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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原是童养媳 完结-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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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离净在书房踱来踱去,烦恼不已,这个女人敢给自己下药!敢带郡主见陌生男人!以后不知道还会干出什么事来!非教训不可了!
苏离净眉头紧皱,走出书房,朝外面的苏水一挥手,“去回春堂!”两人使出轻功奔出王府,直奔朱雀大街而去。
仍然是跳墙而入,只见文玉的小屋锁着,屋内漆黑一片,竟然还没回来。
苏离净不耐烦的站在院子里,想想自己昨日刚刚发誓永远也不会再来,可是竟然这么快又来了,真是讽刺!
柳飞、韩子度,这是文玉身边的两个男人,他们是谁?和她是什么关系?
真的是她的大哥和表弟么?
听苏明的描述,这个韩子度只怕就是她的小相公吧?
苏明说他们相处甚欢,今天甚至免费送了离文、离灿很值钱的衣物,是爱屋及乌么?
韩府的人都把她当主子对待,她很快就会是韩府的女主人了么?
这个女人怎么还不回来?今夜难道又要夜不归宿么?
苏离净想到这里,心中憋闷异常,又抽出剑来,在那个破门上刺了几剑,悻悻的折回王府。
朝堂上。
安常皇帝端坐在高高的龙椅上,俯视着下面乱哄哄的众位臣子,心中忽然生出一丝不耐来。“够了。你们议的如何了?这联姻之事到底如何才好?”看着下面一声不吭的众人,皇帝的老脸抽搐,这群笨蛋!“右丞相?”
“臣在!臣以为与天启国联姻是好事。历朝历代的国君或为了本朝统一,或为了缓和与他国的矛盾,都曾出现过两国联姻的事情。对本朝和友邦邻国相处只有利益,何来弊端呢?”说完,不满的斜睨了兵部尚书一眼。
兵部尚书接到信号,毫不示弱的站了出来,雄纠纠气昂昂的说:“皇上,昨日朝堂之上,臣已经禀明了观点,今日并无更改,臣不同意与天启国联姻。”
皇帝不满的说:“你说天启联姻可能有诈?”
“当年天启兵败之时,并未有联姻示好之事,每年纳贡实属勉强。听闻这四公主乃天启国主掌上明珠,突然送我月照国为妃,实为可疑。况静安王府日前招贼,只怕是为了当年静安王爷的兵书而来,皇上三思!”
皇帝不悦,“小小窃贼之事,怎可在朝堂之上妄议!着提刑司彻查即可。此事不得再提。”老眼昏花的看着不言不语的苏离净,“静安王,你有何话讲。”
苏离净只好站出来,道:“王府招贼,并未丢失财物。盗兵书之说,实属猜测,并无实据。”
皇帝心中一松,说道:“既如此,不可无视天启国的好意。两国联姻,乃造福万民的好事,亦是天启国示好之举,不予接受,倒是我月照国失了礼仪。众位大臣,我朝就与这天启国联姻可好?”
众臣齐道:“我皇圣明!”此事就算定了。
皇帝满意的点点头,接着说:“朕后宫充盈,不再纳妃。这公主适配之人……”说完眼睛开始在众人身上乱转,大家立时明了,皇帝这是要给公主择婿呀!
礼部尚书首先站了出来,道:“皇上,天启四公主今年十七岁;若不入后宫,当为皇妃。”礼部尚书是从邦交礼仪上说这番话的,意思是:联姻的公主身份尊贵,既然不能入宫为妃,最起码要婚配给年龄相当的皇子当正妃!
此言一出,人人心中思量,谁最符合这个条件呢?
四皇子俞落天!
因为皇长子、二皇子都已婚配,三皇子早逝,其他皇子均不满十六岁!
想到四皇子俞落天,大家心中又觉得不妥,这四皇子俞落天岁虽已十八岁,但自小就是个病秧子,皇室大典几乎就没出现过,大家对他是只闻其名、未见其身!御医中甚至传言,四皇子不知道能不能撑到弱冠之礼!
如果将天启国公主嫁与此人,天启国会不会……
安常皇帝也在为难中,论年龄、论身份,当然是老四最为合适,只是老四的身体恐怕连这大婚的典礼都难以坚持下来吧?再说,这天启国四公主万一和老四脾气不和,只怕给老四带来不详。和公主年龄、身份相当,还未娶妻的王孙贵胄还有谁呢?
