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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沦为暴君的小妾(拐个皇帝回现代改造)-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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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人穿越回古代,仗着自己了解历史可以“先知”,一般都描写得如鱼得水(当然,我认为,现代人多半一穿回去就被当作妖怪先给杀了祭天。呵呵。);可是,古人来现代,与现代是脱节的,几乎为这个时代的“文盲”,好在这不是个轻易喊打喊杀的时代,至少人身安全一些,工作机会也多些,估计回现代是比古代好混一些的?
不过,哪怕李欢曾经贵为“天子”,为了活下去,在现代不得不去坐台、踢足球、演戏……经历他往日所鄙视的“伶人”行业,然后是选SHOW、炒股,经历现代社会快速成名、一夜暴富的神话……现代的元素,提供给一个古人,他能如何发挥呢?
在李欢身上,几乎集中了一切现代男人的特点:在事业上辛苦工作拼命赚钱、在感情上,希望如段正淳一般“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选取一千个普通男人,糅合成一个“暴君”变身后的现代典型男人,经历小人物的生存、挣扎、奔波、出人头地……再回头审视自己的心灵和情感……现代的浮躁让古人如何喧嚣?
我平素最喜欢的一本书是《小王子》,这本成人的童话本来是和“暴君”风马牛不相及的,但是,成人的世界就是太缺乏“小王子”的单纯了,每个人都关心房子股票升迁赚钱,就从没有人静心下来关心会不会有猛虎嗅蔷薇。所以《暴君》所需要表达的另外一面是——最童话——最世俗和最童话的结合——反正都是穿越——我们人生中的每一次变迁何尝不是另外一种穿越?
叶嘉这个人物,就是按照“小王子”来塑造的。他单纯、美好、喜欢天竺葵的房子和鸽子的叫声胜过灯红酒绿的生活——可是,这样的“小王子”,他在现代社会里如何才能不迷失?
至于女主角冯丰,她太平常了,完全是我们生活中的一个普通女孩子,她的目光看去“暴君”和“小王子”——普通男人和白马王子——大家会选择谁?
她的选择也许就是我们每一个人的选择。
《暴君的小妾》——到后来,其实女主是暴君,男主是小妾。
而“穿越”,也不过是新的含义——生活的巨大改变,心灵的每一次波涛汹涌,人生际遇的翻天覆地——这些,其实都是每个人必经的“穿越”!
我们每一个人,一生中也许都会有一次穿越的机会。
很多读者曾说《暴君的小妾》这个题目太恶了,后来我想想,大俗即雅,嘻嘻,不知大家以为然否?
对了,补充一下,这是上新浪青春馆光荣榜的创作感言。呵呵。
李欢眼里的段正淳
只有冯丰。
可是,冯丰已经走了。
他依旧住在那间屋子里,本来,冯丰走了,他也想搬走算了。可是,冯丰还有这屋子的钥匙,也许,她哪天就回来了呢?自己搬走了,她可就真再也不会回来了。
那家地产公司发现他的特殊才能和眼光后,将他推荐给景观设计所,他不愿去上班,只接了一个单子在家里做。暗思,自己倒变成和冯丰一样的“自由职业者”了。
他来现代后,发现普通人要走官场路线并不现实,所以,瞄准了财经这块。火热的股市让他大感兴趣,得到那笔十万的奖金后,他看准了一支股票,全部投入,没想到三天后就涨停盘,然后连续几次涨停盘,一脱手,算算,几乎翻倍。
他大感诧异,立刻全心投入了这项“投机游戏”,发现,做这个挣钱,比其他各个行业都容易,而且好把握得多。
虽然衣食不愁,可是,孤寂,那种可怕的孤寂,是钻心噬骨的,他又悔又恨,从来没有觉得那个女人多好多美,可是,她离开了,才知道,如果没有了她,自己该如何在这个世界苦熬度日?
