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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雳]天之厉的悲催进化史 BY 蛇蝎心肠-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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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甚至还有中阴界的脸面都已经被缎君衡丢了个一干二净。
黑色十九一直是一个少年老成并且稳重的人,对于缎君衡卖萌的举动一直适应不能。而后他转向天之佛和天之厉所在的方向,随即微微的有些诧异。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觉得有一种莫名的力量在牵引着他,想要亲近那两人。
血缘的力量是奇妙的,无论相隔了多么长的时间却能够让未曾见面的亲人感受到彼此。
心脏轻轻的颤抖了一下,黑色十九觉得这种感觉非常的奇妙。回忆起书上的话,黑色十九觉得……。
自己莫不是恋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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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好忧愁= =
临死之前都没有等到换榜。。。。。。
不管了去睡觉了。快半夜十二点了,还要倒时差呢。。。。。。。
最后一句是不是亮了灭哈哈哈~~~
☆、藏玄魄石
第一百零六章藏玄魄石
心里有了这种念头,黑色十九就开始了对于自己内心的剖析。首先从书上了解到爱情是令人神志不清的东西;并且还是让人生死相许的美好事物;黑色十九犹豫了一下;然后彻底排除了自己恋爱的可能性。仅仅是心陡然一动而已;缎君衡吃鸡腿吃多了都能够让他的心陡然一跳呢。
他一直都是一个颇为敏锐的人;而这种敏锐在帮助他控制缎君衡的体重上面显得尤为突出。黑色十九沉吟了一下,觉得自己这只是陡然见到了这么多陌生人,然后产生的不良反应而已。但是随即他却又觉得不对,为何不是对于其他人;而仅仅是对于楼至韦驮和天之厉,他才产生了这种亲近感?
血脉是斩不断的缘分,即使是初生不久就分离;即使是遗失了曾经的记忆;但是却依旧让人发自内心的感到熟悉。左手虚握了一下,黑色十九觉得答案呼之欲出,但是却并不确定这是怎样的感觉。于是看着缎君衡将一行人都安排妥当,黑色十九最后选择了彻底的沉默。沉默,然后再好好的想象心底翻涌的感情到底是什么,这是黑色十九面对自我的时候一贯的做法。
天之厉的神色一直恍惚。直到缎君衡将他们安排好,直到楼至韦驮把他拽到屋子里面,天之厉方才回过神来。口袋里面的藏玄魄石在黑色十九出现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散发出了太初之气,而分明他这个太初之气的宿主现在还没有死……
“在想什么?”看到天之厉神色恍惚,眉头紧锁仿佛是在思索什么的样子,楼至韦驮就觉得自己把天之厉也带下来实在是一个错误,自从到了中阴界之后天之厉就经常的神色恍惚。楼至韦驮真的很担心,要是天之厉真的把什么都想起来了之后会如何。丧子之痛,他自己尚且好说,天之厉能够承受得了么?更何况还有忏罪之墙。
楼至韦驮的眼神暗了一暗。忏罪之墙终究还是出现了,命运就是这样的作弄人,分明已经没有了宙王,但是红潮依旧出现在了苦境之中,并且依旧有人用负业法门建立了忏罪之墙。恨不得以身代之的痛,这个世上,除了大愿之外也只有这人是最重要的存在了。剩下的一切,都没有这人的安康重要。
“吾需要去一趟恶脏坑。”恶脏坑的深处是他得到藏玄魄石的所在,只有在那里才能够找到他想要的答案。藏玄魄石比他的年纪还要大上好多,而且那个守护藏玄魄石的“人”应该也会知道不少的事情。而且他已经隐隐的有了一些猜测,只是需要验证这些猜测而已。而且要是他的猜测没有错误的话,他也明白了楼至韦驮担心的原因。
他一直
都是一个敏锐的聪明人,一直都是。而且他自己的事情,他自己是再清楚不过了的。
