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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穿今之安居乐业-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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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漓拉着已经被他挑起□、面色桃红的安灼一起翻云覆雨好久,美其名曰,安胎。
第四十八章
第四十八章:观展
在郊区安顿下来后,日子过的相当的怯意,环境优美,空气清新。安顿下来后的第二天,安灼就拉着郁池带他去写生,阮漓只好也收拾画具跟在他们后面,并准备了大量的饮料、水果、糕点和午饭。他明白,出去写生的话就得花一天的时间,这里比不得市里,到哪都可以买到现成的饭菜。
安灼本来就有美术底子,又加上几分天分,几个月下来,安灼的油画画的已经相当的不错,安灼喜欢颜色浓艳的,所以他的画面上,都是很鲜艳的颜色,颜色搭配的相当的有立体感,安灼在油画这方面的天赋,就连画国画的圈外人阮漓也也可以看得出,更何况是郁池。
郁池原本只是因为安灼对油画的热爱才收了的,但在收了之后,他是真心在教安灼,尤其每次看到安灼对油画的由衷热爱,他都会想到另一个人,想到另一个人,他就愈发的对安灼好,也愈发的想把所有有关油画的知识教给安灼。他就这样一直活在这种循环里,明知对他而言是毒药,但就舍不得戒掉。
而每次他看安灼画的画,心底总感觉发烫,安灼的画很有感染力,竟让他那颗残缺的心脏感觉到有活的迹象。
三人找了片风景优美的空旷地方,各自离的不远,且背对背,三人三个方向各自取景作画,这里依山傍水,无论是国画还是油画,都是取景的好地方。时间过的很快,似乎只有眨眼的功夫就到了正午,三人吃完饭后继续作画,一直画到夕阳西下。眼看天色不早,三人才收拾东西回家。
再一天,阮漓翻出段筠莲给他的名片,联系了国画大师范其右,并约定时间去拜访。安灼看阮漓要出门,打算继续拉着郁池去写生。阮漓也没阻止,只是对郁池千叮呤万嘱咐,要郁池好好照顾安灼,这才不舍的去拜访范其右。
范其右的家住在市中心,四合院,房子虽然老,但透着古意,尤其适合范其右这样六十岁开外头发花白的老人居住。房子古,人也是搞本国传统艺术的,所以各种礼节都偏旧,这自然很和阮漓的口味,他是个古人,二十二年根深蒂固的教养在那,不是在现代一年不到就能改变的。
阮漓的彬彬有礼很投范其右的胃口,他请阮漓到他书房欣赏品鉴他收藏的字画,他从画筒中抽出一张卷轴画展开摊放在桌子上,问,“来来了,小阮,看看这幅画如何?”
阮漓凑过身仔细看着画,随后说道,“山体挺拔俊秀、树木婀娜多姿、泉水清澈,不失为一幅好画。”顿了顿,阮漓接着说,“不过,要是作画者胆子再大些,下笔再豪放些,此画就堪称精品了,只可惜,由于作画者太过谨慎,到把这幅画的大气度给压下去了。”
“你说的极对,刘浩的画的确太过于拘谨。”范其右收起画,又拿出一幅画出来让阮漓品鉴,“来,看看这幅。”
如此,阮漓和范其右在书房里讨论了好久画方面的话题,到最后,范其右对阮漓更是青睐有加,他夸赞道,“这些年,很少有你这么年轻的人对国画研究的这么透彻了。听说你是近几个月才出来活动的,不知你师从何人?”
