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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夫无时夜叩门-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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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中年大叔呛了呛,连忙咽了一口,横眉瞪眼:“干什么?”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泰然自若地说:“前两天,我在这火车站被绑架了,我想来看看这附近的监控摄像。”
中年大叔放下筷子,略有些吃惊地看向我:“你怎么没报警?”
“没有证据。”
“你等会。”中年大叔侧身,用座机拨打了一个电话,聊了几句后,才看向我:“跟我来。”
随后,我跟着他进了火车站里头的一间监控室,他跟一个男人耳语了几句后,他就神色木讷,无视旁边站着的我,推门离开了。
而跟他耳语的那个男人衣着很奇特,浑身上下都包裹进黑色的西装里,头戴有檐的贝雷帽,眼戴一双黑色墨镜,嘴巴还戴着口罩,脖子还围着黑色的围巾,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恐怖分子呢!
他什么话都没对我说,就径直走进了监控室里头的一个办公室。
一脸茫然的我急步跟了上去。
他进去后,一坐下就提问:“身份证请出示一下。”
我把身份证递到他的手上。
他看都没看,又把身份证递回给我。
看他这种工作态度,估计是尸位素餐的闲人。
我压下恼怒,平心静气地强调一句:“你好,我叫华笙,请问你是这里的负责人吗?”
“什么时候的事?”他牛头不对马嘴地来了一句,接着他的手握着鼠标,貌似在操控电脑。
“两天前的早上,准确来说,那时候应该是上午的十点左右,我在售票站取了火车票,横穿过广场,在商场对面等红绿灯,有一辆黑色的面包车突然停在我的面前,车上下来两三个男人,把我迷晕,拖进车里。”我镇定地描述了一遍那个场景。
他瞅了我几眼,没说话,又把目光放回电脑上,没一会,他就问道:“你过来看看,是不是这个?”
我立马绕到他的身后,在电脑上看到了当日的监控视频。
事情经过跟我所描述所差无几,这着实令我有点失望。
“你注意看看周围,说不定有什么发现。”这个奇特的男人提醒一句。
这时,我才注意到,在绑匪将我拖进面包车的时候,有一个女人站在离面包车三米远的花坛里,这抹倩影很熟悉。
她,怎么会这里?不应该在恒利珠宝店上班吗?
“看完了没?”他有点不自在地偏开头。
他的这句话唤回了我的注意力,我闻声往下看,自己刚才想着看清楚一点,就把身子俯的偏下,胸部恰好挪到他的墨镜前。
一瞬间,氛围就尴尬了。
我连忙直起身子:“那个。”
可能是一早起来就没吃早餐的缘故,声音又点沙哑,喉咙有点不舒服,便咽了口唾沫才开口:“不好意思,你能帮我把这个视频拷到U盘里去吗?”
“嗯。”他接过我的U盘,应了一句后,便一声不吭地操作电脑。
我乘机用眼角的余光观察他的面部表情,可惜,他把自己的脸包裹地太严实了,我什么都没看见,就连鼻子也一同包进口罩里。
真是个怪人!
“马上给我离开。”他把U盘交到我的手里,语气一点都不听出有任何感情波动,跟他所说出来的无礼的话一点都不搭配。
我攥紧U盘,斜了他一眼:“谢了。”
这人真惹人讨厌!不过,视频拿到手了,剩下的事就好办多了。
刚走出监控室,迎面而来的一群人把我给堵在走道上。
这群人里领头的是一个穿着蓝色西装的青年人,他俯视着我:“谁让你进监控室的?”
听这不善的语气,搞得好像是我偷偷混进去的那样!
我挑了挑眉:“先生,我能进去当然是经过同意的,还有,你再堵着我,我可要报警了!”
“嗤嗤~”这青年人旁边的一群穿着藏青色警服的人均低头偷笑起来。
这里的人都有毛病吧?我这话好笑吗?
“我是这里的负责人,你要报警?”青年人不屑地睥睨了我一眼。
他是这里的负责人?刚才跟我说话的那个怪人是谁?
“这里有规定,擅闯监控室的人要送去拘留所。”青年人再次发话。
“等等,你能搞清楚情况吗?我是经过同意才进去的。”
“谁同意的?”
“就是,就是。”我瞬间哑口无言了。
警亭里的那个中年大叔,我根本就不知道他的名字,还有那个把自己包成粽子的怪人,我也不知道他是谁!我的苍天啊!我今天遇着都是鬼吗?
