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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吟天下 np经典-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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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澈不觉一惊,转头向赵延看去,恰时赵延收弓。不!一种不好的预感突袭心头,赵澈马上就转身朝萧凌的方向看去,那一霎那,赵澈的心仿佛都要碎了。
“噗”萧凌右肩中箭,不堪重压,猛地就吐出一口血来,而手却是依然紧拽着缰绳,身虽有摇晃,但还是没有摔下马来,那箭羽插地萧凌的背上却是异常的醒目。
人没有倒下,赵延眉头顿时一皱,伸出右手立即便向旁边摊了开来,侍卫躬身,一只箭羽双手呈了上来。
“不要,皇兄。”
有种撕心裂肺之感,萧凌没事,赵澈知道赵延不会就此罢手,这一转身,见到的便是赵延拉弓之势。若是这一箭真发出去了,那萧凌的命就可能要完全的结束了。
“不要,求你了,皇兄。”赵澈拼命地往赵延的方向跑去,但是中间总是有人拦住了他的去路,剑已挥舞的疯狂,身上似乎也流出了生命之红,“啊。”一剑突从身上刺穿而过,赵澈紧接又是一声闷哼,那是剑从他的身上快速地被抽了出。人倒,剑落,鲜色的红艳顿时从赵澈的身上涌了出来。
“不要,皇兄,不要……”嘴中的血似流不完,赵澈低声喊着一遍又一遍。眼中已经出现了幻影,迷离般,眼帘不断地翻着,最后,终是累投资者了上,剩下的,只有那曼珠沙华的颜色还在不断地绽放……而他也终是没有看到赵延的那一箭没有发出的情景。
箭在弦上,赵延正对着目的,就在那箭欲离弦之际,萧凌的身影正好就窜出了他的视力之外……萧凌出城了。
“追。”深眸顿时一紧,赵延放下了弓箭,目光却还是不离城门,“不论死活,”一字一顿,暗沉无比。
“是。”
乌云拔过,当朗月清光普洒,血已成河,阴气浓浓,生死之间,有时就是那么的简单。
城外之地便是山林,路不清,无灯,但是有光。那是星光与月光。萧凌努力保持着平稳,为的就是不让自己掉下来。现在的处境还是很危险,即使现在她身受重伤,她也不能停下来,停下来,意味的便是死亡。
一山间分叉口,萧凌突然停了下来,下马的时候,动作明显的很是吃力,怕是触到了伤口。那右肩上的箭已被萧凌生生地给拔掉了,现在是只见暗红之色贴其背。
“公主?”那个侍卫也跟了上来。
“下马。”持剑顶地,萧凌立即命令道,声音还似咬着痛。侍卫一愣,接着也下了马。接下来,萧凌突然提剑而起,朝着马儿的臀部便刺划了过去。马儿大惊,前蹄高抬,一声长鸣顿时响彻了起来,而后便撇开四蹄 飞速跑离了开,在其跑后,一条断断续续的血痕赫然被留了下来,那是从马儿的伤口上流下来的。
希望可以满过,萧凌看了眼血迹,转身便朝着山林走了进去。
这?侍卫也不傻,若说流血,一匹马便足够了,做多了,只会适得其反而已。所以,侍卫只是狠狠地拍了下马,让它朝着前面的马的方向跑了去,随后,侍卫紧随着萧凌也进了山。
