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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芳-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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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三 美男们,表怕嘛~~ 第六十章 扒

  霍宇堂继续将凌府左相专用马车当回收站来用,凌紫离无奈地摇摇头,邢朵忽然意识到,自己这次回来,凌紫离对自己的态度似乎好了不少,特别是在霍宇堂面前,她总是以一个母亲的姿态,凡事都会向着邢朵说话不说,还时不时的为着她的利益而抗争。

  不觉间,邢朵眼中竟续起点点星光,莹莹间险些落下,彷如见了隔世的母亲。正在邢朵想要大发一阵感慨,凌紫离猛然转头,一双厉眸精准地对上邢朵的视线,差点让邢朵一个不稳从车座上跌下去。

  “母、母亲……”妈的,吓死人了,就不能温柔些看人咩?

  “嗯,下车吧,宫内不许马车进入。”

  “哦、哦哦……”奶奶的,人家给一点好脸色就不知道东西南北中了,哦什么哦,小心被人圈了。

  马车帘被凌启从外面打起,凌紫离先行下了马车,然后邢朵才跟着蹭了出来。马车外何止车水马龙,估计再来只蚂蚁都挤不进来了,吵吵嚷嚷的,比街市可是热闹多了。

  邢朵还没有把半身完全伸出马车外,把扶在车门处的手就被人握住,然后霍宇堂那张最近出镜率特高的脸出现在她的面前,俊容明媚,如同是在炫耀什么一般,把尾巴翘得高高的,如果他有尾巴的说。

  甩了甩,可人家霍侯爷的手是带强力胶的,就得拿刀割,凌迟了才有效。

  见甩不掉,邢朵有些急,邢朵并不想被更多的人知道她与霍宇堂的关系,而且,在她的心里,曾经只是抱着安抚的态度,她只想,不让霍宇堂那么痛苦,经过那几天,然后她与他再无任何关系,可是,她发现霍宇堂粘人的功力并不比孔溪差,而且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放开!”

  “不放。”

  “放开!”邢朵的声音一压再压,低沉得连她自己都不确定那声音是从自己喉中发出的音节。

  “不放。”霍宇堂抿唇浅笑,握着邢朵的手死死的,决无一点放松。

  “放……”

  不再留给邢朵拒绝自己的余地,霍宇堂的手使力一带,邢朵便稳稳落到他的怀中,任凭她再做无用挣扎,他只是浅笑着用自己如猿臂膀禁锢着享受她赐予自己那一下下软绵绵的拳头。

  “朵儿,我终于知道了女人的好处。”

  “你爷爷的XX,你不早知道了吗?”

  霍宇堂胸膛震颤只是一笑,对邢朵的咒骂不置可否,然后自顾自继续说道:

  “女人就是要被紧紧抱在怀里,不让她受到任何风雨摧洗,女人,是用来爱的。”

  “女人是用来做爱的。”邢朵没好气的继续反驳。

  邢朵知道,她这句话很不女利,可是被冲昏的头脑已经让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热闹的宫门前突然安静下来,和着夜色,这寂寞无声是那么的匹配,可是因着今天的节日,却给人无尽的不安。

  人们突然都停下了攀谈,什么政治关系,什么国家危难,那些正儿八经的东西怎么有八卦来的有冲击力。当邢朵迈出马车的那一刹,大多数目光就开始三三两两向着她这里偏移。

  “诶?听说她不是失踪了吗?”

  “诶?是吗?我怎么听说她去给昆南女皇打工了呢?”

  诶?你妈妈的,打工?你妈妈的竟然还知道打工这个词。

  这只是邢朵刚迈出马车时人们偶然间的议论,可是当他们看到他们的霍侯爷上前绅士地搀扶时,三三两两变成了七嘴八舌,当某人落到他们霍侯爷的怀里时,轰然间,竟没了一丝声响,邢朵本来别扭地想要从那宽阔的臂膀间逃脱,可是当她感受到周围这种诡异气氛,挣扎的动作立时停顿,竖起耳朵倾听起周围的动静,却发现自己好像失聪了,因为她什么也听不到,只有耳边似是心脏还在鼓动,怦然的震撼令她不自觉抓紧霍宇堂的腰带。

  “天!他们!”

  “天!是他们!”

  “天!真的是他们!”

