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枭芳-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哪盖住�
她……怎么会是她?适才邢朵脑中想过此时站在门外的人,无论是何人,她都没有想到会是凌紫离,凌紫离啊……记忆一瞬涌入,不久前周晟启似乎是和自己提过,说凌紫离要入宫来看望自己,难道就是今天?
低咳了几声,邢朵放缓了声音哑声说道:
“是母亲呐,进来吧,”顿了顿,又不放心地补充到:“其他人还是侯在外面,我想和母亲说些母女之间才能说的话。”反正周晟启那死冰山也没有限制自己的言论自由,所以邢朵还是可以明目张胆地和那些个足球式监控器说上面这番话的。
应声本来想要进来探视的宫女便又退了出去,她们自从昨天邢朵出去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她,更不知道她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到寝殿,只是今早太子有令,她们中的任何人不得通传都不许进去打扰,据说是昨日体力消耗过大所以在回殿的路上晕倒,被太子的暗卫发现才连夜送了回来,因着没有什么大问题所以不想劳烦太医,尤其是此时太医们都在皇帝那里,因此就更不能在此时添麻烦。
宫女们听得虽然觉得并不是很合理,但屈就于小太子的yin威,她们只好……
有个官啥的真好,管它大不大,总之能利用私权干些那啥米那啥米的勾当,要不为啥子要用yin威这个词捏?是不是?
凌紫离进了屋,首先看到的就是那张被帷幕重重围绕的床铺,屋内不时会散发出一股潮湿而香甜的味道,似是被人新近打扫过,不由眼里露出些许疑惑,但也是转瞬即逝。侧回身将屋门关紧,然后踏着脚步向屋中唯一的床铺走去。
“母亲”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邢朵急忙出声喝住凌紫离,虽然她是她的母亲,但并不是亲生,所以她还没有能够把亓官蜜蜜这件事告诉她的把握。
听到制止声凌紫离立刻停下了前行的步子,在官场打磨久了,只有这一点最好,该停的时候绝对不冒进,不该停的时候绝对会一往无前闯到底。
“……溪儿,听说你最近身子不太好。”凌紫离就近坐在了一张凳子上,端起桌上的凉茶,虽然并不渴,但是这是她养成的习惯,只要是坐下谈事情,手边总是离不开茶盏。
邢朵闷闷地“嗯嗯”两声,凌紫离一句话说到她的心坎里,到真的有几分真感情在里边,眼里也不知何时涌出了一层水汽,为了掩饰,邢朵只好用没被亓官蜜蜜握着的那只手给亓官蜜蜜掖被角,唉——不做这个动作还好,一做这个动作……免不了的看到亓官蜜蜜那张没有一丝血色的脸,怎么办?如果再不就医,恐怕他的命就不久矣。
不知道是不是两人都察觉了彼此之间都有心事,母女二人竟一时都选择了沉默,还是邢朵压抑不住心中的窒闷,首先打破沉寂。
“母亲,您以后还是叫我朵儿吧,我并不是……您应该知道……”其实邢朵并不知道凌紫离究竟知不知道自己的底细,但她相信前半句凭凌紫离的悟性应该能够懂得。
“朵儿……”凌紫离很小声地重复,然后复又说道:“其实溪儿的乳名也是朵儿,只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已经被所有知晓的人忘却。”
“……是么?”邢朵还真的不知道,原来柳涵溪那命短的还和自己用过一样的名字,诶……这可不是啥米好事,和一命短的用同样的称呼,自己就难免命短,怪不得成秋碧那货不引渡别人,偏偏的拿大卡车撞自己。
凌紫离一时消了气息,喝了一口凉茶,发现真的很凉便又放下,然后解释般地说道:
“或许你们就是同一个人,或许……听说你的父亲叫邢天?”凌紫离淡淡地问。
“……是”邢朵肯定点头,目露狐疑,止不住地就将疑问问出口:“你怎么知道的?”
“孔溪告诉我的。”转着手里的茶杯,凌紫离漫不经心地说,但是老狐狸有做无用功的时候的吗?答案是否定的。
“孔溪?”他怎么会……知道……
卷三 美男们,表怕嘛~~ 第一百零五章谈条件
第一百零五章谈条件
其实这并不奇怪,邢朵想起自己同霍宇堂被困龙湖山庄的龙宫之时,哦,是龙寒宫之时,曾经被冻得无聊至极和他叨叨过自己的过去,自然把家底也交代了,没想到,只是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孔溪竟然将它们……
忍不住有些生气,他知道也就知道了,为什么还要到处宣扬呢?
