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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楼异闻物语-第2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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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雅摆好架势对着手机准备兴师问罪,但实在找不到可以威胁欧阳清牧的地方,卡了半天什么也没说出来。
“天亮了,你再仔细检查一遍,追踪球是不会错的,你家铜镜裂了,不出一个星期你必死无疑!”
“开什么玩笑,我就在铜镜旁边我也没看到它碎了,摸摸也摸了,砸也砸了,没看到它有什么问题。”
“好吧,铜镜没事最好,如果真有什么问题,牺牲你一个也没什么不好的。”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
玖雅感觉自己被鄙视了,挂断电话打开手机灯光仔细看着铜镜,铜镜镜面被壁纸包裹的依旧严实,镜框也被护住没什么问题。
吞天印就掉在镜腿旁,吞天印已经恢复成原本的金色了,只是镜腿由原本的暗红色变成了乌黑色,灯光照上去直接被吞噬了。
难不成追踪球碎裂,是因为吞天印上的毒过渡到了铜镜之上?玖雅想到这转身走向柜台,想从柜台内拿出根筷子来戳戳铜镜腿看看。
玖雅正在柜台内找筷子的功夫,鹿昭从楼下走了上来径直走向铜镜,伸手拽住壁纸使劲往下一撕。
玖雅手中的手机光照了过去,随着壁纸的揭落,一股焚烧木头的焦味快速弥漫在屋内。
铜镜四周的梨木镜框,迅速腐朽化作粉末落在地上,木屑堆遮住了一点点铜镜镜面,就像铜镜插在木屑堆中一样。
由于此时的铜镜太过诡异,仿佛就像没有那堆木屑,铜镜就会倾斜一样。
不过玖雅并不惊叹于此,因为这面铜镜在这里,经过了无数次沧海桑田的洗礼,铜镜会悬空如此反重力学的事玖雅早就有所耳闻了。
这毕竟是自家祖传的宝贝,如果不会悬空一点本事没有,就是面普通的铜镜才会让玖雅觉得反常。
如今镜框真的碎了一地,只是让玖雅单纯的觉得有点不适应,椭圆形镜面光秃秃的立在那里,镜面上还有个女人若隐若现,似乎是惧怕玖雅手中的灯光。
“这个女人是姜玱晴?”
玖雅关了手机询问着鹿昭,因为她知道此时的鹿昭,是被道尔的一丝意识操控的。
“嗯,本来想用她来威胁古诺做笔交易,结果他找严悟来硬取,我只是稍微给了他们一点教训。”
道尔扔下壁纸,继续控制着鹿昭的身体走向铜镜,伸手触摸着镜面上若隐若现的姜玱晴。
“什么交易,方便告诉我吗?”
“你跟我回西方地狱,姜玱晴借你的身体重生,这交易你们姜家并不吃亏。”
“为什么会选我?从咱们初见你把我带到摩天轮上,甚至说喜欢我,我就开始奇怪,我有那里值得你堂堂西方地狱之子喜欢的地方?”
玖雅扶起地上的椅子,坐在柜台内很随意的问着道尔,就像两个朋友互道早安一样随意,并没有任何的情绪失控。
“因为你特别,地狱很冷的,东方人多,会在地狱本来的根基之上再建个十八层,各种报应一应俱全,而我那里,陪我的只有我自己,我想不孤独只能不断的变着花样折磨人类,用魔眼观察他们的反应。”
“你有七个恶魔手下,有无尽的蝙蝠,西方的坏人死后都会变成你的奴仆,伺候你为你效力,你根本一点也不孤独。”
“呵,你真的觉得我不孤独吗?我有跟你说过东西方地狱是互通的吗?就像沙漏中间最细的那部分一样,我的王座就在那里,与我一墙之隔的人你猜是谁?”
道尔轻蔑一笑,也搬了把椅子坐到了玖雅对面,两人之间只隔一个柜台。
第二百六十八章 菩萨蛮「捌拾陆」
地藏王菩萨对吗?”
玖雅略思索,能与地狱之子平起平坐的阴司掌权者,恐怕只有地藏王菩萨了。
“对,不过我认识她的时候佛教还没传入东方,那时都称她为幽冥教主。”
因为道尔用的是鹿昭的身体,他坐的位置刚好背光,玖雅看不清他的表情,光凭声音辨别只会觉得他像个阴郁的暗恋者,爱而不得有点变态了。
“你现在是不是要跟我说,我就是地藏菩萨为救世间人疾苦,转世修行的本尊?”
