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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不伦之恋-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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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没规矩,怪不得说是山里来的,这么俊雅的哥哥,怎么有个这样的泼妇妹妹。”嘀嘀咕咕的女声,将暴走的灵奈进化成母体,恨恨的用血红的眼睛瞪向声音来源的地方,谁,是谁说她泼妇,不想活了吗?不知道上次那个欺负她的如月是个什么下场?要不要也尝尝棍杀的滋味?却突然意识到,肯替她出头的萧流云早已不在身边,今后受了欺负,再不会有人帮她了,无端端的多了伤感,仿佛一下子被大炮爆头,没了气焰。
  “我不是泼妇,”弱弱的回一句,全没了刚才要把罗舒做成橡皮的气势。
  “还敢回嘴,小丫头你给我记住,这弦乐居可不养闲人,还不去厨房帮忙!”一个下人打扮的年轻女子一见灵奈低头,上前狠狠戳了下灵奈的头,
  “我,掌柜说了,我是卖唱,不用去……”
  “掌柜肯收留你们,全是看在你们可怜的份上,卖唱是中午人多时该干的,现在,你给我老老实实去厨房帮忙,相信掌柜的也不会留个懒人在弦乐居,还不动?是不是想你跟你哥哥再流落街头?”
  “不是啊,唉,我这就去。”灵奈看了看远处的罗舒,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两人身无分文,总不能因为她再去露宿街头了,窝囊就窝囊些吧。
  “我是厨房的管事秋桂,既然掌柜的留下你,那就给我好好干,别把那些骗吃骗喝的伎俩用在我这里,要是被我发现偷懒偷吃,小心打折你的腿。”灵奈总算知道什么叫母老虎了,一边小心翼翼的洗香菜,一边忍受耳朵旁边的炮弹轰炸,同时本能感到这个秋桂对她有着不明原因的极深敌意。
  “哎,我说你小心些,秋桂姐姐就那脾气,最恨那些骗吃骗喝的,你还是少惹她为妙,千万别顶嘴。”一个年龄不大的小姑娘看秋桂走远了,悄悄安慰灵奈,
  “呃,我说这店又不是她家开的,再说,我也没说不给钱啊。”
  “听我的没错,秋桂姐姐人家可是掌柜的远方侄女,你可别给自己找不痛快……呃,香菜都被你搓烂了!”
  “啊?”灵奈看看手底下,原先翠绿挺直的香菜被搓的软软塌塌不成样子,
  “听你哥说你叫小鸦?小鸦,听姐姐一句劝,民不与官斗,千万别跟秋桂吵,人家说什么你都听这就是,否则,真的会被赶走的!”
  “我,听明白了,放心吧,谢谢姐姐。”
  “呵呵,我叫玉黛,今年十六岁,比你虚长两岁,喊我声姐姐,也不为过。”小姑娘一笑唇边露出两个梨涡,显得异常可爱,有着少女独特的娇羞却又有种说不出的豪爽气质在其中,怎么看也不像是厨房帮工的小丫头。
  “玉黛,这名字真好听,对啦,你怎么就知道我比你小两岁啊。”灵奈一下子爱上了哪两个梨涡,除了兰儿,总算有人带着相同的梨涡冲她笑了。
  “你哥哥说的,你们兄妹还真有意思,一个叫小鸦一个叫大象,真是一家人。”一提到罗舒,玉黛脸上可疑的红了红,看的灵奈心痒痒的,典型的少女怀春啊。
  “我不是让你洗香菜吗!两个人在这里嚼什么舌根,讨打是不是!”一听这“粗犷”的声音,灵奈便知道秋老虎来了,秋桂倒也不是真的粗犷,相貌长得也白白净净,柳眉大眼,尖尖的下巴,一看便是干练伶俐的女子,与粗犷这个词是沾不上边的。
  “我洗完了,那个你看,绝对干净,什么农药也不会残余。”
  不说还好,一见灵奈手中的香菜,秋桂脸色由白变黑,接着又从黑变白,一把夺过灵奈手中的香菜砸在某人自以为很美的脸上,
