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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成圣之前的日子-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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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官人说得没错。”白素贞拉了拉小青，用眼神示意小青别闹别扭，“小青，你等会带一百两银子过去，今晚就住在浅浅家里，帮忙照顾下浅浅的哥哥。”
想起赤玳至今未醒，小青心里也是沉甸甸的，她点头道，“我知道了。”
“其实要我说，还是让素姑娘和她的哥哥住到我们家里来，这样大家也好方便照顾。”
“浅浅官人的情况，要是姐夫知道了……”白素贞拉着许仙低声道，“我和小青的身份都不好让姐夫知道。”
“好吧。”许仙无奈道，“那我明天去给素公子把把脉，看看有什么办法能治好他。”
“娘子，其实我觉得素公子的病很像书里记载的尸厥症，可是症了几次都不是。”
小青从里屋拿着银子出来，听到许仙的话心里暗道：呆子，赤玳道长是元神受了伤害所以一直昏迷不醒，要不是姐姐去峨眉山寻了草药吊着，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小青看了眼白素贞快要足月的肚子，心中担忧不已。
要是那和尚找来可怎么办，那时姐姐身怀有孕还未显怀，现在将要足月，若是……
果然和尚都没一个好东西！
小青暗恨，拿着银子也懒得找招呼就走了。
一连数日，不单是保和堂其他药铺的药材都十分紧张，甚至坐堂大夫一个个都睡不到一个时辰，因为病人是不分时间的，如果他们顾了自己那么病人就会错过最佳治疗时间。
这日早上，白素贞正打算起床梳洗去药铺帮忙，突然腹中剧烈疼痛，她忍不住呻｜吟起来，正好小青过来。
“姐姐，姐姐你怎么了？”
“我…我可能要生了。”
“什么！要…要生了！”小青一时间手忙脚乱，不过好在素纤生孩子的时候她也是打过下手的，“我…我去找产婆，姐姐你先忍一下。”
出门的时候遇到许娇容，许娇容见小青匆匆忙忙忍不住道，“你这是干什么去？”
“夫人，我姐姐要生了，我去找产婆。”
“弟妹要生了！”许娇容面色大喜，她赶紧道，“我去烧热水，你赶紧去找产婆。”
“恩。”小青是健步如飞，和李公甫撞了肩膀。
李公甫揉了揉肩膀，一脸无奈走进来道，“青丫头这是干什么，急急忙忙的。”
“弟妹要生了。”许娇容推开碍地的李公甫，急急忙忙的往厨房走去，“我去烧热水，你快去通知弟弟。”
家中要添麟儿这是好事，而且还是自家妻子一脉单传的许氏一族的后裔，李公甫和许仙感情好，自是要去通知。
钱塘府城门口，一个身穿袈裟一手拿钵盂另一只手拿着禅杖的和尚停住脚步，抬头看着强劲余力的字。
他眸光复杂，最后他走进了钱塘府。
天降红光，正是天庭文曲星降世。
“阿弥陀佛。”法海看着满天红光双手合十念了声佛号，然后转了弯在一家寺庙挂单。
“文曲星降世。”卿云隐隐能看到远处红光，“有文曲星，钱塘府固若金汤。”
“也算安心。”
卿云三人到达钱塘时已经是数天之后，而钱塘上空的天，颜色与旁边的湛蓝相反，渐变成黑色。
“这是怎么回事？”镇元子掐算，然而天机不知被谁蒙蔽，竟是渺茫无知。
“天机蒙蔽，难道是圣人？”镇元子悄悄指了指西边，低声道，“祸起西方，若是那两位圣人联手，即便道友恢复修为，也不足以突破两位圣人联手挟制。”
“进去看看。”伏羲收回目光，冷静道，“若是出事，吾等也能护上一护。”
“善。”卿云和镇元子点头，只是心神还是留在笼罩了整个钱塘的天空，也可说成是乌云。
