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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姿莲华-燕鸣漄-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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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立刻有一对禁军走进来,一路铁甲铿铿作响。
  冉青依旧是平常冷静微柔的语气:“陛下,您这是何意?以我看,悟柘实在罪不至此。他也是为救万俟圣女走投无路了。况且万俟圣女是红莲国唯一的红衣圣女,于情于理我们都应该救她。”
  冉级沉声说道:“皇祖有所不知,万俟圣女不安本分,一心想要与太子有染。太子也一直被这女子蛊惑,心无国业。今日他敢为这女子去叨扰您与初代圣女,难保日后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来!朕也犹豫了很久,此番才是终于下定决心了。还望皇祖明鉴。”
  万俟靖儿声泪俱下地说:“陛下,靖儿与太子殿下是清白的,否则靖儿如何做得这圣女?”她大伤初愈,脸色本就苍白,哭起来颤抖如风雨中飘零的雪白落花,梨花带雨,极惹人怜惜。
  冉级却冷漠地回答:“你敢以红莲发誓,绝没有想过要成为太子妃,甚至是未来的皇后吗?”
  万俟靖儿闻言,容颜枯槁了好几分,噙泪望着近在咫尺的冉悟柘,他同样在望着她,想要帮她救她,却根本无计可施,一瞬间两个人痛苦得好似整个世界已经崩塌了一样。
  “说啊!”冉级又逼问她。
  万俟靖儿哭泣着说:“即使我想过,也不是贪图……”
  “不是贪图那个位置么?哼!若悟柘不再是当朝太子,只是一个穷困潦倒的市井庶民,你还敢说那些什么白头偕老至死不渝的山盟海誓吗?”冉级视线一转,又对冉悟柘道,“太子,你若愿意放弃一国储君的位置,朕就允许你们在一起!”
  一直低头的冉悟柘因为过度的震惊猛地抬头看自己的父皇,捕捉到他眼底闪过的一丝狡黠。
  是江山,还是美人?
  是理想,还是爱情?
  是自己辛苦争夺来的地位与权力,还是日思夜想的爱人?
  他的大掌死死攥紧手下的锦被,一瞬间似被打入十八层地狱,脑子里都是狰狞的鬼影,他感觉自己就要被逼得疯掉了!
  万俟撇过脸,她怎么不了解冉悟柘为这个东宫之主的位置付出了多少,要他放弃还不如直接判他死罪!
  绝望化成愤怒,她一时忘记了君臣之别,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你明明答应过我的,只要我当上红衣圣女,你就不会反对我与悟柘在一起!”
  就是为了这个承诺,她才这么努力想要成为红衣圣女!以她的能力,其实最多只能收服三颗红莲子,为了能脱颖而出当上红衣圣女,她几乎是豁出性命了。
  “我是说过,但是我指的是掌握了本体红莲的圣女!”
  万俟靖儿愤恨地瞪着冉级,冉级却只是冷笑。
  屋子一时寂静无比,气氛冷肃得宛如一场葬礼。
  “哦,只要掌握了本体红莲就行了是吗?”一个清婉似潺潺流水的声音突然响起,冉级对上连知穆俏皮的蓝色眼睛,有微微的失神,而后又挺了挺胸膛说:“君无戏言。只是如今已是没有可能了。”
  角落里田宛夜下意识勾了勾唇角。
  连知穆笑盈盈地说:“这可是你说的,君无戏言哦!”她又对万俟靖儿道,“小姑娘,你等着,我这就将本体红莲送给你。”万俟靖儿还不明白她话中之意,连知穆便开始动手了。
  手上黑莲花悬浮至她胸前,她双手又不停变化手势,只是这次速度更快也更复杂,口中还念叨着难明的咒语。
  只见黑莲花开始晕出一道道的黑光,紧接着,无数个符文争先恐后地钻入万俟靖儿体内,将她包裹在一片乌光之中,可怕的能量叫冉悟柘也不得不远离。
  最后,万俟靖儿仰头一声尖叫,黑光猛地涌入她体内,一切瞬间恢复正常。
  连知穆道:“感受一下你的意识之中是否有一朵莲花的标记。”
  万俟靖儿气喘吁吁地闭着眼睛,半晌后点点头。
  “触动它。”
  随着连知穆的引导,万俟靖儿右手举起,一朵红莲随之怒放在她手心。
  红莲花怒放的瞬间,冉级与冉悟柘皆是感受到了与万莲殿之中那朵被冉氏的子子孙孙供奉了一千多年的本体红莲一模一样的气息,当下皆是呆若木鸡。
  万俟靖儿手掌红莲,体会得更是深刻,她也是难以置信地捂住嘴,眼泪激动得汩汩而下。
  连知穆笑靥如花地望着仍处于惊愕状态中的冉级:“本体红莲,如假包换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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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零八章 黑莲真相

  寒凉的晚风将西边橘红的晚霞驱逐,似有人偷偷将一台新研的墨水一股脑儿自九霄上倒下来,属于夜幕的墨色悄无声息侵占了整个天穹。
  天空开始飘雪,星星点点宛若明星。
  徐子倾站在窗边,一片雪花飘进房间,落在他的脸颊上,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他这才抬头,意识到下雪了。
  他伸手接住几朵雪,看着它们在掌心融化,嘴边噙了一抹笑意。
  “哈。”木头打着哈哈走过来,手还没碰到桌上的苹果,徐子倾连忙问:“你怎么出来了?”
