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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公子-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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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禾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招财身边的进宝,忽然意味不明的笑了,招财直起鸡皮疙瘩。
“是很快乐,可惜你体会不到。”
“你——”招财恼了,“你当初和顾少爷在一起时,难道就比我好些了吗?”
苏小禾脚步顿住了,回过头瞪他,“你能不能不要乱揭别人伤疤?很缺德的!”
“嗤。”招财无视进宝拽他衣服的动作,昂着头自顾自说道,“伤好了,疤还留着干什么?做作不做作啊你!”
苏小禾直接就楞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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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公子 正文 第六十一章 相思难耐啊
进宝将半梦半醒的苏小禾拖拽到镜子前,揉了揉他还泛着迷糊的脸蛋,捂嘴笑道,“少爷,天亮啦!”
招财倚靠在桌子旁,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时不时眨眼的苏小禾说道,“进宝,你掐掐他,他怎么又变成以前那德性了?丁老板怕是要等急了,他竟然还想睡!”
进宝撅着嘴,一边帮苏小禾套上衣裳,一边不满道,“你以为我是你?你什么时候能学学林公子,对少爷温柔些,要不就是学锦王爷也是好的,偏偏成了另一个采少爷,真难缠。”
招财瞠目结舌。
苏小禾听到这么熟悉的人名,这才稍稍清醒些,皱着眉头问,“招财你学小采哥哥?”见招财张着嘴,无话可说的样子,苏小禾又问,“你还想教唆进宝掐我?”
进宝乐不可支,像一只小老鼠眯着眼睛打趣的望着招财,悄悄的用嘴型做着,活该。
招财哼气,走上前将苏小禾的衣襟整理整理,漫不经心的问道,“少爷,这两天都是几时才睡?难不成你也学锦王爷,对窗思人吗?”
“你——”苏小禾大窘,扣住招财的脖子就道,“我可是敢掐你的!闭上你的臭嘴!”
招财慌忙拨开他,躲到一边,“少爷,你真是忙糊涂了,前阵子还能瞧见锦王爷站在对街窗口冲你笑呢,可这阵子呢?嗤,你整天就知道睡觉!”
苏小禾歪头想了阵子,疑惑,耸耸肩低着头坐在床边套靴子,佝偻着腰,声音被压得有些沉闷,语调却淡然,“他是朝廷派来赈灾的,又不是派来和我临窗对望的,几日不见有什么好奇怪?”
招财嗤笑,“是不奇怪,可如果是锦王爷几日不见你人,怕早就急得团团转,满大街的贴官文找你了!”
苏小禾动作顿住了,“你这话什么意思?”
进宝见苏小禾脸上明显的不愉快,便拉过招财,小声骂道,“你真是昏头了吗?怎么采少爷的这招被你学得这么透彻?!”
招财安慰的拍拍进宝的肩,“少爷,我没什么意思,就是想劝你多关心关心锦王爷呗,赈灾这么辛苦,虽然他一直没说,可是一定也想你经常去看望看望他的,对望可不解相思啊!”
苏小禾看着一本正经模样的招财,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点点头,“对于相思之苦,你到是了解得通透啊!也是,人在身边却不得不压抑,伤身伤心。”
进宝跑去开门,见门外站着的是店家小二,“什么事?”
“苏小禾少爷是住这间屋吧?驿站送来的一封信,少爷收下。”
苏小禾接了过来,略略一扫,笑意顿时减了三分,将信往桌上一丢,撇撇嘴,“我先去和丁老板谈生意,有什么是晚上回来再说。”
招材和进宝看了眼被丢在桌上的信,谁也没说话。
待苏小禾出去了,进宝才小声说道,“招财,你说少爷啊,他是不是一个特别记仇的人?”
招财看着他那双小松鼠似的眼睛,认真道,“这还用说嘛!瞧那封信,老爷和夫人也真是倒霉,这就叫牵连。少爷到今天都不想睬他们。”
“可我觉得顾少爷那事和老爷夫人没多大关联,少爷做什么一直死死扣住不放?”
招财很大家气的拍拍进宝的脑袋,笑道,“这你就不懂了,以前少爷不看他们的信是因为顾少爷,可这次,我敢保证,绝对不是!”
进宝拿起信,看着封面上金采飞扬的字迹,疑惑道,“采少爷怎么替老爷夫人写信?”
见进宝似懂非懂,招财也不解释,转而讨好的问道,“少爷中午不回来,进宝,你想吃什么?”
