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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之夫妻快穿攻略-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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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霖戏谑的道:“夫人可真有母大虫的气质,只是这样未免毁了自己的名声。”
  顾之延挑挑眉,不屑的道:“名声是什么?能吃吗?”
  欧阳霖无语的瞥了她一眼,顿感自己娶的夫人有颗糙汉子的心。
  其实也果真如此,顾之延头一次当女人,自是没有经验。他自诩纵横宦场,熟知阳谋大计,却对着后宅绕绕颤颤的阴私事没有耐心。会做的,只是大刀阔斧向前冲,只要不逾礼,就直接冲上去干!
  一炷香的时间很快就要到了,顾之延踱步到廊檐,此刻已近午时,刺目炎热的阳光毫不留情的照射在丫鬟们的身上,一些身子弱的都已经开始摇摇欲坠。可顾之延却毫不动容,依旧挂着凉飕飕的笑容的看着她们。
  终于,一个身穿翠绿杉子的小丫鬟踉踉跄跄的跑了出来,跪伏在顾之延的脚边,颤颤的道:“二少夫人,蝉衣有事禀报。”
  顾之延一把收了扇子,嘴角勾起一丝微妙的笑容,道:“你说。”
  蝉衣道:“六日当晚,是奴婢与红衣姐姐值夜,当夜奴婢因贪嘴多吃了几口荤腥,临到半夜便肚子疼,在去茅房的路上,奴婢路过少爷少夫人的卧房的临榻窗口,听见有簌簌的声响,接着便有一个黑影闪了过去。”
  “哦?那你可看清那人的面目?”
  “奴婢。。。奴婢。。。。。。”蝉衣跪在地上支支吾吾了半天,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顾之延了然的点点头道:“此事一会儿你单独禀报,现在先赏了你再说。”
  说完他一挥手,刘妈妈便奉上一个装满银子的荷包,荷包里鼓囊囊的装了十两银子。
  这荷包转眼便到了蝉衣的怀里。财帛动人心,何况是闪亮亮的十两银子,是她们做丫鬟好几年的月例都抵不上的。
  众人都眼红着干瘪的蝉衣怀里的荷包,贪婪之色浮于言表。
  顾之延观察着她们各异的神色,又道:“除了蝉衣,别人竟是什么都不知道了?等到真相查出,那你们大家便一块连坐罢。”
  说完便要转身而去。剩下的丫鬟仆妇们都慌了神,紧接着一个穿青色杉子的丫鬟就跪了出来,喊道:“二少夫人,奴婢有事禀报!”
  “二少夫人,奴婢也有!”
  “奴婢也有!”
  。。。。。。
  此起彼伏的告饶与求诚声让顾之延的眉毛高高挑起,他回头,对着争相跪在地上的道:“别急,一个一个来。”
  顾之延当真在芝妍院弄出一个小黑屋,他让这些丫鬟一个一个的进来审问,说下她们要禀报的事情,并让人一字不漏的用笔记录下来,最后让丫鬟们都按了手印。
  那些契约上也都言明,这些事情他都会去一一查明,若为事实,便会发下赏银。若为不实,便拉出去打死了事。
  这样下来,顾之延便不费吹灰之力得到许多讯息。
  谁是谁的人,谁又性情狡诈还是淳厚,谁与谁交恶,还有,谁才是那日下药的人,都立刻一目了然。
  顾之延拿着那一叠按着指印的契约,得意的放在欧阳霖面前道:“阿霖,我这法子你服是不服?”
  欧阳霖摸着鼻子笑了两声,起身对着顾之延长揖一礼道:“娘子,是为夫小看你了。”
  顾之延哼笑两声道:“这还差不多。”
  探路的小虫子已经自投罗网,也该给这贱婢一个教训,震慑一下她背后的主子。
  顾之延拿起那叠契约,起身往外走去,走了两步,他却突然顿住回头对还坐着的欧阳霖道:“你要去看热闹吗?”
