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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恩是个技术活-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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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玉台鼻子灵敏,早就闻出来这里面的气味很熟悉——在茶坊喝茶时,那小茶倌身上,还有那茶馆里泰半的人,身上都戴着这种香囊。

    严大婶一把抢回香囊,把白果往兜里揣,见桌上还有几个果子,也一并塞进了兜里:“小姑娘还挺有见识。这就是药材!黄娘子布施的,戴在身上,能祛五邪,百毒不侵呢。”

    萧玉台从昨天起,就不断的听人们说起这个黄娘子,不由更好奇了。

    “这黄娘子不过是个大夫,怎么我听你们说起来,她倒像个活神仙?”

    严大婶白眼一翻,又摸走了院子角落长的几根葱:“可不是。就是活神仙,不和你多说了,我得回家照看孙子了。对了,姑娘,这香囊你要是喜欢的话……今日花会,黄娘子肯定会布施的。不过她的香囊只给她瞧的顺眼的人。你们可以去玩玩嘛。”

    白玘见她一手托腮,慢慢捻动指尖,便问道:“怎么了?这香囊有什么怪异之处?”

    “那香囊里,确实放的药材。可是,我自小浸淫百草,却分不出到底是哪些药材。”萧玉台几口喝光了粥,拽着他上了马车:“我们去看看这里的花朵点心怎么样。还有那个黄娘子,去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

    白玘心神一动,将地面上一块石头弹开,以免马车颠簸,慢慢说道:“这药材因产地、采摘时间等等不同,那药性气味都不一样,也许是有些差异?”

    萧玉台摇摇头:“有薄荷、黄精、还有金银花。佩戴着当香包玩儿是没问题的,老少咸宜。可是除了这三种药材,还有一种特别的气味,似药非药。”

    马车缓缓走着,到城门口,就有不少人,刚进了主街没多远,马车就走不动了。白玘将车系好,带着萧玉台徒步游玩。要说富林镇的确是花乡,就连路边的一种紫色野花,被养在瓦罐里,也能种的格外水灵。萧玉台一路走走看看,也买了几盆花。最后就到了重头了,花草点心,有薄荷糯米糍,茶花糕,桂花汤圆,寻常的点心加上点花瓣,就别有一番意趣。

 第二百一十九章黄娘子

    白玘和萧玉台走走吃吃,刚走到巷子口,一辆八人抬着的花轿迎面过来,原本玩性勃勃的人们更是兴致高涨,都伸出手叫起来。

    “黄娘子,黄娘子,我还没有呢,给我一个吧……”

    “不对,黄娘子,他有了,我还没有呢。我家娘子怀孕了,求您给一个保她们母子平安吧!”

    …………一群人呼呼啦啦跟着花轿挤过去,萧玉台掉了两块点心,有些目瞪口呆。

    “这……真的是个大夫?做大夫做成这样,才算是走上了人生巅峰啊。”

    白玘把人护在怀里,敲了她额头一下:“胡说八道。”

    “这大夫也就算了。这些人才奇怪,这哪里是看大夫,求神拜佛的架势也比不得这位黄娘子。简直当成神仙供奉着了。”

    正说着,头上飞来一个紫色东西,白玘手一挥,将香囊给拍开扔在一边。好几个人朝这边跑过来,差点撞到萧玉台身上,他神色不悦的把人带到一边,避开这几个疯狂抢着香囊的男子。

    这几人跑的飞快,看体型都很壮硕,几个人你争我夺,眼看都要打起来了。才听到紫纱蒙着的花轿上一声清喝。

    “都住手吧!”

    这几人脸红脖子粗的撒开手,其中一人嘴里还死死咬着那个香囊。

    花轿落地,一个紫衣姑娘翩翩下轿,这姑娘长的不错,神色间有些悲天悯人,她朝这边过来,看了几人一眼,叹了口气,突然对着萧玉台道:“姑娘,方才那香囊,我原是送给你的。”

    萧玉台愣了愣,就听她接着说:“方才你若接着了,那他们几个也不至于会打起来了。”

    萧玉台沉默……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

    “难道,他们打起来就是因为我没要香囊?”

    黄精噗呲一笑:“自然。我黄娘子亲手送出去的香囊,若到了你手中,那便是你的。可你让它落在地上,成了无主之物,他们都想要,自然就要抢。可怜这位兄长,都是贫苦百姓,却白白的受了伤。”

    萧玉台还没答话,一个小伙子开口问道:“你既然这么担忧,做什么不每人都送一个?”

