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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恩是个技术活-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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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中的神医,又姓箫……可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她毕竟身体里还流着萧家的血。他一人倒是无所谓,可程家父母对他至情至重,决不可牵连。
萧玉台瞪他一眼:“我为了救你,头发都快熬白了,你还回光返照?”
程律云不禁笑了笑,这亲昵的语气,说话也不守分寸的,可却丝毫不让人觉得唐突,她真是半点也没变。正想着,就听到她问:“我饿了,有吃的没?”
程律云忙摇了摇铃,让仆人送了些吃的进来,都是些清淡小菜,萧玉台吃完了,神情很有点不得意。程律云正琢磨着,不知道哪里得罪她了,又听她使唤自己。
“你再摇摇铃,让他们做点辣的,好吃的来吧!我在这里好几天,都吃的这个,没滋没味的,之前担心你还不觉得,今天你也醒了,我真吃不下去了。”
那盘子,比狗过的还干净,她怎么好意思说的?
“幸亏是不好吃,不然,萧姑娘连盘子都要吃了。”程律云笑着摇铃,吩咐仆人去饕餮馆里买。“我自幼身子不好,所以,家里吃的清淡,你要吃辣的,恐怕厨子做的不好,不如去买。你可有特别想吃的?”
萧玉台就要了一个肘子,又有些意犹未尽。程律云道:“你若还想吃,只管点,若吃不完,我的书童也很能吃,他可以代劳,不必怕浪费。”
于是,萧玉台撒着欢儿又点了好几个,等菜送来,每样只吃了一小半,也撑的走不动路了。
程律云哭笑不得。
“我若是腿好的,也能陪姑娘走动走动消消食,现下……”
萧玉台趴在引枕上抱着肚子,一动也不能动,有气无力的问他:“我要是去问你娘,你是不是捡来的,她会不会把我给撵出去?”
“会。”程律云正色道。“还会打你。”
萧玉台见他不肯说实话,颓然了一小会儿,突然抬头:“所以,这就是欲盖弥彰吗?阿衍。”
第二天萧玉台能动了,起身走动,就发觉自个儿被了。
她莫名其妙了好一阵儿,等程律云来了,才想起来,她也是姓箫的。她心里还真没把萧炎当个爹,所以压根都没想过薛衍会连她也戒备起来。
第一百八十八章表姐,你是个废人吗?
程夫人倒不知道实情,真以为儿子是为了保护她,还觉得儿子颇为看重这个姑娘,又有救命之恩,身份上的,也般配的很啊。
“姑娘是梧州太守之女,又是陛下亲封的余宁县主,怎么会一个人在外面?不过也恰好是姑娘又出来游历,才救了我儿,真是缘分。萧姑娘,您说是不是啊?”
萧玉台陪着说笑几句,程律云就来了,他一片孝心,还真不愿意养母和她多接触。
“你这脸色,够难看的啊。阿衍,我刚才才想明白,你为什么不肯承认,你现在不信我,随你,不过,一天三顿吃的不许少啊。”
程律云道:“你之前怎么会到了山上?那虎牙山上的……咳咳,无恶不作,你没事吧?”
萧玉台瞪了他一眼:“你别小看我了。我不仅医术不错,还精通毒术,虎牙山上的人拿我没法子。你呢,堂堂太守家的公子,怎么会被抓了,要不是我冒死救你,早就死了。而且,梧州城就有赫连家军队驻守,这虎牙山位于梧州与蕲州交界,离赫连家驻军不过一日路程,怎么会有这么猖狂的,连太守家的公子也敢绑了?”
“所以,虎牙山的非剿不可!这群人占据地形,之前赫连家掌兵权,剿匪并不得力,这些人无恶不作,劫杀过路商贩、欺凌女流,前些天还一连绑了好几个区观音庙上香的商家小姐,索取大量赎金。我父亲重新提出剿匪,第二天我就被人绑到了山上,之后摔进陷阱里,再后来,就被你救出来了。”
“看来……这虎牙山的勾连不小。你可有什么怀疑的人选?”
“这你就不必担心了。我父亲能做到蕲州太守,也不是吃素的。只不过,虎牙山的地势复杂,要上山不太容易。”
程律云又问了她好几个问题,萧玉台和他不同,他是从城里就被人绑走了。当天夜里萧玉台上山时,却是自己走上去的,那群人没打算让她活着下山,连眼睛都没蒙,她好好回忆了一下,将虎牙山进山的地势图给画了出来。
“当初外祖父带过我一段时日,虽说画的不如何,但也差不离了。如何?可有几分外祖的风采?”
