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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芳-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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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死人妖,竟敢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咬我耳朵!
“朵朵,干嘛要捂着,你叫起来很好听嘛~~”
冷!很冷!非常冷!邢朵彷如置身南北极,冻得实诚。
亓官蜜蜜的声音越来越低,如果不注意听,或许会以为他什么都没说,可是,邢朵偏偏就是听到了,而且听的很清晰!抬手一巴掌扇过去,叫你大冷天的开制冷机!
邢朵的手在半路不无意外地被亓官蜜蜜紧紧攥住,无论她怎么挣扎,都脱不开他的禁制。就在邢朵将所有精力都放在怎么脱离钳制时,突然一个大力,亓官蜜蜜将毫无预知的邢朵扯向自己。
“嗯~~”亓官蜜蜜很享受的轻吟一声,邢朵的脸瞬间从头顶红到耳根。
他、他、他!他竟然将邢朵的手隔着自己的衣袍紧紧压在他那已经**的灼热之根上,邢朵被亓官蜜蜜的举动惊得不知该如何呼吸,一只手就那样被压在那里,眼神恍惚间已蒸发出水汽,而亓官蜜蜜竟然还那么兴奋的叫出声来。
“听到了吗?要这样叫~~要不,今晚我们就试试~~我可没有忘记,你今天可是要被送出去接客的!”亓官蜜蜜在邢朵耳边恶意地给予提醒,某人的身体瞬间僵化。
综上所有人妖蜜的作为,邢朵总结出一个结论:亓官蜜蜜就是个变态!
“邢朵!刑部尚书很想你!”正在邢朵不知所措之时,另一边的霍宇堂幽幽开口。
“刑部尚书……”从僵硬中强制着转回神思。
霍宇堂他说了什么?
邢朵一时之间没能理解刑部尚书的确切含义。
“难道你这么快就把东方大人忘记了?哼——还真是个滥情的女人!”霍宇堂语气恼怒中强加了些许不屑。
“东方晨!”
邢朵以自己都不相信的力量从亓官蜜蜜的手中抽出她的手,转头看向另一边的霍宇堂。
“晨,晨他……”
急切的抓住霍宇堂的胳膊,邢朵却突然不知道该问什么,她的事,不,是他们的事,她和霍宇堂之间的事,他是不是都知道了……
“他很好,身体很健康,就是每天都要把琉璃山翻个遍,可是没想到……”霍宇堂看了看邢朵紧紧抓住他胳膊的手,下面的话不言而喻。
没想到我在昆南是吗?
“霍宇堂,带我离开!”邢朵期盼的看向眼前的霍宇堂,眼含急切,以期他同情自己的遭遇。
骤然背后刮起一阵阴风,邢朵的身体忍不住抖了抖,缓缓侧转回头,一张放大的妖孽脸不甚意外地出现,忍不住又抖了抖。
“你要去哪?”亓官蜜蜜妖媚而笑,语气里却带上了一丝阴险。
不由的,邢朵紧紧抱住霍宇堂的胳膊,身体也向他挪了挪,逃开此时显得过于厚重的黑纱,不去看亓官蜜蜜越来越黑沉的脸色。
“亓官当家,邢朵可是我轩朝的督盐‘圣女’,怎么?她的去向也要向你汇报吗?难不成你想对她进行非法监禁?”
非法监禁?邢朵感叹,这个国家的法律真健全!不过……督盐“圣女”?!霍宇堂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是吗?……朵朵?”亓官蜜蜜的手伸向邢朵的腰间,在她腰侧轻轻一掐,一阵酥麻立即传遍全身,邢朵咬紧牙抵挡某只妖孽恶劣的攻势。
就在邢朵快要抵御不住这番低劣的攻势,腰间忽然又多出了一只手臂,将憋屈中的邢朵轻轻一揽,便靠向了另一边的霍宇堂。
“坐这边!”随着一声冷厉的命令,霍宇堂将邢朵扶正坐到他的另一边,现在他那边空荡荡的,因为那几只黄毛已经震撼退场去吃牢饭了。
瞬间,安全感向邢朵袭来。不敢去看亓官蜜蜜,某人低头开始扒饭,当她将饭扒到一半的时候,磨人的宴会终于结束。
“霍宇堂,带我离开!”邢朵急迫地想要逃离现在这种境况。
霍宇堂面上些许犹豫,皱着眉沉吟许久。
“……好。”想了想,看看另一边仍然黑云笼罩,怒不可遏,咄咄相逼,蓄势待发……呃,霍宇堂就是看了某人这样的气场,不再说二话就应了邢朵的要求,率先向宫外走去,邢朵紧跟着霍宇堂也离开大殿。
“邢姑娘!”突然背后响起了一个令邢朵十分反胃的声音,今天这个声音已经折磨她一整天了!