山间的风带着凉意,也带着清意。扑面而来,爽心至极,现在真的是除了夜游的生物,什么都没有了。脚踩树枝的声音,动物的声音,白日里已是再普通不过的事,现在却是有点怎么听,怎么觉得怪异,风不透心,而闻此声却似乎有点透心凉之意。
萧凌步履有点蹒跚,手扶树木,一步步地向前走着,丝毫不为这有点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所影响。但是,其身后的侍卫好像就没这么不在意了,走三步停一步,眼观四方,耳听八方,怕是有什么妖魔鬼怪出来一样,抑或,是他在打量着什么。
一段时间过后,萧凌背靠树坐了下来,“嘶”萧凌伸手向伤口探了过去,刚一触及,没有什么反应,而后,萧凌便用上了点力,这一用力,顿时倒吸了口凉气,一股热流复又马上流了下来,伤口中的肉应该是与衣服粘上了,而血便是那凝固剂。
现在不能处理伤口,最起码也要等到明日,萧凌暗思间将手收了回来,很是疲惫地又向树干靠了去,凤目一闭,看似要休息一下再做打算。
侍卫在萧凌的对面也坐了下来,眼神却是紧紧地对着萧凌,许久之后,当林间突然又再一次失去月光的守护时,侍卫紧盯着萧凌,慢慢地站了起来,当侍卫与萧凌的距离不过一尺之时,侍卫顿时停了下来。
当一道银光忽然闪在半空之际,高挂的明月突也闪出了云丛,林间顿时又是一片斑 。
手起,便是刀落。
第一百一十章 死讯
天有朗月,地在山林,阴影参差,月光透过缝隙直射其中,形成一条条的光柱,仿若就是那幽冥之口,白与黑的天地。苍树之下,一人紧靠其干微低着头,那神情似乎已经睡着了,而就是其对面,一人正高举着“死神的镰刀”欲向她袭来,死亡的气息顿时又弥漫在了山林之中。
“叮”空气中顿时闪过两道银光。
此时,刀离萧凌的脖颈处不过五公分,而剑则是横在了刀的前面,刀欲进,而剑 不准,萧凌右肩受伤,两套旧两手握剑柄挡其刀,刚才真是千钧一发之刻。
侍卫脸色顿时一变,不禁呢喃道,“怎么会?”
嘴角慢慢地向两边扯了开,萧凌将头抬了起来,脸色惨淡,但是凤目却是闪着异光,“没睡?还醒着?有一只狼在身边,你说本公主怎么会睡的着?”
听完萧凌的话,侍卫的心里顿时又是一惊,而手中的刀依然是对着萧凌的剑而没有动离分毫。稍而,脸色一正,紧盯着萧凌又问道,“公主何时得知有“狼”在旁?属下自信为并没有做出什么不对事之处?”
“愚蠢。”
什么意思,双目立即拉与一条缝,侍卫顿时又现杀气。
“叫你来杀本公主的人很愚蠢,而你,要夺本公主的命更是愚蠢至极。”嘲弄中带着尖刺,萧凌字字缓慢,突然间,声顿转厉,萧凌握剑一把将刀扫了出去,“阎王的命岂是你能夺的。”
萧凌突如一如,侍卫不防,立即便向后退了出去。
“是狼,是狗,本公主还看不出来吗?”萧凌将侍卫击退之后,将剑立即转而刺进地上,手撑着剑,人即刻站了起来。虽有东西支撑,但是萧凌还是身有摇晃,下一瞬,朝着树干便软靠了上去。这一下,好似用上他她全部的力气。
侍卫朝后猛退几步之后便停了住,再看萧凌的样子,立马一扫刚才的煞气,扬之一黠笑,“不用属下动手,公主怕是也撑不住了吧,不过,看公主撑的这么辛苦,属下决定还是送公主一程。”
话停,刀至,萧凌立即闪过这一刀,随即将手中的剑朝侍卫掷了过去,侍卫收刀之际是以灵巧的一闪而过,萧凌忙乘隙躲到另一颗树下稍缓气血,急促的呼吸,身不能自立,萧凌似乎已山穷水尽。
