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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穿今之安居乐业-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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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索性关起门,对段筠莲说,“出去坐坐吧。”
直到坐到一家雅致的茶餐厅,段筠莲都有一种不真实感,他原以为此次找人,必定只会先得到住处等,没想到第一次竟然遇到本尊而且竟然坐在一起喝茶。
“你的名字。”待坐定后,段筠莲不死心的问,眼神依旧有着让人无法忽视的掠夺性,郁池微微皱眉,他想,或许他惹上一个麻烦人物。随后又想,他本来就没什么心什么肺了,遇到的人麻不麻烦对他来说真的无所谓,对方看中他,看中的不过就是他的这一副皮囊,而他,也只有这一副皮囊,或许哪天兴致好,舍了这一身皮囊也不无不可。
“郁池。”七转八弯想通后,郁池丢下他的名字,执起茶杯一口品着茶,眼神空洞的望着窗外。其实,只有在画画的时候,郁池的眼才不会那么空洞……
茶餐厅是郁池说的,地点是段筠莲选的,郁池执着茶杯,望着窗外,想起一些前尘往事来,嗤笑一声,郁池觉得自己文艺了,想他虽是一名文艺青年,可除了会画画外,其余跟文艺半点干系都沾不到边,就连品茶这点,还是以往没出国时,在家里,被家里人逼的。想不到,回国之后,找地方坐坐既然还是找了茶餐厅或者茶厅……
看来有些东西真的是根深蒂固了,任你在外国浸染几年,也改变不了。
“你在看什么?”段筠莲扳过郁池的脸,锋利略带狭长的眸子里有着不满,他不喜欢看到郁池的讽刺笑容,也不喜欢看郁池一副超脱世俗之外的姿态,他在红尘内,怎么可能让他看上的人在红尘外?
郁池勾唇一笑,放下茶杯,“不知段先生找我有什么事。”
郁池说的淡然客气,段筠莲听的不是滋味,他抿着薄唇看着郁池,手捏着郁池的下巴,语气颇为霸道,“我要你做我的人。”
唇角笑容一僵,郁池没想到段筠莲这么果断直接,他拿下段筠莲的手,冷下眸子,“想必段先生是看中我这副皮囊了,其实,段先生想要也不如不可,段先生下一站想去哪?酒店?”
他的话一出,使得段筠莲半响不语,段筠莲只是这么看着他,想要看穿他一样。就在两人沉默间,郁池听到一声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小池……”
郁池浑身僵硬,僵着手端起茶杯小抿一口茶,笑着对段筠莲说,“段先生意下如何?”
“小池……”声音里明显带着痛惜意味了。郁池并没有理会,只当是别人认错人。可来人似乎不死心,直接站在他面前,直勾勾的看着他,问他,“小池,你何时回国的?为什么没回家?”
郁池不好再装作没看到来人,他放下茶杯勾着唇角看向来人,语气清淡的说,“这位先生,你认错人了吧?”
——
阮漓和安灼荒唐一上午,安灼终于抵不住疲倦不再缠着阮漓沉沉入睡。阮漓瞧安灼倦怠不堪,身上也不净,轻手轻脚下床打来一盆温水,帮安灼擦拭身子,打水的时候他没看到郁池,也没在意,他想,人人有手有脚,管别人去哪。待收拾妥当后,他也简单收拾一下自己,随后就爬上床,跑着安灼睡觉。
这一觉一直睡到午阳转为夕阳,洒在西边的火烧云透过窗户照进来,把安灼和阮漓的脸照的通红一片,此时,两人已经转醒,阮漓看安灼被火烧云照的红润的脸,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安灼也含笑捏了捏阮漓的脸。
阮漓问,“身体感觉怎么样?”
安灼撑手起身,只感觉腰疼的厉害,而且后方有股暖流,他脸一红,知道那是什么,只可惜红着的脸落在火烧云的光线里分辨不出,他道,“腰疼的厉害。”想必是做的狠了。
阮漓责怪的看了安灼一眼,坐起来,修长的手抚上安灼的腰际,“说了不要继续,你还缠着,现在可吃苦头了?就只有腰疼吗?可还有其他地方不舒服?”