眼前这群人正狐疑地看着我,我挺直腰板:“是火车站外边在警亭值班的一名中年大叔带我进来的。”
“你说我?我刚才没看见你啊!”带我进来监控室的中年大叔从人群里挤了出来,一脸的茫然。
我倒抽了一口冷气:“明明就是你!”
自己真是乌鸦嘴,这大白天的,都能撞鬼,也真是倒霉到家了!
☆、暖棚
要不是我U盘里的监控视频文件突然打不开,估摸着我今天就要蹲牢房了,虽然摆脱嫌疑,可好不容易得到的监控视频就这样没了,也够气人的。
无论我怎么跟那个青年负责人解释我被绑架一事,他都不相信我,认为我是在开玩笑,最后还让人把我撵了出来。
一走出火车站,暮色四合给银装素裹的天地镀上了一层金粉。
冬季的黑夜总是来的那么快。
我都快以为自己是个神经病了!明明就是那个中年大叔带我进去的,明明就是那个怪人把视频找出来了,怎么就变成这样?
不过这种气愤感很快就被饥饿感给打倒了,从昨晚到现在都没进食,都快饿死了。
不知昨夜那个好心的老大妈有没有安全回到自己的摊位?
倒不如去光顾她家好了。
想着,我搭了另一辆公交车前往桦橡路。
车子一路飞驰,日头从高楼大厦的上端滑落,黑幕铺展开来。
一进老大妈的暖棚,我一眼就瞄中正在炒菜的老大妈,她貌似没看见我。
暖棚里头熙熙攘攘都是人,本来在低着头默默地吃着的吃客陡然间齐刷刷地望向我,他们的脸色青灰,嘴唇都是紫黑的,仿佛中了剧毒一般,尤其是他们的眼神,我看见了渴望,这很令我不解。
兴许是太过安静了,老大妈这时抬起头来,瞅见了位于焦点中的我,便和蔼地说道:“是你啊!”
“嗯,老大妈,给我来锅过桥米线吧!要劲辣的。”我择了空桌坐了下来。
老大妈很快就把一锅热腾腾的过桥米线捧了过来。
我掰开一次性筷子,饥不择食地吃了起来。
而老大妈并没有走开,一直站在我的旁边。
“阿姨,你不用招呼客人吗?”我边吃边问。
“他们哪能跟你比呢?你可是尊客!”
“尊客?阿姨,你说笑了吧?”我险些咽着。
老大妈笑容可掬地坐在我的旁边:“好吃吗?”
我认真地尝了尝味道,面条够劲,弹性十足,汤水虽然很辣,但能吃出一口甜味,还有别的味道,说不上来是怎样的味道,不过总的来说,确实比以前吃过的要美味多了。
便诚实地说道:“味道挺特别的,阿姨,肯定是有自己的秘方了!”
“吃吧吃吧,多吃点。”老大妈洛洛地笑着,眼神一直放在我的肚子上。
我觉得怪怪的:“阿姨,你想我长肚子啊?”
“是呀,你这肚子怎么还是这样平?”
“都还没吃饱呢,当然是平的啊!”
“那你吃多点!快点吃!”老大妈盯着我肚子看的有点兴奋,像是吸粉的毒瘾看见了海洛因一般。
她这个样子顿时让我没食欲了,倒是有点反胃。
“阿姨,你先去忙你的吧,我自己在这儿吃就行了。”
老大妈转脸便凶神恶煞地冲着我吼:“快点吃!别说话!”
她刚才的表情恐怖极了,那布满青丝的眼球几乎要都突出来,眉毛一顶,额头上一道道皱纹成了一层层的肉,嘴巴一张,牙缝里夹着黄黄的污迹。
我瑟缩了一下:“阿姨,你别激动,我慢慢吃。”
“这才乖嘛!”老大妈嘴角一咧,露出黑黑的牙肉。
看她这模样,铁定这汤水里有问题吧?这暖棚一点都不暖了,一股寒气一点一点地从我的背脊椎渗透进全身。
我佯装要拿筷子,却把筷子推到桌子底下,借着要捡筷子,故意用手肘撞倒那一锅的过桥米线。
“砰——哗啦”
“真不好意思!我给你捡起来!”我一副惊恐和尴尬状,连忙蹲下身去拾掇那地上的筷子和碎片。
我边拾掇,边提起耳朵想听听老大妈的反应,可是,从刚才到现在,上方一点儿声响都没有,别说吃客吃东西那种哧溜声。
这一切怪异极了。
瓷锅的碎片都捡成了一小堆,那最先掉下来的筷子就不知道滚去哪了。
我张望了一下四周,发现,怎么也找不见,只看见红红的塑料凳子的四只脚,和有着铁绿的桌子脚,之后,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一刹那,我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呼吸也打住了。
这暖棚里很多人,怎么就,一只人脚都没有?
