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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之夫妻快穿攻略-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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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屑之色。
  可当他微一抬头,竟看见林姜生也一副花痴的鬼样子,闪着星星眼盯着那人,满脸的崇拜和赞叹,他轻声道:“欧阳公子还是这么的惊才风逸!”
  顾之延的脸色更臭,他盯着那个毛还没长齐的劳什子欧阳公子,不满的“呵呵”两声。
  谁知那欧阳霖倒是十分的敏锐,他好似感觉到了什么,不过一抬头,便恰好捉住了顾之延的不善的眼神。
  虽然被抓包了,但顾之延却丝毫没有尴尬愧疚的意思,他挑衅的对着欧阳一扬眉,意态嚣张之极。
  欧阳霖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她竟会如此。不过他还是好脾气的对着顾之延轻弯了一下嘴角,微点了点头,才转身而去。
  这番比较,倒是显得欧阳霖怀瑾握瑜,大家风范。
  顾之延暗自气闷,也只能咬牙低骂一句“虚伪!”
  下午回到学舍,顾之延迅速的与黄班的学子们打成了一片,几辈子也不是白活的,他自然有自己特殊的沟通技巧。
  黄班的学子都是些十一二岁的少年,还是些稚嫩的孩子,顾之延应付他们倒是小菜一碟。
  倒是那个最讨人厌的申鸿煊,明明只有十二岁,心机却很深沉。一整节课都牢牢的霸占着林姜生,只要顾之延与林姜生一说话,他就各种破坏。如果说上午之事,还有可能是顾之延误会他,那么这下子顾之延便十分确定,这个申鸿煊对他绝对有敌意,并且并不比他对他的来的浅!
  顾之延盯着申鸿煊瘦小却努力挺直的背影,微眯起了眼睛,眸中闪过一丝恶劣的光。
  下午时分,正好是礼乐课,教授古琴的夫子叫做桑恒元,是宁邑有名的琴师。
  桑夫子先洋洋洒洒的弹了一曲《平沙落雁》,自己闭眼摇头痴迷的欣赏了许久,方才想起下面还有一群学生,这才懒洋洋的说了一些指法上应注意的问题。而低下的学生们早就被他的古琴声弄的昏昏欲睡,是以谁也不在意夫子在说些什么。
  唯有申鸿煊腰板挺直,神色严肃的听得认真。
  见此顾之延突然心生一计,他想起中午时“不经意”的听到两位学子议论,这申鸿煊家境贫寒,能破格来到云深书院,还正是托了这桑夫子的力荐的福。
  而这桑夫子之所以力荐这个穷小子,不还是因为申鸿煊对古琴很有天赋吗?据说这申鸿煊也是趴在桑夫子家的窗台上,足足“偷师”了两个多月,才感动了桑夫子。
  顾之延唇边勾起一抹笑,故意高高举起了手,桑夫子见状抬了一下眼皮,道:“起,何事?”
