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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八福晋的奋斗 完结-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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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敏芝双目微眯,这个王氏,表面上是羡慕,是恭维,这心里,指不定有多嫉妒和恨呢而且,她和胤眩那捌薮蟛灰谎砻嫔喜⒉磺渴疲歉瞿延Ω兜闹鳌C糁ヮ┝艘谎酆腙牛婕闯聊磺迥阈乃迹也唤硬缱苄辛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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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名《大龄剩仙》

  作者 维洛溶溶

  书号 2225553

  第一百三十八章 力保牧仁(一)

  第一百三十八章 力保牧仁(一)

  吃过午饭,两个孩子爱困,敏芝拍抚不成,只好让人请示能否安排个隔间让孩子睡一下。谁知一会儿之后,吴书来居然亲自带了一群嬷嬷进来:“启禀王妃,小主子的卧室已经准备好了,请王妃与小主子移驾。”话刚落音,敏芝慌忙站起来:“真是麻烦吴总管了,还请吴总管替我叩谢皇恩。”

  吴书来比敏芝还要恭敬:“王妃客气了,奴才伺候主子,那是本份,麻烦二字,实不敢当,王妃请。”边上直郡王妃看着听着,刚想开口,敏芝袖子一摆,把怀中不停揉眼的弘晢递给嬷嬷:“请吴总管带路吧。”

  两人一同出去,王氏张了张嘴,愣是没开口,对着敏芝的背影狠狠拧了拧鞋尖,转头望见弘昱依然闭目坐着,她的眼里闪过一丝寒芒。

  敏芝跟着嬷嬷们弯弯绕绕,到了一处屋子跟前,推门进去一看,却精住了,猩红的长毛绒地毯,外间一张巨大的栗色实木椭圆大桌子,四个桌脚都是虎爪形状,如镜面般光滑的桌面边缘想着金银的掐丝纹路,桌腿上也是描金镶着银。围着桌子的,是几张包了米黄色毛绒垫子的凳子。

  巨大的桌子,占了外间的大部分空间,其他的摆设,都贴墙挂着,一张宝弓,一个箭囊,一副云雾缭绕的山景绣画。外间与里间的隔断是一面金发晶的珠帘,闪在敏芝眼前,一片花。内侍打起帘子,敏芝眼前一阵发黑,公主啊,你太奢侈有木有?

  一张足有八尺的巨大寝床,上面铺的是雪白的毛垫子,大红色的织锦被子铺开,巨大的花开富贵图案都是金丝织成。要不是昨天参观过新房,敏芝觉得这个房间做新房都嫌奢侈了。嬷嬷把孩子放在床上,细细地盖好被子,也许是床太舒服了,两个娃只是翻了个身,就陷入了黑甜乡。

  吴书来直到孩子睡着了,才告退出去复命,嬷嬷们则留着伺候,敏芝靠在床边,她其实也想爬上去睡一觉,看着这么大的床,这么柔软的触感,心里宽面条泪:儿子啊,妈妈我还是沾了你们的光才能在床边趴一下而已。果然是特权阶级啊,没有最奢侈只有更奢侈,女儿富养是这般养的么?

  想想自家的晗音,和胤禟家的五朵金花,这得多少银子啊。貌似小九对女儿根本没关注,庶出的几个姑娘连自己的院子都没有,四个人圈养在一个院子里,除了自己的房间之外,什么都是公用的。倒是董鄂氏的生的三格格,养在主屋,吃穿用度都随了董鄂氏,教养嬷嬷什么的一印俱全。

  敏芝看看两边的差距,感叹着这还好是放在皇家,祖宗规矩大,要是发生在普通家庭,嫡庶之争早就如火如荼了。哪儿有董鄂氏这么舒服的日子。

  想到皇家的庶出公主都这么大排场,敏芝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你说自己身体的前主人是怎么混的,和硕格格独生女,即便降级,也是多罗格格,郡君级别的。怎么会混到被逼自杀的苦逼程度。

