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仙姿莲华-燕鸣漄-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 题记
在我很小的时候,约莫是五岁吧,时间太长记得有些不清了,家里有一个大哥哥,长得白白净净高高瘦瘦。
他会用路边的野草给我折小猫小狗,还有霸气的螳螂,偶尔他还会用好吃的糖糕逗我开心,我很喜欢他。
每天从私塾回来,我不先回房,而是带着功课直接去寻他。
他在角落里砍柴,我就坐在院子的老松树下抄夫子吩咐要练的字。他休息的时候会过来给我研磨,亲切地唤我小姐,我写得不好时,他便握着我的手细心地教我。
在他的引导下,宣纸上我原本龙飞凤舞的字就会变得很娟秀好看,这个时候我总会很佩服他,连他身上的淡淡的汗味也一并欣赏着,觉得厉害的人真是什么东西都是好的。
爹娘待人宽厚在附近是出了名的,从不苛责家里的下人,我与大哥哥玩在一起他们也不多管。后来我听说大哥哥是秀才出身,和胡子花花的夫子一样都是很有学问的人,由他带着,外人看着我读书并不用功,课业却总是名列前茅的。
然后长大些,我开始步入会胡思乱想的年纪,看着爹娘恩爱,某一日我突然遐想着自己是不是会成为大哥哥的妻子,然后生一个像我一样活泼可爱的宝宝。
有一天,我终于羞怯地将想法告诉他,他一如既往温柔地唤我小姐,说且等我长大。
我以为那便是承诺,等我真的长大回想起来才明白,其实那时他是敷衍我的吧,并不是说他不喜欢我,只是他介着下人的身份与年龄,终究是不可能娶我。
但不必等我懂这个道理,这已经变成了不可能。
那日我与邻家的小少爷悄悄溜到后山摘莓子吃,因玩得过头了,天黑了才着急了知道要回家,摸黑却是很难下山的。
我们两个小孩在山路上摔了一跤,从小娇生惯养的,便于山腰间哭了起来,声音将夜里觅食的豺狼引了过来。
其实当时我吓得瑟瑟发抖,到底发生了什么根本记不清了,印象里只有大哥哥的呼唤,一直小姐小姐地叫我,然后就是一种很刺鼻的气味,血的气味。
长大一些,我从其他人的只言片语中大概猜出,大哥哥为了救我,被山上的豺狼咬死了。
后来,这个我记得非常清楚,十二岁那年,我们一家人探亲回来,因贪路近,冒险抄了山路,没想到半途大雨滂沱而至,山上滚下来的碎石惊吓了马儿,马车倾出山路坠下了悬崖。
我被爹娘抱在怀里躲过一劫,其他人全都死了。
十二岁的我,富家小姐出生,又懂得什么?我只是蹲在爹娘的尸体边一个劲儿地哭,以为上天会可怜我,将我失去的一切都还给我,现实却是从此以后,连一个在我伤心的时候安慰我的人都没有了。
我哭得忘我,连有人靠近我都不知道,直到自己被扶起,打着的油纸伞遮住了冰冷的雨水,我才呆呆地回头。
一张俊逸的脸白皙干净,真是清朗得好看,我却盯着他出神,恍惚以为小时候那个大哥哥又回来了。
那人哀伤地看着我,一双眼睛黑得似上好的砚台研出的墨,勾勒出的温柔与怜悯,是一卷我从不曾见过的水墨画。
他宽厚的大掌搭着我湿透的肩头,声音温柔又忧伤:“别哭了,你爹娘会伤心的。今后,你要连你爹娘的份一起活着,所以必须要快点振作起来啊。”
一般人总是会说节哀顺变,他却不一样。但我也终于知道他并不是我的大哥哥,大哥哥他,从来只会恭恭敬敬地唤我小姐。
他为我处理伤口,安葬我的父母,差人到我的家处理他们的身后事,安置好了一切。
葬礼后的那日清晨,他见我依旧很伤心,朝天招手,一只麻雀很灵巧地飞过来,停在他手上。他将麻雀送给我,哄我开心,我无比崇拜他,忧伤也减了一半。
后来我才知道,他有控制鸟类的能力。
他问我今后怎么办,其实我还可以投靠亲戚,但我从小便不喜他们唯利是图的嘴脸,殷切地恳求他带我走。
