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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芳-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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吏部尚书,既是邵洛娑之父,“少根筋”,邢朵突然发现吏部尚书真是个趣味催化剂,看看他的名字,再看看他女儿的名字。
“‘少根筋’的老婆叫什么?”
“嗯……咳咳……‘少根筋’?形象!不过,老婆是?”凌玄铭稍稍擦了擦脸,看来刚才邢朵也喷了他不少。
“老婆就是……他的夫人!”
“哦,”凌玄铭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接着演变成一道狡黠的光芒,“他的夫人叫段茗,这,应该没问题了吧?”
“……短命?”
凌玄铭哈哈大笑出声,惹得堂上的人都看向邢朵这边。
“邵亘金,明日就将他们三人的调任令发下去吧。”老皇帝没有在意这突来的笑声,在上首重又开口。
卷一 初来乍到 第二十七章 才艺展示
轻纱曼舞,红叶添香,婉转天籁,灼人清梦。
“邢朵……”邵洛娑的声音突然在邢朵头顶响起,老皇帝的赐名让许多人一时都无法接受,特别是与邢朵一同在玉龙书院读书的学生,他们更是无法接受这个一直是个男人身份的人,怎么突然间就变成了女人,但是回忆一下,他们又觉得这样才正常,否则……轩朝男儿怎么自强啊!
邢朵抬头看向邵洛娑,中性的面容上今天特别化了个可爱苹果脸,不禁仰望苍天,这是个充满雷电的世界!
“哈!邵小姐呀!?”邢朵有些心虚的故作惊讶,因为她和凌玄铭正在聊他们一家人名字,俗话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以后绝对不能再做这样说别人坏话的事情,要说也得找个没人的地儿。囧RZ!
“邢朵……”邵洛娑不是很确定的又一次唤出邢朵的名字。
“呃……你有什么事?”
“你是女人?!”邵洛娑的脸色变得阴沉。
“是……”难道你自己看不出吗?
“你是女人,那长倩她怎么办!”邵洛娑有些激动。
“这……”邢朵不知该怎么回答,她已经和岑长倩说过自己和她是不可能的,难道她还没有死心。
“落座!”随着远处老太监的一声高呼,大小官员及家眷都按着安排做到自己的座位上,宴会即将正式开始了吧。
邢朵还没有想好怎么应付邵洛娑的纠缠,就被一直在身边的凌玄铭拽向了座位,心事重重的落座后,她才发现她并没有和凌府的人坐在一起,而是……
左边孔溪,右边科林,对面还坐着郭诗雨和其他几位官家子弟。
“孔溪?”他怎么回来?据邢朵所知,他应该不是官家子弟,而是什么龙湖山庄的第一美男。
“你……”孔溪的脸突然变得绯红,有些羞窘的微低头。“原来你……你真的是……真的是柳小姐。”
呃……原来他是为了那天晚上的事而脸红,可是,那天并不是邢朵的错,之所以那天晚上邢朵会做出强吻美男这么出格的举动,完全是她在不知不觉间中了媚药的缘故。
“我、我那天……”
“我知道!”孔溪突然急急打断邢朵还未出口的话,“我知道,我知道你中了毒……”
“那……”
“邢朵,你们在聊什么,再不吃菜可就凉了。”邢朵正想着怎么淡化现在的尴尬处境,另一边的科林突然出声,相较于其他人,科林在知道邢朵是女人的时候表现的一派淡然,呃……是一派麻木,就如他早已知道了一般。
“没有!”邢朵连忙否认,伸手夹起盘中的菜点放入口中,眼神在庭院中扫荡。怎么没看到东方晨,他没有参加今天的宴会,去哪了?邢朵心中顿生疑问,然而却没处询问,也只好闷闷的吃菜。
“邢朵,我敬你一杯。”是邵洛娑,她今天是不达目的不罢休啊。
“……谢谢!”接过邵洛娑递过来的酒,邢朵一饮而尽。
“圣女今天一定特别高兴吧。”
“噗——”今天的邢朵应该在嘴巴上安装一个可控开关。
“叫我邢朵就好。”剩女,难道我就那么不招人喜欢吗?