不同于杭州城内的人心惶惶，钱塘县的百姓还是自得其乐。
“这里倒是安宁。”卿云想起杭州知府愁眉不展，再看看这里山宁水静，着实是两个天地，“若是杭州知府看到了，怕是要心中不服了。”
三人行走于钱塘，并未着急与白素贞相见。
倒是许宅，白素贞和许娇容同一天诞下麟儿，小青一个人帮不过来，许仙和李公甫又都是男的，有些事吧他们只能看着干着急，特地让素浅带着孩子过来。
正所谓三个女人一台戏，加上话题不离小孩，总之素浅带着阿言和赤玳在许宅安顿下来，而两个大男人则成了家庭保男。
不过钱塘县最近一段时间时疫越来越厉害，许仙和李公甫夜里越来越晚回家，有时候甚至直接睡在药铺或者衙门。
“也不知道老天爷为什么生气。”许娇容抱着碧莲，轻轻摇晃哄她睡觉，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叹息道，“这时疫闹得越来越厉害，公甫和汉文都好几天没回来了。”
“也不知道吃得怎么样。”
素浅的孩子两个多月了，有阿言这只通灵的狐狸在其实素浅的生活并没有许仙想得那样辛苦。
“些许过段时间就好了。”素浅将挽起的袖子放下来，淡笑道，“而且许大夫的医术这么好，一定会治好这场时疫的。”
“青儿，辛苦你了。”
“没事。”小青把婴儿小心的递给素浅，柳眉淡笑，道，“刚睡着呢。”
“恩。”动作轻柔小心翼翼的抱过孩子，素浅的眉色当即就温柔下来。
“阿言在陪道长？”白素贞把许仕林放进小床，眼角眉梢全是木母性的光辉，只是说起赤玳时眼里是抹不去的忧心。
“没有。”轻轻拍打着孩子，素浅目光下意识的放到外面去，“好像要下雨了。”
“这几天都这样，阴沉沉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要狂风暴雨。”许娇容把碧莲放到床上，忽然想起一件事，对素浅道，“说来这孩子也快三个月了，想好名字了吗？”
“父亲姓言。”素浅眉色温软，眼底幽暗。
许娇容听白素贞简单的说过素浅和阿言的事，看着素浅的模样她突然觉得自己多嘴了。
“就叫言杓。”
“言杓。”念了几遍，许娇容笑道，“这三个孩子一起长大，以后感情肯定好。”
“原本想着和姐姐结为亲家好亲上加亲，但是姐姐却不乐意。”白素贞笑着转移话题，道，“说是儿孙自有儿孙福。”
“可不是。”许娇容似乎是瞪了眼白素贞，道，“我们原本就是亲戚，难道没了这层关系就远了不成？而且还有言杓。”
“我倒是觉得女孩儿嫁一个大几岁的男子极好，仕林啊，他们两人同年同月出生，每天生活在一起怕是要把那两种感情弄混了。”许娇容开明得很也心善，要不然她也不会毫无障碍的就接受了白素贞、小青以及阿言的身份。
“若是以后他们两人自己走到一起，就不一样了。”许娇容笑道，“浅浅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姐姐说得对。”素浅收回目光，浅笑道，“素贞你与汉文两情相悦，却因为……千辛万苦才走到一起。”
“儿孙们，自是该有他们的路要走，以后我们这些老家伙就在旁边提点就好。”
“我啊，只是提了一句，姐姐就拉着浅浅一起来说我。”白素贞佯装生气，但眼睛带着笑意。
“姐姐，姐姐！”小青忽然从外面慌忙跑进来，手里还抱着一只血色狐狸。
素浅脸色登时一白，力气在看到小青怀里的血色狐狸时全部抽去，差点将手里的孩子仍下，幸好白素贞抱得及时，小言杓并没有出事还安静的睡着。
“发生什么事了！”许娇容看着小青怀里的狐狸，脸色也变了变，“阿言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小青一脸急色，道，“刚才我看到阿言的时候他就是这样。”
第208章 标题怎么办？
当阿言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了。
