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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姿莲华-燕鸣漄-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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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是被爷爷叫醒的,昨天他还奄奄一息,那天早上便精神得不得了。那时我还太小,甚至怀疑爷爷受伤是不是只是我做的一噩梦,甚至是那个人,我也分不清他是不是真的出现过。
接下来的日子平淡无奇,我们爷孙俩继续带着连族人贱民的枷锁,像臭虫一样生活在人们冷漠厌恶的目光中,屈辱和不公让我的心志成熟得很早。
我痛恨世人没由来的轻蔑和那一张张可恨的嘴脸。
到后来,我甚至想,我愿意用我的生命与灵魂去连族的自由与尊严!
每日每日的祈祷,似乎让上天听见了我的心声,七岁那年,他给我带来了改变这一切的希望,但同时也是毁灭我的一个万劫不复的地狱。
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一份工作,顺利做了几天,以为可以保住一段时间。
那时我虽然因为营养**长得瘦小蜡黄了些,但依旧无法我掩盖美人胚子的怜人可爱。
结果主人家大我五岁的儿子**了我。
爷爷虽然一辈子活得低声下气,但他绝不容许我受到半点伤害,一气之下带着我离开了。
在门口,刻薄刁钻的女主人指着爷爷的头骂他不识好歹故作清高,又说了很多不堪入耳的话,爷爷只是牵着我,照旧忍气吞声。
女主人把工钱丢在地上,除了几个铜板,还有几个隔夜的冷馒头。
爷爷不捡,他说,小穆,这些人的钱脏,咱们不要。
他劳作了一辈子,近来身子骨愈发不行,我不想他为了我再要饿肚子。
我一边哭一边去捡钱和馒头,爷爷气得拍掉我的手,铜板叮叮滚了一地。
我赶紧追上去,一个一个捡回来。
最后一枚躺在路中间,我舍不得放过一个子,跑去捡。
哒哒,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我站起身,头顶盖下一大片黑云,竟是两匹一同提起前蹄的骏马。
我吓得连尖叫都没有,耳边除了马的啸叫,还有就是爷爷的痛呼。
然而就在这时,我感觉我的身体一轻,眼前一晃便退到了几步之外,那边车夫正试图控制马安静下来。
我看着那不断在地面踏动的马蹄,我不是应该倒在那里才是吗?为什么?
“还好吗?”
一个缓慢低沉的声音传来,我这才意识到有人牵着我,抬头,看见的是一个穿着富贵的男子。
浅金的太阳在他身后,散发着万丈的光芒,衬得他仿若降世施予福泽的神仙。他不算是个美男子,可我站在他的视野里,仿佛是面对一座大山,我只能叹服他的伟岸与睥睨天下的气质!
顷刻间,我失神了!小小的我,七年来见的都是市侩小气的市井小民,我以为世间的人都是同样的一副丑陋的嘴脸。
今日站在这个人面前,我才发现,什么才叫气度不凡!
见我不说话,他以为我吓坏了,拍拍我安慰说:“好了别怕,已经没事了。”他的手很大很厚实,手指白皙修长,长得特别好看,还带着一股清香。我都怕自己的衣服太破太脏,会弄脏他的手,当下羞愧地低头。
爷爷蹒跚地跑过来,心有余悸地抱着我,责骂我怎么这么不小心。
那马车上下来一名女子,衣着同样精致富丽。从前我和爷爷去那些王府讨营生时,见的都是这样装扮雍容华贵的女子,只是她们见到我们都是嫌弃地走过,这个女子是个例外。
而且,穿着是其次,将我惊艳到的是这个女子的长相,真的像画里走出来的一样美!
那时我还暗暗想,若我长大了,也能如她这样倾国倾城么?
我听见她唤那男子作夫君,两人低声谈论了什么,而后由那男子与爷爷说。
后来我们就跟着那辆差点杀了我的马车走了,来到一座大宅,这种地方我和爷爷也常来,但还是第一次,我们从正大门进去。
我和爷爷都不识字,还是通过别人才知道,这是当朝四皇子的王府。
我们爷孙俩和几个下人住在一个院子里,因为我们是连族人,即使是最低等的下人看我们的眼神都很奇怪,与外面那些人没什么区别。我们早就习惯了,只是干着自己的活,即使被人刁难了,也能一次次忍过去,毕竟这些对我们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 欲成弩魂
三人加快速度冲进树林,林子不大,也没有什么岔路,看着是能一路直通出口。
枯瘦如柴的树接连掠过眼前,晃得人眼花缭乱,恍惚间似变成了一个个举着骷髅手爪,扭曲身体邪笑不断的恶鬼,耳畔呼呼而过的风声似乎也掺进它们的幽鸣与笑声。
三人渐渐放缓脚步,左右寻找是否有公冶羊与顾宁的影子。
木头金色的大眼睛猛地瞪大,指着远处道:“主然,他们在那里!”