“你想多了你不是,你只是个残次品,身上有她的味道罢了。”
“你先说清楚了,地藏菩萨是男人对吗?”
“对,但是她经常以女身立于无妄海之上,超度海中残魄散魂,为其重塑魂魄,送其转世轮回。”
“她一定很美吧?”
“隔着墙看不清,说不上美不美,只知道她一袭白衣与无尽阴暗的地狱显得格格不入。”
“你们说过话吗?”
反正自己还活着,玖雅已经把铜镜镜框损坏的事抛之脑后了,像听八卦故事一样,不断的追问着道尔与地藏菩萨之间的事情。
“说过三次。”道尔的声音迟疑了片刻,还是回答了玖雅。
“我们第一次说话,是她在塑魂时被无妄海中的魂孽袭击,脚下的莲花宝台很不幸的沉了。”
“魂孽是什么?”
“长期在无无妄海中漂泊游荡,没有意识的残魂合体,它们就像病毒一样,一旦有一个残魄吞噬了另一个残魄,就会有越来越多无意识的残魄围上来,最后越聚越多形成一团如鲸鱼般的庞然大物,它们的记忆早已经在无妄海中洗净,聚在一起想的也不过是如何吞噬更多的残魄壮大自己。”
“你救了被袭击的她?”
“没有,她被魂孽拽下水的时候,我还有那么一丝庆幸,那抹刺目的白终于消失了,地狱本该就是了无生机的陷入无尽的黑暗中!”
“你肯定真香打脸了!”
玖雅已经猜到了套路,能让道尔至今都还记得,绝对是动心了。
“什么是真香打脸?我只知道她再次浮上来的时候,已经解决掉了那只魂孽,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捞残魄创新魂。”
“那你们这也没说话啊。”
“说了,她跟我说的,‘我没事,让你担心了’。”
“你回应她了?”
“没有,我与她互望数千万年都没开口,怎么可能会开口。”
道尔语气里满满的傲娇让玖雅还有那么一丝想笑。
“我们第二次对话是她养了只狗,不,已经不是她了,随着信仰供奉的力量,她开始按照人们的祈愿,以男相示人,只是偶尔回归女身立于无妄海上继续塑魂。”
“该不会是楼下那只白狗吧?”玖雅猜测着所谓的狗大概是谛听吧。
“谛听也来了吗?那就是它了。凶的狠,见到我就狂吠,明明真身是只九不像的神兽,能在无妄海中与魂孽搏斗,偏偏要化作小白狗一只卧在莲花座上与她挤成一团。”
道尔的话中充满了醋意,连玖雅都能听出来,他本尊居然毫无察觉。
“那你们说什么了?”
玖雅比较好奇他们说了什么,才不关心宠物与主人的宠溺日常。
“做神兽做成一条狗,真给主人脸上抹黑。”
“你这是对地藏说的?你这是在嫉妒谛听好不!”
玖雅对这种直男癌思维佩服到五体投地,明明是邻居,明明很关心,明明天天盯着看对方的一举一动,却还傲娇到和狗赌气。
“不过她回了我一个笑容,随后蹲下宠溺的摸着谛听,真像都弄普通小狗一般。”
“你们这大概只能算无聊吧,毕竟地狱底层就是无妄海,互相目光所及之处只有彼此,不用说话互看就够了。”
玖雅忍不住吐槽,这才叫真神仙爱情。
“那你们的第三次对话呢?”
玖雅以为是自己的话说重了,道尔居然半天没再开口,玖雅这才继续搭腔,给他个台阶下。
“我那边可不是无妄海,无妄海只在你们东方,我那边是无尽的冰封,冷到刺骨只有我一人,地狱之火就在我脚边燃烧却没有一丝温度。”
“所以说你的火不是活活把人烧死,而是……而是用极低的温度把人冻成粉末?”
“嗯,所以我羡慕东方的水,我很想越过界墙,感受一下无妄海的温度,所以我选择了侵略。”
“你的侵略指的是你研发出了蝙蝠黏液?”
玖雅听着道尔的话,想起那瓶蝙蝠原液,恶心到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不是,我从很久以前就开始派人试探,因为西方的人越来越少,我奴役恶鬼的乐趣也逐渐减少,我就想试试去东方拓展业务是什么感觉。”
道尔正说着,严悟的声音突然出现吓了玖雅一跳。
“所以你制造了可以扩散的蝙蝠大军,逼的地藏菩萨牺牲自己救世!”