薛衍的祖父薛老将军精通兵法,还曾亲自勘测过东南地形,画的一手好舆图。萧玉台的画技,最初还是从薛老将军这里学的,后来起了兴致,萧炎才请了名师教导。
程律云目光微暗,扫过地形图,随即道:“画的是不错,只不过,我现在是程家的养子,今后这些话还是暂且不要提了。”
萧玉台自然明白,见他不再否认,也不逗他了。
“你腿觉得怎么样?可以下地走动了吗?”
程律云从摇椅里站起身,走了几步给她看看:“差不多了。不过,你说要养满一个月,我也不会逞强。”
萧玉台又再次交代:“千万不可逞强。你自幼就有寒疾,身体本来就比别人要差些,这伤筋动骨的,要好好养着,每天起来走动半盏茶功夫就行。”
虎牙山上,毛毛又派了一拨人下山,可萧玉台和重伤的程律云就这么凭空消失了,程府自从程律云被绑之后,就戒备森严,也打探不到半点消息。毛毛即便是智计百出,也不确定,程律云和萧玉台究竟逃出去没有。可她一介女子,程律云那又废了,她是怎么把人带出去的?且路上一点血迹都没有。
更急的,还是刀疤的病,萧玉台失踪后没两天,刀疤就发作起来,躺在浑身无力,现在整个人都瘦脱了形,胡言乱语的求毛毛救他。
“毛毛,我晓得你不喜欢我这个哥哥,长得丑,人有粗鲁,也没什么本事。我耽误了你,可现下已经这样了,哥哥要是死了,你不会武,在这山上可怎么办啊?你要是镇不住他们,你可怎么办啊?我的小毛毛啊,你一天天长大了,又这么好看……毛毛啊,哥害了你啊!你救救哥啊!”
毛毛心如刀割,恨不得立时就把萧玉台给揪出来,让她救救自己,可这人就像凭空消失一样,怎么都找不着了。
程律云立志剿匪,程府上下都忙碌起来。萧玉台闲下来便和白玘说说话,可这条懒蛇一动也不动,这天才终于动弹了两下。等下午程律云过来陪她吃饭时,就听里间一阵东西碎裂的动静,程律云将人护在身后,进去一看,一个青衣男子冷冷的与他对视,如刀一般的目光落在他按在萧玉台肩膀上的手。
萧玉台惊喜莫名:“小白,你终于……来了。”
程律云拽住她:“这什么人?左右,进来拿人。”
萧玉台拍掉他的手,把尚且虚弱的白玘扶了起来:“拿什么人,要不是他,你觉得我们是怎么逃出来的?”
程律云问道:“你是说,是他把我们救出来的?那他怎么会在这里?”
“自然是来找我的。他连虎牙山都能来去自如,何况是你这个程府?我早就和你说过,你别和我耍那些花样,你这程府,再怎么围的水泄不通,我也是想走就走,想留就留。别问了,先吃饭。”
萧玉台扶着白玘坐下,殷勤的装了一碗莲子清汤,喂给白玘。
程律云看着她大口大口的往白玘嘴里塞,终于忍不住了,扶额提醒:“表姐,这个汤,很烫。还有,这位英雄,不烫吗?”
萧玉台自己马虎,自头一次吃饭被烫到了手,程律云就吩咐下去,都换成了双层的银制小碗,中间空心,不传热不烫手。萧玉台被白玘惯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连喝汤都是吹凉就开口,被他一提醒,刚想喝一勺尝尝,就被白玘拦住了。
“是有点烫。不过我喝正好,你要喝的话,还要再凉一凉。乖了,你先吃吧。”
程律云看着他两个黏黏糊糊的,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吃完了这顿饭,其中萧玉台喝汤还差点烫到一次。
程律云十分嫌弃,目露鄙夷:“表姐,你,你是个废人吗?”
白玘慢悠悠的给她吹着汤,自得一笑:“嗯。我惯得,你要如何?”