话说这还达不到到处宣扬的地步吧。
凌紫离听出邢朵语气中的丝丝怒气,嘴角噙着笑意,终究还是个孩子呀。
“其实孔溪并不是有意的,他也只是觉得这样对你有好处,你也知道,我曾经对你……对溪儿是多么的憎恨,所以他说这些……”凌紫离说着嘴角的笑意都有些噙不住了,不知道再一张口是不是那弧度就得蔓延到脸颊上去,“孔溪也是个好孩子呀——”
凌紫离不无感叹和赞赏,但听在邢朵耳里怎么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呢。她为什么要用“又”字,而且她那语气,为嘛子让邢朵产生一种老丈母娘见姑爷的感觉,而且岳母大人还对她这姑爷特满意。
不管凌紫离的开脱之词,邢朵继续赌气:
“还说不是有意的,明明就是故意为之。”
“朵儿,”凌紫离打断邢朵的怨妇模式,她今天来可不是欣赏邢朵那少见的小媳妇儿模样的,“其实今天母亲来是有事情想要请你帮忙。”
适才听到凌紫离那么正式地称自己“朵儿”,邢朵就知道凌紫离肯定是无事不登三宝,必然有正事要和自己说,不过她没想到她是有事情请自己“帮忙”。
请她?邢朵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昨晚被亓官蜜蜜胸前那血灌多了,要不怎么会产生幻听呢?自己这手无寸铁身无寸功的,怎么谈得上去帮凌紫离,人家可是左相,当然,是曾经的左相,难道她是想让自己跟周晟启那冰痞子求情?不不不和谁求情都可能,唯独周晟启不可能,那块冰没等你求完情就把你放砧板上剁了,而且还是要多碎有多碎,简直比饺子馅机还有水准。
“母亲,朵儿现在是自身都难保,我……”她说的是大实话,她可以保证,她从来都没这么诚实过,谁会无缘无故把自己的身不由己说出来?
看着昏迷不醒的亓官蜜蜜老妖,没想到老妖也有这么颓败的时候,她简直怀疑床上的这个人不是在玉满堂见到的那个妖冶生辉的人妖蜜。现在紧要的事情就是把亓官蜜蜜运出皇宫,再找个大夫给他治一治……
呃,怎么想到这来了。
“朵儿,你知不知道,下月初一就是太子定罪之日,届时,秀儿她……”凌紫离是什么人,曾经的左相啊,谁人能见到她的泪水,又有谁人能听到她哽咽难言的声息?邢朵,邢朵她看到了,虽然是从床缝,她也听到了,虽然听得不真切……
“下月初一……周晟启他……他没有……”没有什么?没有免了周晟骞和凌秀儿的罪?凭什么免?就凭自己那不分轻重的三言两语?自己是不是太过高看自己在周晟启心中的地位了?
周晟启确实很想得到她邢朵,可是这也仅限于想得到,得到,意味着什么她懂,她真的懂,得到就意味着占有,而且仅仅是占有,这么明白一见的答案她不想重复很多次,不是因为繁琐,而是缘于心痛,心……何时开始痛的……
“您想让我做什么?”邢朵问,她决定帮凌紫离,更是想帮助她自己,她不想让自己的期待落空,更不想让周晟启后悔。
“救出秀儿和……前太子……”一瞬间,凌紫离的声音低了不止一个阶度,沙哑的声线使她似乎在这一刻老去。
“我……救?”不不不,这不可能,凌紫离真的是把自己高看了,自己哪有那本事呀,要是有,自己现在岂不是都飞天上去了,谁还被关在这皇宫里当金丝鸟。
凌紫离点点头,突然意识到邢朵躲在帷帐后看不到,因此又轻声地给予肯定。
邢朵按住额头,凌紫离的请求对于她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自己能力不济自不必说,就她身边时时刻刻都摆脱不掉的那列足球队……全是超高精监视器加扫描仪,高端设备呀
“如果我没记错,周晟骞和凌秀儿是被囚禁在他们的太子府,我根本就无法出宫,所以就无法进行施救。”邢朵叙述着自己的身不由己,不是不想帮,而是真的帮不了。
“他们不在太子府。”凌紫离说。
“你说什么?”邢朵惊问,周晟启不是吩咐禁卫们将周晟骞带回太子府了么,怎么会不在?
