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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原是童养媳 完结-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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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前是多么坏呀:脾气臭、老是对自己动手动脚、他还鞭打过自己、追捕过柳飞、在大街上想要杀韩子度……
要是换一个角度,从他那方面再想想:脾气臭因为他是高高在上的王爷;老是对自己动手动脚证明他喜欢自己;对自己挥鞭子是因为太过紧张灿儿,说明他是一个好兄长;追捕柳飞是他的职责所在,说明他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好臣子;在大街上想要杀韩子度,还不是因为嫉妒自己和别的男人在一起,那更说明他对自己一往情深……
哎呀,自己在干什么!
什么时候变的这么会自我安慰了?
这不是在给自己找个喜欢他的理由吧?
不想了,不想了,赶紧睡觉!天都这么晚了,明天还得早点起来给他换药呢!
幸好没有伤到筋骨,可是那么深的伤口肯定很疼吧?
自己给他清理、上药的时候居然都没有听到他哼一声呢!
真是个男子汉!
该死的黑衣人,真是个变态,为什么会提那样的条件?
他也真是的,让你刺,你怎么就真的刺自己呢?
是为了自己的安全么?他怕黑衣人伤到自己吧?
也不知道他的伤口会不会感染?对了,明天要回去把消炎药拿来。
天哪!昨夜还给他下了巴豆呢!真该死,自己为什么那么孩子气?
今夜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睡的安稳,那么深的伤口连翻身也会很疼吧?
不想了,不想了,真的要睡了……
文玉最终还是被一个可怕的噩梦给吓醒的,在梦中,苏离净被那个黑衣人刺中了心脏!文玉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看看外面微明的天色,终于决定还是去看一下。
轻轻的穿衣下床,知会了一声守门的丫鬟,文玉悄悄的出了文华院。
清晨的王府一片静谧,晨雾缭绕在高高的树梢,一阵花香扑鼻而来,顿时感觉神清气爽,疲惫尽失。
秋天带着落叶声悄悄走来,无数金黄落叶在秋风中飘飘悠悠地落了下来,像蝴蝶翩翩起舞,枫树已经脱去了绿衬衫,换上了红外套。
秋天已经缓缓的来了,可是自己的心,怎么就像明媚的夏天一样火热呢?
文玉边走边欣赏,只觉得自己神清气爽、脚步轻盈,满身都是力气,不知不觉的就在傻笑。
净明院守门的小厮惊讶的看着文玉,招呼道:“文玉大夫,这么早就来啦。”
文玉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来看看王爷的伤势。”
走到寝房,外间值夜的丫鬟刚刚梳洗完毕,文玉轻声问道:“昨夜王爷怎么样?有没有发烧?是不是多次起夜?”
丫鬟压低了嗓音,抱歉的说:“昨夜是灵心姑娘在内室伺候的,奴婢不知。王爷还没起床呢。”
文玉也没多想,就推开卧室的门走进去,没有看到身后丫鬟欲言又止的尴尬样子。
绕过屏风,文玉朝着床上望去,当场愣住了。火热的心更像是被泼到了一盆冰水,登时凉到了极点!
苏离净正搂着一个香肩半露的女子睡得正香!
只见大床上苏离净光着上身,左肩上依然是雪白的绷带,只是中间有一块血迹。脸朝外侧躺着,左臂搭在女子的腰上。怀中的女子身穿抹胸,肩膀和双臂都露在外面,头枕着苏离净的右臂,满头青丝随意的铺在枕头上,薄被勾勒出女子窈窕的曲线。
两人拥在一起,香梦正酣!
文玉如遭雷击,头晕的厉害。右手紧紧的揪住自己胸口的衣服,来抚平就要跳出胸膛的那颗已经破成碎片的心!
“苏离净,你、你好……”
这个无耻之徒!昨夜还对自己深情告白,夜里却和别的女人……
自己昨夜还差一点被感动了,有那么一刻,还曾经为他心动!