“没有师父,我只借鉴了李思训、周昉、荆浩等一些先人的技法。”阮漓说的的确是实话,在他那个朝代,先人的画流传很多,他自从知道自己喜欢画画开始,一直在吸收那些画家的长处,最后自成一家。
范其右听阮漓这么说,摸着花白的胡子,说道,“我倒是觉得你的画风和书画史上昙花一现的传奇画家阮东离的画风极为相似。”
听到阮东离这个名字,阮漓内心受到的震撼不小,说实在的,他都忘记自己还有一个称呼,东离是他的字,在宋朝,他在卖出去的画上的提款也一直留东离字样。
东离这个字,是他在弱冠那年父亲亲自为他取的,阮父虽然对阮漓怒其不争,说阮漓不学无术,但也是极疼爱这个小儿子的,于是他就在陶渊明的“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这句诗里提出“东篱”的谐音“东离”,他的意思很明确,既然儿子不喜欢当官也不喜欢经商,那么就像世外高人陶渊明一样悠闲活着就行。
阮漓还记得,弱冠那年,父亲还送他一块价值千金的墨,并在墨底下刻上“吾儿东离,福寿纳之”的字样,只可惜,那块墨他一直舍不得用,也没带到现代来。
被范其右的话勾的想起往事,阮漓察觉到自己走神太久,立刻振了振精神,笑着说道,“我倒是没听过阮东离这人。”
“你不知道倒也不奇怪,他是大宋朝当时最有名的画家之一,说来这人也奇怪,他成名很早,但到二十二岁那年离奇失踪了,之后再也没有他的消息,所以历史上并没有花笔墨记载他。”
阮漓听到这,心里苦笑,他都不知道该在面上露出什么表情了。
提到阮东离,范其右神秘的笑了笑,翻出他珍藏的画,对阮漓说,“我这有一幅他的画,你瞧瞧,你的画是不是和他的画很像。”
阮漓心道,不用看也知道,不是像,而是出自同一人手笔。
范其右打开画,解说道,“阮东离的画流传下来的很少,这一幅还是我多年前无意遇到的,据我了解,这世上只剩下这一幅。”
阮漓看着经历了千年时光的画,上面已经有霉斑,也有被虫鼠咬过的洞,画的颜色也不如刚画的艳丽,明明这幅画是他一年多前才画的,却透年的沧桑来。看着这幅画,阮漓竟觉得怅然,脑子里突然冒出不知道在哪听来的一句话,时间就像一把杀猪刀。
欣赏完自己的画,又和范其右聊了好久,阮漓看天色不早了,打算告辞。范其右留他吃晚饭,阮漓婉言拒绝了。范其右也不强求,把阮漓送到门外,拍了拍阮漓的肩说,“有空多来坐坐。”
随即,他想到一件事,对阮漓说,“你等等,我有样东西给你。”说完,人已经转身去房里了。
片刻后,范其右手里拿着几张票再次折回,他把票递到阮漓面前,“过两天市美术馆有个书画展,有空的话,去看看吧,这些是门票,你看需要几张就拿几张。”
阮漓抽|出三张,向范其右道了声谢谢后,这才离开。
两天后,阮漓把安灼和郁池都拉到市美术馆画展。安灼现在已经怀孕四个多月,肚子已经有点明显,阮漓特意帮他全副武装一番,衣服特别的肥大,又帮他带上帽子,不过大概是因为安灼身材偏瘦的原因,就算怀孕四个多月了,他的肚子看上去和三个多月的差不多,所以这一番武装下来,倒也看不出什么。
到市美术馆时已经上午十点多,此时展览的开幕式已经开过,到这边后,阮漓看了介绍才知道此次办展的人是书画界很有名气的几位画家,而且都是书画家协会的。进到美术馆里面时,阮漓看到范其右正和几人在说话,旁边还有一些记者,他想了想没有上去打招呼,而是带着安灼和郁池到处去看看。
国画和油画虽然不同,但艺术是相通的,阮漓相信,只要是绘画,都会有共同点,无论是国画的散点透视还是外国画法的焦点透视,只要画的传神,其实不必在乎到底是什么透视法,他这段时间发现,安灼在透视这一点上看似随性,却很好的融合了散点透视和焦点透视,所以他才会带安灼来看国画展,他想,有他和郁池在,可以教安灼画一些特殊的画,比如,国画和油画的融合。
之前阮漓虽然一直在家画画,但没具体告诉安灼怎么观赏国画,这一次的展览倒为他提供了机会,这些画是不同人画的,各自的优缺点都不同,可以很好的为安灼解说。
阮漓也不在乎其他人的眼光搂着安灼的腰一幅幅的看画,每看一幅都详细的为安灼解说,哪里画的好,哪里画的不好。安灼看的仔细,听的仔细,几幅画下来,倒也可以和阮漓交流几句。自然,这期间,郁池一直跟在他们身后,郁池被阮漓拉过来,美其名曰,多出来走走对身体好。所以,郁池就来了,百无聊赖的跟在两人身后。