朝堂上鸦雀无声,人人都在思虑,如果四皇子不成……家有适婚公子的几个老臣心中激动,万一娶到公主……
突然二皇子俞落白站出来对着皇上施礼,提醒似的道:“父皇,四弟可为公主之婿。”
老皇帝白了二皇子俞落白一眼,我的儿子我当然比你更清楚,“落天身体抱恙,只怕不适合婚配。”
“那?”二皇子俞落白的眼睛往苏离净的身上一扫,皇帝的昏花老眼登时冒出精光来!这不现成就有一个嘛!幸亏老二提醒,怎么把他给忘了!
王爷身份堪配公主,刚过弱冠之礼、与公主年龄相当,最重要的是静安王爷并未娶妻,也未听闻静安王府定有亲事,当下心中一喜,冲着苏离净问道:“静安王,可有合适人选?”
俞落白看着眉头紧皱的苏离净,心中得意:净,你我多年兄弟,本王就送你一个公主王妃,你要如何感谢本王呢?!心中筹划着,散朝后如何狠狠宰这小子一下。
苏离净心中一震,硬着头皮站出来,躬身答道:“臣亦认为四皇子适合与天启国公主婚配。”
皇帝不高兴了,道:“朕刚已提到落天身体抱恙,不适合婚配,为何重提?”
苏离净道:“四皇子身体抱恙,乃是众人所知,天启国想也有所耳闻,不遮不掩并无不妥;况民间传闻有重病之人婚礼后痊愈,是谓之冲喜。四皇子只是微恙,草民冲喜或可痊愈,何况皇子贵胄,天必佑之!”
皇帝犹豫了一下,冲喜之说倒有听闻,不知道灵不灵,还是不要冒险尝试。
看着苏离净又问:“静安王已行了弱冠之礼了吧?”
苏离净答道:“回皇上,臣已行弱冠之礼。臣感谢皇上赏赐。”
皇帝不死心的接着问道:“静安王并未大婚吧?”
苏离净老老实实地回道:“回皇上,臣并未大婚。”
皇帝乘胜追击:“并未听闻静安王定有婚约。”同时心中得意了,只要你一回答没有,朕就把这公主指婚给你,哼!谅你也不敢拒绝!
此言一出,朝堂上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大家看出来了,皇帝这是要把公主指婚给静安王,登时,羡慕嫉妒恨各种情绪在众人心中泛滥成灾!
苏离净心中狂跳,脑子中文玉的俏脸一闪而过,咬了咬牙,又施了一礼,恭恭敬敬的回道:“回皇上,先父在世时曾经为臣订过亲事。”
朝堂上一片死寂,众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从未听说苏离净定有婚约,那些曾经把苏离净当做最佳女婿人选的朝臣更是震惊!
俞落白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真的假的?真的?自己和他交好多年,从未听他漏过一个字;假的?那不就是欺君!苏离净有这么大胆?!
皇帝的脸色极为难看,既是因为当堂被拒绝的难堪,更为生气的是:自己养着的那些密探都是干什么吃的,静安王府这么大的事居然都没有查出来!同时对苏离净的猜忌更重,这小子的心计比老王爷更深,这么大的事居然瞒得像铁桶一般!瞧瞧满朝文武个个震惊的样子就看出来了,此事没一个人知道,除了他自己!哼!
皇帝声音冷淡:“哦?此事朕居然没有听说,”苏离净心中一沉,老皇帝顿了顿,接着问道,“是哪家的千金啊?”
苏离净强压心中不安,回道:“是已故知府常山之女,”看皇帝没阻止,又接着说:“虽然和臣失散多年,臣定要找到此女以践婚约,告慰先父。”
朝堂上众臣听到提起当年户部尚书贪贿大案,人人心中沉重,气氛一时有些压抑。
俞落白心中疑惑,这小子该不会是为了拒婚,编了这借口吧?反正当事人死的死、丢的丢,明明就是死无对证嘛!
老皇帝也想起当年因户部尚书一案杀了不少官员,心中忽然一阵厌烦,大手一挥:“既如此,天启国公主指婚给四皇子,礼部即日起准备四皇子大婚事宜!”
第二十八章 吻别
第二十八章吻别
苏离净听到皇帝此言一出,心中大石终于放下,悄悄的长出了一口气。一抬头,就看到二皇子俞落白怀疑的眼光!
此事既定,礼部尚书又站出来了,禀道:“请皇上明示,应派何人到边城迎接公主?”
按礼节,月照国应派一个身份相当之人前去迎接,此人是皇子身份最好,但是皇长子掌管兵部,兹事体大;二皇子管理京城安防,也是须臾都离不开的;四皇子身体抱恙不宜远行不说,既然与这公主有了夫妻名分,倒要避嫌;其他皇子年龄都在十六岁以下,难当此大任;于是皇帝的眼睛又朝着静安王望去,苏离净只觉得脊背发冷,心中暗叹了一口气,主动出列,接过了这个出力不讨好的差事。
“臣苏离净愿替皇上分忧,前去边城迎接公主!”