“阿言。”素浅眼眶发红明显哭过，可当阿言醒来后她脸上带着笑容，忙里忙外的给阿言准备东西。
“浅浅别哭。”
“我没哭。”素浅偷偷的擦了擦眼泪，笑看着阿言道，“我去给你拿药，许姐姐一直给温着。”
说罢就离了房间。
阿言叹了口气，他知道他让他的妻子担惊受怕，可是今日之事他绝不后悔。
“阿言。”再一次进来的是白素贞，她看到阿言了然的神色但依旧道，“孩子醒了哭闹不已，浅浅去哄孩子了。”
“许夫人。”阿言看着白素贞，沉声道，“我曾听小青说当初你二人曾上金山寺让法海放人，不知后面发生了什么事。”
白素贞一怔，看着阿言那双如同黑珍珠一样的眼眸透着认真，她不由认真思考，好一会她搬来凳子，道，“原本我与小青说好这件事不会再告诉第三个人！”
阿言微微一愣，道，“汉文不知道？”
“不知道。”白素贞点头，“官人虽知我们的身份，却不知那天发生的事。”
“那天我水发长江，却也知自己在劫难逃。”
“但是那天苏州城的百姓都看到长江水从苏州城上空飞过，如同九天银河一般绚烂夺目。”
“有其他人！”阿言震惊道。
“是。”白素贞缓缓道，“我本是山间一条白蛇，机缘巧合拜在黎山老母门下。”
“黎山老母原是截教教主通天圣人门下弟子无当圣母。”
阿言着实是没想到这为情而甘愿在人间红尘流连的温柔女子竟然有如此出身，若非不是她亲口所说他也的确猜不到。
“但实话，其实我也不知那日到底是何妨神圣出手。”
“……”阿言沉默。
“你问此事，莫不成你受伤之事与此事有关？”
阿言摇头，似乎拉动了伤口，他吸了一口凉气，好一会缓过来才轻声道，“今日我发现白云寺有异，故而进去一探。”
“但没想到白云寺暗藏杀机，幸好我虽失了内丹但身体尚且灵活，数次躲过危机可最后依旧被擒住。”
白素贞脸色微变。
“虽被擒住许是看我不过一只狐狸并未上心，但他们用锁骨链将我绑住。”
“锁骨链！”白素贞的脸色大变，道，“可是那个一绑就自动穿骨的锁骨链？”
阿言失血太多此刻脸色极差，提起锁骨链明显是一个不愉快的记忆。
“当时我被锁骨链困住，已经没有办法离开。”
素手纤纤，白素贞运转修为再一次仔细的检查了阿言的身体，确定并没有极大的伤势这才松了口气，道，“锁骨链无口诀无法解开，你又是怎么逃出来？”
“……”阿言突然看着白素贞，狐狸嘴动了动似乎不知该怎么说。
“难言之隐？”白素贞道，“若是如此你不必告诉我。”
阿言摇头，道，“并不是不能告诉你，而是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若不是我的的确确活着回来了，我只怕以为自己是活在梦里。”
“这话听着奇怪，难道是放了你那人的缘故？”
“我想你绝对想不到放了我的人是谁。”阿言深吸了一口气，好一会才缓缓道，“你若还记得金山寺的法海，就该知道是谁放我出来。”
“法海！”白素贞登时站起来，脸色变化复杂，最后她敛了神色坐下，道，“怎么会是他？”
“我也是惊奇。”阿言吐了口浊气，然后看着白素贞，双眼清明道，“我虽修为尽失，但看得出他中术了。”
“此话何解？”
“我脖间这枚月桂叶子，虽离了月桂但仍属异物，是凝神静心的不二选择。”
“我明显看到他碰到月桂叶子时一瞬间的惊讶。”
“他为什么去找你？”白素贞却是道，“难道是发现了你的身份。”
“这无法确定。”阿言道，“我是在他清醒的时候被扔出墙的。”
“所以他为何而来我并不在意。”
白素贞紧抿了红唇，每每想起金山寺之事她对法海的恨就会涌上心头，她与官人夫妻情分，若是官人发现她是妖不愿意与她一起她自是接受，可法海明显算计于她们。
只等她反下天条，好让他光明正大的公报私仇。
阿言在听了白素贞和小青的金山寺之行后自是发现了法海的用心，他知道若是他也不绝对不会平静，故而他道，“此事怕是另有原因。”
深吸了一口气，白素贞道，“这件事我会去调查，阿言你好好养伤。”
“好。”阿言应下，没过多久就睡了过去。
却说卿云、伏羲和镇元子，三人于西湖旁寻了一地住下。