看完两面墙的画展,阮漓又回到了范其右待的地方,这时,范其右和其他人聊的差不多了,也看到了阮漓,他对阮漓招招手,招呼道,“小阮,过来,介绍几位给你认识认识。”
阮漓笑着朝范其右的方向点了点头,附耳对安灼说,“我过去一会儿,你先和郁池看看,人多,注意身子,别被人撞到,我过会儿去找你们。”
安灼红着脸听完阮漓的啰嗦,推了推阮漓,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你赶紧过去,别让人等久了。”
“嗯,我这就过去。”阮漓帮安灼理了理衣服,这才向范其右那边走去,路过郁池身边的时候,眼神示意郁池好好看着安灼。郁池看都不看他朝他摆摆手示意他赶紧滚。
阮漓到范其右身边,朝范其右礼貌的点点头,打招呼道,“范先生。”
范其右哈哈一笑,抽了一口烟指着阮漓对其他人说,“这位小阮同志就是我刚刚说的青年才俊。”说着,他又指着其他人对阮漓一一介绍道,“这位是刘浩,这位是何大河,这位是吴汉,这位是……”
范其右介绍一个,阮漓就对那人打招呼,一番招呼下来,阮漓觉得脖子酸。不过他的彬彬有礼以及自然流露的风雅气度倒让这些在书画界有名气的人对他很有好感。
刘浩手背在后面,上下打量阮漓一番道,“不愧是让范老夸赞的年轻人,画好,人也好。”
“刘先生过誉了。”
“小阮别跟我们这帮老家伙客气,你的画作我们看过,无论是技法还是意境,都是一绝。”
阮漓笑着和几位书画家们聊着天,他语言风趣,反应灵活,没多久就和几位聊的很投机,随后几人结伴一起看画。几人中就属他最年轻,一路下来,吸引不少记者们敏锐的感官。
一路说说话,品品画,阮漓虽然很用心的陪着几位书画家,但也一直分心注意着安灼在哪,他看到安灼和郁池就在他前面不远处,然而,还没等他放下心,就看到一个男人拉住郁池,而郁池脸色明显不善,他心一颤,对几位画家们说,“抱歉,我内人和朋友那边出点事,我过去瞧瞧。”
第四十九章
第四十九章:偶遇
阮漓告辞后大步流星的走到安灼身边,关切的四下打量安灼一番,确定安灼没磕着碰着才放下心问安灼,“怎么回事儿?”
安灼摇摇头,也显的不明所以。
阮漓皱着眉看郁池和男人拉扯着,刚想上前阻止就听郁池冷着脸吼道,“郁清!你给我松手!”
阮漓停下动作,心思一转,就知道拉着郁池的人肯定是郁池的家人,这样一想,不由得眉头皱的更紧了。
“小池,这么多年了,你还想怎样?!”郁清也急了,拽着郁池的手臂死死不撒手。
郁池烦躁的爬了爬头发,察觉很多人都关注他这边,心里生出一股无名火,他抬起脚毫不留情的踹在郁清的肚子上,冷喝道,“郁家的面子不是让你在这里丢的,你TM也是个有身份的人,别在这丢脸,滚远点!”
郁清闷哼一声,拽着郁池的手劲更大了,他咬牙切齿了好一会儿才说,“郁家的面子早在十年前就被你丢个精光,还在乎我丢这么一点?!”
“啪——”响亮的一个巴掌在展厅内响起,清脆的很,郁池抖着唇,红着眼,神情像一只逼入绝境的猛兽,他死死的盯着郁清,“最没资格提当年的事情的就是你!就是因为你!就是因为你……”
怒极攻心。郁池咬着唇,捂着胸口,身子摇摇欲坠,脸色也越来越苍白。郁清看到郁池这样,脸色立刻变了,而阮漓看到郁池这样,也想上前把郁池接过来,结果他还没松开安灼,他就看到郁池被人抢过去。
阮漓稍微安下心,抚着也被吓到而担心郁池的安灼的背说,“别担心,段筠莲会处理好的。”
安灼嗯了声,握住阮漓的手一直皱着眉。
而段筠莲接住摇摇欲坠的郁池,冷着眼盯着郁清,而郁清苍白着脸看着郁池,阮漓看三人僵在那,拉着安灼走到郁池和段筠莲身边,皱着眉对段筠莲说,“郁池心脏不好,受不得刺激,以防万一,我们送他去医院。”
段筠莲听阮漓这么说,二话不说抱起郁池往外冲,阮漓带着安灼紧跟其后,结果没注意就撞到了人。
阮漓赶紧护着安灼,对被撞到的人随口说了声抱歉,打算离开,没想到被那人拉住,阮漓看了一眼拉住他的人,发现是个打扮很时尚的年轻人,不由得微微皱眉,这类人,一般都不大好惹,他听到那人嚣张的说,“怎么道歉的,一点诚意都没有。”
安灼瞧年轻人这么嚣张,他又担心郁池,脸色不好,口气也没那么好,“不是道歉了么,一个男人,计较什么。”
那边年轻人还没反驳,就被另一个年轻人给阻止了,只听那年轻人说,“天清,你又无理取闹了?”