虽然我不知道他是谁,但这个世上,恐怕只有他能带给我一丝熟悉感,我想只能依靠这微茫缥缈的感觉活下去,为我无依无靠的身心寻一处寄居之所。若离开他,剩下的的这个世界都将是陌生的。
他答应了。
他的身边总是跟着很多人,坐的马车也是豪华无比,我以为他是附近某个富商,后来来到帝都煜施城,进了焱王府,我才知道,他是整个熠朝百姓万分敬仰的焱王。
从此,我唤他王爷。
许是关照我的出身,他没有安排我做粗活,而是让我在他院里做个侍女。
但我毕竟曾经是个小姐,侍奉人的事不曾做过,便经常做错事,他倒不在意,带我们的老妈子私下里却将我骂得很惨,被饿肚子被擀面杖敲打开始变成我生活中的一部分。
为此我很委屈,夜里常蒙着被子哭,委屈着,思念逝去的父母,哭诉我不幸的人生,但竟从不曾后悔随他来到这里。
来到煜施的第一个生辰,我到厨房,偷偷给自己的馒头沾了一大把白糖,算是给自己庆生,生活变得这样辛苦,我居然也没有觉得很伤感,我想我是真的变坚强了。
傍晚时分,他将我带到花园的湖泊旁,问我的近况。
那时我已经懂事了许多,知道我没有资格告诉他我的辛酸,所以只简单地说我正在努力适应,过得也挺好。
这时,有五彩的鸟群飞到水面上,鸣叫着飞舞,组成各种好看有趣的队形,看得我连连赞叹叫好。
他说这是他送我的生辰礼物,他清楚下人的生活,知道下人之间也有勾心斗角的事,所以他不想送我贵重的东西给我引来不必要的争端。
那时我感动得泪流满面,他不仅记得我的生辰,还能想得如此周全。
我想,我到底何德何能,叫他对我如此上心?
一日我又打翻了厨房刚做好的羹汤,老妈子恼火地当着整个厨房的面,叫我跪在灶台边,一边狠狠用锅铲打我的头,一边威胁我说,若我再做错事,便再也不必出入王爷房间了。
我害怕了,我害怕见不到东恒,害怕眼前不再出现那张干净俊朗的脸,害怕又要孤身一人。
我开始努力,努力将一切都做好。
后来我发现,只要用心只要忍耐,这些都很容易,而且只要做得比老妈子更好,我甚至能日日待在他身边。
所以最后,我成为了他的贴身侍女。
但并不是唯一。
我生得美,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但可惜我没有一张巧嘴,侍奉他时,与其她人相比总是显得木讷笨拙,但我不愿佯装娇媚动人去刻意讨好他,这是我仅存的一点尊严。
一日,陛下进山狩猎,他作为二皇子自然是出席了,顺道也将我及其她几名侍女带上。
猎场上,他提一把长弓跃上骏马,英气勃发,潇洒自信,一时迷倒了众多小姐郡主。我望着他与陛下并肩驰入森林里,其他皇子将军之辈只能跟在他们身后,为他骄傲的同时,我亦很失落,我突然意识到,我这辈子或许只能这样看着他。
但我不后悔,因为自始至终都是我要跟着他的。
原本以为打猎需要很久,几刻钟不到,他却突然回来了。
背上背着一个鲜血淋漓的少年,身后追逐的,是一只红了眼发狂的野兽。
“快跑!”他扯着嗓子朝人群大喊。
留下的多是女眷,她们或许一辈子都不曾见过这么多血,当即便是尖叫着四散而去,士兵们倒是有秩序,一拨帮忙疏散,一拨前去帮助他挡住发狂的野兽。
但那豪猪一样的野兽实在是强得过分,几十名士兵几下就被撂倒。
恐慌的人群之中,没有人会在意我一个小小的侍女是不是安全离开,我一人在躁动的人群里停下来,终究是控制不住自己,逆着人群跑了回去。
他看见我捡了一把剑跑回来,有惊讶,有慌张,更多的是愤怒。他说:“阮琪,你不要命了吗?”
我说:“王爷,阮琪已经死过一次了,命在不在都一样。”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而后将背上的少年交给我,接过我手上的剑。
从小就听说过,二皇子天赋异禀袍,是熠朝少有的修炼天才,一百多岁便到了御灵境。
听着他的传说长大,等我侍奉他时,我也没觉得修士与常人有什么不同,有时也会想他这么年轻,竟已经一百多岁了么?