要是以前,她若在家里,看到自己挣钱,该高兴成什么样啊。可是,现在她却人影都不见了。
他给她打电话,她怕他担心,每次都接听,和善的笑声,淡淡的语气,只说自己很好,叫他也要保重,却无论如何都不肯说自己在哪里。
如此几天下来,他几乎要崩溃了。可是,还是天天给她打电话,只要一天不打,心里就是空荡荡的,完全不着边际,仿佛自己被整个世界遗弃,唯有听到她的声音,才明白,自己还活着。
这几天,闲极无聊时,他终于把一套《天龙八部》看完了,也终于明白“段正淳”是什么“东西”了——一个好色风流的王爷,他生冷不忌,大家闺秀小家碧玉有夫之妇,简直一个也不放过。他跟每个女人在一起时都是“真心真意”的,除了娶她们,他什么都能做到。他跟每个外面的女人生一个私生女,结果,自己的正妻生的唯一的儿子,却是别的男人的儿子。因为女人可怕的妒嫉和报复,他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一个一个惨死在自己面前,自己也横刀自刎——临死,都不知道自己戴着老大一顶绿帽子!
他合上书,冯丰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回响在耳边:“你就是个段正淳,你是个不折不扣的段正淳!”
一个男人,面面俱到的结果是面面都不到,或者干脆无情无义吧,只把OOXX当成一种交易,钱货两清,一拍两散。如果夹带了丝毫的感情,又想红旗不倒,又想彩旗飘飘,那简直是没有可能的——
天下的花都让你一个人护完了,其他男人忙活个什么劲?
他仿佛明白了冯丰跟自己格格不入的根源,她这样的女人,要么独占,要么放弃,决不能和任何人分享。
因为,有些东西本来就是绝无可能和别人分享的。
谁愿意花大价钱去买一个别人啃过一口的苹果?哪怕它再鲜艳香甜——沾染了别人的唾液,谁知道会不会有N多的细菌?
男人的理想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被贴上“段正淳”标签的?他细细地想,自己对柯然,对芬妮,究竟是怎样一种情怀?当初,自己见到柯然,的确是惊喜的,犹如见到了自己前世的“皇后”,并且也曾短暂地把她当作了“皇后”,直到看到柯然在其他男人面前的态度,方明白,她根本不是自己的皇后,她是21世纪的女人,与那个叫做冯妙芝的女子一点关系也没有;而出于男人的自尊,他也不允许自己死皮赖脸地把她当成自己的老婆来要求。至于芬妮,他第一次见面就对她感到惊艳,那是自己的后宫三千都没有过的无比的绝色佳丽——要是自己还是皇帝,那也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拥有她的。那是一种男人对美色的天性的占有和追求,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可是,如果一个男人只允许拥有一个女人时,自己究竟希望拥有谁呢?几乎是不假思索地,他想到冯丰——自己是因为这个叫做“冯丰”的女人而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不是因为其他任何女人,无论是柯然还是芬妮,都不是因为她们。
他茫然又绝望,那么急切地想纠正她已经根深蒂固的偏见,想寻回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伴侣——那种伴侣不止是生活上的,还是灵魂上的——没有她,千年的秘密,又还能和谁沟通?他想找回她,那么急切,只要知道她在哪里,自己一定会千方百计带她回来。可是,她究竟偷偷跑到哪里去了?
他给冯丰打电话:“冯丰,我看了段正淳的故事了……”
“哦?”
“我并不是‘段正淳’,我并没有喜欢那么多女人。更没有任何私生子。你们这个时代一个男人只能有一个女人,那我只愿意和你在一起。无论是柯然还是芬妮,我只是欣赏她们,我没有和她们有任何暧昧。冯丰,你回来好不好?”
“……”
李欢他一直没有明白自己离开的原因,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在吃醋或者纠缠于他和其他女人的关系。不,不是这样,即便没有柯然、芬妮,自己也会离开的,因为,自己和他,在感情观上的差异太大了。要纠正一个人的行为很容易,可是,要纠正一个人的个性就太不容易了——如果,一个女人毕生的心愿和精力在于改造一个男人,那也太劳累太不值得了。何止李欢,这天下的男人,谁不抱着和他同样的想法?只不过,现代男人好歹经历了近百年的浸润,知道只能“一夫一妻”而已。
饶是如此,君不见CCTV的著名体育主持人张斌在奥运现场直播上,他的妻子冲上来抢过话筒,当着全世界人民的面揭露他有“奸情”外遇。如果不是逼到极点,哪个女人能够做出这样两败俱伤的狠绝?
张斌一个体育主持人,尚且想拥有天下漂亮女人,何况李欢做过皇帝的男人?
与其改造男人,不如改造自己!
“冯丰,你告诉我,你到底在哪里?我来接你……”
“……”
“冯丰,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不能!决不能!!”