白巧儿立刻抬头看去,影影绰绰的枯树间,一名银发男子正坐在一个绿衣人的身上,右手举着一把银亮的,作势就要刺下。
“啊!”白巧儿倒抽一口冷气,下意识捂住嘴,惊恐得不知所措。
北偌暗暗咬牙,公冶羊,你果然还是要动手吗?
她当下大叫:“公冶羊,住手!”
“顾宁!”白巧儿被北偌的吼声叫回神,哭喊着顾宁的名字,同时不顾一切冲上去。
白巧儿的修为虽不高,但修炼了特殊的步法,又仗着白狐身体敏捷的优势,全力以赴之下速度非常快。
只见她白影一闪,眨眼间便到了公冶羊身后,二话不说将他推了开去。
北偌与木头追上时,白巧儿已经抱着昏迷的顾宁哭得一塌糊涂,眼泪滴滴落在顾宁沾满鲜血的脸颊上,在血迹上硬生生冲刷出一道道淡红的泪痕。
公冶羊看着她恸哭,也很颓废,虚弱地唤道:“丫头,你别哭,老爹……”
白巧儿却不让他说完,指着他凶狠地哭骂:“你明明答应过我不动他的!你明明说过的!我那么相信你!你为什么要伤害他!我告诉你,如果顾宁死了我也不会独活的!”
公冶羊没有尝试争辩,只是垂手低头,任她骂。
北偌凝望着公冶羊,竟发现他的身影是那么孤独,若如他所说,这个世界上他仅剩的牵挂只有白巧儿,那么如今这个他唯一在乎的人如此痛骂甚至是仇视他,这该是怎样一种痛和绝望呢?
北偌叹口气说:“巧儿,你先冷静一下。再浪费时间,顾宁可能就真的要死了!”
被这么一提醒,白巧儿方才意识到当务之急是什么,当下抬起满脸泪痕的脸朝北偌说:“偌儿,快救救他!”
救人不是北偌的强项,她看向木头。
木头摊开手说:“他没什么大碍,也就是滚鱼爬进脖颈里导致昏迷罢了。”他指着顾宁脖子旁侧那块鼓起的肉,“用刀子切开血肉直接挖出来就行了。不过要快,不然等滚鱼爬进动脉里就危险了。”
待木头一说完,白巧儿前一刻还因为盛怒而涨红的脸,顷刻间褪成死灰状。
她瞪大双目,惶惑地转头望着公冶羊,发白的双唇颤抖着,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沉沉叹气,公冶羊将手上的抛给北偌:“你来吧,老子有点累了。”而后独自走开,加上那对羊角,他的背影高得过分,似也成了一棵随处可见的枯树。
北偌下手快准狠,眨眼间便割破顾宁的脖子,将正在他肉中撕咬的血红生物挖出来,又为他敷好药。
“他应该一会儿就能醒。”北偌拍拍白巧儿,示意她放心。
她抱着顾宁,又看看远处独坐的公冶羊,想起方才将他骂得那样凶,心里满满都是愧疚与懊悔,泪水又止不住奔涌而下。
一行人也不能如此僵持,北偌嘱咐木头保护顾宁他们,自己走到公冶羊旁边坐下。
将擦干净还给他,公冶羊默默接过,看了看剑体,二话不说丢向远处。
林子里闪过一点银光,而后消失。
“怎么,不想要了?”
他摇摇头:“老子有洁癖,已经不干净了还留着做什么。”
北偌抿嘴:“你很讨厌顾宁?”
“老子为什么要喜欢他?他又没有哪里值得老子喜欢的。”公冶羊看着北偌,咧嘴一笑,“不过话说回来,这个世界上让老子有好感的人也不超过一只手。你算是一个吧,是不是感觉很荣幸啊!”
这样嬉皮笑脸的模样,原来的那个他瞬间又回来了。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救顾宁?你完全可以当作没有遇见,任他自生自灭,那样也根本不会有人知道吧?”