程律云:呵呵,表姐夫你高兴就好。
第一百八十九章诱捕
接连几天,程律云都忙的不见人影,白玘一连咳嗽了好几天,萧玉台也顾不得管虎牙山上的事情了,专心在家照料白玘。倒是程夫人来过一次,见白玘和萧玉台亲密异常,犹如被霜打过的茄子似的,神伤的走了,之后便再也没来过,但衣食住行都照料的十分周全。
白玘身体渐好,这天萧玉台和他说完话,程律云就沉着脸来了。
萧玉台嘘了一声,率先走到院子里:“别吵,刚睡着。”
“不早不午的,怎么这会儿睡了?”程律云问。
“昨晚咳了一整晚。”
程律云已经知道白玘的身份,不免为自家表姐担心:“你们两个……好像是我师徒名分?”
萧玉台也没打算瞒他:“不是。我师父是张修锦。我和他是那种关系。”
“张修锦?”程律云差不点儿跳起来。“你是说现今两位之一的张道长?这可真是,你到底是哪位的徒弟?那这位前又是怎么回事?”不等萧玉台回答,就拍掌定夺,自动忽略了那个“那种关系”,“不行,前几忙起来,没空管你,今天你就搬出去,不许再和他住一块!”
萧玉台敷衍的摆摆手:“乖,阿衍,我的事你就别操心了。对了,你火急火燎的过来,找我什么事?”
程律云想起来就冒火:“有了你的地势图,我们又另派了内应上山,本来顺利攻下了虎牙山,可半道上梧州一支军队横空杀出,两下在半山相撞,还没动手,就先惊动了虎牙山上的。这也就算了,梧州那些人一上山就大下杀手……可恨!我父亲白白背了这个嗜杀的罪名,还被那两个首领给跑了。”
“那两个首领跑了?”萧玉台大惊,“虎牙山上那些人我也见过,并不算什么悍匪,之前你说碍于地势,不好强攻,怎么现在上了山还让重要人物给跑了?之前他们就敢对你下手,现在又是鱼死网破,衍弟,你和程大人这些天务必要小心安全。”
“这个我自然知道。表姐,这其中内情复杂,恐怕梧州的人剿匪是假,灭口是真。只可惜现在两个头领都跑了,昨夜抓到的都是些小喽啰,我连夜突审,一无所获。”程律云说完,重重的拍了一下石桌,恼恨异常。
萧玉台突然道:“我倒是有办法,能引这两人露面。”于是将刀疤重病的事情和程律云说了。
程律云聪敏,不等她开口,就断然否决:“不行!”
萧玉台一脸怪异:“我还没说呢,什么就?”
程律云道:“你无非就是要引蛇出洞,刀疤和大毛是亲兄弟,要想救刀疤,就得找到你。只要你在城中露面,大毛无论如何都会来找你。这个计策确实可行,但太危险,我绝不会同意。算了,我也就是和你说上一二,你听听就是,外面的事本来就是男人的事,你一个女孩子就不要瞎操心了……”
程律云话还没说完,就被萧玉台敲了一下:“还男人……你成年了吗?行冠礼了吗?要我说,这还是大人的事呢,你一个小屁孩就别瞎操心了。”
姐弟两个不欢而散。程律云依旧不死心,虎牙山与周知县勾连他早就知道,如今虽灭了虎牙山,可却没有拿到证据,这让他感觉像吞吃了一只苍蝇那么恶心,特别是梧州的插手,更让父亲白白担了残暴罪名,他又去审讯了一遍,依旧一无所获。
晚上回到家,又听到一个让他抓狂的消息——萧玉台与程夫人道别之后,大摇大摆的带着白玘出府了。
程律云看着高兴的母亲,有些不明所以:“母亲,我不是交代过,外面危险,务必要将人留在府中?您怎么还让她出去了呢?”又训斥管家办事不力,程家大少爷的威严还未抖起来,就被程母的哭泣声给打断了。
“我的儿,我晓得你喜欢那位余宁县主,可母亲瞧着,她和白公子那是情投意合,早就亲密无间了,儿啊,长痛不如短痛,县主既然要走,就让人家走吧。这天涯何处无芳草呢不是?”
程律云目瞪口呆,凭他才思敏捷,竟然无言以对,半晌才喃喃道:“算了,母亲,她搬到哪里去了?”
程母看他“失魂落魄”的样子,也不敢不说:“没多远,就在府衙后头那个小院子里,你父亲派了人去看着的。人家是你的救命恩人,母亲怎么会随随便便就让她出府呢?只是县主坚持,你父亲又保证了会保护好她,我才同意的。要说这位县主,也真是位奇女子,不输给高阳皇后,刚搬出去,就办了一件大事。”
程律云更不好了:“什么大事?”
