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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恩是个技术活-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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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究竟什么实情,明明只是昨夜的事情,今天已经传扬的沸沸汤汤。”萧玉台不必细想,便知其中必有猫腻。
可此时找不到薛衍,一干随从都被软禁起来,七斤想尽办法,也打听不到半点消息。只能是潜进太守府,偷偷看过谷青岚的尸首,凭她目力所证,倒确实是上吊自尽无疑。
七斤道:“伤痕只有一处,用了冰,尸体保存完好。确实是悬梁自尽。就是不知,究竟是自尽,还是被人逼迫。”
萧玉台慢悠悠的揉了揉小腿肚,俯身下去艰难,可腿又酸肿难受,只是面无表情,没让七斤察觉分毫。
“小七,难为你了。明日你再去看看,究竟是什么人,将消息放了出去。找到这个人,再顺藤摸瓜,即便不是他主使,落井下石也有他一份。”
她说完,腰又酸的厉害,勉强支起身子,真是浑身都不爽利,不免暴躁起来。
“我家阿衍又不是好色之人,怎么会这么糊涂,就算是,看上哪家女子,凭他那面相,什么良家女子,不是轻而易举就赚到了手……怎么会闹的这样?”
七斤眸光微动,过去把人“提”到床上,给她盖上被子:“快睡吧!天色已晚,明天再细查吧。”
萧玉台腿脚酸涩,似乎要抽筋了,腰背也好不到哪里去,直挺挺的躺在床上,等七斤出去了,才透了一口气,缓缓的动了几下,调整姿势,总算躲过一劫,没有抽筋,翻滚了几下趴到了床里边。
她既担心白玘,又担心薛衍,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觉,浅眠过后更觉得劳累。听梆子声,才到二更,呆呆的起身在床上坐了一会,肚子空空如也,便摸出夜明珠起来,找点吃食。
刚到食盒前面,便闻到一股奇异的海水腥气,她浑身一软,噗通一下坐到椅子上,后背已然靠上了一只温热的手,恰巧将她扶住。
“小白!你回来了?”
“走的急,没叫醒你。倒是和你师傅说过了,怎么还担心成这样?”白玘一招手,拽过披风裹在她身上,见她这般憔悴,又是心疼,又是生气。“你师傅与我告状了,说你逞能……”
萧玉台委屈道:“师傅是不知道,我和你做的那些事,要是知道,非骂死我不可。正因为我知道你还有许多事瞒着我,所以,我才这般担心。”
白玘伸手一拎,把人从凳子上提溜起来,一勾一搂,就把人抱在了怀里,大手不偏不倚放在她肚子上。
“还没有鸡蛋大,就这么折腾你母亲,等出来以后,真要好好教训你了。”
无论什么时候,小白的手都像有一股暖流,失眠的萧玉台迷糊的和他说话,话扯着一半就睡熟了。白玘把人放在床上,为她揉了揉小腿,衣袖掉落,一道黑紫色的伤口触目惊醒。
隔间正闭目养神的张修锦猛地睁开眼,像狗鼻子一样嗅了嗅,却再没闻到这股海水腥气。地铺上的七斤呼吸均匀,旁边的伤患周渠偶尔闷哼一声,伤口处还有一股血腥气混合着药味。就是没有了那股海水腥气。
“这离海十万八千里的,怎么会有海妖的气味?难道是闻错了?怪了,真是老了。”
半夜闹了一阵儿,萧玉台睡得沉沉,可天不亮就醒转了,拽了拽白玘的袖子,再清醒过来,程涛和程云两兄弟已经目瞪口呆的蹲在面前了,一个死劲揉眼睛,一个张大了嘴。
“……表小姐……不对,县主,您怎么来了?”
萧玉台从袍子里伸出手,接过红糖茶喝了几口:“不是你家公子叫我回来的?说是婚事已近,让我早回。”
程涛捂了捂脸:“县主,这是地牢。您睁开眼瞧瞧……”
萧玉台还没彻底清醒,问什么答什么:“小白带我来的……不说这个了,你二人是出去,还是继续呆在里面?阿衍与那女子的婚事究竟是怎么回事?既然叫我速来,那阿衍自然是当真的。”
“婚事岂能作假?”程涛垂涎的看着白玘提来的食盒,眼睁睁看着这位白居士无视掉他们二人饿狼一样的眼光,捧出一碟蟹黄包送到了萧玉台面前。
所以……这两位是来探监的吗?还是顺路来地牢里用个早膳?