山西受灾地区不算广泛,但死伤却也不少,好在太原没糟多少罪。青楼楚馆,酒家肆舍,生意依旧红火。丁老板是老太原了,带着苏小禾游遍了整座城,热情款待让苏小禾直呼受不了,可偏偏还得硬着头皮跟上,见了许久,原料的事才谈了一半。
他指望在今日将生意谈成。
不知怎的就想到问问灾情,“丁老板,你们……这灾民处理得好吗?”
“啊?”丁老板怔忪,半晌才尴尬笑道,“钦差没来前有点……”
大意苏小禾已经理解,复又牵扯出其他话来随便聊着,认真听着丁茂元讲述着自己熟悉的钦差,感觉真是不一样,恍惚就觉得离承锦更近了一步,这种想法让苏小禾觉得很神奇。
他忽然就想回去看看李承锦。
“我那儿子至今不会看帐,整天只晓得姑娘和美酒,说来不怕你笑话,我一直有想法将他送出去历练历练,可又怕他离了我们活不下去。”苏小禾神思不集中的时候,话题不知怎的就到了丁老板的儿子身上。
见丁老板看着自己,苏小禾知道,他一定是想听听自己的意见,可他苏小禾看起来就年少有成吗?两年前,他甚至比丁老板的儿子更混蛋。
牵着嘴角笑笑,苏小禾抿了口酒,有点苦,“我觉得这主意不错,也许真的等到他活不下去,他才知道学着生活多么重要,劣习自然也就改了。”
丁老板见苏小禾口气淡然,不痛不痒,意识到自己或许说了什么不得心的话,立刻转移话题,“小禾你年纪轻轻就出门在外,怕是思念家人了吧?”
苏小禾一楞。
“这也是正常,谁家儿女能受得了跟父母长期分别的?甚至我那不成器的儿子。”
待苏小禾浑浑噩噩回到客栈的时候,招财和进宝早就酒足饭饱,头挨着头说什么悄悄话呢,开心得不行。
苏小禾瞥了他俩人一眼,径自上得楼去,坐在桌边,看着桌上那封信。
进宝将头挤在门缝里,大大的眼睛看向苏小禾。
灯花劈啪作响,苏小禾一身海蓝色衣裳,浓黑的发用一根木钗纨在脑后,垂落在肩头,白皙细腻的脸庞被晕晕的光照得温柔而朦胧,只看见睫毛的剪影,看不见幽黑得惊人的眸子。
进宝进得门,拿起桌上的剪子就在灯花上一剪,一声轻炸,惊得苏小禾醒了过来,茫然的看着他。
进宝颇孩子气的冲他笑笑,坐在他身边,将信递给苏小禾道,“少爷,如果你实在不想看,那就把信给锦王爷,让他替你瞧去!”
苏小禾还有些不明白。
进宝指着对面客栈二楼的灯光说笑嘻嘻说道,“锦王爷为了你,连官家安排的地方都没住,窝在一个小客栈里,可他住你对面这么多天以来,你一次都没去看过他哦!”
进宝溜了出去,问道,“招财,这么刺激他好不好?”
招财最有坏主意,“听我的,包准管用,不信你到时候瞧!希望他今天别回来了!”
进宝看着招财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将信将疑的点点头,和招财两人扒着另一间客房的窗户朝外看,可心里却觉得,招财是不是忒奸了点?
直到他俩等得晕乎晕乎的,他们家少爷才从客栈里出来,穿过街,进了对面的客栈。
招财进宝一齐捂嘴笑。
锦王爷的侍卫队长正从承锦房里出来,手里端着碗已经凉了的莲子羹,一见苏小禾便打趣得笑了出来,“苏少爷!相思难耐啊~”
苏小禾每次见他都被半戏弄一番,窘着窘着也就习惯了,只是撇撇嘴,“您老小心脚下。”说罢便准备推门进去了。
“嘿!”侍卫队长笑,“王爷没穿衣服,苏少爷进去瞧什么?”
苏小禾推门的动作硬生生止住了,大力敲门,回头恶狠狠的瞪他一眼,却见他偷着笑,颠着颠着下得楼去。
李承锦声音低沉低沉的,似乎有些疲惫,可苏小禾却觉得意外的好听,忽又觉得自己走火入魔了,猛甩头,等他觉得大脑清醒了才吱呀一声开了门。
李承锦披了一件外衣,正埋头看着公文,身子骨清奇,脊背却依旧挺直。
苏小禾从未见过他办公的样子。每每相见,李承锦似乎都会给他不一样的感受,一时惊讶好奇,就这么站在门口看着他,模样傻傻楞楞的。
李承锦见来人半天不说话,抬头一瞧,不觉就怔住了,“小禾?”
