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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八福晋的奋斗 完结-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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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骸耙沽怂伞!彼蛋瞻咽址旁诰奔涞目圩由稀C糁ド点躲兜乜醋潘赫饧一锬д狭寺穑控范T见她不动,嘴角往下,脸上晴转多云。敏芝感受到气温变化,忙下床走过去,伺候他脱衣服。这家伙就是一只刺猬,顺毛摸也不好,逆毛摸也不对,动不动就低气压。

  某人双臂一张,站在那儿一动不动,敏芝绕着他转了三圈才把他剥得只剩月白的中衣,没错,在敏芝心里,此刻就是在帮他剥衣服。等她把衣服该挂的挂了,该叠的叠了,回头看他海战在那里,敏芝有点吃不消了,这货今天怎么了?该不会连裤子鞋子也要她脱吧……走到近前,一曲膝:“爷,安置吧。”胤禩横了她一眼:“嗯”人站着不动。敏芝一看床铺,明白了,敢情是床还没铺……

  原来,之前为了擦头发方便,她把被子堆到了原先放枕头的地方垒了起来,胤禩那里见过这四四方方的豆腐块。就连秋菊她们,也是敏芝示范了两边才学会的。连忙屈膝认错,绕到床的另一边,拉开被子铺好一个被窝,又转过来,铺第二个。背后胤禩叫住她:“别麻烦了,以后就这样睡……”敏芝有听没懂,回头看他:“就怎么睡?”胤禩有种把她脑子扒开看看里面装了什么的冲动,一把扯过被子往床尾一扔:“明儿叫秋菊收了。”然后自顾自脱了外裤鞋袜,拽过里面那床被子往身上一盖,翻身拿背对着敏芝。

  敏芝这下明白他要干什么了,一时间瞠目结舌,这人是不是吃错什么药了,不是他想出来睡两个被窝的吗,先前三九严寒天也没见他改变主意啊,又抽风……敏芝没多想,绕到内侧掀开被子躺进去,然后翻个身,同样用背对着他,闭上眼。反正先前北巡的时候就是这么睡的……

  第二天醒来的时,胤禩已经不在身边,敏芝舒服地吐了一口气,昨晚身边多了一份热量,在初春的低温里,还真用得着。在被子里静躺着,身边人的呼吸绵长,还在睡着。要是换做以前,敏芝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去摸枕边的手机,但现在,她只能看着床顶叹气。等着门外陆九每天很准时的扣门声。但是自从胤禩停职之后,陆九就再也没来敲过门。

  敏芝翻了个身:“来人……”喜鹊进来,见了敏芝还有些尴尬,昨晚她扔下小姐悄悄溜了,不知道小姐会不会生气:“奴婢在……”敏芝一看是喜鹊,没好气地横了她一眼:“替我净面更衣。”“是”就在敏芝享受喜鹊服侍的时候,陆九扣门:“福晋,贝勒爷请您去书房。”敏芝皱眉:“真不知道他那么勤奋干什么,我都没吃早饭呢。”这是秋菊笑着进来:“贝勒爷一早就让奴婢把点心送去书房了……”“哎,喜鹊,又不见客,随便梳一下,不影响视线就好了。”背后的喜鹊手顿了一下:“是,小姐。”手脚麻利地把敏芝的秀发拢起来,梳了个一子髻,只拿一支六寸的青玉扁方固定牢了。这才躬身:“小姐,梳好了。”敏芝晃了晃脑袋,这才笑道:“嗯,这样很好。喜鹊又从首饰盒中取出一对翡翠耳钉给她带上,刚想拿镯子,敏芝叫住她:”不用了,带着写字不方便,就这样可以了,秋菊,我们走。”