“吾几番观察，发现钱塘县及附近县的时疫乃是来自此地。”镇元子看着清澈的西湖水，碧澄澄的格外秀丽。
“西湖乃是各县百姓的水源。”卿云拿起放在旁边的葫芦勺子，勺起水，即便是在勺子里也是毫无杂质。
“若是源头是西湖水，各县生病之人应当不止。”
“该是有所气机引发。”伏羲沾了葫芦勺里的水，冰凉刺骨，不像是秋日的水反倒像是冬日。
“这水，温度着实冷了些。”
“可若是冰寒又怎能出现这样的情况？”
卿云看着附近面黄肌瘦的百姓，一个个走路脚步虚浮，只要踩到一个小石子他们就能摔倒在地上一路滚下去。
“除非此毒并非人族之物，乃是……”镇元子指了指天上，然而他眉头微皱，道，“若真是来自……不该如此。”
“最好能以身相试。”
“不可！”伏羲拦住卿云的动作，眉宇间满是不赞同，冷着脸道，“你如今与凡人有何区别！”
“吾等虽是准圣，但此物若是来自那里，吾与镇元子即便修为再高也不能将你救出来！”
听着伏羲的话看着伏羲的脸色，卿云叹息道，“此物乃是专门残害人族，你二人修为在身，一旦饮下去其中毒素将会自动消除。”
“若是封印修为，也同凡人无异。”
“若是玄都师弟在，或许就没这么麻烦了。”卿云看着被伏羲夺走的葫芦勺，一脸无奈。
镇元子摸着胡子道，“道友说得有理，既然道友也知封了修为与人族无异，何况道友将元神也彻底封住。”
“吾与伏羲道友，即便封了修为尚有元神可控制体内毒素，届时逼出来即可，道友认为如何？”
卿云伸手欲探一探水温，却被伏羲扔掉，她无力道，“吾只是试试温度，伏羲不必如此。”
“冰凉刺骨。”伏羲不愿卿云涉陷，坚决不想卿云触碰西湖水。
镇元子想了想，手一翻，就见西湖中出现一支极细的水线，在镇元子掌心凝聚成一个小小的球体。
“道友可试试。”
“善。”卿云眉色一扬，伸手，刚触碰到水球混身一阵冷颤，“果真冰凉刺骨。”
再接近，眉心直跳似是在警示，没一会卿云就察觉到一股凉气从指间涌入经脉，直袭眉心泥丸宫所在之处。
伏羲与镇元子只见卿云脸色一变，忽然就失了精神，但一眨眼，又恢复了血气。
“发生什么事？”
“没什么。”卿云眸色幽暗，收回手摇头道，“我们去找白素贞，那位赤玳道长定然是与她一起。”
卿云不愿意说，伏羲眼底焦急却被镇元子拦住，镇元子微微摇头，道，“帝君心中所数，道兄你不必着急。”
真是担心则乱，伏羲深吸了一口气，道，“让道兄见笑。”
镇元子微微摇头，他这几日与卿云、伏羲时刻相处，他若是看不出伏羲眼底的情愫这不知年岁的时间他就白活了。
再说白素贞听了阿言的话之后，左思右想却是不放心，让小青好生照顾仕林，她掐了法决来到白云寺。
白云寺是钱塘有名的寺庙，香客每日络绎不绝，今日也同往日一样，不过细细看去这些百姓虽然不比那些生病的，但双眼略有无神，似乎被人吸了精血一般。
想到这，白素贞脸色一变，寻了一处暗巷翻墙而入。
后院不如前殿热闹，反而冷清的很。
她小心的避过时而过往的僧侣，寻到一处偏殿，贴着耳朵听了好一会只是断断续续的听到什么西湖、水里、百姓几个词。
突然，有人从背后摸来，一阵冷意从脊椎窜起，白素贞立刻回头却是不小心提到了一个石头。
“谁！”里面传来男人厉喝声。
“快快隐身！”出现在白素贞面前的和尚动了动唇，传音入耳。
白素贞狐疑的看着眼前的和尚，但屋子里传来的动静让她不得不信任这个和尚，她虽然生了孩子但恢复术法仍需一段时间。
“是老衲。”和尚双手合十，道，“有一事请教方丈。”
似乎是听到和尚的声音，里面的人动作轻下来，“有什么事一定要现在说。”
“关于老衲来钱塘县之事，要与方丈商讨何时才能出寺。”
第209章 标题怎么办？
“你这白蛇妖，竟然胆大妄为闯进佛门净地。”白云寺外，和尚手执禅杖冷眼看着一身素白的白素贞，眼里并没有佛门的慈悲为怀。
“阿言告诉我，是你放了他，原本我不信，现在看来的确如此。”白素贞看着法海，眼中有警惕，言语是试探。