  木头疑惑道:“木头为什么不能出来?”
  “我不是让你帮颖颖穿衣吗?”
  “她那么大个人了连穿衣服都不会吗?还不如木头呢,这么大个儿白长了!”木头不屑道。
  徐子倾无奈地抚额解释:“她之前一直是滞留在四五岁的程度,如今是突然长大的,也不一定就会啊!”
  木头翻翻白眼:“既然你这么担心,那就自己进去帮她嘛!木头要一边吃果果,一边等主然回来了!没时间理你们!”他蹦到椅子上拿个苹果啃起来,不再理会徐子倾,一点也没有因为他是仙皇就稍微敬畏他一些。
  徐子倾实在是拿木头没辙,只能连连叹气。想了想,还是小心翼翼地走向屏风。
  就稍微探头看一眼,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他在心里默念几句,靠近屏风边缘,头刚出去一点,面前猛地飘过一阵春风般的芳香,他吓得立刻往后一缩,定眼一看,一名青衣少女正羞涩地望着他,冰肌玉骨,沉鱼落雁,真是美得叫人动容。
  徐子倾顿感自己的行为很有些猥琐,尴尬地直起身子,端出长者的派头来:“颖颖,还记得叔叔吗?”
  连颖低头腼腆地回答:“颖颖又没有失忆,自然是记得的。”嗓音似断珠落玉盘,雨打青瓦,字字怡人,完全褪去了从前的奶声奶气。
  “那你可有哪里不舒服?黑莲花解封也可能会有后遗症的。”
  “没有,没有什么不适。”她依旧低着头,不曾看过徐子倾一眼,答得也是小心谨慎。
  徐子倾叹口气走近,连颖随之慌张后退,但奈不上他动作快,几步后徐子倾已经到了面前。
  “颖颖,你怎么了?虽然你长大了,但叔叔还是叔叔,我们还能像从前那样啊。”他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发,极力想要给她从前那种安全温暖的感觉。
  连颖却缩着脖子躲开,低声嘟囔说:“颖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徐子倾一愣,心里突然有一阵的失落,他默默伸回手,尴尬得不行。
  “啊!主然,你回来啦!”木头一声欢呼瞬间将僵局打破,徐子倾与连颖双双看向门口,冉青带着北偌与连知穆回来,而北偌正面无表情地将抱着自己大腿的木头扒下来。
  连颖走上去,乖巧地朝连知穆与冉青道:“爹爹,娘亲,你们回来了。”
  连知穆拍拍女儿吹弹可破的小脸蛋说:“哎呀,这是谁家的丫头,长得怎么这么水灵呢!”
  “娘亲,你莫要取笑颖颖了,说漂亮颖颖还不如您呢。”连颖羞涩地说。
  “小丫头可真会说话。”连知穆干脆伸出双手揉搓连颖的脸,疼爱之情溢于言表。
  冉青问:“可还有哪里不舒服的?爹爹给你看看。”
  她摇摇头说:“颖颖很好。”
  北偌不愿打扰他们一家三口团聚,带着木头悄悄退出房去,徐子倾也跟着出来。
  见他沉默不语,北偌笑道:“小丫头长大不黏你,觉得失落?”