  不知道清朝老祖宗的审美是怎么练成的,贵族女人手上可以没有指环,但绝不能没有手镯,某次聚会看到四福晋一伸手,一阵叮叮当当,我的老天,双手戴了八只镯子,这是干嘛来了。敏芝再看自己手上,还是被秋菊死缠着带了一个银镯子。从此以后她对镯子这种东西就产生了逆反情绪,即便是出去做客,也只肯在左手戴不超过两个。现在不出门,打死她也不要戴那么麻烦的东西。

  秋菊应了一声,对喜鹊笑了一下,然后转身去开门。喜鹊则在敏芝站起来后。半蹲着作恭送的姿态。敏芝一挥手:“自己家里,这些虚礼就免了,你呀,只要管好你的嘴,我就谢天谢地了。”

  到了书房,胤禩已经在抄书了,见她来了只是说了句早点在隔间里,就继续埋头写字,敏芝撇了撇嘴:死要面子活受罪,叫你火气大,叫你手贱,现在后悔了吧,哼!进了自己的小书房,桌上果然放着一个食盒,秋菊打开,一样样放出来:“福晋,都还热着呢,请用吧。”敏芝一瞧,满意地点了点头:果然是贵族式的生活,一小碗鱼片粥,一碟抹了白糖的杏仁酥饼,一碟鸡油饼,还有一碟豆沙馅儿水晶包子。看看四样东西,但都是短小精致型的。和敏芝前世早上二两炸酱面根本不是一个档次。这些东西下去,一点儿也不觉得饱胀,只能是刚刚好。

  速度搞定早饭,敏芝转移阵地,因为她看到桌上的文房四宝全都搬了家。走到胤禩身后的软塌,果然这边才是书桌,笔架上一溜的小楷狼毫,砚台笔洗镇纸,外加一沓子黄笺。敏芝抽出镇纸下的“样板”敏芝嘴角抽搐了:这是什么诡异的字体啊,一个写惯柔美版柳体的人,突然模仿起铁骨铮铮的欧体,感觉就像火柴棍搭起来的样子,敏芝喷茶,这字要是让前世自家养父看见了,能直接揉成团扔你脸上。

  叹了口气:“爷……”胤禩搁笔,转头看她:“怎么?”“昨儿我说的是真心话,爷的小楷其实很好,今天这个……骨架硬了点……”胤禩的脸寒了,敏芝马上假笑:”呃……其实……也还行……各有不同罢……”说罢坐下来,低头哈气磨墨铺纸,赶紧抄自己的吧,管他那么多干嘛,对面胤禩眉头皱了一下:“看不惯就扔了吧……”敏芝摆着笑脸:“不用不用,放这儿挺好。”胤禩回转身子,不再说话,敏芝摸摸额上不存在的汗水,低头写字。

  心里想着不能写簪花小楷,不能写胤禩那“变种”的欧体,只好拿出写了十几年的颜体字。但是说也奇怪,落笔还是很软润的勾点撇捺,难道是小楷写不出筋骨?敏芝可没胤禩那么习惯浪费,她想的是手底下的纸可是御用的金纸,放到现在价值连城,所以只是纠结了几个字,就顺着手感抄下去了。

  时间流逝,书房里寂静无声,就连原本在外间值班的秋菊都退到了门帘边上,两位主子所在的区域实在是太和谐了,就连换纸张的声音都是同时发出的,感觉旁人在边上只是煞风景而已。就这样,两人都没注意,这会儿房间里就剩他俩。约摸一个时辰之后,敏芝搁下笔,活动了一下肩膀,一直摆着功架,肩膀有些酸了,看胤禩还在写,她轻轻站起来,刚想出去找秋菊捏捏肩,那边胤禩也停下了,举起右手在左肩上锤了几下,继续低头写字。

  敏芝一愣:他是那么勤奋的人吗?写了两个小时了,休息一下都不肯,只是垂垂肩就过去了?早晨的阳光没那么刺眼,敏芝看他整个人沐浴在阳光里,背有些佝着,头侧向一边,长长的辫子在悬在身侧,忽然觉得,胤禩也是个认真勤奋的人呢,原本以为只有康熙和胤禛才是大清朝最认真的两个人,可是此时看到胤禩的背,她只能在心底感叹一句:皇家的人都不容易,压力大啊。康熙朝的“国二代”们和京城横行的二世祖们比起来,的确要严谨刻苦许多。