“他一直就没回过太子府,而是一直被软禁在皇宫之内,而且负责监视他的人就是……”稍作停顿,只听凌紫离唇齿之间挤出一个人的名字,“周晟炎。”
称的是名而不是炎王爷等敬称,可见凌紫离对其的齿恨。
“炎王爷……”
听到邢朵口中重复的称号,凌紫离牙都咬碎了。
“他竟然将曾为太子的千金之躯卖进玉满堂,还逼着我的秀儿……逼得她……”真可谓是声泪俱下,如果可以,恐怕凌紫离此时已将周晟炎那鬼给咬得血肉模糊。
听到玉满堂这个词,邢朵下意识看了亓官蜜蜜一眼,原来自己在昆南玉满堂内和他一同偷窥的那个受惩罚的人,真的是周晟骞,也就是她的姐夫,那么……他陪自己去偷窥自己姐夫是何用意?
邢朵很受不了别人在她面前哭哭啼啼,不是因为于心不忍而同情,着实是受不了,受不了被哭声所折磨,特别是那种一边哭还一边隐忍抽噎的声音,她最不喜,所以,她选择答应。
“好,我答应你,我会想办法救他们出来。”虽然脑中对营救计划还一片空白,但还是选择了答应,因为,她想到了一件更重要的事,“不过,救他们我是有条件的。”
谈条件并不是邢朵乐见的,如果可能,她会考虑无条件营救,因为救不救得出来就要看那俩苦命的命运了,呃,既然都说了是苦命估计就算救出来也不见得好过到哪里去。
手里的茶杯已经被转的有了些体温,凌紫离干脆放下它,眼角瞥向那一直垂坠着帘幕的床铺,似乎明白了一些事情。
“好,我也答应你。”
“呃,你不问问我要你做什么?”
做过大官的人还真是明事理,你看人凌紫离,邢朵还没说要她帮啥呢,就先反客为主地同意了,邢朵这个憋屈,好不容易能和人谈一次条件,还让人占了先机,唉——原来自己才是最苦逼的。
“你是想让我把他送出宫。”虽然隔着重重帘幕,但邢朵已经知道凌紫离指的是什么,邢朵决定,等将来机会成熟自己也要做大官,你看人凌紫离……啥也不说了,自己最苦逼。
“你……有啥办法送?”既然她说帮自己,自己也得问问方法吧,可不能人运到一半就落到周晟启那头狮子的嘴里,那可真要吃人不吐骨头啦。
“我的马车就侯在外面。”凌紫离下巴微抬指了指窗外,意思是从这窗户把人弄出去,然后再运到她的车上。这又是一点当过大官的好处:可以驾车出入宫闱。
邢朵从帘幕缝隙里对凌紫离的动作看得很清晰,她也随之看向窗户的方向,不无感叹,亓官蜜蜜这都来了两回了,还一次门也没走过呢,好好的一亓官当家,非得学人家飞檐走壁翻窗越墙的行当。
“我也想跟着一起出去。”某人有时候就喜欢提一些无理要求,就例如此时。
“不行”凌紫离坚决否定。
“我只要看到他安全无事的出宫我就回来,绝对不会给你添麻烦的。”某人揭开帘幕,可怜的小眼睛在凌紫离面前眨巴眨巴,她知道,只要一面对上这双不怎么出彩的眼睛,凌紫离保准出彩,而且还是有神彩,一些不合理的要求想要被通过此时也会变得异常容易。
然而……
“不行”此次却是碰了壁。
“不行那我就不救凌秀儿了。”软的不行就来硬的,邢朵最不会的就是软硬兼施,但要酌其一点而行之,那倒是乞丐吃稻草,要多少有多少。
凌紫离气愤,但看到那双比自己还要气愤百倍的眼睛,不觉气焰又弱了下来。
“不让你跟着这也是为了你好。”
“我不”某人赌起气来管你说什么,就只会说“我不”。
“现在宫门处查得很严,若是被发现是要斩头的。”
“我不”反正自己这脑袋瓜都在午门那溜达了好几个来回,也不差这一回不是。
“如果被皇上发现了,恐怕会牵连到许多无辜的人。”说着凌紫离的目光若有所指的投向寝殿之外的主殿,那里众宫女正在洒扫庭除地忙着。
“我不”去定了说什么都没用,要是前两点或许自己还可以考虑考虑,但听过这点,邢朵更加坚定了护送亓官蜜蜜的决定,管它无辜不无辜,屋外那群眼睛跟阴魂似的,他们要是无辜自己岂不是更无辜?