  他苦笑说:“当年只是一时怜悯救活她,没想到如今却是如此不舍。我一直在帮她解除封印,盼的就是她变成正常的女孩的这一天,但是方才那一刻,我竟觉得还是以前的她更可爱些。虽然笨笨的,长得也不好看,但是我们真的是亲如父女,可以有平平淡淡的生活,真实不虚的情感。如今我只是稍微靠近她,她都会躲。唉,小八,你说我是不是太自私了?毕竟对于她而言这样是最好的啊。”
  北偌想了想说:“我想,她并非不记得你们从前的生活,只是现在她是身为一个正常的女孩子,不再是那个傻傻的她,她有了自己的想法,很多东西会因为羞涩不敢表达。徐七,你不要太心急了。你们还有很多时间去了解和磨合。”
  徐子倾凝望着北偌,直将她瞧得不好意思,她不得不问:“怎么?我哪里说得不对吗?”
  他笑笑:“小八,你变了好多。从前你虽会与我讲些心事,却从不会说得如此深刻。我还没想到你能这般善解人意呢。”
  北偌抿嘴浅笑,或许是忘记了很多痛苦的事,重新体验了一段不同的人生,她能更加对人敞开心扉了吧。
  “往后你有什么打算?”徐子倾问。
  “有知穆在,血丹应当不再是问题。待痊愈之后,我打算回青木域,老金和宾沮都在那儿,出来这么久了,我想我是时候回去了。”
  他点头,又问:“那知穆呢?”
  “她的家人和家都在这里,所以她应该留在这儿。我相信冉青会照顾好她的。”
  两人相视一笑,徐子倾最后道:“小八,其实记不起从前也不失为一件好事,有些东西又何必记得?恩怨情仇,过去便让它过去吧。你只要好好活着,好好照顾自己,也就圆满了。”
  北偌浅笑着同意。
  半夜自梦中惊醒,北偌坐起,想要回想那个噩梦的内容,却只记得黄金血羽面具的鬼脸和血色的披风,还有一座满目疮痍的城市。
  她下**倒水喝,发现一抹黑影坐在窗边,有低低的啜泣声。
  “知穆?”北偌试着唤一句。
  连知穆赶紧将泪水擦干,回头又是那个嬉皮笑脸的她:“小榕榕,这么晚了还不睡啊?难不成是想你的南哥哥想得难以入眠了?”
  北偌剐她一眼,坐到她身边。
  “你又在这儿做什么?”北偌没有问她哭的事。
  连知穆对着窗外纷纷扬扬的白雪说:“我在看雪啊。活着的时候一直很讨厌冬天,尤其是下雪,如今看着却有些怀念了呢。”
  “活着的时候”,北偌注意到她的用词,看着她不觉愈发怜惜。
  “对了,我们从前是如何认识的?”
  连知穆做回忆状:“好像是我五岁的时候吧,一个雪夜,在一间破庙里,你就那么稀里糊涂地出现了。当时我还以为你是来索命的鬼怪,吓了一大跳呢!往后你隔几年会来看我一次,至于我们真正熟起来,是我死去成为你的守护灵之后的事了。”
  北偌下意识舔舔嘴,带着一丝慌张问:“听徐七说,我也是连族人?”
  “对啊,你不仅仅是连族人,而且是最后一个连族皇室。人家还要叫你一声公主殿下呢!”她眨巴着水蓝色的大眼睛,模样俏皮又灵秀。
  “书上记载,连族人天生蓝瞳,但我为何不是蓝眼?”
  “这很简单啊,因为小榕榕的父亲比连雨偌公主要强很多,他的血脉压过了公主的血脉,所以你的外表显现会偏向于你的父亲哦!”
  北偌激动万分,一下抓住连知穆的手道:“这么说你知道我父亲是谁了!?”
  实在难见北偌这么兴奋,连知穆不由得皱起眉,踌躇片刻还是摇了摇头:“这只是我的推断罢了。公主当年嫁入仙界木族时还是凡人之躯。若小榕榕的父亲只是仙界最低级的神仙,血脉也比凡人强悍。不过我猜他也只是一个无名小卒罢了,否则怎么会这么不负责任,眼睁睁看着心爱之人在木族受苦不说,最后直到公主被害死他也没有出现呢。”
  她似是感觉自己的话说重了,偷偷查看北偌的反应,见她面色如常,方才继续说:“小榕榕,你还是不要想着去寻你父亲了,已经过去三千多年,即使是对神仙来说这也是很长的时间了,他若不是死了,便是早已放下这段缘分,这样的话他躲都躲不及,那还会与你相认呢?”
  北偌捏着胸前那条莲花坠子,最终还是低头苦笑,喑哑道:“也对,是我太天真了。”
  连知穆抱着她安慰说:“那种没良心的父亲不要也罢,小榕榕有我们就好了啊!我是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的哦!而且你要快快与你的南哥哥生出一堆堆的小小榕才行!”