自己是多么愚蠢啊!
是老天爷为了让自己看清楚他的嘴脸,才让自己这么早赶过来的么?
文玉只觉得双腿轻飘飘的,不知道是怎么来到院子里的。
看着文玉惨白的脸,刚才的那个丫鬟担心的问道:“文玉大夫,你还好吧?”
“啊?”文玉如梦初醒,定了定神,朝着小丫鬟点点头,“不要说我来过。”然后,就快步走出净明院。
一路跌跌撞撞来到文华院,离文刚刚洗漱完毕,正在听下人讲述昨夜的惊险。看见文玉进来,赶紧拉住问道:“文玉姐姐,昨夜的事你都知道了。咱们去看看大哥的伤势吧?”看见文玉的脸色不好,又问了一句:“文玉姐姐,你没事吧?”
文玉勉强扯了一个微笑,说:“我没事,昨夜没有休息好。离文,我正要向你告辞呢。”
离文正在挽留文玉,丫鬟来报说王妃一行人来了。原来王妃是来喊文玉和离文一起去看苏离净的。
跟着离文一起草草的用了早膳,文玉只好硬着头皮,又来到苏离净的院子里。
王妃问道:“净儿,你觉得如何?”
苏离净恭敬的回道:“劳母亲挂心,比昨夜好多了。”然后看向躲在人群后的文玉,皱了一下眉头。
她怎么了?脸色如此苍白,自进屋来就躲在人群的最后面,根本就没看过自己一眼。
王妃看见苏离净胸口的血迹,想到了大夫,招呼文玉说:“文玉大夫,你来给王爷看看吧?用不用换药?”
文玉平静的问道:“不知王爷辰时服了药没有?”依旧低眉顺眼的样子,也没有抬起头来。
“已经服过药了,”一个温柔的女声响起,文玉抬头望去,只见苏离净的身边站着一个美丽的女子,面容姣好、身材窈窕、身穿鹅黄纱衣,正温和的望着自己,“只是昨夜王爷突然添了泄下之疾,一夜出恭了四次。”
文玉一愣,随即明白过来,看这女子神态、衣着,必不是寻常的寝房丫鬟,只怕就是今早床上的女子吧。文玉思虑至此,只觉得心中刺痛。
文玉淡淡的回道:“或许有几味药与王爷的身体不合,可能导致腹泻。”
王妃看向那女子,微笑着说:“灵心,昨夜你辛苦了。今夜换香云侍寝吧。”
“是。”两个女人的声音同时响起。
只见一个身穿浅蓝绸衣的女子从众人中走出,袅袅婷婷的来到苏离净身边,媚眼盯着苏离净,口中娇呼:“王爷。”此女子稍微丰腴一点,但依然是个绝色美人,且神态娇媚,比刚才叫灵心的女子更加的体贴。因为她刚一站到苏离净的身边,就用手整了整苏离净的衣袖,虽然那里很平整。
文玉望着苏离净和他一左一右站着的两个美妾,心中滴血。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紧紧的攥成了拳头,文玉拼命的用指甲刺着自己的手掌,只有这样,才能使自己保持清醒,而不至于失态去打他的耳光!
苏离净看着文玉惨白的小脸,心中一疼。回头看向王妃,说:“母亲,你们都回吧。留下文玉大夫一人换药即可。”
王妃看着儿子疲惫、苍白的脸,交代了下人几句好好服侍之类的话,领着同样恋恋不舍的灵心和香云一众人等走了。
只剩下了迷茫不已的苏离净和面无表情的文玉两人。
第二十三章 兵书
第二十三章兵书
文玉稳住心神,来到苏离净的身边,说:“王爷请宽衣。”
苏离净抓住文玉的手,轻声问道:“你不舒服么?为何脸色如此苍白?”