苏小禾本就生得俊俏精致,加之光线较暗,他又一身海蓝,发丝轻纨,远远看上去真有种从画中出来的神韵。
苏小禾回过神,抿嘴一笑,“我就是来看看你,不用那么惊喜。”
李承锦无奈地笑,“我可没说我惊喜,只是有些诧异罢了。”他起身为苏小禾端了张木凳,自己靠坐在他身边,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苏小禾竟然会觉得有些紧张,没话找话的说道,“你很忙吗?最近都没瞧见你。”
“从窗口?”李承锦听了这话似乎心情很好,握住苏小禾绞着的手。
“不要每次都毛手毛脚的!”苏小禾拽出手来,瞪他,口气凶恶“你怎么变这么瘦?像根被削了枝叶的长竹子!”
李承锦好笑,刚想反驳,又听苏小禾快速说道,“我找你可不是因为想你,你别乱猜。看小采哥哥信里说什么呢,我猜他一定在说你。”说罢就转过头去。
一封信就被放到李承锦来不及收回的手中。
“让我看?”
玲珑公子 正文 第六十二章 大家接受得了吗
苏小禾快速瞪了他一眼,又扭过头去,蹙着眉头说,“怎么,你有意见?”
李承锦拿着信哭笑不得,“可这私人信件怎么能随意翻阅?”
“你——”
看着苏小禾那双瞪得溜圆的大眼睛,黑色的眸子亮得惊人,李承锦这才发觉几日不见,自己竟是这么想念他,此时苏小禾一身海蓝色衣裳,发丝随意披散在肩上,真有股清纯的诱惑。
刚想伸手将他捞过来,苏小禾已经制止了,横眉道,“你如果不看就别想抱我。”话脱口又觉得暧昧无比,续尾式的添了句,“我认真的。”只是底气明显不足。
李承锦觉得这副模样的苏小禾根本让人无法拒绝,不禁笑了出来,拿起信,连带苏小禾这人也一并拖了过来,不顾他的挣扎,硬将他安置在腿上,双手绕到他身前,一点点轻轻刮开火漆。
李承锦温热的吐息就在耳边,身后是他暖暖的胸膛,苏小禾有点管不住眼睛,心虚般的四处溜动,安安份份的坐在他腿上,一动不动。
李承锦不经意瞥了他一眼,只觉得他好笑到可爱,又将手臂收了收,果然听到他倒吸一口气。
不论多少次与他亲近些,苏小禾总是不习惯,李承锦有些辨别不出,这到底是好习惯还是坏习惯。
李承锦抓住苏小禾的手,让他拿着信,却发现苏小禾双手一片冰凉,指尖的温度更是低得吓人,忙问,“你这手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凉?”
“看信,不要说无关紧要的事。”
李承锦将他的脸转过来正对着自己,却意外的发现原来这小家伙的脸红了一片,双眼雾蒙蒙的漂亮,登时恼怒的话也说不出来,只得捏着他下巴,左右摇了摇他的脸,叹气,“手脚凉可不是好事,你自己要注意。”
苏小禾咬紧牙,点了点头,大声问道,“这信究竟看不看啦?”
李承锦将他心底的小算盘洞察得一清二楚,还能不知他的用心,干脆也装作毫不在意的说道,“看,怎么不看。”
“小城,你……们还没走?”苏老爷不自在的问道。
顾城上前,仅距苏老爷一步之遥,笑意昂然的望进苏老爷的眼里,“我听费掌柜的说了,你们已经到京城了,既然我还在,怎么能不来看看伯父伯母。”
金小玉捧着一束花,坐在椅子上,自顾自插着花,仅瞟了一眼顾城便收回目光,任挺着肚子的怀素站在原地。
顾城心里颇不是滋味,以前苏伯母总是热情欢迎他的到来,待他如亲生儿子,苏小禾叫他娘一声姨娘,不正是因为苏伯母的关系吗,可如今……
感叹无用,顾城深吸一口气,收起他的哀伤。
苏老爷看不过去,指着金小玉身边的椅子,让顾城扶着怀素坐下。
顾城不能说不尴尬,他甚至暗暗唾骂自己蠢笨,为什么见苏小禾的父母,却还要带着怀素!
