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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恩是个技术活-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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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八章未婚夫

    萧玉台本想先为她号脉,哪知手刚碰到她手腕,她就跳了起来。

    屋子本就狭窄,大伞一颠,撞的药架哐当哐当,一个三角架摇晃了几下,眼看就要倒了,白玘大步过去,一手撑着伞骨,一手扶住三角架。正力气有限,旁边恰好有个男子伸出一只手扶住了药架。

    药架停下来,赫连江城面带笑意,将白玘扶了一扶:“姑娘,没事吧?”

    白玘拨开他的手,急急的跑来问萧玉台:“公子,你呢?没事吧?姑娘,你又怎么了?”

    黑衣姑娘使劲垂着头,两手交互握着伞柄,半天才憋出一句:“对不住,我害怕!”

    “你怕什么……”白玘还要说什么,被萧玉台急忙打断,那黑衣姑娘受到惊吓,正想跑走,却发现伞柄被萧玉台抓在手里,急得张口结舌。

    “我,我……快放手!”

    萧玉台缓缓放开伞柄,笑意温软,好言安抚:“姑娘,别怕。我只是为你号一号脉,很快的,十息时间都不必。”

    她还是不出声,两手无措的握着伞柄。萧玉台见她如此,温和道:“姑娘别慌,若是今日没准备好,那等明日再来也可以。”

    “姑娘明天再来,可以吗?”

    萧玉台柔声问着,那姑娘又愣了片刻,才眼泪汪汪的点了点头。等萧玉台一松手,她即刻就抱着大伞走了。

    萧玉台揉了揉手:“这位姑娘力气够大的啊。”

    “大夫性子倒是不错。”赫连江城笑道。

    萧玉台这才发现,这人还没走。白玘道:“你还没走啊?”

    青年男子也不气恼,微微一笑道:“我是专程在等姑娘。”

    白玘道:“你等我做什么?”

    萧玉台向前半步,不露声色的将白玘挡在身后:“公子倒是好本事。不过半日功夫,就找到药堂来了。”

    青年男子微露懊恼,似乎这才发觉,自己行为有些不妥:“公子误会,令妹昨天帮了我,我心存感激,因此才留在此处,想答谢姑娘。至于公子所说,倒真是误会,我不过是偶然路过,恰好发现这药架快要倒了,这才伸手管了一管,进来才发现正是姑娘。”又一笑道,“我和姑娘,倒挺有缘分,不如,今天就由我做东,请姑娘和令兄吃顿饭吧?”

    萧玉台见他目不转睛望着白玘,心中不悦,自然再三推辞。青年男子似乎也没想过,白玘会轻易同意,便客套了几句,告辞时,突然转了个身,站到白玘身前,郑重道:

    “姑娘还不知道我的姓名?”

    见白玘不答,又问:“姑娘不好奇我的身份?”

    白玘依旧不答,他才缓缓的,一字一字道:“姑娘该记住我的名字。我叫赫连江城,是新近调到密州的兵马使。”

    说完,便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扬长而去。

    白玘不曾听过这名字,脸上没什么表情。萧玉台一贯沉着,神情也无变化,内心却早已排山倒海。

    他说,他是赫连江城。

    萧玉台从前名叫萧清,她那作为梧州太守的亲爹,给她定下一门亲事,也算的上青梅竹马,垂髫时也曾有过两小无猜时光。那青梅,便是赫连江城。

    故友重逢,萧玉台没有丝毫喜悦,反而从脚底一直窜到心头,窜起一股冷气。难怪那天她看那中年军官觉得眼熟,分明就是从小保护赫连江城的亲兵赫连雄。

    还有那江城,从小也算的上实诚,甚至有几分呆蠢。今日重逢这么粗粗一看,倒不过几句言语之间,就显出他极富心计,远不如小时候那么可爱了。

    只是不知道,他找上药堂是为了什么。若是一时兴起看上白玘也就罢了,若是……萧玉台摸了摸自己的脸,她与江城也有七八年未见,确信赫连江城不会认出自己来。

    而此时的赫连江城,也早已将萧玉台和白玘来密州后的全部活动都摸了个一清二楚。

    赫连雄将公文放在桌上,道:“公子,你确信这人便是萧家大小姐?”