  北偌羞赧地撇开脸:“你说什么呢!那种事情还早得很。”
  连知穆却突然严肃起来:“小榕榕,这个我可不是开玩笑的。你无论如何不能让连族的皇室血脉断了,必须继承下去。”
  “为什么?”
  “因为黑莲花只有皇室成员才能真正掌控。”她耸耸肩,表情很是无奈,“之前你们尝试过用红莲焚化血丹出了状况,那是因为红莲敬畏你的血脉,不得不臣服于你,莲子才会全部涌入你的体内。”
  北偌惊愕莫名:“但黑莲花不是已经被你收服了吗?”
  连知穆摇摇头回答:“这件事情,当年我连冉青都没有告诉。外人看起来是我在掌控着黑莲花,其实是它以我的身体为容器,将我的身体和灵魂作为养分生长而已。而我只要不过度使用或者让它受到刺激,它就能安稳地借给我力量。但终究是它在主宰着我,稍有不慎它就会将我吞得连灰都不剩。
  “其实当年即使我不死在冉青手上,以我区区的**凡胎,我也根本撑不了多久的。成为你的守护灵后,你不将黑莲花夺为己用,而是助我控制它,经过一千多年的磨合和训练,我才大致摸透了黑莲花的习性,如今才能这样娴熟大胆地运用它。但我终究只是个容器,总有报废的一天啊。”
  她最后拉着北偌的手说:“小榕榕,黑莲花是我们连族的无上至宝,也是我们的祖先仅存下来的东西。如今连族没有了,我们作为连族人,唯一还能做的就是好好守护它,将它世世代代传承下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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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零九章 黑莲暴走

  北偌没有被连知穆感染,面色还愈发凝重起来:“如若我现在便接受黑莲花的传承,又当如何?”
  连知穆立刻摇头说:“黑莲花力量霸道,又非常不稳定,小榕榕你如今实力不够,我们还是不要冒险了。当年听你说,控制黑莲花其实是有一定手段的,绝对不能像我当时那样蛮干,那时我也是运气好才侥幸活下来,这过程危险又痛苦。”她默了默,又说,“而且我也不知道我失去黑莲花会怎么样。或许只是失去实体,也或许直接变成一缕残魂也说不定。”
  北偌沉默下来,脑海里想的不是黑莲花的传承,而是连知穆如今的状况。
  她已不是当年的八榕皇,不可能记得传承黑莲花的方法。
  如果哪天黑莲花在连知穆体内暴走,她根本没有能力控制住它,只能眼睁睁看着连知穆灰飞烟灭。
  可如果此时将黑莲花从连知穆体内取走,正像连知穆说的,后果也难以估计。
  一番考虑后,北偌悲哀地发现她们居然别无选择,只能让黑莲花继续寄居在连知穆体内。
  若是换做从前,因为她有仙皇的实力,有足够的力量保证连知穆的安全,所以她才没有选择给连知穆**让她复活,那时候根本没有必要。
  但如今却是将连知穆置于刀尖上,她随时会万劫不复。
  都是她,都是她不够强!
  北偌死死捏住拳头,低头偷偷将眼泪挤回眼眶,因自己的无能产生的懊恼在身体里翻江倒海,搅得她整个人撕心裂肺得疼。
  “小榕榕。”连知穆蹲在北偌跟前,温凉的双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小榕榕你别哭,哭了就不好看了,我给你擦眼泪。”
  手指抚过眼角带走滚烫的泪水,北偌却再也控制不了,低声啜泣起来,像孩子似地说:“知穆,我真没用。”
  连知穆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没有的事,小榕榕已经很棒了!我们五个人,从来不是因为攀附你仙皇的身份才成为你的守护灵,所以就算小榕榕不再像从前那样厉害,小榕榕还是我们最值得尊敬的主人。而且我都活了那么久了,这些因果循环生死离别又怎么会看不透?是劫数便是躲不掉的,与其他人其实没有什么关系。”
  北偌自她怀里坐起,低头自己抹泪。
  连知穆刮刮脸颊取笑她:“小榕榕这么大个人了还哭,羞羞!”
  “你找死啊!”她笑骂着打过去,连知穆立刻避开,在空中朝她做鬼脸。
  两人正要闹起来,紧接着却不约而同朝门口看去,双双露出警惕之色。
  北偌与连知穆对视一眼,两人同去开门,皎洁的月光下,一抹黑色倩影正背对着她们,独立于庭。
  听见声音,对方转过身,摘下面纱,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脸。
  “打扰了。”田宛夜微微欠身,目光刻意回避着连知穆。
  “这么晚了,前辈来我这儿是为何事?”北偌道。
  “北姑娘,老身想与知穆谈谈,不知是否方便?”
