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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 王 妻-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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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妃一直沉默着，却没有回应，目光扫过白九儿，见到白九儿根本就不注意自己，眼底一暗。
“瞧着邪王妃是个柔弱的，这几天洛都关于邪王妃的传言满天飞，臣妾到觉得有些意思了。”另一侧的一名等级不低的妃子讲话了，含笑的看着太后，“臣妾听闻邪王妃出手打了原顺天府尹的宠妻，看着邪王妃如此身板，到不见得是个敢打人的。”
“那位李夫人么？臣妾也听说了，传言传的倒是有模有样的，不过，听说那位李夫人的右手废了，哭的满凄惨。”
众人听了唏嘘一片，目光都悄悄看向白九儿，打量着。
“正巧邪王妃在这里，给咱们解解疑惑，省的一些传言老是传的没边没沿的。”有人提议道。
太后眉头微蹙，看向白九儿，“九儿丫头，她们说的也是，你在这里，也给哀家说说怎的回事。”太后脸上的笑容有些缩小。
六公主坐在太后另一侧，目光转移到白九儿身上，眼中有着一抹精光。
“传言倒是不假。”白九儿直接承认着，白九儿刚一应下，还没有说下面的话，众人议论的声音就接二连三的响起来，大家都满是惊愕的看着白九儿，有些不敢置信，也有些害怕。
白九儿看向太后，捕捉到太后眼底的一抹异光，不去理会，“那天王爷进了宫，臣妾闲来无事本是打算出去逛逛，听说洛都玉玲珑铺子里卖的首饰很精致，就像选几件合心意的，太后也晓得臣妾不喜那些花哨衣服，当时穿的也素了，让人看走了身份，其实事情也不大，不过对方也太过躁了，臣妾当时也被气着了，堵了一口气，她们仗着人多本要拿臣妾……”白九儿淡淡的说道。
太后紧蹙眉头，“官家中竟还有这等子妇人？”
“她们本要拿臣妾，不过王爷这几日交了臣妾几招防身的招数，也就没有让对方得逞，虽说如此，臣妾力气也使有限的，倒还不至于把人胳膊废了，臣妾要是有那等子本事，今后也定不会怕王爷欺负了。”白九儿最后一句说笑着说了出来。
太后脸色放松下来，伸手握起白九儿的手，心疼的说道，“九儿丫头你也真是，出去不带个护卫，幸好凌冰那小子教了你，不然就吃了大亏！”太后悉悉索索嘱咐了几句，“那顺天府尹李大人哀家也见过几次面，看着人倒也是好的，怎么也没有料到竟是如此个浑人！”
六公主看着太后和白九儿握着的手，暗自挑眉，脸上的笑意依旧灿烂着。
“邪王竟亲自教邪王妃，当真是宠爱之极啊。”有人感慨的说着。
而后几人附和。
就在这时，以为公公走进来，跪倒地上，“太后，皇上传了令，寿宴即将开始，让太后娘娘、皇后娘娘以及各位贵人移居。”
“嗯，嫣儿和九儿丫头你们两个扶着哀家吧。”太后坐起身来，“让你们陪着哀家说了一上午，去看看今年有何好看的。”
皇后脸色立即黑了下去，她伸出的手空在半路，瞪着太后的背影，脸色很是难看。
卷二 第二十六章 寿宴
白九儿和六公主两人搀扶着太后，一步一步走上高台，无数双眼睛注视着，盯着白九儿，恨不得将其身上穿个窟窿。走到皇帝面前，秋叶一鸣给太后请了安。
“儿臣给母后请安，恭祝母后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皇上话一出，群臣拜谒，呼声震天。
“皇帝，快些起来吧。”太后做到位子上，“都平身吧，哀家活到这般岁数，也知足了！”众臣起身，都各自归位，皇帝也做到一侧的龙椅上，目光看着白九儿隐晦不明，眼底甚至窝着一股怒意。
