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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不伦之恋-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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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门的那一瞬间,呼吸几乎停滞。她很安静,似乎从失去她的那天开始,她便很安静,躺在那边,全是鲜血。几个侍卫有些呆呆的看着墙边的人,似乎有些诧异,直到看到我,才脸色惨白的跪下。
我抱起她的身子,很轻很轻,从前总是肉肉的小手,骨节异常分明,任由鲜血顺着手掌侵蚀我的心。薛染夜只是立在芙蕖轩门口,不阻止,却自始至终,不再看我一眼,也许宿命,就是这样。
阎王令发作起来,很痛,腐骨噬心,却抵不过她的一滴血。看见太医摇头的那一刻,我恨不得用阳寿去换她的苏醒,只想告诉她一句,对不起。
“皇叔,对不起,对不起……”
醒来,说对不起的人,确是她,然而我却只想,从此抱着她,天长地久,再也不理什么世俗,什么国,唯有家。
战事还是来了,度过那一生中最美的时光,现实还是残忍,我笑着说会保护她,却让有了身孕的她每日担惊受怕,留她一人在盐城,受尽许朗青的胁迫。
战事一日比一日凶险,我告诉自己不能死,因为我答应过她,一定会活着,为了她,为了宝宝。可她真的很傻,很傻,以为苏洵会因为她退兵,真的会拿出解药,甚至不惜再一次伤害自己,只是,我却不傻,同一个计谋,如何能骗得了我两次?我根本不会相信黑落的话。
但是,阎王令发作越来越猛烈,也许,我会死,也许,再也不能见她。那一刻,我承认自己是自私的,什么天朝的尊严,我只想让她呆在瀚海大营,那里才是最安全。所以我只能骗所有人,去假装去恨,放出那些狠话,这样,将来即便我死了,她亦可以,不那么愧疚。
可是,她却傻到离开瀚海,顺着冰流,再漫天大雪中寻我,染夜早就说过,灵奈的体质并不比常人,不惧水毒,她就那么出现在我面前,没有任何预兆,脸色冻得发紫,指缝渗出红黄血水,不知是冻伤,还是被湖水冰凌的划伤。
“流云哥哥,我真的不是有意伤你的,我也不是苏洵派来的奸细,我只是顺着温泉,顺着湖水,就感觉到了你,就来到这岸上,真的,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萧灵奈,不,瀚海王妃,如我记不错,今日该是你的大婚之日,你若顺水而来,流云真是想问一句,为何不淹死你,倒也干净。”
“是,是啊,我为何不死,早该死的人,就是我才对,流云哥哥,我不知道怎么解释,只求你,恨我也好,杀了我也好,看在宝宝的份上,别送我去瀚海,不要把我推给苏洵,我只求能在这里,只求能在这里陪着你,死,生,我都不再离开。”
“流云哥哥,我不怕死,但是,我不想死。”
“流云哥哥,你若是不想听我解释,便不听,我只要跟着你,看着你,就足够了,在瀚海那几日,我……”
“朕不杀你,此生,亦不想再看见你,这声流云哥哥,你配吗?”
“流,流云,你的毒有没有再发作?不要赶我了,我知道自己一无是处,就罚我再为你熬药可以吗?看在宝宝的份上,不要扔下我,不要,”
“宝宝?萧灵奈,你怎么有脸提宝宝,为了自己的命,带着别的男人的孩子,嫁入瀚海,当真是不知廉耻,还有脸提宝宝?”