  “你故意的是不是!把香菜糟蹋成这个样子!这还怎么配菜!都糟成这样了!还敢说干净?死丫头!”连续的惊叹口气和飞驰而来的香菜把灵奈吓坏了,直往后缩,生怕秋桂等会一个锅底飞过来,她可不是灰太狼,这过去了可就回不来了。
  “秋桂姐姐,小鸦她第一次做这些,总是做不好我来教她就是了,小鸦,快跟姐姐道歉,快啊。”玉黛扯扯一直往后缩的灵奈,拼命使眼色,
  “怎么,不服气?可以,你跟玉黛中午都不必吃饭了。”
  “对,对不起,下次不会这样了,我这就去洗芹菜。”灵奈低声下气的将脸上的香菜一根根拿下来,真想脱了围裙吼一声老娘不干了,然而想到还有无处可去的罗舒,和平白遭受连累的玉黛,不可以啊,她不能自私的考虑自己。
  “想留在弦乐居,就把那些江湖伎俩收起来,再敢偷懒,否则就给我滚。”
  “是,您要觉得看我不顺眼,我立刻滚出你的视线。”灵奈自嘲一般擦擦脸上的水,
  “掌柜的在外面找你,把你这一脸脏水擦干净再出去,让掌柜看见了,还以为我欺负你了。”秋桂翻翻漂亮的双眼皮,灵奈摇摇头,心道秋桂这眼睛虽说生的大,奈何眼白太多,黑眼球太少,真是糟蹋了这么好的玻璃体啊。
  看着背对自己的秋桂,灵奈吐吐舌头,又悄悄冲那个有着一对醉人梨涡的玉黛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便离开厨房,殊不知这一切,皆被窗外的罗舒尽收眼底。
  “大象哥哥,你怎么,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帮忙做杂活去了?”
  “是啊,劈完这些柴就好了。”罗舒整理的一下情绪,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毕竟没有那个女子愿意让别人看到自己最狼狈的时刻。
  “呵呵,大象哥哥这么快就劈完了啊。”看这一旁摆放整齐的木柴,灵奈强作笑颜,
  “会武功就是不一样呢。”
  “你呢,不是说卖唱吗?怎么到厨房来了?”
  “我啊,嗯,你看天还早,客人都不在,我自然该帮人家做些活了。”灵奈理理头发,说的极为轻松。
  “累吗?”
  “怎么会累,我只洗了个香菜,还认识了一个好朋友玉黛,她们都对我很好的。”灵奈大言不惭的吹牛,
  罗舒静静潋了笑容,许久,伸手将灵奈发际上的残落的水滴擦去。
  “大象哥哥,你,你怎么了,发魔症了?”灵奈退后一步,今天这人怎么都这么奇怪,
  “没事,掌柜在找你呢,还有你要的琵琶。”
  “真的啊!掌柜真是大好人。”灵奈开心的一蹦三尺高,将所有的烦心事统统放下,研究她的琵琶去了。
  停在原地的罗舒看着欢呼而去的女孩,复又想起昨晚掌柜单独找他的谈话的内容,微微叹了口气,推门走进厨房。
  前厅,掌柜一手拨弄着算盘对账,一手捋着小胡子,红光满面,
  “小鸦,你到底行不行啊,可别给老夫砸了场子。”虽说灵奈打了无数包票,掌柜还是又确认了一边,
  “掌柜的您就放心吧,虽然我跟哥哥都是些山野村民,但家道中落以前,在当地也算是有名望的,我只要知道咱们客栈来来往往的都是些什么人,就没问题了。”灵奈自信的挥挥手,一根根将琵琶调好弦,现在的问题是了解客栈来往的人群,什么人听什么曲,对着酸秀才唱《死了都要爱》和对着武夫唱《千年等一回》都是是会被叉出去的。
  “咱们弦乐居,大多来的是些江湖人士,也不瞒你说,这达官贵人或是巨贾大多是去笑江山,不过,林老爷子本来就是做江湖人的生意,倒也没受多大影响,也可能是笑江山的掌柜曾受过林老爷子的恩惠的缘故,凡是有弦乐居分号之处,笑江山便会少开一半分店,因此,来咱们店里的倒也并非全是江湖人。”
  “想不到,潋河国还挺是个东西。”灵奈点点头,虽然对于潋河国是因为报恩才让出市场的这些话她一个字都不信,但一味的明争暗斗想要垄断市场,在古代也绝非高明,林家是江湖世家,与其争斗倒不如多个盟友,潋河国还真是会算计。

  卖唱生涯

  “小鸦直呼潋掌柜大名,你可是认识潋掌柜?”
