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仙姿莲华-燕鸣漄-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另一面,雀央听得泪如雨下,老人则气得面色涨红,怒发冲冠道:“木族小儿,今日你若此般冥顽不灵,那木雀两族的情谊到此为止!我雀家的女娃娃还轮不到你来嫌弃!”
  木南君赶紧好言劝说:“雀岭前辈还请息怒。请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说服他的!”
  “不用了老姐,”木南穹淡淡道,“我不想做的事,谁也不能强迫,也无论如何也不会改变。你们雀族要分便分,真以为我们木族没你们便活不了了吗?”
  一席话说出,全场静得几乎听得见倒抽冷气的声音,气氛从一开始充满火药味,如今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
  “南穹!”木南君急得几乎要慌了,却听雀岭一声冷哼:“既然如此,雀某也不必顾什么情分了,今日便先拿这小门派开刀吧!木族小儿,你要为你的愚蠢付出代价!”他全身一震,磅礴的仙气海啸般袭来,震得地面都轰轰作响,身后严阵以待的几十名雀族侍卫齐刷刷取出兵器。
  北偌连忙素手一挥,一杆暗紫的毛笔现于手中,妙曼娇躯一转,大红喜袍如花般展开,伴着头上金钗碰撞的叮叮声,有囚执天笔赤红的笔头在虚空之中划出一道长长的猩红线条,嚯一下升起一道屏障,将自己身后的大堂与外面的雀族隔离。
  与此同时,木南穹手持那把从不离身的匕首,绿光一绽,如狼似虎的雀族人便轰一下被逼回原地。
  “主人!”金兰在屏障之内焦急地望着她。
  北偌脱下拖沓的外袍,镇定地对他说:“老金,你与宾沮带其他人离开。”
  金兰与宾沮对视一眼,果断选择离去。
  雀岭冷哼一声:“哪里走!”袍袖一展,一道赤色劲风猛地扑来,打在那屏障之上,后者是却是纹丝不动。
  老人白眉一拧,目光终于转到北偌手上的有囚神笔上,森森地笑道:“倒是件厉害的法器!但你们以为仅凭这些,今日便想全身而退吗?”
  “雀前辈,我还没完全发挥过幽神之刃的力量呢,今日您正好亲自帮我瞧瞧!”木南穹擦拭着匕首,面无表情地说道。
  雀岭说:“哼!即便是你木族的传家之宝,也不见得就威力惊人!听闻你是木族乃至仙界最年轻的仙者,少年人取了点成就难免有些傲气了吧!老夫今日要亲自教你的应当是什么叫人外有人!”
  两人如两颗陨石般猛地碰撞在一起,院前瞬间被毁出一个巨坑,绿赤两色仙气交织在一起,一瞬间自地面闪到高空,战斗激烈非常。
  地上北偌也不闲着,与几十名雀族的高手厮杀。
  她虽刚刚升为仙者,但她毕竟是曾经的仙皇,很快捕捉到对把控仙力的感觉,仙力使用丝毫不逊色于这些人,再加上荒古轮回剑,他们群攻之下竟奈何不了她。
  一旁雀央瞪着场中红衣的北偌,脸上的怨恨如洪水似的凶猛。
  木南穹竟为了她,不惜破坏两族千百年的友谊,还敢与雀族堪称镇族级别的雀岭大打出手!
  都是因为她,她有什么好的!
  雀央脸色阴郁得近乎魔鬼一般可怕,手上折扇一开就要挥去,忽然一只手挡住她,抬眼一看,是木南君。
  “君姐姐,你也向着那个女人吗?”雀央红着眼眶问。
  木南君道:“我不是向着她,我是向着南穹,无论如何他毕竟是我亲弟弟!我不插手他们的战斗,已经是我能给你最大的情面了!”她向空无一人的身侧说,“简歂,去驱了雀族的人,不许他们伤害这门派里的任何人。”
  “是。”一个声音回答。
  就在这时,只听北偌一声娇喝:“南穹!”
  一个呼吸没到,一抹红影瞬间出现在北偌身后,木南穹顺便一挥手上的幽神之刃,最后几个苦苦挣扎的雀族侍卫应声倒地。
  北偌手搭一架黑底白纹的弓弩,几乎在他回来的同一时间射出一支黑色箭羽,袭向空中的雀岭。
  一旁木南君中肯地夸奖:“配合得还真挺默契的。”
  不仅默契,两人站在一起还很般配呢!