文玉抽出自己的手,淡淡的说:“王爷请自重。请王爷宽衣,要换药了。”依旧是平淡无波的语气、依然是面无表情的小脸、还是那副低眉顺眼的样子。
苏离净气塞胸膛,又抓住文玉的手,不甘心的问道:“为何如此?”
她这是怎么回事?昨夜明明已经对自己有情,尽管没有答复,但是那份羞涩不正是小女儿的情意么?为何一夜不见,她突然如此疏离?
苏离净一头雾水,看着眼皮都不抬的文玉,突然站了起来,一把把文玉搂在了怀里。
“放开我!混蛋!放开我!”文玉在苏离净的怀里挣扎着,根本不顾苏离净的伤口。
“玉?!”苏离净隐忍的低声叫道,同时松开了自己的双臂。
文玉一脱身,马上把剪刀抓到手里,高高举起,厉声道:“再敢来骚扰,我、我…。。”文玉看着苏离净震惊的脸,闭上了眼睛,就朝着苏离净刺去。
苏离净大惊,一把抓住文玉的右臂,把剪刀取下,扔到了地上,怒喝道:“你这是要干什么?”
看着文玉紧闭的眼睛里流下的泪水,苏离净心痛不已。
为什么成了这个样子?
她就那么讨厌自己么?
昨夜的娇羞难道是自己看错了?
一切都是自己在一厢情愿?
一直都是自己在自作多情么?
这些泪水又是因为什么呢?
以前的自己伤她有那么深么?
“玉,是想起以前的事了么?那鞭伤很疼吧?都怪本王鲁莽。以后再也不会了。”苏离净一边看着文玉给自己换药,一边低声下气的赔礼道歉,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又加了一句,“以后不许为男人诊治。”
文玉就像没有听到,只管忙着自己手中的事,换药完毕,直起身来说:“王爷,您的伤以后每天换一次药即可。”
苏离净听着文玉疏离的口气,眉头一皱,正要发火,外面突然传来苏山的声音:“王爷,苏山求见。”
不知道那刺客的事情如何了?苏离净略一愣神,文玉竟然已经走出卧室!
苏离净只好说:“苏山进来吧。”
看着文玉决绝的背影,苏离净心下发狠:文玉,你只能是本王的女人!
“回王爷,卑职无能,竟让贼人跑了,还、还损失了一名兄弟。”苏山跪伏在地,深感愧疚。
“哦?”苏离净略显诧异,两名贼子都已有伤,竟然让他们跑了?
“卑职一行人追至城南小树林里,竟然遭到十几名黑衣人的突袭。他们并不恋战,接应走了贼人,后来一起抛出烟弹,就、就都逃走了。”苏山磕了一个响头,低低的说:“请王爷处罚!”
“昨夜是如何发现贼人的?”
“巡逻的下人发现了书房里的灯光,侍卫们前来查看,就与贼人交手了。”
“苏山,你怎么看?”
“恕卑职大胆,此贼定不是为财而来。”
“嗯,本王也料到了。外面居然有十几人接应,绝不会是普通盗贼。”苏离净沉吟了一下,吩咐道:“你到宫门口等候二皇子下朝,将昨夜之事如实相告。去吧。”
午时刚过,静安王府大门前就来了一队人马。原来是二皇子俞落白领着一众侍卫朝着静安王府而来。
这俞落白二十一岁,身材魁梧、武功高强,掌管京城安防,被封元王。俞落白为人谦和有礼,颇得朝中大臣好评。至今安常皇帝未立太子,朝中看好此人的不在少数。只是那皇长子俞落林掌管兵部,被封平王,此人也颇为能干,和这俞落白正是对手。
苏离净因和俞落白年龄相近,又协助其管理京城,所以关系较为密切。
一听到苏山说静安王府昨夜招贼,苏离净受伤,俞落白下朝后立即就和苏山一起赶过来了。
俞落白一落座就开门见山的问道:“净,你能否得知此贼的目的?”
