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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楼琴瑟起-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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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子的心意那么明白,秦浅不着痕迹的道谢收下。Vanessa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干脆地就收了,他对她虽然温和友善,可他似乎对待所有的人都是一样好,让她从来觉不出他对自己有什么特殊,如今见他肯收自己的东西,不由得喜出望外。
秦浅突然起身,对着说了句“稍等”便出了房间,过了一会儿拿了个袋子回来,Vanessa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儿,他这是要……送礼物给她吗?秦浅把袋子递给她,笑容温暖和煦:“谢谢你的礼物,这是我的回礼,希望你喜 欢'炫。书。网'。”Vanessa屏住呼吸拆开,不由得发出一声尖叫:“旗袍?!chin!你竟然买给我旗袍。”
秦浅微微一怔,唇边的笑容也微微一滞,此刻心里有些不忍,可是有些事,还是要尽早解决。他把刚刚的那件米色毛衣拿起来,做工虽然不是特别的精致,可也能看出来做的人细致的心情,把毛衣叠好重新装进袋子里;递给对面正欣喜不已的女孩子,秦浅知道他说出的话有些残忍。
“Vanessa,这件毛衣很漂亮,可我希望你转送给Daniel,好吗?”
Vanessa的笑容立刻僵住,她有些不可置信:“什么?!chin,这是我做给你的,亲手!”
秦浅有些歉疚;他似乎是在努力地寻找措辞:“对不起,可是Vanessa。你应该知道,Daniel他很喜 欢'炫。书。网'你,也一直对你很好。”
Vanessa有些明白秦浅的意思了,她使劲地摇头,她碧色的大眼睛几乎就要闪出泪花:“chin,你也应该知道,我也很喜 欢'炫。书。网'你,也一直对你很好。所有人都知道,连我哥哥也是!”
秦浅闭了下眼睛,他不想伤害任何人。他扶着女孩子的肩膀,示意她坐下。Vanessa抽抽搭搭地坐在沙发上,头偏到一侧,秦浅无奈地看着她生着闷气,却不知要怎么安慰。
窗外被夕阳映照的树叶随风摇曳,秦浅起身走过去,不知怎么就想起很多年以前。也是这样的一个黄昏,清桥古老的图书馆里,所有人都去吃饭了,只有她一个人坐在角落,一边啃着干涩的面包。一边笔不停点地赶着一篇稿子,那时她已经是学校专栏的作者了,秦浅知道她有很多文章要写要改,可是看她那样还是很心疼。他很想过去把她的面包抢走,然后赔给她一顿丰盛的晚餐,可是那时,她并不认识他。
秦浅收回神思……也不管身后的女孩子能否听得懂,他的声音很平静,“Vanessa,你汉语学了这么久,有没有听过我们中国的一句古诗,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Vanessa一边抽泣一边露出疑惑的表情,什么水什么云,这么深奥她当然听不懂,她只是知道,她喜 欢'炫。书。网'秦浅,不管他喜不喜 欢'炫。书。网'她,她都好喜 欢'炫。书。网'他。
夕阳西下,天色已经暗了下去, Vanessa没有看到,此刻秦浅眼中随夜幕一同降临的深沉的寂寞。
沧海已过,巫山云散,可是,他爱的那个人却从来不肯,也不会为他停留。
德国的秋天多雨,秦浅穿着长风衣,举着一把黑色的雨伞,行走在北莱茵的繁华的街道上。到了约定的咖啡馆,秦浅又确认了一下时间,比约定的早十分钟。秦浅走进去,习惯性地选了一个相对僻静的位子,又点了两杯绿茶。
十分钟后,一个高挺英俊的德国男人准时推开了咖啡厅的门,如鹰般犀利的眼睛逡巡了一圈,对迎上前的服务员摆了摆手,径直朝秦浅走了过来。
那人怒气腾腾地冲过来,重重拉开椅子狠狠坐下。谁料秦浅眼睛都没抬,一边翻看着一项新的研发意向,一边淡淡道:“我本来以为你会直接到我办公室兴师问罪。”
与Vanessa长得有几分相像的英俊男人,闻言倒一愣。他原本的确是来兴师问罪的,可被他这么一说,他要再发飙倒显得他小气,不过还是要板起脸瞪着对面悠哉的男人:“Vanessa这阵子状态很不好,常常哭,饭也不好好吃。”
秦浅扬眉,神情中有关切,:“哦?那现在怎样了?那Daniel有没有常常去探望?”