  “夫子,学生正好有一曲《广陵散》,还望夫子品鉴一番。”
  桑夫子略有些诧异的抬起了头,看见是个生面孔,他淡淡的点头。
  轻扬素手,长袖翩然,只一个起势,桑夫子便看出了些味道。
  琴声铮铮又泠泠,时而轻灵清越,如山涧的潺潺流水;时而沉着浑厚,似空谷的松涛回响,时而杀气腾腾,激越凝重,如金戈锵锵,横扫万千人马。琴声渐渐呜咽,如一缕将散不散的丝丝余烟,拉扯着心扉,最后只留下淡淡怅惘。
  琴音袅袅不绝,逐渐回荡又消逝,在座的诸位学子并着桑夫子,却都半晌没有回过神来。
  桑夫子眼神晃了一下,再看向顾之延的神色便带上了几分狂热和激动。顾之延矜持的垂下眼睛,掩饰了眼底的得意和骄傲。
  做了这么多年的娇小姐,总是要有个一技之长的。
  果然不出顾之延所料,桑夫子自此便收了他作为关门弟子,平时有事没事的就拉着顾之延一起品鉴曲谱,赏听乐曲。至于申鸿煊,早就被琴痴抛到了脑后。这还是后话。
  古琴课上一曲《广陵散》让顾之延声名初显,而接下来是诗词课,书法课,骑射课。。。。。。君子六艺,还真的没有顾之延不擅长的。除了骑射课上,他的臂力实在不佳,连那铁弓都几乎没有拉开,被骑射师傅拍着肩膀啧啧叹了几声外,其他的都甚是完美。
  至此顾之延在云深书院已是声名大噪,满书院的人都知道黄班新来的那个小子着实不简单。
  黄班的学子现在皆对顾之延心悦诚服,人都有慕优的本能。几次小测下来,顾之延样样都是黄班的魁首,还每次将第二的申鸿煊甩的老远,惹的一下课,便是一大群人围在他身边与他套近乎,连林姜生每到下课都会立马转过头,占据顾之延身边的最好位置,激动的对着别人道:“我之延哥哥从小就这么厉害!”
  这时候,顾之延看着孤零零的申鸿煊的背影,就会打从心眼里感到一阵舒爽和畅快。
  可是人红是非多,这句话也不是假的。这黄班里还有一小批人对着顾之延是极其不顺眼。
  西南角坐着的那个身着深蓝色绸缎衣裳,长着吊梢眼的少年,正是那些人的头头,他名叫贾成才,是宁邑知府宠妾的弟弟,仗着自己的便宜姐夫的面儿,在黄班里头横行霸道。
  因着黄班的孩子年纪尚小,入世不深,见他凶恶,也就被他唬住了,轻易不敢招惹他。这时间久了,贾成才也就真的被捧得忘乎所以,飘飘然兮。
  顾之延这一来,就将大家伙儿的注意力全都引在了自己身上,这让小霸王贾成才十分的不满。
  贾成才带着几个小跟班,迈着八字步大摇大摆的就到了顾之延的身旁。围在一起的学子们不由自主的渐渐散开,分为一条小道,任那贾成才走到了顾之延的身旁。
  顾之延正笑着指点着林姜生写的大字,丝毫没在意立在一旁气势汹汹的贾成才。
  贾成才眉毛一皱,吊梢眼高高挑起,恶声恶气的对着顾之延道:“小子!赶紧拿出点银子孝敬给爷爷!”
  “你——”林姜气的要拍案而起。
  顾之延伸手拦住了他,微笑着对他点点头,安抚着姜生坐下了。
  然后才慢悠悠的回头,道:“某先祖已逝,清明时节自会去上香祭祀,不用贾兄操心了。”
  “噗嗤——”周围传来轻笑声,贾成才怒回首,却见周围的学子们都捂住嘴偷笑,他们的目光里满满都是对自己的轻嘲讽刺。
  贾成才的脑袋轰的一下烧起来,吊梢眼里一片血红,他上前抓住顾之延的衣襟,怒道:“你这个破落户,家里都败落了,还在这里狂什么狂!”
  顾之延不耐烦的挥手便打掉他的脏手,皱眉道:“你一个小妇养的还能在这里嚣张,我一个名门之后倒是不能说话了。”
  这话立马刺到贾成才的心尖尖,他嗷的一声,就要扑上去厮打,顾之延嫌恶的微蹙眉头,正准备伸手料理他,却突然见一把折扇横在眼前,四两拨千斤般的将那贾成才撂倒了地上。
  顾之延抬眼,果真还是那个欧阳公子。他微不可见的犯了一个白眼,暗道:多管闲事爱耍帅!