  你看看人家轩朝民众的文化水准,说出来的话都是阶梯递进式的。

  只几秒,寂静的人群爆出猛烈的吵嚷之声,振聋发聩的,是一声声惊讶。站在宫门前的,其实没有一个民众,即使是贩卖工艺品的小贩也是高官贵爵的家奴,而在宫门前等候的,更是一只只金贵非凡的金龟子。

  金龟子们中有很多人在一年前迎接小霍霍时都是出席过的,因此当时发生的事情他们记得很清楚,而且分析的更是透彻,没办法,做官的嘛,只要是他们认为有必要的事情,一定把这件事情扒光了先奸后杀,然后再奸再杀,直到这件事对于他们来说不再有任何研究价值。

  霍宇堂和邢朵的关系就是这么一件事,这些个金龟子当时亲眼看到邢朵扑向霍宇堂,然后尴尬离开,虽然当时邢朵还是男子打扮,但经不起金龟子们扒啊,最终邢朵的男子打扮被剥得稀巴烂,她与某霍的关系也像沙漠里的水草,你就等死吧。

  金龟子们的分析很透彻,透彻到邢朵以为他们才是剧中的那女主角。

  邢朵喜欢霍宇堂,而且还是变态得喜欢到了极点,然后,俗套的,他们的霍大将军不喜欢邢朵,灰常之不喜欢,而且到了讨厌的程度,可以说,金龟子们不愧是金龟子,小小的身材是个缝儿都能钻进去,要不人家了解的怎么那么贴近事实真相呢?

  只不过这个故事中的邢朵应该是那个逝去的柳涵溪才对,与她邢朵有猫屎?

  依次,宫门前这些等候进宫的老老小小大臣见到如此亲密的二人现出惊讶也是在所难免,在他们的意识里,霍宇堂和邢朵还停留在仇视的阶段,猛然在他们面前上演恩爱秀,这些老不死的还真是一阵肝颤。

  不过金龟子们毕竟在官场摸爬滚打得都不知几个春秋,只是小小的一阵惊讶和唏嘘也就各回个的岗位扒政治的衣服,然后继续先奸后杀,再奸再杀,嘿嘿,插你的政圈圈。

  诧异的唏嘘逐渐平息,邢朵这才想要从霍宇堂的身上下来,甩甩衣袖,倒是对刚刚那些异常吵闹的金龟子们不加在意,因为面对着这扇巨型宫门,她的心里,忽然不再平静,总觉得,在这扇死寂的宫门后,有什么事情在等着自己,是福是祸,却不是她这第六感匮乏症群者所能欲度。

  先于左相大人前来候见的官宦不少,等候的久了,话题自然也多了,除了适才邢朵和霍宇堂上演的小插曲,奇闻异事着实不少。

  邢朵最喜听抻着大嘴在那里瞎掰的中年大叔,什么事从他们嘴里出来都带着传奇色彩,即使只是上街买菜,被他们一熏染,也能透着几分武林大会的味道。

  在等候宣见的过程中,各种信息像逆网的鱼儿般,无疑缺漏的被打捞上岸,什么龙湖山庄被寻仇,什么芳洲新入选的芳主是萧万通的第二百三十八任妻子,什么俄亚的老皇帝挂了,什么前太子周晟骞被卖到昆南玉满堂当小倌,什么……

  诶?周晟骞当小倌?被卖到玉满堂?而且还是昆南的?是云都的玉满堂吗?

  想着,邢朵也问了出来,八卦的仨大叔抽抽胡子,抖抖眉毛,然后背过头,不鸟某人,继续扒周晟骞。

  奶奶的不说是不,等老娘有机会了当面问周晟骞!

  貌似有难度。

  实在不行就问玉满堂老龟公去,谁不知道他亓官蜜蜜也能知道,一国太子去他那里做倌爷,他得多大面子呀,不过,这个想法想必难度不亚于当面问周晟骞。

  卷三 美男们,表怕嘛~~ 第六十一章 忘记

  话说回来,周晟骞被卖到玉满堂?先不论这件事的可信度,就邢朵自己的回忆,她是在从昆南逃回的路上碰到周晟骞的,按他们的路线,这个说法似乎也是可以站住脚的,只是……匪夷所思。

  邢朵脑中突然浮现起周晟骞的背影,与着记忆中另一个背影相叠合,那是一个赤裸的背影,被冰凌刺穿,然后……

  紧闭的宫门突然发出沉重的开启声,邢朵被这突来的声响震彻,脑中思考的事情也瞬间被消抹了一大半。

  宫门最开始只是堑开一道暗黑的口子,接着口子被人撕裂,几个兵士打扮的脑袋从门缝中露出,口子越开越大,直至城门完全洞开,黑衣大太监一声唱和,宣众官员进宫,这其中自然也包括邢朵他们。