  欧阳霖摇摇头,道:“为夫身子虚,还是在这里歇着吧。”
  顾之延嗤笑一声,意味不明的扫了一眼他的胯下,道:“我理解。”
  欧阳霖:“。。。。。。”
  芝兰院的丫鬟们俱都乖乖的站在庭院里,顾之延拿着那一叠东西踱步到她们身旁,沉默的注视着她们良久,才道:“绿衣,你且站出来。”
  身着碧绿裙子的绿衣步履袅袅的走了出来,顾之延注视着她娇艳如花的脸庞,突然笑出了声。
  绿衣却很是镇定,面不改色的微低着头站在一侧。
  顾之延伸出自己莹白如玉的手,重重的在绿衣娇嫩的脸颊上揉捏起来,他用力极大,不一会儿就在那脸颊上捏出了红色的骇人印子。
  绿衣吃痛,终于稍微的瑟缩了一下,顾之延挑眉道:“疼呀?可惜了,这张脸马上就要毁了。”
  绿衣的脸终于开始变色,她道:“不知奴婢做错了什么?”
  顾之延轻笑道:“偷了我的金钗算不算?陷害旁人算不算?勾结外人吃里扒外算不算?”
  绿衣噗通一声重重的跪在地上道:“二少奶奶请明察,绿衣虽是奴婢,却当不起这样的子虚乌有的罪名。”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哈哈哈,我已经癫狂!码了八千的存稿丢了!哈哈哈!丢了!!丢了一干二净!!哈哈哈!!!爽!【偷偷在被窝哭成傻逼

  ☆、到底谁才是凶手?

  顾之延笑嘻嘻的站直了身体,对着跪在地上犹自哭泣不止的绿衣道:“你既然不服,那少夫人我便立马让你心服口服。”
  他从那叠契约里抽出记述绿衣所述的那张,然后抖落一番便当众念了出来:“奴婢绿衣曾与九月初六当晚子时三刻看见同屋的绿水外出一刻钟左右,且与两日后,发现绿水手中乍然多了一包银子。。。。。。”
  顾之延还未念完,院中站着的绿水就不顾一切的冲了出来,绿水长的极为明艳动人,她身着鹅黄色的裙子,如一朵鲜嫩的迎春花摇曳绽放。可惜此刻她脸上满是狰狞和扭曲的愤恨。
  她扑了上去,揪住绿衣的头发,恨声道:“贱人害我!贱人害我!”
  顾之延挥手身旁仆妇按住了癫狂的绿水,皱眉道:“绿水,你对绿衣所言有何异议?”
  绿水一双大眼狠狠的瞪着绿衣道:“二少夫人,奴婢在九月六日晚,并未出过房门,奴婢也并未多了一包银子,这一切都是绿衣这个贱人陷害奴婢啊!”
  绿衣却格外气定神闲,她道:“二少夫人可询问蝉衣,当夜她在窗下看到的黑影是否是绿水。也可遣人去搜我与绿水的房间,应可搜到那一包银子。”
  绿水恨的目光疵裂的瞪着她,怒道:“你定是先把银子放好,等着要陷害我!”
  绿衣轻笑一声道:“绿水你所说之话未免也太过轻率,我何曾想到少夫人今日会查这金钗之事,提前拿着银子陷害与你?”
  顾之延也不耐烦再陪着绿衣玩这种游戏,看绿衣嚣张的几乎要飞起来,他厌烦的道:“你是不知道今日我要查金钗之事,可是你又是如何断定蝉衣看见的黑影是子时三刻?你若不是贼,怎么会将时刻都说的那般清楚?还有你以为当日你穿着绿水的裙子,梳着绿水的发饰,蝉衣便会看错你二人?呵——”
  他连珠炮似的诘问让绿衣愣住了神,顾之延乘胜追击道:“你的身高是与绿水差不多,可你的。。。。。。”他目光在她贫瘠的胸部上鄙夷的梭巡两圈,然后道:“相差太多!”
