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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雳]天之厉的悲催进化史 BY 蛇蝎心肠-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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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个哈哈,说了一声“缎某告辞了”就火速离开了的缎君衡怎么看怎么像是落荒而逃,而这一点就又换来了楼至韦驮对缎君衡的印象的再次下降。什么老狐狸,吃完不负责,欺骗感情的诸多帽子全部被扣掉了缎君衡的头上,要是缎君衡知道了自己撮合他们两个人的行为竟然被楼至韦驮这样误解不知道是应该哭还是应该笑了。
缎君衡立即出发启程回到中阴界去,因为孤城不危的诏令很急切,他也不知道中阴界到底发生了怎样的事情,竟然导致王会这样急切的诏他一个在苦境旅游的闲人回到中阴界,不过可以肯定的事,一定是大事。
缎君衡走的慌慌张张,这边楼至韦驮被二话不说的分配了照顾了天之厉的任务也是一脸黑线。话说他其实本来是想闯进来的是吧,是想要来捉奸在床神马的是吧,现在这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情况?
手指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天之厉的脸庞,他用的是那种并不会让人感觉到的力度。他不敢吵醒这人,害怕看到这人严重防备敌视又嘲讽的光芒。那是他无法接受的。
然后犹豫再三他还是想拉开被子看看。他不知道缎君衡对他做了一些什么,但是他却怕缎君衡对他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虽然他觉得按照缎君衡的人品应该是不太至于。不过至不至于,真的不好说啊……
楼至韦驮知道这其实是自己的私心,但是他却控制不住的想要这么做。所谓的独占欲第一次在心头浮现,让他觉得莫名的有罪恶感,但是即使是这样,他还是缓缓的拉下了覆盖在天之厉身上的被子。
心怀忐忑是怎样的感觉其实现在楼至韦驮体会的很深,害怕,害怕看到那人受到什么伤害。嫉妒,嫉妒可以如此和谐的和这人相处的缎君衡。自责,自责这样不堪的自己。愧疚,愧疚自己曾经犯下的过错。五味陈杂,一切都在这一刻无比明晰的体现了出来,心中诸多滋味,竟是前世所未曾经历,不曾勘破的。天之佛又如何?毕竟不是真正的佛,他只是芸芸众生之一罢了。
最近魑岳很烦心。他们家大哥已经失踪了好久了,因为大哥很着迷佛法,就连自身的功力大体上也都是按照佛家法门来修炼的,所以魑岳在蕴果谛魂的带领下不断的在各个名山古刹之中搜寻自家大哥的踪迹,可惜,无果。厉族已经十多年没有发现天之厉的踪迹了,也就是说,他们和他们大哥已经失去联系十多年了。十多年,账册上,咳咳咳,他不想说了。
虽然后来是有了现在化名为海蟾尊的贪秽自掏腰包来供给厉族的花销,但是一想到贪秽的钱是怎么来的他们就很有一种泪奔的冲动——一文钱难倒英雄汉,贪秽为了钱卖身给了忧患深,虽然这件事情值得商榷,他们这些做兄弟姐妹的……。好吧,一点也不同情。谁叫贪秽这货的嘴实在是太地图炮了呢?