  “不认识,不认识,呵呵,人家那么大的掌柜,我是听说过,呵呵,听说过。”灵奈傻笑一下,在搞清楚狼山发生的事情之前,她可不想见到潋河国,谁知道那棺材是不是他命人扔下去的,她可不想再去攀回岩了。
  “哦,原来是这样,还有,小鸦,老夫还有一事,只是有些难以启齿啊。”掌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点点头,同时面上染了几份不自在。
  “啥,掌柜的收留我们,有什么事需要我和哥哥的,我们在所不辞啊。”
  “真的?小鸦就是懂事啊。”掌柜一听灵奈的决心表态,心情大好,
  “真的真的,您就说吧。”灵奈的表情狗腿的像冒桃心的兔斯基,
  “唉,我那个侄女,你也见过了,秋桂,不是我夸口,无论模样伶俐皆是一等的好,又极为孝顺,我自己并没有儿女,一直是当成自己的女儿,舍不得她嫁啊,你哥哥,我跟夫人是一见都很喜欢,你们投亲而来也没有着落……”
  灵奈的笑容僵了,停在唇边,收也不是,笑也不是,
  “小鸦,你明白了?”
  “明白了……”废话,傻子也明白了,这意思不就是让罗舒给他当上门女婿吗,灵奈真想说,掌柜的,您也不怕丞相把弦乐居拆了。
  “我,这个事情吧,关键看哥哥的意思,我不能做主……”
  “啧啧啧,我昨晚已经问过了。”
  “啊?我怎么不知道?您也忒麻利了,第一回见面就相中了,您是挑女婿还是选白菜啊?”
  “小丫头,老夫我在商场上混了这么多年,看人还是准的,你哥哥天庭饱满地格方圆,将来必是人中龙凤啊。”
  “是是是,人中龙凤。”丞相的儿子,可不是人中龙凤嘛,
  “哎,那,您看我怎么样,能不能也成个龙啊凤啊的。”灵奈使劲瞪大眼睛,瞅着掌柜,
  “你女孩子家家的,什么龙凤的,不过,小鸦这对眼睛生的好啊,含波如潭,只是,只是,”掌柜说着说着,突然声音低了,
  “只是什么?”灵奈来兴致,萧灵奈虽无倾国之貌,却也不丑的。
  “没什么,你哥哥昨日说,为不放心小妹,颇为推辞,老夫想你若同意,你哥哥自然无话说。”掌柜感觉出自己的跑题,即使旋转方向。
  “啊,这样啊,我觉得吧,我觉得这个事哈,就是,我听哥哥的”
  “小鸦,你哥哥若是娶了秋桂,你就再也不用受四处奔波讨生活了,多好的事。”
  “是啊,是啊,”灵奈笑笑,子啊,难道这就是秋桂给她脸子看到原因吗。
  “哎呀,掌柜的你看客人都来了,我去准备唱曲了,您先忙着哈。”灵奈抱着琵琶逃也似得离开,罗舒啊罗舒,你就四处惹桃花吧。
  “哎,小鸦,莫忘了劝劝你哥哥。”掌柜叹了口气,缘分这事也不能强求,就看秋桂有没有福气了,看看专心抱着琵琶调弦的灵奈,掌柜更是叹了口气,这双眼睛的确生的漂亮,只是鱼尾垂下,泪痣隐在其中,虽是一生温顺善良,终是薄命薄福。