  意识到这个,雀央愈发恼火。
  突然轰的一声,雀岭降下地面,冷冷地看着他们二人。
  雀央喜出望外,却见雀岭胸口淌着血,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雀岭眼中锋芒更盛,犀利非常:“女娃娃,你到底是何人!为何手掌如此多的绝世神器!”
  北偌淡淡地回答:“我是谁并不重要,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不过虽然如今我的修为不及您,但想打败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哼!装腔作势!绝顶法器在手又如何,不能发挥它们的真正力量也是暴殄天物!看招!”他全身爆发出赤红光芒,一只红雀在他身后轰然而起,巨大堪比一座山岳,甚至百里之外都能瞧见。
  北偌与木南穹相视而笑,同时释放出仙力,亦准备死战。
  “好了,都住手。”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自四面八方传来,一个白衣人悄无声息便站在三人之间。
  见到那白衣人,雀岭当即呆若木鸡,甚至连魂体也维持不住瞬间消散于空。
  “你是……太……”雀岭颤抖着身子,瞬间跪在地上泪如泉涌,“太爷爷!您老人家竟还在世么!”
  浊贤连忙扶他起来,拍拍他的背说:“好了,都老大不小了还这么爱哭。”
  “我是,我是高兴啊!”雀岭又哭又笑,“他们都说您早已仙逝,呵呵,太爷爷,能再见到您真是太好了! ”他又招雀央过来说,“孩子啊,快来拜见咱们雀族的老祖宗!”
  雀央连忙跑过去,闻见他身上的酒味也不敢做何表现,乖巧地道了声“祖宗好”。
  木南穹感受到浊贤瀚海般深不可测的修为,立刻将北偌护到身后。
  若说雀岭他还敢一拼的话,对上这个白衣人他感觉是完全没有胜算了!
  木南君也预感到事情不妙,悄悄走上来。
  “老姐,你带小北快走!”他将北偌推给木南君。
  “你怎么办!”
  “祸是我闯的,就是不能解决,我至少也要保你们安全!”
  北偌无奈地打断他们:“应该不会有事的,那人我认识。”
  两姐弟一愣,异口同声道:“你认识?”
  北偌不答,直接走出去,刚好浊贤也与他们寒暄完,正朝她看过来,雀央则是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摆出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北偌心里嘀咕,看雀岭叫浊贤太爷爷,那他估计就是雀家人了。她与浊贤关系不算很好,但毕竟相处过,浊贤是她见过这么多强者之中,最平易近人的一位,他应该不会到翻脸不认人的地步吧?
  正想着如何向浊贤开口缓和局面,他便急匆匆朝她走过来,北偌还未向他问好,他便先说:“你说你叫木秾?”
  怎么又问这个?北偌无奈,只能点头。
  “是不是三千年前,木族的那个天之娇女木秾?”浊贤的声音开始急切起来。
  北偌眸光闪了闪,浊贤神通广大,会知道这些她一点不奇怪,但他在这个时候问,莫不是来提醒她自己的身份,这样一来她这个破坏了木族与雀族关系的女人可算是真正的罪大恶极了!
  但浊贤的脸色可一点不像要为雀央讨公道,只是死死盯着她,乌黑的眼睛里掀起一阵接一阵的情绪,将她感染得莫名慌起来。
  他张嘴,带上一点点哭腔,在竭尽全力不让泪水流出来:“你母亲……叫什么?”
  猛然之间,北偌似乎意识到什么,心脏一滞,呆呆地凝望着他。
  浊贤迫不及待地替她回答:“她叫连雨偌,是曾经凡界连族的公主对不对?”他顿了顿,“那个玉坠,还在吗?就是雕着莲花的那个,挺丑的。”他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挺丑的玉坠?
  北偌慌慌张张地解开衣领,颤抖着手取出那块丑陋的莲花玉坠。
  浊贤摩挲着坠子,看着坠子上刻的“北”与“偌”两个字,泪水滚落脸颊。
  “那时下凡,我叫自己北阙来着。”浊贤转向北偌,“秾秾,我是你爹爹。”

  ☆、第一百五十三章 仙凡之恋

  “爹爹……”
  北偌自语一句,一时竟不晓得这两个字的意思。
  浊贤苦叹一声:“孩子,你是不是怪爹爹当年对你娘和你见死不救,爹爹不是抛弃你们,爹爹是有苦衷的。”他粗糙的大手抚摸着她惨白的脸蛋,“你要骂要打爹爹都没问题,要哭也随你哭,你别不说话好不好?”