“既然这么高兴,不如就给我们表演些什么吧,也愉悦一下大家嘛!”放柔了嗓音,邵洛娑有些撒娇的向邢朵投去含情脉脉的眼神。呕——
“我不会……”
“圣女要为我们跳一支舞,大家觉得怎么样?”邵洛娑很善意的说道,似乎她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某人好,而某人只能无助地干瞪眼。“邢朵,不要害羞吗?你的舞不是跳的很好吗?”邵洛娑转头对上邢朵的眼睛,咬牙微笑着。她与岑长倩的关系是不是好的过头了,有奸情!
喵了个咪的,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害羞了,你又哪知眼睛看到我会跳舞了?邵洛娑说完看了一眼邢朵,对上她有些变色的脸,不觉笑开了花。
“皇上,您看怎么样?”老皇帝本来并没有看到邢朵这边发生了什么,只当是年轻人的聚会说笑,此时听到邵洛娑的询问,一时也不知到如何回答,便问向身边的老太监。
“那个……”
“好!原来圣女这么多才多艺,就为大家助助兴吧!”
回头瞥见邵洛娑愉悦的眼神,邢朵心里堵得慌。邢朵有她做人的原则,不愿做的事情绝对是不做滴。
所谓富贵不能淫,呃,貌似某人是个穷鬼,虽然这一点上有所改善;贫贱不能移,刚刚不是说过有改善的嘛,这条理由不成立;威武不能屈,很抱歉,某人是一个软柿子,很软很软;所以,人生自古谁无死,早死晚死都得死,跳就是!横着跳还是竖着跳?
提步,邢朵向着人群后方走去,人家得准备准备。
“邢朵!皇命不可违,你竟然敢不从?”
“那个……啰嗦姐姐,我是和乐师商量一下曲子嘛!难道这也不可以吗?”惊诧的望着邵洛娑,邢朵发现她的人和她的名字真是绝配,鄙视中……
“丰子先生!”来到乐师停驻的休息区与工作区(因为它们是一体的),邢朵饱含深情的看着丰子,好久没见他了,人又帅了,呃,鄙视一下自己!
“小朵想用哪首曲子?”丰子摸摸邢朵的头,像一位家中的长者,慈爱无限的说。
哪首曲子,说实话邢朵也是被赶鸭子上架,她还没想好用哪首曲子,而且,她就会那么一支舞,上次是跟着科林的《塞上飞雪》跳出来的,不过刚刚那个什么户部尚书的公子弹过了。《楚裳》?貌似某个大家闺秀才弹完不久,几大名曲是一个不剩,别的曲子邢朵知之甚少。书到用来方恨少,一点不错呀!嗯?是曲到用来方恨少!
蛋定,蛋定!“叮……”邢朵脑中忽然有什么一闪而过。
“先生!还记得我谈过的《精忠报国》吗?”邢朵急迫的问着丰子。
“当然,小朵是想……用这首?”
“嗯!”邢朵坚定的点了点头。
“可是,这首曲子……”
“难道先生不记得音律了?”这就难办了。
“这倒不是,只是……”
“只是什么?”既然会这首曲子,还有什么可疑惑的呢?
“这曲子太过雄壮,虽应了今天的时令,可是……我怕你的舞不能和它匹配。”
哦,原来是不信任我……
“先生放心,我自会令它们匹配。”邢朵没有因丰子的犹疑而感到挫败,她抓过一个小太监,耳语了几句。
某人:(双手合十)月亮啊,你老人家一定要保佑我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吉人自有天相!
月亮:滚!
一切准备就绪,邢朵脚尖轻点地一跃到了布幅足有100平米的白绢上,白色的舞鞋微沾烟墨,点点墨雾在白绢上绽开。
“铮……”琴声忽起,带来一串雄壮的音符,鲜红的扩袖随之展开,犹如一只火红的蝴蝶在白色花海里跳跃飞舞。
狼烟起江山北望
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
心似黄河水茫茫
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
恨欲狂长刀所向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
何惜百死报家国
忍叹惜更无语血泪满眶
马蹄南去人北望
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
我愿守土复开疆
堂堂轩朝要让四方
来贺
随着曲声,邢朵将一首《精忠报国》饱含感情地呈现在众人面前,好吧,某人承认自己有些夸大其词,可那完全是因为边跳舞边唱歌实在是,力不从心呐!
曲不终,人就不会散,所以邢朵只有继续卖力喊着她有些颤抖的声带,将副歌又唱了一遍。
我发誓,我下次一定会不折手段的去拒绝,呃,希望没有下次!