“这里有嫣儿陪着哀家就好，九二丫头，你去凌冰那里吧，不然那小子怕是要埋怨哀家霸着他媳妇了！”太后拍了拍白九儿的手，给了白九儿一个安心的眼神。
白九儿谢了恩，转身走了下去，不过腹诽着太后到底是何意？来到秋叶凌冰面前，当真是看到秋叶凌冰对着自己的臭脸，白九儿噗嗤无声一笑，做到了秋叶凌冰身侧，秋叶凌冰直接抓过白九儿的手，捂在自己大腿上。
众人坐定，前面的舞台上开始上演节目，一开场就是太后喜欢的戏曲，白九儿听得是晕晕乎乎，那依依呀呀的声音搞的白九儿耳旁全是喳喳的鸟叫，很是郁闷。
“忍耐会儿，前面三场是戏曲，后面就是别的了。”秋叶凌冰低头对着白九儿说道，冰冷的眼底闪过一抹亮光。
白九儿递给秋叶凌冰一个无奈的眼神，就在这时，察觉到对面传来一道别样的目光，白九儿抬头看去，看到一名清秀女子正对自己微笑。白九儿看着女子身旁是一名武将，半百岁数，目光犀利，虽然只是扫了一眼白九儿，但是白九儿却可以感受到那到视线中的凛冽。
“镇西将军？”白九儿挑眉，嘴角划过一抹冷意，“看来本王妃确实是挡着某人的路了。”白九儿扭头看向舞台，第三场戏曲终于落幕。白九儿忽而感觉手一痛，抬头见到秋叶凌冰没有丝毫异常反应，只是略微紧收的下巴在向白九儿控诉着她刚才将的话。
接下来的是杂技，而后是一些小节目，白九儿依旧对此不感兴趣，不过也好过开始的戏曲，目光暗中观察着周围。
大半天过去了，人已经要做木了，这时候，一名公公站到台上。“下面，是洛都教坊坊主鹤舞为太后献舞！”公公扯着鸭嗓子宣读着。
而话音一落，所有人都议论起来。
“鹤舞？”白九儿扭头看向秋叶凌冰，秋叶凌冰从桌上拿起一块点心，放到白九儿嘴旁，见到白九儿咬了一口，又解释说道，“天下间想要看到真正的舞蹈非鹤舞莫属，一支独创的鹤舞冠绝天下，无人能及。鹤舞是洛都教坊的坊主，里面的舞女皆是人追捧的对象，不过这个鹤舞一直都清高的很，太后祝寿几次相邀都未曾应过，近年倒是来了。”
白九儿咽下嘴里的糕点，张口又咬了一下，看着秋叶凌冰将剩下的糕点不客气的塞入嘴里，望着一旁对自己挤眉弄眼的八皇子，白九儿感觉无语至极，扫了一眼对面射来诧异的目光，扭头看向舞台。
鹤舞？
白九儿玩味着这两个字，以自己独创的舞命名，足可以见自己的骄傲。正在思考之际，舞台轻步走上来一名衣着白衣的女人，白衣上绣着一只一只墨色的鹤，头饰上点缀着银步摇，脸上划着淡妆，极淡，就好似没有上妆一般。
“鹤舞已经有三十岁了。”秋叶凌冰小声在白九儿耳旁说道。
三十？在古代已经算是高龄的老人了，不过看起保养的如此之好，单单如此看，还以为只有二十岁。
音乐渐渐响起，很低沉，舞台上的女人动了，随着音乐舞动腰肢，挥舞手臂。没有特意的谄媚，不见虚伪的逢迎。自音乐响起的刹那，舞台上的女人就好似突然置身大自然之中，她不再是她，而是一只高傲的白鹤。
轻轻的跳起，而后缓缓的落下。这个女人的舞蹈打破了以往古人对舞蹈的认知，在男权的古代，女子跳舞只是为了谄媚，只是一个妓子，只是一个供人玩乐的工具，但是鹤舞传达给人的是一种信念。
音乐开始急促，鹤舞表情还是显得焦急，浑身焦躁不安，这是鹤发现自己的孩子消失了，它彷徨，着急，到处都找不到孩子的踪影，很担心是被敌人吃掉，鹤还是四处乱飞，寻找着熟悉的身影。
透过那一双眼睛，可以直接看透到鹤舞此刻的心情，她将鹤展现的淋漓尽致，终于发现了自己的孩子，鹤开始欢喜……
音乐落幕，一切趋于平静，两个肥大的袖子瞬间遮住女子的脸颊，再次挥开，一张脸冷静的展露在人们眼前。
这个时候，鸦雀无声，人们深深的被这传世的舞蹈所震惊着，鹤舞，果然名不虚传。
“哀家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感人的舞蹈。”太后声音有些轻颤，可以看出太后也被感动了，眼圈竟有些湿润。
“草民恭贺太后寿辰！”鹤舞跪在地上，对着太后的方向磕了个头。
“赏！”
白九儿看向鹤舞，封了赏，脸上依旧宠辱不惊，心中被压抑的恶魔因子开始跳动起来，她很想去会会这个女人。