还有便是因修炼的原因,他至今也未娶妻生子,叫我暗自窃喜,觉得修仙还是有些好处的。
今日亲眼见他施展身手才切身体会到,修士与我们普通人,是完全不一样的。
乌色的光宛如海浪似地一**掀起,他从容不迫地踏在浪尖或进或退,御空斩杀那头豪猪,真是像传说中的仙人一样厉害!
他虽不是那个会用野草折玩具给我的大哥哥,但他和大哥哥一样厉害。
后来我知道,那头豪猪不是野兽,而是一种比野兽危险许多的妖兽,名为狂猪;而那个被这狂猪攻击的少年,是熠朝的废柴三皇子,东辰。
三皇子伤势严重,躺了将近半年,他经常派人送些上好的疗伤药给他,有时还会亲自去探望他。
他总是对人和蔼可亲,对这个三皇子更是打从心底的疼爱,我看得出来,三皇子也很感激他这个二哥的关怀。
以为日子会永远这么平静地过下去,然而这样的错觉被打破,竟只是一瞬间的事。
不知何时,他开始经常对月长叹,眉间是深深的忧郁。
他在担心什么?
陛下前日在大臣面前重重奖赏了他,几天前三皇子也平安从焕金域回来了啊!
我问他,他只是苦笑。
然后渐渐的,经常听见第几个皇子猝死王府,哪个公主意外坠井而死,某某大臣被发现贪污受贿招致满门抄斩。
煜施城弥漫开一股沉闷晦涩的意味着死亡的味道。
☆、第九十一章 柔情为卿
欧阳诺知晓凌琴悠对他已是心灰意冷,这样的回答也在意料之中,当下平静地说:“你乖乖站着别动,我这便带你走。”
他调动全身灵力聚于手中长棍上,大喝一声朝四面八方抡了一个大圈,一股赤色浪潮瞬间自虚空中掀起,轰地一声荡漾开去,所过之处士兵几乎是纷纷惨叫倾倒。
趁此机会,欧阳诺立刻御空而起,大手隔空一抓,凌琴悠便低呼着飞向他。
“想得美!”铁益冷笑一声,当即身子一跃追了上去,粗糙手指正触到凌琴悠飘扬的裙袂,突然一道金色剑光当头斩下,铁益暗叫不好,脚下一转果断退回。
还未等他落地,两柄佩刀便搭在了他脖子上,两名黑衣人鬼魅般出现在他身体两侧,他们唯一暴露在外的两双眼睛闪烁着顶尖杀手才会有的冷血眸光。
“啊!”
全场瞬间陷入僵局。
前一刻还意气风发、成竹在胸的皇帝陛下,转眼间居然被两个黑衣人以刀劫持,几千名士兵一下慌了手脚,不知是该继续追击欧阳诺,还是救他们的皇帝陛下,一时间都持刀轻易不敢乱动,大殿之内一帮的皇族重臣更是乱做一团,好像天将塌下来似的。
铁益暗暗捏了捏手掌,发现自己的灵力不知何时竟已被封,现如今他除了体质和身手比下头这些士兵好些之外,几乎也就是普通人一个了,比之他身侧的这两个人更是不值一提。
恐慌之下,他羞恼地低吼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挟持朕!难道也是那什么贯日谷的!”
“他们是什么人你无需知晓,你只要清楚,今日他二人若在你皇宫中少了一根寒毛,你的首级便也不必安在你脖颈上了。”
一阵敬畏的退却之声,进千名士兵一瞬间如潮水般铿铿地退开,让出一条直通正殿大门的路来,全数人一同望向前方,不约而同屏住了呼吸。
皎洁月光下,一名身披血色披风的少年缓缓走来,脸上一副黄金打造的鬼脸面具造型简单,却与他的人一般,透着可怕且诡异的感觉,就仿若自最深的九幽地狱走出来的恶魔,残忍又血腥。
但同时,他的一举一动也是霸气得叫人不敢直视,加上身后七名气息强大的黑衣人的衬托,一身睥睨天下的气场,比之上头那个货真价实的皇帝强大了不知多少倍。
“北偌小子!?他怎么会在这儿?”凌琴悠惊异地问。
见北偌暂时控制了局势,欧阳诺立刻将凌琴悠护到身后,道:“等会儿与你说。”
铁益一见北偌身后跟随的几名黑衣人,立刻明白挟持自己的其实是她,当下气得脸色发青道:“你……你又是谁!凭什么对朕颐指气使!”
