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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盛世荣华-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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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沨却舀了一勺子粥,吹凉,然后放到他嘴边。
贾瑚终是红着脸,张口吞下了。
“可好吃?”水沨问道。
贾瑚说道,“你自己尝尝部就知道了?”
水沨一副很是认同的模样,放下粥碗,嘬住贾瑚的唇就探了进去,只把贾瑚闻得几乎窒息,方才
放开,暧昧的伸出舌尖舔了舔唇,“果然是好味道。”
第十章
贾瑚靠在床边,看着对面坐着的刑夫人,王夫人,并一个不知名的少女,有些头疼。贾母难道真
的是老糊涂了,贾家那麽多的爷们不来探病,偏偏让这些个女人来,失了礼数暂且不说,她们的
名声还要不要了。况且……贾瑚看向那个不知名的少女,从方才进来后,眼睛就不时地瞟向水
沨,意图明显的不加掩饰。
刑夫人拿着帕子,沾着眼睛,哽咽得说道,“大爷这次可是把家里吓坏了,要是您有个好歹的,
我们……”
“是啊,是啊。”王夫人说道,“大爷也不要总做些危险的事情,让家里提心吊胆的。咱们这样
的人家,只要踏踏实实的也就尽够了。”这无疑是在警告贾瑚,别给贾家惹上麻烦而已。
谁都听得出来,只刑夫人是个不省事的,还跟着附和起来。
水沨听罢眸光一闪,看向贾瑚,贾瑚只微微一笑,朗声说道,“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只是做臣
子的本分。不过这次让家里担心了,倒也是我的不是,不过老太太,老爷们深明大义,定也不会
追究的。”
王夫人抬眼,瞅着贾瑚的眼中闪过一抹怨毒,贾瑚全然当作没看到,水沨却微微眯起了眼,端起
了茶盏,氤氲的茶雾,掩盖中了眼中的波澜。
贾瑚看向水沨,说道,“王爷事忙,还是先请去吧,不用在此陪着的。”
水沨好笑的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模样,也就顺着他的意对刑夫人,王夫人说道,“本应是王妃来接
待两位的,但不巧她今日回门了,怠慢之处,还请两位见谅。”
刑夫人,王夫人急忙说道不敢。水沨冲着贾瑚点点头,也就离开了。
贾瑚看着王夫人身边的少女一直目送着水沨离开,心中冷哼一声,面上却笑着问道,“一直来不
及问,这位姑娘又是……”
刑夫人送走水沨,方自暗松口气,见贾瑚提起那位女孩,一脸吃了苍蝇的恶心表情,刻薄的说
道;“大爷可不知道,这位啊可是王子腾达人的嫡女呢,今日‘凑巧’来贾府,又‘凑巧’二太
太要来看望大爷,说是都是自家亲戚,也跟着一道来了。”
这凑巧两字的音格外的重,王夫人的脸色已是不好看了,那女孩的脸以是青白。
贾瑚闻和地笑着,说道;“原是如此,二太太说的也是,都是一家亲戚,是该多走动。”但是,
不该走到别人家吧?
王夫人的脸色好看了些,说道,“还是大爷明理,凝雪,还不快给你大哥哥行礼。”
王凝雪上前给贾瑚见了礼,一副柔顺较弱的模样。
贾瑚望着她,含笑的说道,“果然是大家闺秀,可曾读过书?”
王凝雪看看王夫人回道,“不曾读过,王家是不许女孩子读书的。”
贾瑚点点头,笑道;“那就怪不得了。不过姑娘家的,还是读读女诫,烈女传比较好的。像大太
太就学过,你也可以向她讨教讨教的。大太太人慈祥,也会教的用心。”
刑夫人听罢,看着王夫人,和王凝雪变了脸色,也很是得意地笑着说道,“那是自然,我一定会
好好教教大姑娘什麽是三从四德,什麽是礼仪廉耻,省得以后,没得让其他人看笑话。”
王夫人生硬的说道,“我王家的女儿还轮不带别人教导!”
贾瑚笑着应道,“二太太着说的是哪里的话呢。你方才不时还说,都是一家子亲戚嘛。这大太太
也算是王姑娘的长辈,若不在适当的时候给王姑娘以指点,不时也会让人说嘴吗?”
王凝雪已是羞得捂住脸,哽咽起来。王夫人赶忙把她搂在怀里,说道,“我们好心的来看大爷,
大爷就是如此作为?”