    赫连江城俊朗的脸上浮出笑意:“她的样子,和小时候一模一样。你都不知道,她推开那几个姑娘的样子,有多凶。”

    “可那个萧玉台,似乎和萧小姐关系不错,依属下看,薛家早就倒了,公子不如取消婚约。要公子娶这么个流落乡野的女子,实在太委屈公子了……”

    赫连江城望他一眼:“自然不可。薛家虽然倒了,可当年的旧部还在,虽然圣人让我们赫连家收编,可这些人却并不是很服顺。原本我就与岳父大人商议过,今年十月一过,便和清清完婚,如今找到了真正的清清,那是正好不过。这个真货,总比假货强。等我们完婚之后,再以清清的名义,将薛家那几个旧部一一收服,便轻而易举。”

    赫连雄依旧不太满意:“可属下打听到的,她和那萧玉台也太过亲密了些。”

    “不过一个女人。她要真做出什么出格之事……关在院中便是。你先下去吧,带几个人去矿场附近看看。”

    赫连雄领命而去,赫连江城看了一会儿公文,却连一页都没有翻过。最后,他放下公文,从手腕上取下一根拴着银铃的红绳,紧紧的捏在手心。

    萧清从家中出走,他直到五年前才得知。原本萧家早就找好了替身,却没想到,此番一来密州,竟就让他遇到了清清。

    她真还如从前一样,霸道,刁蛮的很。

    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被她给打哭了。他大她足足四岁,比她高上两个头,可她硬是爬到桌上,对着他的脸就是几下。他哇哇大哭,她爹和他爹都笑了。她爹问他:

    “你比我的清清还要高上这么多呢,怎么还能被清清给打哭了?你告诉世叔,是不是不想和女孩子一般见识?还是真打不过?”

    赫连江城哭的更厉害了,他反抗了,可他是真打不过那个小丫头。

    他又想起他自报姓名时,她那无动于衷和满含陌生的眼神,顿觉心里有如利爪翻腾,从内到外,每一处皮肉都不顺心透了!

    她竟敢用那种眼神望着他。

    赫连江城捏紧了红绳,又缓缓松开,理顺了戴好。

    没事,来日方长。既然已经撞到他手掌心里,她一个女子,是逃不脱的。

 第八十九章枣子核和桃子皮

    翌日,阿元姑娘又撑着大伞,晃晃悠悠的来了。萧玉台将人带进药堂,预先和她闲聊了几句,大多是萧玉台说,阿元偶尔又快又急的答上几句。

    “元姑娘不是密州人吧?”

    阿元点了点头:“你怎么知道?”

    这有何难?若是本地有这么个姑娘,萧玉台早就听尹寅和黄震那两个长舌公子说过了。

    “听姑娘口音有些生涩。元姑娘是来这里探亲的吗?”

    阿元目露惊讶:“你又怎么知道?”

    一个年轻姑娘,衣着面料都不错,连这大伞也是需要特制的,家境应当不错。想来也不会让她独自出远门,多半是来探亲的了。

    萧玉台又说了几句闲话,天气草木,吃食点心,散漫言谈,她若有心,便能教人如沐春风,撤下一切防备。

    阿元被她逗了几句,果然慢慢展露笑容:“你真好。”

    许是昨天萧玉台没有勉强她,她犹豫了几次,主动让她号脉。

    “你帮帮我。”

    萧玉台握住她的手,见她了几下安静下来,才将手指搭了上去。

    脉弦滑且细弱,应当是一种强迫癖症,萧玉台从前也见过洁癖,倒是不难辨证,难的是这类病症多半是因为心绪积累,还需要患者自我调节,保持良好心态。

    “元姑娘不必太过忧心,脉象只是有些细弱,没有大碍。”

    听她这么说,阿元明显松了口气。

    有癖症的人,最害怕的就是别人异样的眼神,越是恐惧多疑,便越是严重,更有甚者,还会躲避现实,那癖症也会越来越严重。

    “真的不严重吗?可是我怕……”

    萧玉台笑道:“你能主动求医,并且,今天能来找我,这就很好。”

    见她惊疑不定,萧玉台便继续和她说些闲话,两手帮她按着虎口处和十指上的穴位。

    “元姑娘是否经常多梦,睡觉也经常惊醒?这几个穴位,姑娘回去可以时常按按,很有用处,也很容易。”

    阿元已将萧玉台当成了救命稻草,连连点头:“我每晚都昏昏沉沉,有时一整晚都在做梦。睡一晚上,比不睡还要辛苦。”

    “别怕。你多揉揉这里,还有十指头,能帮到自己。”

    两人呆了一会儿,阿元便要起身告辞:“萧大夫,不用开药吗?”