“呵呵,要是旁人老子自然懒得管了。”他长长地舒一口气,“可是老子不想看见丫头哭啊。虽然救他会叫老子很不高兴吧,但是丫头不高兴老子会更不高兴喽,所以就只好救了。”他靠着树,语气变得无奈,“结果她还是哭了。”
北偌觉得好玩,饶有兴致地问:“怎么,巧儿方才那样误会你,你竟也不生气吗?”他是肚量这么大的人吗?
他嘟囔说:“自家闺女生什么气,她高兴就好。”
突然觉得这样的公冶羊特别可爱,北偌盯着他,不由得笑起来。
“八榕皇,老子与你说个事儿。”公冶羊语气突然变得认真,“你发现了吧,在这个地方我们的灵力魂力什么的都在快速消耗,而且老子试过,无法以修炼补充回来。”
北偌点点头:“这个地方的确很邪门。我们可能还是在外围,中心不知又有多危险。”
“所以这种情况下,找个不需要耗费太多灵力又有效的攻击方法是非常有必要的。”
“你的意思是?”
符合这个条件的,她目前有的便是金兰的金刚淬狱火与乌瞳灭天**了。
公冶羊坐起来,刻意压低声音:“流光真人那个老头子也在这儿吧。除了跟着你的那个小屁孩,进来的人里就数他魂力最强了。若他此时攻击我们,我们只有逃跑的分。加上他的魂体我们防不胜防,小屁孩很难保护到我们所有人。”
听公冶羊说完,北偌想的不是此时情况的危急,却是他的状况。
他说流光真人魂力在木头之后,意思也就是说他如今的修为竟可能还不到灵魂境中期,这是他压制修为的结果,还是……
北偌心莫名被揪紧,严肃地问:“公冶羊,你告诉我,你身体如今到底是什么情况?你之前说你大限将至,真的不是开玩笑吗?”
公冶羊笑笑,说:“人人说我嘴上没一句正经,老子难得正经一次吧,又偏偏没人信。八榕皇啊,你的乌瞳**是个好东西,凭他应该能追上流光真人的速度,不过它还缺个**魂。”他指指他自己,“你看,老子是妖修,是有晶核的,以前起码还修炼成仙了吧!不如老子将晶核取出来替代你的乌瞳石怎么样?虽然比不上人家上古神鸟乌沣剪苏吧,但老子追踪的功夫了得啊,所以应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的。”
北偌怒气冲冲地回答:“公冶羊,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种话是可以乱说的吗?”
“又哪里不可以了?将我的晶核装在你的神**上,让我做你的**魂,我觉得我公冶羊享得起这个待遇!”
“这不是重点!你是要我杀了你,然后……”北偌实在说不下去了,“杀流光真人的方法多得是。谁说一定要追上他了?将他的流萤全灭了或者找到他的人直接杀了他就可以了。之前我们不过是处于环境劣势罢了。若在一处空旷的环境,只是一个灵魂境修士,我一人也能杀了他!”
最后她是有点夸海口了,但的确,若在这里面对流光真人,没有在狭窄又遍布流萤的地方,他们并不是处于劣势,木头认真点动手,干掉他根本易如反掌。
所以如果没有充分准备,她想,凭流光真人的老辣经验也一定不敢轻举妄动。
但公冶羊会不知道这些吗?他到底想说什么?
“唉,八榕皇,老子只是想为丫头死一次,你干嘛毁得这么彻底啊?”他幽怨地瞪着北偌,乌黑光润的眼睛透着浅浅的调皮。
“你到底怎么了?若是伤,天下那么多灵药,难道没有一个法子能救你吗?”
“所以不是伤啊!想必你也不记得了,大概在两百年前,老子被七殇仙皇用他的日月神锥伤到了心脏,无论如何也好不了。也对,那是神器创的伤,又如何能治?我是放心不下丫头,才硬撑到了现在。不然早就死了。
“两百年里,我的仙力一点点退为魂力,等哪一天成了灵力,伤势就根本压不住了,身子估计也就是要废了。反正都是要死的,我只想最后为丫头做一点事。那个老头子不仅对丫头逼婚,还追杀她那么久,老子不杀他就死不瞑目,八榕皇,你不想老子死不瞑目,变成孤魂野鬼然后半夜骚扰你吧?”他自始至终都是嬉皮笑脸的,好似生命垂危的根本不是他一样。
一席话,看见了公冶羊太多的心酸苦楚,他玩世不恭,他疯疯癫癫,但谁又知晓他的多少无奈?