“公主将剑都丢了,不知接下来要拿什么来应付手中的这把刀呢,”侍卫抚着手上的刀,眼角却是瞥向萧凌,得意之态已尽显无遗,“虽不知公主怎会有阎王一称,但是今日看来也不怎么样嘛,即使是真阎王,属下夺了又如何。哈哈哈……”
一阵狂笑顿时惊起山林鸟兽层飞起,而萧凌只是静静地靠在树干上,静静地看着侍卫,神情平淡地出奇。
“死在属下的手里,可比落在赵国的手上强。公主你应该感到庆幸才是。”侍卫一说完,朝着萧凌便迎头砍来,那脸上的笑所代表的已然是一个胜利者之势。
“唔!”萧凌顿时发出一记痛楚的闷哼。刀微入左肩锁骨处,却是再没进分毫,十指覆铁套,萧凌生生地便将刀给拦了下来,还未等侍卫反应过来,萧凌紧接迅速出腿,侍卫一惊,顿时便想抽刀往后躲去,哪知,这其实是萧凌的“调虎离山之计”侍卫被萧凌的出腿动作所引,手上之力顿时薄弱,萧凌右手立即滑过刀身直捣侍卫的手腕,再待侍卫反应过来时,已是为时已晚。
“咔嚓”,一声响,侍卫握刀的手顿被萧凌给折断,“啊。”侍卫立马惨叫而起,方刚宁静下来的山林随即又开始了一阵喧嚣,确是林间鸟儿拍翅,风摇树枝声不停。
手被折断,刀很快就失去了支撑点,萧凌立即松开对侍卫手腕的钳制,转而往下滑至刀柄处,柄入其手,萧凌猛地就反手向侍卫划了开来,这一刀,入其骨,断其声。
一声惨叫过后,侍卫立即砰然倒地,右手被废,侍卫本能用左手按着胸上的那道血口,而血却还是透过指缝源源不断地喷涌而出。不能相信,不敢相信,侍卫瞪着双眼直直地看着萧凌。刚才的裁决者,现在的被裁决者,一个瞬间,全然颠倒。
力势之重,萧凌顿时也向后退了几步,而后霎是艰难地稳住了脚步,没有到最后,谁也不能肯定自己会笑到最后,“噗,咳咳……”稳住之时,萧凌突然口溢鲜血,刚才那闪电般的奇袭看来已是她的极限。
“从有了阎王之称开始,还从没有人让本公主如此的狼狈过。”萧凌提刀顿时挑起侍卫的下巴,用的却是左手。居高临下,萧凌此刻又是高傲的上位者。“你很荣幸,但更该死。”唇角微勾,冰冷绝无,话说着,那同样泛着寒淘刀渐渐地往下滑了过去,在刚挨及那伤口之时,侍卫顿将双眼又睁大了一分,惧意,当死亡接近之时,当死前的折磨折入其心时,没有人能不为之动容,侍卫惊慌了,手肘撑地,两脚往后蹬,一点点的挪动着,妄想着离开那把寒刀,离开萧凌,可事实却在告诉他,这是徒劳。
“啊。”刚挪动半分,那把刀便顺势地被移到了伤口处,伤上加伤,何其痛,侍卫之举似乎有点自讨苦吃,猛然意识到之时,侍卫是立马停下了动作。但是,萧凌的才刚开始。
利刃慢慢地、一点点地刺进了侍卫的伤口里,林中顿时惨叫不断,那痛彻心肺之感立使侍卫徒手将刀身握了住,下时刻,红色之液便顺着刀沿流进了侍卫的伤口,既而又流了出来。
“现在是不是很想死?”萧凌一边搅动着手中的夺魂之刃,一边还很是邪恶地问道。而回应着萧凌则是连续不断的惨叫。
“咳咳……”忽然间,萧凌又是一阵咳嗽,顿时口吐血出,而手下之力紧跟着也停了下来,此时,萧凌如是一个血人,尤其背部伤口的那一处,之前弃剑用手挡刀的那一时,已凝结成血块的伤口立即就扯了开来,伤口好似火山之口,岩浆顿然夺口而出,其后背俨然是红色一片。颤微着身躯,萧凌已然支持不住了,“游戏该结束了。”萧凌定了定,最后将刀刺穿了侍卫的身体,而她也倒了下去,重重地倒下了。