我用眼角余光瞥了旁边坐着的老大妈,只见她的臀部和大腿,从小腿处开始,就是悬空的!
“孩子,你别急了,先起来,我给你弄过一份。”老大妈说着就离开了凳子,半空中漂浮着移动。
自己从下到上地仰望一眼,老大妈的脸上是青蓝不齐的颜色,犹豫阴森的幽灵。
我没说话,小心地往门口挪步子。
老大妈移动的很慢,那些吃客还在低着头吃东西,他们都没注意到自己的异常。
离暖棚的布帘还有四五步距离,我立马蹦起来,往外跑,只不过,背后一句话便叫住了我的全部肢体。
“去哪?这米线都没吃完呢!”老大妈的声音飘忽不定,仍能清晰地一个字不露地溜进我的耳中。
“我突然想了还有点急事,这就先走了,钱呢,放在桌子上。”我僵硬地扯个谎,连忙从兜里抽出一张二十块的纸币放在那圆桌上,抬起那沉重如铁的双腿继续往布帘那处迈步。
“不准走!”
这话的声音尖利,如同指甲生生地划过金属。
我加快了脚速。
葛洛葛洛一阵声响后,就是用人在拿筷子敲完,整整齐齐的,半夹着阴岑岑的一句话:“吃了她,吃了她!”
我的脸霎时就白了。
自己的手刚碰触到那森绿的厚重棉布帘,另一只白骨森森的手也一同触及了那布帘。
我僵硬地,缓慢地往旁边扭头。
本来在炉灶前的老大妈不知几时便出现在我的旁边,她那张老脸皲裂开来,一层一层的死皮不停地裂开,卷起来。
“吃完再走!”
我没回话,整张脸都僵住了。
“来,跟我回去,吃完再走。”她伸出另一只骨瘦嶙峋的手,正往我肩上搭去。
恰好,这会外边刮起了一阵大风,把这厚重的布帘给吹地扬了起来,风沙迷住了我的眼。
在眼缝里隐隐约约,瞧见布帘的外头好像站着一个人,挺拔如松。
风住了,布帘也放下来了,老大妈和那一帮吃客也随着风一同不见了。
我惊讶地看着这破败的暖棚。
这哪里是小摊位?俨然就是屠宰场!那破破烂烂的圆桌上摆放着一堆一堆的红肉,那炉灶上热水里翻滚出来的是盘缠的肠子。
这到底是什么肉,我不清楚。
☆、午夜的敲门声
一股子异味呛着我,心想自己竟然把这些恶心的东西咽下肚子里,立马就干呕了起来。
不行,这哪里是人待的地方?我得赶紧走!
刚掀开棉布帘,刺耳的喇叭声,杂乱的音乐,鼎沸的哟喝声,跟随着寒风一同灌入我的脑袋里头。
咦!
我刚才貌似看见有一个人站在布帘外的呀!这会子,怎就不见了?难道这一切都是幻觉?那我背后的暖棚又是怎么一回事?
一想到暖棚,就感觉背后凉飕飕的。
还是赶紧回去吧!我在心里不停地催促自己的双脚,把自己带进了挤挤攘攘的人流之中。
三步并两步地快速疾行,本来一个半小时的路程愣是让自己给缩成了四十分钟。远远地,就看着前面路灯下密密麻麻的行人一窝蜂地涌了出去,摩肩擦踵地走进黄庄公寓的大门。
我喘着粗气跑到那散发着惨淡的昏黄灯光下,绿灯恰好就转绿了,行人稀稀疏疏地奔跑过去,自己实在跑不动了,只好垂头丧气地停下脚步歇歇。
就在这一刻,一道黑影盖住了我的全身,仿佛冰柜的门刚启开,一股子冷气扑向我的后背,不由得,心就猛然收缩一下。
我缓了缓悬着的心,眼睛仔细一瞧,黑影略似人形,肩膀上方被伞形黑影遮盖。
黑夜撑伞的人!
