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蔷薇很白,狐狸很色-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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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笑容风情万种迷人眼球,看不出一点破绽。
只要,他的脸色不是那样雪白的话,应该是没有破绽,就不存在看不看得出破绽的问题了。
当然这些,一贯迷糊的那株蔷薇花精,必然是看不出来他到底是有多勉强,才能笑出来。她只听见离跹的那句话:“你于我也确实有些不同,毕竟不是每个神仙,都长得跟师父那样像的。”
她藏在被子里的手微微颤抖,她连忙将两手握在一起,防止被离跹看出来。
她仰起头来微笑,笑容清澈甜美,说出来的话让人第一次觉得分不清真假:“这样就对了,师兄喜欢师父,师父看起来也不讨厌师兄。我喜欢师父,也喜欢……师兄,以后也会有人喜欢我。这样很好。”
离跹笑看她,见她终于没什么可说的了,终于答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嗯,很好。”然后他站起来,离开了痴魅的房间。
痴魅呆头呆脑,不明白他这是怎么了,更加没有胆子去问。
今天痴魅没看黄历,不明白这是一个多么好的日子。玄邑来了离跹来,离跹走了瑶泠来,日子过得这么精彩这么多客,她莫不是要时来运转?
瑶泠这么个美人俏生生往她床边一坐,按住她要起身的身子,就看着她发起呆来,好半晌回神,可能是也知道自己失态了,连忙笑一笑道:“听说你挨了刑罚,帝座还不允许用仙法给你治,现下你觉得怎样?”
痴魅心知这其中恐怕还有些别的话,试探着问了一句:“仙子,你怎么突然来了?”
瑶泠抬手不易觉察地在眼角轻轻一抹,勉强笑道:“哦,我是来送帖子的。下月初九,我出嫁。”
第35章 爱情不能事在人为
痴魅一听,懵了。
说实话,她挨了渊极大帝的刑责,自己本来也没觉得有什么,做错了事就该受到责罚,只是没想到这事件居然也能在天界传得沸沸扬扬。原先她便觉得仙家们闲来无事最喜欢八卦,这会儿自个儿成了八卦女主角,更加油然生出一股先见之明。玄邑说离跹为了找她几乎翻遍了整个天宫,八成被无聊的仙家们当做爆料点叨舌头,换言之,其实她是沾了离跹这位闻名天庭的上仙的光,如若不然,整个天庭的神仙怎么可能闲来无事不聚会而来关注她这个小花妖的事情呢?
原先她以为,瑶泠一贯关注着整个紫澜宫关注着渊极师父,那么知道并不稀奇,但是这句话从瑶泠的嘴里出来,就证明了是真的闹了个大事件。饶是她脸皮再厚,这会儿也羞得只想躲进被子里,再不抬起头来看人。
头还没埋下去,又被瑶泠那看似淡若青云的话镇住了。她猛地抬起头来,圆圆的眼睛睁得老大,一眨也不敢眨地看着她:“什么?你出嫁?”
瑶泠笑容苦涩,看她的眼神好像沉到了灵魂最底层:“嗯,下月初九,我将嫁给东篱上神,到时候你若不忙,也跟着离跹来喝杯喜酒吧!”
太突然了!痴魅呆愣愣地看着她的笑容,喃喃无语:“可是,你不是喜欢我渊极师父么?”
“傻孩子,光是喜欢了又有什么用。”瑶泠摸摸她的脑袋,这一瞬间终于将她看成了自己的晚辈:“我喜欢帝座喜欢了几千年,原本有……那人在的时候,我就争不过她;如今她不在了,我更争不过她了。这些,你不懂也罢!”
“可是,喜欢了就不能轻易放弃,不是么……”痴魅皱眉,一瞬间也有些不明白了。
瑶泠出声打断她,避开了这件事,笑着问:“离跹从前不懂事,但到底还是个孩子,我总希望你们好好的。”她说完这句话,站起身来告辞。
痴魅没有挽留,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安慰她,看着她高挑优雅里带着几分寂寥的背影,一时间怔然无语。她从前一贯觉得这位仙子不喜欢自己,又爱粘着渊极,很不好,如今看来,其实她很孤单,有些让人心痛。
千年相思千年愁,千年情丝绕指柔。渊极帝座心里,难道竟然藏着别人么?