    虽说多半确诊,可到今天,连阿元的脸都没看到。这癖症也并不急在一时,望闻问切,一样也少不得,萧玉台便拿了一小瓶甘草丸给她:

    “你的情况算不得什么,回去以后不要胡思乱想。这药丸每天一颗,可以含服。明日再来,好么?你若是不愿见人,我可以带你去我家看看,那里清净。”

    阿元愣了一愣,萧玉台笑道:“我家中还有一个妹妹,还有一位女大夫,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

    刚送走阿元,白玘慢慢过来,目光竟有些浮散。

    萧玉台吃了一惊,接过她手中的食盒:“小白,你今天这是怎么了?还有谁能欺负到你头上不成?”

    白玘摇摇头,半晌蹦出一句话:“那个赫连江城,他……”

    “他怎么了?”

    白玘恶狠狠的、铿锵有力的说:“他简直有病!”

    萧玉台一口水全喷在了桌上。

    “他如何有病?”

    白玘搓了搓手臂:“说不出来的病!总之肯定是有病。刚才我回去备饭,他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不让我走。”

    “不让你走?为什么?”萧玉台越发看不明白这个赫连江城了。当年那个呆蠢的小胖子,似乎一不小心就长成了个浪荡纨绔子弟?

    白玘怒拍桌子,茶碗一震:“我哪里知道?我揍了他一顿,他笑的更厉害了,捏着嗓子叫我什么,白白……我想吐!我还想揍,结果他一下子抱住我的腿,说了好些莫名其妙一听就很恶心的话。我要不是怕弄洒了饭,公子挨饿,早就揍的他喊娘了。”

    萧玉台问道:“什么奇怪的话?”

    “说什么我救了他,他要对我以身相许,还有什么,他想和我长长久久的在一起……总之就是这些肉麻又恶心的话。”

    萧玉台被米饭噎住了。

    小白啊小白,这些话你约莫每天都要说上个三五遍的吧?

    果然是人贵自知。

    第二天阴雨绵绵,阿元没来复诊,苏穹却派人正式送来了帖子。

    苏家长女与青州刺史之子定亲,十月便要出嫁,出阁之前,安排了一次宴会。论理说,这种宴会,无论如何也是请不到萧玉台和白玘的,可这帖子上却明明白白的写着萧玉台和白玘的名字。

    送帖子的小厮也是聪明伶俐:“我家大小姐说了,之前数次都多亏了萧大夫相助,便特意请公子前去。公子也不必烦恼,我家小姐当天会派马车来接。还有当天的衣裳都已准备好了,这玉锁腰带还是我家小姐亲自挑选的呢。对了,当天,尹夫人也是要去的。”

    萧玉台便笑着给了点碎银子,将人送走。

    苏木雨闺中宴罢了,如何要请一个男大夫,还有尹夫人?可尹夫人都去了,她无论如何也是该去的。尹寅对她情义深重,临走连一句帮忙照看的话都未曾说,可她又如何能不多加照应?

    萧玉台反复琢磨,回到家中,将腰带夹层拆开,里面却夹着一个枣核,还有一点桃子皮。

    枣,桃。

    “小白,明天的酒宴也没什么可玩的,不如你和黄鹤回黄岩村去弄些菜回来吃?”

    白玘白了她一眼:“不去。”

    萧玉台无视她眼神,干笑道:“为什么?”

    白玘傲娇的哼了一声,下巴微抬:“公子,你方才的神色都阴沉的快拧出水来了,还想诳我?若是危险,我跟你一块,谁能打的过我?你约莫不是想着,有危险就要把我支开吧?公子,你是不是傻啊?我可以去保护你啊!”

    萧玉台将那野茴香藏在锦囊之中,叹了口气:“说的也是。连他也说过,若有危险,最好是和你在一块。”

    白玘不明所以:“谁?有眼光!”

    萧玉台抿唇,垂首一笑:“我也不知道,是个奇怪的人……不,奇怪的东西。他约莫大半是不是人的。”

    白玘听了,又是高兴,又有点别扭。

    公子既然能和不是人的家伙,也能交谈,想必也是能接受她是条蛇的。可是,公子要知道她是条蛇,会不会也说她是条奇怪的东西?

    白玘沉思了一会儿,忍不住问出口了:“公子,他不是人,你不害怕吗?”