  北偌退后一步,转身埋进木南穹怀里,竟是选择了逃避。
  木南穹抱着她,对浊贤说:“前辈,还是给小北一点时间吧。”
  浊贤点点头,脸上难掩失落。
  雀岭带着雀央走上来,难以置信地说:“太爷爷,这到底的怎么回事?那丫头不会真的是……”
  浊贤道:“她的确是我女儿,三千年前因为一些缘故我们失散至今,如今总算是找回来了。”
  “那她岂不是……”雀岭回头看了雀央一眼,表情似遭五雷轰顶。
  “我女儿自然也是雀家人!她与这木族公子的事你自己看着办吧。但我丑话说在前头,我已经亏欠了她,你若再惹她不快,就别怪太爷爷不讲情面了。”浊贤说得坚决。
  雀岭连忙说:“既然是太爷爷的闺女,那自然是……哎呀,瞧我这乱的!”
  雀央不服气地娇喝:“既然如此那她都已经三千多岁了是个老太婆了!南哥哥,她肯定施了什么法术骗你的,说不定她这张脸也都是伪装的,哪有谁长这么漂亮的!”
  雀岭赶紧捂住她的嘴,向浊贤投以抱歉的微笑。
  木南穹淡淡道:“我自己的爱人,我看得清楚。”
  雀央抓住北偌的一个把柄哪还肯松手,誓要揭露出她的本来面目,当即挣脱开雀岭的手:“南哥哥,你不要被骗了!她……”
  “好了,”浊贤不悦地看着她,“丫头,你放肆了,她也算是你的前辈!”
  “这与辈分是两码事,祖宗您可不能偏心!”
  浊贤望了北偌一眼道:“既然你这么想知道,告诉你也无妨。偌儿她虽被人剔去仙骨,险些落得残废,但蒙零帝相救,二十五岁便恢复身体修炼到了御境,两百年内成了仙皇,便是后来零帝座下的八榕仙皇。
  “所以她的外貌从二十岁开始就基本停止变化,不是什么法术。至于她的容颜,是承了她的母亲,更不是伪装。”
  零帝,八榕仙皇……这些不都是传说中的人物吗?怎么可能会活生生站在她面前,甚至与她产生了爱恨纠葛!
  雀央呆呆地看着北偌,恍惚有种做梦的感觉。
  她拼命地找破绽,想要反驳回去,证明这都是谎话,却猛然想起几年前在焕金域的鑫朝,陆月游曾与她说过一句话,“若说身份高低,你太爷爷见了她可能都要行跪拜的大礼呢。”
  整个仙界都知道陆月游是零帝赐封的六黎仙皇,她肯定认识八榕仙皇了!那她说这话的意思是……
  真的,眼前这个夺了她所爱的这个美得不像话的女人,真的是地位崇高的仙皇,即使背负着弑君的罪名,她也没有资格诋毁她。
  她不是什么没有身份的平民,相反,她是千年难遇的建木之子,是零帝最宠爱的八榕仙皇,果然,只有这么优秀的女人才配得上她的南哥哥!
  恍惚间,她明白了什么,也突然不那么恨了。
  雀岭将她的小手握在手中,很是心疼地说:“孩子啊,有些事是强求不来的。这一次,太爷爷也帮不了你了。”
  雀央抿嘴:“太爷爷,我想回家了。”
  老人一见她笑了,赶紧说:“好好,咱们这便回家!”回身朝浊贤一拜,“太爷爷,孙儿先回了。不知您老……”
  “我在这儿陪偌儿。”
  “是。”
  雀岭带着雀央,身后随着那些重伤的雀族侍卫,一帮人依旧是来时那样的阵型,但气势已然全无。
  雀央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木南穹,她曾无数次想过他穿上喜袍的样子,果然与她想象的一样英俊。
  只是他是为了其她女子穿的这身,此刻她走了,他也只顾怀抱着其他人,因为那个人的悲伤而忧愁地颦眉,没有看过她一眼,甚至吝啬于目送她离去。
  其实,他从来就没看过她一眼。
  苦笑,她叹口气,心道,再见了南哥哥,或许再也不见。
  待雀族离去,木南君摊开手说:“好吧,既然事情都解决了,那我也走了。”
  “别啊老姐,留下来喝杯喜酒吧。”木南穹牵着北偌说。
  “怎么,你不怪我与雀族他们一起破坏你婚礼么?”
  “我可没这么小气,人多也热闹嘛。”
  木南穹看看浊贤,又晃了晃一直抱着他的手沉默不语的北偌。
  北偌踌躇着说:“小门派也没什么好酒招待,”她顿了顿,小声地说,“您别嫌弃,爹爹。”
  浊贤似听见什么天籁之音,顿时激动得热泪盈眶,连忙应声说:“不嫌弃不嫌弃!闺女的喜酒,就是水都好喝!”