被叫天清的人立刻丢下安灼转身对另一个年轻人炸毛,“王八蛋,你哪只眼看到我无理取闹了?”
那年轻人笑的一脸的人畜无害,拉住天清对阮漓和安灼笑着说道,“犬子无知,还望两位见谅。”他说话的时候,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阮漓。
阮漓正担心郁池,也没在意,他朝那人笑笑,回道,“抱歉,因为有急事,所以撞到你朋友。”
“你不用在意,他就是这臭脾气。”年轻人轻松的压住正在他手下炸毛的天清。阮漓看着这怪异的组合,也疑惑了下,但到底担心郁池过多,遂对年轻人点头示意后拉着安灼赶紧跟在段筠莲后面。
然而就算走的再急,他也听到身后那个叫天清的人在吼。“席夜阑,你TM的,谁是你犬子!你TM是老子的犬子差不多!席夜阑,你个王八蛋给老子松手!松手!”
很有活力的吼声在阮漓他们离开美术馆后就听不到了。他们出来后段筠莲早就走了,他们就拦了一辆出租车跟在段筠莲身后,紧接着,就是郁清的车。
这一次,郁池受的刺激很不小,到医院时已经陷入昏迷,医生手忙脚乱了好些会儿才把郁池的病情稳定下来,而这里面还多亏郁清的出手。也就在此时,郁清才知道他的弟弟竟然有心脏病,他想起多年前的事,自责不已,趴在郁池病床前泣不成声。
段筠莲原本不愿让郁清接触郁池的,但郁池的医术在全市乃至全国都有名气,为了郁池的身体,段筠莲不得不妥协。就连医院得知郁清打算出手,院长都亲自下来作陪打下手。
郁家的人,世代中医,医术高超,是任何人都比不了的。
过了不知多久,郁池醒了,他看郁清在他床边也没说什么,只是撑起身子,淡淡的说,“烟。”
郁清握住郁池的手,满眼的担忧,“你身体不好,别抽烟了。”
郁池看都不看他,从他裤子口袋里掏出烟点上,倚在床前,一口一口的吸着烟,“你想再刺激我一下就把烟夺了吧。”
郁清的手停在半空中,最后缓缓的落下。郁池吸着烟,看不到其他人,这才淡淡的问,“安灼和阮漓呢?”
“在外面。”
“叫他们进来。”
阮漓和安灼进来后,郁池把阮漓招呼过来。他揭开被子,把手搭在阮漓肩上,勾着唇说,“医院这破地方,少住为妙,回家。”
安灼听郁池这么说,也过来扶郁池,郁池眼眸软了下,揉了揉安灼的头顶,“你身子要紧,就别扶我了,我没多大事,阮漓一人就够了。”
郁清看着安灼的脸愣了好久,直到郁池走到门口,他才反应过来,但他没有理由阻止,就算阻止,以郁池的脾气也不会听,他捏了捏拳头,沙哑着声音问,“你的心脏为什么会坏到那种地步?”