  众人都沉溺在欧阳霖此刻的英姿里,都没有注意顾之延的神色,但欧阳霖却自始至终都关注着他的神色。
  他的这个小动作自然没逃过他的眼睛,欧阳霖的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贾成才如死猪般被甩在地上,正哀哀的在地上翻滚叫唤,可周围却无一人同情与他,欧阳霖打开折扇,微叹一口气到:“贾公子,你这是又何苦,云深书院本是教书育人的圣贤之地,岂能如此的欺辱同窗?”
  贾成才:“¥#¥%@@¥%……%##”明明是你们欺辱我!!
  欧阳霖亲自弯下了腰,将贾成才扶了起来,温润的声音和善又诚恳:“贾公子,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这次事情便这样算了,以后定要爱护同窗,以礼待人。”
  贾成才的嘴巴蠕动了几下,还是没有说出话来,最后扶着自己的腿一拐一瘸的跑开了。
  看完全程,林姜生趴到顾之延的耳朵边,啧啧赞叹:“欧阳公子果然人品端方,德厚流光!”
  顾之延:“。。。。。。”MD,这次真的遇见旗鼓相当的对手了!
作者有话要说:  晋江吞评,快点给我吐出来!!!

  ☆、胸口疼的少女

  这个欧阳霖,无论是行事作风,还是才学诗情,都与上世的顾沅有上一拼。
  好久没遇见这么让人热血沸腾的对手了,顾之延躺在床上,有些激动的睁开了眼睛。
  最后活这一世,媳妇儿要追,但能遇见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也很让人兴奋。无论如何,我这最后一辈子,一定要活得坦坦荡荡,漂漂亮亮的!顾之延暗暗想到。
  第二天,他便打听起了这个欧阳霖。欧阳霖的家世果然十分显贵,据说是京城威远侯府的嫡次子,威远侯可是一等的爵位,不仅赐有丹书铁券,爵位还是世代相袭。只是欧阳霖之母是威远侯的续弦,他的异母大哥欧阳晟才是侯府的世子,因此他在府里的地位便十分尴尬,这也是他千里迢迢来到宁邑的云深书院的缘由。
  原来还是个小可怜,顾之延摸着下巴思索了半天,突然对这个在夹缝里生存的侯府公子哥儿有些同情起来,他第一世的时候也做过庶子,知道那种高门显贵内里的龌蹉不堪,为了争名夺利,什么事都干的出来。
  这样一想,他也没什么和这个小可怜争的了,小可怜练就这一身心机也是不容易。还是赶紧攻略我的江夏比较靠谱。
  一歪楼,顾之延很快就又想起,现在林姜生还和申鸿煊那个小婊砸抵足而眠呢!!
  他立马灼心挠肺,坐立不安起来,来了几天,倒是差点把正事给忘了!
  也是恰好,瞌睡了便有人送枕头。第二天,便有人提及了此事。
  云深书院里皆是两人一间屋舍,正好六十八位学子三十二间屋舍,因着年前一位玄字班的学生家中出了变故,便退了学,恰好空上了半间的屋舍。而因这顾之延的特殊,梅山长只好将夫子们所住的屋舍单独的拨给了他一间,让他住了进去。
  这本是一间小事,无人在意,但偏偏被贾成才发现了。贾成才因着那件事怀恨在心,一旦知了此事,便大闹特闹起来。
  他先是在黄字班里嘀嘀咕咕的,说是顾之延的家中给了梅山长贿赂,所以梅山长才特意照顾他,连他住的屋舍和大家住的都不一样,又道,这顾之延次次都拿第一,竟是好似什么都会,又岂知不是梅山长提前给他的考卷?
  嫉妒是割不掉的毒瘤,人人都有嫉妒之心,这些微末的嫉妒汇聚在一起,便成了滔天的河流。
  都知法不责众,诸位学子们堵在梅山长的门前,议论纷纷,都在抗议顾之延独住一间屋舍的特殊。
  梅山长清正一生,却只做过这一件亏心事,他又急又愧,焦头烂额的样子实在让人有些不忍心。
  此时顾之延便站了出来,他对着众人道:“独住一室本就不该,是因为山长心慈,怜悯在下夜间多有梦行之症,恐惊扰诸位同窗,所以才如此多安排了一间屋舍。既然诸位这般抗拒,在下与同窗共住一舍也未尝不可啊!”