  脑子里想着事儿,敏芝看着眼前的背影,发起呆来。当胤禩终于写累了,伸了个懒腰发觉背后没声音,转头看的时候,被敏芝眼大无神的模样吓住了:“你在看什么?”对面没反应,胤禩拿手在她眼前晃晃,还是没反应,忍不住用镇纸敲了敲桌面:“回神了!”敏芝吓了一跳,整个人从榻上弹起来:“啊!我在……”胤禩的额上#字又出现了,拿起一张纸,敏芝这才彻底回神:“啊?不,不是的,我只会写这样的小楷,没有模仿你……用颜体和欧体都太生硬了。佛法不是讲究圆融如意吗?我真的没有模仿你……”

  一边说着,一边收拾桌上抄好的纸,护在胸前,生怕他一个激动又撕了,这些可都是要上交的,裕亲王府里那个奄奄一息的,还指着这些纸活着呢。万一被康熙扣一个什么不慈不孝的帽子,胤禩除了贝勒衔之外,已经身无长物了。

  胤禩见她这样,背过身去:“皇阿玛后天应该到翁牛特了……”敏芝愣了一下,没明白他的意思,他接着说,明天,让人把这些送到二叔府上,不用再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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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就是传说中的2012咯,瓜子在这里祝亲们新年快乐,心想事成

  第四十五章 人才在哪里

  这天,裕亲王府上传来消息,王爷的健康状况大有改善,家人特地上了感恩折子,康熙龙心大悦,大批的赏赐到他家,当然,胤禩这一声二叔没有白叫,裕亲王的折子里言辞恳切地感谢了众位皇子和娘娘们的体恤之意,当然其中包括胤禩,康熙知道自己二哥素来喜欢他,想了想朝廷也不缺那点银子,还有先前他媳妇说的要人的事儿……算了,让他复职吧。于是,一个太监,带着一个黄信封,念了一堆胤禩孺子可教的废话,最后才说,皇帝诏曰,让胤禩回到吏部,还是老位子。

  第二天,胤禩上班去了,敏芝一个人在书房继续研究《战国策》正看到前世最熟悉的孟尝君狡兔三窟的典故,心里突得想起一个事儿来,江南八爷党是赫赫有名的,和太子,党的竞争也是有的,当然最后是被胤禛渔翁得利的。但是除了江南之外,好像他根本没有别的根基,当年朝廷百官推举胤禩的事儿,究竟是谁陷害他的,嫁了她三年多,八贝勒府上没有像电视里那么热闹啊,传说中八爷的门人桃李满天下,她一个也没看见,这怎么回事儿?难道还太早吗?可已经是康熙四十一年了,明年索额图一死,大家就要开始抢地盘了,没点儿拿得出手的实力,怎么跟人抢啊,胤禩到底在想什么?

  哎,不管他,政治是杀人不见血的东西,知道得越少越安全,自己还是好好发展小农经济吧,上回托人到西北和当地人谈枸杞合作种植的项目,结果人家压根什么都不懂,就知道你给我银子我给你货物,这让敏芝十分头疼,她又不能以胤禩的名义在那儿买地雇人开个种植园,这要是被康熙知道八旗人与民争利,又是大罪一条,清朝根本没把工商业放在眼里,却老惦记着江南富商的钱袋子,商人苦啊,门楣矮人三寸不说,还老被人唾弃。敏芝在这上面碰壁无数回,一时半会儿却想不出什么法子,庄子上的作物大丰收了,但是京城的酒店,客栈,手指头都能掰得过来,又不能在京城搞个集贸市场,哎,怪只怪胤禩在康熙眼里是后妈生的,不然她也不用这样前怕狼后怕虎。