真的结束了吗?但是她好不甘心,还有好多事没有做呢,一步错,果然是步步皆错,她终是错了,但是,已经没有机会了。眼帘慢慢地合了上,萧凌的脸上挂着的却是绝美的笑,笑如绝唱。
俩人都倒下了,山林依旧,而风却已不清。选择这里,萧凌是否也是在搏,还是,在选择安详之地。
山林好安静……
不过,血腥味似乎又为它带来了新的客人……
风中飘来了生人的味道,树枝被踩断的声音随着时间越发地清晰,当一条光柱忽然闪现之时,那光柱中出现的赫然是一张邪魅的脸。
“还真是不守约定,改时间了也不通知一下,你若死了,本楼主还不得跟着为你陪葬。”独孤翼调侃着沉睡中的萧凌,紧接俯身将萧凌抱了起来,淡淡地看死相凄惨,躺在血泊中的侍卫,最后消失在了这片山林间。
无论黑夜多么的漫长,它的尽头必是白昼,星辰交换,日月更替,这是每日的法则,今年的冬天似乎异常的寒冷。
高悬烈日看似炎热,但实则却是不其然,退出黑纱的山林,此刻又迎来了一批新客,三五成群, 都在摆弄着手中的刀剑,砍枝暸望,探头寻路,为少日热闹的山麓顿又增添了一股生气。
“这次不会还是没找到吧?”书房中,赵延驻足在书架之侧,很是闲然地翻看着一本书籍,此刻,张军师刚迈入房中一脚,顿时就是一个停滞,而赵延拿着书已转身来到了书桌旁,坐了下来。
“回大皇子,还没有。”张军师据实回答,但是脸色似乎不太好,从赵延口中的话可得知,张军师这样的回答已然不是第一次了。而张军师如实汇报之后,紧接却是一外急转,立马接道,“但是,最新的消息传来说,她已经崖死了。”
“唔?,”闻言,赵延放下书,抬起了头,眸中深如底,“没有找到又怎么会知道她死了?”赵延一语立即就抓到了张军师话中的弊病,张军师也是突地一愣,“底下的人是从现场的痕迹来分析的,而且那个地方百里无人,她身受重伤,想来也活不过多日。”
“如果她还活着呢?”
“这……”
“继续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本王要的不是如果,放虎归山等其吞噬的事,本王绝不允许发生。”深眸顿时杀气厉显。
“是。”
一人生死,几多愁,不思量,自难忘。
阳光透过纸窗映红了房间,房间之中除 了袅袅不断起的檀香之气,里面还夹带着淡淡的药香味,一曲曲撩人之音此刻正不停地人轮番弹奏而出,清幽之弦,沁人心脾,绕梁三日。
好刺眼,萧凌刚一睁开眼立马就给合了上,倏尔,适应了一小会儿后,萧凌才再一次慢慢地睁开了眼。阳光,床,房子……她没死吗?守门之人中的手顿时摸了摸底睛的床褥,她抓到了,那是实体,是真实的存在,突然有种死而复生,失而复得的感觉,萧凌的心狂了。但是,那悠扬的乐声也在存在。
是谁?萧凌立即警觉了起来,作势伸出头往右看去,“嘶”高度的认真,一时便让萧凌忘记了身上的伤,伤口被扯动,下一秒,萧凌便重重地躺回了原点,倒下的声音发出的时候,那绕梁的乐声忽然停了下来。
“终于醒了,我的公主殿下,看来本楼主这几日的琴还真没白弹。”独孤翼微上扬嘴角,说着还随意地拨了几个音,“我的命总算也保住了。”独孤翼,那一秒,萧凌已经看到了人。只要不是那些人,真是什么人都好。萧凌顿时放松了下来,而背部的伤却是立马又使得其一紧,凤眸一震,“我的手?”