  连知穆马上说:“有什么好谈的?我们三人的事是解决不了了。你还做你高贵的初代圣女,我就这样逍遥自在,又井水不犯河水。若是你怕我会将冉青夺走,那你大可放心,我过几日便会离开,不打扰你们恩爱甜蜜。”
  田宛夜苦笑说:“你真的以为这样就能皆大欢喜了吗?”她看看北偌,“北姑娘也不算是外人,我便在此说了吧。”
  不算外人?她几时又不算外人了?
  北偌皱眉,这田宛夜到底想干什么?
  田宛夜抬头望着夜空,神情哀伤道:“那时我是当朝相国之女,金枝玉叶,与尚是四皇子的冉青称得上是门当户对,天造地设。我们曾是那么幸福恩爱,没想到半路出了一个你。一开始你只是一个小丫头,虽然长得漂亮水灵,但毕竟只是一个小孩,而且还是连族的贱民。我从未将你放在眼里,直到有一天我发现你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冉青看你的眼神也变了,我才意识到,我应该操心的不是后院那些上不了台面的侧房,而恰恰是你!
  “知穆啊,你看看这个皇宫,到处都是你的痕迹。除了圣女,朝野上下,从皇帝的皇袍到芝麻官的官袍都是黑色的!奉红莲为圣,尊的却是你的黑莲花,冉青真是很过分啊!
  “你知道吗?他登基的第一个年头,便开始改建被你毁得面目全非的皇宫,从设计图纸到施工,没有哪个流程是他不曾参与过的。当时我想,只是修复而已,他有必要这样劳心劳力吗?直到完工那日,我与他一起俯瞰整个皇宫,看着他的神情从满意到失落,那时我想,我是彻彻底底败给你了。我费劲心思除掉你,最终什么也没有得到。
  “我与他争辩,逼他忘了你,但每次都是不欢而散。我抗不过他的执念,又不愿整日面对你的影子,便命人建造了万莲殿,只有那里才是真正属于我的地方。那时我是想与冉青冷战,想着终有一日他能记起我的好,将你忘了,但整整十年,他居然从未来找过我!最后我听说他主动退位的消息,再也管不上什么面子什么恩怨,匆匆去找他,他却已经闭关。我在外面等了他三个月,他都闭门不见。你说,他到底为什么可以这么狠心?”
  最后,田宛夜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这一千多年她过得一定也煎熬得很。
  只是,这份苦痛除了因为冉青的移情别恋,是否还有对连知穆的愧疚便不得而知了。
  连知穆却保持着冷漠,好似田宛夜声声控诉的事与她完全无关:“他只是因为愧疚罢了,不过他这还算好的,你连愧疚都没有吧!身为贱民,还妄想攀龙附凤,实在是死不足惜,你一定是这样想的吧!”
  田宛夜闻言,还在抹泪的手突然停下来,眼中悲伤瞬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叫人胆寒的恶毒,闪烁的泪光亦变成了锐利森然的寒芒。
  前一刻还楚楚可怜,一转眼便成了蛇蝎美人。
  连知穆挡在北偌面前,笑意不减:“说吧,到底来干什么?若是想杀我,我奉陪到底。不过我先友情提示一下,可不要伤了我家小榕榕,不然惊动住在这寝宫里的其他人,他们随便出来一个都可以轻轻松松捏死你的!”
  田宛夜低头,脸上蔓延的笑意深如一方危机四伏的沼泽:“放心,我的目标只是你,至于她自有人来收拾!”她展开双手,猛地掀起一道黑色劲风,风刃所过之处一片狼藉。
  连知穆上前一步道:“就这点程度也想对付我?再修炼个几百年吧!”她手指一弹,一朵只有指甲盖大小的黑莲花轻飘飘飞出去,对比那声势浩大的劲风显得那么不堪一击。
  但就是那么一朵小小的花,轻而易举便穿过风区,一眨眼,千百道风刃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黑莲花静静悬浮在半空。
  “还有什么手段,都使出来吧。”连知穆不屑地说。
  北偌却皱起眉来,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田宛夜不答,只是伸出三根手指,倒数:“三。”
  话音刚落,连知穆惊愕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在逐渐化为虚无,她靠黑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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