  现在胤禩不在家,她要花点心思好好筹划下财路,妯娌间礼尚往来,你送一回土产,手工制品,说明你有创意,你贴心,但要是回回都这么送,你们家绝对就是经济拮据。胤禩这个死要面子的,总不能让她来活受罪吧。所以,生意是一定要做的,至于怎么做法,就要好好筹划了。以胤禩的名义是肯定不行的,他不像胤禟,背后有宜妃的家族撑腰,人脉广泛,法人代表好找,敏芝苦逼地想了半天,想不出合适的人选,暗恨自己这个郭络罗氏不给力,亲兄弟姐妹没有也就算了,表兄弟姐妹还要逼死她。她真想在贝勒府门口贴个招聘启事,招个掌柜啥的。

  脑中纷乱的敏芝丝毫没发现她钻了死胡同,依然神游太虚。门外秋菊轻声说:”福晋,玉姑娘来信了。”敏芝一愣,凝玉已经回去好几个月了,终于来信了:“拿进来。”一张纸上密密麻麻写的都是她回到苏州家里,发现爹爹的所有著作书稿,全都不见了,何焯却泰然自若,开宗祠,祭祖先,招来族中亲戚,商量重开义门学馆,招收学生。而凝玉自己则完全负责了何焯的后勤保障,她告诉敏芝,只有自己经历了这些变故,才体会到她教给她的东西多么实用。敏芝莞尔,这孩子,骨子里也是个要强的人啊,不知道何焯会给她找个什么样的人家。

  不过她的话倒是给敏芝提了醒,现在没有合适的人,不代表以后也没有,她可以自己观察和培养啊,虽然比较耗时间,但是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她一个内宅女眷,整天家长里短的,能有什么大事业操心?

  这么想着,敏芝惦记起牧仁来,这孩子如放出去的风筝一般,连个人影也不见。“个小没良心的……”敏芝嘟囔的一句。扔下手里的书,走出书房。秋菊迎上来:“福晋。”敏芝嗯了一声:“秋菊,我没嫁进来之前,爷身边就没有大丫头吗?”秋菊一愣:“原先在阿哥所时,奴婢和夏兰服侍贝勒爷的,出宫之后不久,夏兰就被爷外调了,现在只留小陆子贴身服侍。”敏芝嗯了一声。胤禩你还真不是一般的怪癖啊……

  午饭后,敏芝带着秋菊喜鹊去了东庄。敏芝到那儿的时候柯安正带着庄稼汉们站军姿呢,走近一瞧她就乐了:“柯安,你手里这个,是赶车用的吗?”柯安脸皮一红:“回福晋的话,他们,老站不直……”敏芝笑抽了,脑子里都是大老爷们拿个鞭子甩啊甩的的场景:“身体发肤授之父母,鞭子太不雅了,往后谁受不住,就直接踹他,若是一碰就倒,解散后加罚一个时辰!”柯安一甩马蹄袖,单膝点地,一个千儿:“嗻。”敏芝连忙侧身,袖子一动:“起吧。站着说话。”“柯安,你是旗人吧。”“是,奴才镶蓝旗。”“家里有些什么人?”敏芝一边绕着站得笔直的人桩,一边漫不经心地问。“回福晋的话,奴才上有四十岁老母,下有十六岁弟弟和十二岁幼妹。”敏芝被“四十岁老母”恶寒了一把,四十岁放到现代,那是人生刚好厚积薄发的年纪啊,到这儿成老母了。一言不发地走到一个人桩背后:“给我踹他。”柯安不明所以地上来一脚踢在那人的小腿肚上,那人一下子咕噜噜滚出好远。敏芝眉毛一皱:“怎么腿上都没劲儿,给我一个个踹,站不住的给我绕着庄子跑十圈儿。”