卷三 美男们,表怕嘛~~ 第一百零六章夜行
第一百零六章夜行
“朵儿,不要任性”凌紫离表现出作为母亲的严厉,但某人听不听那可就不一定了。
“我不”
妈**,周晟启那台复读机貌似改装改装就被装到自己嘴巴里来了,本想说“我就任性你能把我怎么着”来着,结果复读成习惯了,出来就是这款儿。
“反正你今天不答应我我就不帮你救凌秀儿。”某人威胁人的功夫那可是一等一,虽然语言本身并不见得有什么威慑力,但是和着她的语气……凌紫离叹气,她认输,认输还不行嘛,虽然自己这辈子也输过,但从没认过输,这是她开年头一遭。
看凌紫离点头同意,邢朵笑得,就差从小小启那里借俩鼻涕泡了。
是夜,天寒夜冷,原本飘飘悠悠不知道是落还是继续飞舞的小雪粒此时汇成了一小片一小片,从天而降,入地即化,好像入口即溶的棉花糖一般,松松软软而有着甜蜜的味道。
有人甜蜜当然就有人愁苦,比如此时侯在攻受大殿寝殿外的众宫女。前左相大人刚刚离开,而她们的主子依然没有露面,别说露面了,就算吐个泡泡也好呀。
呃,某人若是知道她一定很想问,鼻涕泡算不算?
宫女们焦急得等待着,一个个做足了热锅蚂蚁的姿态,终于还是有坐不住的,长宫女率先冲过去敲门,敲了半天寝殿内却无一人应答,也是,除了邢朵就只有那个半死不活的人妖,邢朵不答还去哪找其他的人答。
就在宫女们进退不是之时,她们伟大的太子殿下回来了,( ⊙o⊙?)为啥子总是用回来这个词?
小小启一进门,便见领头的长宫女冲将过来,一把拖住小小启,哭天抹泪实属有之,就差没把小小启那身名贵的云锦给当抹布使了。
小小启秀气的小眉毛皱起,很是厌烦宫女们的诉苦。他当然知道为什么邢朵不让她们进去,所以也不多解释,便穿过宫女们围成的阵势,径自一人走向寝殿。
进了寝殿,他才知道宫女们的哭诉是有原因的,即使是禁制宫女进入,也得有个命令吧,如果是连这个发号命令的人都不在了,那么……
寝殿空荡荡的,一边的窗户呼呼灌进一阵阵怒吼着的夜风,床上重重厚重帘幕被吹开一条缝隙,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望着大敞的窗户,小小启稚嫩的脸上绽放开一缕如春风般和暖纯净的笑容,奶声奶气地向着身后跟进来的宫女道:
“你们先出去,我和阿姨有话要说。”
宫女们应声退出寝殿,轻击掌,小小启将一直躲藏在暗处的暗卫传唤出来,坐于一张小凳子上,开始听那名暗卫给自己汇报邢朵的去向。
他只是平静的听着,直到暗卫将一切说完,也没有丝毫多余的表情,末了,只是挥手将暗卫挥退,暗卫接到指示重新躲进房梁,这不得不让人怀疑,这暗卫是不是会缩骨功什么的,要不那老鼠都躲不进的小缝缝他是怎么进去的。
等到暗卫重新躲好,小小启才露出他标志性的奸笑,眼神意味不明,小孩子家家的,非得露出此等奸诈之相,怎么不让人觉得诡异?其实小小启心中也没想什么,他只是给邢朵限定了一个时限,什么时限?当然是他回攻受大殿的时限。
两天,若是邢朵两天内没有回来,他就决定将此事汇报给他的皇爹爹,因为,若是两天后自己不汇报,自会有人汇报,周晟启知道了,到那时,受苦的不仅仅是邢朵,更有可能牵连到自己,谁让他那皇爹爹一点也不体谅他身为人子的苦心,非得差他来监视邢朵,还有他那皇后母亲,和他皇爹爹可真配,连让自己做的事情都一样,只是他小小的心灵里,并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不是一样的。
攻受大殿里的宫女们暂时被小小启给制压下来,而邢朵呢?无疑,她已经坐在了凌紫离的马车上,而且马车里除了她,自然还有此次偷跑出来的唯一目的:亓官蜜蜜,当然,还得有她们的合伙人凌紫离。