  梅山长焦急的对他使了使眼色,顾之延却对着梅山长安抚一笑,表明自己另有妙计,还勿忧心。
  众人的议论声这才低了不少,躁动的情绪有些安抚下来。顾之延转头对着林姜生道:“姜弟,你可忧惧吾之梦行之症?”
  林姜生自然知道他的意思,忙摇头道:“自是不惧。”
  顾之延微微一笑道:“那今晚便有劳了。”他又转过脸对一旁阴着脸的申鸿煊道:“那就麻烦申公子搬下屋舍了。”
  谁料申鸿煊却径自摇头道:“顾公子未免太过霸道了吧,在下与姜生情同手足,相交甚笃,怎么能随便听人一言,便说搬就搬呢?”
  顾之延脸色不变,依旧笑的温和,“申公子此言差矣,顾某只是请求,并无其他的意思,再则,还是听一下姜生的意思吧,看他更想与何人同住。”
  申鸿煊也点头表示赞同。
  两人一同眼巴巴的看着林姜生,只把林姜生盯的面红耳赤不知所措。林姜生情知芝妍姐姐的事情比较紧急,但他却对早就约定好了的阿煊十分愧疚。他将含疚的眼神投向申鸿煊,看的申鸿煊黯然的低下了头,顾之延脸色气的铁青。
  但好歹还是将这两个狗男男分开了,顾之延心里的郁气散了些许。
  他支起耳朵,等着林姜生嘴里说出自己的名字,气死申鸿煊那个小婊砸,却听一声清越之声响起:“夫子,在下也不惧那梦行之症,正好在下的屋舍空有半间,不如这顾公子住进去,也好过再做这些无谓的争吵。”
  顾之延怒抬眼,怎么又是欧阳霖这厮!
  这声音对于梅山长可算是是天籁之音,他暗想到:“这欧阳霖出身侯府,家世清贵,与恩师的外孙女也算般配,纵使住在一起,也比与那商贾家的林姜生好上太多。。。”
  他立马做声道:“就如此办罢,顾之延今晚便搬到欧阳霖的屋舍里去吧!”
  林姜生这才急了,他怎么能让芝妍姐姐和别的男子同住?他欲张嘴抗议,却被申鸿煊一把捂住了嘴,申鸿煊可怜巴巴的看着他道:“阿生,你真的这般讨厌我吗?”
  林姜生一愣神,呐呐的摇头,道:“。。。。。。自然不是,只是。。。。。。”
  只是等他回过神来,梅山长已经起身离开,一旁的顾之延也冷笑一声,转身便走了。
  后面的欧阳霖啪的一声收起折扇,也立马跟了上去。
  林姜生看着两人的背影,突然有些迷茫起来。
  怒气冲冲的顾之延围着书院整整暴走了半个时辰,心里的郁气却还是没少半分。
  他突然回头,怒瞪着欧阳霖,吼道:“别跟着我成吗!多管闲事!”
  欧阳霖却含笑,温文尔雅的道:“书院的路大家都能走,顾公子怎能断定某是跟着你呢?”
  顾之延嫌恶的蹙眉,不耐烦的道:“收起你那伪善的表情吧,看着就烦心!”说完就径自扭头离开。
  留在原地的欧阳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嘴角弯下微小的弧度,他喃喃道:“很伪善么?”
  无论顾之延怎么抗拒,晚上他还是得乖乖搬进欧阳霖的屋舍。
  暮色蔼蔼,顾之延脸色奇臭无比的拎着行礼,进到了屋舍。
  他大力的踹开房门,却见欧阳霖端坐在东头的书桌前正认真的在烛光下看书。
  看见他进来,欧阳霖苦笑一声,道:“顾公子,房门无过,还是放过它吧!”