  这一下子,人桩全体抽搐了。秋菊和喜鹊跟在身边不时看敏芝的表情,敏芝嘴角牵牵,这点算什么,人家当年可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上过长安街国庆游行的,当时训练他们的,可是正儿八经的现役士兵啊,她永远都忘不了,整整两个月的方阵训练,正好是八九月最热的天儿,每天重复列队,军姿,齐步走,循环往复,两个月没有一天休息,没有一天放假,起早贪黑,就为了十月一日短短的几分钟。训练中那军人一直黑着脸,站得和标枪一样直,每次都幽灵般出现在你身后,拽你,踢你,只要你脚下不稳,就会被拖住来单独罚站。她只要一想到这一节,人都绷高了三寸。

  这就显现出天天跑天天站的好处了,四十个人里,被柯安踢出来的只有五个,虽然心里想的是一个也没有,但他们毕竟不是专业的嘛。第一次教的时候,她也没仔细要求,能这样敏芝已经满意了,这五个人和第一个被踢出来的人长途跋涉去了,剩下的依然站着,初春的阳光晒在身上暖融融的,敏芝叹了口气:“这才是春天,到了夏季才是真正考验他们意志力的时候,当然,也是考验你的时候。”柯安一躬身:“奴才明白。只是福晋,这法子是怎么想出来的?”敏芝一笑,锻炼意志的方法太多了,这只是最不伤人的一种,等你把他们练好了,我教你其他的。”

  柯安好奇了:“还有其他的?”“当然,现在,深蹲,双手反剪与背后,用力往前跳。”敏芝一边说着,一边折了一根枝条儿在他身上点了几点,哎,封建社会啊,男女授受不亲,敏芝只能用枝条代替手指,教柯安做蛙跳:“腿弯着,人重心向下沉……”没几下,柯安就受不住了。敏芝扁嘴:“不行啊你……”说罢拿树枝在地上画出大约五十米的距离:“每天来回做十次中途不停歇。”当然你也可以双脚绑上负重练习。”“身体的潜能是一点一点激发出来的,不断磨练自己,自己强大了,关键的时候才能保护主子,保护家人。”柯安想说什么,敏芝一摆手,接着说,我让你带他们,也是在磨练你,你是我们爷最信任的侍卫,你要让我们看到你的能力才行!”

  看着柯安阳光下熠熠生辉的脸,敏芝心里叹了一口气,八旗子弟,素质真是太差了,想想咱们的解放军,随便拉一个班,哪怕是新兵班,也比他们靠得住。哎,只能慢慢来了。

  在东庄转了一圈儿,临时过了一把教官瘾,估摸着胤禩将要回府,敏芝才离开东庄。可她回到回到府里的时候,胤禩还没有回来,到了黄昏时分,下人才传回来消息:八贝勒在裕亲王府留膳了。敏芝这才想起,福全可是胤禩背后最坚实的大树,不过这个大树,如今已经是回光返照了,哎,胤禩的人脉啊,敏芝再次长叹一声,胤禩,你知不知道裕亲王不是你的树,汉军镶黄旗和满军正蓝旗才是你的树啊。年羹尧,年希尧,岳忠琪……

  第四十六章 相煎何急

  这两天胤禩都很忙,敏芝都不知到他一个笔帖士究竟在忙什么,天天早出晚归,饭也不在家吃,有时一整天话也说不上一句,敏芝也没有大红灯笼高高挂的兴致,所以,敏芝有时都不知道他是不是回来过。高兴了就找胡氏打打禅机,找柯安练练把式,或者到陈氏院门口溜一圈儿看看陈氏渐渐隆起的肚子,这里面按照历史是一个女儿,但是敏芝发现她来了之后,历史已经越来越浮云了。

  某天下午,敏芝在东庄一边喝茶一边看柯安带着人集体蛙跳五十米,一个个憋得脸红脖子粗的,敏芝好心情地喝着自家晒的陈皮菊花茶。一边看着一团团人影在那里上窜下跳,心情正好着,远远的奔来一个人:“福晋,福晋,贝勒爷回府了,正找您呢……”敏芝看看日头:“这么早?我知道了,这就回。”

  匆匆赶回府里,被一早候在门口的陆九迎了个正着:“福晋您可回来了……”敏芝“嗯”了一声:“爷在哪儿呢?”陆九小心翼翼地瞄了她一眼:“您的屋里……”敏芝眉毛一挑:“不是又砸了吧……”陆九很不好意思地:“奴才刚才出来时没动静……”敏芝横了他一眼:“你出来多久了?”某人低头,飘出一句:“出来一个半时辰了……”敏芝扶额长叹:“那套彩瓷还是很好看的啊!”