“那是个意外,我动手前已经告诉过他了!我想避开界墙去无妄海上与他一起泛舟!”
道尔着急的为自己辩解着,声音瞬间抬高了八度,震的严悟怀中谛听狂吠不止。
“等下!你们两个先别吵,我如果没理解错,现在阴司内无妄海之上,空无一人?菩萨不在阴司是因为他的蝙蝠原液?”
玖雅感觉自己听到了了不得的秘密,惊呆到捂住口鼻着急向二人求证。
“嗯,他当初派遣过五百人,若没有养仲箐里应外合的配合,五百人根本抓不完,也不可能逐一击破,小僧当年也有幸参与其中,见证了抵抗西方的崛起以及众人的团结。”
严悟说完放下谛听双手合十,似乎在悼念将近三十多年前的那场纷争。
“难怪我听郑陆飒说他母亲的日记时觉得奇怪,果然是立场不同,想法就不一样,贝诗琪完全是被洗脑了,根本没意识到蝙蝠才是最终根源,她把怨恨局限在同伴的亡故上了。”
玖雅后知后觉,此刻才清楚贝诗琪到死都没悔改。
“当年已经围剿的差不多了,半路却杀出了一个新派别,占领Z市,扬言要立于东西之间包容万物,结果却是让东方元气大伤,地藏菩萨为救世自堕轮回,用真身化做舍利被小僧研磨成粉,救治所有误入歧途之人。”
“所以贝诗琪的那些随从并没有伤亡,只是全被救治了?”
“对,错的是蝙蝠和控制蝙蝠的幕后黑手又不是普通人,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就能劝解,为何要他们的性命?”
“但贝诗琪以为……算了,人都死了,大概是她的随从菲莎没告诉她真相。”
玖雅有些惋惜的叹气,因为一意孤行的执念毁了贝诗琪的一生。
第二百六十九章 菩萨蛮「捌拾柒」
“还有个问题,并不是我腐眼看人基,只是地藏菩萨为何会从女身女相变成现在的男身男相?”
玖雅不再纠结贝诗琪的日记了,毕竟死者为大,过去的事已经翻篇,但刚刚道尔说的一起泛舟,这话让玖雅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想寻个原因。
“神是没有性别的,由自然而生存在于人们的信仰之中,曾经的主权者以女人为尊,处于对死亡的敬畏,由信仰之中诞生的菩萨便是女人做着女娲上神的工作,在无尽的无妄海之上重塑魂魄。”
严悟思索片刻为玖雅解释其中原由,看着玖雅似懂非懂的样子,顿了顿了又继续说:
“出于敬畏与信仰,女娲上神以泥塑人身,幽冥教主以水化人魄,后来母系氏族与父系氏族权利交替,信仰过渡期,幽冥教主幻化出了男相,以男子面貌接受香火信仰,再后来佛教传入人们思维带入,便有了如今的地藏王菩萨本尊,男身男相谛听傍身漂泊在无妄海之上,普渡脚下亡魂。”
“信仰真的可以改变一个神……人才是最厉害的神吧。”
玖雅忍不住感慨,一旁的道尔不屑的冷笑道:“东方的人果然都是太梦幻了,西方从开始至今都是我,只有我左右他们,他们改变不了我!”
“所以菩萨的自我牺牲就是为了点醒你,可你却一点悔改之意都没有。”
严悟叹息,自己最向往的菩萨,却为这种冥顽不化的人牺牲,太不值了。
“我如何没悔改,我来就是为了谈和,带走我的部下,顺便来东方玩一玩,你不听我解释直接将我关入镜中,你怎么就知道我没悔改?”
道尔也来劲了,和严悟对呛上了。
“你若真有悔改之心,现在就带着你的蝙蝠大军离开东方,永不再犯!”
“离开就离开,你以为我稀罕这里吗?但背叛我的人,我一定要找到!就算他说东方的人,我也要带回西方严惩!”
正在道尔表明态度要抓住操控蝙蝠的人时,扈枫也收拾楼下货物拖着古诺和茯天才上楼了,刚好听到这一席话。
“你是道尔?”
扈枫先是一惊,随后扔下古诺伸手拿符甩了出去,严悟禅杖一挥挡住符纸,符纸在半空中自燃化作灰烬落于地上。
“他从铜镜中出来,是小僧做的主,若要问罪先过小僧这关。”
严悟护在道尔身前,将手中的禅杖重重砸在地上以示威慑。
“你好生糊涂啊!老朽今天就替天行道废了你!”