  顾之延抬头“哼”╭(╯^╰)╮了一声,理都不理他的进去内室。
  谁知刚进到内室,他便傻了眼。这云深书院的学子们住的屋舍结构着实别致。
  西头内室里放置了两张九尺多长的雕花小床,且位置相距的不过一臂那么长,南面开了一方小窗,窗下是放置休憩的木榻和一个红色的漆木的柜子,然后便是外间东边的两张书桌和椅子,除此之外,便什么都没有了。
  一想到林姜生和申鸿煊就是睡的这么近的小床,晚上睡觉彼此几乎触手可及,他就几乎要炸了。
  他怒视外间看书的欧阳霖,气他多管闲事,坏了自己的好事。但欧阳霖却恍若未觉,依旧看的认真。
  戌时的梆子已响了几声,欧阳霖才放下书本往内室走去。
  待走到屋口,他却有些踟蹰了些许时候,最后微不可听的轻吁一口气,他才走了进去。
  进去便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面容,两张床竟如王母划下的银河般活生生的被小榻给隔断了去路。这小榻看着不太,却是实心的木头所制,沉手的很,也真是难为她一个女孩子竟能将它倒腾了过来。
  想起顾之延白天的反应和她瞪大眼睛气冲冲的样子,欧阳霖的眸色不觉带上几分笑意。
  最里头的那小床上,一团白色的人形状的东西鼓囊囊的缩成一团,背对着他正睡得香甜,哪里有半点她胡扯的什么梦行之症。
  欧阳霖轻手轻脚的将外衣脱下,慢慢的躺在了自己的床榻上,他最后回首看了那头一眼,嘴角含笑的吹熄了蜡烛,这一夜,香甜无梦。
  清早天不过朦朦亮,顾之延就睁开眼睛,不是因为择床,也不是因为换了地方。而是。。。而是。。。而是他(她)的胸。。。涨的疼。
  十一二岁的少女,胸口刚刚发育,硬硬的一块,稍一碰触就疼的厉害。偏偏这疼又不是那种酣畅淋漓的疼痛,反是细细碎碎隐隐约约忽疼忽不疼的折磨。
  顾之延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还有这东西在这儿等着他,怎么女人都会这么疼吗??!!
  他焦躁的在床榻上翻来覆去,秀美的娥眉紧紧的蹙成一个疙瘩。窸窸窣窣的翻身声将欧阳霖吵醒,他睁开眼睛,立马看向里面那头。却看见里头的人蜷缩着身子,紧紧闭着眼睛满脸痛苦不堪的样子。
  欧阳霖吓了一跳,以为她出了什么事情,立马掀被而起,踩着小榻便到了顾之延的床边。握住她的胳膊,急切的询问:“顾之延,你怎么了?”
  顾之延暴躁的睁开眼睛,不耐烦的用手一推,怒道:“滚开!”
  谁料欧阳霖反应极快,竟习惯性的用手一挡,正好碰到了她那脆弱的胸口。。。。。
  艹,好疼!!
  注:梦行之症就是梦游症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什么欧阳霖和顾之延两人越写越有CP感,我是肿么了= =

  ☆、所谓巨大的颠覆

  少女顾之延在经受了惨无人道的打击后,简直要飙出泪来。欧阳霖见势不对,也不敢再碰她,只能慢慢的退到一旁,默默的守在那里。
  顾之延抬眼看他还杵在那里,一时又是怒上心头,吼道:“还不快滚出去!”
  后面的声音竟带出隐隐的哭音。
  欧阳霖被这阵势吓的赶紧连滚带爬的出了内室,到了外间被凉风一吹,他才渐渐清醒过来,低头看自己的打扮,他脸上有些微微发热。自己脚上连鞋子都没穿,身上还是昨夜穿的白色中衣,拉扯间胸膛上露出一大片的肌肤。
  而内室里头的顾之延却是哭丧着脸正慢慢的揉着。。。胸。MD,好羞耻!