  “唱什么好呢?《沧海一声笑》?大气又有魄,但是我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能唱出那种俯视苍穹的气势来吗?咦,那不笑死人了,不行不行,要不唱《红颜》,呃,好像也不太应景……”抱着琵琶,灵奈自言自语,一个人纠结。
  “小鸦,”不知何时罗舒站在背后,安静的看着拨弄琴弦的女子,
  “大象哥哥,你不是帮掌柜的在后院干活?怎么来前厅了。”不知怎的,一看见罗舒那张英俊的脸,灵奈耳边就不自觉的响起秋老虎的怒吼,眼前不自觉的浮现出玉黛含羞带笑的梨涡。
  “那个,掌柜的都给我说了,秋桂姐姐她……”
  “他们很你说什么了?”罗舒的声音一下子冷了下来,眼见罗舒神色不佳,灵奈生生打了个冷颤,
  “没,没说什么,说的话都跟你没多大关系,”灵奈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罗舒,
  “与我无关?嗯?”尾音上调,直逼灵奈心底防线,
  “确实与你无关啊,掌柜说想给我找个嫂子,问我同不同意,跟您有嘛关系?”
  “给你找个嫂子?这叫与我无关?你答应了?”看着面前一脸无辜的女子,罗舒,我忍。
  “答应?我哪敢答应,不想活了么?把你卖了丞相老头还不跟我拼命!”灵奈压低声音,吐吐舌头,伸手在脖子上抹了一下,做了个咔嚓的动作。
  “不过那个啥,人家秋桂长得也算标致,一看就是多子多福,将来娶回去做个妾啊什么的……”灵奈坏坏一笑,虽然心里死也不愿意某人娶那个秋老虎。
  “我不可能娶那个什么秋桂,罗舒答应过娘亲,一生只娶一人。”毫不客气的打断灵奈,罗舒旋身离开,快的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灵奈还在自顾自的盘算,忽一抬头,才发现人已经没了,哎,大象哥哥,你以为你是龙卷风啊,来的快去的快。
  日头挂在天正中,弦乐居坐北朝南,门框的影子四四方方的投射在前台上,灵奈手抱琵琶,表情僵硬。
  “小鸦,你倒是唱啊。”一旁的掌柜拼命使眼色,这客人都来了,唱曲的怎么成哑巴了。
  “掌柜的,您再给我几分钟,让我想想开场白……”果然思想与行动还是不具有统一性的,唱曲这个东西,说起来简单,可真要当这这么多人唱,貌似也需要勇气啊,一看在场的各位武林豪杰们,灵奈腿都软了。
  “开什么白,等等等,再等客人都吃饱了。”掌柜的敲敲灵奈的小脑袋,
  “各位客官,这位是咱们弦乐居新请来唱曲的小鸦姑娘,让她唱一段为大家助助兴如何?”掌柜笑眯眯的说完,手下毫不留情的将坐在凳子上的灵奈一把拽起来,于是整个弦乐居静了,所有人齐齐转头看向前台,唯有楼上偏僻角落里的一桌客人,仿佛与世隔绝般,丝毫不被外界所动。