乐声又重新飘扬在了空气中。
“背部咱正好连其胳膊,本就中箭颇深,而又经严重地被撕扯过,所以公主殿下你的手……”音阶随着独孤翼的话突然被调了上来。
难道?萧凌此刻非常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心跳的频率,“扑通”“扑通”小小心房所发出地震撼触及到了便向的每个角落,凤眸中的黑宝石就在独孤翼落话的那一刻停住了。她早就该想到这个结果了,不是吗?在她决定用手接住那临头一刀的时候,她就已经决定了现在的这个结局了,不是吗?想着想着,萧凌反 而平静了下来,凤眸紧接着深深的一闭。这个结局,她接受了。
这时,悠扬的乐声突然变的欢愉了起来,与萧凌此时的情境是顿犹如那冰火两重天,风牛马不相及,解释惟有这始作俑者是故意的。欢愉来的快,结束的也很快。“当!”随着独孤翼一个指下轻勾,最后一个音符终于跳了出来,而独孤翼似乎也很满意,笑的弧线很弯,但是却满含着坏气之意。
“还是好的,没废,所以公主可以大可放心。”
轰!独 孤翼这招果然是够狠,赚够了萧凌的心理波折,独 孤翼现在不用看萧凌的表情,他也知道,现在一定是很精彩。
“你再说一遍。”深闭的凤眸顿时睁大了开来。
“呵呵呵……”独孤翼顿时轻笑出了声,手抚琴而过之后,抬头向萧凌看了过去,眸中溢着满满的邪气,“公主睡了三日,看来是睡出新的毛病来了,既然公主没听清,本楼主就再重复一遍来了,公主你的手并没有废,养个一个半个月的,虽然还不能做到像以前那么自如,但是基本上也就属正常了。”
又一次清晰地听到,萧凌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欢喜,更多的则是怒,她知道,她被独孤翼给耍了。“麻烦楼主下次说话的时候,中间不要断的那么长,说者轻松,听者累,三日?”萧凌猛然想到了独孤翼说的第一句话,“你说,我睡了三日。”
“公主又没听清楚吗?看来跟公主讲话还真是个累话。”
“真的三天了。”这个消息与手残给萧凌带来的震撼无二,三天,她已经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三天了。三天,可以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但是,也有可能什么事都会发生。
“我现在是在赵,还是在秦?”公主自称立马就被省了去,而现在加上它似乎也有点累赘。
“公主,你认为呢?”独孤翼始终惬意悠长,翘指点点弄琴弦,那双吊着魅惑似的眸珠不时地望向萧凌,仿佛那就是反问之意。
是在赵,脑里思绪飞千,萧凌立马就下了结论,面色随即顿是一正。“端木清明可回去了?”
琴音一颤,独孤翼微愣过后,笑魅重拾,“公主果然是不一般,堂堂王爷的名讳也能喊的如此随意,看来本楼主的名讳,实在是不值一提了。”“到底回去了没有?”萧凌声立冷了下来。
“公主何必如此心急呢?王爷可是将你给抛下了,公主难道还如此挂念他的安危?”独孤翼出语慢悠悠,而手下,一串音符瞬间被划了出来。
“你觉得他是我会挂念之人吗?”如果换作是她,她也会先走一步,人本来就是自私的动物,这一次将是她永远的教训,刻骨铭心,这样的错误绝不会再有第二次,所有的隐患都要被扼杀在襁褓之内,绝不能有野草春风吹又生之势,她,太轻敌了,“他不过是我的踩踏板。”
助力而已吗?她果然很狂,即使现在虎落平阳,生命力还真是顽强,独孤翼浅微一笑,复又低头弹奏了起来,细细绵长,悠悠道来,“他回去了,现在秦、赵两国为了你,可正处在冷战之中,硝烟之气很是浓重呢!”
“何时能回?”
