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仙姝蔻丹-第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碛啊D鞘焙颍牧成弦踩缦衷谡獍愕还鞘保牧成匣褂凶湃粑奕粑薜男σ狻D切σ饧岬慈缥缛仗艄庀碌慕鹁眨苋萌舜蛐奈炎拥母械脚汀?漳男模奖徽獾⑸ㄈ耄驮郊悠鹆讼<健�
她酿得一手双梅花酒,其余四位界主,素来不喜饮酒,却独独都喜欢上她酿出的酒。而五人中,又各各有所不同,素女自己喜欢梅花瓣酿出的酒,因为梅树上下,只有这部份花气不浓不淡,正好入她的口。而玉帝和玄逸风,则分别喜欢梅花苞和梅花芯。前者俱备所有梅花精华,一口就可饮尽梅花清气,正如玉帝诸事务求完美的一贯行事风格。后者,淡中求馥郁,好让空寂的心中暂时充实。
天殿清缈,追寻素女身影的目光,偶尔会与玉帝撞在一起。
两人对目,一个笃定坚信,一个深意暗藏。眸光流转一阵后,齐齐抬手举杯,无声意撞,带了梅花清气的酒液下肚,似有若无的较量已在暗中进行。
上天偏怜玉帝,让他一生来,就贵为天界之主。而天界,在世人眼中,正巧处于与魂界对立状态。
天宫景致美丽,仙乐处处飘渺,所有到了这里的人,都能长生不老,在仙气滋润下,还会拥有越来越高深的修为和越来越美丽的容颜。如此,世人自是心生向往。但玉帝一方面心怜弱小,一面却又不肯放低进入天界的门槛。十万年过去,整个天界仙口还不够千人。
与之相反,魂界却是终年黑沉雾气缭绕,绝望哀号哭声时时充斥耳中,这里没有生死,只是一个生命的中转站。每天,都会有数不清的死魂从这里,经轮回,投入另世为生。千年万年,生生死死,命始终是一线存在,再变,也不过是生与死的形态转化。但每个死魂,都有着执念。投生,意味着放弃前世一切所有。
不知什么时候起,冥王玄逸风爱峭立轮回道的上方残崖,用高高俯视的姿态,看尽万千死魂纵身跳入轮回道前,那脸上一闪而过的不舍和留连。初时,他好奇,不过是片刻时间的舍弃,就能换取来世一生所得。为何这些人还是一副生死难解的样子?看得越多,非但没有了悟,心里反越加清虚落寞起来。渐渐地,他的心思开始发生变化。
一朝醉卧醒来,方明白,原来真正的可怜人是他!
活了千、万年,除了司职尽责,心里除了素女,竟是空空,再没有一样人和物值得自己留恋。
与此同时,心里的不平气越来越明显。那四人,都能久居天界,为何他却要终年终月埋在魂界不见阳光?更可恶的是,那三人能时时见着素女,而他与她,却只能一年一见。
四界五司主,除去素女,就数他的功劳最高。可惜,天地开化以来,他们五人就是代表最高等级的生命状态存在。上面再没有人为他们的功行评判奖励。犹豫之后,玄逸风决心为自己主动争取,而他要的奖励就是,要素女成为他的人!
这个念头才起,身体内就起了股莫名强大的力量,另一个声音对他说道:“它可以让他变得更强大,只要能力凌驾其他四位司主,到时,四界只有他一人独尊。素女,要得来,是轻而易举。”明白自己被一股邪恶力量附体,初时,玄逸风极为震怒,他司辖冥府,变相说,四界所有生灵,一但成为死魂,都将成为他的掌控物。只要他愿意,掐指间,就可算明任何一个死魂的来处。
接连运指后,这次却出现意外情况。非但没能如愿算清邪恶力量来处,反被它倒控心智威胁,如果再试图将它控制或驱逐,就将他关于素女的记忆全部洗去。为此,玄逸风沉寂了好一段日子,就连那年生辰会,他也没有上天宫。那段时日,三界不时传出灵力高强的仙灵被邪神吞噬的传言。