她回答得斩钉截铁。
2万元的裙子
“为什么?”
为什么?如果还能做朋友,那也只能是光明磊落的朋友,绝非纠缠不休的暧昧。难道自己住在爱人的房子里,拿着他的信用卡和现金,去给其他男人机会?她没有再回答任何理由,直接挂断电话,狠绝,不留余地,再留余地,就是对李欢的残忍,也是对自己和叶嘉的亵渎。
心里有淡淡的悲哀,李欢,他就像离群的狼,想找到唯一的同伴,如果不是他千年的秘密和孤寂,以他的高傲,怎会这样苦苦哀求一个女人?
他并非是爱自己,如果,今天,冯丰这个对象换成了柯然或者芬妮,或者其他任何一个女人,他都会这样——他爱的只是和他一起“穿越”到现代的女人,而不是冯丰——这个特定的女人。
一个人到了国外尚且许久不能融入异邦,何况一个古人到了现代!冯丰自己曾亲身体会过李欢那种——噬心噬骨的孤寂,甚至绝望和死亡的威胁——李欢,他要什么时候才能摆脱这种孤寂的世界?
每个人都是孤寂的,端看程度不同而已。
从清晨枯坐到黄昏,李欢起身出门,想出去转转。
才不过六点,橱窗的灯光就变得那么黯淡。
他慢慢走过,眼光慢慢落在一件雪白的大衣上。这大衣是陌生的,可是,这个橱窗他记得,刚来现代的某一天,他和冯丰路过这里,看到一条两万多的裙子。冯丰拉他出来,说这东西有什么好希罕的?那是暴发户才穿的,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喜欢啦。
现在已是冬天,卖的自然不是裙子,而是大衣。
他进去,看着那样漂亮的一件衣服,发呆,心想,冯丰穿着会是什么样子?可是,他的心思并不在大衣上,而是希望看到那条裙子——和冯丰一起看过的那条裙子。他盯着大衣,回忆着裙子的款式,站得痴了。
店员小姐见他发呆,走过来,柔声:“先生,您需要什么?”
“哦,裙子,你们还有那种裙子么?”
他没头没尾,店员小姐有些意外,大冬天的,怎么不买大衣买裙子?他很详细地形容、描述,小姐听得很认真,然后点头:“有的,那种款式只有唯一的一条。当初货到时我们都认为这条最漂亮所以作为招牌放在最醒目的位置。可是,其他款式都卖出去了,就这款一直无人问津。我们都在奇怪呢,所以印象很深刻。我给你找找……”
小姐去了好一会儿,拿出那条保存得很好的裙子,李欢几乎一眼就认出了,正是那条,那么鲜明的记忆,抹也抹不去。他有些激动地拿在手里:“对,就是这条。快给我包好,我就要这条……”
他刷卡,小姐陪着他闲聊:“先生真有心,买这条裙子是送给女朋友的吗?”
“不,送给我老婆的……唉,就算女朋友吧……”
结婚证和老婆
她不肯承认是自己的老婆,那么,就从女朋友开始吧。前些日子,他还曾悄悄问过叶晓波,结婚证是怎么回事?如果没有结婚证,那女人是不是就可以不承认是一个男人的妻子?当时,叶晓波像瞅火星人一般瞅他,惊讶得合不拢嘴:“大哥,你莫非没有领执照?那别人怎么好算你老婆?”他满脸的同情,难怪李欢会被自己哥给撬了墙角,原来,他是“无证经营”,根本没法律保障嘛。
李欢这才明白,要保住一个女人,得先要有结婚证,就像古代的“三媒六聘”、八抬花轿。
店员小姐还在说什么,他没听清楚,只是想,这裙子冯丰看过,冯丰很喜欢,自己那一刻已经决定,一有了能力,一定来买下送给她。不曾想,冥冥之中,这裙子居然还在。
莫非这就是天意?