安灼靠在阮漓身上,感觉心脏下方处刺痛,如实道,“这里有点不舒服。”
“这里怎么会疼?”阮漓另一只手伸到安灼心窝下方揉着。安灼沉思一番,说到,“这里大概是孩子待的地方。”
“那,孩子还在?”
“我想大概吧,我们做的时候,并没有出血。”安灼想了想,淡淡的说道,他咬着唇,很不解,明明他已经叫阮漓狠狠的做了,为什么会没有出血或者掉了?明明上一次那么容易就出血了。
“没事,我们想其他办法。”阮漓宽慰道。
“不用了,大概这就是命吧。”安灼淡淡一笑,像是解开心结一般,或者是他之前的心里建树够好,又或者,他找的理由说服了他,再或者,莲心的话让他知道,他不得不接受这个孩子……
“随他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鉴于前章问题乃们给的答案,夕阳想到一个不错的设定~嘿嘿~郁池和谁……嘿嘿~奸笑爬走~
第四十二章
第四十二章:原因
“随他去吧……”
安灼这一句轻叹,里面有着太多的无奈,他不过是刚步入二十岁的青年,即使对女人来说,这个年纪接受孩子也是一件难事,何况安灼。然而,他为自己找了个理由,不得不接受。阮漓心疼安灼,温柔的说,“身体不舒服,咱们找郁池看看。”
“我想,应该没事。”安灼笑笑。
“安灼。”阮漓捧着安灼的脸,认真的说,“安灼,身体重要,以后不要再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好吗?不管你怎么想,既然决定要孩子,咱们就好好的养,我是说过会让你过上好日子,我一定会做到,我保证。”
“我相信。”安灼看着阮漓,也认真说道,他相信,他怎么可能不相信,阮漓的画,一幅可以赚那么多,他相信阮漓会让他过上好日子,只是……只是……他是男人啊……
轻叹,安灼笑着对阮漓说,“那就看看吧……”
阮漓关怀备至的为安灼穿好睡衣,把安灼放躺下,这才摸了摸安灼的发丝笑着说,“不知道郁池有没有回来,我去看看,要是没回来,先做饭,一定要好好吃饭,好吗。”
“嗯。”安灼点点头。
阮漓刚打开卧室的门就闻到一股烟味,他微微皱眉,赶紧关上门来到客厅,看到郁池早已回来躺在沙发上,正在吞云吐雾。不大的客厅,被他搞的乌烟瘴气。
阮漓走到郁池身边,夺了郁池的烟,冷声道,“你嫌你身体很好?”阮漓早已在乡下就知道香烟的存在,也知道烟的危害性,所以,看到郁池抽烟,相当的不悦,郁池出院不过一天,身体根本就没有复原。
郁池见有人夺了他的烟,这才在烟雾中淡淡的转头,他睁着空洞的眼盯着阮漓看了好一会儿才说,“啊,是你啊……”
“你以为是谁。”阮漓扯开客厅的窗户帘子,打开窗户透气。
郁池幽幽道,“以为是谁?大概是鬼吧……”
阮漓听郁池这么说,一口气提不上来。可看郁池这半死不死的模样,最终没说出什么狠话来,他对郁池说,“郁池,劳烦你帮安灼看看,他身子不舒服。”
郁池撑起身子,似笑非笑的看着阮漓,直看的阮漓想挖个地洞钻进去,阮漓郁闷不已,为什么明明这是他家,郁池看他的眼神倒像是他在别人家做那事似的。
“还看什么,你们那番折腾,孩子当有还是有,没有就没有。”郁池虽然这么说,倒也起身了,他掸了掸衣服,闲散的打开卧室的门,阮漓郁卒的跟在他身后。
进得卧室,卧室地方很小,弹丸大小,除了一张床,就只剩下柜子和布衣柜了,郁池也没矫情在意,一屁股坐在床边上,拿过安灼的手把脉。不知是因为运动过后还是因为躺在被窝里被被子捂的,安灼的脸很是红润,倒比前几天气色好了不少。
“没什么大碍。”郁池把完脉,丢下一句可有可无的话直接出去了,气的阮漓不知道说什么好。安灼知道阮漓担心他,笑着拉着阮漓说,“郁池那么说,应该是没事,我想也没事。”
“可你不是说孩子……”
“大概是姿势原因,压着了……”说完,安灼脸红的不得了,他不好意思的扯过被子盖住半张脸说,“我饿了。”
阮漓听安灼这么说,笑的畅然,他俯身扯下被子在安灼的唇上轻啄一口,笑着说,“我这就去做饭。下次,我会当心,不会再压着。”