前些日子魑岳收到了来自异诞之脉的传讯,那些天贪秽正好回异诞之脉度假。要知道贪秽最喜欢的就是回异诞之脉了,因为如果不回异诞之脉,这就意味着他必须和忧患深待在一起,而和忧患深待在一起,一直是贪秽最不能拒绝,但是也是最抗拒的——第二天下不来床什么的,他海蟾尊的产业要不要进一步扩大了,还有这个计划那个计划,还有玉清界似乎也需要扩大之类的。
虽然按照忧患深的财力的确是能够养活的起异诞之脉的一大家子,但是身为一个有理想的厉族,贪秽还是争取自食其力的。
前两天,就是贪秽回到异诞之脉的时间,而那个时候,据贪秽传来的消息——他们的大哥竟然回到了异诞之脉,不过又走了……
激动的捏住了信纸,一把把身旁的果子大师扑倒——抱歉他只能想出这种庆贺的方式,厉族,这回是不是终于要摆脱没有大哥的悲催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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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缎爹,其实勾搭基友是有代价的。代价就是基友的cp会用眼神杀死你所以至佛现在好忐忑啊,因为他不知道自家cp是不是被缎爹真的勾搭走了。不过在至佛心里,缎爹你的印象。。。。。。。满地打滚求收藏,满地打滚求留言附赠正法时代三人组的故事,算是福利,不定期挤出来一点 身为一个懒人,孤忏最大的爱好其实就是好吃懒做。身为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沙弥,孤忏每天最大的爱好就是躺在距离寺庙不远的一块大石头上迎着正好的日光晒太阳。弘秀要是有事情找他也回来这块大石头旁边,因为要是在寺庙之中找不到孤忏孤忏铁定又是在这里消耗他的课余时光了。 对于这个性子很懒很懒的师弟,其实很弘秀相当的头疼。分明孤忏是他们之中最为聪慧的,平常给人的感觉也是最自持身份的,但是每当应该自持身份的时候过去孤忏就会变成一幅没有长骨头的样子躺在石头上晒太阳,懒得就好像是一只猫咪一样。虽然这样也不错,但是他弘秀身为师兄应该纠正! 弘秀走到石头旁边,清了清嗓子,正准备说些什么然后陡然发现孤忏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石头上睡死了过去。甚至还吧嗒吧嗒嘴,鼻子里面吹出一个鼻涕泡。 当真是有辱斯文!一个青筋缓缓的浮现在如今已经相当的老成持重+严肃的师兄大人额头上,大白天的就睡觉,他果然就不应该对这种货色有所期待么! 深深吸了一口气,气沉丹田:“孤忏,你给我醒过来!”即使年纪尚且幼小,但是师兄大人的狮子吼神功却已经初见成效,孤忏吓了一跳,从石头上翻了下来,脸上还带着睡着的时候压出的红印子,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但是却丝毫换不来自家师兄的同情——这货这么做的时间已经太久了久到弘秀都已经习惯了孤忏的那副呆样。 “师兄?”偏偏脑袋,孤忏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 “你这个师兄就是这么当得?小师弟……”还等着你给它做榜样呢……话还没有说完,孤忏就惊叫了一声跑向寺庙的方向。弘秀叹了一口气,决定他要是再叹气下去他就该未老先衰了,他还小呢,没到老更没有到衰的年纪。 至于孤忏为什么跑的那么快,是因为他想起自己还没有给才捡到的小师弟换尿布呢。这可真是,可喜可贺的青葱岁月啊!
☆、再会
第四十六章再会
揭开锦被,被下的是未着片缕的身躯。修长白皙的双腿合拢在一起,因为适才翻了个身的缘故重点部位被掩藏在阴影当中让人看不分明。不过越是如此就越是令人有遐想的空间。不过这其实并非楼至韦驮关注的重点,重点是天之厉这货裸睡啊!
眼看着天之厉就要翻个身把身子翻到仰面朝天,楼至韦驮快速的把被子重新盖到天之厉的身上,经过他鉴定,刚刚缎君衡和天之厉之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是他想的岔了。脸上飞速的闪过一抹尴尬的红晕,他刚刚是错怪了缎君衡了,其实他是应该相信缎君衡的人品的。
静静的坐在床边,就像曾经观看天之厉的睡颜一般,默默的觉得心中很平静。他是喜欢这样的睡颜的,澄澈干净的让人忘却一切,一切的爱恨情仇似乎都可以再其中消弭。这是不知名的力量,也是他如此眷恋这个人的原因之一。楼至韦驮就这样在天之厉所安置的床上坐了一个晚上,念了一个晚上的经。
次日,天空方才泛起鱼肚白的时候天之厉就凭借着身体精准的生物钟醒了过来。这其实一件非常无奈的事情。因为眼睛什么也看不见,就连光也感受不到,所以他只能凭借身体的感觉准时的醒过来,因为就算是缎君衡也不可能每时每刻都跟在他的身边。缎君衡不在身边的时候他就只能依靠自己的生物钟来提醒自己什么时刻应该干什么事情。尤其是起床。
但是不知道为何,今天他就是不想起来。明明头脑还是清醒的,明明一切照旧,但是他就是好想懒床。不过,懒床真的不是他的风格,尤其是他记得自己昨天没有沐浴没有束发就睡下的时候——他其实还是很爱干净整洁的。周遭的气息似乎有什么不对,但是还处在刚刚醒过来,大脑不甚清醒状态的他并没有注意到具体有什么不对。
“缎灵狩大人?”清早起来,声带也未曾紧张起来,带着一丝甜腻的慵懒。听到这样的声音,楼至韦驮蓦然觉得心头一动,但是随即心中微微有些泛酸,十年,天之厉消失了多少年,似乎都和缎君衡相处在一起。
“王迹……”楼至韦驮的声音很轻很轻,但是传道苏斯道耳朵里却如同晴天霹雳一般。昨天他还没想好应该怎么面对这人从而落荒而逃,今天这人怎么就自觉自动的跑到了他的床边上,缎君衡呢?缎君衡何在?可惜缎君衡他老人家已经急急忙忙的炮灰中阴界替自家倒霉学生不知道处理什么烂摊子去了听不到苏斯道的心声。而且当初是缎君衡直接把他送到狼嘴里的。
缎君衡不在这个结论已经得出,接下来的问题就是缎君衡为何不在。结合昨天晚上自己的确是没有听到任何的争执声响,他基本可以断定他似乎是被缎君衡那个不靠谱的打包送给了楼至韦驮。缎君衡,他苏斯道记住他了!
