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冥夫无时夜叩门-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一怔。
  原来,事情是这样。
  显然理亏的人是自己。
  我仍是不服气:“我是被迫的,我也没跟你要名分啊,你干嘛自作主张?还有,你见过谁是在半夜里结婚的?是正常的吗?”
  “你沾染了我身上的煞气,短期内会有些倒霉,不论天定或是人为,你即是我的人,永远都是,我给你的礼,你也是收下了,还有,我朝婚礼以黄昏后为吉辰,半夜尤其最佳。”
  什么歪理?真是要被他气疯了!
  我有些无奈:“短期会倒霉,也总比,我现在一直倒霉的好吧?”
  “本来我也打算,一别两宽,各自欢喜,不过我看你手相,竟然命数出现混乱,实在罕见,而后我发觉,你是阴女,煞气不但不减,越有昌盛之势。”
  “打住,你说重点,我不大能理解你这几千年前的人的传统思想。”
  我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
  可自己心里很是愉悦,能心平气和地与他交谈,这令自己很快乐,莫名的。
  从这件事来说,可见离道子也是个责任心特别强的男人,挺好。
  也许是我这话让离道子感到了愤怒,他没再开口,无论我如何引诱他,他就是沉默。
  这样一来,我还是,不知道,他到底是为了什么,要继续跟我纠缠下去?难道真的是为了让我给他生个孩子?
  随后,我回了租房,他去了地府。
  老爸在家,用白萝卜焖羊肉,说是给我补身子。
  我佯装不经意地说:“老爸,听三叔公说。姥爷是捉鬼的。”
  眼角瞥见,老爸那拿着汤勺的手僵了几秒钟。
  “别听你三叔公胡说,他们趁我不在,尽教坏你。”
  老爸舀了一勺汤水,吹了吹后,吮吸了一小口。
  他问:“盐不够,阿笙,你知道阿离吃多咸不?他喜欢喝着龙骨莲藕汤不?”
  “嗯,清淡点好,他不太喜欢喝。”我随便应了一句。
  又连忙继续旁敲侧击的战术:“老爸,三叔公还说了,是姥爷把妈妈赶走的,这是真的吗?”
  “没有的事。”老爸顿时沉下脸,放下汤勺。转身就走。
  我急忙追上:“那妈妈现在在哪里?为什么她不要我?”
  老爸身子一僵,回身,用怜悯的眼神看向我:“你要记得,你妈妈是很爱你的,只是她去了很远的地方,没办法回来。”
  他还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子吗?哄哄就信以为真?
  “臭蛋说妈妈抛弃了我,是假的吧?其实,是她过世了,对吧?”我的语气变得悲凉。
  老爸那双粗糙的大手握了又松,松了又握。
  半响才道:“嗯。”
  “我在廊桥村的时候,看见了,她跳了河,一次又一次,我还看见,她的棺材,是红色的,为什么她的棺材会是被人运回去的?”
  “我就知道,只要你一回去,什么都藏不住。”
  既然知道我会发现这些被隐瞒的真相,那当初又为何让我回去?
  我看着老爸那张被岁月爬上眼梢的脸,突然间,自己根本就不了解这个人,他就像是个陌生人一样。
  “爸,我想知道很多很多事情,关于你,关于妈妈,关于姥爷,不管怎样。我都会一如既往地相信你,你还是我心里的英雄。”
  他勉强扯出了一个笑容:“本来,我和你妈妈只想着,你永远都不知道这些事,就能够平平凡凡的,快快乐乐的过一辈子。”
  平凡里总有不平凡,快乐的对面总有痛苦存在。
  老爸拉着我,坐在沙发上。
  被尘封许久的往事,从他嘴里娓娓而出。
  这要追溯到很久很久之前,在廊桥村的那个古老的谣传。
  当初在廊桥村里住下的那个道士,传授了一身控鬼术给我的祖先,以此维护这一方太平,代代相传下来,最初的纯真美好,渐渐地,开始被权力所污染。
  华家的人利用这一控鬼术,操控五方小鬼,为华家敛财,同时草菅人命,以此养鬼来替他们办事。
  别看廊桥村地处偏远,实则这是个富的流油的地方。