“那么万鬼恶道……”恶脏坑虽然让人感觉不爽,但是楼至韦驮觉得恶脏坑其实也没有什么。不过就只是不干净了一些,浊气多了一些,对于天之厉应该是没有什么影响的。但是最令人头疼的却是万鬼恶道,即使是他,在进入万鬼恶道的时候都感觉精神紧绷,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在窥视一般。
“去往恶脏坑不止有万鬼恶道一条路。”人在中阴界待的时间长是有好处的,比如说知道的路比较多。万鬼暗道的确是连接绝境长城以及恶脏坑的通道,但是从来没人说那是唯一的通道。那只是比较近的路而已,而素还真说过他要赶时间,所以孤城不危才推荐了这条路,当然,孤城不危一定是抱着想要试试苦境之人的实力的想法的。
帝王心术嘛,天之厉非常的理解。但是中阴界虽然怪地方比较多,危险也比较多,但是毕竟还是平民占了绝大多数的。这绝大多数的平民想要去往恶脏坑或者是绝境长城可不能走危险那样多,进去了就会死的地方,而恶脏坑和绝境长城虽然地处偏僻,但是再偏僻的地方也是需要物资的。于是就有了官道和私道,而安全与否所以这就是私道和官道的区别了……
走官道不一定比走私道慢,因为官道没有危险虽然比价绕远但是甚至建有躲避红潮的所在。君不见行水上官道的时候除了见到了一次红潮从而不得下水结果导致中毒之外,那是他们一行人来到中阴界之后所走过的最为顺利的一段了。
天之厉已经决定了的事情楼至韦驮在大部分情况之下是不会阻止的,所以天之厉在没有楼至韦驮陪同的情况之下非常顺利的就来到了太初之气的发源地。然后进入了山洞之中。他和太初之气有缘,所以太初幻境他从来来去自由。他曾经在中阴界的时候没事也愿意来这里坐坐,毕竟他虽然当时看不见,但是架不住他能够感受得到这里充沛的令他感到舒适的圣气。
“你又来了。”面貌上的改变并不能够改变灵魂。守护藏玄魄石的老者比起其他的通过肉眼识别身份的人更能够看清楚人的本性。人,除了面貌之外还有灵魂,还有气息。所以天之厉第一眼就被老者认了出来。
“好久不见。不过,在这里应该说是又见面了……毕竟对于你来说,无论外界过了多长的时间对你都没有意义。”千年一瞬,一瞬千年。这里就是如此。所幸天之厉是外面的人,还没有像是老者一样对于时间完全的无感。
太初者,始见气也。有名无实,虽变有气,而未有形,是曰太初。太初,
气之始而未见形者也。天地孕化之时所诞生的东西,远远的早于他的时代,即使是他也不得不尊敬。也就是说倚老卖老神马的在这里行不通诶。
“小娃儿,你今日来这里是有所求。”老者并没有说别的。隐瞒也好,机锋也好在他们之间都是没有用的。毕竟他们之间没有什么利益冲突,他们一个是太初之气的宿者,而另一个则是守护者。他们之间的关系单纯的很。
“然也。吾感受到了藏玄魄石和往日有所不同。”所谓的有所不同就是在他看到黑色十九的时候藏玄魄石散发出了太初之气,但是事情不用说的那么明白,毕竟眼前是守护藏玄魄石多年的老者,只要透露出这些讯息老者就应该已经知道他所想要知道的事情了。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不是?
“你是太初之气所选中的人……但是如果遇到了血亲情况注定会有所不同。”没有更多的废话,老者的回答很干练,答案让天之厉挑了挑眉毛——果然是这般……
和猜想不谋而合的答案,天之厉转身离开山洞,在离开之前连告别都没有。老者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叹了一声“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没有礼貌”之后就将幻境收敛。这里只有有缘人才能够进入,而现在他一个老人家需要休息了。
天之厉来去绝境长城其实并没有多长的时间。傍晚的时候离去,结果还没到第二天黎明就已经回返。中阴界夜晚虽然有红潮,但是其实也并非没有规避之法,天之厉就曾经在身为孤忏的时候一时闲大了和别人学习了地行的法术。于是当楼至韦驮再一次看到天之厉从土里钻出来的时候陡然觉得自己已经很苍老很麻木了。
“你回来了。”没有更多的语言,楼至韦驮从禅定的样子之中醒过来。他刚刚根本就没有进入禅定,只是做出这个样子在思考接下来的动作而已。来到中阴界,他其实也并不轻松,太素之剑剑封的问题,以及那个陷害他们的幕后黑手的问题都是楼至韦驮所需要考虑的。天佛原乡的天之佛从来都不仅仅是一个摆设,更是需要日理万机的存在。