金小玉将手里的一枝秋海棠递到怀素手边,“小姑娘,这朵送给你,你比这海棠还美上三分,难怪顾城看不上我家小禾。”只是脸上无一分笑意。
顾城咬了咬牙,没有搭腔。
怀素却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拿过花,笑眯眯的答道,“苏少爷虽是男子,却比怀素美上无数倍,不然哪里轮得到怀素陪着小城。”
苏老爷和顾城都是脸色一变,只有金小玉忽然笑了出来,似有深意的瞄了顾城一眼,“那你这么说,就是指顾城有眼无珠咯?”
怀素没听明白,顾城却是白了一张脸,看着苏伯母神态自若的继续插着花。
“小玉。”苏老爷低声斥责了她,金小玉却不以为然。
苏老爷将话题扯到了生意上,本希望顾城不要那么难堪,却不想怀素忽然开口道,“苏少爷去山西就是为了小城的那笔生意吧?”
金小玉听着怀素柔媚的声音,越发没好感,轻描淡写的说道,“你个妇道人家也议论生意?”
“难道你不是?”怀素眉眼上翘,反唇相讥。
岂料金小玉站了起来,走到苏老爷身后,扶着他的肩笑意盈盈道,“等你什么时候当了顾家主母,再来和我说这话,现在的你,还不配。”
不等那三人开口,金小玉已经对顾城笑道,“小城,你娶了个贤内助,苏伯母真为你高兴,不像我家小禾,当初那么让人头疼,既不温顺,又不懂事。”从衣袖里抽出一封信来,耸耸肩,“等这孩子成亲了,我们大家都轻松了,你说是不是?”
顾城抚着肚子,他怀疑自己得了胃绞痛,勉强笑道,“他现在全身上下都找不出一个缺点,京城的姑娘少爷早就爱慕已久,能找个好人家,也算了却我一桩心愿。”
“你心愿可真多。”金小玉轻轻笑了笑,“不过这个是肯定能实现的,你放心好了。”
“小玉。”苏老爷已经无力指责了。
“原以为你和小禾青梅竹马,大了一定能成夫妻,谁想竟成了现在这副模样。”金小玉嗤笑,“也算姻缘天注定,半分强求不得。”
顾城想,苏伯母今天一定又是找他罪受的,想替苏小禾报仇,不然怎么句句伤人。
金小玉无视怀素的怨恨目光,继续笑谈,“如果当初你们听我的,现在怕是……”瞄了瞄怀素的肚子,接下去的话不说,三人都清楚,只是有一人似泡在苦海里了,不得解脱。
儿时的记忆那么鲜明,鲜明到一想到现在,仿佛世界的色彩都被吞没。
顾城心里也苦,可悔过早已唤不回小禾,他无力,而又深深的理解到这一点。他和怀素,就像是一个笑话的开端,笑话的结尾,而他和苏小禾,却是童话的开端,现实的结尾,操纵一切的人是他顾城,从头至尾,苏小禾只是个沉溺其中的受害者。
“顾城,我……”怀素按着肚子,忽就吃力的说道,“我很不舒服……”
三人的眼光都聚焦到怀素的身上,可只有苏老爷一人慌张的说道,“要不要紧?小城,她、她是不是……”
顾城意兴阑珊的瞥了她一眼,冷笑道,“那苏伯母,苏伯父,我和怀素就先走了。”
苏老爷百感交集,长叹一口气,看着顾城不紧不慢的扶着煞白了唇的怀素,“冤孽啊!”
金小玉淡然的看了他一眼,“她那是胃痛,死不了人。”
“你能不能不要再说风凉话?明眼人都看得出那是胎儿有问题,怀素那孩子遇到小城也算可怜。”
“那你就当我眼睛瞎了好了,我管她怀素去死。”金小玉冷漠的插着花,“我只知道,在小禾痛得想死的时候,顾城连扶都没有扶他一把,她怀素胎动,至少还有人搀着。”
苏老爷无话可说,因为无从反驳。
顾城,也是个冷情孩子。苏老爷想提醒他,再怎么样,怀素肚子里的也是他顾家的骨肉,况且造成现在局面的,不是怀素。
可说了又能怎么样呢?除非小禾同意嫁给顾城,否则顾城这个心结,怕是到死都打不开。
金小玉憋了口气,一把仍了手里正插着的花,拿起桌上那封信撕了个粉碎,“他到底还记不记得有我这个娘!”