  绿衣看看绿水颤颤巍巍丰满如山丘的胸部和饱满圆润的臀部,再看自己干瘪的身形,又羞又气的哭出了声。
  顾之延好整以暇的等着绿衣哭完。她一旦冷静脑子便又动了起来,道:“奴婢的确不知蝉衣是几时看见那黑影,奴婢只是将自己那晚所见之景全部说了出来,绿水确实是子时三刻出去的,因着奴婢那晚睡不着,便把时辰记得清楚。”
  顾之延赞许的点点头,暗叹这个丫鬟确实是有几分小聪明,逻辑思维能力还算不错,只是。。。。。。
  “你说的千般对,可是却漏算了一点,九月六日那晚我并没有丢了金钗!”
  顾之延的话音刚落,低下的奴仆便一片哗然,绿衣的脸色霎时惨白如纸。
  “刚刚我去梳妆台,却在桌角的缝隙间找到那金钗,金钗尚在,这绿水到底是如何去偷得金钗,换的百两金银呢?”
  绿水跪在地上哈哈大笑,指着旁侧的绿衣道:“你个贱人,偷鸡不成蚀把米,如今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顾之延命仆妇将面色惨白的绿衣押了下去,然后扫视下面的丫鬟们一眼,敲打道:“绿衣胡乱攀诬旁人,又趁着刚才之时,勾结外人偷偷在绿水房里放置银子,实在胆大包天,先拉出去打三十大板,再叫来人牙子发卖。”
  低下的众人都瑟缩一下,都小心翼翼的藏起了自己的小心思。
  顾之延将绿衣交到了欧阳霖的手里。敢在新房里下这种下作□□的绿衣,身后定然还藏着主谋之人。
  他相信,就凭着欧阳霖的手段,撬开绿衣的嘴并不是难事。
  果然,晚上回来,欧阳霖便带回了消息,绿衣终于熬不住的说出了主谋。可这主谋,却让他二人大吃一惊。
  那不是旁人,竟是欧阳霖大哥的妻子乔氏。
  想到那个宜嗔宜喜貌美如花的乔氏,顾之延颇觉几分不可置信。
  “从绿衣处搜来的药粉,我已拿到回春堂那里去了。”欧阳霖脸色冷峻,隐隐透着铁青。
  “如何?”
  “那药名为‘春情散’,药性霸道的很,男子食之有催情效用,并且食之三次,便无生育能力!”欧阳霖铁青着脸色说的咬牙切齿。
  顾之延的脸色也冷了下来,没想到这乔氏竟这般恶毒。他们夫妻二人与她无仇无怨,她就敢下此狠手。
  顾之延气的狠拍了一下桌子,怒道:“荒唐,现在便押着绿衣去你爹那里与她对峙。乔氏恶毒,又掌管着家里的中馈,想对我们下手轻而易举,若是这次不出声,咱们就等着被她害死吧。”
  欧阳霖反倒是有些迟疑,道:“你刚进门,就出了这事,会不会惹得父亲不喜。”
  顾之延深知欧阳宇飞是什么人,可在欧阳霖的心里,欧阳宇飞却是他敬爱的父亲。他只得换一种方式道:“父亲不是那种糊涂的,明明是乔氏用心险恶,咱们只为自保,有何不能说的?”
  细想之下,乔氏所做之事也的确骇人听闻。欧阳霖便点头同意了。
  当夜,欧阳家的主子们就在正厅聚集到一起。
  绿衣被麻绳捆的紧紧的,跪在正厅的青砖上,她的脸上满是疲惫惶然之色,身上倒是衣饰整齐。
  欧阳宇飞坐在上首,一向颓然的脸上黑眸精光闪闪,他看着坐在旁侧的顾之延道:“周氏,今夜将大家叫到此处,说有要事相商,到底所为何事?”
  顾之延瞥了一眼绿衣,看着对面穿戴华丽的乔氏道:“回禀侯爷,儿媳是有些紧急之事要与大嫂相商。”
  乔氏看都不看跪在堂下的绿衣,仪态闲适的摸着柔荑上的蔻丹,轻声曼语道:“不知二弟妹有何事与妾身相商?”