一字字,一句句,刻在心里,她很痛对不对,灵奈,你那么痛,就不要理你的皇叔了,回瀚海去,多好,多好。
我再醒来,是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了,她安静的看着我,眼睛像冬雪擦过,阎王令发作的异常厉害,
“流云,流云哥哥,我知道你讨厌我这样叫你了,可是,还是忍不住……不如,我再叫你声皇叔吧。”
“你不是,想解释吗,我,听你解释。”我强忍住痛,终是不忍再伤她,只是,
“呵呵,其实,没有什么好解释的,我,就是很自私,就像对黑落说的那样,不想那么年轻就死,你,永远,永远不要原谅我,不要原谅我,今晚我陪你这一夜,就,权当是还你昔日的恩情了吧,明日,萧灵奈的生死,都再与你无关。”
我知道她不会离开我,却不知,她的爱,那么浓烈,让人心碎。
她腕上的创口,很深,我解了毒,她却再也没有好起来,拼尽一切,只是留住一条残命。她醒来,忘了一切,却记得皇叔,记得宝宝。我微笑着握着她的手没关系,她本就是个小傻瓜,就该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傻瓜。
我始终都认为,是她的血,解了我的毒,直到染夜大婚前夜,我知道,原来,从来她都是另一个时空的一缕魂魄。
十世痴傻短寿,换我一世安宁。我笑了一夜,醉了一夜,灵奈,你当真是傻,傻到这个地步,没关系,待你走时,流云定当相随,怎舍得你一个人去面对黄泉,阎君座下,自有一定论。
番外之糊涂的灵奈
我淡定的捋捋头发,吹吹指甲,其实这已经是第三十遍擦指甲油了,就差连脚趾甲一起涂了,淡白透明的液体,在指甲上纠结成一个球,圆圆润润的滚落在地上。是的,我无聊,非常极其特别的无聊。
他就这样结婚了,连个合理的解释都木有,就跟着我的好姐妹跑了,异地恋真的就这么悲催么!坑爹啊。
走就走吧,还把我扔在电梯里不理,我想假如当时我不那么礼让,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
直到电梯掉落的那一瞬间,我知道,这次是真的悲剧了。
不知多久,我才醒来,似乎在梦里睡了整整一个世纪,什么都记不得,只记得,摔下地面的那一瞬间,腰间似乎多了一双手,软软的怀抱,很舒服。
“灵奈啊。”睁开眼睛醒来的那一刻,一个沙哑的嗓音,让我几乎听不出那是我的那个一向乐观的妈妈,还能活着,真好。
妈妈说我昏迷了整整昏迷了半个月,内脏头颅没有任何损伤,只是昏迷不醒。
“真是奇迹,从十八楼的电梯摔下来,竟然只是昏迷了几天,真是奇迹!!”经过一个星期的观察,主治医生终于确定我真的没事,肯放我出院了,一面办手续,一面激动反复念叨奇迹这句话,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感到他似乎很想把我再从楼上扔下去一次实验一次。
“呃,大人,您,淡定啊。”
“大人?”主治医生歪歪脑袋,一时没有消化了这个词,
“不是,是大夫,呵呵呵呵。”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嘴巴,怎么一出口就是大人,什么毛病,难道是古装看多了?最近好像没有啊……脑子咋这么奇怪。妈妈轻轻搂搂我的肩,眼里迸射出的担心让我一阵心酸,我这才发现,原来小时候为我遮风挡雨的他们,这么脆弱,根本经不起任何打击。
“妈妈,我没事,你和爸爸不要担心,真的,你看,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嘛。”
“谁担心你了,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个傻瓜姐姐……”这时我才发现,一直被我忽略的弟弟,原来也有这么乖的时候,这么一个大男孩,眼睛竟然有些发红。
“啊,你该不会是哭了吧……哈哈哈。”我笑的无害,弟弟却没有再与我顶嘴,只是微微潋了眉,似是下定决心要说什么,
“爸爸妈妈,姐姐,昨天萧原来过,我把他打了……暴打。”
“呃……”我顿时有种头大的感觉,打了萧原,他爸妈那边可不好交代啊……唉,而且爸爸一向反对暴力,最重要的是……我这弟弟虽然名义上只是空手道五段,但要不是年龄问题,六七段的高手也是拼的过的,这一顿暴打,唉,不知道萧原的情况会不会比我还差。
出乎意料,一直不语的爸爸居然超淡定,许久,说了三个字,
“打得好。”
“爸爸?”我真诧异了,是什么让我这个学司法的古板老爸连打人都觉得是好事。
“姐姐,我不是因为他背叛你才打他,因为感情的事我不懂,每个人都有选择幸福的权利,我打他是因为道义道德,你让他带许元夕先出电梯,可他和许元夕却把你扔在电梯里,连找人救你都懒得,如果及时发现,根本不会出电梯事故!”