  这时她已经站在自己院子门口了,正屋的门打开着,胤禩坐在里面,远远看进去地上桌上都很干净,敏芝安了一半儿的心,让秋菊和喜鹊去休息,自己加快脚步走进去:“爷,今儿怎么这么早就回了?”胤禩的脸板着,敏芝站在一边,看他不接茬,一时间冷了场

  “那个……我今儿去了东庄……”敏芝见他迟迟不开口,只好主动报告行踪。胤禩没理她,只是端着茶碗,不停匀着盖子。一阵阵瓷器的摩擦声,听得久了,让人烦得直磨牙,就好像拿指甲挠黑板一样的感觉,敏芝强忍着抓狂的冲动,等着胤禩开口,等了半天,胤禩慢慢吐出一句话:“先生被下狱了!”敏芝一愣:“先生?何先生?”胤禩横了她一眼,没有说话。敏芝心里却闪过了许多事,何焯终没能逃脱牢狱之灾,按理说康熙在他的家里应该搜不出任何罪证,反而发现他为人廉洁清正才对,怎么还是下狱了呢?

  敏芝犹豫了半天,还是问了:“先生入狱,那凝玉她……”胤禩皱着眉:“她被寄养在族亲家中。”“哦……”敏芝松了一口气。胤禩吐了一口气:“还有一件事:“十三弟在温牛特受伤了。”“诶?”敏芝一愣:“受伤?”“马场意外,皇阿玛因此逗留在翁牛特,暂停北巡。”胤禩坐在椅子里,单手捏着眉心。敏芝一惊:“十三弟这回怕是伤得狠了……”胤禩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皇阿玛谕旨太医院研制最好的伤药,八百里加急送往草原,每日不断,如今,连太子二哥送去的奏折他也不看了……”敏芝心头突得一跳,她能听出胤禩话语里的愤恨,这种嫉妒可要不得啊,胤祥是粉可爱的娃。不过康熙你这么做会不会太过了?敏芝想起一废太子的起因,胤校昧思毙匀傺祝呱詹煌耍滴跚鬃园阉г诨忱镂挂K怯锌赡芏载废檎饷春玫模慰觯看纬鲅捕即潘亍�

  敏芝默了半天,对上胤禩涂了胶水的脸:“这事儿可大了,爷是不是也去问候一下?”“恐怕皇阿玛那边,问候都堆成山了。”敏芝恍然,康熙一心扑在胤祥的伤情上,让胤禩没法提何焯的事儿了,即便现在落下面子去求太子,人家两手一摊:“十三弟病还没好呢!”全都挡回来了,何焯下狱,对胤禩立足江南收拢士族是一个阻力。想到这里,敏芝有些不忍:“十三弟平日也是个懂事招人疼的,究竟什么样的伤势能让皇阿玛急成这样?”胤禩哼了一声,别过脸不看她。敏芝叹息:“爷,先生不会有事的,他的背后,还有义门,身边还有凝玉和几百号学生呢,倒是皇阿玛突然不理政务……那位,岂不是没压力了?”果然,胤禩的注意力被转移了:“嗯?”敏芝皱眉:“如果这时候他要请你喝酒什么的……”

  胤禩的脸黑了:“他很忙!”随即一怔:“他可以更忙一点……”“诶?”敏芝一愣:这个时候给太子添堵?这个时候应该给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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