  顾之延看着绿衣道:“绿衣你且说一说自己所干之事罢。”
  绿衣明显的瑟缩了一下,颠三倒四的见事情原委说了一遍。
  听完绿衣的话,乔氏非但没有恐慌,反而用她白嫩如玉的柔荑掩住红艳艳的樱唇,明艳的大眼睛弯成一道月牙儿,甜如蜜的声音却狠如刀子:“二叔不举了,这事也不能怪在妾身身上呀!”
  顾之延脸色铁青的道:“大嫂慎言!你指使绿衣做下如此丧心病狂之事,还想抵赖不成?那下作的药重则可伤及性命!”
  乔氏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哈欠,道:“就凭这贱婢一人之言,弟妹和二叔就要定下妾身的罪,也忒是可笑。再则这贱婢好像还是母亲给二叔的吧,妾身可不认识她。”
  顾之延道:“大嫂这是不承认这事了?”
  乔氏并未回答,却扭头柳眉蹙蹙的看向坐在轮椅上的欧阳晟,娇滴滴的道:“晟郎,你看二叔和弟妹这般诬赖人家,你也不管管。”
  脸色苍白的欧阳晟没出声,他漆黑如墨的眼睛直直的盯向欧阳霖,有些沙哑的声音道,“二弟,你当真不顾兄弟之情要如此?”
  顾之延实在忍不住的冷哼一声道:“大哥也真是让妾身长见识了,身为大嫂竟然给二叔下这虎狼之药,如今真相大白,却被言之被害之人若是追究,便是不顾兄弟之情?!这是哪家的道理,世子莫不是脑子也伤了?!”
  “闭嘴!”“别说了!”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顾之延抬眼看座上的欧阳宇飞,他眉眼间隐隐透出煞气,顾之延知道自己这句话是触到他的逆鳞了。
  另一道声音是欧阳霖,他神色紧张的看着顾之延,极力的给他使着眼色,示意他别在说话。
  顾之延审时度势,闭上了嘴。
  端坐在轮椅上欧阳晟一直都未曾出声,他面容沉静如一潭幽湖,顾之延看不清他眼神里的意味。
  乔氏左右瞅瞅,突然一声娇笑道:“母亲的丫鬟犯了大错,还是让母亲处理吧,我们夫妻二人在这府里人微言轻的,稍有不慎就成了人家的靶子,还是走为上计。”
  说完她调皮一笑,就要推着轮椅上欧阳晟离开。
  顾之延却拦住了路,道:“大嫂且慢,还有一个证人未上来呢。”
  乔氏略一闪身,便又回到了座位上。好整以暇的等着她所谓的证人上来。
  片刻,小丫鬟蝉衣便走了进来,她瘦瘦小小的看着不过十岁左右。甫一进来,她就跪在地上瑟缩着给各位主子问好。
  顾之延盯着蝉衣问道:“蝉衣,那夜你看见的黑影是不是绿衣?”
  蝉衣虚弱着声音着道:“。。。。。。是。”
  “你可能确定?”
  “奴婢能,因着奴婢自小眼睛便极好,是以便认出了绿衣姐姐。”
  “呵——”顾之延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
  乔氏坐在一旁掩住嘴优雅的打了一个哈欠,不耐烦的道:“弟妹,这已无须再审了罢,把这个贱婢拉下去打死了事就行了。至于你说她背后的主子是我之事,就当你昏了头,我就不与你计较了。”
  顾之延没理她,继续对着蝉衣道:“我最后一遍问你,你确是看清了绿衣吗?”
  蝉衣依旧怯怯的点点头。
  顾之延满意的笑了笑道:“这下便是真正的真相大白了!蝉衣,你到底受何人指使往茶壶里下毒呢?”
  蝉衣一惊,含着泪慌忙摇头道:“二少奶奶,奴婢冤枉啊!”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猜真相到底是怎样?