走在前面的霍宇堂随声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邢朵身后的王泰风,邢朵也只好无奈转身。
“哈!王大人!”人长的漂亮就好好做你的花瓶,干嘛没事跑出来自己摔碎了来做碎碎念。
“今天你的表现不错,想不想留在礼部任职……”
“哈!不了不了!……王大人,我还有事,以后我们再聊!”邢朵说完拉过霍宇堂的手便冲出了大殿,话说她可不想跟这个磨磨唧唧的半大老头子共事。
“……没想到邢朵竟然也有害怕的人?!”某霍又开始嘲笑邢朵。
邢朵白了霍宇堂一眼,难道他不知道?他就是他口中的那个最令自己忌惮害怕的人?
“我们,我们能不能今晚就出城……“邢朵的心里总有一些不安,只有尽快离开云都,她或许才能将一颗吊着的心安放下来。
“那么急着见你的未来夫君?”霍宇堂又是嗤笑一声,眼里却闪过不同于嘲笑的莫名情感。
卷二 跟着龟公打杂 第十一章 兽性大发
邢朵强忍住撕烂霍宇堂的怒气,这人怎么这么便宜呢?非要别人骂他几句他才舒服?
“在这里多呆一刻我都感觉不安全!”某人压下怒火,不无在意地解释道。
“……是吗?”
“当然!”
“好!……备马!”霍宇堂同意了,转身向跟着他的侍卫吩咐一声,随即继续向皇宫之外走去。
……
“那个……你……你的……?”出了皇宫,邢朵的心稍稳了些,想起在树林中的那一夜,脸上开始泛起灼热的温度,可瞬间又冷却下去,因为她想起了霍宇堂因为自己而受了伤。
“邢朵,你很在意吗?”
“诶?”
“那一晚……”
“……”虽然邢朵也想起了那一晚,但是……
“你的伤……”
“哼——那么点小伤算什么!”霍宇堂微勾起一侧唇角,不在意的哼笑出声。
“可是……”邢朵知道,那一剑是刺中要害部位的,否则……自己也不会出现在昆南。
“可是什么,在轩朝怎么不见你这般吞吞吐吐,是不是被亓……”霍宇堂讲到此立时顿口,神色出现一抹悲情,转瞬不见,“你受苦了……”
受苦?是的!邢朵是受了不少苦,都怪那两枚干瘪的教习嬷嬷,要不自己在玉满堂的生活还是很逍遥滋润的,没事调戏调戏小丸子,蹲蹲御师大人御人时的墙脚,趁着小倌们去洗脚偷偷地去鉴别鉴别……嘿嘿,好YD!
“走吧,我们要赶在关城门之前出城!”霍宇堂深谙的眼神在邢朵身上扫视一圈,没有什么变化,看来这女人的适应能力不错。
霍宇堂收回自己的目光,闭了闭眼睛,为什么自己就那么不自觉地想要看到她?!
接过侍卫牵来的两匹马,一匹分给邢朵,然后飞身上了另一匹马向城门方向奔去。
邢朵随之也跟在了霍宇堂的后面,一路疾驰,出了城。大约行了一个时辰,路边突然出现一座破庙,霍宇堂的马突然停了下来,见他停下,邢朵也急忙勒住马缰。
“啊——”
由于某人停下的非常之急,马前蹄瞬间高高扬起,差点将她摔下马,还好一边的霍宇堂即时将马收稳,某人才不至于回到某原点。
“哼——东方晨还说你的马技不错,也不过如此!”
“是你违章停马在先,你凭什么嘲笑我!”忍无可忍了,这便宜人就是找骂!
“如果不是你坐在马上都能睡着,我会停马吗?”
“那你就不会先通知我!?”
“我怎么没通知你,是你自己睡得像猪一样!”
“猪也比你这便宜人好!”
“便宜人?!哼——”
霍宇堂简单的无视邢朵的存在,独自走向破庙,留下气闷的某人,别开头,邢朵想要以相同的无视回报霍宇堂,可是……
“……喂!我们不是要赶路吗?”霍宇堂的态度让邢朵从刚刚的迷迷糊糊中恢复过来,不由再次怒目相向。
“坐在马上都能睡着,你觉得你还有精力赶路!?”