总算萧玉台还有点良心,分了一碟给饿的眼冒金星的兄弟两个。
“县主见怪,这徐知州把我们关在里面,就没给过一口吃的,幸好这看守的兄弟与我相熟,喝过几次酒,每天偷偷摸摸的送点水进来,不然,都撑不到这时候。”
还剩最后一个包子。
程涛咽了咽口水,一把塞进了弟弟嘴里……然后,就见白玘从他宽大的袍袖中又掏出来一堆包子……
所以,这位您提着这么小一个食盒,是什么意思?
兄弟两个狼吞虎咽一顿,总算吃着了一顿饱饭。
“看来,这徐知州有点意思,不给饭吃,也不用刑。”
程涛囫囵道:“小的也觉得奇怪,这徐文庄究竟什么意思?二话不说,便缉捕我家公子,分明是不信。可为什么又不用刑?至少也要我们两的供词吧?我们被关进来的时候,还以为要被屈打成招了呢。”
萧玉台笑眯眯道:“有什么奇怪,这徐知州多半是打算着,找到阿衍就地处死,然后,你们两个也可以消失了。做什么供词,能有死无对证更无破绽呢?阿衍虽然是圣人亲信,可薛家因当年之事,薛衍背后无人,虽说军中还有一些旧人,可‘死无对证’,就算他们存疑,也是申诉无门。那谷青岚和阿衍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强娶自然是不可能,若说阿衍不满意这一桩婚事,也不太像,毕竟都亲自传信给她,让她早些过来,顺便操持一二了。
“半个月前,徐老夫人大寿,侯爷就是在寿宴上,见到了谷小姐……但绝对没有一见钟情!表小姐,您不要一脸这种表情!我们小侯爷是这样的人吗?”
第三百三十一章一见钟情
程涛与程云被关在下面,连口水都是狱卒偷偷摸摸浸湿了衣服送进来的,要不是这好心的狱卒,兄弟两个不饿死,也被渴死了。卜一见到萧玉台和白玘,便憋着劲儿了想哭天抢地一回,给自家侯爷还有自己伸冤。
可没两句话呢,就被萧玉台给带偏了。——她也非是故意,只是白玘回来,她神智大为放松,又还迷糊着呢。
程涛被打了几句茬,都忘了这事情该从何说起,便从头开始说来:
“半个月前,徐老夫人大寿,侯爷就是在寿宴上,见到了谷小姐……”
“然后便一见钟情了?”萧玉台皱眉问。
程涛捏着喉咙眼——刚吃的太饱了,都快撑出来了,有气无力的道:“自然不是!表小姐把自家兄弟想成什么人了?求您别打岔了,小的慢慢说来。”
徐老夫人正是徐知州的祖母,而谷青岚便是徐知州的外甥女,自然也要出席。谷青岚虽然是徐府的贵亲,可家道中落,又失恃祜,无人仰仗,便寄居徐府。寄人篱下,加上这姑娘虽然其貌不扬,但才思敏捷,因此常受排挤,处境可算艰难。那天也是巧合,徐家的几个公子小姐又借着玩射覆的名头,取笑谷青岚,想借着这名头,将她下嫁给徐知州手下一名容貌丑陋的武夫。
“……当时也不知怎么回事,这些公子小姐都在内席玩乐,侯爷和官员们都在主席面上,可闹的太厉害,谷小姐冲到了外面,追出来十余个丫鬟婆子,都没能把她抓住。”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何况谷青岚有些急智,此时不拼命求生,莫非悄声等死?