  云深书院的晨钟声袅袅响起,叁壹贰舍的两个学子才一前一后的出了屋舍。
  顾之延眼角红红的气冲冲走在前头,而欧阳霖则一脸无奈的跟在后面。黄字班走过竹林便到了,顾之延头也不回的就进了书舍。
  欧阳霖站在黄字班的门口,驻足了片刻,想张口叫住她,又觉得有些不妥,最后还是有些黯然的离去了。
  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顾之延才想起自己气的连早膳都没吃,不过他也懒得去饭堂,便趴在了桌子上闭目养神。
  过不了多久,书舍便逐渐热闹起来,三三两两的学子们都用过早膳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林姜生和申鸿煊有说有笑的也相携而来,姜生一眼就看见趴在桌上有气无力的顾之延,他心里有些愧疚,便欲走上前去道歉。
  可是顾之延现在却对他厌烦之极,他蹙眉转过了脸,根本不理会他。
  林姜生有些尴尬的抬眼,求助似的看向申鸿煊。申鸿煊却对着他展颜一笑,对着他耳朵低声道:“顾兄现在肯定还在生气,不若等他气消了,咱们再郑重的对他致歉。”
  林姜生信服的点点头,随之便抬步离开。
  闭着眼的顾之延心里像吞了一个苍蝇般恶心,这一世的江夏怎么越来越让人喜欢不起来。难道第三世真如她在幻境里所说的,两人此生再不相干,互不相欠,只剩下公平竞争?!
  浑浑噩噩的上了半节的《诗经》,顾之延已然饿的胃疼,他捂着胃部虚弱的趴在桌子上小憩,以图缓解稍微的饥饿感。
  可有人却是不放过他,贾成才高高举起他的胖手,得意洋洋的对着台上的夫子道:“夫子,顾之延在课上睡觉!”
  老夫子抬起眼睛,眯起眼睛看了看贾成才,才慢悠悠的道:“贾成才,回去把《邶风·绿衣》这篇抄二十遍。”
  贾成才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怒问:“为什么顾之延上课睡觉,我却要被罚?!”
  老夫子慢悠悠的走到台下,看着贾成才愤怒的眼睛道:“顾之延能将全本《诗经》倒背如流,你却连最简单的《卫风》都不会,这便是夫子我罚你的缘由。”
  贾成才被噎的无话可说,只能忿忿不平的坐下认罚。
  而顾之延从头到尾,他连眼都没抬一下,只是转了个头换了一边睡而已(﹁﹁)
  好不容易上完了诗经课,顾之延饿的受不了的站起身,去到外面觅食。他记得秋华那里好像放了好些的点心什么的。
  谁知刚出书舍,便又看见了另一个令人心烦的身影。
  欧阳霖长身玉立的站在竹林的前侧,一身深绿的衣裳与那满园的竹香相得益彰,看着便是一副赏心悦目的风景,只是他对着风景却极其无感。
  顾之延面不改色越过了欧阳霖朝着屋舍那边走去,却被欧阳霖伸出的手臂挡住了去路。
  “你还未用早膳,先用些糕点垫垫肚子吧!”他递过来一包用手帕裹着的点心。
  顾之延垂头看了一眼,冷声道:“不用!”
  “咕——”他的肚腹里想起一阵雷鸣。
  顾之延:“。。。。。。”
  欧阳霖紧紧抿住嘴,克制住唇角呼之欲出的笑意,将点心塞到了顾之延的手里,极力沉声道:“还是收下吧!”
  说完便很快转身而去,怎么看怎么是伪善!
  哼╭(╯^╰)╮,顾之延拿着那包糕点就转头回到书舍,不吃白不吃。
  手帕里包的是桂花糕,又甜又腻的香味儿传了老远,还飘之不散。顾之延嫌弃的捻起一块儿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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