  哎……郭络罗氏究竟是独宠的悍妻还是娇弱的小花,敏芝是彻底迷糊了。还是她这个现代人没法理解古代人对身份地位的执着?也许,郭络罗氏嫁了胤禩之后,自觉高人一等了,愈加注重守护自己作为嫡妻的尊严和权利了。敏芝胡思乱想着,迷迷糊糊地趴在儿子枕边睡着了。

  还没睡熟,就被嬷嬷叫醒了:“廉郡王妃,皇上让您去正厅见驾呢,醒醒……”敏芝豁然睁眼:“啊?皇……皇阿玛召见我?”敏芝望了望兀自睡着的两个孩子。嬷嬷躬身:“王妃放心,我们会伺候好小主子的。”

  敏芝这才跟着内侍回到外面,公主府正厅上,气氛凝重。康熙盯着地上跪着的小人儿:“你说你姓什么叫什么?你的主人是谁?”“回皇上的话,奴才叫牧仁,没有姓氏,主人是八……是廉郡王妃。”小人儿身边,还跪着一个穿鲜红镶白边甲胄的士兵,正在那里瑟瑟发抖。

  “胤禩”“儿臣在”“怎么回事?你媳妇的家奴,怎么会长得像……小小年纪箭法如此很辣凌厉?”康熙眯着眼,手指敲着扶手,微眯的眼里,看不出是什么情绪,声音刻板而平缓。胤禩俯身:“回皇阿玛的话,这个孩子原是巴林慎安郡王家的家奴,几年前采萱随圣驾北巡的时候,见他颇为伶俐,就讨了来,皇阿玛也是见过的,至于说他像谁,还请皇阿玛亲自决断。”

  说到这里,外面黄门官儿奔进来:“皇上,廉郡王妃在外侯传。”胤禩的眉毛一皱,却不能回头给敏芝一个眼神。康熙双目一睁:“传她进来。”“嗻传郭络罗氏”外面的敏芝听了,心里一阵乱跳:这次绝不是好事,传和宣不一样,通常官老爷传唤犯人才是这个腔调,再说,称她郭络罗氏,没有康熙的允许,只有胤禩敢,奴才们谁有这个胆量?

  平平心静静气,低头踏入大厅,当看到胤禩和牧仁都跪在地上的时候,敏芝的脑子里轰的一声:大事不好

  “臣媳郭络罗氏参见皇上”敏芝大礼参拜。康熙依旧眯着眼:“跪在那边的孩子,是你的奴才?”敏芝看也不看:“回皇上,是,他原是慎安郡王家的奴才,原主人是我表哥乌塔格,我见他被其他奴才欺负,羸弱不堪,一时同情,要了他来。请皇上明察。”

  “羸弱?朕看他百步穿杨,哪有羸弱的样子”“皇上明鉴,这孩子原先确实羸弱不堪,时常遭受其他家奴的责打辱骂,这些都是媳妇亲眼所见,至于您说他百步穿杨什么的,完全是后天练成的,吃好穿好加上满蒙血脉的天分,和他的努力,才练得这一身本事,请皇上明鉴。”

  康熙静静地听着,等敏芝说完,他才轻蔑地一笑:“练?嗜血的锋锐之气也能练出来么?这么说你的家奴都和他一样了?”敏芝转头望向牧仁,孩子的眼神平静,仿佛根本不受康熙威压的影响,察觉到敏芝看他,盈盈的目光中带着希冀之色。

  再看跪在他身边的胤禩的侧脸,暗叹一声,对不起,我隐瞒了你关于葛尔丹因策来找牧仁的事。我要保护他,无论他是谁。胤禩并没有回应敏芝的目光,垂着头不说话。敏芝心里歉疚着,人却伏拜下来:“回皇上的话,您说的锋锐之气,媳妇不明白,但牧仁的箭法确实是后天练就,牧仁的来处,有卖身契为证”