对面的男人愣了一下,他这一说倒令想起这阵子几乎是天天驻扎在他家的Daniel,千般细心万般呵护地照顾着Vanessa,别说是父母和他这个做哥哥的,就连Vanessa,也开始不再那么排斥他。不过嘴上还是不能放过秦浅:“你应该知道,Vanessa需要的,是你。她那天一回去就开始发脾气,一边哭一边说你喜 欢'炫。书。网'什么水什么云,不喜 欢'炫。书。网'她。Chin,我妹妹到底哪里配不上你了?”
秦浅的目光终于从文件中移开,他注视着rank,神色认真:“rank,你应该知道,这不是配不配的问题。”
ran的神色凶凶还是的:“我知道!你还想着你那个清晓的妆楼,我就不明白了。你不是说她都已经是别人的女友了吗?到底她有什么还值得你这样念念不忘?”
秦浅没有接他的话,而是转头看向玻璃外的街道,雨水顺着房檐流下来,一滴滴地落在地上的水洼里,泛起一圈圈的涟漪。他注视着那涟漪很久,rank盯着他看了很久,突然问道:“chin,你是不是特别喜 欢'炫。书。网'下雨天?每次下雨都看你一副这么出神的样子。”
秦浅淡淡地收回视线,“不是下雨天,而是滴雨的屋檐。”
rank很是诧异:“屋檐?屋檐有什么好看的?”秦浅淡淡地微笑,笑容里折射出昔日温柔的旧影:“我当初就是在一个滴着雨的檐廊下,与她重逢的。在那之前我仅仅见过她一面,可那次我却一眼就认出她。如果不是那一眼,也许现在所有的事,都会不一样。”
rank明显嗤之以鼻:“chin,我从不知道你还文艺。”他顿了一下,拿起杯子舔了一口后皱眉,“还有,我说过多少遍了,我不喜 欢'炫。书。网'绿茶。”
秦浅明显带了点歉意:“对不起,我习惯了。”然后便准备招来服务生,却被rank止住。
“就这样吧,虽然我实在不喜 欢'炫。书。网'这东西里的那股怪味道,不过也算适应了,”他低头拿了些文件出来,“而且今天过来,也主要不是为这件事。”
秦浅摸了摸鼻子,有些无奈地看着对面的人:“哦?又是要我接什么项目?老版,恕我提醒你,拜您所赐,我手上的工作现在已经排到明年去了。”
rank眨了眨眼睛,言若有憾:“chin,虽然我不愿意,但还是不得不承认,在这个行业里,你真的是我见过的极有天赋和能力的genius之一。之前我一直希望你能成为我的妹夫,可如你所说,有些事真的无法勉强。而且,我更希望我们能成为终身的合作伙伴。”
说到这里,rank的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Chin,去年你实验成功的那个项目已经初有成效,下一步,我打算把这个东西推向国际市场。”
秦浅抬头,“方向呢?哪里?”
“China。”
秦浅看着rank,他并不像是开玩笑,秦浅的动作顿住:“但愿你不是要让我做这件事。”
rank肩膀一耸,“很遗憾,除你之外,我找不出更为合适的人。”
心里很多念头闪过,复杂而纠缠,隔了很久很久,秦浅语无波澜地道:“我暂时没有回国的打算。”
“我知道,”rank的眼睛闪过一抹异样的光彩,“但我相信你马上就会改变主意。”
“嗯?”
面对秦浅明显探寻的眼神,rank递上手中的那叠纸,一边意味深长地道:“最近有人通过你在出国前办理的手续得知你来了德国,虽然你到德国之后割断了除父母之外的其他联系,可是那个人还是神通广大的找到了我这里。”
秦浅明显被惊住,心里又些朦胧的预感,可又说不出来,但脸色到底有些变了:“是什么人?”
rank俊眉一挑:“不了解,只是找到我的是我们家很固定的一个客户,他说,是个姓陈的男人。还说他为了找你,可以说是大费周章。”
秦浅隐隐有些不详的预感,他自然知道那人是陈缘,可是,他们应该已经在一起了,陈缘为什么还要找他,难道是……晓楼出事了?!心脏猛地被人攫住,快两年了,不,应该说从更久之前,每次想到她,心里的那种感觉从来就没有变过。秦浅攥住rank递上的那些纸张却没有细看,只是急声道:“他们还有没有说是什么事?是不是,是不是有人出事了?”