四司主联手去查,发现所有被吞噬的人,身上都有一个共同特征,那就是,都长有黑色妖艳花纹。那纹路,一般是从心脏部位发出,随着修行者灵力增强,会慢慢布及全身。而那花纹达到最盛、最美艳的时刻,修行者就会如空气般莫名消失。死亡现场,没见任何杀戮和拼斗痕迹,却只有死亡者叫勿需追查的四字留言。留言经验证,确系死亡者生前亲笔书写。联想到玄逸风的莫名失踪,和恒殿圣石前几年显现的竭言,四界主脸色齐齐一变。
这样的情况,出现至第十次,玄逸风重新面世,却是双目腥红,非但失了关于冥王身份的记忆不说,还四处毁灭支撑三界存在的灵柱。灵柱,是天地初化时,自然生出,是支持四界存在的根本。玄逸风目标明显,所作所为,无不验证圣石关于三界灭的竭言。
虽知天命将至,但要亲眼看着自己管辖数万年的生灵和生境归于覆灭,四司主还是心有不忍。一日商议后,四主决议反抗,哪怕是仙体覆灭,也要与自己的仙民共进退。不过,今日的敌人,却是昔日的同伴,初时相遇,未免手软。可已经成形的毁灭神,每次下手却没作丝毫留情。
直至一日,素女与玄逸风相遇。
人界,百花坳,那日,正值风清日丽。接天连地的花海中,素女意外换了件血色衣裙,站在花丛中静静看着玄逸风笑,“逸风,你还记得我的梅花酒吗?我为你酿出十潭,就存放在天界酒窖中,抛下毁灭神,回归冥王本位,我们五个还能像以前那样,千年万年,清清静静,一起守着四界,过上无忧无愁的日子。”
抬起还在滴血不止的十指看看,衣发皆散,双目充血的玄逸风冷酷一笑,“还回得去吗?自从我自愿被它附体那刻起,我就永远失了回归之路。”话声一沉,变出素女从未见过的邪魅一面,唇挑玩世笑意,“不过,也有一个例外。如果你愿意跟我走,从此与我双缩双飞,我就歇手,如何?”
“既能千万年共存,又何必拘于形式?就像以前那样,我们五人一起,不也很好么?”素女淡淡,垂目轻语。气息涌动,身后开始有血红花瓣旋起。
“不好!守在你身边的人,只能是我。”玄逸风沉声,身形一个快近,转眼已至素女身边,“我要的,还有这个!”说着手指如钳,已将素女下颔托扶而起,唇瓣重重落下,直到两人不能呼吸,旁有一道灼亮如剑的目光射来,玄逸风方才满足放手看向一边立如冰柱的玉帝。
那一日,百花坳一白一黑两条人影翻飞,边上红色身影守望。这里的花,聚集人界所有花品精华,是人类为他们心爱的界主精心种出,素女每隔两年,会亲自下到这里巡赏,顺道也会应诺少许送花者的心愿。剧烈对决气流中,所有花瓣都脱离本体飘飞空中,花形粉碎,各色花液流斥空中,如同无声落出的泪,美极,却也凄然极。
玉帝拼着与对手互伤,使出数万年未曾动用的天灵诀,初得毁灭神力量的玄逸风不足为敌,胸口被击出一个大洞,黑色血液滴落山谷,立刻,连绵花海彻底消失,花焦叶枯臭味飘满整个山坳。这一日后,人界百花坳,彻底从世人眼中消失。
被毁灭神血液浸染过的土地,从此凄风惨厉,寸草不生,成为所有生灵皆自行回避的一方死地。
但也在那日,玄逸风在漫天乌云倒卷中,定定指住素女发誓,“我,玄逸风,今生若不能得你素女为妻,当毁灭三界,杀尽五位界主!”
发丝漫天飞舞,素女衣裙如火,那日意外多出两份娇艳,水目盈霜看向玄逸风,“逸风,这一世,我不能足你心愿。如果天意如此,就让我们一起踏上不归路罢!”风旋衣动,接着又是一记光影灭出手。
带着五色祥光的强大气流迫近,玄逸风脸上竟然现出一丝解脱。素女,即使在他变成毁灭神的情况下,也没有放弃他!攸地一闪,再伸臂一抱,素女柔软身子已到他的怀中。第一次如此真实感受她的存在,纵使身在死亡边缘,玄逸风心里仍被满满的幸福感涨满。天命已至,不能同生,就这样一起死去,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好!
正要闭目,怀里却突然一空,转目,竟是玉帝一抹白影如云,瞬间抱着素女去得已远。
拼着最后一丝气力,玄逸风从云光下逃脱。也在那一日,他的恨意更强!素女明明答应和他一起,为何却又任由玉帝抱走?