  康熙目光灼灼:“你知道朕想问什么,说明你一早就发现,牧仁长得像谁了”敏芝伏拜于地,不敢抬头,此时她的汗已经蜿蜒而下:“媳妇愚昧,请皇上明示,牧仁的长相,有什么问题?媳妇觉着圣驾如此愤怒,定是这孩子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过。”

  康熙忽然站起,走下台阶:“郭络罗氏”敏芝一抖:“臣媳在。”“你以为朕为什么要把你传来,问你这些?朕若是觉得他有问题,拖出去斩了便是。”敏芝又是一抖:“皇上说的是,是臣媳愚昧了。”

  康熙挥了挥袖子,立刻有身穿黄甲的侍卫上前,把正抖着的士兵拖了出去。地上,只剩下敏芝胤禩和牧仁跪着。康熙哼了一声:“胤禩,你是见过的,你怎么解释?”

  敏芝惶惶然看他,生怕他说牧仁确实是像葛尔丹。胤禩磕了个头,才说:“启禀父皇,儿臣初见牧仁时,确如采萱所言,他是面黄肌瘦的稚龄幼童,当时没有看出像谁,如今看来……却有三分熟悉。”

  敏芝心里的火腾得一下烧起来,你说什么?你竟承认了三分相像瞪大眼,惊恐地看着胤禩的侧脸,某人依然波澜不惊。

  康熙把两人的反应看在眼里,心里算着小九九:“郭络罗氏,你说他的箭法是后天练成,难道你的庄子上,还藏了练兵场不成”敏芝脑中划过一道亮光,是了,康熙是故意的,故意把我找到这里,就是想通过为难我,来探查胤禩的隐忍程度,舍弃牧仁,他就是第二个胤禛,保下牧仁,那么即便庄园没有秘密,如今也必须制造一个秘密来圆牧仁这个谎言。

  牧仁像谁不重要,即使他是葛尔丹的亲儿子,也掀不起大浪来,葛尔丹的侄子早已经接手了叔叔的势力,哪里还容得牧仁的存在,他根本没可能变成另一个葛尔丹,康熙的目的,只是试探胤禩,试探他会如何应对,试探东庄的水究竟有多深。

  实际上,敏芝怀疑,英明神武的康熙不但把庄子上所有发生的事情都看在眼里,而且还不允许胤禩对他有哪怕语言上的隐瞒,爱新觉罗家的控制欲啊……敏芝叹息,我要怎么说呢?练兵场这种事是断断不能承认,且本身就不存在的啊,她要怎么和康熙解释这是现代学生军训在清朝的

  第一百三十九章 力保牧仁(二)

  第一百三十九章 力保牧仁(二)

  “回皇上,媳妇愚钝,请皇上明示”康熙偏头对胤禩:“她愚钝,你呢?”胤禩俯身:“儿臣……愚钝。”康熙勾唇,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来:“你们都是说他是慎安郡王的家奴,好,就当他是家奴,你庄子上的其他奴才去了江南,这个,也别留着了……”

  敏芝一愣:“皇上……”康熙眯眼:“你说他的箭术是后天练的,这样的人才,没有不为大清效劳的道理,明日,自有人来接他。”“皇上……皇阿玛……”敏芝几乎想要扑出去抱着康熙的腿,求他放过牧仁,可是她不敢,康熙的决断就是圣旨。圣旨就是天意。敏芝近乎哀求的眼神望向胤禩,希望他能说句话,可是她失望了,胤禩连看也没看她一眼。

  转头望向一直跪在那里一言不发,平静无波的牧仁,敏芝的心绞过来绞过去的痛,她仿佛看见牧仁满身鲜血,冰凉的尸体躺在地上,那双山泉水一样清澈的眼睛无神地望着她,她经不住浑身颤抖。然而,胤禩只是在离她几步路的地方跪着,低头俯身,仿若路人。