程云还在吃,这会儿才舍得住了嘴,道:“当天跟进去的是小的。谷小姐一身狼狈,惊慌失措的冲出来,四下扫视而后……就拽住了侯爷的衣裳噗通往下一跪。那追出来一窝婆子和丫鬟,一看是侯爷,也都不敢造次,最后跟出来的就是徐家的两位小姐。”
“谷小姐拽着侯爷的衣裳,却朝着自己舅舅求救,跪下就哭,让徐知州救她。”
这万般无助的女孩儿,可即便拼死挣扎,也落得无辜横死。萧玉台不禁感慨:“这女孩儿果然聪明。徐知州在原州日久,其余官员或在其下,或与其一党,自然不会掺和人家的家事。唯独只有阿衍,能与之抗衡。他若是一时心软,自然会帮她……她也不过是赌一把而已。”
当时徐知州还未松口,只说是小孩儿玩闹,让人把表小姐带下去。谷青岚收泪垂泣,只缓缓说:“舅父养育至今,无以为报,然兄弟姐妹都难容我,声称舅父疼我胜过亲生子女。这也难怪,小女自到了徐府,上下莫不将我当成自家人,可却让姐妹们生隙,这是我的罪过,求舅父将我送回老家吧。老家还有些许薄田老仆,小女自己亦能度日,万万不敢再劳烦舅父。”
徐文庄一听,捋了捋胡子,这话说的感人肺腑,便呵斥自家的两个女儿一通,便打算完了。可他自打有了孩子,就是重女轻男,两个女孩儿一听,就你一言我一语的斥责谷青岚胡说八道,父亲最疼的是她两个云云。
“当时那谷姑娘便说,徐知州有意为她说亲,便下意识的看了我们侯爷一眼……县主,这姑娘确实聪慧,徐家二小姐仰慕我家侯爷已久,听她说的不明不白,又拽着侯爷不肯走,当时就大怒,竟然当着众人的面,就要动手打人。事情便是如此,虽然谷姑娘闹大了,徐知州为自身仁名,自然不好再薄待她,可她到底是寄居人下,今后的日子也不好过,我家侯爷便开了口,为她说了两句话。”
“哪两句?”这些不过是些后宅把戏,若说凭此就能将一个无亲无故的孤女强行许给炙手可热的朝中新贵,那也说不过去。可见,关键还在后面。
“一句是,谷小姐编的稚(zhi)子歌不错,第二句是身处深闺,埋没了。”
程涛接着道:“小的也不懂,这什么意思,徐知州接着就说,确实,这孩子文思敏捷,不输男儿,比我自己的几个孩子都要出众。当即便安排她去长芦书院,给一干小姐们讲学。”
薛衍既然开口,徐知州便是为着自己的名声,也要讲谷青岚妥善安排。这长芦书院便是原州城一干显贵合资所办,供子女学习。
薛衍一时恻隐,便救了谷小姐。谷小姐也甚是敏慧,便借着要在书院讲学,索性搬到了书院内住着。之后却不知是人为还是巧合,薛衍去书院拜会夫子时,竟无意撞破谷青岚在沐浴。
这便是坏了女子清誉了。
程云盘腿坐下,清了清嗓子接着说:“当时侯爷也觉得奇怪,但起初只以为是徐知州玩的小把戏,又确实……咳咳,瞧见了,也就认了这么婚事。谁料前日,谷小姐派人送来血书,请侯爷出去。我与程涛随从,二人在屋内密谈,出来时侯爷便说婚事取消。再之后,侯爷就不见了,我们也被徐文庄给抓起来了。确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萧玉台有点后悔了,应该带七斤来的。
这程涛程云虽然能干,可不精通审讯,说不到重点,萧玉台便挑了几个要紧的询问。
“那血书是真是假?”
程涛道:“是真的。公子反复辨认过,确实是真的。那婢女也是谷小姐的贴身婢女。”
“既然是贴身婢女,那想必许多人都认识她。她来送信时,可有人见到她?可曾说过,要隐秘见面?既然要隐秘会面,为何又要派贴身婢女来?”萧玉台接连发问。
程涛:“哦!对!当时公子也说了!后来还是去了。”
萧玉台扶额问道:“这么要紧的事情,你刚才为何不说?”
程涛一拍脑门,一脸谄媚:“这个……关傻了,关傻了……”
萧玉台又问:“那那个贴身婢女呢?”
程涛兄弟两个顿时恍然大悟,都惭愧不已。
“事发时,徐文庄雷厉风行,直接发了通缉令。我和阿云都只顾着去找侯爷,竟然把这么关键的人证给忘记了……”
萧玉台拍了拍这小子的肩:“关心则乱。你们两暂时留在这里,我们暗中去打探,抢占先机。”
临走时,程云一下子蹦起来,淌着地牢里的水送出去好远,好远。
“县主,一定不要忘了我们啊……三天以后,一定要送饭来啊。”
当初萧玉台寻亲,白玘曾取用她的血液塑了一颗血珠,一出牢门,找了一处僻静地方,便放出血珠,很快,就找到了薛衍。
两人从院落出来,萧玉台神色呆怔,很有些迷茫,万万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小白,那阿衍……暂时放在这里,不会有事吧?”