苏老爷只得再次安慰,“你再等等,信就快来了。”
金小玉看着碎了一地的纸屑,眼泪啪嗒啪嗒就掉下来了,苏老爷急忙跑过去抱住她,拍她后背为她顺气,“你先别急,这才几天,回信没这么快的。”
金尚书一进来就瞧见这场景,往地上一看,顿时就明白了。
他抿抿嘴坐在金小玉旁边,悠悠然说道,“我只看小禾哭过一回,那时他刚碰到顾城,在外边哭晕过去被抬回来。”喝了口茶,“可小玉,你才回来几天,我几乎天天见你哭,你这样会不会缺水?”说罢就将茶杯递到她面前。
苏老爷有大汗三场的冲动,金小玉已经冲到她爹怀里去了,磨蹭着说道,“他出来快两年了,我连他一个字都没看到,你能了解我的心情吗?”
金尚书叹气,接着又撇嘴,“能了解能了解。”然后又文不对题的说道,“你说我们要怎么公布小禾是个女孩的事,大家接受得了吗?”
金小玉抹抹泪,刚准备说话,却听门外一声极度惊恐的声音喊道,“爷爷,你说什么?!”
金尚书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玲珑公子 正文 第六十三章 错乱
等一群人手忙脚乱的抬着晕过去的金尚书回房休息时,金采已经彻底崩溃了,他甚至连叫都叫不出来。
等一边为金尚书着急,一边为金采担忧的金小玉和苏老爷从金尚书房里出来时,晚饭时间已经错过了,可他二人却意外的发现金采仍旧保持着刚进门的姿势,动都没动过,那副惊恐而又难以置信的样子像是被刻在了脸上。
金小玉立刻就被负罪感给淹没了,她甚至鼓不起勇气面对金采。
金采脑子很痛,不是那种天翻地覆的绞痛,而是一抽一抽,明明不是异常难忍,却叫人烦躁得想死的痛,他几次闭了闭眼都没能让自己清醒一些。
他觉得他陷入了一个笑话故事里,本该放声大笑,却有哭的冲动。
难道是等待得太久?难道是平素渴望的东西忽然被实现,一时无法接受?
不!肯定不是!可金采却说不上究竟是怎么了。
“小采?”金小玉在苏老爷的推动下,怯怯的叫了声。
金采回过头来,仔细地看了看她,半晌,才面无表情地问,“姑姑?什么事?”
金小玉听着他平淡无波的声音,一时怔住了,楞楞的与他对视。
苏老爷叹了口气,上前拉过金采,将他按坐下。
“小采,你觉得被欺骗了?”苏老爷的声音低沉缓慢,一字一字敲上金采的心,竟奇异的让那份漂浮在脑中的抽痛平复下来。
金采恍惚的想,如果按照平时,他听到这个消息,不是大发雷霆就是大笑三场,可此时他竟然一个都做不出。
“啊,我今天喝多了,林秋叫我出去喝酒,我喝多了,书也没读。”金采望着二人笑了笑,答非所问。
苏老爷皱起眉来,“小采,你没什么想说的吗?”顿了顿,犹豫着道,“关于、关于小禾是个……女孩的事。”
金采的心咚的一声响,收住了笑。
“并不是你爷爷存心骗你,实在是……”金小玉艰难的开口。
可不等她说完,金采就一把推开她,快速跑了出去。
待他俩追出门外,金采早就不见人影。
下午时候,林秋约金采出去喝酒。金采正穿着一身骑装,在书房里温书,背后背着一个箭筒。
林秋一见他这副打扮就笑了,“你这是做什么?到底是准备出去游猎,还是要看书?”
金采一抬头,皱在一起的两条眉毛还没来得及分开,便有一撇嘴,语调怪怪的问道,“小禾不在家,你找我做什么?我又不需要你教我怎么做生意。”说罢也不理睬他,继续低头看书。
林秋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在他身边坐下,一张一张翻看金采最近的策论文,紧抿着的嘴角一直保持着上翘的弧度,侧脸温和明朗,整个人看起来说不出的舒爽清澈。
金采有些嫉妒的撅撅嘴,夺过他手中的策论,没好气的说道,“写得不好,入不了法眼。”
林秋也不计较他的阴阳怪气,只是问,“愿不愿意陪我出去喝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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