  康熙宣布了决定,仿佛心情好了很多:“郭络罗氏,你下去吧,弘旺和晢儿,应该醒了。”敏芝一愣,抬头看康熙:这就让她走了?牧仁的事情再没有余地了?康熙望进敏芝仓皇的双眼:“郭络罗氏?”敏芝仓惶抬头:“皇……皇上?”胤禩依然佝偻着身子跪着,敏芝有些颓然地垂了肩膀:“臣媳告退。”站起身,最后望了一眼可能还搞不清状况的牧仁。在眼泪落下之前,离开了正厅。

  敏芝前脚刚走,后脚牧仁也被带了下去。正厅只剩下康熙和胤禩父子两个。康熙坐在上面,端起茶碗:“起来吧,不用跪着了。”胤禩这才站起来躬身:“皇阿玛……”康熙眉毛一掀:“你媳妇刚才还叫朕皇上。”胤禩垂手默然。

  “她见过葛尔丹因策……在你江南赈灾的时候。”康熙轻描淡写地说着。胤禩的目光一颤,继续沉默。“她画了他的画像,交给胤禟和胤俄。加上她今天的反应,胤禩,朕知道你在想什么,朕想说的是,你的媳妇,不但是给朕添堵,也是在给你添堵”

  胤禩重新撩袍跪倒:“请皇阿玛宽恕。”“她这样,你依然要朕宽恕?”康熙的眼更眯了,仿佛完全闭上。“请皇阿玛宽恕”胤禩重复了一遍。康熙哼了一声:“胤禟和胤俄没有告诉你这件事,你觉得是不是她的主意?”

  胤禩沉默,他也只能沉默。妻子,兄弟都对他隐瞒了这些事,在他身陷江南生死一线的时候,他们和葛尔丹余孽照了面,却隐瞒了牧仁可能有问题。今天,他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让牧仁和驸马的家奴比箭技。结果却被一个小兵当场揭发牧仁弯弓搭箭的姿势,以及那一瞬间爆发的凌然杀气,和葛尔丹如出一辙。

  而后,胤眩忠藕兜馗嫠呖滴酰夂⒆佑敫鸲け救耍卸啻ο嘞瘢嚼丛蕉嗟娜俗糁つ寥实某は嗪褪址ㄊ挚梢桑械囊磺型蝗缙淅矗趾孟裨つ币丫谩=裉焓呛退段裸」鞔蠡椋拾⒙晁忱沓烧碌匚怂跣∮跋於≡竦ザ牢驶埃墒撬种浪先思沂遣皇亲叛×苏馓欤米约罕芪蘅杀埽匏菪文兀�

  郭络罗采萱,你这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隐瞒?你告诉胤禟和胤俄,却不告诉我?为什么呢?我曾经再三提醒你,你是我的福晋,你是我的妻,为什么这些话从来都没有进你的脑子里?你只要不是孤单一人,我只要你心里有这个定义,我究竟该如何待你?

  温柔地爱你,还是冷漠地使唤你,你总是静默对待,俯首躬身,你为何凝玉深夜在街上等待,你为牧仁舍身扑出,为他再三顶撞皇阿玛。我已经沉默了,你却还试图争辩,你将我置于何地?我是的丈夫,你却只把我当成一个扶手,摔倒时想起我,孤独时想起我,其他时候呢?

  郭络罗采萱,我究竟该如何待你,你才能真的把我当成你的家人,你的爱人,我们才能有同进退的默契,我曾为你的三次舍身相救而感动,现在想起来,第一次,你救的是牧仁,第二第三次,都是你事先计划好的演出而已。

  康熙默默地看着胤禩,老谋深算的他当然没有漏掉儿子脸上千变万化的表情,叹了一口气,胤禩还是太嫩,和他那个额娘一样,心里的弯绕总在感情上转悠。原本因为几句话就拿捏住胤禩的的快意,渐渐退去,康熙的眼中露出怜悯的神色,如果换做是胤礽,胤禛,甚至十四,都不会这么纠结。