听苏山说库房以及王府中的财物并无损失,而是在书房发现贼人,俞落白觉得事有蹊跷。
苏离净皱着眉头,分析道:“书房要说贵重物品,除了那把剑,就是兵书和先父的手札了。宝剑为方便取用,就挂在墙上,并未失窃。兵书是先父的师傅所赠,乃《守城录》,另有先父多年行伍生活札记,既有兵法布阵之计、也有领兵守城之法,乃先父毕生作战之总结。难道窃贼是为此而来?”
俞落白神色凝重,“若为此书,必不是我朝之人!”
苏离净点头,说道:“净亦做如是想。只怕是天启国所为。”
俞落白微微颔首,正色道:“当年因先静安王骁勇善战,天启国一败涂地,多年纳贡,难道狼子野心又起?”
“五年来,天启国风调雨顺、国力渐盛,只怕要一雪前耻。当年因先父及手下将领运筹帷幄、浴血奋战,才多次大败天启大军。先父仙逝后,天启几年来毫无动静,只怕是在韬光养晦,暗中图谋。为保全胜,觊觎我父兵书,所以派人盗取!”苏离净说到此处,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而且贼人必是军中之人!”说完又肯定的点点头。
“哦?”俞落白看到苏离净如此笃定,倒有些奇怪,“我朝与天启国边境并未听闻有何异动,我朝的探子也没有传回任何消息。”
“贼人与我等对峙之时,曾用‘鸣金收兵’一词,这乃是军中常用之语;又怀有烟弹;还有十几人在外接应。这些都不是普通盗贼惯用的手段。”苏离净表情很严肃,“若两国战火再起,实非百姓之福啊。”
俞落白听到这里,颔首道:“若果真如此,此事非同小可。我朝要早作准备,以免措手不及。”
苏离净道:“但愿你我只是猜测。”
俞落白道:“此事不用挂心,我自会禀告皇上得知。净,你先在府中静养几日,稍后御医就到。夜影之事已经安排他人。本王告辞!”
说完俞落白率领着一众侍卫风风火火的走了。
稍后,果然御医来了,诊治一番,顺便还找出了苏离净拉肚子的原因,并不是文玉所说的哪一味中药的问题,而是王爷的饮食里被人下了巴豆。
苏离净气得七窍生烟,管家把厨房的人一通呵斥,还没等用刑,厨房就有人招认说,看见文玉大夫往长寿面里面加了一种味道怪怪的粉末。再说,她以前救过小世子,怎么想也不会去害王爷的,何况谁会想到那么热心准备寿宴的文玉大夫这么孩子气,会在王爷的面食里加巴豆!她说是滋补的中药,厨房的人又不认得,就被她给糊弄过去了。
王妃听说了此事,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觉得文玉姑娘古灵精怪的,和自己的儿子真是一对冤家,看她对净儿倒没什么野心,所以王妃对此事就没有发表意见。
离文和离灿从文玉处学到了一个整人怪招,欣喜不已,虽然受害者就是自己最亲爱的大哥,对文玉的仰慕和喜欢还是又加深了一层。
苏离净知道真相,哭笑不得。明明就是她自己搞的鬼,还一本正经的说什么有几味药和自己的身体不合!鬼丫头!
苏离净当场就去文华院找文玉,谁知文玉自早上给他换完药以后,直接回了回春堂。苏离净郁闷不已,只等晚上出去找她算账。
俞落白进宫前先来到兵部,找到自己的大哥平王俞落林,禀明一切。
俞落林对此也非常慎重,和俞落白、兵部尚书、兵部侍郎等人将几个月来关于天启国的各项情报汇总、分析,都没有得出明确的结论。最后还是秉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精神,将此事原原本本的向皇帝老子做了汇报。
皇帝不以为然,道:“窃贼之事,怎可与国家战事联系。此事若传到天启国,只怕会为两国交好蒙上阴影。此事要小心在意,万不可声张出去。”
二位皇子相互看了一眼,只好施礼退出。
俞落白道:“大哥掌管兵部,要时时关注天启国动向。贼子此次失手,肯定还会再来。有任何消息,弟当即时告之。”
俞落林拍拍俞落白的肩膀,说:“你我兄弟要多为父皇分忧啊。此事为兄放到心上,暗中注意。天启若敢来犯,我月照儿郎必让贼子有来无回!”