从此心中无情化剑,剑名灭绝,誓要代天行事,灭绝三界所有生灵。
这是一次毁灭,也是一次新生。心化寒冰,剑作无情,杀戮越重,隐藏在体内毁灭神的力量就越强大。初时,他极其厌弃那种血红腥臭带着粘稠的液体,每次利锋砍入对方身体,他都必然闭目。和那邪神共存一个身体,随着对方的强大,自己的生存空间却是越来越小。知道最终结果将被吞噬,他杀戮的速度越快。他要赶在彻底消失前,将那在百花坳背弃他的两人一同杀死。
【143】今往叠影
本以为,从此之后,心中再无她的存在。不料,竹林外,夕阳余光中,见着她白衣偏飞等着他归来,心里竟隐约泛起一抹欣喜。然而,喜意未及流转的唇边,就被浓重的血腥掩去。低着头,提着灭绝剑,错身瞬间,气息冰冷,分明是曾经共处十万年的同伴,此时却是连路人都不如的陌生人。
他在前面走,她在后面随。以前是他的眼追逐她的身形,现在是她步步紧随他的身后不去。
百花坳短暂一瞬相拥又似现于面前,空气里有专属她身上的气息飘散。与往日相比,她袖里有着一物,让即使成为毁灭神的他,也不得不生出寒意。由这东西,他不难推测她来的目地。他脚步滞凝了下,她轻声语:“逸风……”
余音未尽,飘散。他不语,曾经,很多时候,他希望她能以这样的语气唤他。可今朝,她唤出来了,却是在明显的杀机下。站在竹林外的清潭边,将灭绝剑丢弃一边,他快速脱掉身上粘了红稠血丝的黑衣,如同雪鱼般纵入。
初时对血腥的厌恶,已经发展成现在的极度不适应,如果不刻意冷着心肠,让所有感官处于麻木状态,他会因对血腥气的极度不适而呕吐不止。之前,他吐过,那粘丝半透明液体,还有暗绿色的稠液,让他有种自己已经成了死体的感觉。三界空间何其广大,可真正能容纳他的,却是她治下的这片竹林。里面有她用过的东西,有她的气息存在。他不愿让丝毫血腥气沾染了这片竹林。
每天沐血归来,他都必然在这个清潭中洗净身子,再赤身走回林中竹屋换回洁净衣物。
泉水淙淙,两人间只有风过梢头的寂寞声响。可他胸腔里的心脏,却失了控制般狂跳得越来越快。她静静立于水边,姿势与在天宫时没有什么变化。白衣有稍许入水,空气攸响,她向他丢来一物。以为会是夺命之物,他唇边凄然一笑,背身,将身体要害位置对准那物。如果是她要夺他的性命,那他会很爽快的给她。
不料,近身袭来的,却是一坛桃花酒。
“这是去年生辰会,专门给你留下的。”素女声音没有一点起伏,却有似有若无的愁绪一飘而过。
“谢谢。”他意外,反手一抄,将酒接住,运起内力一震,陶泥封的瓶塞飞出老远,他仰脖,冽亮酒线畅快入喉。一起沉下肚的,还有那被毁灭神控体后,生不如死的痛苦。她也在旁边一块山石上坐下,两人无声对饮。梅花酒气息没一会就飘满整个竹林上空。这时死在他手下的三界生灵已有上万,本以为再次重见,只有敌我相对,没料,今朝还能把酒对饮。
酒,是个很微妙的东西。高兴、悲愁皆可。酒香散发的同时,很多没有平时不能说出口的话,皆能一一畅快出口。唯一不好的,就是一个人的时候,切忌不可饮酒,否则会越饮越沉溺。自摒弃冥王身份,公然披上毁灭神的外衣,玄逸风就再也没如那日那般畅快饮酒。素女今日给他的酒与往日有些微不同,喝入后,腹部如有炽炭烘烤,冰冷的身体终算有了以前的热度。
那日一坛酒下肚,整潭水因他体温而冒出薄薄白雾,他双目炽红看向她,说了很多事后连他自己也想不起的话来。事后保留的零残记忆片段,一幅是素女对着他微笑,那样的笑容是他在她脸上第一次看见,那笑容里,有少许温柔,更多的,是悲慈怜悯。另一幅,则是自己赤着身子飞身上岸,将素女打横抱起。那刻,她很柔顺,在他怀里服贴靠着。
后面三天,有了她的相伴,他第一次整日整夜在竹林里逗留。而以往的每个白日,他都必然陷身无休无止的厮杀。
与以前天界相伴的日子不同,这三天,她为他做饭、洗衣,整理屋子。他一直未忘,初踏入竹屋,看见很多以前用过,连自己都已遗忘了的东西时,她眼睛蓦然睁大的惊然表情。随后,那惊然化开,温柔如水,在她身上转瞬即逝。
虽是极短瞬的一刻,但他也很满足。她看来,对他并非无感。
那三日,是他活了十万年来,最为快乐的一段日子。
但对素女而言,那却是她有生以来,最来难过,最为煎熬的三天。
此时,三界于毁灭神,并非全无抵抗,仙灵们以自己性命和灵器为代价,一一试验究竟什么东西才能将具有强大身体自我修复能力的毁灭神杀死。百花坳一战,看似以玄逸风落败告终,但实际却是玉帝以变相方式唤起玄逸风的警觉意识,纵使有毁灭神附体,但要以他一人的力量,和三界对抗,终是不可能。那晚,玄逸风躺在清竹居,身上污血粘连成团,他却没有一点气力清洗。从百花坳返回竹林,一路已耗尽他所有气力。