“准奏!”
散朝后,与本次迎亲的相关人员留下开会,布置任务,苏离净作为此次迎亲的总领队,登时忙了一个四脚朝天!天天早出晚归、披星戴月,王府中的人也见不到他的面了。
静安王府。
深秋的季节已经来临了。苏离净坐在凉亭里,看着湛蓝的天空。偏西的太阳正吐露着余晖,给悠然的云朵镶上了一道金边。草木、小路、房屋还有远处的人影,都被涂上了一层扑朔迷离的色彩。晚霞在蓝天的怀抱中悠悠地聚散,仿佛挂在空中的一幅彩画。
不远处的花坛里,黄色、紫色、白色的菊花披着一身金衣,在微风中亭亭玉立,使秋天的傍晚显得更加妖娆多姿。
多日来的忙碌今日总算结束了,明日就要出发了,这难得的静谧的傍晚让苏离净身体放松,可是心中难以平静。
忙碌的时候想不起来,刚一闲下来,她就在自己的脑子里冒出来。阴魂不散的女人!
有多久没有见到她了?她还好吗?
明日一去,只怕要一月有余,自己会想念她吗?
还是,没有离开就已经开始想念?
此时自己为什么要坐在这里?
就因为在这个凉亭里,自己曾经那样拥着她,向她表白么?
自己是想要重温和她不多的温情回忆么?
今夜要去见她么?
如果她还不在,自己情将何堪?
自己不是已经发誓将她视为陌路,为何又疯狂的想要见到她?
正想到此处,侍卫来报:“王爷,王妃今夜要在兰溪院设宴送行,让王爷早些过去。”
苏离净道:“知道了。”打发走了侍卫,自己一个人默默的坐到天黑,终于决定再见文玉一面!
晚宴既是告别宴,自然免不了啰嗦,结束时已到了亥时(北京时间21点至23点),苏离净把苏水、苏山也给打发去睡了,自己一个人悄悄的掠出王府,往赵府而来。看到赵府院墙,心中忐忑,她会不会在?
轻轻的越过矮墙,一眼就看到文玉一个人正在自己的小院里一动不动的站着,只是姿势奇怪,倒像是习武之人正在扎马步的样子。
真奇怪,她在干什么?扎马步?难道她要习武不成?
这个女人稀奇古怪的想法就是多,天天做的事情也是千奇百怪。
每次见到她,总是有不一样的感觉,这就是她吸引自己的地方么?
文玉紧紧盯着面前的一炷香,怎么着的这么慢呀?自己感觉已经站了几个小时了,怎么才着了一半呢?
这马步自己练的日子也不短了,竟然还不如韩子度的效果好,昨天被柳飞教训了一顿,真是不甘心呐!
苏离净站在文玉的身后,心中暗想:真是应该教她点防身的功夫了,本王在她身后站了半天了居然都没有发现,这要是坏人,看她怎么办!
想到这里,把手握成拳头,放到嘴边,轻轻的“咳”了一声。
文玉正在胡思乱想,哪里会想到身后突然有人出声,吓了一跳,就要站立起来,哪成想马步站的时间长了,腿已经麻了,不听使唤的朝前倒去,眼看就要跌在地上,文玉的惊呼还未出口,就被后面的人抱住了。
“是谁?放开我!”文玉的口中喊道,还没听到回答,就被身后的人在怀中转了个方向,文玉抬头望去,苏离净!
是他!文玉看到正紧紧盯着自己的苏离净,有一瞬间的呆怔。等明白过来自己正被他紧紧的搂在怀里,文玉涨红了脸拼命的挣扎,低声呵斥道:“放开!再不松手我就喊人了!”
苏离净看着怀中绯红着脸的文玉,放松了禁锢,却没有让她逃离,也低声呵斥道:“别动!再动就要吻上来了!”
文玉一听,果然不敢再动了,乖乖的呆在苏离净环绕着的双臂里。只是嘴上依然不甘示弱的骂了一句:“无赖!”身体轻轻颤抖,心中狂跳不已。
好不容易看到文玉,又这么安安静静的,苏离净今日是准备新帐旧账一起算。
于是看着怀中低着头的女人,霸道的问道:“为什么随便就和别的男人亲吻?!”一想到自己从来就没有得到过她主动的亲吻,苏离净就火大!
“哪有哇?我什么时候随便和别的男人亲吻啦?”文玉不依的喊出来。
“就是有,自己想想!”苏离净才不想说出来,多没面子!