  我姥爷是曾姥爷的私生子,自小就被曾二姥姥送去道观里,就为了逃避那些不停跟华家人讨回命债的恶鬼,因而,姥爷在道观的熏陶下,性格刚正不阿,行事清白。
  后来,本事大了。被曾姥爷叫了回去,被迫娶了姥姥,据说姥姥在我出生时,忽然猝死,我就没能见着她。
  姥姥生下我爸和二叔后,姥爷不想两个儿子一辈子都过着险恶的日子,就不愿传授控鬼术,于是,我爸傻乎乎地,在外地认识了我妈,即程桂丽,是个富贵人家的千金。
  我妈舍弃了财富,跟着我这个老实憨厚的老爸,自然接下来肯定是到了见家长的地步。
  谁知,姥爷一见了我妈,硬说我妈是个不干净的东西,让我爸跟我妈分手。
  这情节很俗套,没想到在我爸妈身上应验了。
  后来,我爸跟姥爷翻脸成仇,带着我妈远走他乡,没多久,姥爷亲自把我爸接了回去,并且同意了这桩婚事,前提是,我妈不能怀孕。
  事与愿违,我妈竟然怀了我,跟我爸两人商量好,藏着掖着。
  只是,肚子一天天鼓起来,怎么也藏不住,幸好,姥爷也没说什么,老爸就放心了。
  或许我妈瞒着老爸偷偷跟姥爷谈过话,反正我妈在预产期,就老待在祠堂后边的竹林里,直到把我生下来,我爸刚抱起我,我妈就跑到骨陵河的桥上,跳河了。
  没多久,姥爷也走了,廊桥村里的人就变了个模样,天天逼着我爸把我交出去。说是我孤煞之星,会害死整个村子的人。
  妈妈去世后的七年,就是我七岁的那年,老爸看见了我妈,我妈求着老爸,要他把我带走,离开廊桥村,生生世世都不要回去。
  刚开始,老爸并没有这么做。
  直到年末大雪,二叔赶尽杀绝,收了屋子和田,我饿的受不了,老爸再次见到妈妈,妈妈还是那句话。老爸瞅着我,才下了狠心离开,离开前去找二叔要了点吃的穿的,至少没把我给饿死冻死,但同时老爸也发了毒誓,再也不会回去,否则不得好死。
  老爸就说了这么多,至于为何老妈的棺木是红色的,棺木又为何是从外边运回去的,还有别墅的事情,他半个字都没有提及过。
  我想要追问下去,厨房里正好传来嗡嗡的水煮开的声音。
  老爸摸了下我的头:“都是我,苦了你和你妈。”
  这话一落,他快速地跑去厨房。
  看着他那驼了不少的背。我心下就泛酸。
  不行,自己怎么样也不能怀疑老爸,也许有人在冒充老爸的名字行坏事!而且这个还是老爸认识的。
  会是谁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
  吃过晚饭后,天色不早了,老爸说是要去楼下公园听听曲,我则留在屋里收拾碗筷。
  把洗干净的碗筷放进塑料盒里,再把剩下的汤水和羊肉放置冰箱内。
  一打开冰箱,刺骨的寒冷扑面而来。
  我冷得一个哆嗦。
  连忙把汤水和羊肉放好,一关上冰箱门,注意到冰箱地下有一滩血水,便打开冰箱下边的冷藏室,冷藏室最下方有个稍微大个的收纳盒。
  拉出一看。
  是数十块猪脚。
  我整个身子松懈下来,还以为那些女人的尸体会被老爸搬进家里来。
  电光石火之际,惊悚的念头闪过我的脑海。
  连忙合上冰箱门。一口气跑到老爸的房间去。
  老爸的房间与我相隔,但我从来没有进去过他的房间,他总是告诫我,女孩子不能进男人的领地,他经常不在家,房间也总锁着。
  如今我大了,就不信他以前的哄骗话语。
  我看着这扇门,七上八下的心就不能安分。
  回头看了一眼门,慌忙去拧门把,果然还是锁着的。
  这下可难倒我了。
  “夫人。”
  红娘猛地从我的背后唤了一声。
  把我惊得整个心脏都要跳出来。
  我回头瞪了红娘:“你能不能不要老是跟着我?就算跟着我,好歹也现个身。”
  她闻言,立马垂下头:“对不起夫人,我隐在暗处,才能方便保护你。”
  老是隐在暗处,几乎我有什么事情,她都知道了。
  我看了看她:“你是不是经常跑去跟离道子那家伙打小报告?”
  “没有,我只听夫人的。”
  这话,我听着挺满意的。
  我笑盈盈道:“红娘,鬼不是可以穿墙的吗?你可以进去里面,给我开个门吗?”