扈枫顺势又要拿符纸出来,可摸了半天,两个口袋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摸出来。
“既然没符纸了,笔又断了还在韩家修着,不如咱们四个坐下来好好谈谈,你们可是要在我家打架,我都赔上铜镜了,总要问个清楚帮你们排疑解难吧。”
玖雅这是在给扈枫台阶下,反而被道尔嘲笑了。
“就你?呵……你平时被那只狐狸保护的太好了,恐怕还不清楚离了这间旅馆,外面的世道已经变成什么样子了!”
道尔揶揄的话让玖雅无法反驳只好闭嘴,想看看面前这三方势力如何收场。
“老朽离了这天赐之符也不过是普通人罢了,扈家祖上毕竟是猎妖的杀虐太多,老朽自从成了监管者,扈家的本事便就再也使不出了,不然就凭你们两个,根本不是老朽的对手!”
扈枫就算服软也要有面子的服软,嘴上还不忘硬气的给自己撑面子。
“既然如此你们两个打打试试,谁打赢了我跟谁走,要杀要剐要利用随便你们处置。”
连玖雅都能听出道尔居心叵测故意挑起争斗了,严悟和扈枫还立在原地对视真有要打一架的意思。
玖雅考虑到自家旅馆已经被雷劫劈过了,再为了抢道尔让他们打一架,那自己可就真的只能抱着铜镜站在一堆废墟上哭了。
“道尔,为什么东方的天界和阴司要为你打架?你真身还在铜镜里呢!一丝意识这么叫嚣有意思吗?”
“有啊,我最喜欢热闹了,这东方与我们西方的架构一向不一样,天庭与地府永远都是笑呵呵的称兄道弟,这要真能打起来,我就算没白来。”
“那小僧恐怕不会让你如愿了,扈施主咱们就借此地,坐下谈谈现在的局势,互换消息,也许对你有利。”
严悟收了禅杖席地而坐,抱起谛听在怀里抚摸。
“我刚以为严悟开窍了,好不容易听不到他客气的叫施主了,敢情只是对西方这位另眼相待罢了,我屋里已经乱成这样了,茶水什么的我就不伺候了,你们谈我听着当我是空气就好。”
玖雅说着跑出柜台就坐到严悟身后,想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听点消息。
道尔则是走到严悟与扈枫的中间位置坐下,与他们摆了个三角形出来。
“你们三个就这么坐着不开口说话的吗?”
玖雅看着招牌上彼岸花的光已经淡了,屋外的天空也隐约有些泛白了,屋里坐着的三个人还不开口,玖雅只能提醒他们开口了。
“扈施主,您的任务是什么?”严悟终于开口了,激动的玖雅瞬间精神了,终于可以听到核心话题了。
“找出扰乱妖界的罪魁祸首,带走给妖界众生一个交代。”
“如何交代?”
“引天雷劈之。”
“那您信道尔吗?”
“自然是不信。”
“姜玖雅呢?”
“老朽只信自己。”
“咳咳……”严悟突然猛的咳嗽一阵,吐出一口鲜血。
玖雅看到谛听嫌弃的从严悟怀里跑走,背上还沾着血,玖雅探头望了一眼严悟的正脸,居然吐血了,玖雅忍不住吐槽:
“不是吧,你被扈枫气吐血了?”
“咳咳……与姜施主无关。”
“我就提醒你一下,别和老人生气,他年纪都那么大了,你可是朵娇花拧不过他的。”
玖雅无心的一句话,反而让严悟转头看了自己一眼。
“怎么?你想吐我一身?当我不存在,当我是空气……”玖雅立刻秒认怂。
“小僧是想问姜施主还准备继续查下去吗?”
“查什么?”
“两天后扈施主把你当第一嫌疑人,不问原由直接劈了顶罪,妖界所有的霍乱都推给姜施主一人,你死后魂魄依然会在无间地狱遭受雷劫,替妖界众生超度。”
“那不是我干的,也不是我和扈大爷约定的为什么劈我?就因为我是个漏洞,要被修复?”
“对。”
“我不服气!”
“就算施主到了无间道每日遭受雷劫洗礼,凌道与施主关系似乎……”
“你是说我不仅要替真凶顶罪,还要到无间道里被凌道和长月虐待?”