  迈进巨大的门槛,邢朵倒是从心底产生了淡淡的物是人非之感,还是那个殿宇,只不过秋过冬来,萧索风中,殿宇的主人已经有了质的改变,而自己,更不是当初初来时的稚涩。

  宫道冗长,天色已经彻底黑沉下来,满廊的宫灯将偌大的殿宇照得通明,不能说是白昼,但和晨醒时的光明也几近不远。

  众人跟在大太监的后面,沿着铺就平整的宽阔宫路走啊走,邢朵觉得这次的路比第一次来时还要长,难道是心中有所期待?P!有毛值得期待的。

  祭天仪式是在整座皇宫的卦心位置的中心祭坛举行,那里已经位列好了仪式所需要的工具,香烛鼎碗一应俱全,就差把某尸搬来应景了。

  诶?为毛心中麻酥酥的,挺灵异的。

  做为主场东道主,周晟启当然得是最后一个到,人家有地位嘛,皇上就是等着凡事都黄了以后他才上的。

  官员陆陆续续而入,那里边有邢朵认识的也有脸熟的也有一见如故的也有……反正邢朵一个不认识,那些人倒是都认识邢朵,动不动就有上来打招呼的,这不,一个暗黑朝服向着邢朵兴冲冲跑来,然后热乎地寒暄开了。

  “圣女,听说你被人捉去昆南,有没有受伤?!你知不知道,听说你被歹人抓去,我这心呐……你不知道,听说你失踪,我这好几天都食不知味……”啰嗦了一堆废话后,暗黑朝服才心满意足的走开,然后邢朵转身问霍宇堂:

  “他谁啊?”

  霍宇堂那叫一个开怀,差点怀开大了从里边蹦出一个孩子来。邢朵没有收到回答也不急,对于不认识的人,邢朵可没心思去琢磨他是谁,长得跟个二五八似的,谁会为他的神秘操心?哪像人家成秋碧,要品有品要貌有貌,要啥有啥,只有这样的人神秘起来才具有诱惑力。

  想起了成秋碧,邢朵开始四处寻找,不知道这么隆重的祭天仪式,他有没有来。

  游目四顾,一个深蓝身影深深刺痛了邢朵的眼睛,没有找到心中偶然想起的人,却在不经意间,获取这些日子最想要见到的身影,可是……

  目光却在碰到深蓝旁飘逸霜白的时候而凝固,再怎么想要挪动,心在此时也没了丝丝力气。飘逸霜白无风而动,身姿妩媚绰约,然它的主人,是邢朵这辈子最恨见到的蛇蝎。蛇蝎最是动人,霜白的身姿与着她身边的深蓝轻靠在一起,而她的目光,却是一眨不眨地看着邢朵这边。

  “柳轻蝉!”邢朵恨得都快把舌头尖当甜点。

  身边众人随声看去,霍宇堂的脸一瞬失了些血色,疾步挡在邢朵面前,如同那画面太过创伤,会污了身后人的眼。

  “青蝉?”凌紫离最是沉得住气,所以这句惊问是属于他儿子凌玄铭的。

  “溪儿,你叫她柳轻蝉?”沉得住气也是要看时间地点人物起因经过和结果的,凌紫离虽没惊诧,可也表现出了事先不知的错愕。

  柳轻蝉的存在凌紫离多多少少知道一些,所以她对于青蝉既是柳轻蝉只是一刹的失神;然在看到她身边的人的时候,目光不由疑惑了许多,也凝重了许多,转瞬疑惑的目光看向离自己不远的邢朵。

  邢朵当然不会看到凌紫离投射到自己身上的疑惑目光,她此时的所有心神都已经捆绑在了那片深蓝上。一掌推开挡在面前的霍宇堂,大步冲向柳轻蝉和东方晨的方向,然后做了一件很泼妇的事情。

  震彻轩朝上空的一声巴掌撞击声,柳轻蝉痛恨地看着还没有完全收回巴掌的邢朵。邢朵更是怒火环绕,你娘的,竟敢当着正牌夫人的面与人家夫君拉拉扯扯,甩你一巴掌都是便宜你的,要是遇着前世抓小三那种黄脸婆,恐怕你的脸都得全是红花烂漫。

  场中寂静地连抽鼻涕的声音都能听到,不过可惜,这么优雅的一群人,即使天再冷再恶劣,也没有一个人愿意把流出的鼻涕再从河对岸抽回去,呕——娘的,真恶心的比喻。

  “你敢打我?”咬牙切齿,切齿咬牙,牙碎了……

  柳轻蝉进来就吃了这么大一哑巴黄连亏,怎么可能就此甘休,恶狠狠回看邢朵,只她一声,场中立时恢复喧闹,热议的事情当然从枯燥的政治转向刚刚发生的事件。

  邢朵不喜欢俩女人为了一个男人掐架,特别是不想这俩女人中有一个是自己,可是,邢朵此时已经不单单为了东方晨,而更多的,是自己在龙湖山庄受得那些苦,她真想就地找一堆男人把柳轻蝉那毒蝎妖精样X了,免得继续祸害人间,更主要的是祸害自己。