认识这么久,从未见过秦浅这样失态,rank微微愣住,这个一贯温和沉稳的人,此刻脸色都变了。rank心里暗自叹息,看来Vanessa的一厢情愿,真的只能到此为止了。他示意秦浅看向那几页纸,一边含笑道:“他们让我如果见到你,就把这些给你看,写的都是中文我看不懂,可我还是很好奇,什么东西值得这样大费周章,于是就找人翻译成德文。其实这只是一个女孩子在所爱的人离开之后的心情,不过不得不说,真的是,催人泪下。”
外面阵雨稍歇,rank就带着助手离开了咖啡馆,走的时候也没有跟秦浅打招呼,他能看出来,他的灵魂此刻都沉浸在纸上的那个故事里,外人是叫不出来的。刚刚看他那副样子,手指都在颤抖,认识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想过淡定如秦浅竟有这样的一面。
在rank快要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了,车窗外的天色已经黑透,电话不出意料地响起,rank含笑接起:“chin?”
“我两天后离开北莱茵回国,这两天估计有很多工作需要交接,你那边能否安排?”
rank爽朗大笑,“不必了,在我看过你心上人所写的故事之后,就把这些事情都交代好了,chin,你要记得,你欠我一个人情。”
合上电话,秦浅静静地走出咖啡屋,出来才发现雨已经停了,夜色深沉,街上早已灯火阑珊、可是,他却觉得两年来飘荡的灵魂又重新回到了他的体内,而且,从此不会再离开。
执手
静谧的夜,顾晓楼哼着乐曲,迈着轻快的步子走上楼,走到她的公寓门口,顾晓楼掏钥匙的时候没来由得一滞,心里隐隐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可是……顾晓楼自嘲地一笑,看来连日来的忙碌后,自己都要变得神经兮兮的了。就像往常一样,顾晓楼拿出钥匙正准备□锁孔,门却受力自己从里面打开。房间里的光线照射出来,吓了顾晓楼一跳,心里顿时凉了半截,难道是她今天走的时 候没锁门,还是……
本来是想直接转身去叫人的,可是此刻安静地太异常,顾晓楼最终还是没有走开,手伸进包里紧紧捏着手机,脚步轻轻地迈进门里,壮着胆子把头往房间里一探……
房间不大,顾晓楼一眼就看见了墙边背对着她站着的修长的身影,有贼!她极力地控制着自己不要尖叫出来,立刻转身想往出跑,可是,就在迈出门的一刹那,她却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为什么她觉得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好熟悉的味道,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她忽略了。
身后始终是如同夜色一样的安静,脚步定格在原地,顾晓楼缓缓回身,再次望向房间里。只一眼,顾晓楼就彻底呆在了原地。
那个人静静站在她细心贴好的照片墙前,他静静地看向愣在原地的她,还是熟悉的清俊淡然,他的眼瞳如同冬雪初融的远山,流淌着无尽的温柔。顾晓楼清晰地看见他的嘴唇微动,可最终还是无言。
手上的东西不知什么时候都散了一地,毫无预兆的,顾晓楼突然飞快的扑向她日日夜夜思念的那个人。而几乎是同时,那个人也自然地张开怀抱将她接住。然后,用尽全部的力量紧紧地抱着她,此刻,他只想将自己积蓄太久的思念通过这个拥抱传递给她,让她知道,他有多么爱她,多么想她。
顾晓楼把自己深深埋在他熟悉的气息里,脸上有冰凉的东西在肆意蔓延。她曾经设想过无数个她和秦浅重逢的场景,但到底没有想到,竟然是像此刻这般,相顾无言。
可顾晓楼知道,这就是爱。
很久很久之后,秦浅才微微松开怀里的她,伸手轻轻地抚摸怀里这张梨花带雨的面容,曾几何时,这张面容早已渗入了他的灵魂深处,成了蚀骨的剧毒。秦浅低下头,注视着她那双刚刚被泪水洗过了眼眸着那双眼眸,他温柔的脸庞上是幸福到不知所措的微笑。
“你记不记得那一次,你提出试着和我在一起,可我却拒绝了。”
顾晓楼静静地回望着他,眼里明明含着泪,可语气却比平日里更加平静:“。那时你说,我的眼睛里没有你想看到的东西。”
秦浅轻轻点头,随后却又摇头,温热的手指滑到她清丽的眼睛旁,他温柔地用手勾勒出她眼睛漂亮的轮廓,唇边的微笑像春风一般温暖。
“而如今,我终于找到了。”他缓缓地俯身,眼中的情意几乎要将顾晓楼融化,在他吻上她的瞬间之前,顾晓楼听到他如同叹息般的呓语。
“晓楼,你好美。”
房间里如同春天般温暖美好,久别重逢的两个人自然看不到也不可能知道,楼下的阴影处,一辆车始终停在那里,没有离开。
陈缘一个人坐在驾驶座上,手上的烟蒂几乎已经要烧到尽头,可他还浑然不觉。他其实很少抽烟的,可今夜,他觉得他需要找些东西,麻痹一下自己。
手机铃声在这时突兀的响起,陈缘看了一眼,用英文接起:“john?”