白九儿身旁的竹雨察觉到白九儿的情绪，心莫名一抖，顺着白九儿视线看去，看到鹤舞离开的背影，竹雨心中哀叹……祝你好运！
“老臣恭贺太后娘娘，祝太后娘娘福寿万江。”这时候，镇西将军廖中强站起来，为太后祝寿。
“老将军辛苦了。”太后雍容淡笑着，“老将军也已经年过半百，还为我凌霄国操心，哀家也感谢的很。”
“保家卫国本应是做臣子的本分，老臣这次不负皇上和太后的重托，终于平定西北。老臣年纪大了，颇有些力不从心了，这次老臣打算辞官归家，安享晚年。”廖中强的话一出，着实一颗重弹在人们脑中炸开，廖中强要辞官，那他手中的兵权也要交出来了，这可是块肥肉。
宣王一听，平定不了自己猛撞的心肝，整个人激动的险些从桌子上跳起来，一双眼睛冒着贼光的瞪着廖中强。
其他皇子也都傻了眼，显然没有料到廖中强会在这个时候辞官。绕王和八皇子秋叶云也微微收敛了神色，暗中观察着秋叶凌冰的反应。
廖中强话一出，就连皇帝都微微变了脸色，可是唯独两人神色一直平平，那就是秋叶凌冰和白九儿，秋叶凌冰正喂着白九儿吃糕点，似乎对外界充耳不闻。
“廖卿为我凌霄确实付出了很多，朕也深感惭愧。”皇帝回过神来，开口说道，“老将军确实应该安享晚年了，此事稍后再议！”皇帝说一半，留一半，不过话中的意思已经很明显，大家已经听出皇帝隐晦的同意了。
“老臣叩谢皇上！”廖中强叩谢皇恩，“老臣膝下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一直在老臣身边，没有过过一天安稳的日子，不过，幸好，女儿懂事，老臣这女儿虽然对琴棋书画不怎么精通，不过拳脚会一些，就让小女练一套剑法，给太后祝寿！”廖中强露出慈父般的爱意，看行身侧的女子。
女子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秋叶凌冰，望着秋叶凌冰低头在给白九儿讲话，嘴角抿起笑意，站起来对着太后请了安，“民女武艺粗陋，太后莫要见笑。”女子说完话，转身走到舞台上，手中多了一把长剑。
女子一身武装，并不是像其他大家闺秀一般，身上透出一股利落的气息，人应着阳光而立，太阳洒在人身上，步伐轻盈，一声轻喝，手中的长剑出鞘，飞身而起。动作很矫健，一看就是自小习武的人，而且功力不弱。
白九儿抬头看着，但是秋叶凌冰却直接挡住了白九儿的视线，“小九儿，舞剑有什么好看的，若是小九儿喜欢，本王回去给你舞个够，嗯，今儿个早晨你吃的少，这是本王特意让御膳房准备的点心，尝尝。”秋叶凌冰再次捏起一块糕点送入白九儿嘴边。
白九儿看着秋叶凌冰顿时无语，她看其他节目也不见秋叶凌冰阻挠，张口咬去大半，白了一眼秋叶凌冰，“其他男人都看的两眼发直，你怎的不去看看，人家费这么大的力气把杀气掩藏起来，怪不易的。”白九儿一边说，一边咽着食物，“况且，对方长的也蛮可人儿的，不看白不看。”
“谁也没有小九儿好看，本王就只喜欢看小九儿，小九儿也不得看本王之外的人！”秋叶凌冰霸道的说。
白九儿翻着白眼，一开始要说这话她或许还可以相信，看了半天别人了，才说，白九儿看了一眼秋叶凌冰，感受着两道阴冷的视线注视着自己，眉头一蹙。
“民女祝太后芙蓉东海，寿比南山！”女子舞剑完毕，眼底有着浓浓的失落，自始至终，那个人都未曾看她一眼。
“不愧是将门之后。”太后笑着说道，“快起来吧。”太后慈爱的说着。
女子谢了恩，重新回到廖中强身旁，廖中强看着女儿眼底的没落，眉头一紧，侧头看向对面，脸色一沉。
“廖卿这女儿，还未曾说亲吧？”皇帝突然出了声。
“回皇上的话，小女今年及笄，未曾说亲。”廖中强回禀着。
“呵呵，朕瞧着廖爱卿定可以找一个东床快婿。”皇帝哈哈笑着说，但是他的话却明显的把众人的心提到半空中，“给朕做……”儿媳。
“看着就是个惹人疼的人，只是可惜了，哀家听闻廖夫人已经仙逝多年了，廖老将军，你又为咱们国家操心，又要照顾女儿，定是辛苦的很吧。”太后突然出声，正好掐断皇帝后面的话。