“呃,这些没用的就别说了,你……没打死他吧……”
“不会,我手底下有数……疼也疼不了几天,但是,哼哼,这两年内他最好盼着每天晴天,要是有阴天下雨,我可不保证会疼死。”弟弟阴险一笑,我知道,萧原绝对是悲剧了。
“那个……”
“灵奈啊,爸爸单位上今年分来了好几个青年才俊,介绍给你认识认识怎么样阿?”我还没说话,老爸就抢走了话头。
“呃……”
“姐姐,你对姐弟恋有看法吗?我的那些……”
“去,小子你少给你姐姐介绍什么空手道教练,家里有你整天闯祸就够了。”妈妈敲敲弟弟的头。
我到笑了,只是胸口的位置,为何如此困顿,似是什么东西压着,有千斤重,又像是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
“我不想谈恋爱,就想在家里赖上几年,不行吗?”嘴上笑了,心里却还是那么异样,但是我清楚,并不是为了萧原,昏迷醒来,对他所有的爱,似乎一瞬间便全部磨灭了,默然久久,心头浮起两个字,两个我怎么也猜不透的字,皇叔?
一回家,大学朋友,中学朋友,还有几个小学的朋友,挤了满满一屋子,我擦擦头上的汗,张口便是
“你们来开追悼会还是怎么地?”
于是,一群人不顾我的身体孱弱,又被活活“暴打”一顿。再后来,班长大哥告诉我,大家都十分后悔当时为什么没有陪着我,我笑笑,那么大人了,又不是小孩子,班长大哥也笑了,以后不要做傻事了,我点点头,人家都结婚了,我不会再去淌浑水。当然舌毒如我,还是跟几个铁杆小姐妹逞了逞口舌之快,预祝他们离婚时萧原被许元夕扒掉一层皮,只是,这离婚的恶毒的诅咒还没有应验,新婚姻法就出来了,我不由感慨,唉,连天都向着萧原,女人啊,真是悲催。
转眼那个炎热奇迹的夏季就过去了,本来就是异地而恋,有没有萧原当真也无所谓了,回到b市的学校,论文,毕业,工作,实习,不忙才是假的,又到春节,我矛盾了,我是如此的想回家,但又怕免不了要应付老爸老妈们的相亲通知。
“喂,妈妈,我真的很忙,晚上,呃,对,我已经有约会了,哈?当然是……是男的啦,对,对刚在部门认识的,行行行,就是喝杯咖啡,我还有事,挂啦,过两天买票吧,知道了知道了,我不坐高铁。”经过例行公事的查岗,办公室里的人们强忍住笑,连加班都能搞出这么多名堂。我却很无奈,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刚来公司一个礼拜,我是宁可天天对着公文桌看领导脸色,也不想去相亲。
“我说小灵啊,你又不是为什么人守节,年龄到了,也该为自己操心了,我有个远方……”
“呃,呃,林姐,我先出去一下哈,呵呵呵呵。”我连哭带笑的逃出办公室,背后又是一阵笑声,只是林大姐说的那句话,倒是深得我心,尼玛我又不是为谁守节,怎么就是对男人没感觉呢?靠之,难道,难道,我是gay?(九津:我呸,懂不懂什么是gay,明明是les,男女不分的家伙)
看着窗外夜幕,端了杯咖啡索性坐在地面上,看这夜色一点点曼笼在这个城市,按说,我应该满足了,不知行了什么大运,能来到这家同僚们梦寐以求的五百强集团旗下的公司工作,带薪实习,结束后直接签约,可我却怎么都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抛弃折断翅膀的鸟,没有家,没有任何人可以倾诉,胸中为何总是这么堵得难受,那个玄妙的皇叔,又是谁?
“小丫头,不开心了?”
“嗯?”一转身,好熟悉的一张脸,俊美的不像凡人,却那么熟悉,对着句陌生人嘴里的小丫头一点也不排斥。
不经思量,看着他轻轻向我伸出的手,白皙有力,骨节分明,一句话脱口而出,
“你的手,真好看,怎么保养得。”
他似乎征了征,却很快恢复清明,
“我叫停云。”
停云?停运?快春运了,你这名字让急切想回家的我情何以堪,于是忍不住一个喷嚏打出来,然后,看着他的那身价值把我卖了都赔不起的西服,快哭了。咖啡外加透明液体的混合物,连我自己看着都恶心,何况这个衣着考究的停云,停……不对,这家集团的总裁,不是,不是就叫停云?!!
“帅哥,难道你就是传说中的大boss?”
大boss笑笑,只一瞬,我觉得,这一句也好熟悉,似是梦里的梦里的场景。
“我本来想,怕吓到你,想默默等你记起来,只是,现在我有危机感了。”
“哈?”boss喝醉了?我下意识的闻闻,没有酒味呀,那咋说胡话了?