心脏陡然狂跳,不是心动,而是心惊。
老天爷啊!我今天到底是招谁惹谁了?怎么就老遇上稀奇古怪的人啦?
我没回头去看,待自己的气息平和之后,就直挺着腰站在路边,从挎包里取出手机,装作漫不经心地玩,实际上,我发现,手机居然没信号了!开机重启,也不管用。
但内心真的太害怕了!那撑伞的人正在站我的背后,尽管我听不见他的呼吸声,自己仍然能感受他的胸膛几乎要贴上我的后背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撑伞的人估计是昨夜那个怪人!昨夜的敲门声都不知道是不是他敲的!不行啊!黄庄公寓的治安向来比较差,自己得多多提防一些,否则怎么死的,自己都不知道。
艰难地度过了五分钟,绿灯才姗姗来迟。
我迅速就迈开步子,往对面小跑过去,自己的身子一离开那道黑影,身子就暖和多了,这让我有种错觉,自己刚才所站的地方是个冰窖。
这短短的五分钟里,背后的人一言不发,静默地站着,我捉摸不透他,即使很想回头看看他究竟是长怎样的,可又不敢回头看,偷偷用手机黑屏去反射他的样子,然而,手机屏幕里一直都是黑屏当中。
这一切的不寻常令我毛骨悚然。
跟刚才那暖棚的一幕联想起来,更是令我全身微微颤抖。
自己小跑进黄庄公寓里头,光亮和暖气笼盖住我,心一下就舒坦了,这会,自己才敢侧身回头往公路对面的路灯处望去。
呼吸霎时就停滞了。
黑色的长柄伞,笔挺端正的黑西装,插兜的右手,白皙的脖子,宛若黑夜里一堵正在思考的雕像。
是他!真的是他!他到底是谁?他到底在等谁?
很奇怪,刚才近距离的靠近,他浑身散发的冷气场令我感到压迫和惧意,可离远了,他就像神秘的黑夜,令人心醉神迷。
由于黑伞挡住了他的脸,他大概不知道我站在公路的另一头的充满光明的建筑里头,驻足良久,只为等待,他的一个抬头。
走廊里的电子时钟敲响了午夜的铃声,我才惊觉自己站得太久。
那个男人还没走,可我管人家干嘛呢?
心里这般想着,就转身往楼梯间走去,刚走到自己租房的门口,发现清晨时贴在门上的遗物寻主启事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织锦方巾。
用手将其取下,触感十分柔顺,且轻盈,其中左下角处用精细的针线绣上了鸳鸯戏水图,正中一方用黑色的针线的绣着四个似文字又似符号的字体。
这遗物的主人文化底蕴厚实,也不能这样为难人吧?我才只有高中的文化!这到底是哪个时期的文字啊?
把我的脑子凿出一个洞,也绝对想不出来!
想问度娘吧,手机跟我闹脾气,还在黑屏当中,这可怎么办呢?
自己的手刚握上冰凉的门把,顿时灵机一动。
我那深藏不露的邻居不就是准备考研的大学生吗?
下一秒,我抽回自己的手,往旁边挪了两步,刚想按门铃,正巧,邻居那万年不开的门竟然自动开了!
一个蓬头垢面的,穿着宽松大棉衣和棉裤的男生出现在我的面前。
“你找我有什么事?”他一抬头,坑坑洼洼的脸上挂着黑黑的眼圈和大大的眼袋。
这哪里是二十好几的青年人了?从那无神呆滞的眼神中,他简直就是一具行尸走肉!不过,我也习惯他这副生不如死的模样了。
我浅笑着把那方巾举到他的面前,谦虚地问:“大学生,帮我翻译一下,这上面写的是什么意思吗?”
这男生反了一白眼,嘴角尽是嘲讽:“何为汝氏!”
“什么?你能给我解释清楚一点吗?”
“这是金文,一般金文都是铸刻在青铜器上的,在周朝的时候,铜也叫金,才会有了‘金文’,广泛使用的时期大约在商周,这用锦布的……”
“Stop!大学问家,你能直截了当得告诉我,这是在说什么吗?”
他看了我一眼:“就是问你姓什么,或者是你叫什么名字?”