摸着胸前拳头大小的黑洞,玄逸风凄然而笑,本以为至死也逃不脱一生孤凄的命运,没料,窗外一阵风响,一个仙灵落在他院中。
那是第一个受到毁灭神感知并应召唤自动送上门来的神食,神食与毁灭神气息相通,以致对方通过竹林时,玄逸风没有一点警觉。对玉帝和素女的恨意,让玄逸风不想坐以待毙。他主动出击,找出潜藏四界的其它九位神食。这十个人,被吞噬前,都在四界有着显赫身份,他们临死前,绝决而又尊崇的眼神,又一次提示玄逸风,他现在不止是杀人,还开始吞噬魂灵。感应力量前所未有的飞速提升,玄逸内眼里的嗜血杀意越来越浓,唇角的凄凉笑意也越来越盛。他,终是离冥王的身份越来越远。
如果说百花坳,有那么一刻,他确实被素女打动,打算拼却灭了精元将尚未完形的毁灭神彻底封印,也要了却自己唯一的心愿。那么现在,他是在自我逼迫走向绝路。十个神食者下肚,毁灭神彻底苏醒。那一刻,天走狂云,地生飓风,一片天昏地暗中,不知多少生灵被毁灭神复苏神光扫荡得形魂俱灭。
是神,却是至恶之魂。从此,玄逸风所到之处,无不是腥风血雨,风声惨厉。
天命至,世道乱,方能立新。乱世,又需邪神,弑尽旧时生灵,促进生命状态转化,以适应即将到来的新世。玄逸风,正是扮演了这个世道转变所需的逆神角色。就算面对昔日管辖的魂界,亲眼看着那群忠诚手下在他面前集体自戕,他仍然没有动摇。杀戮与威望并重,以往久居魂界,没有一点桃花的玄逸风,却在成功转型毁灭神后,有了大把接大把的桃花缘。而他,对众多自动送上门来的女子,没有表示拒绝。他抚着她们的下颔,亲着她们芳香的唇瓣,脑中回旋的,却一直是素女那清冷的面容和她身上独到的兰花清气。
本以为留连百花丛,或可逐渐将她遗忘,没料,越与女子相触,她的影子反是在脑中越清晰。
这时的玄逸风,不俱四界所有兵器,手中不知从何处得来的灭绝剑,更是威力惊人。最令人惊诧的,是他身体奇迹般的自我修复能力。曾有仙灵化身女子,躺卧玄逸风怀中,乘他一个不注意,用利器在他心脏位置刺出个透明窟窿。这样的重伤,即使是四界主,也难逃一命,但饮着酒的玄逸风,却只是低头淡淡看了下胸口,黑袍挥出,刺伤他的仙灵瞬间飞出,咚地血花四溅,撞死在不远处的石柱上。
只是掐指功夫,男子胸前肌肤润泽如玉,可怖纠结的伤口似乎从来没在他身上出现过一样。
对此,素女外的三界主定夺良久,最终决定求请天机府。
天机府,隐于人界终南山千里深处,府主是个白发老头,世人称其为天机老人。这老头平时不理四界事,但遇上真正难解的问题,只要五司主登门求问,还是会给予指点。在雨中求立一天一夜后,天机老人给了三界主一把半尺长短的骨剑。并嘱,除去毁灭神的方法,并非只此一种。骨剑只可近身刺杀方能奏效,并非一入体,就可令毁灭神形神俱灭,从此永久消失。而冥王玄逸风,也将永不可归。另一种,则是在附体邪神来处、死亡地带旁的幽泉,结设仙阵,让四界主与幽泉主联手逼邪神从玄逸风体内脱离,再利用仙阵产生的吸力,将邪神送回死亡地带。
意识到这也许是挽救三界的最后机会,三界主决定双法齐下。当骨剑经玉帝之手,递到素女面前时,素女只淡淡一笑,“好,我去。”看出素女无形显示出来的疏离,玉帝双手在袖下紧握成拳,眼眸急剧收缩,定定看了素女片刻,忽然转身面带寒霜离开。如果早知玄逸风会甘心坠落到如此地步,那日,百花坳,他就不该一时手软,饶了他的性命!如今,却只有眼睁睁看着素女接近对方。
素女,在整个事态中,大多数时间都处于中立状态,三界主决议时,她只在旁侧听,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一时,即便是相处数万年的同伴,也不明白,素女,于玄逸风,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心态。
“就算我不能成功,也会将他引入仙阵,你们放心好了。”临去,素女淡音随风。
于是,便有了竹林外,玄素二人重新见面的画面。
三天里,二人时时近身相对,玄逸风将毁灭神身份丢弃一边,甚至用灭绝剑为素女劈柴,那剑一造出来就饮尽三界仙灵鲜血,如何受过这等屈辱,一时在玄逸风掌中震鸣抗议不停。
此时,两人衣发相交躺于榻上,素女看着灭绝剑,目光幽邃,“这东西杀气太重。”
玄逸风看了挣扎求存的灭绝剑一眼,以商量语气道:“它与我相伴良久,心意早通。彻底将它灭去,我于心不忍,只可将渡给它的灭神灵气收回。你看如何?”