独孤翼笑着摇了摇头,“暂时不能。”
“确切。”
还真是心急,“虽然我将你弄成了坠崖生亡的假象,但是赵军可是至今还未找到你的尸骨,而现在他们也还没有放弃。如此这般,公主你说这出江之路可稳呢?再而,公主的伤,自己不会不清楚吧。没有半把个月的休养,公主可是动得了身?”
“一个月。”这是她的底线,“一个月之后,回秦。”
“呵呵呵……饿了吧,我去吩咐下人给你弄点东西。”独孤翼站起身向屋外走了过去,刚至一半,忽停了下来,翩袖转过了身,这时,而正好对着萧凌。魅眸流转,独孤翼勾唇道,“差点忘了,这府里没有什么公主,有的只是本楼主的第十三夫人,所以,还请娘子记住了。”
十三,萧凌亦勾唇一笑,凤目却噙寒,“本夫人不喜欢花蝴蝶来这边乱飞,不然,后果可很是严重。”
“呵呵呵……为夫这就去办。”
一个月,必将凤凰涅磐。
第一百一十一章 开始
而就在三日之前,端木清明负伤回秦的时候,一层大波浪随其掀了起来,去的时候,是二人,而今回来的却一人,其中的情又是有几人知。而没过多久,萧凌坠崖死亡的消息便传到了京城,一瞬之间,京城的气氛似乎就被翻了好几翻。如此敏感的大事件,在这个时候,谁人不小心地掐着喉咙说话,低着三分气,这错从口出,引火自焚可是古来便有。
端木飞扬怒闯明王府,那日,明王府的上空似是燃着烽火,三尺之内无人敢入,官兵侍卫到处都是,最后还是御林军来了才停止了这场硝烟,但是,随后更大的硝烟在整个京城弥漫了开来。
而纳兰容若自那日之后便再也没有出现过。
据传言所讲,秦国之所以至今没有对赵国有实际的动作是因为秦帝病危了,而再一便是底下的皇子都在忙着各自的夺位之势,虽有讨赵之心, 但是却无讨赵之意,以至后来有了现在的冷战局面。但退一步而言,赵国虽然也是给出了合理的解释,但这个事情显然不会就此模糊地过去,如是有人登帝,那他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给赵国一个黑脸借以显示他的威严。
“好了,秦国大致的情形就是这个样子。”独孤翼略概地为萧凌讲述了秦国最近发生的事。
萧凌靠在床上,静静地听着,除了眼神不时地流转着,她的脸色始终没有改变过,一如刚开始的平淡。独孤翼有点无趣,这与他起先的想法似乎差别大了,顿时懒懒地向后靠在了椅背上,目光却还是不离萧凌,里面含着的是如水波荡漾开来的丝丝笑意,“公主好像对这些事都预料到了一样。”
“差不多。”萧凌转过头,微吊起了嘴角,轻松的表情下,被下的左手却是已经握紧成了拳。
“呵呵呵……还真是没什么事可以让公主眉头紧皱一下,是公主太过冷静,还是根本就不把这些事儿放在眼里了。”不输于萧凌的笑,独孤翼挑眉,接而轻摇了摇头,“真是为那些人哀叹,争的死去活来,却是不如这“罪魁祸首”之人正在冷眼旁观。”
“冷眼旁观又如何?他们该庆幸,本公主现在只是冷眼旁观而不是站在他们的前面。”凌厉的凤目对视着魅眸,扬起的唇角似笑如刃,亦嗜血。
“哦?”又来了,这种霸气,魅眸顿时一顿。
“这与你无关,而你也没必要知道,一月之后,我们各奔东西,你是你,我是我,互不相关。”他,她不喜欢。
“公主就这么肯定一个月之后就能走的了吗?”独孤翼偏转过头,提壶倒酒,清流顺着壶口而下,一道细流水声顿时激荡了起来,轻灵悦耳之音绕旋在了房梁,但是房间中扬满的邪味玩闹之意却还是未弱分毫。
“独孤楼主难道对自己没这个信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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