此时,已经在去往中阴界路上的缎君衡打了一个喷嚏。搓搓手臂,他觉得最近天气开始转冷,似乎是到时候加一件衣服了。
木已成舟,这个时候惊慌失措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他应该思考的是如何应对现在的状况尤其是怎么和眼前的人平静相处。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为心中的怨气哪里是那么容易消磨的?但是他却并不想表现的太过无理取闹,毕竟事情已经过了那么长时间。十年,对于有些人可能只是一个禅定,但是对于他,却是流年难返。
“楼至。吾以为破戒的汝没有资格叫这个名字不是么?”微微从床上撑起身子,锦被滑落到腰间,但是他却并不在意自己的身体被这人看到。反正已经是不洁之身,看不看又能改变什么?心中怎么想的是一回事,但是话到了口头却是另一回事。恶语伤人,一吐十余年来的怨气,他看不见可是却能想象楼至韦驮心中的痛苦。报复的滋味并不美妙,事实上他发现自己已经开始厌恶这种扭曲的快乐了。
事实上,苏斯道一个激动还忘记了一件事情——他的眼睛。之前,无论如何他都是半垂下眼睑让人看不分明他的神情的,可是现在他一个激动,直接对上了楼至韦驮,这下子就瞒不住了。
无神的双眼之中,倒映着楼至韦驮的身影。虽然已经预料到眼前的人眼睛或许是出了什么问题,但是楼至韦驮也没有想过,竟然是毫无光彩。目盲这个词语并不是第一次出现在楼至韦驮的生命中。前世他也曾目盲过,但是这点却更加的让他心痛。目盲的滋味怎样他再清楚不过,而看眼前人的行动,怕是目盲已久了。
心下黯然,楼至韦驮也不反驳,反正眼前这人说的也是事实,而且听他当面说出来也是一件好事,至少比自己闷在心里反复自责的滋味好受一些。
“是吾之过……”冷场并不是一个好选择,那么道歉也好。而且这也是第一次他正式道歉。不过楼至韦驮看眼前人的表现,好像是一种吃了不爱吃事物的纠结感。他的心中微微有些迷惑。
眼前的人道歉真的是非常诚恳,只听声音就能听出其中的诚意,但是他却一点也不高兴。就好像是自己无理取闹一样,好吧,他这个样子的确是无理取闹了,真正错的是般若悉昙,楼至韦驮只能算是被无辜牵连的那个。虽然心魔是楼至韦驮的,但是追究心魔的根本原因却是因为楼至韦驮和天之厉的仇恨。而现在套着天之厉壳子的是他苏斯道,而把他苏某拉到天之厉的壳子里的是他前世的前世的师兄,楼至韦驮的师父大人,孤忏的地藏圣王……
苏斯道不算是一个很感情用事的人,而在想明白这里面的关系的时候他直接很无力的一头栽回了床上,心中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这些,全都是前世的前世的错,和他苏斯道有什么关系!
“王迹……”看到眼前的人一场沮丧的样子,楼至韦驮觉得自己似乎是做错了什么,但是回想起自己的行为又觉得实在是挑不出什么大错来,难道是他道歉都有错了?不应该啊……
“没什么。”冷然开口,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是无理取闹。“要是让吾压汝一次吾或许便没那般怨了……”一个脑抽说出来的话,果断的是口无遮拦。苏斯道真想要一个枕头拍死自己,这种玩笑他和缎君衡经常开,但是面前的这人是楼至韦驮不是缎君衡啊,实在是太不庄重了!