安灼恼怒的瞪了阮漓一眼,气势很足。阮漓瞧着笑的愈发的畅然,他觉得,积在他头顶多日的乌云终于烟消云散了,不仅如此,还得了个孩子。有没有孩子对他来说无所谓,但,有的话,他是相当高兴的。毕竟,那是他和安灼的孩子。
到客厅,他又看到郁池那副半死不死的样子。心下叹口气,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郁池这人,从他认识开始就这样。走到桌子边坐下,他看了郁池好一会才说,“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看开些,日子还不得过。”
郁池好笑的转头看着阮漓,“昨天还在情伤的人倒来安慰人了。”
阮漓噎的半响说不出话,他发觉,郁池总有一种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
“有时间多关心关心安灼是真,我这半死的人,你不用操心。”郁池勾着唇笑着接着说,“安灼身子没事,胎儿也稳妥,要是担心,我明天去抓副安胎的药给你。其实,我看安胎药也可以省。”说到这,郁池笑的更加的古怪,“我倒不知道,男人的精|液还有安胎功能,只是看安灼的脉搏,我不得不信。还是,难道是因为安灼是男人?”
阮漓听郁池说的这么露骨,一口气接不上来,差点被噎死,他盯着郁池好一会儿,半句话都憋不出,阮漓只觉得,他心脏也隐隐犯疼,有可能被郁池刺激的害了心脏病。
“我去做饭。”阮漓丢下话,直接去厨房。他想,郁池这人,还是不管的好。
“我要吃红烧肉。”
“没有!”
郁池听阮漓这声吼,终于露出最真实的笑容,他躺在沙发上,捂上眼,嘴角边的笑容一直未散,只是,手指尖,似乎有什么东西滑过。郁池轻叹,真是很平凡的生活……
阮漓考虑安灼的身子,做的饭菜都很清淡,为了营养,他也做了荤菜,不过,荤菜做的也极为清淡,他更是用心去掉荤菜的腥臊味,以便让安灼吃得下,做的一桌子的菜,唯有一盘菜颜色看上去最美味,那就是红烧肉。郁池看着那盘红烧肉,笑了,他想,他会这么继续打扰下去,他想,他不得到的,想在别人处偷点……
安灼觉得这段时间他走路走的少了,因为进出基本都是阮漓抱着他,他虽然不重,但再清瘦,也有一百斤以上,对阮漓这个文弱书生来说是重了,于是红着脸道,“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能走。”
“没事儿,你身体要紧。”阮漓眸子含着笑看着安灼。里面有着日益渐浓的情,安灼瞧着瞧着,脸色微红,倒也不让阮漓放他下来了。
或许是心结有所缓解,安灼虽然没什么胃口,但阮漓精心做的一桌菜,他吃了不少,偶尔还会反胃,但比之前实在是好太多了,阮漓看安灼吃的多,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俗话说,人是铁饭是钢,想养好精神,饭不能不吃。何况,现在安灼是一个人养着两个身子。
吃完饭后,阮漓收拾好桌子碗筷,坐到安灼身边,休息了一下午,两人都不困,而郁池也因为抽了一下午的烟,精神的很,三人索性围着桌子聊起天来。阮漓和安灼没打算打听郁池的事儿,而郁池也没打算打听阮漓和安灼家里的事儿,结果,聊着聊着,聊到了安灼为什么会怀孕。
郁池没学油画之前,学的是中医,他家祖祖辈辈干的都是这行,从古至今,奇闻怪谈,虽然跟中医搭不上多少干系,但多多少少也搭上一些,但他还真没听说过男人会怀孕,至少,在这个时代他没听说过。
他想了想,问安灼,“安灼,在你身上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
“为什么这么问?”安灼听郁池突然这么问,诧异道。
“想弄清楚你为什么会怀孕。”郁池摊手一笑,说的相当的轻松。
安灼想了想,说,“小时候倒是发生过一件事儿,我有天进山里玩,不知被什么东西咬了,昏迷了十多天,那时候爸妈还在,也不知道怎么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的。”
“你当时身体有什么感觉还记得吗?”