素女将眸转至一边,不与玄逸风目光相接,“如此也好。”说完,手掌伸至榻外,白光现处,天机老人用自己骨头造成的剑、且是世间唯一能让毁灭神玄逸风彻底消失的器物已化青烟。
“我就明白,你待我,始终还是不同的。”玄逸风狂喜落吻,动作极尽亲怜蜜意。这三天,他一直在赌,他故意没有一点防备与素女相处,赌的,就是素女对他的心。百花坳以身相战,他原来的冥王仙力被毁灭神才刚复苏的力量抵去,才会落败玉帝手下。这几日清竹居,以心相战,在素女毁去骨剑那刻,他已经赢了此战。
又是一番落吻,竹林上空传来三声咻咻声响,玄逸风抬头,微微粗喘。看清结界外盘旋不得入的三道仙气,玄逸风眼眸微眯,冷魅如豹,阴沉笑道,“三日已到,想必他们等得不耐烦了?支持三界存在的灵柱,只剩最后一根,今日将是终局一战,告诉我罢,他们在哪里……”话音未落,已经伸指在素女腰间一点。
“此战,如果是我赢,那你我二人将永续此缘。如果是他们赢,那我祝福你和他。”转身如风,跟随三道仙气而去。
画面至此歇止,蔻丹回神,心内还在狂跳不止,原来五界主,特别是玉帝、素女和冥王玄逸风之间,还有着如此纠葛!再想到天机老人口中提及的幽泉二字,莫名想到玉葛,意识到自己是真正身处幽泉,梦境与现实找到交接点,身子一重,蔻丹从虚空而浮的状态重重向下跌去!
呼啸的风声之后,身子呯然落地。蔻丹艰难从地上爬起。与之前遇到幽泉之主的湖泊美景不同。这里是一处断崖凌空延展出的一块空地。仰头上望,鹤影清唳及云,瞬间已经来到蔻丹身边。凝眼看去,正是之前的迎宾鹤。
那鹤来到蔻丹的近前只拿了长嘴悠闲梳理起身上羽毛,浑然拿蔻丹这个陌生来客不当一回事。蔻丹注意到崖边一棵老松上筑着一个鸟巢,边上树皮已经被踩得光滑顺溜,知道这巢才是迎宾鹤的家。
那鹤梳理羽毛一会,蔻丹看了看四周,全是奇藤怪草掩映的山石。藤萝之后有两块怪石突兀而出。正要开始寻探,白鹤忽又展翅向崖下飞翔而去。蔻丹跟随至崖边一看,下方山谷白雾缭绕,偶有清泉飞瀑声音传上来。
氤氲湿润的雾气中,隐约可见下方一片绿意间的红色果实如夜空星星密布。
白鹤巴掌大的身影落在树影上,啄食数下后,又飞翔上来落在蔻丹身边。它喉间鼓囊而起,看来刚才取食的红色果实并未咽下。依旧当蔻丹不存在般,白鹤走到那两块突兀而出的巨石边清唳两声,声音一长一短。
后面令蔻丹吃惊的现象再度发生,白鹤啸声过后,那两块看来足有成人高的石头缓缓向两边无声开启。
白鹤当先而入,蔻丹紧随其后。才入石洞,身后轻微一响,石门已经闭合。白鹤领了蔻丹在两旁石壁上明珠散发的淡淡光辉中行进。曲折绕进后不一会来到一处较为开阔的石室。
这个石室布置风格倒与玉帝留言的那个石室颇为相似。只是石床上没有被褥,蔻丹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