  “呵呵,大家好,我就是小鸦,今天在这里见到大家很高兴,呃,为什么高兴呢,因为我很开心,为什么开心呢?因为我很愉悦,为什么很愉悦呢?为什么……”
  “你倒是唱啊,再不唱中午不要吃饭了。”掌柜的真无奈了,小声警告道。不能吃饭四个字极度刺激了灵奈的耳膜,不行啊,脸可以不要,饭不能不吃啊,唱,必须唱,现在就唱。
  “小鸦给各位客官伺候一段,唱的不好,请诸位多多包涵。”凭着宫中教习礼仪的记忆,灵奈微微施了一礼,也算的上是优雅了,
  转轴拨弦,一瞬间手下不知不觉竟弹出一个曲调,古风流畅,颦笑倾泻琵琶间。
  “望飞沙,走尽大漠又向天涯,
  风吹罢,几缕黄沙驻在晚霞,
  黄昏下,看一天流沙漫思家,
  叹当年,悔当初,只是流年难停下。”
  悲戚的起始,流沙漫思家,思家又如何,总是回不去,与无家又有什么区别。
  “彼时有谁拈花,
  当年是谁挽发,
  如今花尽谢了,
  青丝不换白发,
  朝已罢,恨暮也难追啊,
  想桃花,那是谁的容颜啊,
  故人啊,已做了他人嫁,
  临窗把难悔的前尘饮下”
  这首妖君的《一醉南柯》,一直都是灵奈极为喜欢的,尤其是那句故人已做了他人嫁,临窗把难难悔的前尘饮下,道不尽的心酸。
  “多少人提剑纵马,
  说诗酒趁年华,
  可知年华只是弹指一刹。
  那些难归去的沙,
  不如共我将一河忘川水饮罢,
  一同将前尘尽忘下。”
  唱完最后一个音,灵奈用琵琶将那段旋律柔美的间奏演绎异常完美,或许音律就是如此吧,心之所念,情之所系,哪怕音色不全,亦可以动人。
  是啊,年华只是弹指一霎,诗酒趁年华,虽说有弦乐居安身,灵奈终是一个客人,离开皇宫,骗自己四海为家,然家又在哪里?

  剑狂

  “趁着明月未罢,
  我醉了一夜啊,
  只愿忘却那难悔的年华,
  只怕酒醒后犹记得年华,
  只是再醒时犹记得年华。”
  一曲终了,琵琶余音为落,弦乐居寂静无声,抬头看看无声的众人,灵奈真有一丝紧张,根据妖舟前辈的穿越定论,女主每一场舞都不是白跳的,同理,女主每一首歌也都不是白唱的才对,那么喝彩声呢?鲜花掌声呢温润儒雅的痴情男配怎么还不出场?大家都不说话算什么情况啊。
  “唱的不好,诸位多多包涵。”灵奈虽是不甘心,还是谦逊了一把,
  “小姑娘,这曲子意境深远,将这江湖中的辛酸无奈,唱的透彻,老夫我敬你一杯。”终于有人说话了,一个衣着考究的老先生,缓缓站起身子,虽鬓发斑白,却有一双寒目震人心魄,身后立侍四位青年,每人背着一把长剑,人数不多,却偏偏让人感到一种千军万马的气势。看着那慢慢一杯酒,灵奈嘴咧了咧,不是是笑还是哭,郁闷是肯定的,温润痴情的男配没等到,却等到个“半老徐爹”,让谁也受不了不是。
  “呃,老爷子喜欢听,那小鸦就再唱一曲,只是我酒精过敏,这酒就不喝了。”
  “大胆!”
  “无礼!”
  “放肆!”
  “不识抬举!”