北偌冷冷道:“就凭你的命在我手上。”她示意一下,一名黑衣人旋即将刀刃抵紧,铁益的脖子上立刻出现了一道血痕。
铁益身子随之一缩,北偌这是在警告他,她不是说说而已,她真的会杀了他。
他咬牙沉吟片刻,突然森森地笑起来:“就算你今日杀了朕,我鑫朝将士也绝对不会让他们二人安然离去的!”
话音一落,周围将士得令,几乎同时将手上兵器指向北偌与保护她的几名黑衣人,天空中的修士们也将灵力释放出来,情势瞬间变得岌岌可危。
置身于天上地上的严密包围中,北偌却只是平静地挑眉:“你这是想要拼个鱼死网破么?”
修真人士果然不比凡世那些贪生怕死的皇帝,位高权重者能将生死看得这般淡也是少有。
但是……
北偌冷笑:“那我们便拭目以待吧!”她危险地提高音量,悦耳的声音变得更加娇媚动人。
欧阳诺捏紧凌琴悠小小的手,低声说:“别怕,跟紧我。”
凌琴悠嘴边不觉浮现满足的微笑,重重点了点头。
蓦地,铁益沉声吼道:“杀!”
“哈!”
近千将士们冲上去,修士们同样凝聚起灵力攻击,黑压压的一大片人,想要剿杀的目标却仅仅是中心的寥寥几人。
北偌唤出荒古轮回剑,那边欧阳诺手中长棍从未放下过,皆是准备血战一场。
喊杀声响彻云霄!
嘎!
极其诡异的是,突然之间整个世界都静止了一般,所有的声音猛地消失,而方才的呐喊还隐隐在远方回荡。
北偌、欧阳诺及九楼的暗影同时屏住呼吸,被逼得调动起全部力量。
仅仅只是须臾的死寂后,全体将士突然惨叫着,以北偌为界线,纷纷被震荡向两边,与此同时降临下来的威压,似是一座山岳砸在身上,他们一个个趴在地上连喘气都困难,御空的修士亦是同时摔在人群里,徒劳地挣扎着,却像其他人一样,根本反抗不了如此可怕的压迫!
而北偌他们都是提前感受到这突袭而来的强大力量,皆运起全身灵力保护自身。
周围扑倒一片的同时,北偌亦感到身后有人在快速接近,当下果决回身,荒古轮回剑于虚空中划出一道唯美的金色光弧,却在触碰到那人的衣领时便猛地止住。
啊!
怎……怎么可能!!
惊!十足十的震惊!!
她的脑子陷入完全的空白,顷刻间丧失了全部的思考能力,右手第一次无法握紧她的轮回剑,任由它掉在地上。
“铿锵”一声,她愣愣地看了地上的古剑一眼,却没有去捡,分明已经失去了分寸,陷入彻底的失措之中。
她一步步地,难以置信地后退。
那人一步步跟上来,伸手在她面具上轻轻一点,鬼脸面具及血色披风瞬间消失,褪去骇人的魔鬼般的气场,月下她的身姿风华绝代。
微微一笑,他狠狠将她揽入怀中,温柔地抚摸她宛如绸缎般丝滑的长发,贴在她耳边**地低语说:“小北,我好想你啊!”
多少次面临死境时,多少次痛得昏死时,多少次意识模糊时,多少次孤独的睡梦时,耳边回响的都是这个声音,低沉性感的,带着一点点戏谑,总在不经意间撩拨她的心弦。
只是因为想再见到他,才一次次地逼自己站起来,只是因为记得他的承诺傻傻地等他回来,才不肯在任何困难前倒下!
千百万次的思念与执着,这次终于是真实地出现在了身边,还是依旧只是一个念想?
她像孩子似地紧紧揪住他的衣襟,喉咙才发出一个干涩的音节,泪水便如决堤的洪水奔涌而出,一会儿便湿了他的前襟。
感受到怀里的人儿哭得惨烈,他心疼地抱紧她,将她拥入怀抱的最深处,渴望用自己的心与灵魂安慰哭泣的她。
北偌艰难地开口,无助又希冀地问:“呜呜,是你吗南穹?是你吗?”
木南穹轻轻地吻着她的发顶,**溺地说:“小北,是我,我遵守承诺,回来找你了!”
“你这个浑蛋,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吗?我以为你再也不回来了!”
“对不起,小北,我的错,你受苦了!”