痴魅闷闷趴在床上,脑中却突然浮现出离跹的身影。像师父那样的人,也有过真心爱过的人,那么离跹这样风流无状的浪子,是不是也曾爱过什么人呢?她常常听师傅说,浪子回头金不换,如果离跹哪一天回头了,肯定会是个好男人吧!唯一不好的,他会爱上的人不会是自己,而是师父。
她不知道自己是该期待,还是不该期待,只觉得这身皮囊下的一颗心,涌上一股酸涩难言的隐痛。
痴魅没被关在屋子里多久,等她安静下来,离跹就解了她房间的结界,但紫澜宫依旧不能出去。渊极不知道在她身上种了什么禁制,只要她一接近紫澜宫的边缘三米,就会有一股力道将她推开,不允许她靠近。但是其他人却可以浑然无事地自由行动,她抵抗了几天,换来紫澜宫全体人员的无视,终于妥协。
其实离跹那日跟她的谈话算不得愉快,但是离跹最大的优良品质——不记仇永远是最好的调停解药。第二日,他依然嬉皮笑脸地来找她玩,痴魅心里松了一口气,才渐渐宽了心。
只是,还是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以前她靠近离跹,掐他打他骂他他都不会躲,但是现在,只要她靠他近一些,他就会不着痕迹地挪动位置;以前离跹去哪里都会告诉她,但是现在她可能几天也找不到他的行踪。
痴魅一开始别扭了几日,不习惯这样的生活,幸好她突然找到了一些事情来做,才算勉强转移了注意力。
不知道是不是那日跟痴魅谈话的结果,瑶泠一改先前温吞的作风,行事大胆起来。离初九还有二十几天,她开始频繁往紫澜宫跑。今天是新做的桂花糕,用的还是月宫桂树开的第一树花,热热的香气四溢,让人食指大动;明天又是莲子银耳羹,瑶池新结的第一池莲子,清香扑鼻,爽口养身。
每每她来,渊极必然不在宫里,师兄们为了避嫌,也都不出面,是以她这个紫澜宫里唯一的女弟子,就暂时充当了迎宾使者。
看着瑶泠落寞的神色,她心里有些过意不去,甚至想,如果她没有说过那样的话,或许这个女子就不会这么傻了。只是,这样的傻气,也挺让人敬佩的。怀着内疚加敬佩的心,她帮忙递送东西就递送得格外勤了些。
渊极大帝回回都只一句话:“这些,你吃了吧!”
于是,痴魅更加内疚,又没胆子告诉瑶泠别再送了,只能更加殷勤两边跑。瑶泠每次来都神采奕奕,每次走都孤单萎靡,实在让人不忍心。初九越来越近,痴魅第一个忍不住了,那天照例拎了瑶泠送来的杏仁饼子,等不及渊极说话,便抢先说:“师父,你能不能告诉瑶泠仙子,别再送了?”
渊极笑笑,从桌案上抬头看她:“怎么,吃腻了?”
“不是,我只是觉得,瑶泠现在一番苦心打了水漂,有些……内疚。”痴魅玩着手指,弱弱地找借口。
渊极撑在桌上用手支额,笑得有些漫不经心:“总归是要死一回心,才能踏实生活,随她去吧!更何况,如今这个情形是怎么一回事,小痴你比我清楚,这个就叫……”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痴魅小声嘀咕。
这个紫澜宫里发生的事,就没有一件是能瞒得过渊极的。他原先不想说,大约是不想让痴魅觉得难堪。这会儿痴魅自己提起来,也就顺水推舟地提一提,好让她明白,有些事不是事在人为就可以的,比如爱情和盲目的出谋划策。
渊极缓缓笑开,笑意真正到达了眼底,眉目温和不容否定:“知道就好。初九,你拿着请柬跟你二师兄一起,代为师走这么一遭吧!贺礼让你大师兄去挑,务必要挑最好的。”
第36章 我知道她去了哪里
初九,大吉,宜嫁娶。
这一天也果然应了黄历,早早醒来,天边的日头正好,蓝天白云,云烟渺渺。痴魅向来不喜欢早起,这一日却起得很早,穿戴整齐,离跹和墨隐已经等在大殿中。墨隐将礼物交付给离跹,又嘱咐了他们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才慢悠悠赶往天庭当值。
自从上次受伤之后,痴魅的修为一度突飞猛进,渊极并着几位师兄轮番上阵,灌灵药的灌灵药,输元气的输元气,愣是把她半吊子想修为提了两个等级不知。如今出个远门,再不需要别人带着腾云。
痴魅跟离跹原本亲近,只是近来各有各的别扭,离跹纵然有些想带她,想想还是作罢。
瑶泠拜在西王母的座下,是西王母最重视的弟子,身份如此尊贵,嫁的又是天庭仅次于渊极应舒这两方帝座的上神东篱,重重关系下,天庭竟然为此次盛宴特意免朝,准众仙家们腾出时间来好好庆贺一番。
话又说回来,瑶泠虽然是王母的弟子,但究其出身,却是青丘之国的公主,是以出嫁的地点回归了本家,从青丘之国嫁到天庭玉矶宫。原本按照喝喜酒的规矩,离跹和痴魅应当直接去玉矶宫即可,但离跹是青丘的少主,瑶泠的侄儿,少不得要先往青丘走一遭。
两人一路从紫澜宫到达青丘,远远就看见离月宫张灯结彩,红喜字亮瞎了人的眼睛。然而跟红艳艳的喜字相辉映的,是离秩白纸一样的脸色,和离夫人焦虑担忧的眉眼。
一问才知,临近上花轿,新娘子却不见了!