“老臣惭愧，一直都是女儿在照顾老臣。”廖中强低下头去，眉头却一直没有舒展开来。
皇帝脸色一沉，看了一眼太后，没有想到太后竟会打断自己。
“哀家看着也欢喜的很，哀家有个不情之请，让这孩子在宫中陪哀家几天，正好给哀家解解闷。”太后忽而说道。
廖中强一听，眉头皱的更紧了，而那女子听了眼底闪过一抹异色，而后低下头去，不让让发现自己的神色。
“这是小女的荣幸！”廖中强回应。
“快些过来吧！”太后对着廖中强身旁的女儿招手。
女子对着廖中强暗中点点头，而后起身一步一步不慌不慢的来到太后身旁，对着太后行了个标准的叩拜礼，随后候在一旁。
“今儿个哀家很高兴，你们费心了。”说完之后，太后站起身来，由六公主搀扶着离开，皇后本要跟着，被太后拒绝。
没过多久，秋叶凌冰也领着白九儿离开宴席，来到御花园，白九儿深深吐出一口气，而后转头看向秋叶凌冰，“快些给太后请安去吧，否则，她要责怪你了！”
秋叶凌冰把胳膊放在白九儿的腰上，朝着慈宁宫方向走去，“刚才的糕点可是喜欢？”秋叶凌冰问道。
“嗯，味道不错。”白九儿扭头看向秋叶凌冰，“确实是美味。不过，很可惜，不能经常吃到。”
“回府之后让厨房的人给你做就好。”秋叶凌冰伸手刮了一下白九儿的鼻子，“府中的橱子是宫中的老御厨，你来府中正巧对方请假，这几天的就能回来了，想吃什么让他给做就好。”
白九儿一听，点点头。两人说着，来到慈宁宫。
“邪王到，邪王妃到！”公公通传着，而后两人结伴踏进了慈宁宫。
“孙儿给太后请安。”秋叶凌冰给太后问好，而后又说了一些祝贺的话，白九儿只是跟着叩拜。而后站起身来。
“民女廖小月，拜见邪王，拜见王妃。”廖小月起身对着白九儿和秋叶凌冰两人跪拜，行了礼。
“免了！”白九儿淡淡的说着，而秋叶凌冰却连个音都没有说，目光连看都没有看。
太后喝着茶，暗中观察着。
廖小月起身，抬头看向秋叶凌冰，这才开敢打量秋叶凌冰，长得让人心动、心颤，虽然给人一种冰冷的感觉，却不妨碍让人的倾心，廖小月突然攥紧手中的帕子，脸颊微红，她好似已经可以想象到自己站到邪王身旁的情形。
白九儿将嘴角的讽刺隐藏起来，“刚才只看到廖姑娘舞剑了，离着远，这近距离一见，长得确实是个美人儿。”白九儿的话正好将某个看痴了的某人拽回神智。
六公主安静的待在太后身侧，接过太后的茶杯，而后递给身后的宫女，随后跪坐在一侧给太后垂着腿，目光却悄悄的注意着秋叶凌冰和白九儿，因着廖小月是背对着她，正好看不到。
“王妃谬赞了。”廖小月暗自深吸一口气，低着头恭谨的回着，好像有些害怕白九儿。
“王爷，您说臣妾说的可对，廖姑娘可不像是常年随军打仗的女子。”白九儿扭头看向秋叶凌冰，直接讲话扔给秋叶凌冰。
廖小月心猛然一跳，竟有些期待秋叶凌冰的答案，可惜，半天都没有回音，廖小月慢慢抬头看向秋叶凌冰，人家低着头径自把玩白九儿胸前衣襟上的穗子，压根就没有在意。
“回禀太后，皇上召见邪王！请邪王立即去御书房！”一位公公走进慈宁宫，对着太后回报着。
“哀家知道了，凌冰，你父王教你你就去吧，九儿丫头留哀家这里就好，哀家命御膳房备好晚宴，你们正好陪哀家！”太后说道。
“孙儿先告退了！”秋叶凌冰看了一眼白九儿，随后转身离开，由始至终都没有看那廖小月一眼。
廖小月看着秋叶凌冰的背影，眼中竟有些哀怨，心里有一抹委屈。
“小卓子。”太后对着身旁的卓公公说道，“你先带廖姑娘去住处看看，安排好了再来陪哀家！”
“是！”卓公公走下来，对着白九儿善意的笑了笑，随后看向廖小月，“廖姑娘，先随咱家去吧。”
“民女谢太后！”廖小月叩谢，而后转身随着卓公公离开。
“九儿丫头，过来哀家这里！”太后对着白九儿招手，给六公主使了个眼色，六公主停下手里的动作，“六嫂和太后聊着，我在外面学会了一道点心的做法，我去给你们弄，也让六嫂瞧瞧嫣儿的手艺。”六公主俏皮的对着白九儿眨眨眼睛，而后转身离开。殿中其他宫女太监都沉默的跟了出去，屋子里只剩下白九儿和太后一人。