兄弟二人四手相握,表情都很凝重,平静了五年的边境难道又要燃起狼烟?月照国又要陷入战乱了么?
再说苏离净,好不容易等到晚膳已过,看看天色终于到了亥时(北京时间21点至23点),放下手中的书,跨步出了卧室。身旁正在刺绣的香云不解,娇声问道:“王爷,天已亥时,您该就寝了。有事吩咐妾身即可,王爷出去何事?”
苏离净头也不回,说:“你别管!”出门运起轻功,直朝着回春堂奔去。院中的苏水、苏山互相看了一眼,跟在后面腹诽:都伤成这样了,还有心做采花贼!
香云看着消失的苏离净的背影,狠狠的把手中正绣着的鸳鸯手帕摔到了桌子上。
第二十四章 偷香
第二十四章偷香
苏离净运起轻功,也不管肩头的伤隐隐作痛,直奔朱雀大街而来。到了赵府院墙外站定,看着身后跟来的苏水和苏山两人,淡淡的吩咐道:“你二人就在此处等候。”
二人齐齐的应道:“是,王爷。”看着苏离净翻身越过墙去,苏水坏笑着说:“王爷是怕我们跟去偷听吧?”
苏山叹了一口气,悲天悯人的说:“唉,我倒是担心王爷还会被文玉姑娘打耳光。你想想,那文玉姑娘都敢给王爷下药!再说,又不是没打过!”
苏水笑得更坏了:“今夜王爷最好来个霸王硬上弓,然后就把文玉姑娘娶进王府,省的我们兄弟再跟着王爷半夜翻墙,感觉还真像采花贼。”
苏山一本正经的说:“什么叫真像采花贼,明明就是采花贼!”
然后两人相视,贼贼的笑了起来。
且不说外面的俩侍卫拿着主子开涮,只说这苏离净翻身越过赵府院墙,来到文玉独自居住的小院里,跳窗而入。
十五的月亮发出皎洁的月光,照的小屋里亮堂堂的。苏离净习武之人,眼力本就好于常人,此时室内的一切更是被苏离净尽收眼底。
只见小床上文玉侧躺着,面容恬静、星眸轻闭、睡得正香。
三千青丝随意的铺在软枕上,有几缕遮在脸上,苏离净轻轻的坐在床边,伸出手去,轻轻的拂开,露出文玉姣好的面容。
双眉弯弯就如新月;羽睫长长,月光下竟然在细瓷般的俏脸上留下一排阴影;小巧的鼻翼随着呼吸轻轻的煽动;朱唇不点而红,微微噘起,更显娇憨。
苏离净顺着文玉的脖子向下看去,只觉得血脉贲张!她居然又穿着那件撩拨人的衣服!
细细的带子,难掩雪白的脖颈和酥胸,雪色双峰挺立,绸衣难掩高昂,两颗红豆在白绸下若隐若现;两条雪白的玉臂放在胸前,挤压的乳沟深陷,惹人遐思;短短的睡衣刚刚盖过臀部,雪白的双腿裸露,把薄被压在腿下;玉足上十个趾甲被涂抹的鲜红欲滴!
苏离净看着这幅海棠秋睡图,只觉得浑身发热,压抑的快要疯了!自己这是怎么了?又不是没有见过女人,为什么每次一见到她就那么冲动呢?
这个女人还真是大胆,睡觉都不知道锁窗子的么?这要是进了采花贼怎么办?