“嗯。”中阴界的地上大多铺着地砖,但是缎君衡给楼至韦驮和天之厉安排的这间房间之中却没有铺地砖,而是非常简朴,简朴到了甚至是简陋的程度。虽然方便了天之厉像是一只土拔鼠一样从地底钻出来,但是却也不难看出缎君衡的险恶用心——既然敢背着我家好基友爬墙害的我家好基友身心俱疲,最后不得不把孩子托付给我,结果现在孩子还不知道去了哪里疑似是被天佛原乡做掉了,我没把猪圈神马的作为你们的卧房就不错了。好吧,绝境天牢之中没有猪圈来着……《
br》 嫌弃的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虽然天之厉并不是什么食不厌精的人,但是却依旧觉得缎君衡的安排稍稍的有些过分了。地上连个地砖都没有,然后床上就只有一床连棉絮都已经翻出来的被子房间里面连椅子都没有这是要闹哪样,就算是看不上他们也不至于做的这么露骨吧。
盘算了一下怎么揍缎君衡一顿才能解气,结果还没等计划完成就传来了敲门的声音,打开门一开,却正是被天之厉惦记着要揍一顿的缎君衡是也。
缎君衡失眠了。事实上他很少失眠。从来都是吃好睡好的他,自从看到伤害了自家好基友的人以那种高洁的面孔出现了之后就忍不住内心阴暗了。不要怪他,实在是他家好基友的遭遇闻着伤心,见者落泪(缎爹自行脑补的结果),任凭这样的仇人就那么轻松的过下去,他觉得自己不去找麻烦都是对不起自家好基友。
即使是给楼至韦驮以及疑似小三的那个,名字在听介绍的时候他忘了只记得瞪楼至韦驮了,被他安排在了最差的一件房中,但是缎君衡依旧觉得自己的心里憋屈,就好像是被人K了结果还无从发泄一样的憋屈。然后憋屈的缎君衡最后一个没忍住就去敲了楼至韦驮的门企图找麻烦,然后没想到还没有反应过来,一个拳头就招呼上了他的脸庞。
脸被打得很疼,但是却是不会留下淤痕的那种揍法。这种手段,这种力度,这种可以让他疼的捂脸,但是却绝对不会让他受伤的力道,缎君衡很是熟悉,熟悉到了有哭的冲动。这是多少年了,他再一次感受到了这样的力道。这样的力道,除了他家好基友之外,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用出来。就连质辛和十九都不行。
然后缎君衡正想开口呼唤自家好基友,就看到了天之厉那横眉冷对的表情。一开始缎君衡非常想要喊:这又是哪个人假扮吾家好基友,但是随即就觉得不对。不仅仅是揍人的力道,这个表情缎君衡也非常熟悉,然后再观察了一下天之厉的衣着打扮,缎君衡的内心之中就有了一个非常大胆也非常不靠谱的猜测。
“好(基)友?”缎君衡的声音之中充满了不可思议,话说任凭谁看到了自家阔别已久的好基友竟然换了一副皮子并且还和自己以为的所谓始乱终弃的人又一次跑到了一起都会感到不可思议的吧。
看到缎君衡这样的一副样子,天之厉就很有揍人的冲动。话说那种不可思议的眼神到底是什么,他从来就没有被始乱终弃过好不好,从来都只有他给楼至韦驮脸色看的时候,好吧,其实是他们之间相处的已经和谐到了谁也不会给谁脸色看的地步,但是他从来就没有被始乱终
弃过,缎君衡的脑补,过分了!
“吾以为你能够很快认出吾来的。毕竟吾在自我介绍的时候已经通报过了,吾名苏斯道,但是很显然好友,你已经彻底陷入了你自我构筑的妄想之中,从而没有听见。”抿了抿嘴唇,天之厉勾起一个很好看的笑容,然后趁着缎君衡沉浸于美色之中的时候再次上了两个拳头——话说他已经好久没有和自家好基友缎君衡见面了,这次见面,他怎么也要给好基友多准备一点礼物是不是,拳头,对于他家好基友来说就应该是不错的见面礼了。
楼至韦驮觉得自己的脸有些疼。虽然知道他家阿苏和缎君衡之间的关系大概是那种纯洁的不得了的那种,但是也从来没有想过竟然会是这样的关系。看到自家阿苏拳拳到肉的击打方式,即使和缎君衡是疑似情敌的关系,楼至韦驮都觉得自己的心中有那么几秒是为缎君衡默哀了的。一定会很痛的……
“好友,打人不打脸……”缎君衡一边哀嚎,一边满心欣喜的接受了好基友来自爱意的拳头,他陡然觉得自己的内心很充盈,很幸福。然后觉得自己在好基友的管控之下俨然成为了一个合格的陡M……
身上一阵恶寒,缎君衡以前一直觉得自己挺正常的,所以以前也一直没有找到自己为什么能够教导出两个不算正常的儿子的原因。大儿子十九沉默寡言,妥妥的一个忧郁儿童。而二儿子质辛,在离开中阴界之前就已经有了中二病倾向了。现在缎君衡觉得自己总算找到了问题的原因了,这一切都是他的错啊,要不是自己有问题,他的两个儿子怎么会有这样那样的问题?