“boss,您大驾光临,我觉得应该通知一下公司的经理……”
事实上不必我通知,总经理已经在接到门卫的电话时屁颠屁颠的跑来了。落地窗折射这夜市的美丽,莫名的,我有些失落,淡淡退出那个人群包围的boss。
“哎呀,灵奈这丫头就是毛手毛脚的,除了脾气有点邪,那个,工作能力还是很强,很认真的,我这就让她去买件相同的。”说着不太待见的冲我使了个颜色,经理一直都是个好人,对下级也不错,怕总裁一怒之下炒了我,还不忘替我说了几句好话,当然,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后来总经理一直在公司顺风顺水,还被提到巴黎总部,再后来娶了个大洋妞,当然都是后话了,所以偶一直感叹真是好人有好报啊,唯一的遗憾就是想再见面比较难了。
“小灵啊,赶紧给总裁道歉啊,跑什么跑。”
总经理开了金口,我只的硬着头皮转身回去,悲催的接过拿着那件恶心的西装,不敢再直视那个总说胡话的大boss,摸摸那件西服的质地,卖了我能买个袖子不?
“一件衣服而已,我们的员工也不是故意的,不用麻烦了,苏经理。”boss的话一字不差的传进耳中,我终于定神了,亲爱的爹娘,闺女总算不用卖家底了,感动啊,真是体贴人的好boss,当然这不仅感动了我,也感动了众人,尤其是那些女同事们,眼睛几乎要变成两个心型桃子飞出来了,这么多金,这么年轻,这么英俊,更难得是这么体贴人,脾气又好,难免让人想入非非。
“不过……你来帮我洗干净,洗不干净,不要下班。”
呃,boss,我不是干洗机啊,boss刚刚光辉的形象瞬间崩塌,但是看看苏经理的眼神,我斟酌一下,还是小心翼翼的答应了。接着,只能瞪着一双死鱼眼,准备开始无期徒刑,抱着衣服看着总裁大人潇洒的在众人簇拥中离开,那么的……欠扁。
回到办公室,林大姐用极为同情的眼光看了下苦逼的我,
“小灵啊,今天这报表我替你做吧,你……还是快去找家干洗店,这咖啡渍不好弄啊啊。”
“什么破boss,我又不是故意的,还不许我找干洗店,要我手洗,这不是难为我吗,我上辈子真是挖坟掘墓了还是丧尽天良了,让我遇上这么个变……呃,林大姐,你怎么老咳嗽,嗓子不舒服啊,多喝水,我还没说完,他就是个不知不扣的变……您脸怎么白了,没事吧?”我关切的摸摸林大姐的额头,没事啊,温度很正常,只是背后,好像,好像站着某个人,一回头,
“呃,boss,您,您咋神出鬼没的,呃,不是不是,您是来视察工作的?”说坏话被领导听到,这真是死一般的感觉。
“是啊,自己做完报表以后,莫忘了再将衣服弄干净,我已经通知了苏经理,把办公室钥匙留给你。”
林大姐继续保持僵立姿势,大boss走了,我傻了。
林大姐胆子再大也不敢违逆那个破停云的意思,没有人帮助,我只能苦逼再苦逼的自己做报表,只等到人都走光了,才开始洗那件破西装,只是很奇怪,这场景总让人感到似是曾经,只是,曾经的曾经貌似不是洗衣服,而是刷鞋子,其他的,再也记不得。
“小丫头,下次记得教训了?”