  金兰与宾沮见到雀岭带人离开,赶紧跑上山,见北偌安然无恙皆放下心来,而后动员不应门弟子将婚礼现场收拾好,半个时辰后锣鼓喧天,又欢欢喜喜地继续拜天地。
  拜了天地后,北偌先去了洞房,木南穹则留在酒桌上招待宾客。
  她一人坐在床上,实在无聊得紧,干脆掀了盖头准备盘腿修炼,突然传来一阵酒香,耳边一个声音说:“新郎官还没来,新娘子怎么能自己将盖头掀了呢!”
  她笑笑,在身边让出一个位置,浊贤坐下,将手上的酒壶递给她道:“三千年的女儿红,你出生的那日我亲手埋下的。”
  北偌也不矫情,伸手接过,刚喝了一小口便已微醉,劲道真不是一般大。
  趁着醉意,北偌将所有顾忌抛到脑后,说:“当年,你怎么认识娘亲的?”
  浊贤做回忆状,感慨着说:“当年我还只是仙皇,离仙帝仅有一步之遥,我急于求成反而在修炼时遭到反噬,功力被封坠入凡间,化作一个平凡的农夫,以卖酒为生,一边想尽办法恢复修为。
  “有一日,我在后院摆弄酒缸,打开封泥一看,一个红衣的蒙面少女正在酒缸里尴尬地朝我眨眼。后来我每每打开一坛酒都会想起那个场景,想起你母亲。”
  “当时我笑得前仰后合,她则气得当场跳出来,将我暴打了一顿,后来便赖在我这儿不走了。她虽然长得绝美,但我毕竟成仙已久,已经不被皮相所惑。
  “便是因为这个,她说与我呆在一起她很安心,无需担心我会对她图谋不轨,我对她好也是真情实意的,不是觉得她美故意讨她欢心。虽然你爹爹长相平庸,那时修为也不高,却是无心插柳,意外抱得美人归。她没告诉我她的身份,但见她使一朵黑莲花,我便大概猜到她是谁了。
  “那段时光真是我几千年里最幸福的,酿酒也变得从未有过的快乐。有一次,我想送她一份礼物,便独自去了山里,找了半夜终于挖到一块好玉。在回去的路上我被妖兽袭击,还好她出现救了我,但我也因此卧床半年,她也足足气了我好几月。就是在那个时候,仙界木族的人追来了。
  “后来我才知道,你娘身为连族公主,被作为联姻的工具嫁给木族的大公子木纯。她不认命便逃了出来,时隔一年却还是被找到了。
  “那夜她带着伤势未愈的我奔逃在山林里,我平生第一次那么懊恼,竟在我的爱人最需要我的时候成为了她的累赘。木族的人追上来,当着她的面将我打得垂死逼她就范。他们将她带走,留我在林子里等着野兽来吃了我。
  “生死关头,零帝出现了,他将我带回仙界助我恢复修为。也是因了这一劫,我顺利突破到仙帝一阶。
  “恢复的第一时间,我便去木族找她,然而看见的却是她怀着身孕,幸福地靠在一名男子怀里的场景。
  “那一刻我伤心欲绝,她的微笑第一次那么刺痛我的眼。我一开始是恨她,恨她移情别恋,但是冷静下来后,我还是尊重她的选择。
  “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敢去看她,怕看见叫我更伤心的场景。她的情况,还有你出生的消息都是别人告诉我的。你满月那天,我实在忍不了了,乔装成一个家族的老人混进宴席,将那块玉送给她。
  “那块玉是我冒死得来的,对我和她都意义非凡,虽然手头有更好的材料,但我没换。我雕了她最爱的莲花给她,还刻上我们的名字,不过我手拙雕得实在难看。
  “我将玉拿出来的时候她便将我认了出来,但我其实还是气她的,任她在后面怎么追我,我也没再回头。等你长大一些,我去见过你几次,你还记得吗?”
  北偌想了想,说:“你是那个叔叔?”
  浊贤笑笑说:“你果然还记得我。”
  “是你将八榕赠给我的,那是我的第一件法器,我怎么会不记得呢!”