  “打你怎么了,我还砍你呢!”一把抽出身边霍宇堂藏绕在腰间的长剑,和霍宇堂经过这么多天的磨合,邢朵已经知道霍宇堂这一最隐秘的习惯,平时看不到霍宇堂佩剑,可是自从不久前的营帐,她已经知晓那长剑被隐藏之处。

  极薄的剑身,锋利剑尖直指柳轻蝉咽喉,柳轻蝉一凛,急向后退了两步。

  这个世界,会武功的或许不可怕,但是不会武功的人,真的可怕到了极点,招招夺人命门,柳轻蝉暗器自然厉害,但功夫其实只是一般,从前若不是她身边总是那么多蚂蚁一样的侍卫,恐怕绞杀邢朵的计划不会那么容易就得逞。

  此时,她身边没有一只蚂蚁的守备,见着了疯了一样的邢朵,她有些招架不住,若是从前她或许会对着邢朵轻蔑一笑,只可惜,经过烟雾弹一事,自己身受重伤还未痊愈,只是躲避都有些力不从心。

  “住手!”

  听到这个声音,邢朵差点哭出来。

  “晨!你说什么?!”

  那么冰冷的声音,是从东方晨口中发出的?是对着自己说的?为了确认,邢朵停下手中乱砍的剑,转头看着抓住自己握剑的手的东方晨。

  “蝉儿并无失礼之处,还请姑娘不要无故施加毒手,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东方晨冰冷的语气如刀子,一刀一刀,割破了邢朵激动的心。

  “蝉儿?姑……娘?”东方晨这只死鸟,他是在和自己说话吗?“你叫我什么?!”

  邢朵一次急过一次地逼问,东方晨却蓦然不予回答,从他茫然的表情中,可见他都不知道邢朵在问什么。

  茫然?东方晨自顾自的茫然,邢朵也看到了,是啊,看到了,他怎么会茫然,自己问的话很难懂吗?最重要的,他怎么可能不明白自己在问什么!

  躲在东方晨背后的柳轻蝉突然轻盈浅笑着向着他又靠近了几分,眼里的一丝得意似乎勾起了邢朵不算久远的记忆。

  柳轻蝉说过的,她不会让自己死,因为她想到了更好的办法来折磨自己,难道这就是她的办法?

  东方晨,不记得自己了。从他陌生的眼眸中,没有自己一丝影子,而全数的关注,尽在他身后那个娇小的身上。

  卷三 美男们,表怕嘛~~ 第六十二章 不能放弃

  “晨!难道你不记得我们之间的一切了吗?”

  虽然已经知道所能发生的一切,但邢朵不惜做最后的挣扎。

  “姑娘……”东方晨看到邢朵的情急,心里有些恍惚,一个影子在脑海中慢慢重组,可是由于破碎的太严重,一时间根本无法将影子恢复出全貌,“姑娘认识在下?”虽然看不清影子是谁,可是对于邢朵亲密的称呼,东方晨并没有感觉怎么别扭和排斥,相反,他觉得被那样叫着竟是意外的欣喜。

  默,邢朵只能沉默。认识?何止是认识,自己和他都已到了相结连理的地步,何能只用一个认识所诠释。

  晶莹的,邢朵很少落泪的,虽然有个小病小灾会没事呻吟一下,可是像这种涵盖了哀伤无助的泪,却是平生头一回。

  “姑娘你……”面前的女人莫名流泪,立时放下手中挡着出剑的趋势,转而抬手想要擦去那片光润,心底有个声音在告诉他,他不可以看到她哭泣,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前伸的手猛地被拦下,是柳轻蝉。

  “晨!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干该干的事呗,反正不干你。

  邢朵抹了把脸,奶奶的,自己啥时候这么经不起伤痛了,简直是弱爆了,不行!

  收起泪水,话说流出的泪还带收回去的,人家邢朵是第一人,不仅过河的鼻涕能收回来,过河的眼泪照收不误!