他的心里稍微暖和了一点儿。拿了包装好的裙子出门。
那个黑土方果然有效,几天后,冯丰取下面上的纱布,那淡淡的疤痕就完全消失了,敷过的皮肤那一团洗净,倒比其他地方更白皙一点儿。她暗恨医院歹毒,在外面花一百多的土药就好了,要换到医院,起码几千上万,真是狠啊。什么世道,穷人哪里还敢上医院啊。
脚伤本就不严重,加上前几天叶嘉精心的按摩,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只是不能站久了,平素走动,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能够直立行走是从猿到人的重要一步,冯丰想,现在才体会到了这话的威力——还是直立行走好啊,像猴子一样“蹦跳”着,还真不是滋味。没有疤痕,没有成为跛子,总算老天有眼呀。
她这几天匆匆赶完了催得最紧的两个方案,收尾后交给了客户,剩下的也不管了,反正也不是很紧要,等年后再说,反正也都要放年假了。
叶嘉因为行程紧张,打电话说明天才能回来。她想起他要回家,第一次有人一起过除夕了,心情无比雀跃,加上二人初次分别,她对他的归来异常期待,放了电话,便将衣柜里的新衣服一件一件的试穿,心想,明天一定要漂漂亮亮的给他看。
她换到一件白色大衣时,电话响起。
她接听,是李欢的声音:“冯丰,你在哪里?”
他每天打电话,总是这样开头,那样急迫,不屈不挠。她毫不怀疑,他一旦得知自己在哪里,一定会马上赶来的。自己怎能告诉他,自己在叶嘉这里?那是对他的重大打击。可是,如果不告诉他,难道就任他这样一直折腾下去?她终于狠狠心,淡淡道:“李欢,你不要找我,我跟叶嘉在一起……”
一柄利刃直插心脏,快、准、狠地一招制人于死命。
叶嘉?为什么又出现了叶嘉?李欢的声音空洞而漠然,连发怒都忘记了,叶嘉,阴魂不散的叶嘉!她不是连他的电话也不知道么?他不是根本不知道她在哪里么?而她自己也说叶嘉并未将她放在心里么?为什么她又和叶嘉和好了?而且,她还搬到了叶嘉的家里?叶嘉,这个该死的妖僧,他到底用了什么妖术?
眼前一阵金星乱冒,他定了定神:“冯丰,你告诉我地址……”
“……”
长久的沉默。
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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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子
他手往前,递在她的手里:“我第一次送你礼物,请你收下!就当——是朋友送的吧。”
朋友,两个人还可以是朋友吗?她勉强接过盒子,重若千钧的痛楚。
李欢松了口气,笑了起来。他又给她一张卡:“冯丰,这里面是我用那10万奖金作为本金投入股市赚来的。那是我们共有的,这一部分给你……”
她缩回手,不接。
他固执地递出:“是你的。”
“不,不是我的。我不要。”
“我的所有东西都有你一半!而且,这个是我们两人一起挣来的。一定得有你一半。”
“那是你的,不是我的!”
“冯丰!我们连朋友都不是?”
她怔住,依然不接:“你拿着,继续吧,以后上了千万再分给我。”
是玩笑吧?李欢当了承诺,笑着收在身边,小心翼翼:“嗯,你记得,这是我们共有的东西,以后变了百万千万,都有一半是你的。”
她低头,惊惶地发现,也许他又将这句推辞的玩笑当成了诺言。现在,许多男人不是往往信口开河转身就忘得一干二净么?李欢,他为什么不这样?为什么?为什么?
她不敢看他的脸色,冷冷道:“李欢,你这又是何苦?”