离跹和痴魅对望一样,听离夫人说完,双双无语。
说是临近婚期,瑶泠本也看不出什么异样,自己动手准备了嫁妆,早早起来将自己打扮得光彩照人。迎亲的人一早就到了,她却让离夫人稳住宾客,说自己想在房子多待一会儿,谁知道这一多待一会儿,人就待没了。
瑶泠苦等渊极几千年,这在天界早已经不是秘密,前段时间她总往紫澜宫跑,再不关心八卦的神仙也听了好几个版本了。这会儿一闹,大家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不好驳离秩的面子,也就坐下来讨几杯茶吃,等这新娘子出来。
离秩将这离月宫里里外外都翻遍了,还没找到她人,眼见着良辰即将过去,更是急得无可奈何,连带着开朗的离夫人也跟着唉声叹气。
青丘这一回,只怕丢脸要丢大了。
“或许,我知道她去了哪里。”痴魅听完,好半晌才小声喃喃,虽然说得是或许,肯定却更多了一些。
离秩如同抓住救命的稻草,连连追问她是哪里。痴魅一把抓住离跹的手,抬头道:“离叔,我和师兄去找找看,说不定能找到。”离秩刚一点头,她已经抓着离跹飞上了云头,往来时的路飞去。
两人从容而来匆匆而去,痴魅来不及调整有些气力不济,离跹自然地将她拎到自己的云头上,意外地没有多问一句去哪里。
从刚才到现在,他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
两人刚刚踏进紫澜宫,还没有走到紫澜殿,就听见了瑶泠熟悉的声音带着哭腔不甘心地说:“你心里只有她,那我算什么呢?从笺秦灰飞烟灭起就一直陪着你,等了你快要一万年了,难道无数日子的等待,竟然及不上她陪着你的那短短三个月么?”
“没错,你早该知道的。”渊极的声音冷冷的,语音微微上挑,玩笑般地承认。
“对,我早该知道的,我早该知道了……”瑶泠的声音一会儿低,一会儿高,看似喃喃的几句话之后,忽然拔高了起来:“可是帝座,我终归不甘心!明明是我先遇到你的,明明一直陪着你的是我,明明她爱的是那个人,这一切你都知道!帝座,你的心当真冷硬如此,当真……全无半点我的位置么?”
“没有。”渊极静默半晌,偌大的殿堂里响起简短至极的两个字,带着无尽的冷意。
不知道为什么,痴魅总觉得渊极突然的冷淡,是因为瑶泠提到的那个叫做笺秦的人。这还是不重点,重点是听瑶泠的意思,那位叫做笺秦的人,喜欢的还不是渊极。
渊极话音落下,满室无声,安静得好像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离跹和痴魅对视一眼,都觉得有些不对劲,正要举步入内,一个红色的身影突然从里面冲了出来。她一身红色甚是鲜艳,捂着嘴的手还不如脸色苍白,衬得满面的泪痕让人心惊。那样浓重绝望的神色,让人也跟着神色颤动。
她埋着头跑了出来,待看到离跹和痴魅后神色一僵,脚步顿了一下,终究没有停住,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离跹首先追了过去。
痴魅本来也要跟着离跹一起,但是脚却不知怎的,反而往殿门口移了移。隔着大门到正殿的距离,穿过淡淡的烟霞,她看到渊极侧身坐在案几边,单手支额,低头沉思,只能看见他抿着嘴角,睫毛在眼窝旁投下一片阴影,一身紫衣比往常更加深沉些,是她从未见过的凄凉和悲伤。
这样的渊极,让她心惊。她缓缓举步步入殿中,怯怯地喊了一声:“师父!”