刑夫人一挑眉,“大爷怎得了?不就是关心一下王姑娘吗?谁知道王姑娘脸皮子薄。”
王夫人瞪了刑夫人一眼,然后强忍着怒气对贾瑚说道,“既然大爷还有力气关心别人,想来是没
大碍了。那我们就回了。我们也会在菩萨面前给大爷祈祷,希望您每次都能的菩萨保佑,大难不
死。”
说罢,也不等贾瑚应,就拉着王凝雪走了。
刑夫人冷哼一声,“真是猖狂的很。”
贾瑚道不理会,只是劝了刑夫人几句,便也让她回了。
这刑夫人前脚刚走,水沨后脚就进来了,坐在贾瑚的床边,上下打量着他。
贾瑚奇了,问道,“你这是做什麽?”
水沨伸手将他搂在怀里,说道,“我是想看看,你到底是哪招人烦了,那王夫人如此费劲心机的
想要你的命。”
“看出来了?”贾瑚笑着看着他。
水沨遗憾的摇摇头,“看着那都听招人喜欢的。”
贾瑚红着脸啐了他一口,说道,“没个正经的。说实话吧,我家那能干的二太太又做了什麽?”
水沨微眯起眼,说道;“我是长见识了,我从来不知道还有这样多的方法能杀人于无形,这王家
教导闺女的手段也当真了得!那二太太给你送的缎子,书籍都是用药薰过的,至于什麽药,我不
说,你也应该知道。而其他的东西,也很有意思。”
“老手段了。”贾瑚摇了摇头,若说这位二太太的手段,也是够贫乏了,除了下药,就是买凶。
“你就打算这样一直放过她?听说她的内侄女王熙凤明年就要嫁到你成为你的弟妹了。”水沨
的手指挑起贾瑚的长发,在发尾打着圈。
贾瑚懒懒的靠在他身上,说道,“不然呢?如果没了她们,以后你要是想收拾四大家族,恐怕
并不容易找到痛脚。”
水沨的手一顿,“你……”
贾瑚抬起头看着他,说道;“我困了。”
水沨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的扶着他躺好,然后握住他的手,“你睡,我在边上守着。”
贾瑚望着他,微微地笑了,然后安心的闭上眼睛。
水沨的手轻轻的摸挲着贾瑚的,黝黑的眸子里只映着他一个人。
而马车上,王凝雪已经哭得昏天黑地。
“行了,别哭了!”王夫人有些烦躁的呵斥一声。
王凝雪抽噎着,哭道,“我怎得能不哭?如今我是脸面都丢的尽够了,以后若事传出去,如何还
嫁人?也没得连累了家中代嫁的姑娘们 ?”
王夫人皱起眉,“那就有那般严重了?王府的规矩自是大的,又怎会多那嚼舌的人?”
“可是还有大太太不是吗?”王凝雪说道,“她看着就是个刻薄的,也不喜欢我,今儿也没少
打我脸。我就说不能来,可您和母亲却偏偏不听,非要我来就算见到王爷又怎样?他可是连瞧都
不瞧我一眼!”
“我们这也是为你好!为王家好!”王夫人不满的说道,“你当我不想带贾家姑娘来,你还嫌
丢脸?只可惜贾家没有个适龄的,否则这样的好事,老太太如何会同意带着你来王府呢?”
王凝雪红着眼,只恨声道,“我不管它是不是好事,总之我是没了脸,这次也是我自己想拣高
枝,是自找的!以后在有这样的好事,还是请姑妈你,把它让给别人吧!我宁愿干干净净,清清
白白的,总好过现如今,让人指着脸骂不收规矩。”
“胡说八道!”王夫人呵斥一声。
王凝雪没在反驳,只低下头抹眼泪,
回了荣国府,王夫人,邢夫人,带着王凝雪就直奔荣禧堂给贾母回话。
贾母此时正和李纨并一些管家嬷嬷聊天,见小丫头报说大太太,二太太,王小姐回来了,忙让他
们进来。
众人一番见礼。
贾母惊讶的看着王凝雪问道,“这王丫头是怎得了?怎的眼睛红红的,像是苦了似的?”
王凝雪忙强笑道,“没大碍,只是迷了眼揉的。”
贾母听罢,也不再理会,转而看向刑夫人问道;“你们大爷还好吗?伤的重不重?”