“我允诺过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
“你做到,你做到什么了?你当初为什么答应了冯妙莲又不要她做皇后了?你当初为什么要将她赶出皇宫?你打她欺侮她生病了就赶她,当着她的面和其他女人不堪苟合,你以为你是什么正人君子了?现在,你干嘛又装出一副情种的样子?你什么时候开始记得对一个女人的承诺了?‘答应了就要做到’,李欢,你觉得自己很了不起?你觉得自己是一个有原则的男人?李欢,你做戏吧,继续做戏吧,可惜我是冯丰,跟你毫无关系的冯丰,不是你的那个什么冯妙莲!谁要你做给我看了?你演戏演多了,以为自己真的变成情圣了?你要做戏就去做给冯妙莲看,不要做给我看,我和你,不过是陌生人而已……”她忽然歇斯底里地爆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只觉得愤怒,没来由地愤怒,恨不得给他两耳光。
他看着她的歇斯底里,这才是冯丰,真正的冯丰,自己所熟悉的冯丰。那不是冯妙莲,绝不是冯妙莲。甚至许久,他都不曾想起过冯妙莲——潜意识里,早已将二人合一成了这个女人了。她的愤怒的面孔令他心里觉得亲切,他忘了她的歇斯底里,什么都没有说。
他的沉默让她也平静下来,空气中流动着一种难堪的沉默,好一会儿,他才打破僵局:
“叶嘉待你可好?”他明知故问。
“好得很。”她态度冰冷。
然后,又是一阵难堪的沉默。
远远地,对面的音箱店传来非常嚣张的歌曲:
别说在你心里没人能替换我的位置
我知道你心里其实有很多别的位置
你给我的卡片写着要爱我一辈子
可别人也收到相同款式
别说今天的我们是个很特别的日子
我知道你拥有太多很特别的日子
对于所有疑问你总有合理的解释
只是让我受够了再说也无济于事
你这个骗子骗子骗子骗子骗子骗子……
一脸无辜的样子
你这个骗子骗子骗子骗子骗子骗子……
想骗到何时为止
你这个骗子骗子骗子骗子骗子骗子……
别以为还有下次
你这个骗子骗子骗子骗子骗子骗子……
我不是你的傻子
………………………………
李欢看她发呆,连续叫了她两声,她才醒悟过来,神情如寒冬的冰块:“哦,你还有什么事情?”
最后的高傲
李欢看她发呆,连续叫了她两声,她才醒悟过来,神情如寒冬的冰块:“哦,你还有什么事情?”
李欢突然觉得冷,觉得这个21世纪的冬天难以言喻地冷得刺骨。她爱上别人,自己又怎能继续死缠烂打?沉默半晌,李欢维持着自己最后的高傲,点点头:“冯丰,你走吧。”
没有责骂,没有怒吼,那样疲倦的声音,冯丰突然那么愤恨,李欢,他为什么不给自己两耳光?他为什么要一副被抛弃的前夫而又宽容祝福的样子?他有什么资格做出这副嘴脸?
他是个“宁可我负人决不人负我”的暴君,不是么?为什么变成了一个心胸宽广的正人君子?
正人君子最大的虚伪就是以“宽容”为借口,大打太极,说什么“只要你幸福我就幸福”,把过错无形中全部推给对方,自己整个变成了无辜的受害者。可是,谁能体会得到,这个“被宽容”的对象,会就此背上沉重的心灵枷锁?
她强忍住要掉下来的泪水,看着那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那么刺眼!她将盒子塞在他的手里,转身就走。
李欢拉住她,将盒子重新放回她的手里:“冯丰,请你收下,不然,我终生都不会心安!”
半年同一屋檐下的日子,尖刀一般划过心灵。
他要心安,自己就不要心安了?自己拿着这个盒子,就如一座铁塔,被镇压在塔下,千年妖孽,心灵永不得翻身?
她钻心地愤怒,拿了盒子转身就走,因为走得太快,尚未痊愈的左脚钻心疼痛,微微有些瘸子。李欢抢上前,想扶她一步,却见一个健壮的中年妇女早已扶住了她,前面停了一辆车,司机探出头来……
李欢颓然停下脚步,心里碎成一片一片舀不起的薄冰……
车子开动,冯丰才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陈嫂看她紧紧抱着的盒子,不,那不是抱着,像被一副枷锁牢牢禁锢着。
陈嫂心里隐隐揣测起来,莫非这姑娘是抛弃了自己的穷男友选择了白马王子?
叶嘉的礼物
叶嘉回来,是第二天傍晚。
早已过了立春,春节来得迟,天气不若冬天,倒有几分春意,日日艳阳。晚上的凉风似乎也不那么刺骨了。
冯丰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心神不宁,第一百零一次张望时,一个人从对面晃荡的木桥上大步走来,满面笑容。
她坐起身,叶嘉已经飞快跑了过来,很随意地将包放在一边,抱住她的肩膀:“小丰,在等我吃饭?”
“嗯。”她老老实实地回答,“我本来还在失望,怕你又不回来呢。”
“呵呵,我这不回来了?”
他看她,“脸上的伤都好了啊。可是,眼睛为什么是肿的?昨晚没睡好?”
她叉开话题,声音轻快,又带了点儿娇嗔,她在叶嘉面前,总是难以自抑地流露出这种娇嗔的模样:“你有没有给我买礼物?”
叶嘉不好意思地搔搔脑袋:“小丰,我忘记了。我从来没有买礼物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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