“我……”好吧,我承认我没有那个精力。
邢朵悻悻地跟随霍宇堂走进破庙,庙如其名,担得起一个“破”字,窗子破的关不上,门板也不知被哪个过路人卸下来放在墙角当床板,某人不禁仰头长叹,一口气却憋在口里无法吐出,明朗的月光如纱一般从房顶巨大的洞口铺撒下来。
邢朵怀疑的看了一眼霍宇堂,这里……能住?
“能住!”霍宇堂肯定的说,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面对着如此良辰美景,某人不禁兽性大发,哦不!是诗兴大发,想起李大诗仙的一首改良诗。
床前明月光,原来未关窗。
疑似地上霜,发现门未装。
举头望明月,房顶竟大敞。
低头思故乡,心里好受伤。
“好诗!”霍宇堂嗤笑的声音在邢朵背后响起,邢朵不禁皱了皱眉,这么小的声音都能听到,他的耳朵是不是安装了超声波仪?
“不客气!”为什么老是嘲笑我?!
待霍宇堂将墙角的门板收拾妥当,邢朵坐在一边却泛起了愁绪,是躺?是坐?
“你的……眉心怎么会……”霍宇堂背对着邢朵微显迟疑地问道。
“……”手指轻轻抚上那朵如血的红莲,邢朵也有些迷惑,“我也不知道,被抓后就一直处于昏迷当中,醒来后就有了这个印记……”
“……很漂亮!”
“诶?”是在夸我?真难得!
“我是说红莲很漂亮,你……不要误会!”
哼!我就知道他不会是在说我,邢朵有些气闷的躺在门板上,挺尸!
……
“东方晨很喜欢你……”在邢朵即将入梦之时,霍宇堂突然在她背后幽幽一声叹息,瞬间将某人的瞌睡虫打飞,某人微怒的侧头示意他自己已被他吵醒。
大哥,不带这样吓唬人的!
“是吗?”很随意地回了一句,邢朵当然知道东方晨对她的感情,只是,她不明白霍宇堂是何意。
“除了爱钱,你与柳涵溪还有一个更大的区别。”某霍正在做一次公正的鉴别,周公彻底被打走,邢朵真想起来一巴掌拍死这只嗡嗡叫个不停的蚊子。
“柳涵溪比你更像个女人。”
“呃……神马?”霍宇堂的鉴别行为差点让邢朵吐血,邢朵抽抽嘴角,无语的转头看向霍宇堂。
“……起码……她不会忽视我的问话,更不会在我骂她时顶撞我!”说罢霍宇堂闭上了眼睛,对某人的后知后觉置若罔闻。
“这不叫顶撞,这叫据理力争!”某人深入贯彻自己的据理力争,可一旁的人已经不再做出回答,呼吸逐渐沉稳,似是睡了。
调整了一下情绪,邢朵转身也尽力去找回失散的周公。
夜风带着凉意让邢朵不禁缩了缩身体,忽然温暖从上方铺盖下来,使紧缩的心神瞬息完全放松,跟着睡容也越加深沉起来。
“朵朵……朵朵……”
一声声诱惑伴着沙的轻唤传荡在寂寥的夜空,使得好梦正酣的某人很不情愿地被拉回现实,邢朵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朦胧的夜色给眼前那张放大的妖媚脸孔镀上一层诡异的光华。
卷二 跟着龟公打杂 第十二章 亓官老宅
“鬼——唔……”
当看到眼前如同鬼魅的人妖,邢朵脑海中只剩下恐惧,忍不住惊叫出声,却在声音发出一半时被一只温暖的手捂住。
“朵朵,是我,蜜蜜!”
亓官蜜蜜?!啊!?听了头顶上鬼魅的解释,邢朵更加惊恐了,他怎么追得这么快?
定了定心神,邢朵瞥眼去看睡在一旁的霍宇堂,他竟然还安然地睡在那里?!
难道……
邢朵转回头看向上方的亓官蜜蜜。
“他中了迷药~~”
带着沙的声音随着温热的气息扑向邢朵的耳廓,亓官蜜蜜的身体也在他话音刚落之时压了下来,邢朵感到周围的空气瞬间稀薄难当,鼻息之间只剩下从对面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靡香。
“嗯——”
一股疼痛酥麻的感觉以耳垂为中心向周边扩散,邢朵抬起眼咬牙切齿的怒视面前的罪魁祸首。
“我就说叫出来才好听,继续~~”说着又咬向邢朵的耳朵。
邢朵微偏头险险躲过,却在下一刻整个耳朵都成了他口中的猎物。
“好小,还不够我一口吃下的呢~~”松口后的亓官蜜蜜媚眼斜挑着抱怨,在邢朵的耳边极尽诱惑之能,接着湿热的舌尖轻轻舔舐上耳根。
“嗯——”我不是冰淇淋!