    话音刚落,就听黄精轻轻的咳嗽两声,那小伙子也淹没在鼎沸人声当中了。

    “你这小子说的轻巧,你晓不晓得,这里头的药材都是黄娘子用古法炮制的,那是要耗费大精神的……”

    “就是,好几天才能做一个呢……没看黄娘子的咳疾都一直没好吗?”

    “真是狼心狗肺啊!黄娘子好心做了药囊,反而还要被你们这些人说,你们的良心都不会痛吗?……”

    …………

    萧玉台与白玘对视一眼,暗暗离开了花会,顺便还带着这个被骂的狗血淋头一脸懵的少年。

    “我就是半年没回家,镇子里的人都怎么了?哎,姐,还有叔,多谢了啊,要不然,这群人是要撕了我啊!”

    白玘额头青筋一跳,萧玉台笑眯眯的说:“叫婶子,他是你叔,我就是你婶子。”

    少年瞪大了眼,无意识的哦了一声。

    两人慢悠悠的赶着车,白玘又转到河边抓了几条鱼,回到院门口时,就见那少年鬼鬼祟祟的蹲在对门,透过大门上的窟窿往里面看。

    萧玉台瞧瞧过去,往他腿上踹了一脚:“小子,做贼呢?”

    “哎哟!”少年被吓了一跳,抱着腿蹦跶。“婶子,叔?你们住对面?哎,什么做贼,做贼也要晚上才好。我叫严绪,这是我家。”

    萧玉台上下打量他,少年十三四岁,眉清目秀,再想想严大婶的尊容,情真意切的道:“你长的必定像爹吧?”

    “还真是。你怎么知道啊?”严绪刚说完,就听到咕噜咕噜两声。他涨红了脸,不好意思的抱住肚子,然后眼巴巴的看着白玘手上拎着的大鱼。

    萧玉台噗呲一笑,留他吃了顿饭。严绪十分乖巧,吃过饭就撸起袖子洗碗刷锅,最后喂鸡捡蛋,家里的活计都给干了,只是最后,少年人实在好奇,问了个不太合适的问题。

    “姐啊,我看家里的事儿都是叔在做,姐在家就光吃吃吃了啊?”

    萧玉台两根手指头拎起抹布,掸了掸根本没有灰尘的桌子:“怎么会?我们两口子,家里的事儿都是分工做的,他做饭,我擦桌子。”

    白玘:“不用,你负责吃就好。”

    严绪回味着白玘做的烤鱼,咽了咽口水:“我怎么就不是女的啊……哎……”

    白玘冷冷的看着他:“你是女的,也没人要。”

    严绪……他默然的蹲了一会儿,对面还没有动静,他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干瘪的果子。

    “姐,这个是我在外面闯荡的时候,摘到的。长在山上,当地人说这个果子很神奇,风寒风湿什么的,只要用这个果子的干壳煮水喝,就能好了。简直包治百病呢。就是他们那里的人不太喜欢外人,我好不容易才弄到这一小把。”

    萧玉台一见,就神色微变,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这是曼陀罗的壳子啊。”

    “什么?”严绪高兴的问。“姐,你也知道这种神药?”

    “什么神药。这种花……确实对风寒风湿有点疗效,但是不能久用。一旦长期服用,就会形成依赖性,而且性情大变,对身体也有危害,到后来面黄肌瘦、生气衰竭而死。这不是什么好东西。严绪,你是在哪里找到的?”

    严绪左右无措的指了指:“山里头……可那里的村民都说能治百病。我原本是打算摘回来,给我娘治病的。而且,这种东西当地不超过十颗,很珍贵。可能那地方不适合这东西生长,我听说原本是有一大变,后来就越来越少了,都发黄枯死了。”

    这确实是种药材,既然栽种的少,也无所谓了。

    严绪很喜欢萧玉台这个小姐姐,又从口袋里抓出一大把东西,有的是药材,有的就是形状奇特的野草。

    萧玉台一一辨识,嫌弃道:“所以,小绪,你不是去闯荡江湖,是去捡破烂了吧?这就是……牡丹花的根啊,只是形状长的像个娃娃,可它并不是何首乌啊!”