“没有了啦!你敢冤枉人家!讨厌!讨厌!”文玉边说边用小拳头捶打着苏离净的胸膛,文玉现在的语气和动作,正是热恋中的小女人在向自己的男友撒娇,只是她自己并未察觉。
可惜苏离净第一次陷入爱河,对小女人的这种撒娇一点也不懂,依然不依不饶的说:“哼!你难道没有亲过灿儿么?”口气酸溜溜的。
文玉气结:“你!灿儿是小孩子,你连灿儿的醋也吃!真是变态!”
苏离净喜上眉梢,文玉既然这样说,那就是和别的男人没什么了,和那个小相公也没有……高兴的一把抓住文玉的两个小拳头,“你不许亲别的男人!”
“你管得着么?”文玉抬起头来,“我又不是你什么人。”说完嘟着嘴,眼睛看天,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心里竟然有点说不上来的滋味,是甜蜜吗?
苏离净看着怀中日日思念的人儿,那娇俏的容颜、那嘟起的红唇,终于忍不住猛地用两只大手捧住文玉的小脸,狠狠的吻了上去。
“唔……”文玉猝不及防,又被吻个正着。
文玉心中生气,该死的,干什么每次都是这样!挣扎无用,文玉索性放弃了,一动不动的木头似的站在那里,可是心中委屈,眼泪不由得掉了下来。
苏离净终于发现文玉的反常,看着文玉的满脸泪水,慌了,“玉,你怎么了?”
文玉用力使劲的一脚跺在苏离净的脚上,扭身就朝小屋走去!
苏离净在身后一把拉住文玉的胳膊,低声说:“玉,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问题?”文玉很奇怪的问道。
“玉,嫁给我吧?等我回来就娶你!”苏离净满含炽热的问道。
“不!”文玉想也不想的一口就拒绝了,速度之快就连自己也觉得奇怪。
“为什么?”苏离净隐忍的问道。
“我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呜呜呜……”文玉觉得自己很委屈,突然控制不住就哭起来了,一边哭一边对着苏离净拳打脚踢。
苏离净哪里知道:恋爱中的女人,凡是认为男友对自己关心不够的,都是这样惩罚男人的!可怜的苏离净还以为文玉对自己的成见很深,居然这么讨厌自己。不由得有些泄气,挫败感让他恼羞成怒,大手用力,一把把文玉拉到了怀里,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你别想逃!在赵家乖乖的等着,等我回来就娶你!”然后狠狠地在樱唇上吻了一下,转身提气飞身越墙而去!
文玉一个人呆呆的站在小院子里,撅着嘴生闷气。
该死的,就不会说点好听的?每次都是用强的,身体就代表语言了吗?笨嘴笨舌的傻小子!
他刚才说“回来”,他这是要去哪里呀,出远门吗?哎呀,怎么不知道说清楚就走人!
不知道去的地方远不远,什么时候能回来?路上太不太平?真是的!
文玉气呼呼的躺到小床上,继续埋怨苏离净:每次都像风一样,呼一下来了,呼一下走了,从来就没有好好的、心平气和的说上几句话,每次见面就搂住……
想到这里,文玉俏脸发烧,自己喜欢他搂着吗?不知道不知道……
可是今天,自己为什么都没有反抗呢?在他怀里的时候自己为什么颤抖的厉害?
这些天和韩子度一起跟着柳飞学功夫,自己和柳飞、韩子度都有身体接触,为什么那么自然?就算柳飞曾经偷偷的亲过自己,自己在柳飞面前都没有什么不自在,可是为什么只是看见他,自己的心就会咚咚直跳?
他是真心喜欢自己的吗?
没有任何家世背景、也算不上绝色美人、多次对他出言顶撞,他到底喜欢自己什么呢?
一点也不计较自己卑微的身份、地位吗?
自己喜欢他吗?
是喜欢的吧?起码不觉得他讨厌了。
自己不是发誓再不理他么,为何见了他就忘到脑后了?