  灵奈话音刚落,便听到四声狮吼,原来是那四位背剑的青年发飙了,差点将灵奈的耳膜震破了,
  “剑风休得无理,退下。”还是老先生明白事理,仍旧笑眯眯的端着酒,一仰头,一口饮下。
  “小姑娘有意思,想不到我第一次敬别人酒,却是自己喝了。”
  “那个老先生您别生气,我是怕喝醉了,就唱不了曲也干不了活了。”灵奈连忙解释,看样子这位老先生是大有来头,必是江湖中德高望重的,得罪不起啊。
  “剑狂先生!你老大驾光临,小店有失远迎啊。”灵奈猜的果然没错,掌柜的一见那个“半老徐爹”,眼都直了,剑狂啊,不会是江湖第一高手什么的吧。
  “林掌柜多礼了,下次见到林老爷,莫忘了替老夫问声好。”
  “剑狂先生说的哪里话,在下必定带到,这个……新招的丫头,不懂事的紧,得罪的先生,还请海涵海涵。”说罢,掌柜恶狠狠瞪了灵奈一眼,
  “还不去给剑狂前辈谢罪!”掌柜的态度一下子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那语气恨不得把灵奈酿成酒,灵奈悲催的摇摇头,极为委屈的小声嘀咕,
  “人家是卖唱的,又不是陪酒的……”
  “不妨事不妨事,我倒觉得这丫头很有意思。”剑狂一听此言,竟哈哈大笑起来,不仅是有意思,面前这个小鸦,倒真的像极了他的一位故人,只是那位故人也许早以像她歌中所唱的,随桃花葬下。
  “许久不曾碰上这样真性情的人了,你叫小鸦?”
  “是,是啊,我叫小鸦。”灵奈摆摆爪子,自己承认自己是乌鸦的感觉,真爽。
  “哈哈,老夫我年纪大了,碰上个称心人着实不容易,小鸦你拜我为师如何。”此言一出,整个弦乐居静了,也惊了。江湖上人人都知道,剑狂生性狂傲,不仅在剑术上造诣极深,轻功内功皆是一等,不知多少在江湖上有名气的高手都想拜在其门下,谁料,剑狂先生竟然会收一个客栈打杂的小丫头做徒弟。
  “呃,剑狂前辈,你刚刚是说想收我为徒吗?”灵奈呆了,
  “我啥都不会。”
  “不需要会。”剑狂表情很是傲然,那神情仿佛在说,小丫头,只要你上了我的贼船,保证你能当上贼皇上。
  “难道这就是所谓追求精纯武功,心无杂质?”灵奈想了想,从古龙前辈的著作中可以提炼出这样一个道理,一般要想学到高深的武功,必须要有所放弃,散去原来的什么内力武功,才能学到高境界的武艺,这就是所谓的精纯了。
  客栈内更静了,众人满脸疑惑,没人懂灵奈的意思,除了剑狂。
  “哈哈哈,好好好!老夫果然没看错人。”剑狂连说三个“好“字,心情大悦,想做他徒弟的人不少,其中亦不乏骨骼资质上佳者,但他们唯一缺的便是一颗义无反顾的心,人人皆言想学上乘武功,但却没有人舍得放下修习十几年的内力从头开始,却没想到,一个客栈打杂的小丫头却能领悟真谛,剑狂也算后继有人了。
  客栈内众人脸色更诧异了,面面相觑,剑狂前辈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们怎么听不懂了呢。
  “那个,剑狂先生,我不是一个人,还有哥哥,给您做徒弟这事,我要跟他商量一下。”灵奈思索片刻,不敢回绝也不敢贸然答应。
  “什么事情要跟我商量?”说曹操曹操到,一转身罗舒就站在背后,脸色铁青,
  “是谁逼你陪酒了?”
  “不,不是,大象哥哥,没人逼我陪酒……”灵奈有些不知所措,
  “掌柜的,我将后院的柴劈完了,大概也抵的了二百文钱,我和小鸦就此告辞,谁的酒也不喝!”罗舒真生气了,刚刚玉黛在前厅刚巧看到掌柜逼灵奈喝酒道歉,以为灵奈受了什么欺负,气喘吁吁的跑回后院告诉罗舒,一听这话,罗舒心中没来由的一震,放下手中的柴便赶到前厅,真的怕这个小丫头吃亏啊。
  “大象哥哥,这位是剑狂前辈,他想收我做徒弟……”灵奈拉住罗舒的手,偏偏脑袋,还想说什么,却被剑狂打断了,
  “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没有名字,只是小鸦的哥哥。”罗舒明显感到剑狂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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