看着缎君衡似乎是内牛满面的样子,天之厉也不忍心了,毕竟是好基友嘛,揍得太狠了也不是很好。他们早就已经过了那个年少轻狂的时候,现在还能这样互相调笑完全是因为他们的心实在很年轻。
“你……”黑色十九晚上也睡不着觉。有着可以在红潮之中随意穿行能力的他晚上晚睡是非常正常的事情,然后就想到了楼至韦驮和天之厉,毕竟不知道为什么,黑色十九对于这两个人总是抱持着一种亲近的感觉的。他不知道那两人是否和他也有同样的感觉,但是这并不妨碍黑色十九去关照这两位明显是被缎君衡穿小鞋了的苦境的来访者。
然后黑色十九就看到了缎君衡被揍了的一幕,然后黑色十九并没有任何同情缎君衡的想法。黑色十九觉得缎君衡这厮早就应该被揍了。那小鞋穿的太过于明显了……
“十九啊,你怎么能够这么对待为父!”缎君衡就这样看着自己完全不被黑色十九关心,内心流下了两条宽面条泪。儿大不中留
,留来留去留成仇。十九也已经到了出阁了的年纪了么?他这个做父亲的感觉好悲伤啊……
“抱歉,是家父唐突了。”虽然嫌弃缎君衡那非常明显的吃豆腐的行为,但是黑色十九觉得既然缎君衡不能承担好照顾贵客的责任,那么只能他这个儿子代劳了。体内的自出生的时候就带有的佛力微微的涌动了一下,黑色十九觉得心中蓦然一动。这种感觉非常的奇妙,甚至一开始让他以为是自己恋爱了……
与此同时,楼至韦驮也觉得自己的佛力微微的有一丝颤动,他的佛力已经修炼到了精纯,若非是动武,否则佛力并不会轻易改变自身原有的形态,也就是佛力的颤动并不正常。微微的皱起眉头,不解……
“这次便算了……”既然黑色十九已经到了,那么殴打缎君衡的行为还是收敛一下比较好。而且,要是没有弄错的话……“那么好友你能够解释一下,为何和吾失散多年的儿子会在你身边长大并且拜你为义父么?”
一瞬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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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本来说是今天认亲的= =
结果还是要拖到明天么= =
愁死我了。。。。。。。。。
都说要快进剧情了,结果愣是快不起来
有生之年我能够写完这个开侯爷新坑么TT TT
☆、认亲
第一百零七章认亲
房间里的气氛顿时朝向了诡异的方向发展,不仅仅是缎君衡黑色十九;就连楼至韦驮都陷入了一种莫名的目瞪口呆之中——话说不是他们出现了幻听了吧;那个所谓的失散多年的儿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好友;你可曾记得十八年前大明湖畔的夏雨荷……串词……”缎君衡抬手捂脸。他家好基友什么都好;就是有的时候嘴里会蹦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词语。想起了自家好友在中阴界无聊的时候给他讲过的一系列有关还珠格格的故事;缎君衡深深地对于苦境这片神奇的大地产生了森森的恐惧——能够养出他家好基友的地方真的是不一般啊。
“原来是这般么。”虽然在捂脸,但是这并不代表楼至韦驮的智商就随着捂脸这个动作彻底和他拜拜了。他知道天之厉虽然有些时候会脑抽,但是在正事上却是很正经的。而儿子的问题,更是天之厉所不容许侵犯的底线。如果天之厉说黑色十九真的是他们的儿子;那么就一定会是这样。而且如此一来,也能解释为什么他的佛元会出现如此的异动。
楼至韦驮觉得命运真的非常的奇妙,原来事情竟然是这样一回事。当时他们那个被红潮卷走的无缘的孩子竟然是代替了黑色十九的命运;在中阴界之中生活么。那么……楼至韦驮抿了抿嘴唇;如果真的是如此,那么岂不是什么也没有改变,命运还是曾经的命运,那么止战之印……
想到了日后可能会有的情况,阴云慢慢的将找到儿子的喜悦覆盖。看古时鉴今朝顾未来,止战之印的盖下是一切的开始,血傀师的操作让曾经的命运完全变成了一团乱麻,既然现在命运依旧是那般,那么是不是意味着依旧会有止战之印,是不是意味着一切还会像他所经历过的一般的不堪?