乐曲终于行至尾声,脚下的一幅江山图也已完成,脚尖轻点,一个旋身,“嘎巴!”,随着“来贺”二字同时传来一个不和谐的声音,脚扭了!!“嘭——”摔得某人蛋疼,话说,你有吗?!
随着邢朵倒地,一侧传来几声惊呼抽气,没有时间顾及都是谁,邢朵得赶紧想解决的对策。
邢朵慢慢弓起身,做五体投地状。
“邢朵祝贺镇北侯、定北侯捷战归来,愿吾皇统一四海,君临天下!”随着邢朵的祝词,身后一幅江山图被女侍们缓缓升起。
沉默!沉默!还是沉默!无边的沉默!
某人好累的说,有没有人来扶一下?难道说失败了?拔会吧!邢朵趴在地上偷偷侧头看向她的江山图,嘿嘿,是不怎么样,画的太隐晦了!
“啪啪啪……”首位上终于传来了击掌声,邢朵轻轻的舒了口气。
“圣女不愧为圣女,这词,这曲,这舞……可谓轩朝第一人!赏!”老皇帝亲口封赏。
呵呵,这话某人爱听,不过要是不说“剩女”她会更哈皮。
“啪啪啪……”
“啪啪啪……”
四周响起一阵阵的掌声,叫好声不绝于耳,邢朵郁闷的趴在地上享受着。一只手突然穿过了她的手臂,抬头看向来人,不免有些惊讶。
“受伤了就说出来!”原来是周晟启,邢朵的本来感激的笑容僵在脸上,为什么他就不会好好说话,心平气和的说话。
周晟启臂力一收将邢朵从地上提了起来,邢朵基本上是悬空“飞回”座位的,待邢朵坐定,他便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
“祝贺你!”是科林。
“诶?”
“跳的不错,比上次还要好!”
“嗯……谢,谢谢!”邢朵一口将酒饮进,淡淡的梨花香在唇齿间萦绕。她也想起了在书院后,那天自己跳这支舞时东方晨和科林是有出现过。
“很好喝!”邢朵赞叹的看向科林,科林微笑着,面瘫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光华,琥珀色的眸子有什么在闪动着。
今天的宴席,对于科林来说是一种侮辱吧,邢朵脸上闪过一丝哀伤,再次看向科林,却发现他已转回头,看不出喜与悲。
大家都在尽兴地攀谈着,邢朵坐在席位上越发的觉得无趣,起身走出灯火辉煌的宴会区。
一个人在开满木芙蓉的小路上徘徊,粉色的花瓣,风一吹,落的人满身满脸,伸手轻轻拈起一片,放入嘴里慢慢咀嚼,秋天的味道竟也可以这样清甜。
走着走着,邢朵眼前出现一处碧波湖水,一大片睡莲红粉相间碧叶相连,好奇的走过去,睡莲晚上不都是如乖宝宝一样睡觉的吗?难道这里的生物钟发生了偏差?
“你是说你姐姐被抓了?”
“是!”
“那人呢?”
“放了……”
“放了?!”
“是,是邢朵的注意。”
一段对话彻底打消了邢朵继续去探查睡莲的兴趣,因为,他们谈话的主角竟是她!
悄悄的挪到附近的一处开得很旺盛的木芙蓉后面,邢朵看向对面刚刚说话的两人。其中一人一转身离开,虽然没有看到脸,但邢朵可以确定,他就是黑凤穆,这个“女人”,看来不像表面看到的那么没用呢!收回目光邢朵又看向依然站在那里的人,挺拔的身姿,与周晟启和太子有几分相似的脸,不是周晟焱又是谁!他……
邢朵闻到了阴谋的味道。
“邢公……小姐?”温柔婉转的声音在邢朵头顶响起,邢朵僵硬的站起转身,对着岑长倩不自在的笑了笑,眼角余光瞥向身后。
“怎么了?”岑长倩不理解邢朵的表情含义。
“我们换个地方说话!”感觉到身后的花丛有微微的响动,邢朵马上直视岑长倩,低喝一声,拉起她的手飞奔而去,。
“呼——”
“你……你为什么……”岑长倩含羞垂头,见此邢朵立即甩开岑长倩的手,她可不想让别人产生误会,她可是喜欢男男滴。
“你怎么在这?”