  她抬了抬头,惨白的手从红色衣服里伸了出来:“夫人可以使用式神术,打开这道门。”
  低头一瞅,那白手上攥着一张银白色的纸,这纸上好像有着繁复的红色符文。
  “我不懂什么式神术,你直接穿过去,不就省事了吗?”我推开她那只手。
  红娘把那张纸塞进我的手里,语速极快:“夫人只要用食指和中指夹着式符,念咒。神赐吾等,引物之式,解物之形,如律令,即可。”
  我一愣。
  “夫人,我去叫道爷。”她说着,身子缩进墙壁,不见了。
  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啊!
  说什么只听我的,真是!
  无奈之下,我只好依葫芦画瓢地按照她的话去做。
  夹住式符,我深呼吸了一下,看着那锁孔,气息稳重地念道:“神赐吾等。引物之式,解物之形,如律令!”
  “如律令!”
  “如律令!”
  “真是!”我看着手上式符什么变化都没有,这还怎么开锁啊!
  她就是耍着我玩的?然后去离道子那里打小报告?
  我气愤把式符扔开,这手一划,那张白色的式符如同一根火柴擦出了一道青绿的花火,随后,我感到手上好像变重了一些。
  拿起一瞅,果真变成了一道钥匙。
  我连忙对着锁孔插进去,轻轻一扭,咔哒一声,锁被起开了。
  这道术跟变魔术一样,真好玩,又实用。
  门推开后。我摸索着墙壁,把灯开了。
  事实上,老爸的房间并没有什么女人的尸体,简简单单的一张床,一个衣柜,桌子凳子,除此外,什么都没有,真不知道他为什么老不让我进来,至少我进来还能给他打扫一下卫生。
  基于好奇心,我打开了老爸的衣柜,里面就简单的几件衣服,和一个他装着工地工作服的黑色袋子,桌子那头。我拉开抽屉,发现了一张照片。
  我的手不由得颤了颤。
  这照片里头的女人很有可能是周小姐,因为她也跟我长得一模一样,就是面相比我委婉和善一些,没我的贼精。
  她穿着很漂亮,戴着一顶大大的草帽,碎花的紫色连衣裙,穿着一双有白色带子的高跟鞋,手里提着一个行李箱,一脸惊讶又喜悦的样子面对镜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老爸真的是?
  我心里有些难过,但还是快速把照片放回去,再搜索其他地方。再无其他发现。
  颓败地转身离去,老爸一脸阴沉地站在门口。
  “老爸。”我不知所措。
  “越来越不听话,出去!”老爸进了一步,眼睛看都不看我。
  他应该是非常生气。
  我只好乖乖地出去,一出门口,老爸猛地将门大力合上,可见其愤怒程度。
  这下好了,我搞什么呢?还去怀疑老爸?
  懊恼地抓了抓头发,就回房。
  后来,我睡不着,脑子就一直想着那张照片的事情。
  忽然,铺了床垫的床有了些微的寒气,这团寒气本在背部一小块,逐渐地。慢慢地扩展成了整张床,仿佛我正睡一块寒冰之上。
  起初我以为是窗户没关的缘故,就下了床去关窗户,还是觉得冷,就以为暖气坏了,就去暖气那儿探探手,暖暖的,我就拿多一床棉被。
  还是冷,钻进骨子里的冷。
  我忽觉不对劲,摸了摸生死扣,心里祈祷不要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深呼吸了几下,在床上滚了好几回,决定一口气探下头去看床底下。
  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
  床底下躺着一个浑身赤条条的女人。她附在床板上,身子湿哒哒的,在地板上滴了一滩的水,而她浑然不知我在看她,眼睛死死地盯着床板,嘴巴不停地往床板上吹气。
  我就知道这不对劲!
  原来我家进了脏东西!
  天啊!那老爸不会!
  我急急忙忙跑下床,去敲老爸的房门:“爸,开门,爸!快点开门啊!我知道错了,你就给我开一下门!”
  千万不能有事啊!以后我打死都不怀疑老爸了!
  没多久,老爸的门开了。
  老爸沉着脸:“大半夜的,不睡干嘛?”