想到他的吻,文玉羞红了脸,心里不知不觉的升起一丝甜蜜来。
文玉拉着被子,蒙上了自己滚烫的俏脸。
第二十九章 韩母
第二十九章韩母
初冬的寒风带着刺骨的凉意吹到人们的身上,冬天真的已经到了。穿着厚厚棉衣的人们体态臃肿、步履蹒跚,官道上一辆马车风尘仆仆的快速行进着。
“张管家,快到了吧?”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从马车里传来。
管家问了一下车夫,回道:“夫人,再走半个时辰就到了。”车夫很识相的挥了一下鞭子,马儿就慢慢的跑了起来。
“进了城先去铺子里。”女人又说。
“是!”张管家答道。
下午时分,京城的朱雀大街在寒风中依然热闹非凡,古朴典雅的锦绣布庄门口来了一辆马车,看着上面的灰尘,就知道是赶了很远的路才来到这里的。
大堂掌柜很识相的出来迎接,来了大主顾吗?刚一出门,就看到韩府的张管家正扶着一位中年妇人下马车,掌柜一看,赶紧上前扶住,口中招呼:“韩夫人,您来了。”
原来正是韩子度的母亲韩夫人到京城来了。一来,韩子度的十六岁生辰就要到了;再者,生意上正是旺季,怕韩子度经验不足出岔子;还有就是,京城的宅子韩夫人还没来过呢,韩夫人准备要在京城住一段时间,年根儿再和儿子一起回丰城过年。
韩母对韩家的生意一直参与管理,所以知道这个时候韩子度也不会在家里,干脆直接来铺子里算了。掌柜赶紧派人到青龙大街上的铺子里去请韩子度。
一阵寒暄后,掌柜把韩子度的表现给韩夫人汇报了一番。当然是大大夸奖了一通,听得韩夫人是喜上眉梢,有哪个母亲不喜欢别人夸自己的子女呢?
“把上个月的账目拿来。”韩夫人一时无事,心血来潮,想看看上个月自己的儿子参与经营以后的盈利情况。
掌柜递上账目,垂手立在一旁,等待审计。
一会韩夫人的眉头就皱起来了,“这两百多两银子为何未见进账?是有人赊账么?”
掌柜的一看,原来就是韩子度大方送人衣物的那次留下的呆坏账。掌柜正在解释,韩子度领着张成、张功弟兄俩进门了。
韩子度看见母亲来了,还是很高兴的,深施一礼:“见过母亲。”
“我儿辛苦了,身体也比在家里结实了,”韩夫人看着自己的儿子,满含疼爱的拉着韩子度的胳膊,然后高兴的问道:“我儿认识王府的郡主?”
韩子度一愣,看着账本和掌柜,立马明白了,肯定是上次给文玉、离文免费赠送给闹的。
韩子度看着满室的人,说:“母亲,我们回家再说吧。”
韩子度看着突然到来的母亲,烦恼起来了,怎么给她说娴儿的事呢?母亲既然来了,肯定早晚会知道的。
一路上韩夫人兴高采烈,韩子度心不在焉,一起来到韩府,看着韩家在京城的新府邸,韩夫人还是非常满意的,更关键的是儿子来的时间不长,居然就和王府拉上了关系,认识王府的郡主和世子,看起来和他们关系很好的样子,而且那郡主年龄与儿子相仿……韩夫人开始动起心眼儿来。
韩子度领着母亲参观到西厢房,韩夫人奇怪了,这西厢房怎么收拾的像个女子的闺房?韩子度灵机一动,讨好的说:“这是孩儿专门为母亲您准备的!”韩夫人看着自己玉树临风、能干又孝顺的儿子,真是越看越喜欢。自己的儿子就算公主、郡主都配得上,幸亏把常娴儿给打跑了!
正在高兴中,突然看门的小厮送来一张请帖,说是静安王府送来的。韩子度拆开一看,原来是离灿回请自己,约定明日到城外王府的农庄别院去游玩。
韩夫人看到儿子真的和王府的世子关系密切,极为高兴,同时在金钱上大力支持,当下就派人出去采购各种礼物,要送给王妃、郡主、世子,后来想想不放心,自己又带着张管家也赶过去了。
韩子度哭笑不得,除了对娴儿不好,自己的母亲真的是天下最好的母亲了。
夜里,韩夫人就在西厢房住下了,春华和秋月两个丫头讨好着真正的韩家主母,当然把文玉姑娘的事也给说出来了,韩夫人以一个过来人的经验敏锐的感觉到事情不妙!心下思忖:怎么,难道儿子对王府郡主看不上,倒去喜欢一个抛头露面的女大夫不成!明日先到回春堂会会这女大夫。
一大早,韩夫人在马车里放上昨天买的各种礼物,打发韩子度去了城外王府农庄,然后就和春花、秋月一起来到了回春堂,见了小厮,开门见山的说:“我要见文玉大夫。”
只是文玉和韩子度一样,昨天也收到王府的请帖,今日一大早就被王府的马车接走了,韩夫人哪里见得到。
小厮以为韩夫人是病人,看了看,说:“文玉大夫今日不在,夫人您来,请赵大夫为您诊治。”
韩夫人检查了一下,也没什么就回府了,和韩府一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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