  这个宅斗吸不吸引人啊,反正我快把自己的脑洞用完了

  ☆、抽丝剥茧探真相

  “你哪里冤枉?”顾之延讽刺的看着蝉衣道。
  “你说看见了黑影,还清楚的分辨出了故意身着绿水衣裳的绿衣。可是据我说知,你家里父母兄弟皆是‘雀蒙眼’,晚上看不见任何东西,你如何能看清?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眼睛也不能夜视罢。”
  蝉衣在地上瑟瑟发抖,半晌说不出话来。 
  乔氏此时却开口道:“弟妹这又是出什么幺蛾子,凶手怎的又变了人?那绿衣不是已认了罪吗?”
  顾之延回头深深看了她一看,道:“我原也是被这蝉衣蒙蔽,以为绿衣是凶手,可是等派出去的僮仆回禀后,我才知晓蝉衣骗了我。她既然那夜根本就看不清绿衣的容貌,怎敢断定她是黑影人,蝉衣是刚刚遣到芝兰院的粗使丫头,一向与绿衣绿水毫无瓜葛,那她为何要陷害绿衣?”
  在座的人都坐直了身体,等着他往下说。
  “蝉衣所为的便是她的弟弟了,她弟弟生下来便有这雀蒙眼,且病的极重,这几年已经渐渐眼盲了,为了治她弟弟的病,她的父母才把她卖到了威远侯府。可是最近,蝉衣竟然拿回去了一笔银子,她的弟弟也去了医馆开始治这雀蒙眼。”
  他转头看蝉衣道:“蝉衣,你倒是说说,这笔银子是从何而来?”
  蝉衣面上已满是泪水,她嘴唇颤抖着要说话,却被乔氏抢了先,道:“这丫头我记得,她对管事嬷嬷说了她家里的情况,嬷嬷怜惜她,便特意通融了一下,让她提前支了三年的月例。”
  顾之延突然大笑出了声,道:“大嫂,你且让蝉衣先说罢,她家里花费的那些银子可不止三年月例啊。蝉衣,你到底受了何人指使去陷害绿衣?!”
  蝉衣觑着乔氏的脸色低声道:“奴婢、奴婢说的那些错话,无人指使,只是、只是为了得到二少夫人所说的那十两银子的奖励,才说谎的。”
  乔氏一下子便得意了,她道:“原来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弟妹这招用差了。”
  顾之延微微一笑道:“蝉衣倒是嘴硬的很,不过我那僮仆还找到一个关键的证人。”
  他挑眉示意,紧接着一个老妪便走了进来。
  那老妪穿着靛蓝色的粗布衣裳,梳的整整齐齐的发髻上插着一柄木梳。她一进来就恭恭敬敬的对着欧阳宇飞磕了个头,道:“奴婢刘氏给侯爷请安。”
  欧阳宇飞的脸色缓和不少,道:“刘妈妈起来吧,你年纪大了,不用行这么大礼。”
  这刘氏是欧阳宇飞的老乡,当年他家乡遭了难,刘氏流落到京师,正好遇见欧阳宇飞,便在威远侯府的厨房找了个差事。
  刘氏无儿无女,一向在府里都安安静静,老老实实的。她的话欧阳宇飞还是十分相信的。
  “。。。。。。二少爷大婚那晚,蝉衣提着个茶壶过来,说是新房里要用,当时已是亥时,厨房都熄了火,还是老婆子爬起来,给她烧的热水。。。。。。”
  听完了刘氏的叙述,顾之延不等蝉衣再狡辩,立马道:“除此之外,嬷嬷还在蝉衣所住的房间里搜出了药粉,那药粉被蝉衣缝在了枕头芯儿里。如今就在这里。”
  说着她拿出一个泛黄的纸包道:“这药名曰春情散,男子食用三次便能绝其生育,再食之,有性命之忧。”
  见欧阳宇飞和欧阳晟脸上都带出几分震惊之色,顾之延接着道:“这药极难配置,配置的药材又十分昂贵难寻,可恰恰的,这几种药材咱们府里都有,还在这一个月之内,被大嫂以各种名义拿出用了。”
  “那么如今,”顾之延扭头盯着乔氏的眼睛道:“大嫂可还要抵赖下去?”