空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楼至韦驮一脸震惊的看着那人,他实在无法想象当初那个被看到光着身子都会脸红害羞半天的人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不过,天之厉说的话,的确是有思考的意义和价值,他要求得原谅,似乎也只有如此。
“若是真需要如此的话……”正当苏斯道想着怎么解释自己真的只是开玩笑,他完全没有这个意思的时候,楼至韦驮竟然开口同意了。苏斯道真想一枕头拍死自己,刚刚发泄了一下,又听到楼至韦驮那样真心的道歉,他其实已经觉得没有什么了。怨气消弭的很快,尤其是他认识到这件事情归根结底来自于他前世的前世,也就是孤忏。归根结底竟然是他自己的错误……
现在可是要怎么收场,他觉得自己真的是压不下去啊。女穿男,要不要这么杯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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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剧情转折很生硬啊。不过没有办法我想结束纠结了。再纠结下去我怕我对这文失去热情就弃坑了于是,苏姑凉你真想要反攻啊?满地打滚求收藏,满地打滚求留言!~~于是继续正法日记哟~~~大师兄是怎么炼成的!小师弟,尿了……孤忏看着哭泣的小师弟,被弄湿的襁褓,心中感到分外的凄凉。你说他要是稍微的勤快那么小师弟是不是就不会哭了?那么他是不是就不用洗尿布了?一脸沉痛的转头,对着自家的师兄,身为师兄的弘秀脸上的表情立马僵硬了一下,不要说孤忏不想洗尿布,就是他弘秀其实也不想洗尿布啊! 般若悉昙,智慧成就吉祥,他们直到现在都没有看出这孩子到底智慧成就吉祥在哪里了,成天除了尿就是吃然后就是睡。孤忏一脸忧郁的看着自己的师兄,看的弘秀全身发毛。 看着自家的师弟,再看看自家师弟手里抱着的小娃娃,再看看小娃娃那被尿湿了的襁褓,身为大师兄,弘秀一下子觉得自己的鸭梨好大——话说他现在要是申请一下晚生几年让孤忏来当这个大师兄可不可以啊! 想到要是孤忏成为大师兄,然后上头没有一个人能够再压制他那一副懒惰的性子,弘秀一下就觉得自己身为大师兄不是没有道理的。身为大师兄自然是要以身作则,坚决杜绝自家师弟没事就犯懒然后躺在石头上晒太阳的懒惰性子。 “师弟,与为兄一起来吧!”当然,这并不意味着自己要完全的顶缸。监督孤忏把小师弟的尿布洗了其实也是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情不是?弘秀微微的远目,身为大师兄他觉得自己的鸭梨真是越来越大了。不过这又如何呢?这就是人生啊! “不是吧,师兄啊……”孤忏的眼里差点就飙出了两行泪。这还是他那个师兄么,他怎么能够这么无情这么冷漠这么无理取闹,这么……算了,没有照顾好小师弟是他孤忏的错。总而言之,他的确是责任人是需要负责的。 抿了抿嘴唇,挺直了腰杆,孤忏瞬间转换成为了一种非常自持身份的矜持,其变化速度之快简直让弘秀都为之侧目。 微微的望了一下天,弘秀总觉得自己是不是逼得太紧了,否则那个总是向他撒娇耍无赖的小师弟怎么会变成这幅模样。 身为大师兄,弘秀觉得自己还有很长的路需要走。
☆、法身
第四十七章 法身
楼至韦驮的同意除了让苏斯道感到尴尬之外其实没有任何的实质性的用途。收拾好心情,苏斯道觉得这件事情还是能拖就拖着吧,反正他没有让楼至韦驮献身或者自己献身的打算,总之就是走一步算一步了。于是默许了楼至韦驮的跟随,刚刚从紫竹源出来的苏斯道就踏上了再次前往善恶归源的途中。无论是般若悉昙的死还是其他的什么都是要向孤忏的师兄,他今世的师父说清楚的,就算那只是一个衣冠冢,而且除此之外他去善恶归源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办。
经过上次坐马车的惨痛经验,他这次是打死也不坐马车了,要是身为天之厉因为坐马车这种事情而眩晕而死,实在是一点也不好笑。所以就算是顶着楼至韦驮谴责他不好好照顾自己的眼光,他依旧是步行去往善恶归源,虽然,这次背他的人换成了楼至韦驮。好吧,虽然他不知道楼至韦驮是怎么发现他的腿的问题的,但是这样细心的被照顾,他的心里多少还是有那么一丝丝的感动的。就一丝丝,要相信他!