渊极突然转头看向另一边,不过几个眨眼的功夫又转回了头,笑吟吟地看她:“怎么没跟离跹在一起,又回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刚才渊极转头的那个瞬间,痴魅看见一滴晶莹的水渍,从渊极略略削尖的下巴落了下来。痴魅的心好像被人揪了一把,终究再也无法平静。渊极的笑容太过勉强,她不敢再看,结结巴巴地吐出几个字:“我,我……我去追师兄去了。”几乎算是落荒而逃。
痴魅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口,渊极的笑容也垮了下来。他放任自己躺在紫澜殿的地板上,望着头顶天花板上的星象图,怔怔入了神。过了好久好久,他动了一下身体,脑袋微晃的刹那间,唇间溢出一声低喃,似痛楚得不能自己了地轻唤:“笺秦……”
第37章 大约是爱情死了
痴魅从紫澜宫出来,加紧步伐追上了离跹。|瑶泠跌得撞撞地走在两人之前,肩膀时不时抽动,却没有听到溢出唇间的哭声。
一路所幸还算安稳地到了青丘。离秩早就等在后院,见他们三人一前两后的走过来,连忙跺过去,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你看看你现在这模样,还有没一点人样子!早跟你说过,渊极帝座不是你的良人,你就是不听,也亏得人家东篱上神耐性好,才肯依着你这般胡闹!满堂宾客,你还未出嫁就已经让夫家蒙羞,我,我再也不管你了!”
瑶泠抬起一双哭红的眼睛,泪痕斑斑的脸上是令人惊诧的平静,声音也静得经不起涟漪:“哥,别说了,我嫁!”
离秩未曾想到她出去一圈回来,就下了这样的决心,一时惊讶,竟做声不得。离夫人在一边悄悄推了推他,她心思入微,早已经发现了瑶泠的异常。当即也没有多话,赶紧推入房中,梳洗打扮,等得一切忙好,接亲的人也终于喝了喜酒,要带着新娘赶往天宫完婚。
至始至终,离跹都陪在她身边,沉默不语。
临上花轿前,瑶泠忽然唤痴魅到身前来,声音低柔地说了几句话,然后,她穿着凤冠霞帔,在所有人的目送中,上了花轿。
这一出喜事办得让人唏嘘不已,当事人们却普遍态度淡然。吃罢青丘的酒宴,痴魅和离跹二人还要再赶往东篱上神处,再喝一次喜酒。
东篱上神听说是渊极的两位爱徒前来恭贺,连忙出来相迎。痴魅暗自打量他,只见这东篱上神眉目安静,嘴角微扬,眼睛好似带了一层笑,虽不算极品美男,也很有些谦谦君子的温润舒服,心头的结才算慢慢解了。
跟渊极帝座比起来,这个男子或许才是瑶泠的良人。
离跹送了贺礼,东篱上神引着他们二人入座。不多时宾客来齐,就是拜天地了。痴魅看见东篱上神和瑶泠各执红布的一端,在司仪的高唱下完成仪式,两人的身影在夕阳下拖得十分长,看起来安安静静,跟宾客们的笑闹格格不入,那颗心慢慢揪成了一团。
她寻了个空隙前往新房,瑶泠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安静地想着心事。她想了想,终究有些话不吐不快,迟疑着举步迈进屋子。
脚刚刚抬起来还没放下,一阵脚步声就往这么来了。痴魅怕被人撞破引来非议,连忙隐了身,呆呆站在门口悄悄观望。
来人是东篱上神,他刚才在席间收到瑶泠的传话,说是有话对他说,连忙赶了过来。
瑶泠抬起头来,示意他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忽然对他笑了一笑,笑得东篱上神莫名其妙,痴魅也莫名其妙。只听见瑶泠珠玉般清脆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想起,带着清冷的调子说不出的凄清:“上神,娶了我,委屈你了。”
东篱上神眼中神色微怔,随即反应过来,宽容地笑了笑:“我不委屈。”
“你我早有婚约,只是我一直都喜欢渊极帝座,我累你名声受损,你也不恨我?”瑶泠怔怔地看着他,忽然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东篱上神只是笑笑:“不恨。”
屋里一时安静,痴魅望着里面的一双人儿,东篱的笑容晃得她眼睛生疼,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她退出来,慢慢走回客厅里,心事兜了一箩筐,也不知道找谁诉说。面前的珍馐突然失去了诱惑,她看着桌上的果盘,不知怎么的,心头竟然涌上离跹的身影,就这样发起呆来。
婚礼完成后,离跹和痴魅返回紫澜宫。有仙女来跟离跹说话,不知道要说了什么,需要借一步避开闲人。离跹看了痴魅两眼,见她双目无神不知道在想什么,终于还是跟着那位仙女到一边去。
说不了几句,只见离跹浑身一震,倏忽抬起了头。
那仙女看了他好几眼,叹息了几声,还是举步离开。离跹好像被天雷轰了一圈,恍恍惚惚走到痴魅身边,惹得痴魅都不由自主地抬头看了他好几眼。
两人各自丢了魂一样的回紫澜宫,正在门口撞见了玄邑和申跅,连一向粗大条的申跅都看不来两人的不对,小声跟玄邑嘀咕:“这两人怎么去喝个喜酒,回来都喝傻了?”