    萧玉台帮她梳着头发,漫不经心笑着说:“怕。只不过,这个人他救了我好几次了。我虽不知道他是谁,但却知道他不会害我。相反,有些人,我虽然认识,却不知他皮囊底下,包藏什么样的祸心。”

    就如同明日不知有什么居心叵测的人,在等着她了。

 第九十章菊花宴

    秋高气爽,暖阳方露倾城色,接人的马车便到了。车夫小厮个个眼带精光,明显有些武艺。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萧玉台利落的上了车,闭目养神。到了苏府门口,尹夫人早早到了,等在门口。

    “小萧大夫今天这么一身,精神百倍,比起那些世家子弟,都要更胜一筹了。”尹夫人神色有些冷淡,还在为之前白玘和尹寅的事情生气,见萧玉台浑然不觉,殷勤的过来见礼,又深知自家小子看重此人,忍住了气提醒她,“今日不仅有珍奇花卉,还有菊花酒,萧大夫可不要贪杯。”

    萧玉台笑着道:“夫人说的是,玉台明白了。”

    小姐们聚在一处谈论,斗酒吟诗,斗花斗草,眼花缭乱。这些都是赏花宴的一贯套路,萧玉台也算出身梧州豪门,自然是熟悉的,只不过当年她还不到成为出去宴会的年纪,便离家出走,正儿八经的参加,是一次也没有过的。

    萧玉台虽说受邀,却不往贵女中凑,难免不太庄重,拉着白玘的手寻了个角落,吃吃喝喝,赏菊玩乐,倒也惬意自得。

    一个绿衣丫鬟笑盈盈的走过来,随意福了一福:“这位可是萧公子?我家小姐有请。”

    萧玉台失笑,这满园子里,总共也只有她一个“男子”在呢。

    “你家小姐是?”

    丫鬟银儿抿唇一笑:“萧公子,我家小姐便是苏家大小姐。莫非萧公子还认识别的小姐不成?”

    白玘白了她一眼:“我啊。我是白小姐。”

    银儿掩唇,笑声咯咯,爽朗动听:“好的白小姐,还借萧公子一用。”

    白玘最擅于以己度人,警醒的问:“你要如何用?你若是要以身相许,那是万万不能的,我家公子已经有我了。若是只说几句话,便更要快些。你既不以身相许,为何又耽误我家公子的时间?”

    萧玉台见她腰间的确实是内院令牌,看衣着也确实是一等丫鬟的样子,便跟了去。

    只不过,内院她也去过,这次却耽搁的久了些,银儿在前领路,非要往假山后面绕过去。萧玉台状若无意,随口一问:

    “你家小姐的嫁衣可曾绣好了?”

    银儿一愣,随机飞快答道:“自然已经绣好了。”

    大周民风虽然开化,可一个男子问起女子嫁衣,且这女子还与他非亲非故,这便是不妥。这丫鬟若是护主,便应当言辞注意,怎么会是这种反应?

    萧玉台一脚踩滑摔在了地上。

    银儿娇笑几声,才道:“萧公子,您可真是的,好好儿的平地走个路也能摔了。您快起身吧,我家小姐还在等着呢。”

    萧玉台慢悠悠揉着脚踝,不急不躁:“姑娘,我脚疼的厉害,你家小姐在何处?约我究竟有无要事?若没什么要紧事,今日就不必见面了,左右我与你家小姐也只是泛泛之交。”

    银儿急了,轻轻跺脚:“这怎么行的?萧公子好没良心,我家小姐上次为了救你,不惜以死相逼,你倒好……你难道不明白我家小姐对你的一片心?”

    “可我腿断了啊!”萧玉台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单脚踮过去,盘底一坐,管她急的要哭:“我走不了。外间还要那么多人,都等着你家小姐招待,想必小姐也不好离席太久。你若为你家小姐着想,不如速速去回话。”

    银儿反反复复的劝说,萧玉台半坐地上油盐不进。她突然蹲在地上,撕开自己衣裳,一把抹乱头发,大哭起来:“萧公子,快住手!快来人,救命啊!”

    突然上了一出好戏,萧玉台难免有些目瞪口呆。

    银儿唱作俱佳的哭叫:“萧公子,不要啊,你放过我吧!”

    银儿尖声哭叫,掩着衣裳往园子里跑,和闻声而来的几位夫人小姐撞上了。银儿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也不管是谁,抱着腿就哭:“夫人,小姐,你们要给银儿做主啊!救命!”