刑夫人得意地看了王夫人一眼,回道;“看精神还好,王爷对大爷也很不错,照顾得很是妥当
呢,走的时候,还赐了东西给咱们。大爷也还说让老太太别担心。”
贾母点点头,松了口气的样子,“这就好,等过些日子,就接瑚哥儿回来,住在王府,终究不妥
当。”
“老太太说的是。”刑夫人忙附和道。
王夫人也笑着上前说道,“就是这个理。这次大爷立了如此大功,还逢凶化吉,大难不死,也
是个造化。可是,我是个爱操心的,如果大爷这次没熬过去,就像珠儿……那,我们荣国府怎
办?”
刑夫人虽觉话有些不对,但也并不出一二三来。
只贾母,目光闪了闪,只是说道;“没得胡思乱想,可不能在瞎说的。”
王夫人忙道;“是,老太太说得对。也是我,瞎操心,只盼着阖府上下都好好好的,我也就知足
了。”
贾母欣慰的点点头,“你有这个心就对了。以后好好教养宝玉,他也定是个有造化的,以后也给
你赚个诰命封赏。”
一时众人都纷纷凑趣,夸得贾宝玉天上有,地上无的。只把贾母哄的越发的高兴了……王夫人也
很是骄傲。只刑夫人心里不是滋味,却也不好显露。
第十一章
贾瑚七岁的时候第一次独自执行任务,刺杀了当时的左上书魏平。在醉生梦死他装作一个酒童,
很容易的接近了他,并且杀了他。然后,便潇洒地离开了。因为后续事件都会有其他人来处理,
这不过是一个胆量测试罢了。
第一次杀人是什麽感觉呢?贾瑚看着自己的手,没有颤抖,很干净,很漂亮,他的脸上依旧是温
和的笑容,一切似乎都没有改变。
当他回到宫里时,四处都都挂着白绸,隐约的都能听到哭声。他听说过,那是新的皇后娘娘的丧
礼。新的皇后娘娘,原是皇嘉皇贵妃,进宫十五年之久,膝下抱养了皇七子水沨,很得皇上的宠
爱。所以在她死前进位,也并不是什麽出乎人意料的事。
贾瑚特意挑了条僻静的路走,在这种时候,会有不少人入宫哭丧,没必要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小路很黑,也很静,风吹树动,刷刷作响。说不怕那是假的,自从穿越过来以后,贾瑚对鬼神之
说也有为坚信,从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变成了唯心主义者,所以他加快了脚步。
然后,又突然顿住。那——是什麽声音 ?!贾瑚的汗毛立时便竖了起来,他第一次埋怨自己的
听力那麽好,虽然被刻意压低,但是还是可以听到那微微哽咽的声音。
贾瑚犹豫了一下,咬着牙还是决定去看看。穿过一片茂盛的竹林,见到的是一片开阔的湖,湖水
很清澈,在月光下闪烁着粼粼的光。湖边有一小小的石亭,而石亭中间,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抱
着膝蜷缩在地上。
“谁在那里?”
没有人回答,但贾瑚还是看到那少年微微的动了。放轻脚步,贾瑚走了过去,看到少年映在地上
的影子 ,心下暗暗松了口气。
“你……没事吧?”贾瑚突然出声,很明显的吓到了少年。
他惊愕的抬起头,苍白的脸上却没有任何泪痕,他的唇已是干裂了,带着微微的血迹,整个人都
显得虚弱无比,但从骨子里弥漫出的哀伤,清晰的连贾瑚都可以感觉得到。
“你没事吧?”贾瑚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
“你是谁?”那少年冷下脸问道,“不知道皇宫不能乱闯吗?”
贾瑚微微一怔,然后立刻说道,“对不起,我马上就走。”谁知还没走出两步,又被人拽住了衣
领。
只见那个少年冷哼一声,“我有让你走吗?你经过我的允许了嘛? ”
贾瑚看着这个甚至可以称为无理取闹的少年,只是很好脾气的笑笑,然后说道,“呐,请问我可
以走了吗?”