“我只记得忽冷忽热,心口疼的厉害,其余,没什么感觉。”安灼想了想又说道。
其他,他记得这么清楚主要是当年那十多天把他折腾的像是死了一回,他记得那年他十岁,也不知道为什么头脑一发热,和村上一个孩子一头扎进枫林山最里面去,那时,枫林山还不是旅游区,知道的人并不是很多,整个枫林山也没被规划修整过,整一个就是自然的大山最淳朴形态,里面曾住过不少的飞禽走兽,他和另一个孩子一路走去看到不少奇奇怪怪的动物,有的认识,有的不认识。
两人在深山里玩了一会儿后察觉天色不早就打算折回,可那时天晚的快,加上顶上有树枝挡着,见光度并不好,他一个不当心就被绊倒顺着陡坡滚了下去,当时他也不知道压到什么,被那东西咬了一口,想站起来,那时已经站不起来了。
事后,他听村里的老人说山里曾住着妖精,大概是他惹了精怪们,被精怪咬了,还说,要是放在早些年,他早就死了。
“伸手,我再帮你瞧一下。”郁池听安灼这么说,让安灼把手伸出来,他仔仔细细的把了次脉,并没有察觉安灼的身体有异常,虽说他中医到十七岁就不再学了,但到底是生在中医世家,受的熏陶自不能和一般人比。他对自己的医术,还有有一定的自信的。
“并没有瞧出什么异常,或许是我多想了。”郁池收回手,接着说,“等月份再长点,我再瞧瞧吧。”
“行。”安灼朝郁池笑笑说。
两人在说话间,阮漓一直在看着安灼,准确的说在看着安灼的肚子那一块地方,之前安灼告诉他孩子可能在的地方是在心脏以下,腹部以上,说简单点就是和胃的下方位置紧挨着,这地方本就不合常理。
安灼察觉阮漓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肚子的一个地方,挑眉问,“你在看什么。”
“没,没看什么。”阮漓笑着摆手,“只是在想,你为什么会怀孕。”
安灼眉头又挑了挑,瞪着阮漓,“难道就允许你从古代跑来,我就不能怀孕?”
阮漓一听,赶紧抚上安灼的背,安慰顺毛,他知道,他刚刚惹的安灼不悦了,本来安灼就对自己会怀孕耿耿于怀,郁池是外人,说还好,可自己是孩子他爹、孩子他爸的爱人,那么说,怎么都不好。
“别乱想别乱想,我没别的意思,你会怀孕,我高兴都来不及呢。”
什么叫相见不如不见,什么叫说不如不说,就是这情况,阮漓刚说完,安灼眼里的小火苗烧啊烧,一下子就窜起来了,“你就这么高兴?”
“啊,不是不是。”阮漓赶紧解释。
“那你很介意我会怀孕?”
“不是不是!”
“我看你就是介意!”
什么叫做百口莫辩?阮漓看安灼生气的瞪他一眼后踢开凳子回卧室,很无奈的问郁池,“我说错什么了吗?”
郁池宽慰的拍了拍阮漓的肩,笑道,“怀孕的人都这样,孕夫气。”
阮漓恍悟,原来是这样。
第四十三章
第四十三章:拜师
安灼没有真生气,他就是觉得看阮漓那模样有趣的紧,所以就不由自主的逗了逗阮漓。
其实,接不接受,对安灼来说,已经不那么重要,既然命中注定有,他也不想和天抗争。他只是一个平凡人,只想好好过日子,仔细想来,他其实应该庆幸他遇到的是阮漓,不会说他是妖怪,也高兴接受这个孩子。
安灼原本想板着脸的,瞧阮漓一脸讨好的进来,结果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阮漓瞧安灼笑了,小心肝落到原位。他坐到床边,一把搂过安灼,揉着安灼的头顶,“你存心刺激我呢是不是,要是我和郁池一样有心脏病,那不还得被你刺激的病情加重。”
“我哪有刺激你。”安灼弯着眼躲开阮漓的手掌。
“你啊……”阮漓宠溺的捏了捏安灼的鼻尖,“郁池说的没错,孕夫气,一会儿晴一会儿雨。”
“我哪有!”安灼瞪一眼阮漓,揉了揉鼻尖,想到阮漓之前说的话,疑惑的问,“你说郁池有心脏病?”