楼至韦驮的背其实很舒服,不颠簸,行走的也不算快,莫名的让他安心。尤其是楼至韦驮不会像缎君衡一样随时随地做出一些吃豆腐的行为。不会吃豆腐,意味着,他不会每次殴打了缎君衡之后自己摔倒在地上。这点也算是加分。总而言之,事实上和楼至韦驮相处的时光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坏,要是楼至韦驮精心其实他可以做的很好。
趴伏在楼至韦驮后背上,苏斯道轻轻笑了一声,换来背着他的那人不解的偏偏头。没有解释,他只是默默的勾起楼至韦驮的一缕发丝,慢慢的抚弄了一下,觉得手感不错,再联想一下自己的发丝发现难怪缎君衡总是愿意摸他的头发。
“楼至韦驮,哈。”不知所谓的叹息,换来的是楼至韦驮身体的陡然一僵,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脖子后,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感,他抿了抿嘴唇,什么也不想询问。无言以对,不知应该说些什么是已经经常出现的戏码。
他们很快就走到了善恶归源。虽然速度及不上坐马车,但是总归是舒服了不少。而进入了善恶归源之后,苏斯道就死活也不让楼至韦驮背着了,虽然在去往善恶归源的途中苏斯道也只在四下无人的地方才勉强同意楼至韦驮背他一下。
草长莺飞的善恶归源让楼至韦驮很有再次去除草的冲动,但是想了想他还是忍下了,然后就看到了天之厉轻车熟路的走入善恶归源,完全不像是失明的人一般。尾随其后,天之厉并没有反对也没有赞同,默许的态度让人微微安心。
先去墓前驻足了片刻,随即就是向水潭方向行去。天之厉的步子其实很快,楼至韦驮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就只是跟着。两人亦步亦趋,在旁人看着倒是有一种别样的和谐。
依旧是将足尖轻轻的触上水面,依旧是体内佛元流转,进入其中却换成了他和楼至韦驮两人,而不是他和缎君衡。
最后的莲台已然破碎,只剩金碧辉煌的佛像依旧悲悯的注视着这片境界之中的一切。可悲,亦可叹。苏斯道画了三张咒符,慢慢的用功力点燃它们,清理掉了这边的灰尘,避免了他们两人如同他和缎君衡上次毫无准备时进来时候的悲催遭遇。如同他们一般的修行者如果被灰尘呛死真的是一种非常不愉快的死法。
“此间是……”前世今生,楼至韦驮都在这边修行,但是他却从来都不知道这个境界的存在。金碧辉煌的佛像,恍惚便是正法时代的再现。这里到处都是沛然的佛气,处处充盈着禅意,恍若佛手拈花一般,转瞬之间似乎是千万年转眼,又似乎是百代繁华一朝展现。
“清静之地。”淡然的解释之后抬步向前,跨越了千万佛像之后,展现出来的竟然仿佛是另一个善恶归源。只是这里却和善恶归源并不太相同。相同的布置风格,相同的气场氛围,但是确实另一种的景象。楼至韦驮微微的讶异,他曾经在梦中见过这里,只不过,仿佛是倒置过来的一般,总有一种行走在镜中的感觉。
其实正法时代的善恶归源是个有趣的地方。善恶归源统共分为两个部分,一边是外在表现出来的善恶归源,另一边则是需要佛元开启的部分。佛元开启的部分在穿过一片林立的佛像之后就能进入另一个善恶归源,这里和外界似乎是互为镜像的样子,象征着心如明镜,需时常擦洗反思方能洁净无垢。
而且,楼至韦驮发现自从进入了这片境遇之后,天之厉的气质开始了一种转变,变得渐渐的缥缈却柔和了起来。那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冷漠却也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柔和。矛盾的气质结合在一起,让楼至韦驮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他应该是见过这种气质的。笑起来的时候令人如沐春风,敛起笑容的时候令人如坠冰窟,似乎是在梦中见过的那个被称为至佛的佛者。
一种相当不好的感觉慢慢的浮上心头,他的确曾经猜测过天之厉和那位佛者的关系,因为那位佛者没有道理突兀的出现在他的梦中,而他楼至韦驮又没有丝毫关于那位佛者的印象,但是他却从来没有猜测过天之厉是那位佛者的转世,毕竟这种猜测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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