白玘嘴角抖了抖,很快就掩饰下去,神色越加的正经:“若是此时失踪,难免那徐文庄会有所准备,不如让薛衍留在此处继续做个诱饵。先去照薛衍说的,安敛好谷青岚的尸身。再去找那关键的两个证人,到时候,杀徐文庄一个措手不及。至于薛衍……我送他的衣物上有些好东西,三五日内,都能防卫他的贞操,无妨的,无妨。”
萧玉台扭头,怒目而视:“你就知道幸灾乐祸!等有一日你没了法力,凭你这样的绝色……哼!”
第三百三十二章措手不及
三日后,徐文庄作为知州公审原州太守薛衍杀人逃亡一案,此时距离案发不过四五日,这便已经水落石出,手段不可谓凌厉,行事不可谓风行神速。
薛衍上任以后,倒也做了几件大事,城郊数个农庄,竟足足来了八九车的民众,早早就等在了府衙外面,听候公审。
到开审时,因人员攘挤,徐文庄不得不数次下令,让百姓自行选定旁听围观之人,最后再三调整,仍旧留下了近百人,将公堂下围挤的水泄不通。
其门下黄兵曹提议道:“薛太守虽然上任不久,但在百姓之中却甚有声望,所以大人才决定今日公审,然百姓喧闹不休,还有许多人都在府衙外面等着。倒不如索性将公堂设在堂外,此也有先例。当年程方老大人在原州做太守,公审皇亲寿安侯时,便是如此。”
徐文庄掸了掸官帽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慢慢道:“倒也未尝不可。只不过,你可知大人我为何要尽快公审此案?因为寿安侯当时只是皇妃之父,只是嚣张跋扈了些,并无实权。可如今这薛侯爷,却是圣人新贵,又是当年的元帅之子,在军中的影响都不可小觑。老爷我若是不快些,被这些人得了信,再捏造证据颠倒黑白,老爷我如何弘扬国法,昭彰正义?”
黄兵曹琢磨了一下,立即道:“大人放心,若真有不法之人,属下必定将其缉拿归案,以便定罪落案。”
徐文庄摆摆手:“你做好本职即可,将人多放在南门口,主要看好犯人即可,若是围观的百姓有所损伤……那也是薛衍此人善于笼络人心,百姓受蒙蔽,方才趋之若鹜,为其伸冤,才有此天降人祸。”
黄兵曹即刻便吩咐下去,见人群中分明有几人,厉目灼灼,衣袖内如锥刺将出,也浑然当做没看到。
白玘收了水镜,冷冷一笑:“这徐文庄,果真是有点意思。”
萧玉台想起薛衍那档子事,脸色又有点扭曲:“看来,这十郡主也不完全知情,只是被阿衍……美色所迷罢了,其中内情,她倒是一概不知。”
“让他审?”白玘问。
他就是她手里的一把剑,她说东,他必定连东南向都不敢偏一点儿。
萧玉台沉吟片刻:“既然他连戏台子就搭好了,这出戏自然得让他先嚎两嗓子,我们也好好看戏。稍后你和小七看好了,务必保护那几人安全。”
那几名“劫囚”的人身边,早被黄兵曹安排了几个老人孩子,腿脚不便,尤其是两个粉妆玉琢的龙凤胎娃娃,一色粉衣,来听审的众人无不要看上几眼,得知这两个孩子的父母被友人劫财而杀,后是薛衍将这三年悬案破获,将钱财还给老人孤儿,都要多称赞几句。
到时候,若是这两个孩子有所损伤,那民众此刻积攒的感激有多深,民怨便有多沸腾!
果然是毒计。
惊堂木震耳,薛衍蓬头垢面,被带了上来。满头乱发被撩了上去,神色呆滞,面容蜡黄,被带到堂下,由百姓验明正身。
那龙凤胎家中的舅公被挤在中间,跳着脚都看不清楚,率先上前作揖道:“徐大人,这人虽然有几分像,可薛大人目如朗星,炯炯有神,怎么会是这般模样?”
黄兵曹抬起头,傲慢道:“老先生不知,犯人出逃,昨夜才在山洞里抓获,那洞里无水无食,自然憔悴了些。”
岂料胡舅公更是不满,嗤鼻道:“既然是昨夜抓到的,那诸位大人同列庙堂,亦属同僚,竟不念丝毫故情,便让薛大人这般上堂?”