马车行驶在宫道上,宫道平坦,可是马车还是有些颠簸,邢朵怕亓官蜜蜜胸前的伤口复发,因此一直是自己亲自扶抱着他。
凌紫离看着她,并未有什么异样的表情,看来她自己那几个老公造就了她对围绕在邢朵身边的这些男人见怪不怪,但邢朵却感觉奇怪了,亓官蜜蜜在人前一直都是以纱帽示人,从未有人见过他的容貌,但只要是见着了,那必定是惊艳有之,沉迷有之,总不会一点表情都没有,这凌紫离……其实凌紫离心中自是波涛汹涌,然而胸中那座堪比布达拉的大城府,却使他没有一丝表情变化。
“朵儿,一会儿到了宫门处,你一定不可以发出任何声音,也不要露面。”两人沉默了许久,凌紫离才从她的城府中蹦出来。
虽然车厢黑暗并不知道里面是否藏人,但凌紫离还是不放心的嘱咐邢朵。
黑暗中邢朵点点头,又向着车里挪了挪身子,她知道,只要冲破这最后一道关卡,剩下的路也就畅通许多。
马车渐渐慢了下来,似乎遇到了什么阻力,车窗外灯火通明亮如白昼,使得马车内也跟着投进昏暗的烛光,不由,邢朵的心已拼命的搏动起来,只怕再出些事情,那颗心脏就会随着跳动而从喉咙口蹦出。
凌紫离也皱起了她清丽的眉目,他知道宫禁很严,可是今天似乎特别谨慎,即使自己白天来的时候,也没有这般滴水不漏,难道……凌紫离斜眼看了看邢朵,恰巧此时邢朵也在看她,邢朵摇摇头:
“不可能,宫里的人不可能这么快就发现我不在,小小启那孩子会帮我隐瞒的。”
话说,邢朵对小小启那没断奶的娃娃还真是有自信呐,也难怪,那孩子就是个妖怪,奶奶的小禽兽。
凌紫离深谙着双眼却不接话,直到车外的凌起出声询问才将她的目光从邢朵身上引开。
只听凌起道:“夫人,前面有禁卫说刺杀皇上的刺客今晚必定想要逃走,所以无论是谁的马车都要仔细检查过了才可以出宫。”
车内众人刚刚舒出的一口气又被刺客一词给吊得紧绷,邢朵看着怀里一直处于昏迷的亓官蜜蜜,他的身上除了高热不退,身体多处都已呈现不同程度的颤抖,如若再不及时就医,恐怕就要有生命的危险,下意识求救的目光就已毫不保留地投向凌紫离。
凌紫离现在其实也是泥菩萨过江,要知道,她现在很有可能跟着周晟骞连坐,此次即使将邢朵和亓官蜜蜜安全偷运出宫,也免不了被诛杀的可能,更不用说是这次的行动被发现,不由心里也是一阵纠葛。
卷三 美男们,表怕嘛~~ 第一百零七章 你家的小猫真可爱
第一百零七章 你家的小猫真可爱
正在凌紫离与邢朵都不知如何是好时,外面突然传来禁卫头领催促的声音。
“左相大人,实在对不住,宇堂也是奉命行事,还请您配合。”说出这番催促之词的人,正是霍宇堂。
知道什么叫船到桥头么?知道什么叫柳暗花明么?知道……好吧,邢朵现在什么也不知道,她就知道现在站在车外说话的人是霍宇堂,这也就足够了。
车外的凌起还在与其交涉,偶尔会有一两句飘进车厢里,但此时的邢朵却无法分神多加理会。
车帘被撩起一条缝隙,有一只手紧握着车帘不放,宽厚的手掌被车外晕黄色的烛光打下一层黄黑的暗影,但骨节处的白皙却分明可见。那只手,是邢朵再熟悉不过的。
“侯爷,虽然现在夫人已经退出朝纲,但威严毕竟还在,还请您自重。”凌起的话虽然还很尊重对方,但语气中已是强硬多些,恐怕要是没人阻拦,俩人很有可能打起来,这要是真干架啦……
妈妈呀,那自己在车上的事实简直就是昭然若揭了。
“凌起,退下。”母老虎发威了,车外的小老虎乖乖消了声迹,只不过小老虎没声了不代表车外姓霍的那只大老虎也变哑巴,只听霍宇堂道:
“左相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