闷闷的哭声虽低,却清晰地传遍殿前广场的每一个角落,一千来人被迫趴在地上听着,没有一个人能够出声打扰她。
凌琴悠疑惑地看着场中的两人,担忧地以眼神询问欧阳诺,他只是摇摇头,示意她别说话。
九楼的暗影亦分不清情势,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他们的小姐与这个陌生的少年关系不浅,只要不伤北偌,他们自然不会出手。
待北偌哭够,木南穹认真地用衣袖为她擦拭眼泪。
一向强势冷艳的北偌,此刻任由木南穹拉着,缩在他身边低头只顾抽噎,像极了一个被欺负的小女人,这般模样若叫那些熟识她的人见了,定是要个个呆若木鸡。
木南穹对她道:“别担心,我来处理。”
北偌乖巧地点头,对那两名挟持铁益的暗影道:“回来。”本就好听的声音此时带着浓重的哭腔,实在是酥碎得不得了。
两道黑影一闪,与其他人一起,默默护在北偌身后。
木南穹将视线转向铁益,老皇帝竟没有像面对北偌时那样显得宁死不屈,反而露出几分疑惑,更多的是讨好,道:“木公子,您……您这到底是……”
木南穹瞬间似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语气冷漠得叫人发寒:“你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
铁益跪坐在地上,颤颤巍巍道:“可是木公子,您明明是驾临我鑫朝的仙使,怎可为几个外人损我鑫朝颜面,置我鑫朝利益于不顾啊!”他越说越气愤,后来干脆站起来,理直气壮叫道,“您可要知道,我鑫朝与你木族是有盟约在的!”
“咚!”
铁益头上那黄金铸成的宝冠连同盘束其中的一把头发咕噜滚落到门槛边上。
他瞪大眼睛,瞳孔因为恐惧一下缩紧,整个身子直接僵在了原地。
一名灰衣男子自他身后站起,一边收剑一边道:“再敢对公子出言不逊,下次掉的就是你的脑袋。”
欧阳诺不动声色地将注意力转移到这名男子身上。
他一直没有感受到木南穹体内有任何灵力波动,难道从头到尾只是以威压便压制了这么多人的便是这名男子么?
实在是强得可怕!
“你说鑫朝与我木族的盟约是吧?”木南穹笑眯眯的,却叫人毛骨悚然,“铁益,你以为是凡界一个中型王朝便算根葱了么?哼!给小北提鞋都不配!为了她,我灭了你鑫朝又如何?”
铁益控制不住自身战栗起来,最终面如死灰地跪倒在地道:“铁……铁益知错,还……还请公子恕罪。”
木南穹未等他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牵着北偌,走过一片倒地的人群,扬长而去。
☆、番外一 生死相许(二)
有一日,一对赤衣的士兵在王府门前走过,几十个人步调一致得可怕,好似一条流动的血痕,面无表情的,仿若索命的鬼卒。
后来我才知道,他们是三皇子手下的邓堇破将军一手训练出来的赤影队,没错,他们就是为索命而生。
自他们出现,帝都掀起了一阵腥风血雨,大臣们日日过得胆战心惊,生怕哪日惹得三皇子不高兴,这群先斩后奏的赤影队便会飘到自家门口,带来死亡。
我的疑惑以太子被废,三皇子位列东宫结束,原来,王爷他担心的是这个么?
但,无论三皇子变得如何,他终究是不会对他这个二哥下手的吧,谁都知道焱王爷对三皇子的照顾。
我安慰着自己,却日渐发现王府里冷清了不少,以前热闹的王府,不知不觉只剩下寥寥数人。
后来听见别人议论才知道,侍卫们不是被太子派来的杀手杀死,就是逃走了,不会武功的下人们害怕受牵连,主动选择离开。
但我依旧默默做着自己的事。
有一日凌晨,我起得早了些,路过他的房前听见他的咳嗽声。我担忧地朝门缝里看,竟见他咳出血来,当即害怕得叫了起来。
我求他开门,他一开始说自己没事,最终拗不过我让我进去。
他告诉我,十几天前他被太子下了虫蛊,因为发现得太晚,他如今修为被毁,危在旦夕已经无力挽救。
我跪在他面前哭得撕心裂肺,他则从容淡然地安慰我,然后让我去给他打盆水。
打水的时候我告诉自己要坚强,不可以再哭,不可以再给他添加负担。
走过廊下时,突然一个黑衣人朝我扑过来。
我吓得说不出话来,脱手的脸盆还未摔到地上,身子忽然被人一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