邢朵伸手想要捂住这不可抑制发出的轻吟,却忽然意识到双手已经被亓官蜜蜜控制在手心,只能恨恨的看向上方,真想再甩他一巴掌。
“朵朵,不要这么看着人家嘛,人家可是经不起诱惑的~~”亓官蜜蜜的声音越加沙哑妩媚,舌尖在邢朵的脖颈上轻轻滑过,在引起某人一片战栗之时他却轻笑出声。
简直就是个人妖,不,是妖孽!
痛苦的躲避着亓官蜜蜜带着侵略的动作,邢朵的手臂拼命地挣扎着,然而却仍逃脱不掉被禁制的结果。
“朵朵……”
亓官蜜蜜忽然停止了他的侵略,支起上身从上俯视邢朵,声音是久违的温和与单纯,邢朵不由停下了挣扎的动作看向这只“可爱的小白兔”。
“和我回去……”
亓官蜜蜜的眼紧紧锁住邢朵的目光,像是害怕漏掉一丝视线。
邢朵想要抗拒,却发现那眼神里带着无限的诱惑,仔细观之却如深潭一般死寂,深潭慢慢变成大海,带着漩涡的海水将自己深深的吸了进去,无法自拔。
“好……”
不知过了多久,邢朵开口了,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只是眼神迷离的看着面前越来越模糊的人影,最后世界只剩下那混沌幽暗的眼波。
……
“嗯……”
带着梦呓一般的轻吟,邢朵从昏睡中悠悠转醒,只是感觉无力,无法睁开双眼。
想要开口,邢朵却不知该唤谁,她不知道,不知道自己此时身在何处。她很渴,如同在沙漠里跋涉了一天一夜,脱水了吧。
“水……”
“砰砰——”没有人应答,整个世界只有一阵阵令人心悸的砰砰声。
“水……”干渴地呼唤。
这次邢朵终于得到了回应,凉凉如丝绸般流淌,润泽了她干涸的唇,湿濡了她久旱的心。
“砰砰——”一阵阵砰然声越来越清晰,似乎是谁的心跳声,不停的在耳边回响,谁的呢?
动了动手指,邢朵开始在身边摸索女皇赏给她的“玉如意”,记得昨晚明明放在手边的,昨晚?
忽然感到一丝滑腻柔柔的从指间流淌而过,邢朵兴奋的用力一把将其抓紧。
“嗯~~”
一声男性轻吟,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不期然在邢朵头顶响起。
心里有些茫然又有些惊讶,邢朵晃了晃头,温热的风吹拂起她头顶的软发,疑惑着慢慢抬头,看向风的来源。
一片耀眼的白……
邢朵又一次握紧手中的玉如意。
“嗯呵~~再用力我可就要射了哦~~”
-_-|||某人急忙松开那丝丝滑,惶恐地抬起头。
“早啊,亲爱的~~”
随着声音,邢朵感到唇上被软软覆盖上两片温热,她瞬间睁大眼睛看向眼前的亓官蜜蜜,眼里闪过惊诧,不是一丝,而是千丝万缕!
鼻尖相碰,亓官蜜蜜温热的鼻息轻轻吹在邢朵的唇角。
我怎么会在这?!
邢朵努力回想昨晚发生的事情,却想不起究竟发生了什么。
亓官蜜蜜的气息渐次贴近,邢朵抬起手,掌风凌厉的向他的脸颊甩去……
是谁说过,自己见到这样的美人就不自觉地升起浓浓的保护欲望,为嘛现在对人家那样狠绝?
亓官蜜蜜灵敏的一把扣住邢朵的手腕,并将其按在她的头侧,一个翻身便压上了邢朵的身体。
某人突然感觉这个场景有些熟悉,却想不起来是在哪里。两朵突出的花蕾已能清晰的感觉到身上覆盖下来的滑腻身体,呼吸瞬间停滞,某人忍不住大大的吞了口口水,垂目看向被子中的两具身体——赤裸相缠!
诱惑!极致的诱惑!