  X他奶奶的,为啥米最近总和鼻涕过不去!哦,原来感冒了,怪不得嘞。

  “蝉儿……”柳轻蝉的急迫,使得东方晨一时心底里面子上都很过意不去,转身轻语,“这姑娘似是认识我,可我为何对她一点印象也没有?”越是这么说着,东方晨表情越显急躁,像是憎恨这样的自己一样,手伸进发里,一副纠结痛苦的模样。

  “不要这样,”柳轻蝉更加急了,直接扣住东方晨抓扯自己头发的手,“你忘了也好,就是她,对!就是她!”柳轻蝉单手指着邢朵“害得我们经历了许许多多磨难才走到一起,也是因为她,你才会中毒忘了一切。”柳轻蝉扯起谎来还真不知道什么叫羞耻。

  “尼玛的柳轻蝉,你再敢说一句老娘我今天劈了你!”怒!撒谎都不带打草稿的,历经磨难才走到一起?是个人都知道历经磨难的人是自己好伐。

  举剑环视四周,还真没一个人知道,就一群看热闹的狗XX,你看那官大爷乐的,牙都笑没了,还在那抻鼻子瞪眼睛装惊恐。

  很显然,大家知道邢朵是圣女,大家知道东方晨是刑部尚书,可惜,没人知道他们之间的牵绊。求救的眼神投向霍宇堂,霍宇堂眉头皱得死紧,眉心都快攒成一座小山。

  “柳轻蝉,你究竟对东方大人做了什么?”

  霍宇堂此时不知道自己心中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心情,高兴么?应该高兴的,因为最大的一个情敌不攻自破,这可是这么多年沙场上难得一见的轻松战役,可,为什么心里却一丝精神都打不起来,只有愤然,特别是在看到邢朵两颊上还未风干的两道晶亮水痕后,心就那么不无预兆的揪痛起来。

  “霍侯爷,你一个男人,怎么可以这么对着一介女流大吼大叫?”东方晨也拧紧了曾经淡漠的眉目,向着刚刚大喊过的霍宇堂怒然反问。

  东方晨不予余地的维护,令得一旁还冲动震惊着的邢朵一时间双拳攥得像要崩坏手指骨一样,心内一阵翻腾,何时?何时他的维护已不再是给自己,曾经的种种,竟都在他那里淡化不见。

  慢着!

  邢朵忽然意识到什么……

  “你认识霍宇堂?”他还认识霍宇堂,他还认识,那么……“你认识他么?”邢朵指着凌玄铭,“还有他?”接着是刚步近的成秋碧,“还有他、他、他、他……”一通乱指后,邢朵有些挫败地慢慢蹲下身,他谁都认识,就只除了自己。

  东方晨的表情显得莫名其妙,还是柳轻蝉出语嘲讽了邢朵,结束了邢朵的狂乱。

  “疯女人,晨怎么可能不认识这些与他共事的朝臣命官呢,难道你忘了吗,你所投注的毒药,只是忘记你一个人而已,因为你害怕他找你报仇。”柳轻蝉那楚楚可怜像,邢朵真想一巴掌甩歪她那白生生的小脸,那做作样,真他爷爷的欠揍。

  “朵儿,你不要这样。”

  听着柳轻蝉的动情“陈述”,邢朵将自己的头埋入弯曲的双膝内,凌乱的发丝,让霍宇堂担心她会不会因为承受不住这样一个事实而过度凄然,不觉也随着蹲下,护在邢朵跟前,想用自己的臂膀去抚慰她内心的伤痛。

  “我没事……”当然没事,秋水夜凉淡无痕,可就是风大,沙子迷眼睛了,真没哭,真的没哭,谁哭谁TMD傻X。

  皇宫内更加喧嚣,人们很高兴的发现,今天的祭天仪式比以往那么多年都要热闹,比以往更具一种非凡的色彩。

  邢朵顶着俩兔子眼睛站起来,狠狠怒视着在那里装乖巧装的不亦乐乎的柳轻蝉。

  “柳轻蝉,总有一天你要为你今天的所为复出代价!”

  说得恨然,但邢朵心里知道,这不是气话,若是从前,柳轻蝉对自己做再多的伤害也没真的想要计较过,一个烟雾弹也就过去了,可是现在不一样,妈的,敢抢老子男人,那么喜欢男人是不是?老娘就叫你在男人身下一辈子翻不了身。

  躲在东方晨身后的柳轻蝉很是讨巧的一笑,虽然妩媚动人,但邢朵却从那闪烁着的目光中,看到了她此时最为憎恶的邪恶。

  人群忽然安静,从远处的夜色中,突然两道明黄的宫灯被高高挑起,接着一队皇家卫兵先行开路过来,长长的队伍,足有几百精甲,精甲将人群分化为两股,邢朵和霍宇堂凌玄铭他们自是一边,而对面则是柳轻蝉和东方晨,看着东方晨因为不明状况还在自扰的样子,邢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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