被子也不盖,受凉了怎么办?
穿的那么少,被别的男人看到了怎么办?想到这里,苏离净下意识的向四周看了看,还好,只有自己!
从没想过她的睡姿是如此温婉。白天的时候怎么总是张牙舞爪的,还会使坏心眼!该死的女人,竟然敢给本王下药,难道想谋杀亲夫不成?
亲夫?自己是她的亲夫么?那个小相公才是吧?
哼!本王不管,你就是本王的!
想到这里,苏离净理直气壮地就躺到了文玉的身边!
左手轻轻的抚摸着文玉的发丝,极力压抑着把她直接压到身下的想法,苏离净轻轻的吻上去,享受着这难得的温馨一刻。
苏离净微微闭上眼睛,轻轻的吻着身边女人的俏脸,缓缓的移到那娇艳的红唇上,用牙齿轻轻的撕咬着;又慢慢的移到女人的脖颈处,闻着那处子的馨香;抬起头来,把那小巧浑圆的耳珠含在嘴里,用舌细细的舔着、用牙轻轻的咬着……
突然怀中的女人一动,苏离净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自己的左脸上好像猛地一疼,还没等苏离净明白过来,身边的女人一阵拳打脚踢,竟然直接把自己从小床上踹到了地上!嘴里还嘟嘟哝哝的说:“阿贵,别闹!下去!”
眼也不睁开,翻了一个身又沉沉的睡去了。
阿贵!苏离净直接就呆在了地上!
阿贵!这明明是个男人的名字!是谁?是那个黄毛小子?
难道、难道他们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夫妻之实?!所以她才那么讨厌自己的?
看她今日对自己冷若冰霜的样子就知道事情不对了,是了,她今日还说自己是有了夫家之人!
苏离净啊苏离净,难道你真的要做一个强夺人妻之人么?
苏离净右手攥成拳头,狠狠的在地上猛捶了几下。
想我堂堂静安王爷,有多少女人想嫁进王府,何必惦记一个屡次羞辱自己的女人呢?
罢了、罢了,枉本王第一次为了一个女人动心,竟落得如此结果!
苏离净心如死灰,从地上慢慢起身,一个用力越窗而出。苏离净在院中呆立了片刻,看着天上又大又亮的圆月,迎着秋夜里凉凉的微风,双手握拳,心中发誓,自己永远也不会再来了!
一声长啸,苏离净掠出院墙,朝着王府奔去。身后的苏水和苏山满腹狐疑,也不知道王爷得手了没有?
回到自己的卧室,看着床上还在等着自己的香云,苏离净痛苦的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既然不是她,是谁又有什么区别呢?
“为本王宽衣。”淡淡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香云一愣,随即狂喜,难不成王爷是要和自己……
自己和灵心两年来侍寝的次数两只手都数的过来,要不是因为二人是皇帝赏赐的,只怕王爷早就把她们打发出王府了吧?
被无视的屈辱、压抑了一夜的欲望、对怀中女人的歉意,都在猛烈的撞击中发泄出来,香云感受着王爷的疯狂,心中越来越害怕。毫无准备的干涩、频繁而又剧烈的撞击,让怀中的女人痛苦不堪,长久的蹂躏和挤压让身下的女人无法呼吸,很快就开始无法忍受了,喘息着求饶:“王、王爷,您、慢点……轻点……我受、受不住……”
对已经陷入疯狂中的男人来说,这样的语言无异于最好的奖励和邀请,身上的男人已经攀上了峰顶,最后的冲刺让两个人同时发出了痛苦的喊声:“啊……”然后,男人疲惫的瘫软在女人的身上,身下可怜的女人已经陷入了昏迷之中。
夜不能寐的苏离净看着床上熟睡的女人,坐起身来,穿上衣服来到院子里。院中的侍卫迎上前来,苏离净一挥手,几人来到西面的书房。
进屋点着蜡烛,苏离净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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