“施主还真是提醒了小僧,长月施主最宠的就是凌道了。”
严悟擦擦嘴角的血对着玖雅温柔的一笑。
第二百七十章 菩萨蛮「捌拾捌」
“你这个笑容看着让人发毛,你可是从来不笑的,莫不是被气糊涂了?”
玖雅被严悟这个看似温柔的笑容吓的不轻,赶紧后退几步和严悟保持距离。
“你刚才静坐是在占卜吗?东方的占卜之术,不是需要借助龟甲之类的东西吗?”
道尔打量着严悟,看着他嘴角还在渗血,应该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被反噬了。
“折寿之术而已,因果自有定数,是小僧多心了。”
严悟说着眼白慢慢变成血红色,眼角渗出两行血水,严悟猛的捂住双眼低下头久久没有开口,身体轻微的抽搐着,应该是在忍受眼睛上的痛苦。
“这是遭了天谴,你果然看到了不该看的,你刚才窥探到了什么?”
扈枫从地上站起来,马上跑过来检查严悟的双眼,眼球已经萎缩脱落掉出眼眶,就在严悟自己的掌心之中。
玖雅看到严悟掌心中血红一片,两粒塌瘪的黑珠泡在血水中,已经看不出是眼球了,吓的玖雅想喊却又喊不出声来,张着嘴发不出一丝声音。
“你害怕了?”
道尔看到了玖雅的反应又指指铜镜,继续说道:“天已大亮,此时你也可以将这铜镜看个透彻了。”
“铜……铜镜裂了?”
玖雅寻着道尔的手指望了过去,悬空的铜镜之下木屑已经被屋内打扫的黑团吃了个干净,黑团全都堆在铜镜下面,并未回到角落里,椭圆镜面的最下方,裂了一条指甲缝大小的缝隙。
就这一丁点缝隙,更加吓的玖雅不知所措了,她大脑混乱到已经不知道是该先关心严悟看到了什么,还是先关心自己的生死,欧阳清牧可是说的清清楚楚,铜镜损坏七日内自己必死无疑。
“快接!快接!快接电话呀!”
自己的手机手机又偏偏在此时,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玖雅努力定了定心神看了眼来电显示,是姑奶奶打来的,玖雅这才稍微有些安心的接了电话。
“喂?”
玖雅声音略带沙哑还有点颤抖,因为她还没从铜镜损坏的震惊中缓过来,不知道该如何跟姑奶奶说这件事。
“玖雅,旅馆出什么事了?”
韩殷有些焦急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你用姑奶奶的手机打来,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姑奶奶出什么事了?”
“失血过多折寿了。”
韩殷看着姜百味手臂上的九道割痕,和一夜之间苍老到八九十岁的样子,以及器皿内用血水滋养的铜片,还有供桌桌面上被血水浸红的姜字,韩殷想到的只有透支寿命的邪术。
“铜镜裂了。”玖雅如实相告。
“你呢?”
韩殷脱口而出,铜镜的事他也知道一点,姜家有古训云:镜碎天下乱,守镜者必血祭。
“我什么事也没有,但欧阳清牧昨晚就告诉我了,我七天内会死。”
“你死不死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姑奶奶马上就要死了!”
韩殷心疼着自己的妻子,有些愤怒的对着手机大吼。
“你才死了呢!我只是熬了一夜有些累了,坐在这休息一下,你就这么盼着我死了,你好娶小的是不是!挂了电话给我滚过来!扶我回屋,坐了一晚,腿麻了站不起来了。”
姜观星蜷坐在供桌前,听到韩殷的声音突然睁眼,中气十足的大吼一声,嗓门之大吓的电话另一端的玖雅都一个哆嗦。
“姑爷爷,你确定我姑奶奶有事?怎么听声音比我这年轻人还有活力?”
“咳咳……家务事,没什么事我先挂了,你放心扈老头的笔,至少一个星期是修不好了,一家人我罩你呀。”
韩殷匆匆挂断电话,跑到供桌旁去扶姜观星,想问问事情的经过,还没等扶到人,姜观星猛的一阵咳嗽,一口气没上来重重的躺倒在地上。
韩殷赶紧上前扶起姜百味,将她搂在怀中,帮她捋着额前乱发关心的问:
“到底出什么事了?告诉我好吗?别自己一个人扛,昨晚睡觉前明明还好好的,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子?”
“没事,昨晚秦家下在旅馆内的追踪球裂了,副球在我这里都碎成粉末了,这就是铜镜出事了。”
此时的姜百味根本没有了刚才的气势,气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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