话筒里传来声音:“今天联系了rank,那边说你要找的人已经离开回国了,你那边有他的消息吗?”
陈缘淡淡颔首:“知道,辛苦了,关于我们的那个合同,在利润分配方面,我会说服我父亲,再让出三个点。”
那边传来笑声:“说真的,我原本以为你大费周章要找的,是你心爱的女子,没想到竟是一个男的,这真是让我吃惊。”
陈缘淡淡道:“我这边还有事,晚安。”就收了线。
后来干脆关了手机扔在后座,陈缘从口袋里又摸出有一根烟。天上有很美的夜色,纯白的月光悄悄地爬进车窗,这样是夜晚,真的很适合重逢。
如同一个甜蜜而冗长的美梦,顾晓楼醒来的时候生怕秦浅真的就不见了,可是,悄悄转过头,是秦浅熟睡的面容。愣愣地盯着秦浅看了一会儿,顾晓楼悄悄地把脑袋转回来。想起昨天晚上……那一个又一个温柔的吻,脸开始发烫,。昨晚他似乎永远吻不够她,那种暖暖的,柔柔的感觉……顾晓楼拧了自己一下,命令自己不许再想下去。下意识地掀开被子,呼,还好,衣衫完整。
可是脸还是悄悄地红到了耳朵根,昨晚两个人不知道怎么就到了卧室,她被他吻得手足无措,可是不知为什么心里就是相信他不会做出伤害她的事,最后竟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不过……顾晓楼忍不住又把头转过去,秦浅……真的长得很好看耶,顾晓楼看着他紧闭的眼,俊挺的鼻,微薄的唇,突然就想起一个词语,“秀色可餐”。
顾晓楼正兀自地发着花痴,谁料明明正在沉睡的某只却突然睁眼,并飞快地伸出手臂把她拦住,于是顾晓楼在一点防备都没有的情况下就突然被人压在身下。顾晓楼立刻大窘,红着脸手舞足蹈地拼命敲打着身上的“重物”:“你……你竟然装睡!太恶劣了!”
秦浅低头看着顾晓楼通红着脸手足无措的可爱样子,突然觉得记忆里从来都没有过这么美好的清晨。这一切是他心里最深的渴望,无论今后发生什么事,他都不会再放手。
顾晓楼看着他若有所思地着凝视着自己不放,这样慵懒的秦浅她从来都没有见过,她抬起腿想把他踢下去,可却被他压住丝毫动弹不得,“一大早的你压着我干什么啊?”
秦浅俯身看着他,目光像泉水一样,他此刻的笑容里有平时绝对看不到的狡黠,他附在顾晓楼耳边轻轻笑道:“抱歉,可能是我时差还没调过来。”
顾晓楼狠狠横他一眼:“耍流氓就耍流氓!还找这么蹩脚的借口!你……你不是君子!”
秦浅被她恼羞成怒的样子逗得大笑,起身放开她,顾晓楼立刻裹着被子做起来所在床脚抱着枕头很警惕地看着他。秦浅看她这个样子,小刺猬似的煞是可爱,想靠近她却被她一个枕头扔过来,秦浅一把接住,忍者笑看着缩在床脚的女孩子,作苦思冥想状:“这么看来还真是秋毫不让,那昨晚……怎么一推就倒了呢?”
顾晓楼的红脸蛋正式升级为熟透的番茄,她只觉得有一股热流冲上脑袋,她大口的喘着粗气,就要从床上跳下来:“秦浅!!!我杀了你!!!”
两人闹了一会儿才发现已经是中午了,顾晓楼的肚子不争气地开始咕咕地叫。秦浅见状问她,“昨晚没来得及去厨房视察,有东西吃吗?”