那少年微微一怔,然后松开他的领子,“你走吧。”那少年说道,“祈年殿在那个方向。”少年
朝南边指了指,“不要再走丢了,宫里,不是可以随意乱走的地方。”
贾瑚愣了下,原来少年把他当成了随大人们一起来哭丧的孩子。然后,他很乖巧的点点头,对着
少年说道,“谢谢你。”
少年只瞟了他一眼,便率先离开了,只剩下贾瑚一个人站在原地。贾瑚只是看着少年的背影笑了
笑,那时他想,没必要跟个小孩子一般见识不是。
那时他还不知道,他口中所谓的小孩子,以后会和他有多麽亲密的关系。
当他第二次,再见到这个少年的时候 ,是他这一生都少有的狼狈的时候。
他的任务失败了,不仅身受重伤,还被人追杀。他捂着伤口,拼命的朝前跑着,手上湿漉漉的,
都是自己的血,那时的天很冷,雪轻飘飘的落在身上,冰凉。最终他还是要跑不动了,他用针狠
狠地扎进自己的手臂,企图维持一瞬的清醒。
一阵剧痛过后,神志仿佛稍稍回笼了些,身后的追兵已然就要接近,他环顾四周,依然得翻进一
家看似最为平凡的民宅。
落脚的地方式马厩,唯一能隐身的地方就只有一辆马车,贾瑚踉跄的钻进马车,蜷缩在角落里,
颤抖着从兜里掏出药瓶,然后全部吞了下去。意识开始模糊,隐约的听到有人声,要跑开!他在
心底大声叫着,身体却沉的连抬个指头的力气都欠奉。
然后马车突然的一亮,耳边满是嘈杂声,生死由命吧,他这样想,终终于昏了过去。
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一间禅房里,房间很空旷,周围一个人也没有。他的第一反应是,他
又穿了吧?还穿成一个和尚 ?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幸好头发还在啊,他庆幸着。
然后这时门开了,一个小沙泥,端着药走了进来。见到他醒了,很是高兴地说道:“太好了,正
好,你先把药吃了。”
贾瑚还笑着的脸一僵,因为味觉比一般人敏感,所以服药对他来说无疑是一种酷刑。他皱着眉
头,说道,“你先放那里吧,我一会就用。”
那小和尚还很是热心的说道,“你现在不方便,还是我喂你吧。药我已经放凉了,不烫的。”
“真的不用麻烦了。”贾瑚很是诚恳地说道。
“不麻烦不麻烦。”小和尚端起碗,舀了一勺放在他嘴边。
贾瑚愣愣的看着他,就是不张嘴。正在之僵持之际,却有人“噗——”的笑出了声,有人在窗外
说道,“果然是小孩子,还害怕喝药。”
贾瑚微微眯起眼,对这话很是不满。但这个声音却很是耳熟。
门再次被推开,走进来的公子,锦帽貂裘,仪表风流,神色冷峻,气度高华。却有隐隐觉得眼
熟,在细辩起来,方才认出是那晚宫里遇见的少年,如今已是长成了。
“是你救了我?”贾瑚问道。
“当然。”那少年点点头,“你可是遇到了绑匪?你是那家的?我去让人给你家捎个信。”
贾瑚也不答话,说道,“真是谢谢你了,不知你又是何人?”
那少年微微一顿,然后说道,“本王是当今圣上七皇子水沨,现为荣亲王。”
贾瑚愣了愣,只说道,“我现在没法请安。”
水沨也愣了下,“本王没说要让你请安。”
贾瑚点了点头,很是诚恳地说了句,“你是好人。”如果换成他自己,贾瑚敢保证,他一定会把
马车上的陌生人直接丢掉进河里。一定不会给他请医问药,还请自来看望。
水沨也被这好人两个字下了一跳。天知道,他当时只是在想,这个孩子当年能在皇宫出没就一定
是哪位官员的孩子,救了他白白的占份人情,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
一时两人都无语,屋子里静下来。
这是小和尚却有端起了药,对贾瑚劝道,“快喝药吧,不喝药你怎麽好得快呢?不好起来,你回
到家,家里人会多担心呢。”
担心?贾家的人?当年他离开时的借口是跟着林海进学去了。可这麽多年来,他没收着贾家的只言片语。这足以磨灭贾瑚对他们本就为数不多的所谓的亲情了。
“药放那里 ,我一会儿喝。”贾瑚皱了皱眉,躲开刺鼻的味道。
水沨看着贾瑚固执苍白的脸,冷声说道,“不喝也得喝,哪里有那麽多的毛病,跟个大姑娘似
的。”
贾瑚蓦地一怔,强忍着许久的不安,恐惧,憎恨,愤怒,一股脑的冒出来。他一把夺过药碗,闭
上眼倒进去。
要又涩,又苦,还带着强烈的刺鼻的异味,贾瑚猛地呛住,然后猛烈的咳嗽起来,药汁被喷了出
来,那种难以言喻的恶心感,让他的胃都抽搐起来,冷汗涔涔的留下来,瞬间就湿了衣衫,就连
嘴唇都开始泛青紫。
水沨被下了一跳,只是喝个药,他没想到贾瑚居然是这样严重的样子。
他一边吩咐小和尚去叫大夫,一边又扶住贾瑚,连声问道,“你怎麽样?哪里不舒服?”