“总裁啊,你,还没去休息啊,我看我笨手笨脚的,把您的西装搓坏了可咋办,还是交给干洗店吧,那样比较安全,嘿嘿。”傻笑两声,却不见人回应,只能干立那里,表情僵硬,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当时停云的表情,只是真的很难让人抵抗,但是,一想到他一直站在那里看着我努力搓衣服的样子,我就气的要死,真是,真是吸血资本家的本质。月色已经弥漫了天空,大厅的钟声轻轻敲了十二下,这么晚了啊,苏经理都走了,他怎么这么有雅兴折磨小员工?小职员和大总裁,深更半夜,独处一室,怎么想怎么觉得暧昧。于是,我可怜的头皮情不自禁的又麻了麻。
“回去吧,我送你回去。”
“啥?我,我自己回去就好了。”看看楼下boss那辆标志很漂亮,忽闪着两个小翅膀的车。我暗暗捏了一把汗,大boss果然露出真面目了,这不是潜规则,是明规则啊。
“boss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您的西装明天洗好送还给您。”说完,将半干半湿的衣服丢尽便利袋,落荒而逃。
留下身后那个男人,不知是什么脸色。
本来我以为,boss最多待几天就离开了,我也可以不用每天躲躲躲,谁知主任却喜滋滋的宣布,今年boss直到年会才回总部,于是女同事们疯了,我又傻了。然而主任接着宣布的下一个消息,女同事们傻了,我疯了。大boss需要一个秘书,没错,it’s me。
在看见他是一个午后,暖暖的太阳,很温暖,很柔和,不得不承认,boss就是boss,跟咱小职员就是没法比,连临时办公室都布置的如此,如此华丽复古,连烟灰缸都是精品,只是,我却对那墙上挂的那副书法,甚感兴趣,仿佛那四个字,有魔力一般,笔力遒劲,力透纸背,
“花好月圆。”
“写的好吗?”
“好啊,还让人,很感动。”不知道为什么,说给同事们听,她们都觉得很矫情,但是不知为何,每当看到那四个字,我都莫名的想流泪,每次那晶莹的泪竟真的流下来,将boss重要的演讲稿都沾湿了,好在boss却没有罚我。搞的我都想去请神婆看看是不是那字有什么魔力。
妈妈又打电话催人了,
“灵奈啊,买没买票?二十五能回家吗?工作不要太辛苦,你爸爸单位……”
“妈妈,我要去买票了。再见,拜拜!”沉重的按上挂机键,我调休了半天去买票,“服侍”完boss再去“服侍”坑爹的春运。
当然,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叫停云冲撞的,看着午后的阳光炫目,我眩晕了。果然没有买到回家的票,看着马路上绝尘的车,那种被抛弃的感觉愈加浓烈。
“想回家?”
呃啊,神出鬼没的boss大人,能不能不要惊吓偶,这个玻璃小心脏脆弱的紧啊。这里是,火车站附近啊,boss这个点,您不是该在公司吗?!
“我想,想回家啊。”
“上车。”
啥?
“上车。”不咸不淡的话,却透着一种坚定,鬼使神差,我就上了那辆贼车。
“boss,我可不可以理解为,您要送我回家?”
“可以。”
“噗,a市离这里有十个小时的路程,您,您要是正想送我,还不如把打的的钱给偶呢。”
“打车,浪费。”
“可,可还有十天才放假啊,苏经理会卡了我的。” 摆了个砍头的动作,我笑的眼睛眯了起来,boss应该是出来办事,顺路带我回公司吧,想到这里,心里竟隐隐生出暖意,像他这样的身份,即便假装不认识我,亦没有什么好怨言的。他离我好近,轻轻抬头看了眼,猛地发现,自醒来后就沉积在心里的那股闷闷的不畅,一下子,烟消云散。”
只是我还是想错了,这根本不是回公司,而是,真的,回家,郁郁闷闷看着天幕渐黑,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他把车子停在了荒郊野岭,向我伸出魔爪。
“boss,我……有家教……那个,咱们不合适,我虽然只是小职员,但爸爸在司法界也是有名的,你,你不能乱来……”
我用几乎威胁的语气,却还是被拉到某人怀中,
“我只想抱抱你,就这样抱着你,你真的忘记了?灵奈,忘记了我追随你到冥界,忘记了我们感动阎君的情?你答应在地府等我十年,等我们的宝宝长大,我们就一起来你的世界,你忘了吗?真的忘了吗?”
一瞬间,脑子似乎要爆裂一般,他说的是什么?我是谁?只是下意识的轻轻抖着身子,
“皇叔。”
两个字,像是开启记忆的钥匙,
“皇叔,我爱你,才不管什么天命。”
“小傻瓜,累了就忘了我,我会找到你,不要担心,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是啊,原来,原来我真的死过,那些似真亦幻的梦,都是真的,天朝,流云,皇叔,宝宝,都是真的。
当日为了流云,我用愿意用十世痴傻短寿来换,在宝宝五岁的时候,我终是回归了地府,却不想,他竟然狠心抛下一切追随而来,愿意用魂飞魄散来与阎君打一个赌,换一个让我们从新来过的机会,要我不会再是这种结局。
阎君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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