“她一出门,便遇到一个妇人抱着小孩哭泣,说是她家弟妹妒忌她生了儿子,把她儿子推进水里淹死了。你父亲一听,都要派差役去拿人了,结果人家远远的隔着人群看了一眼,就看出这孩子是中毒而死。再一审,果然是这妇人和弟妹早就积怨已深,这次为了和小叔子家争财产,硬是活生生把自己儿子给毒死了!真是最毒妇人心,亲生儿子也能下得去手。”
程律云脸都绿了:“所以,她大张旗鼓的破了这案子,父亲顺水推舟,大肆宣扬了一番?”
“不错啊,余宁县主医术是真的好!”程母兀自喜气洋洋的。“她这段时间为你调理寒症,果然已经好了许多了。她今天走前,还说等你腿脚好了,教你一套拳法和道门心法,时日长了,你的寒症能调理的全好,和正常人差不多呢。”
程律云扶额不已,赶紧出门,火急火燎的敲开院门,萧玉台正窝在摇椅上看着话本子,不知看到了什么妙处,趴在摇椅背上笑的不能自已。
程律云迈步进去,没看见白玘:“什么书这么好笑?”
萧玉台举起话本子:“流云记。开篇就说一个大小姐看中了一个穷书生,当天晚上就去大树下和人家幽会了,咳咳,来,衍弟,你拿回去好生启蒙一下。”
第一百九十章白姐夫
深更半夜,男女幽会,孤男寡女,干柴烈火,能做什么好事?程律云绿了脸拍开:“表姐,你一个女孩子家家,怎么尽看这些东西?”
这会儿,他也顾不得大事了,从抬椅上一瘸一拐的站起来,进屋转了一圈。
“为何只有一张床?”
萧玉台摸了摸鼻子:“挺大的,睡得下。”
程律云真觉得肺都要气炸了:“这是床大不大,睡不睡得下的问题吗?你回不回去?”
“剑已出鞘,你说我回不回去?”萧玉台与程大人都已经商量好了,岂有此时退缩的?“今天下午也是凑巧了,事情已经宣扬出去,那个刀疤和大毛随便一打听,就能猜到是我。你若不照计行事,再想引他们出来,就难了。”
程律云转身吩咐管家,让抱两床被褥过来:“那也行。我今晚在这里打地铺。”
萧玉台奇道:“这怎么行?你本就有寒症,虽说如今天气暖和了,但你前段时间刚受了伤,马虎不得,你不许在这,赶紧回去。”
程律云愣着一张清俊的脸,坚持不肯走:“表姐,你……我不走!”他本想训训这个罔顾礼仪的小表姐,可想想自家这个表姐流落在外,姑母又早逝,自然没人教她这些,心软又心酸,理由也不肯说,就是不肯走。
白玘一身广袖青衣,形容俨然,行云流水般从厨房出来,偏生腰上系着一条黄色围裙,手上端着两碗肉,淡淡的瞥了程律云一眼,看向萧玉台时瞬间变了脸色,温和的唤她:“饿了吧?来吃饭吧?想在屋子里吃,还是在院子里?”
今日院中风好,萧玉台选了院子。白玘将菜放在石墩上,又拎了一张竹桌出来,而后端饭、布筷,萧玉台窝在椅子里,连动都没动一下。
程律云目瞪口呆的看着,心里的天平突然就偏向了这个”不知廉耻欺骗良家少女“的姐夫:“表姐,你会做饭吗?”
萧玉台理直气壮:“会啊。”
白玘瞧了她一眼,眼中微有笑意:“做的不错,狗都不吃。”
萧玉台哼了一声,自顾自的吃肉。
不知怎么了,五月暮春,程律云比常人还多穿了一件春衫,硬是打了个寒颤——这就是传说中宠溺的眼神?他肉好麻,姑母,他该怎么办?
菜饱饭足,萧玉台刚起身收了一双筷子,白玘就自动接过来,收了碗去刷了。程律云一顿饭的功夫,彻底改变了自己的看法,从前觉得这白姐夫仗着美色欺骗他姐,现在觉得,他姐真是走了狗屎运了。——论美色,他姐还不如白姐夫呢。
于是一顿饭后,程律云改口了,姐夫姐夫的叫个不听,可晚上还是坚持要在这里打地铺。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人占他姐便宜的。
萧玉台苦口婆心的劝他:“衍弟,你就走吧,我们两谁占谁便宜还不一定呢。”
程律云油盐不进:“那你就当我留下来,是为了保护我白姐夫吧!”