玄邑捅捅他示意他少说两句,脸上笑眯眯地看着离跹:“二师兄,怎么回来得这么早?听说东篱上神的府邸后有一片山脉,颇有些意思,我们还以为你会跟小痴多玩几天呢!”
“哦,哦!”离跹连头都没抬,随意应付了几句,绕过两人回了自己的房间。
“小痴,你二师兄这是怎么了?”玄邑攻不破离跹,转而看向痴魅。
痴魅从深思中抬起头来,正看见离跹失魂落魄的身影,托着额头喃喃道:“我也不知道,或许,是被哪家的神仙勾了魂魄去了吧?”说完丢下两人,也自顾自回房了。
那两人对视一眼,纷纷摇头,都以为是离跹和痴魅闹了别扭。两人之前也不是没吵过,不过一两日就和好,感情还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大家都习以为常。当下玄邑和申跅就不再说什么,纷纷忙开,不多时就忘记了这件事。
痴魅心事重重回到房间,门一关上就继续发呆。她今天受了足够的刺激,这会儿脑子还没有转过来。说实话,瑶泠的事情给了她很大的震动,她想不明白的很多东西,好像有些想明白了。
今天瑶泠拉着她,对她说了一番话,她承认自己的心好像动摇了:“小痴,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但是有些话我还是想跟你说。我经历了这些,看开了也看淡了。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离跹待你不同,我看得出来你也挺喜欢他,既然都喜欢了,为什么还不在一起呢?虽然说神仙长身不老,可等你活到我这样的年纪就会明白,漫漫仙途其实最过无趣,远不如跟心上人在一起的短暂岁月值得留恋。你别问我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些,大约是我的爱情死了,我总希望你们好好的。”
第38章 你于我确有些不同
痴魅慢慢回想着这些话,心头慢慢流淌过一丝说不出的情愫,勒得她的心也跟着生痛生痛。
她呆呆坐着,日头落下升起,如此过了一夜,心头好像也跟着天边一丝朦胧跟着亮起来。等到日头正好,她猛地跳起来,左手握拳在手心一敲,声音笃定:“是啊!喜欢了就是喜欢了,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向来坦荡,想清楚了这一点,过往一切就没有那么值得纠结。倒头睡了一觉,养了些精神,没多久就爬起来,心想免得夜长梦多,还是立即去找渊极和离跹说个清楚才好。
她没有鲁莽地先去找离跹,而是折到渊极的紫澜殿去找渊极。渊极已经起来,正坐在铺垫上打坐,见她风风火火地进来,忍不住想说她几句:“你看看你,这般莽撞,哪里有点姑娘家的样子?”
“这个样子有什么不好?”痴魅小心嘀咕,但还是放缓了脚步,挨到渊极身边去。
渊极一见她这做小伏低的形容,立即想到她又出了什么乱子,点着她的额头,嘴角扬起淡淡的笑意,显得漫不经心:“你这大清早跑过来,莫不是又在婚礼上给我惹了什么乱子吧?”
痴魅嘟着嘴巴辩解:“我哪有!”说着说着发现跑题,连忙腆着脸笑得十分诚恳地凑到渊极面前:“师父,我问个问题,你不准不回答我,好不好?”
“你说来听听。”渊极却不上当,嘴角的笑容加大,斜睨她。
“师父,二师兄喜欢你,你知道的,对吧?”她小心翼翼地措辞,手心里紧张得濡湿起来。|这个问题好像一个引子,但是是一个**的引子,她虽然一贯跟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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