贾瑚浑身都疼得厉害,分不清是因为刀伤,还是其他什麽。他头一次哇哇的大声哭起来,无助的
像是个受尽委屈的孩子,当然,他在外表上就是个孩子。
所以水沨只当他经历了绑架,吓倒了,需要发泄而已。他轻轻地把他搂在怀里,很是笨拙的重复
着,“没事了,不用害怕,没事了……”
贾瑚只是哭,哭得天昏地暗,死死的拽住水沨的衣领,埋进他的怀里。哭了很久,贾瑚的眼睛已
经涩到再也流不出任何的东西,然后他小声地抽噎,闭上了眼,心也平静下来。
居然会哭倒在一个比他小二十多岁的少年的身上,贾瑚有些脸红,却意外地觉得很安心。
“我想睡了。”贾瑚趴在水沨怀里说道。
水沨看着怀里男孩,红红的眼睛,一脸泪痕,好不可怜惹人怜惜的样子,心蓦地一软,柔声说
道,“你睡吧,等你睡着了,我再走。”
贾瑚咬着唇点了点头,然后躺好,慢慢的睡了过去。
最后,水沨也没有直到贾瑚的名字,因为当天晚上,他就被暗卫的人接走了。贾瑚滞留了一张纸
条,上面只写了两个字,“谢谢”。这让水沨暗自恼了很久,也记挂着男孩很久。
第十二章
贾瑚的身子是一日好过一日,与水沨两人,天天起坐一处,难免痴缠一番。这日两人闹了一夜,方才起身,已是日上三竿了。水沨自是神采飞扬,意气风发。只贾瑚浑身酥软酸麻,身上难以启齿的地方更是不适得很。
水沨嬉笑的看着贾瑚,问道,“可是还难受得紧?要不要我给你揉揉。”
贾瑚慵懒的撑起身子,瞪了他一眼,也不理会,自己穿戴起来。
水沨得了个没脸,也不恼,只是含着笑上前帮贾瑚整理衣衫,打理好了,才叫人进来伺候洗漱。
总管武陵这时却进来报道;“爷,王妃回来了。说是想来看望小贾大人。”
水沨看向贾瑚,见他并无不悦的神色,才点了点头说道;“也好。你叫她等会子再来,子兮还
没用饭呢。”
武陵应下,便弓着身子退了出去。
“你的王妃,怎的想起见我一个外臣了。”贾瑚端起茶盏,吃了一口,问道。
水沨摇摇头,“说了多少次,不要总是空腹吃茶,对你身子不好的。”吩咐人撤下了茶,上了
饭,水沨才笑着说道;“王妃是个很识趣的人,你且放心。果真不喜欢,以后也不用理会的。”
贾瑚不置可否,只细细的咀嚼着,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到水沨的碗里说道;“我知你是个无肉不
欢的,且也吃些青菜吧,这个味道还不错。”
水沨起筷子,尝了,说道;“你喜欢这个味道?”
贾瑚含笑的点点头;“很是爽口,咸淡也适中。”
水沨又给他加了几筷子,“你喜欢便好。”转而又吩咐道,“给这个厨子看赏,以后他就单在我
的院子里伺候了。”
两人一时用完饭,便打发人去请王妃了。不一会儿,就听外面的人来报,“王妃来了。”
帘子一掀,便见一个雍容的女子走了进来,这女子穿着藕荷色的绉纱绸长裙,外外罩着荷叶短
斗篷样式的银妆缎描金牡丹的坎子,脚上是正时兴的莲花鞋,挽着芙蓉髻,戴着一幅翡翠头面,
这一身的装扮既金贵,又柔和,且不失王妃的身份,很是得宜。张的并得十分漂亮,可那柔和的
气质,令人观之可亲。这就是荣王妃冯氏,闺名殊蓉。她身后还跟着一位精奇嬷嬷,低着头,很
本分的样子。
贾瑚方要起身,水沨却按住他的手,说道;“你身子还没大好,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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