“好友,吾知道你当初把质辛托付给吾,但是这不是质辛啊……。来十九喊……”迎接缎君衡的是天之厉的铁拳,他差点就忘了缎君衡给他的儿子起了一个名为质辛的破名字。付质子于屠刀之下,故名质辛,他的儿子那里像是质子,又哪里被放到屠刀下面了。要是志新还好说,为什么是质辛!
“打人不打脸啊……”捂着自己的脸孔,缎君衡觉得鼻梁就快断了,好痛啊,果然不愧是他的好基友,就这个力道,让他疼到销魂的力道不是每个人都能用出来的。
“这是怎样一回事?”如果说缎君衡是猜测出了事情的真相,但是并不相信事情的真相并且妄图逃避真相,试图用转移话题的方式来使得自己的世界观崩毁的不是那么的严重的话,那么黑色十九的世界观就是完全的毁灭了。他现在
到底是处在一种怎样的状况之中,为什么他的逻辑不能给他很好的解答呢?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梦游了,否则怎么会突然冒出一个自称是他爹的人?于是不看缎君衡和正在殴打缎君衡的天之厉,黑色十九将目光投向了唯一一位还没有说话的人——楼至韦驮,希望从楼至韦驮的嘴里得到一个他能够理解的答案。
一直在冷眼旁观,并且已经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的楼至韦驮一边看着缎君衡被殴打的很惨的模样,心中微微的对着这位疑似是情敌的人多了几分属于修佛者的怜悯,与此同时自然也收到了来自黑色十九不解的目光。终究,无论是他还是天之厉最为对不起的只有这两个孩子和无辜死去的罪墙之人了。
“你们住手。”心下盘算着到底怎么解释这个属于科学范畴之外的问题,楼至韦驮出演阻止了天之厉对缎君衡再次施暴的举动。看着天之厉停手,然后再看看缎君衡那依然油光水滑的面孔,楼至韦驮觉得天之厉在中阴界的时候一定很常揍缎君衡,否则下手怎么能够这么准,明明拳拳到肉,但是脸上一个淤痕都没有。
“多揍两拳又不会怎样……”嘟囔着回到了楼至韦驮身边,缎君衡顿时有了一种内牛满面的冲动。就算是被自家好基友揍死,他也真的不想被楼至韦驮解围。他和楼至韦驮分明是那种非常的不友好的关系,虽然算不上是夺妻之恨,但是也相差不远了,但是为什么最后能给他缎某解围的人竟然是楼至韦驮,这不科学啊。
而且,缎君衡非常疑惑的瞅着自家好基友,他家好基友不是很早之前就和楼至韦驮分了么,为什么他看到自家好基友竟然依旧和楼至韦驮的关系那么好,好到了令他这个身为好基友的都觉得闪瞎了一双钛合金狗眼。
缎君衡的推测非常的符合常理,天之厉知道缎君衡的推测非常的符合常理,但是他却没有办法忍受缎君衡那种看着负心人一样的眼光。话说,要是当初不想让他和楼至韦驮和好,当时他的包里为什么会出现润滑剂这种情趣物品,他缎君衡到底是怎么想的。要知道他自己是精分,但是他可不知道他家好基友缎君衡什么时候也精分了。
“收起你的想法吧,灵狩大人。”微微的动了动手指,缎君衡立马噤声。好基友的拳头在重逢的时候再见一下就已经很好了,要是多一些的话说不定就会真的变成血案了,当然血案神马的是他的鼻子流血。虽然好基友的力道一直掌控的很好,但是架不住他缎君衡收的伤势不住的叠加最后由量变引起质变啊。
“好友,比不解释一下么?”收敛起了所有轻狂的姿态,缎君衡在等
待自家的好基友给他讲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在照顾质辛和十九的时候从来也没有把他们两个弄混,毕竟十九是那样的体质想要弄混其实也不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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