“丫头，哀家虽说只见了你几面，却也知晓几分你是个什么样的孩子。”太后微笑着看着白九儿，“你在凤国所受的哭，哀家也略有耳闻。”
白九儿平静的看着太后，等着她下面的话，对于她在凤国的身份，她不曾刻意隐瞒，而且秋叶凌冰也没有要封死的意思，太后能知道她的事情，她不意外。
“太后有话可以直说，王爷敬重您，臣妾相信王爷。”白九儿平静的说道。
太后听了白九儿的话，轻笑一声，“好，哀家这里也不拐弯抹角了。”太后看着白九儿的神色有些恍惚，“哀家这一声在后宫勾心斗角，见惯了也经历了很多肮脏的事，哀家有时候就感觉自己就好像陷在一个大染缸中，不能自拔，可是每当见到你，哀家竟有一种放松的感觉。”太后小声嘟囔了一句，随后双目清明。
“丫头，你也晓得咱们皇家的规矩，若是皇上赐给凌冰一个侧妃，你打算如何？”太后直接出声问道。
皇上赐婚，王爷纳侧妃，在这里算是平常事情，而且男子三妻四妾更加是正常，按说这种问题不应当询问当事人，更在皇家，这种事情可以直接定性下旨即刻，可是太后却询问白九儿的意见，这个太后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白九儿看着太后，淡淡一笑，“臣妾也不蒙骗太后，王爷曾经承诺过臣妾，不纳第二个女人。”白九儿思索一会儿，看着太后，她知道她有必要给太后讲清楚，虽然不晓得太后什么想法，不过她有种感觉，太后是在帮她。
“臣妾相信王爷。”白九儿认真的看着太后。
太后沉默的注视着白九儿，看了好久，久到白九儿以为太后会这么一直不吃不喝的看下去，终于，太后叹了一口气，“皇命不可违，若是赐婚，丫头，你将如何？”太后又问道，可是没有等白九儿回应，继续说道，“你应该了解联姻的力量。”
“太后想让臣妾说实话？”白九儿反问道。
“哀家想知道丫头你的真实想法。”太后点点头，“你但说无妨，哀家不会怪罪你。”
白九儿斟酌一、二，还是没有说的太过，“若将来有一天，臣妾知晓王爷有了第二个女人，臣妾会离开，走得干干净净！”
太后突然瞪大眼睛，看着白九儿，情绪波动剧烈，随之渐渐平静，“呵呵，丫头，你很狂妄。”太后并没有因为白九儿的话而生气，却也没有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结。
而这时候，卓公公领着廖小月进了殿中。
“太后，奴才已经给廖姑娘安排好住处，离着太后寝宫不远，方便廖姑娘去陪太后聊天。”卓公公汇报完毕。
“民女谢太后抬爱。”廖小月赶紧说着。
“起来吧，不用这么客气。”太后笑着让廖小月走上前来，让其做到一侧的椅子上，“哀家听说你经常随廖将军随军打仗，可有好玩的事情，给哀家讲讲。”太后又说道，“你一个姑娘家，常年在西北，能够坚持下来，也很不容易。”
“在西北，虽然日子苦了一些，不过过得倒也充实，民女给太后讲一讲西北的风俗民情吧。”廖小月噙着甜甜的笑，对着太后说道，同时还不忘投给白九儿一个尊敬的目光。
白九儿冷淡的打量着廖小月，人虽说聪明几分，可惜不懂得隐藏，不过比丁玲那个蠢货应该理智一些，她倒要看看，廖小月将会给自己出什么样的戏码。
秋叶凌冰随着公公来到御书房前，门口的黄公公见到秋叶凌冰迎了上去，“王爷，您来了，镇西将军正陪着皇上谈话呢。”黄公公对着秋叶凌冰笑着说了这么一句话，而后开始通传。
秋叶凌冰眉头几不可见的皱了一下，随后舒展开来，迈步走了进去，踏进去之后，正看到皇上和廖中强站在一起看着墙壁上悬挂着的一副地图，那是西北地形图。
“老臣参见邪王！”廖中强对秋叶凌冰行礼，不卑不亢。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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