北偌哽咽着说:“我……我前阵子遇见七殇仙皇了,或许……”
“他的神器早已不在他手上,即使在也没什么用,那是攻击性的神器,又治不了伤。”他淡然地说。
“那我找二桐仙皇,找六黎仙皇,他们一定能救你的!”北偌抓住公冶羊的手,泪水几乎要夺眶而出。
公冶羊拍拍她的手背,笑得很开心:“谢谢你,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关心过老子了!”他最后说,“别告诉丫头,老子不想看见她哭。”
☆、第一百一十七章 能量法则
“啊!”
一声尖叫突然划破天际,熟悉的声音令北偌与公冶羊不约而同一震,北偌才起身往回跑,公冶羊已经化作一道光消失在了身边。
远处,白巧儿与顾宁被保护在绿色的屏障之中,屏障的穹顶之上立着木头小小的身躯。
此时,他手上正挥动一条足有几丈长的嫩绿光带在虚空之中灵活地甩动,而目标是十几只在屏障外围不断尝试突破的生物。
这群生物外型似狼,体格却壮如猛虎雄狮,但它们身上不见一丝皮毛,光秃秃又沾有黏液,像不停活动的泥鳅,不仅是一点不见威武,有些难看甚至是可怕。
白巧儿方才尖叫,除了是它们偷袭,大部分原因可能是被它们的长相吓到了吧。
这种生物名为黑钧妖狼,在外界一般都是在夜晚群体活动的妖兽,性情偏属谨慎甚至胆小。
按理说,黑钧妖狼若没有被彻底激怒或者极度饥饿,在这种白日里,想要偷袭的猎物又没有落单,它们动手的几率是非常小的。
这仙旖玉珩图之中的生物果然与外界有很大差别,皆偏于暴躁易怒。
被木头的光带稍微接触到的黑钧妖狼,都是顷刻间化作一滩血肉,足可见木头一鞭又一鞭的威力,但他高高站在上头,只是打着哈欠做百无聊赖状,对自己随手的挥舞出的杀戮熟视无睹。
公冶羊也加入战斗,只见他取出自己那杆黑色烟斗,大手在斗上一扫,空无一物的斗中竟徐徐飘出灰色烟气。
又见公冶羊轻轻一吹,那些动作懒洋洋的烟气便消散于空,紧接着,离公冶羊最近的几只黑钧妖狼突然惨叫几声,而后一个个应声倒地,嘴中涌出一大滩血。
以这血量判断,它们的内脏可能都已经碎了。
北偌不由得多看了公冶羊的烟斗几眼,方才她并没有感觉到很强烈的魂力波动,这是真正意义上的杀人于无形,真是厉害!只是这种方法实在有些残忍,若用在人身上……
不过话说回来,屏障上站着的那个小祖宗手段也慈善不到哪里去,她还是不要说人家了。
两人不一会便解决了这群的妖狼,众人转移到林子另一边暂歇,过一会儿顾宁便醒了。
白巧儿告诉顾宁是公冶羊救了他去,顺便将公冶羊的身份一说。
顾宁闻言,当下紧张得唤伯父,支支吾吾地道谢,公冶羊意料之中没有给他好脸色看。
这里数木头对仙图最为了解,但他也只是知道宿斟凭这仙图种出了大量几乎要绝迹的灵药等,另外就是在宿斟为数不多的的战斗中,他从来懒得动手,都是非常统一地直接将对手关进仙图之中,对手再也没出来过,结果也自然是他赢了。
可以说九皇之中,战斗方式最轻松最干净利落的就是他,不过这也是为什么他在九皇之中排名会这么的原因。
他不喜战斗,更讨厌与人厮缠,若无法用仙图逮住对手,便会认输。不过这可不是说他不会其他战斗方式,相反,他可能隐藏极深,一切只是懒得动弹罢了。
所以,这也说明这仙图困死了许多仙界的高手,他们这些人又要如今才能出去呢?
几人商量半日也没有什么结论,公冶羊开始自暴自弃。在场的都是了解他的人,这些丧气话也只当耳旁风。
随着日暮降临,除了白巧儿,其他人都他们发现自己体内的力量流逝的速度在加快,按照这个速度,天黑之后他们便会完全变成凡人。
夜晚,是最危险的时候啊!