“那只狐狸……”法海眼一眯，冷笑道，“老衲不过看在那狐狸佩戴之物让老衲恢复灵智，以免欠了因果才放了他去。”
言辞颇为凌冽，法海冷漠道，“若是知道他是妖，怎么会放他离开！”
白素贞听着法海的话，不知为何想这和尚当真是言不对心。以他如今的修为，就算阿言没有内丹他又怎么会看不出阿言不是一只普通的狐狸？
故而白素贞嘴角轻含笑容，似乎夹着淡淡的讽刺，道，“既如此，和尚又为何助我。”
“……”法海眸色一闪，依旧沉静而冷漠，眼角带着普度众生却不对妖，“此事干系到人族安危，自是要另当别论。”
“若下次……”
白素贞确信，法海是会说这样话的和尚，她犹记得金山寺时法海诛心的笑，故而看着法海她心中依旧有恨，却不及当时的浓郁。
“他们是什么人？”此时此刻之所以能保持平静，正是两人现在需要合作，一旦这件事结束白素贞相信他二人定然会出手。
“他们是什么人，老衲至今都没有调查出来，只知白云寺主持方丈与他们十分投缘，秉烛夜谈之后又极力挽留他们住在寺中至今未走。”
“西湖里，他们到底放了什么？”
“是一种毒，但并未让老衲见过。”法海皱了皱眉头，似乎对自己只知道这些而感到不满，他道，“不过见寺里小沙弥每日行色匆匆，而前来上香的檀越脸色时好时坏……”
提及时好时坏，白素贞不由想起方才她进寺之前看到的香客，有人脸色红润有人脸色惨白，亦或者同她在保和堂见到的病人那般面黄肌瘦，沉吟片刻，白素贞道，“和尚你乃是大师，可否能察觉到寺中有大妖？”
“人族修炼比其他种族快，但如你所说能进寺中且不被发现妖气的大妖，定然是比你修炼的时间还要长。”法海脸色开始不好，眸光闪烁似是在怀疑白素贞话的真假，“这样的妖族，以老衲如今的修为并不能察觉到。”
法海倒是光棍，并没有遮遮掩掩而是把他所知的全部告诉白素贞。
不过他眉色微变，眸光深沉如寒铁，道，“不过有一件事老衲至今记忆深刻。”
白素贞眉头紧锁，突听得法海之言以为是什么发现，连忙道，“什么事？”
“老衲曾在钱塘县百里之外一处茶肆歇脚，自那里出来之后只觉混混沌沌，似有人说话又似只是耳鸣，进了钱塘县踟蹰犹豫不知前往何处，之后似有人耳语，待回神之后已在白云寺门口。今日乃是到达钱塘之后第一次出来。”
说到这，法海看着白素贞眸色复杂，道，“却是脱了你的福。”
白素贞并不是傲慢者，故而她对于法海这话微微一笑算是揭过去了，不过想想那寺庙神秘，她红唇一抿，轻声道，“若是能取得他们的信任，拿到那毒，或许就有办法解开。”
“其实并非没有办法。”法海看着白素贞，眸色闪动。
两人都为人族忙碌，白素贞也尽量放下成见，道，“请说！”
“明日午时，我们于城外相斗，届时你小胜老衲一筹，雄黄宝剑让老衲重伤，随后老衲拼死逃去白云寺。”
不过法海又突然摇头，道，“不好，还是你与青蛇妖联手重伤老衲，追老衲至白云寺，却因为白云寺乃是佛门净地你二人进不来，只能离开。”
“若是老衲得白云寺主持相救，骗得信任即可拿到那药，就算拿不到药也骗得一人过去。”
白素贞当真是没有想到法海竟会提这样的意见，她不由道，“和尚，你就不怕我姐妹两人联起手来杀了你。”
“以前我担心，现在我不担心。”法海双手合十，看了看天空，道，“这天越来越黑，不知到底何缘故。”
“好，明日午时城西见。”白素贞应下，道，“和尚你且接招。”
至于这天色……白素贞没出钱塘县故而不知这昏暗的天空只在钱塘县。
翌日，白素贞如约前往城西却不见小青，法海眉头微微一皱，但眼前并不是说话的时候，昨日他同白云寺的方丈提起这件事时，他似乎兴致盎然的样子，法海担心他派人在暗中观察。
“白素贞，你水发长江，让江上无辜渔民惨死水中，残害生灵无数！老衲今日来定要将你收掉以示佛法无边！”法海手执禅杖，面色冷峻，看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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