萧玉台只好由他,可却不肯让他睡在地上,最后三人争论的结果,白玘身体还没好,程律云底子弱,两个“娇滴滴”的大男人睡在床上,萧玉台睡在了地上。
半夜下起了雨,雨声击打瓦檐,又流进石沟,哗啦啦的雨声中,程律云惊醒过来,缓缓起身,刚想下来看看,白玘比他动作更快,已经抱着萧玉台轻手轻脚放在了床上,还顺手把他给拎到了地铺上。
程律云:……
“你不睡了吗?”
白玘淡淡道:“我不睡也可以。哄哄她罢了。外面有些动静,我出去看看。”
程律云哪里还睡得着:“是山匪来了?白姐夫,你身体没好,让护卫们去看看。”
正说着,外面就想起拍门声,萧玉台也被吵醒了。
白玘冷着脸不甚高兴的皱了皱眉。
做戏要做全套,萧玉台一发话,白玘也不出声了,跟着她举伞出门,是个穷苦汉子,一见萧玉台就跪拜磕头,不断的求大夫救命。
“大夫,求您救救我娘子吧!我娘子难产,找了好几个稳婆都没有办法,您医术高明,求您救救我娘子吧!”
这人萧玉台还真有印象,昨天下午在公堂外围观的人里就有这汉子,还带着一个大肚子的妇女,看肚子大小,也的确是即将要临盆了。
看他声嘶力竭,气喘吁吁,明显跑了不少路程,身上还有血迹,雨水冲刷都没能洗掉,人命事大,萧玉台不再耽搁,与白玘架车,往这男子家中疾驰而去。
“多谢姑娘,多谢姑娘,我也实在是没有办法,找了好几个稳婆,都说孩子是脚朝下的,我没有办法,就去找大夫,可是……我拿不出双倍诊金,又下了大雨,大夫都不愿意上门。”麻衣大汉一身泥水,叫他坐也不坐,蹲在车子一角,不停的给萧玉台作揖。
“胎儿寤生,本就凶险异常,这些大夫也是怕麻烦而已。廖大哥,不必再多说了,为车夫指路吧。”
不多时,雨水渐小,萧玉台还没进屋,就听到雨声中夹杂着哭嚎声:“疼死老娘了……姓廖的,老娘跟你拼了,不生了,不生了……要疼死个人啊!”
廖家汉子跟着房门喊了一句:“这婆娘,你当时没爽啊!……还不省着点劲儿……”
萧玉台不禁笑道:“中气十足,廖大哥别太担心了,在门口等着吧。”
廖家的一见她进门,就哭嚎不停,被萧玉台一训斥,也不叫了,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这个杀千刀的……疼死我了……”
萧玉台给她开了催产药,大火熬了,给她灌下去,一会儿就发作了,虽说还未转胎,可孩子也不大,妇人力气不小,倒还顺利,不出半个时辰就生下来了。
“哇……”孩子虽小,可健健康康的,听到初啼之后,萧玉台就把孩子交给稳婆去清理,自己蹲在旁边净手,突然脖子一凉,就被人比划住了。
“别出声。你要敢叫,这个大婶,也没命了。”
第一百九十一章有人买你的命
萧玉台听这声音十分耳熟,试探着问:“虎牙山的人?怪不得,昨天看她还精神十足,今天就突然早产了,原来,真是你们搞的鬼。你是桔皮?”
“不是……”身后那人急忙否认。“你不用管我是谁,慢慢站起来,走到桌边,那里有纸和笔。把药方写下来。”
萧玉台装傻:“什么药方?”
“你不用装疯卖傻,我要的就是治好我大哥蛇血疮的药方。”
萧玉台冷笑一声:“你们要治病,就只能进城。可你拿了药方也没用。一来,你不知真假,二来,就算药方是真的,可这方子我已经告诉了程太守,他只要在各大药店蹲着,你一旦露面,就必定被抓。倒不如,我们做个交易。”
那人愣了一下:“什么交易?”
萧玉台不答,反问他另一个问题:“你们虎牙山,是怎么惹来了灭山之祸?”
这人咬牙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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