“知道了,谢谢,不打扰你学习了!再见!”我忙不迭地抽步离开。
他也没回一句,但重重的合门声显然暗示了他被打扰后的愤怒。
其实,我根本就没有按门铃,脚步也不重,往日里不也没打扰他吗?他今晚是怎么了?最令我匪夷所思的是,他到底怎么知道我找他有事啊?
不过,学霸的世界,我怎么能知道呢?
我倒是想知道,这遗物的主人是不是也跟邻居一样是个大学问家呢?还是有谁给我恶作剧了?这不就是遗物寻主嘛?怎就弄得恁般麻烦了?
更何况,我不是在启事上写得一清二楚了吗?姓名,联系电话,遗物特征等等,他问我的名字,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不管这是不是恶作剧,我再贴一张启事,若还没有来认领,那么盒子里的吊坠就相当于没人要,既然这样,我何乐而不为呢?
偷笑几声,回到自己的租房,重新写了张启事,还特意把自己的名字用笔给描粗了,接着就美美地进入梦乡了。
说也奇怪,我睡前明明把卧室的暖气给打开了,怎么越睡越冷呢?
叩叩叩。
叩叩。
咚。
昨夜那诡异的有规律的敲门声再次把我惊醒,睁眼一看,月光不见了,四周黑洞洞的。
☆、张姐
我缓缓地在黑暗里探出双手。
床头柜的右下方就是卧室灯光的开关,只是,我连按几下,那刺眼的明亮就是没出现。
反而,客厅里传来的敲门声听起来越发粗暴。
咚咚咚!
似乎要把我家的门给撞开一般。
妈的,这两天晚上都闹啥啦?吵死了!到底是谁在恶作剧啦?难不成是那些绑架我的人再次找上门来了?难道不知道狗急了也会跳墙的吗?
我满腔怒火地摸黑走出卧室,走到客厅的那扇门边,清了清嗓子:“我已经报警了,你三分钟内再不给我住手,等着蹲牢房吧!”
其实我并没有报警,手机根本就没信号,这话只是用来诈唬外头敲门的神经病的,不过还真没想到,这话真的把外头的神经病给震慑住了,敲门声骤然间就销声匿迹了。
果然是有人在故意恶作剧!
下半夜,我压根就没睡着,整夜整夜地想着在保安室里的那个视频中那一个熟悉的身影。
窗外有了一丝微亮,我就出门了,临走前把昨晚写好的启事重新贴在门上。
目前,清晨时分,整个天地处于混沌当中,黑白尚未分明,但早餐店口的炊烟早就腾腾升空,上班族和学生党挤满了整条街道,我匆匆掠过这些人群,上了前往瑛华路最早的一班公交车。
恒利珠宝店的营业时间是在早上的八点半,自己七点就已经抵达那儿了。
下了车,恒利珠宝四个金漆闪光的招牌字眼就钻进了我的眼里,喉咙里涌出一股酸涩,但还是强咽了下去。
恒利珠宝店,这是我工作的地方,现在倒不是了,两天前,公司新产品需要推销,而我,恰好妨碍了推销的路,就被开了。
今天再次返回,不是想回来工作,而是昨天我在录下绑架自己全过程的视频里,看见了吴莉丽,在恒利珠宝店认识的其中一个同事。
她那时亲眼目睹了我被绑架却不发一言,她明明就站在旁边的花坛上,明明可以大声呼喊,明明我本来就可以得救,免遭一切罪恶的侵犯!然而,她却是缄默着看我被扔进那一辆黑色面包车里!
我强压下愤恨,双眼死死地盯着恒利珠宝店的大门。
往常这个时候,张姐,即是恒利珠宝店的经理,都会来开门。
这不,后脚又来了一辆公交车,一个穿着黑色职业装,化了浓妆的中年妇女下车,刚走到恒利珠宝店的铁门前,就顿住了。
她侧头看向我:“小笙,你怎么在这?”
“张姐,我没别的意思,就来问你一个问题,我走了之后,店长推选出来了没?”
“嗯,莉丽成了新店长,我今天下午就该回公司本部了,小笙,你现在怎么样?还好吗?”
“嗯,挺好的。”我僵硬地扯了一下嘴角。
她瞥了我一眼:“小笙啊!如果不是出了那档子的事,单论你每个月拿下销量冠军的名号,这店长之位肯定是你当的。。。。。。”
“张姐。”我打断了她的话,脸上仿佛被人当面赏了一耳光。
之后,我们两就沉默了,张姐没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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