“是啊,救他那次发高烧加心脏病,人在阎王殿走了一圈,幸好回头了。”阮漓抱着安灼感慨道,随后他抬起安灼的脸,一脸的认真,“以后别不拿自己身体当回事,别让我担心。”
安灼轻啄阮漓的软唇,笑着说,“我既然接受了,就不会再乱折腾了。”
“我信你。”
“郁池他家里人呢?心脏病不好治,家里人不担心他?省心放他一个人在外吗?”安灼脱掉鞋子拱上床,小声的问阮漓。
阮漓也脱掉鞋子上了床,搂过安灼,“听他说有家人,不过不愿意联系,大概和家里人不合吧,他要是想住在我们家就住吧,反正也就一张沙发的位置。”
“怪可怜的。”安灼咬了咬下唇,露出心疼的表情。
阮漓安慰般的亲了亲安灼的眉间,“我倒没看出他哪里可怜,倒是说话气人的紧。”
两人窝在床上,过了一会儿,阮漓小声的说,“安灼,把工作辞了,在家好好休养,好吗?”阮漓尽量放软语气,他怕话说的太死板,安灼会不高兴,他一直不愿意安灼在酒吧工作,这次说什么也得利用怀孕这理由让安灼辞了工作。
“我都好几天没去了,哪还会再去?”安灼瞪了阮漓一眼后接着说,“现在我不方便,以后怕是也不适合在人多的地方。只是,不做事在家呆着也实在太无聊。”
“不会无聊,我帮你想到一个消磨时间的方法,这个方法还可以圆你的一个梦想。”听安灼这么说,阮漓高兴的弯起眉眼,脑子也转的飞快,只要对安灼好的,想法一股脑的冒出来。
“什么方法?”安灼看阮漓笑的有点奸诈,疑惑的问。
阮漓抱着安灼晃悠着说,“你看,郁池他吃我们的,住我们的,他总得出点什么吧,我想,你辞了工作,索性拜他为师学画油画,一来你可以学你最喜欢的油画,二来,怀孕这段时间你也不会无聊。”
安灼听阮漓这么说,眼睛一亮,他怎么就没想到拜郁池为师?他看过郁池的油画,水平很高,跟着郁池,他肯定会学到很多。安灼开心的搂着阮漓赏阮漓一个火辣辣的香吻,随后他立即跳下床,两眼放光的往外奔。
阮漓看他这一系列动作,惊的提心吊胆,立刻从香吻中回神,手忙脚乱的跟在安灼后面下床,不住的提醒,“轻点轻点!注意身子。”
阮漓很想抚额叹息,这人怎么就一点怀孕的自觉都没有呢?
安灼哪里体会到阮漓的担心,他现在一门心思的想拜郁池为师。打开卧室的门,安灼两眼冒着光冲到郁池面前。
郁池看着安灼那晶亮晶亮、火热火热的一双大眼,感到压力很大,他撑着身子侧卧着问,“找我有事儿?”
“有。”安灼手搓着手,一脸的期待和踌躇,他怕自己提出这要求很唐突,可又不想错过这难得的机会,他明白,要是他跨不出这一步,以后怕是真没机会接触油画了,原本以为,这辈子已经和油画无缘,却没想到峰回路转,把机会送到他面前。
此时,阮漓也及拉着拖鞋来到安灼身边,他看安灼踌躇的样子,露出温柔的笑容,说那些理由或多或少是真,但,真正的想法是他真的想让安灼学油画,他曾经允诺,只要安灼想要的,他一定会让安灼得到,所以,他怎么可能错过这次难得的机会呢?
搂过安灼,阮漓满目柔情的看着安灼,他微笑着揉了揉安灼的发顶,转头对郁池说,“安灼想拜你为师,跟着你学油画,你不介意吧?”
郁池看过阮漓好多种表情,却从没看过阮漓此时的表情,他感觉得出阮漓为安灼的付出,似乎,简简单单的一些琐碎事也那么的幸福,而安灼……
看着那双漂亮又带着点熟悉的眉眼,郁池突然恍惚的感觉到时间倒流,回到了十年前,他记得也曾有这么一双眼,里面含着对油画的热爱,那双眼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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