这时,周围的林子也开始起了骚动,首先是林子本身。
原本是一小片接近枯死的林子,在夕阳橘黄的光照下,居然在以肉可见的速度发芽,一开始的抽芽到后来的葱翠欲滴,那些枝叶在几刻钟里便完成了一整个春天和夏天的生长。
时间好似被拨得非常快,整个世界宛如被施了幻术,前不久还是死气沉沉的林子,这么一会儿便披上了浓重的绿色,变成一座生机勃勃的绿林。
就连脚下裸露的黄土地都铺满了绿草,好似有人偷偷在上面铺上一层绿绒绒的地毯。
紧接着,开始有各种各样的飞虫出现,然后是小型动物,草药灵药,都一个接一个出现。
他们站在原地,连眼皮都不曾眨过,便好似经历了一个漫长纪年的演变,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他们也都算是见多识广了,这番情景却还是第一次经历啊,而且他们确定这不是幻术,是真真切切存在的!
这就是仙图世界的奇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白巧儿害怕地抓住顾宁。
虽然很玄神奇,但置身其中便觉得可怕了。
“这日夜交替之时的变化,有什么特别含义吗?”公冶羊摩挲下巴思考起来。
木头撇嘴道:“抓个东西问问不就知道了?”他左顾右盼,突然钻进草丛里,只剩小屁股露在外面不停扭动。
待他出来,手上便抓着一根火红的人参。
“三曲灵参,看着有好几百年了吧!”白巧儿道。
木头耸耸肩说:“这株已经开启灵智了,能说话了的。”
“什么!”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开启灵智的条件可是非常苛刻的,这地方刚刚还是寸草不生的,又哪里来的条件让它安稳生长这么长时间,直至灵智开启啊?
“而且,这地下一大片都是即将开启或者已经开启灵智的灵药,木头只是从它们之中随便抓了一个出来。”
又是一个骇人听闻的消息!
满地都是通灵的灵药!这有智慧的灵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值钱了?
但木头的感知绝对不会有错,关键还是这仙图的世界太诡秘!
“问它。”北偌催促,其他人也不由得靠近。
木头粗鲁地甩甩手上还带着土的人参,几下之后那人参便发出了难受的尖叫:“哎呀哎呀,别晃了,参须都要断了啦!”
“喂,告诉木头,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咦,是新来的啊!这里已经很久没有访客了,太好了,又有新鲜的养分了,嘿嘿。”它暗暗奸笑着。
“你说什么养分?”北偌问。
它立马道:“没什么没什么。你们不是想知道我们这个世界的运作规律吗?我便免费告诉你们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我不知道外面的情况,不过在我们这里,每一天的日夜交替是非常关键的。这个时候是能量转化攀升至顶峰的时期。”
木头问:“什么能量转化?”
三曲灵参笑了笑,虽然只是稍纵即逝,可是北偌确确实实听见它语气之中的狡猾与恶毒的意味:“在这里,没有绝对的强者与弱者,没有永远的高品阶与低品阶,只有转化是永恒的。通俗地说,在白日里的强者会从凌晨开始逐渐变弱,力量一点点流逝转化进入相对的弱者体内。而夜晚的开始,就是强弱的完全颠倒的开始,但同时他们的力量亦在相互转化,直到破晓,又开始新的一次转换。”
几人面面相觑,皆是惊愕得说不出话来。
没有永远的强,也没有永远的弱,力量时时刻刻在共享在交替,这个世界打破了他们对原有万物规则的认知,不知该害怕还是该担忧。
至少他们知道他们力量流逝的原因了。
但依这三曲灵参所说,他们之中除了白巧儿,到夜晚便会变成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者,那可要如何熬过去?那些进来的仙人,想必便是死在夜晚的交替之后吧。
宿斟,到底想做什么?
“这什么破仙图,简直不是人待的地方!老子的修为,凭什么给别人用!”公冶羊气不过,当即骂骂咧咧起来。
北偌冷静地说:“这样的世界,栽种草木的确非常合适。日暮之后草木加速生长,仅仅过一个晚上,一颗种子甚至就能化成人形。只要时间把握得好,那些珍贵稀有的灵药简直唾手可得。”
这就是宿斟的仙旖玉珩图的秘密吧!
“化成人形?”顾宁喃喃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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