  乔氏妩媚一笑道:“弟妹就凭这些就将妾身定罪?也未免太过于小瞧人了吧。”
  “自然不是。”顾之延目光沉静的看着她道。
  “如此便让王林氏进来吧。”
  蝉衣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那操劳过度的母亲弓着腰背走了进来。
  顾之延问:“王林氏,你与大少夫人有何关系?”
  王林氏佝偻着腰,低声道:“老奴以前是乔家的仆妇,与大少夫人的奶娘相熟。”
  “你与大少夫人何时又有了联系?”
  “大约一个月前,大少夫人的奶娘去到老奴家中,给了老奴一包银子,将老奴的女儿蝉衣给领了回去。数日前,蝉衣拿回家一些银子,说是大少奶奶因她办事牢靠才奖励的。。。。。。”
  堂前众人听了王林氏的叙述都陷入了沉默,乔氏脸色隐隐发白,细嫩的玉手紧紧攥着,手背上的青筋都露了出来。
  顾之延道:“大嫂,你可还有话可说?”
  乔氏抿着樱唇,严峻的俏脸上一片寒冰。
  顾之延又对着上座的欧阳宇飞道:“父亲,乔氏做下此等恶事,您言该如何处理?”
  欧阳宇飞沉吟片刻,抬头对着乔氏道:“乔氏,周氏所言可是当真?”
  乔氏神情突然微动,长如蝶翼的眼睫毛突然轻轻的缠抖起来,半晌,她才细声道:“我只是想给二弟和二弟妹一些助兴药,没想到被这些刁奴骗了。。。。。。”
  “事到如今,你还想抵赖?!你——”顾之延终于愤怒的高声斥道。
  “好了!”欧阳宇飞突然呵斥道,“此事便这般清楚明了了,恶奴蝉衣不仅陷害他人,还竟敢在主人茶杯里投/毒,又数次狡言推脱,实在可恶,先拉下去重打五十大板,而后发卖出去。乔氏识人不清,纵容恶奴做下此事,现禁足半年,罚抄女戒二十遍。”
  欧阳宇飞这话说的威严十足,不容反驳!顾之延张嘴就像驳斥,却被身旁的欧阳霖紧紧拉住了袖子。
  欧阳宇飞看着堂下站着的他们俩,冷哼了一声,甩手便走进了内室。
  低下跪着的蝉翼面如死灰的瘫倒在地上,她的母亲王林氏爬到她身旁绝望的哭号起来。
  蝉衣流着泪水低声喃喃问道:“娘,你为何会来,你为何会说出来。。。。。。”
  王林氏抱住她的头,绝望的哭号道:“娘对不起你啊大丫,对不起啊,你弟弟、你弟弟他等不起啊,对不起啊大丫!”
  乔氏看着这场景,冷冷的嗤笑道:“蠢妇!以后就抱着你那瞎眼的儿子安安心心的过活吧。”
  行刑的侍卫很快就将蝉衣拖走了,谁知一向木然的蝉衣却突然爆发了,她扑倒王林氏的身上厮打着,哭着喊道:“娘,你为何要说谎!明明是你主动把我卖到这里的!明明是你让我听大少奶奶的话的!你说让我给弟弟挣银子治眼睛,大丫都依着您说的做了啊,为何!为何!”
  挣扎的蝉衣很快就又被拖了下去,王林氏跪趴在地上痛苦的嚎哭起来,泪水浸湿了一大片青砖,晕染出一片无望的水渍。
  乔氏冷酷的眼前这场景,嘴角掩不住的讥诮。
  大少爷欧阳晟面无表情的道:“回去吧,这里聒噪的很。”
  乔氏立马眉开眼笑起来,上前推着大少爷的轮椅,甜蜜蜜道:“好,夜已深了,咱们回去吧。”
  边说着,她已将轮椅快推到门口,突然,她向后扭了头,红唇勾起,对着顾之延挑衅一笑,那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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