  她还记得那时他手上戴了一枚玉白的扳指,若不是如今没有了,她会更早将他认出来。
  北偌说着,召唤出八榕递给浊贤,他抚摸着八榕细细的身躯说:“这是我向零帝要来的,是蓝榕阙绮的树枝。本来只是想让这棵伴过无上帝的神树保佑你一生平安幸福,哪知往后发生的事完全不在预料之中了。”
  “后来怎么样了?”北偌问。
  “那十几年我日夜痛苦煎熬,日日酗酒,却因为仙帝的体质醒得很快。有一回,鸾帝来找我讨酒,我高兴啊,终于有人陪我喝酒了,喝得起劲后又将自己的痛苦与她说。
  “后来醉酒,我将她当作了你的母亲,做了那件蠢事。”浊贤苦笑,“鸾帝是个很极端的人,为了报复我,她将我关于你母亲的记忆全部抹去,之后我便再也记不起你们了。
  “所以后来你们两个出事,我也没有出现。倒是零帝救了你还将你培养成仙皇,这些本该是我做的,我欠他太多了。”
  北偌问:“那你是如何恢复记忆的?”
  “见到你时我便觉得眼熟,后来被邪帝丢进山里晕了半天,阴差阳错的记忆就恢复了。之后我去翻找零帝给我的书信,发现其实他一直想告诉我你的身份,但是又不知如何开口,一直拖延到最后错过。”
  北偌笑笑:“爹爹,没有错过,如今还来得及。”

  ☆、第一百五十四章 仙皇孕子

  浊贤带着惭愧说:“其实也是我自作自受吧,竟只因为眼见的事就怀疑她的感情,甚至不给她解释的机会。说到底,是我害了她。什么仙帝啊,有一身力量,却连自己爱的人都保护不了。”
  北偌握着他的手说:“爹爹,您别这么说自己。娘亲她不曾怪过您。”
  他知道这是安慰的话,是不是真的已经无法知晓了。
  北偌想了想,打趣说:“难怪我与栾织一拍即合,原来是因为我们原本就是姐妹啊!”
  他笑笑:“这么算起来,你可是姐姐。”
  栾织是浊贤与栾云儿无意的结晶,栾云儿趋向极端无法接受这个孩子,浊贤又何曾不是?他一定觉得自己对不起深爱的连雨偌。但他还是将栾织做亲女儿待着,真的是一个很好的男人。
  浊贤看着手中的玉坠说:“我曾经在这玉坠之中注入仙力,在危机关头能保佩戴者三次性命。看这玉已经透尽了精华,变成如今似玉非玉的模样,那三次的仙力已经都用光了吧。”
  北偌一愣:“什么时候用掉的?”
  他笑笑说:“我估摸着,当年你被木擎天除了仙骨,丢在山里却不死,那是这玉坠第一次救你;第二次应当是昊微仙殿大战吧,听说你被九苍皇用他的神器炎疏斩龙刀贯穿胸膛,他们都说你能活下来是个奇迹,你觉得其实是如何?”
  北偌闻言,心里暖暖的。
  原来她的父亲从来没有抛弃她,一直陪在她身边保护着她啊。
  “这最后一次嘛……我就不知道了。”
  “是在凡界的时候吧。”
  北偌想起在冉朝帝都涟穆,黑莲花暴走的那夜,她的母亲连雨偌神识出现,曾叹息说最后一点残存的仙力也被用完了,指的便是这个吧。
  这么说来连雨偌也是知道玉坠中藏了强大仙力之事,否则她的神识也不会说那样的话。那么她是不是已经大概猜到浊贤的身份了呢?她对他的离去又是怎么想的呢?
  但这些,同样已经无从知晓了。
  浊贤拍拍她说:“好了乖女儿,爹爹不打扰你洞房花烛了!**一刻值千金哦!”
  北偌娇羞道:“爹爹,你说什么呢!”
  他打开门,又回头说:“你们动作可得快点儿,爹爹急着抱外孙呢!”
  北偌羞得拿起苹果就丢了过去。
  仙界,焚仙。
  霍延东站在湖前,望着森寒冷气中五朵娉婷而立的沫兮冰莲,想起那日湖上与北偌仅有的一点点触碰,不由得皱起眉。
  “尊上。”一个赤衣男子上前,是邓堇破。
  “什么情况?”
  “雀族大闹婚礼,但后来酒帝浊贤出现,雀岭便带着人回去了。”
  “浊贤不是雀族人么,为何反倒帮着他们了?”霍延东喃喃一句,语气难掩失望。
  邓堇破试探着说,“要不要属下带人……”
  霍延东苦笑:“不必了,我不想让她再用那种眼神看我……她不该是怕我的啊!我做错了吗?”他说着,流露淡淡的悲伤。
  他转过身,脸色一瞬间转为淡漠,又是那个残忍无情的邪帝:“零帝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