  哎……你是我的儿子,可我不止你这么一个儿子,如果你一直为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困扰,为了一个麻烦多过贡献的女人烦恼,我将不会怜惜你在未来风暴中受到的伤害。朕不是不爱,朕不是不疼,朕是不能爱,不能疼。

  朕的爱毁了芳儿的孩子的同时也毁了长子,剩下的,都是掌中宝肉里肉。可是如果,你们不能独立成长,那么成长起来的那一个,就会踏过其他人的尸骨走向至尊皇座,这是可以预见的未来,因为,大清国祚需要一个强有力的君主,他的肩膀,必须担得起天下,他的心胸,必须容得下苍生百姓。

  大清是朕的,朕也是大清的,为了国家,朕必须为你们建造一座试练场,没有别的办法。朕留弘晢在身边,也是为了你啊,朕的苦心,没法说。你不悉心体会也就罢了,居然还在为那个不知所谓的女人,来求朕的宽恕

  “你最好回去好好了解下这件事,如果被朕发现第二次,朕不会再手下留情”康熙思索停当,对胤禩下了最后通牒:“还有,牧仁的事情,朕希望看到你真正的明悟下去吧。”看见康熙第二次举起茶碗,胤禩满嘴苦涩:“是,儿臣告退。”

  胤禩离开正殿回到自己的寝帐,敏芝已经回来坐在桌前发呆了,她离开主殿后,回到儿子睡的地方去看了,弘旺和弘晢都不在,却有留守的嬷嬷告诉她,孩子被皇上派的人接走了。

  失魂落魄地回到屋里,敏芝遣退了所有下人,自己在桌前默默流泪,原本以为自己已经非常努力去扮演一个好媳妇,好妻子,好母亲,好主子,却没想到还是全都失败了,康熙讨厌她,胤禩不帮她,儿子被抢走,凝玉和牧仁一个也守不住。

  眼泪如断线珍珠滚落,七年,七年时间在这里,自己原来只是虚耗光阴,没有爱,没有被爱,除了有个家,有个八福晋的身份,自己七年的时间仿佛原地打转一般,什么为胤禩打补丁,为自己找靠山,都是谎话,自己都骗不过了,还能去骗别人吗?

  胤禩不需要有自己存在,随便换一个媳妇,做得只会比自己更好,如果没有自己,依然会有弘旺和晗音,有胤校褪烁窀瘢训雷约豪凑舛哪康模皇俏烁飧鍪澜缣硪桓龊霑啠�

  敏芝正哭着,钻着牛角尖,丝毫没见到胤禩进来。直到他的声音出现在耳边:“郭络罗采萱”泪眼朦胧中,胤禩就站在那儿,她甚至都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是看到他,她就想起牧仁澄澈的眼神,以及他的沉默以对,第一次,她只顾着自己哭,没有没有起身迎接他,也没有说话。胤禩见她这样,回想皇阿玛刚才的警告,心里有了火气:你委屈什么?如果不是你对我有所隐瞒,我至于这么被动么?你以为皇阿玛的心思是你能猜得透的?你以为皇阿玛的眼线只是摆设而已?

  火气上来,开口的声音不复温情:“你是不是漏了什么事情没有告诉我?”敏芝愕然抬头:他这是什么态度?想起刚才的情形,心里愈加委屈,干脆也不擦泪,哭花的脸抬起来:“没有。”

  胤禩眯眼:“你早知道牧仁的长相有问题,早在我去江南的时候就知道了我的福晋,没想到那段日子你还真忙啊,一边忙着指挥义门造声势,一边还要应酬有朋自远方来”敏芝的心往下沉了:他知道了,知道她见过葛尔丹因策的事情,可是他这是什么话,什么叫应酬?她和那个人只是数面之缘而已

  脸色变得青白:“你说什么,什么有朋自远方来,我是见过一个自称是牧仁哥哥的人,可是……”“可是,你不但画了他的像,还让胤禟和胤俄帮你找这个人并且让他们一起对我隐瞒”胤禩的目光犹如两柄尖刀,直刺入敏芝的心里。

  她惊恐莫名:“不,我没有,我……我不知道他是谁,我怕他伤害牧仁,所以就……”“伤害?你怕牧仁受伤害?你的脑子里装的都是草么?你让九弟和十弟帮你满世界找一个陌生男人,却唯独瞒过了你的丈夫”胤禩的脸色非常难看:“你让我太失望了”

  第一百四十章 究竟缺了什么?