不仅如此,一根灼热硬挺带着湿意正挑逗般的划过邢朵的腿根,一瞬间,某人的脸就可以做早餐了,眼睛被灼的都快滴出泪来。
“你!起来!起来!”
邢朵一边怒喝一边用手猛推着身上的亓官蜜蜜,可她的动作不但没有使自己与他拉开距离,反而被他抱得更紧。
“朵朵~~我可是还没要够你呢,如果你还想与我共赴云雨,我不介意……”说着就俯身到邢朵耳边,轻轻呵出一口热气,带出一句轻喃“我可以给你,保证你快乐的要死!”说罢那带着湿意的坚硬已徘徊在幽渠的周围。
邢朵的身体立刻僵直得不敢再有任何动作,眼底溢出浓浓的惊恐。
“这才乖嘛~~”
亓官蜜蜜如同赏赐一般在邢朵的脸颊轻轻印上一吻,一个翻身撤去了压在她身上的力量。
缓缓起身,他的长发随着他的动作倾泻至腰间,黑白的对比异常灼目,窄紧的腰身却不失柔和,那细滑的触感似乎还停留在邢朵的指尖,某人不由捏了捏手指,瞬即松开,好滑呀!
我在做什么!?
亓官蜜蜜一抬手将挂在床边屏风上的长袍取下,飞身下床,长袍被铺展开,缓缓披挂在他的身上,紧致的翘臀慢慢地、慢慢地……掩没在一片火红的长袍之下。
邢朵不由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他的衣服未免穿的也太快了,还没鉴赏完呢。
“怎么,没看够?”
亓官蜜蜜穿好衣服,重新趴伏在邢朵的身上,隔着被子抱起她。
“嗯!”
点了点头,某人很讲诚信道德得说了实话,可忽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她瞬间瞪大眼睛捂住闯祸的嘴,拼命的对着亓官蜜蜜摇头。
亓官蜜蜜只是魅惑一笑,唇轻轻吻了一下邢朵捂着嘴的手,翻身下床,推门离开。
“喂……”
弱弱的,邢朵很想喊住他,但她还没有那个勇气。
她真的很想问问他——我的玉如意在哪?!
某人平稳了一下过于欢脱的心跳,瞄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房门外一片寂静,只能隐隐听到风吹草动的声音和越来越远的脚步声。
长长舒了口气,起身准备穿衣服,拿起床头放着的一套淡绿色襦裙,春天来了,衣服也很应景嘛。
麻利地穿好衣服,身上留着一丝沐浴后的清香,邢朵完全看不到某人抱着自己滚床单的痕迹,不由疑惑起亓官蜜蜜的话。
他以为我是不经世事的少女吗?顶多就是抱着我洗洗澡罢了。
邢朵坏坏而笑,他……是不是……
某人至此开始怀疑亓官蜜蜜那个方面是不是不行,遗憾地撇撇嘴,看来只能做小受了,不过他也蛮适合做受的,总受中的诱受!
收拾停当后,邢朵坐在床边静静地打量起这间屋子。
简单的说,这间屋子与亓官蜜蜜一点都不搭。这房间太过庄重,整体色调呈暗黑色,只有这床帏是明亮的海蓝色。
起身在房间里慢慢踱步,房子很大,也分了好多隔间,不过只有卧室和书房装修比较细致,透过卧室可以直接看到书房和通向外边的门。
视野很开阔——这是这间房屋给邢朵最大的感受。
“吱呀——”
门不知被谁从外面推开,邢朵抬眼望去,原来是端着食盒的方和,名字和职业很登对。
放下手中擦手的湿毛巾,邢朵将束在头顶的头发打散,摇着步子走到了方和的身前。
“朵小姐,这是您的早饭。”方和规矩的将食盒放在客厅的桌子上,又将食盒中的早点一一拿出摆放好。
邢朵挑眉看向中规中矩的方和,什么时候他对自己这么恭敬啦,某人记得最初他可是对她说过很不屑的话的。
“如果没什么吩咐,方和就先告退了。”他特意强调了一下自己的名字,说罢便欲退出房间。
“唉?等等!”
听到邢朵的声音方和停下脚步,双目微抬。
“饭盒,我现在在什么地方?”
“在下方和,不叫‘饭盒’。”方和不卑不亢。
“我问你这是什么地方?”管你“饭盒”还是“饭盒”,横竖你在我心中就是“饭盒”。
“……亓官老宅。”方和挫败地看着十头牛也拉不回来的邢朵,很是无奈的回到。
“哦……”摆了摆手,邢朵示意方和出去。
“朵小姐……”方和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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