黄兵曹刚要说话,便被徐文庄斥退。
徐文庄慢慢笑道:“老人家说的不错。已经给水给食了,要伺候沐浴,薛大人却不肯。下属也无人敢怠慢,毕竟薛大人除了官职,还是侯爵之身呢。比起吾等亦不知尊贵多少。但,既以身犯法,便是拼了某这微不足道的官位,也要将公理得以昭彰。”
说完,便继续验身,那“薛衍”跪在堂前,也认了身份。之后不等审查,便道:“我是圣人亲封的侯爷,徐文庄你官职不过知州,无权审我……”
徐文庄正色凛然,一拍惊堂木:“吾虽官职低微,却也是此地的父母官,你既犯法,我便能审你!审你的不是我,而是圣人亲定的律法!”
接着便依照程序,将证人、物证都呈上堂,一干审讯行云流水般,人证分别是长芦书院的两名女学生、一名女先生,另有几名婢子,都亲眼所见,薛衍形容慌张,一身是血的从谷青岚房中出来。而物证,便是血衣和凶器,那血衣正是薛衍日常素服,还是萧玉台所送,用料雅致,这原州城内还真是只此一件。
至于凶器,便是薛衍随身带的短匕。
如此,可谓是罪证确凿,那堂上的薛衍只是怒目而视,一言不发,浑然一副“能奈我何”的嚣张模样。
“罪证确凿,堂下,可有异议?”
“薛衍”道:“吾乃圣人亲封的侯爵,便是糟蹋了一个平民女子,又如何?她自己想不开,悬梁自尽,又与我何干?”
徐文庄摇摇头,还未说话,那胡舅公便上前一步,直被差役拦住。
“大人……老朽所见薛大人,绝非如此模样。由我等验明正身,实在不妥,薛大人身边有二位随从,何不请他们出面?”
徐文庄叹了口气:“自薛衍逃亡,那二人便不知所踪了。其余人,皆是薛大人府衙的下属,昨夜已经看过了,确定是薛大人无疑。不然,本官今日何以开堂公审?正是因为薛衍深得民心,本官才不得已公然审理此案,将一女子的冤屈羞辱再度的公之于众……此有违本心,何况,还是本官的外甥女。薛衍,你若还有一丝良知,本官问你,是否认罪?”
薛衍一言不发,拒不认罪,只口口声声说,只是一时情动,又是自己的未婚妻,便是动了她又有何不可?拒不承认因奸杀人一事。
徐文庄怒容勃发:“胡言乱语,仵作所验,那孩子脖子上分明还有指印,明明是被掐死的。便如你所说,你二人已有婚约,全城皆知,若是……仅仅只是一时情乱,这苦命的孩子为何要自我了结?”
第三百三十三章英明个腿儿!
这堂上之人,根本就不是薛衍,审理的自然是顺风顺水。萧玉台几人隐在人群中,默默观望。七斤啃了一口甘蔗,慢慢道:
“还是你有先见之明,徐文庄此时不仅是要审理案子,主要目的,还是让‘薛衍’触犯众怒,之后……最好便是就地格杀,那就连圣人都说不出什么来。”
她一面说,一面咔呲咔呲,白玘眉头一皱,忍了忍道:“稍后乱起来,你便带着玉台回客栈,不必在此逗留。”
难得有这样逆转形势的大热闹,七斤哪里肯听:“那怎么行?我还想继续看呢,放心了,我护着玉台,不会出事……”
白玘负手站着,淡淡道:“再不走,周渠的人参便断了!”
周渠伤势过重,还未苏醒,每日拿人参吊着。七斤来去匆忙,那点积蓄都不够养着这植物人的,自然全是白玘拿的。
七斤一听,忙应了:“自然,自然,刀光剑影的,我们两个还是不要凑热闹了,胎教啊胎教……对吧,玉台,我觉得我这胎是个女儿,还是文文静静的好……”
同样看不成热闹的萧玉台,十分鄙视:“你就吃你的甘蔗吧!”
“不过,这种场合,张道长怎么不来?”七斤四顾片刻,又找出一个隐藏在人群当中的杀手,指给萧玉台看。“你看那个穿土布黄衫的,就那个三角眼,眼如闪电的。那还有一个,一看就不是差役,一股江湖气,这徐文庄这次还是大手笔啊,请来这么多江湖高手。就为了攀附常王爷?”
“从龙之功,谁不想要?只不过,要想富贵荣华,也要有那个运势才好。我倒要就要看看,这次他失败之后,会不会对常王爷死心了。”萧玉台看她吃的嘎嘣响,忍不住打乱她的吃兴:“这都第三根了。甘蔗甚甜,你小心孩子补的太好,到时候胎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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