  第一百四十章 究竟缺了什么?

  敏芝被他的语气镇住了,甚至忘了掉泪:“我,我没有,我没有让他们去找人,我没有……”胤禩背转身根本不看她,敏芝有些慌,甚至忘了应该是自己最生气,气他放任牧仁不管。

  “我,我是画了他的画像,我觉得他和牧仁相像,我只是想知道这个人是谁,所以……所以才去问的……胤禟他们查找这个人,我完全不知情,我以为他想把牧仁抓回去卖了……又怎么会想找出这个人呢?巴不得他早日离开才对啊”敏芝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解释,解释的又是什么,只是直觉地杂乱无章地说着。

  直到胤禩打断她:“你给我闭嘴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话,你病了,八公主的婚礼,我会给皇阿玛告假”一甩袖子,带起一阵风,敏芝只觉得灵魂深处升起一股恐惧,她怔怔地看着胤禩拂袖离去,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秋菊和塔拉嬷嬷都守在外面,胤禩吩咐让福晋一个人呆着,谁也不能进去打扰。两人面面相觑,今天早上还好好的,王爷还吩咐晚半个时辰再叫醒福晋,怎么下午就变卦了呢?两人担忧地望向里面,却没敢进来看看。

  敏芝一个人坐在外间的桌前,整个人趴在桌子上,瞪大眼睛发呆,脑子里面竟是一片空白,明明很想哭的,可是胤禩走后,她竟连哭也哭不出来了。不是很委屈的么?不是很担心的么?不是很生气的么?为什么说不出话,也哭不出来呢?

  颓丧地趴在桌前,胤禩的话如同惊雷一般在脑中忽然炸响:“你的脑子里装的都是草么?”“你让我太失望了”“你病了,我会给皇阿玛告假。”敏芝只觉得手脚冰凉,眼前一边黑暗,她想起胤礽挟持胤禩之后,康熙也曾对她说:“胤礽病了。”跟早的时候,胤祥也“病”过。现在,她也“病了”?

  病了,意味着她会被看管,被软禁,被冷藏,甚至被“病亡”敏芝哆嗦着站起来,挪了几步,又颓然坐倒,她想不出自己究竟错在哪儿,她向所有人隐瞒了牧仁长得像葛尔丹这件事,因为当她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事情的严重性已经让她不敢随便乱说了。

  胤禟和胤俄为什么没有告诉胤禩葛尔丹因策曾经在京城出现,她又怎么会知道呢,总之结果就是除了胤禩,全世界都知道牧仁的长相有问题。天哪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敏芝有些气息不畅:胤禩刚才说,她让胤禟胤俄满世界找一个陌生男人,唯独瞒了他。

  敏芝有种乌云罩顶的感觉,她怎么忘了,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得罪的,是皇上,皇上想要给你小鞋穿,你就算会凌波微步也照样被他拿捏住,完了,自己又回到历史的怪圈里,还是被康熙和胤禛两个人同时厌弃了,我怎么会知道康熙连大街上发生的事都了如指掌呢?我怎么会知道九和十没告诉你葛尔丹因策出现过呢?你怎么能怪我呢

  这样的念头在敏芝的脑海里转瞬即逝,下一秒,那句“你让我太失望了”的话像答录机被摁了摁了重播键一样一遍遍地在脑子里回响。敏芝捂着耳朵,拼命摇头,想把这声音从脑中赶出去,偏偏这声音一直在耳边缠绕,声声句句全是冷漠的控诉,把她脑中原先的抱怨全部挤了出去。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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