“啊……”郁池淡淡道,“这个啊……就这么一点一点坏掉了。也没多大事,十年前死不了,现在也死不了。”
段筠莲什么都没问什么也没说送他们回去,到家后,段筠莲要求留下来照顾郁池,郁池也懒的计较什么,就随便他了。结果,段筠莲一直在他们家照顾郁池照顾了三天,连公司都不去了。
在这三天里,郁池倒也习惯有人照顾他了,不过,依旧对段筠莲一个态度,爱理则理,不爱理就不理。这三天里,段筠莲也知道了一个惊天秘密,就是安灼竟然怀了孕。不过他虽然诧异很久,但也没失态,倒也不动声色的接受了。只不过,安灼这几天有点避着他,大概是不好意思。
又过了几天,郁池的身体这才恢复到正常状态,似乎郁清的出现没对他有多大影响,他依旧带着安灼出去写生,而这期间,他已经把段筠莲赶走了。
这一场风波就这么过去了,郁清没再找郁池。而经过上次画展,阮漓在书画圈内也有点小名气,经常会接到那些书画家们的邀请,可以说,经过上次画展,阮漓已经融入到书画圈内。
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段筠莲是个精明的商人,他果断的利用这个机会找阮漓谈了谈阮漓以后的发展。
还是老地方,段筠莲也不拐弯抹角,“你已经小有名气,经过上次的画展我想你也对画展有所了解,我打算为你办场画展,你认为怎么样?”
“画展?”阮漓皱了皱眉,他还没想过这些,再说,他的字画并不多,不足以办个展,“你也知道,我的画并不多,办展的画,似乎有点问题。”
“这个问题我帮你想过了。”段筠莲敲了敲桌子的边沿,说,“如果两人办展的话,完全没问题了。”
“你心里打算的另一人是谁?”阮漓也笑着反问,他知道,段筠莲肯定有人选了。
“郁池。”
听到段筠莲的答案,阮漓诧异不已,“我以为你不想让他多出来活动的。”
“不,我以前就提过让他把他的画放在我店里卖,可惜他没同意。”段筠莲苦笑一下,说道,“其实,郁池的为人你也知道,他想做的事没人阻止得了,他不想做的事,也没人勉强得了,不过,我想,你可以劝劝他。我看得出,他很在乎你们。”
“虽说如此,可国画和油画一起展,是不是不大合适?”
“这点完全没有问题。”段筠莲接着说道,“郁池名气不小,刚好可以带带你,毕竟,你虽然已经融入书画圈,但现在知道你的人还不是很多,这也是我帮你办展的原因,把你推出去。”
“那我回去和郁池商量商量。”
“也好。你们商量一下,定个时间,最好在这两个月内。我这边安排人开始着手准备一些杂事。”
事情谈完后,阮漓和段筠莲告辞各自离开。
回到家后,安灼和郁池也回了家。吃完饭后,阮漓和郁池说了这件事,郁池想了想,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也就同意了。
“我们把展览时间定在什么时候?”阮漓征求郁池的意见。
“有什么时间限定?”郁池躺在沙发上淡淡的问。
“段筠莲的意思是,最好两个月内。”
“我们的画作并不算多,这样吧,留一个月时间创作,时间的话,定在8月18号,你觉得如何?”
安灼正靠在阮漓身上摸着肚子感受孩子的胎动,他听到郁池说了个确切的日期,随口问道,“8月18号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郁池浑身一僵,这才想起那天是什么日子。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随口说的。”
说完,他站起来,对二人挥挥手,上楼去了。
安灼疑惑的问阮漓,“郁池他怎么了?”
“没事,他就那臭脾气。”阮漓温柔的揉了揉安灼的发丝,碍眼的人走了,他翻身把安灼压在沙发上,亲了安灼好一会儿,笑着说,“来,让我听听咱们宝宝在做什么。”
安灼笑着抱着阮漓的头让阮漓靠在他的肚子上,阮漓听了一会儿后就开始揭开安灼的衣服在他肚子上亲来亲去,亲的安灼那块肌肤痒痒的,忍不住身子往后缩了缩,两人闹了好一会儿,安灼累的气喘吁吁,抬着水眸瞪了阮漓一眼,那眼神,勾人的很。
阮漓忍不住,勾过安灼,含住安灼的唇亲了又亲,他发觉,怀孕后的安灼越来越有风情了,偶然间的小动作就勾的他浑身燥热。这般一想,他有了反应,手也绕到安灼身后去,安灼察觉到阮漓的不安分,抓住阮漓的手,装着怒视阮漓。
“我这样子,你怎么又有兴致了?”安灼推了推压在他身上的阮漓,说道,“今晚我不想,做的频繁我怕对宝宝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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