  我的头往老爸的房里探了探,没发现什么怪异的地方,我猫下身子。床底下什么都没有。
  “看不够?”老爸的语气变得冷沉。
  “老爸的房间,我都没看过,我现在不是在房地产里工作吗?我公司正好有一个便宜实惠的单位,想着咱们换换地,看看你住的风格,好给你安排。”我随口扯个谎。
  渐渐大了,我对老爸也是满嘴的谎话。
  他脸色好看许多:“你跟阿离两个人出去住,你爸老了,自己一个人住这里也挺好的。”
  “不行!”我斩钉截铁地否定。
  老爸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
  我连忙圆谎:“老爸,没你在我的身边,我不自在的,而且那个单位房很大的,四房两厅一厨房,三个洗手间。还有阳台,很棒对不对?”
  “阿笙,咱们家没什么钱,就别图那有的没的,你和阿离两口子,安安稳稳地过点小日子。”
  “知道了,阿离说了,丢下你老人家一个人去住,这是不孝的,绝对不行,老爸,你就等着住新房吧。”
  这闹鬼的房子,我才不要住下去。
  我转身走了几步,实在不放心。又转了回来:“老爸,我想给阿离弄个便当,让他上班带去吃,你能教我不?”
  老爸脸上一笑:“阿笙,你啊,越来越像你妈妈,你妈妈年轻的时候,就老是给我弄吃的。”
  “噢,是吗?”我怕老爸拒绝,就把老爸拉到厨房里。
  偶尔回头看了下自己的房间,没什么奇怪的地方,但自己仍感到不踏实。
  老爸笑意怡然:“你妈妈的厨艺很好,你啊,这点不如你妈。老是出去吃,自己就是不动手。”
  我回头,瞅了他一眼:“老爸,你房间桌子里的照片,那个女人是谁啊?怎么长的跟我一模一样?”
  “那是你妈!你这傻孩子!”老爸摸了摸我的头。
  “什么?我妈?”
  脑袋又感到混乱了,那别墅里的女人不是周小姐,是我妈?我妈不是在骨陵河走的吗?怎么会在那里?
  我正混乱之时,外头的门开了。
  离道子行色匆忙,刚放下黑伞,瞅见厨房里的我们,有些微愣,但很快就恢复淡然:“还没睡?”
  老爸推了我一把:“这孩子说要亲自下厨,给你弄吃的,养了她二十年,都没给我煎个蛋,你这小子,赚大了!”
  “啊,我好困啊!”我打哈哈,佯装困意十足地往房间走。
  离道子脱下皮鞋,走过来,拉住我的手肘,微微一笑:“我喜欢吃煎蛋。”
  吃什么吃?真是!
  我瞪着他。
  背后的老爸催促道:“阿笙,快点过来,我教你。”
  “好。”我垂头丧气地转身。

  ☆、85。我们之间的相遇全是阴谋。

  再次打开冰箱门,地下那一滩血水已不复所见。
  许是老爸打扫过。
  冰箱门的架子上有两排小个鸡蛋,我拿走了五个。
  老爸摆弄好平底锅:“先开中火,把锅烧红了,你伸手试试,觉得热了,就能下油。”
  我伸手一探,锅底有一股暖气窜上来,就把花生油倒下去。
  没把握好量的控制,油一倒锅,立马四处飞溅,手中的小瓶子一时脱离,落在地上。
  身后的离道子及时将我拉开,老爸即刻将火关小。
  老爸责难了我几句,我羞愧地甩开离道子的手,低头去找装油的瓶子。
  黄油滴滴点点,到了橱柜下方就不见了,可能瓶子滚进了里头。
  我跪下来,伏地朝里瞅瞅。
  瓶子果真在里头!
  老爸拉了拉我:“起来,我捡。”
  “不用了。”我看准瓶子所在的位置,就扭开头,把手伸进去摸索。
  冰冷的地板异常潮湿,手上摸得也不知是水还是油。
  忽然,手指触及到了一块胀鼓鼓的东西。
  心下一个咯噔,顿觉些微寒意。
  可能是掉在里头的垃圾,我缩了缩手,往别处摸去。
  幸好,一下就抓到了瓶子,快速地缩回手,站起来,把瓶子擦干净,摆回远处。
  老爸抬眼看了看我。就继续教我如何煎蛋。
  大概是有老爸在场指导,我尝起来,觉得还不错,就是焦了一些。
  本以为离道子是不吃熟食的,没想到他一口气吃了三个,就留个点评,还行。
  这夜宵过去,就是凌晨的两点多。
  外头的天跟着时刻变得越加漆黑,我们所处的房子仿佛置身在油墨水盒了,深不见底。
  我随便扯几句笑话,拖延时间,奈何老爸睡眼朦胧,硬是跑进房间睡去。
  离道子坐在沙发上,正襟危坐:“什么事?”