顾晓楼犹疑着点头:“有是有,可是……”
秦浅没等她可是完久起身,“你先坐这玩一会儿,我去做饭。”
心虚的某只立刻爬起来,“嘿嘿,我一个人有啥好玩儿的,我跟你一起做。”
秦浅挑眉,有些促狭的看着她不说话。
顾晓楼这才发现自己话里的口误,连忙红着脸辩解:“那个……我是说做饭啦!”
这时秦浅已经收起刚刚的神情,一片道貌岸然的样子:“我知道,不然你还想做什么?”说着便含笑转身进了厨房,留下顾晓楼一个人在原地咬牙切齿,再次印证,秦浅,真的变坏了!
厨房里,看着秦浅无比娴熟地使用不多的食材做着饭,顾晓楼身为女人的自尊又一次被严重打击:“你们,怎么能都这么会做饭呢?”
秦浅回头:“我们?还有谁?”
顾晓楼立刻自悔失言,现在什么都还没有说清,可是在秦浅面前,还是不应该提到一些人一些事的,可是她又实在不会撒谎,低下头:“呵呵,还有陈缘啦。”
秦浅一边翻炒着鱼香肉丝一边点头:“他一直很会做饭,以前在宿舍的时候他就会偶尔做做饭,几乎每次都是被抢光的。”
顾晓楼不知说什么,只是干笑了两声打着哈哈。秦浅回头看着她发愣,微笑道:“愣着干什么,快过来端饭。”
吃饭的时候顾晓楼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对秦浅的厨艺赞叹不已:“看来出国这段日子,虽然变坏了你这个人,但也变好了你的厨艺。”
不理会她的诽谤,秦浅无奈地扶了扶眼镜,拿过她的碗又给她盛了碗汤:“你多吃点,这回我回来了,可不许你再这么瘦下去。”
顾晓楼一边咽着肉丝一边反驳:“我哪儿瘦了?你不在的时候我吃得好睡得好,生活乐无边,你现在回来,我怕是菜肴开始瘦了呢!”顾晓楼昨晚开始就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问,这会儿突然想起里了,她放下碗,看着秦浅道;“你怎么会……突然回来呢?”
秦浅有些惊讶,陈缘……没有告诉她吗?看她的表情真得是一无所知,秦浅低头笑了一下,心里有了决定,她应该知道真相的。理了理思绪,秦浅柔声对她道:“有人把你写的一些文稿辗转交给了我,然后我才知道,原来你……”他的目光中的温柔的歉意,“对不起晓楼,如果我更早知道,一定不会让你等这么久。”
顾晓楼摇头,这并不怪他的,当初他会选择离开,应该已经是痛道极致了吧。心里也明白了是谁把文稿送了出去,想想那人昨夜说的道歉,顾晓楼心里突然有种酸酸的感觉,原来是他……
顾晓楼给秦浅家夹了一筷子青菜,抬头对着他云淡风轻的笑开:“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现在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你在我身边。”
吃完饭秦浅提议说要出去走走,两人就沿着校园的静静漫步,秦浅自然而然的牵起顾晓楼的手,两个人如同相恋多年一般默契和自然,顾晓楼抬头看见阳光从秦浅的发线上擦过来,给他染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这是顾晓楼从昨天晚上开始第无数次的怀疑这一切是不是只是一场美丽的梦境,只有手上传递而来的温暖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她的秦浅,真的在她身边。
注意到她突然的沉默,秦浅握住她的手微微用力,他看向她的目光里有歉意:“晓楼,对不起,从此以后,我不会再离开了。”
顾晓楼微微一笑,摇头道:“我没有怪你,我只是觉得,这一切会不会只是一个梦呢?”顾晓楼抬头看着湛蓝的天和上面点缀的棉绒的云彩,笑容里有些释然:“你走之后,我时常一个人走在这条路上,回想我们的过去,想象你回来之后的事。如今再走在这里,就觉得光阴真的很奇妙。”
秦浅默默地看着她,他忘不了看完她写的文章的那一刻心中涌起的无数种滋味,心疼,后悔,遗憾,隐藏在这一切之下的,还有压抑不住的喜悦和庆幸。那种喜悦几乎让他迫不及待地想马上回来站在她的面前,可心中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她真的已经将过往都放下吗?
顾晓楼仿佛感觉到他在想什么,她的手臂攀上他的,“我知道你一定有很多事想要问我,我知道曾经的我真的很笨,那时那些那么明显的东西,为什么就被我忽略了呢?可是你一定要等等我,我会向你证明,”她有些羞赧,可是还是抬起头直视着秦浅的眼睛,“这一次,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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