“我……对不起,刚刚洛娑她……她不是有意要为难你,只是……”
“我知道!”邢朵并不想纠缠于此,“我们回去吧!”说着自己率先向忘忧庭走去。
卷一 初来乍到 第二十八章 醉酒
仓皇地逃回宴会区,邢朵坐回座位,深深的呼吸。
“咕噜……”一杯酒火辣辣的沿着喉咙流进胃里,点起一团火苗,胃被灼的难受。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科林坐在邢朵身旁关心的问。
“呵呵……没事!”说着一杯酒又被灌进了嘴里。
“没事就好,如果不舒服一定不要憋在心里。”说完就转向令一边应付前来挖苦的官员了。
邢朵一杯接着一杯,余光瞥见向宴会区走来的周晟焱,深谙的眼神看着邢朵,一瞬不瞬,他,不会是想杀人灭口吧!狼狈地低下头,端起酒杯,却发现酒杯里已经没了酒,伸手拿过金灿灿那边的酒壶。
“当啷!”酒杯掉到了桌面上,今天还真是大喜大悲的说。
“没事吧?”孔溪焦急地将邢朵身上的酒渍擦干,“怎么这么不小心!”他有些生气。
“没事,今天太累了,所以手有些抖。”邢朵笑了笑,酒杯又见了底。
“别喝那么多,不舒服就先回去。”科林劝阻到。
“不了,我挺好。”
一杯,接一杯……
“都说了别喝那么多酒,看你……唉!”科林的沉稳和体贴令邢朵有些好笑。
“科林……咱们算是同命相怜呐,只不过……”邢朵举杯,又是一杯酒,“只不过你比我还要辛苦呢。”幽幽叹息,邢朵又为自己满了一杯酒。
“此话何意?”科林并不知道邢朵的底细,所以他对于邢朵自称同命相怜很是不解。
“科林,我给你唱个歌吧!”邢朵醉了……
没待科林阻止,邢朵已经将他的手握成拳状当起了麦克。
春来早清梦扰楼台小聚诵今朝
又何妨布衣青山坳
月如腰琴指蹈醉时狂歌醒时笑
莫辜负青春正年少
千金不换伊人回眸金步摇
眉间朱砂点绛秋水蒿
浆声灯影流连处青杏尚小
羞闻夜深海棠花娇
空自恼夕阳好前尘往事随风飘
恬淡知幸福的味道
霜鬓角难预料尤记昨日忆今宵
却不知岁月催人老
拄杖南山为把柴扉轻轻敲
白发新见黄口旧知交
对饮东篱三两盏何妨轻佻
把酒问月姮娥可好
“邢朵!你醉了!”科林抢下邢朵手中的筷子,那刚刚用来做鼓槌的筷子很是无辜的掉向地面。
“不许抢我的东西!”邢朵推开科林握在自己腕上的手,转身偎向孔溪。“美人儿,你真漂亮,来,给爷笑一个!”
瞬间,整个宴会静的鼻息可闻。坐在老皇帝下首的凌玄铭与霍宇堂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向邢朵这一桌。
赢也好输也好自古难料
不如布衣青山坳
邢朵环住孔溪的脖子,又开始扯着喉咙吼起来,弄得孔溪本就薄粉的双颊更加红艳起来。
喜也好悲也好醉时狂歌醒时笑
不辜负青春正当年少
悲也好醉也好大梦一场全忘掉
白也好黑也好都是有缘聚春宵
思前想后即使春宵无聊
怕只怕孤独醉人倒
“邢、邢小姐,你……”孔溪的话无法说下去,因为邢朵的声音又涨了10个分贝。
千金不换伊人回眸金步摇
眉间朱砂点绛秋水蒿
浆声灯影流连处青杏尚小
何时红了樱桃
拄杖南山为把柴扉轻轻敲
白发新见黄口旧知交
对饮东篱三两盏何妨轻佻
把酒问月姮娥可好
金缕一曲羡煞尘……
邢朵最后一个“嚣”字还没有唱出口,手上的酒杯被人“啪”的一声敦到桌面上。
“你干嘛!?”邢朵挺身怒视头顶那张冰冷的面孔。
“你醉了!”