  看来是红娘把他唤回家的,那我到底要不要跟他说说?
  我起身,将碗筷放进水槽里,疑心地盯着橱柜下方。
  “你怀疑,他把所有的尸体转移到这里?”离道子出现在厨房门口。
  “不知道,感觉告诉我,房子有古怪。”
  说着,我用手指了指橱柜下方。
  他破空取出一小小的铜制罗盘,凝目观察。
  我也探头去瞅:“这能管用吗?”
  在电视剧里和里,老说那些看风水手里揣着罗盘,没想到离道子也会有。
  “别说话。”离道子表情认真,目光一直追随着盘里的红色指针。
  这小小的罗盘并不是完好,圆弧上有不少的凹凸齿口,铜漆剥落处是光滑的金黄色摩擦面,应该是用了很长一段时间了。
  当我看去的时候,指针老早就指向了我这个方向,我移动了一下自己的位置,指针就跟着我走。
  我恐慌地问:“我身上有什么脏东西?”
  “不是。”离道子淡淡地说。
  他扯过我的手,用指甲轻轻地在我的指尖划开了一个小口,一滴红艳的血就滴落到指针上。
  那滴血似乎被那红色的指针吸收了进去,瞬息间,就蒸发得无影无踪,与此同时,房子的温度骤降,如坠冰窖。
  指针像是受到了什么磁场吸引,立刻快速地转圈,时而朝向冰箱那头停了一瞬,又开始转动,时而朝向柜橱,客厅和房间那处。
  离道子一声不响地把我拉到他的身后。
  注视他那菱角分明的脸孔,那亮如星辰的眸子,以及从他手上传来的温度,一丝丝的暖意悄然爬上了我的心头。
  他先是走到冰箱前。
  红色的指针忽地指向了罗盘中的丑字,并且在上下跳动。
  离道子蹲下身,率先打开冰箱下方冷藏室的门,直接拉出下方的收纳盒,翻腾了里头的猪脚。
  猛然间,触及到一堆粉白的猪脚里出现了一只布满血丝的眼球,黑色的瞳仁直直地朝上,似乎在盯着我看。
  我感到毛骨悚然,不自觉地也跟着蹲下身子,双手环上了离道子那健硕的腰身。
  “你爸的厨艺真好。”离道子用手挑出那颗眼球,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
  这话摆明了就是讽刺,可我竟无力反驳。
  事实摆在眼前,再多的解释也不过是苍白的狡辩。
  这猪脚堆里,藏着大概几十只眼珠子,离道子继而从冰箱地下取出两排在纸板上安放好的鸡蛋,手脚利索地把鸡蛋敲碎。
  从这蛋壳里流出的不是透明如唾液的蛋清和蛋黄,同样是一颗眼球。
  我瞠目发愣。
  而后,离道子打开橱柜。
  柜子门一开,一只肥胖的断手从里头滚落了下来。
  密密麻麻的手脚把整个橱柜塞满。
  我的脚发软,一下就坐地了。
  离道子站起来,眸子睨了我一眼,用手拉着我,去了客厅。
  客厅的沙发用刀子一割破,全是水肿得像青蛙肚皮的胸膛,我忍不住就吐了,把刚才吃的煎蛋吐了出来。
  接着,离道子去的就是我的房间,把床垫撕破,里头并排了两个肥肿的女人。
  这时,那两个女人猛地睁开双眼,张开肿胀的嘴唇,咿呀叫着,朝我伸手抓来。
  “离火成昧,如令。”离道子的身子挡在我的前面。
  看不见他到底做了什么,反正那两个女人惨烈尖叫,一团红火将她们包裹起来,她们宛若两根白蜡烛在我眼前融化成一滩油。
  他转过来,冷淡的目光放在我的身上:“看来,你爸没想象中那么疼你。”
  “我爸说了,姥爷根本就没教过他控鬼术,而且他会这么笨?把这些东西藏在自己家里?”
  我试图挺直背,丝毫没觉察出自己正在瑟瑟发抖。
  离道子沉下眸子,搬过了我的身子。
  门口处,老爸正目光阴沉的盯着我们两个。
  我握紧拳头,又是忿然又是期待地看着他:“爸,不是你,对吧?”
  老爸的身子逆着灯光,他的脸上尽是阴影:“阿笙。”
  “老爸,你没骗我。”我强笑着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