    被她保住腿的正是尹寅之母,这些人中也只有她身负诰命,品级最高,上前就问:

    “你不是苏大小姐的丫鬟?衣衫不整疯疯癫癫的,怎么回事?”

    银儿哭着噎气,说不出话来,直往假山里指。两个婆子进去,一左一右将“跛脚”的萧玉台给搀扶出来。

    尹夫人冷着脸打量:“小萧大夫,这又是怎么回事?”

    萧玉台神色自若,一摊手:“回夫人,我是摔了腿。至于这个丫鬟,我就不知道。”

    她气定神闲,几位小姐虽然有些猜测,但也不敢妄言。银儿又哭起来:“尹夫人,这萧玉台是您家的表亲,您自然是要护着的!可怜我一个婢女,被人欺辱也无人做主,又因为容貌出众了些,被大小姐所不喜……今日遇到这种事,我不如死了算了!”说着,就往石墙撞,几个小姐花容失色,急忙让开。

    银儿自以为得计,突然被人从后面拽住了脚,狠狠一拽拉倒在地,脸挂在石缝上,刺啦一声,鲜血淋漓。

    白玘扔掉她的这只脚,拍了拍手,绕到前面,一抓她头发:“你容貌哪里出众?让我看看!”

    萧玉台扶额,轻斥一声:“小白,过来。”

    白玘扁扁嘴,回到她身边:“公子,我觉得还没有我好看。而且,她一直哭些什么啊?她一哭,这些人就用这种眼神看着公子,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你还哭?有话你就好好说话,哭什么哭?哭声大你就占理了?”

    苏木雨、苏夫人也都来了,陪同苏夫人一起的,还有青州刺史的妹妹,如今嫁到密州,今日恰巧也在宴中。苏木雨虽然急切,可大庭广众之下,又不敢为萧玉台分辨。

    尹夫人面色冷硬,问道:“苏大小姐,这个胡言乱语的疯丫头,可是你的贴身丫鬟?”

    苏木雨福了一福:“尹夫人恕罪。之前我的丫头金雪生病,因此前几天才调了银儿上来,她言语冲撞,还请夫人恕罪。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银儿听她这么一说,又大哭起来,不顾额头上的伤口,膝行到苏木雨身边:“大小姐,您不能如此说。可是您亲自挑选了银儿,说是自己容貌寻常,嫁到刺史府后,若是……”

    苏木雨面露难堪,泪盈余睫,疾声训斥:“胡说!你……你这个背主的刁奴!”她不过片言,定了银儿背主之罪,旋即发作:“诸位夫人小姐,这丫头性子刁懒,是我管教不严,又害得萧大夫受惊。快把她带下去!”

    银儿自然不甘心就这么算了,挣扎着想扑到苏夫人面前求助,很快就婆子捂住嘴,一路拖行,眼看一场闹剧都要落幕了,却又被几人挡住了路。

    为首的正是密州太守苏穹,赫连江城与他并肩而行,身后还跟着几名青年公子。

 第九十一章左手,还是右手?

    赫连江城玩味一笑:“苏大小姐果然是女中巾帼,苏大人虎父无犬女啊,雷厉风行,雷厉风行!”

    苏穹目光缓缓从苏木雨、苏夫人面上一扫而过,最后落在苏夫人面上:“夫人,这是怎么一回事?也是我们来的不巧,反倒成了一桩公案了。”

    苏夫人笑道:“可不是。各位贵客既然是来赏菊,又管什么带雨的梨花?我这女儿原本是怕扫了大家的兴,既然赫连公子也来了,不如就弄个清楚,也好还萧公子一个清白名声。”

    苏木雨挣开苏夫人,对四周福了一福,温声道:“母亲说的不错。萧大夫的人品,是绝对没有问题的。只不过,这丫头如此行径,自然是分辨清楚的好。”

    白玘撇撇嘴:“有什么可分辨?难道我家公子还会看上他?还说自己容貌出众,我长得比你美多了!不要说我,就连我家公子也比你好看得多!我家公子做什么要去理会你?你别哭了,好像我打你了一样。”

    她一出声,银儿捂着头哭的更厉害了。连额头都被她撞破了,她还敢说没打她,竟然还说的如此理直气壮?

    可在白玘眼里,她就是“轻轻”拽了她一把,她就自己撞在假山上了。

    得,还真是没打她。

    既然惊动了前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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