“我没……”
“来人,备车马!”没等邢朵说完一句话,周晟启就冷冷对着一侧下了命令。
“放开我!”邢朵低声呵斥将自己横抱起的周晟启。
“如果你还想见到明天的太阳,你就乖乖把嘴闭上。”
周晟启的狠厉瞬即令还想反抗的邢朵闭上嘴,咬了咬唇,低垂了眼眸。想起自己刚刚的行为,真的过分了,唉——怎么突然就不受控制了呢。
会场上又是一片安静,凌玄铭偷偷看向首座上的老皇帝,老皇帝笑眯眯的,并没有不高兴的样子,相反的,凌紫离的面容却惨淡的可怕,她就应该狠下心来,一辈子不让别人知道她有这么个女儿。
“喂,你爹……呃,是父皇……他……不会杀了我吧。”看着周晟启侧面凌厉的线条,邢朵怯怯问道。
“……”
“他,他不会收回赏赐吧。”
“你这女人,除了钱你还在乎什么!”周晟启不可控制的嘴角抽搐,他还是第一次见过这么爱钱的女人。
“嗯……”很意外的,邢朵竟认真的想起来,接着呵呵傻笑起来。
“笑什么?”周晟启被笑得身上毛茸茸的起栗。
邢朵没有回答,接着傻笑,她可没醉倒告诉人家自己喜欢男男。
“刚刚我碰到岑长倩了。”
“她和你说了什么?”出乎意料,邢朵和周晟启竟然像老夫老妻在拉家常。
“没说什么,……听说,她要嫁给你了?”
“……嗯……”周晟启过了很久才轻应一声,“在今天之前,我就告诉她,你是女人……”
“……是吗?那她今天……”怎么还是含羞带怯的?
“今天怎么?”周晟启侧头直视邢朵,眼神没有了以往的凛冽。
“秘密!”邢朵故作神秘,也直视周晟启。
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周晟启转回头,重新直视前方。
“嫁给我……”
漫长的宫道,漫长的沉默,一句似真似幻的话飘进邢朵耳中。邢朵不可置信的望着说着这话的人,心急速的跳动。
“我明天就去左相府提亲。”周晟启重又直视邢朵。
一声嗤笑,邢朵别开了目光。
“为什么?为了你的夺嫡大计!”邢朵自问自答。
被猜中了心思,周晟启的脸瞬间阴沉。
“你吻过女人吗?”邢朵问了个与话题毫无关系的话,周晟启疑惑的视线笼罩向邢朵,继而露出一丝不自然的表情。
看着这样的周晟启,邢朵憋笑不止,环在周晟启的手臂收紧,邢朵将自己的唇贴向了他,周晟启第一次失去反抗能力,被人占了先机。
周晟启的唇不似他的人,带着贴心的温度,邢朵伸舌轻轻舔舐了一下在月光下泛着荧光的唇珠,有着刚刚宴会上的酒香,小舌探开唇门,没有阻拦的被完全接受收容。轻阖双目,邢朵尽情享用周晟启口中的醇香。
周晟启并不如邢朵想的那样没有吻过女人,这女人,是从何得来的结论?相反的,作为皇室子孙,他早早就接受了宫廷中对于传宗接代的生理教育。咳咳……脸红红!
他毫无反抗的接受邢朵的吻,不是因为他不会,而是他没有想到,一个女人可以如此主动,而且是在知道自己想利用她的情况下。
周晟启只觉浑身的热量都被口中的小舌搅得失了控制力,在身体内乱窜。他飞快的将邢朵抱至一处隐秘的宫殿,在宫墙前停下,臂弯中的邢朵缓缓滑下,脚跟还未落地就被周晟启抵在了宫墙之上,吻如狂风暴雨般反扑回邢朵。
邢朵的主导趋势瞬即被扭转,他清晰地感受到下体被什么东西沉沉抵住,落在自己身上的吻不再仅限于唇舌,而是渐渐偏移,有着向下的趋势。同时,自己身上的衣物也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一只因夜风而微凉的手在自己身上狂乱游移。
“住手!”邢朵试图稳住凌乱的呼吸,伸手紧扣住周晟启还在自己身上肆虐的手。
“你喜欢我!”自信的肯定。
“是!”没有犹疑的回答。
“那我们继续!”
咳咳……某人呛到了。
“不行!”邢朵阻止。
“为什么?”
“我们不合适。”什么不合适?你们懂的!
咳咳……别胡思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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