    正说着,对面一阵嘈杂,严大婶哭天抢地的喊着:“我的儿啊……你这是怎么了?儿啊,你振作点,黄娘子马上就来了。你乖一些,乖……”

 第二百二十章心血来潮收个徒

    <CDATA  严绪蹭的站起来,飞快跑了出去。萧玉台也跟着出去看了看,一群人抬着架子进了屋,严大婶满脸黑灰的跟在后面哭嚎,一见自家儿子,愣了一下,哭的更厉害了。

    萧玉台挤进去一看,那少女脸色发青,胸口已经没了起伏,刚拿出针,就被人抓住了手。

    “你是什么人?不要胡来!”

    严绪挤开众人,窜到他们前面:“你快放手……”

    白玘本就在她身后,不等黄精说完,就打掉了她的手,刚要动手,就被萧玉台制止了。

    黄精冷哼一声:“严大娘,您家姑娘病重,您快准备一个房间!”

    黄娘子治病救人的规矩大家都是懂的,即刻清理出一个干净的房间,把严家女儿抬了进去。

    黄精因为来得及,又担心萧玉台乱来,不小心蹭掉了一只鞋。正四下张望,一个面容清朗的高大男子分开众人,笑意朗朗,手中还拿着一只鞋,竟然毫不避讳,当着众人的面蹲,为黄精给穿上了。

    “阿精,担心些。我与你一块进去看看吧。”

    黄精面飞丹霞,轻声应了一声,与严书维一同进去了。

    萧玉台和黄精夫妇二人擦肩而过,果然闻到一股极其纯正的黄精香气,与寻常的黄精药材气味决然不同,要更清正,也醇厚一些。

    严绪将母亲和两个侄儿安顿好,磨磨唧唧的到了对门,蹭到萧玉台身边,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姐,其实……你是个大夫吧?”

    萧玉台点点头,抓了一把炒好的甜豌豆给他。

    “拿回家哄哄你那两个侄儿。”

    严绪咬咬牙道:“其实,我知道你是个大夫,你见多识广,认识草药,谈吐也不凡,和那些没见识的人不一样。和那个黄娘子也不一样,反正我不喜欢她,我喜欢你。可是……”

    “可是,你姐姐的病也耽搁不得。黄娘子经营数年,才有了如今的名声,不会随意糟践自己的神医名号。虽说我也能治,可下午的时候,我们在花会上也看到了,只是一个药囊,他们就大打出手,争夺不休。如果我和黄娘子抢着救人,只会耽误救治你妹妹的时间。既然黄娘子也能救,就由她出手吧。”

    严绪挠挠头:“对不住啊姐。但是吧,我这心里,就是觉得太怪了。这个黄娘子,怎么能有这么大的本事?让这么多人都听她的话?我是不懂什么大道理,可我觉得,所有人都觉得一个人好,对这个人言听计从,其实挺可怕的。”

    萧玉台又被这少年给逗笑了:“行,众人皆醉我独醒啊!小绪,你这境界够高的啊。”

    严绪咧嘴一笑,萧玉台又给了他一些果子,就把人给撵回去了。

    黄娘子的夫君严书维和严家二姑娘在房中呆了,翌日一早,黄娘子夫妇两个便回了锄砚堂。过了正午,严家二姑娘果然清醒过来,蹦蹦跳跳的跟没事人似的了。

    严绪过来的时候连连摇头:“我这个二姐,什么都不管,一起来把昨天你给我的果子吃了,还嫌弃家里破,都没和娘说上两句话就走了。也是,现在这个破家破院,哪里有员外府好啊。”

    萧玉台咔擦咔擦的咬松子,都不理他。严绪发了一会儿牢骚,突然问:“你当时拿针,是打算干啥?扎哪里?扎了管用吗?”

    萧玉台似笑非笑,突然道:“跪下。”

    严绪膝盖一软,直接从凳子上掉了下来,好险没真的给她跪了。

    “姐,咱们不能这样玩……”

    “你拜我为师,我就传你医术。等你学会了,自然就知道,你姐姐是什么病诊,还有,我要做什么了。”

    严绪嘿嘿傻笑,不说话。

    “那就算了。”萧玉台笑眯眯的道。“反正我的医术,只传给我的嫡传弟子。”

    严绪咬咬牙:“那……姐,咱不能随随便便就认师傅不是,那个什么,隔壁六叔他家的小崽儿病了,要不您去瞧瞧,要能瞧好,我就拜您为师,端茶倒水,洗衣做饭,我样样都能。”

    萧玉台白他一眼:“我这一门的医术,瞧的是人。那人和能一样吗?而且,你若做了我的徒弟,只要专心研习医术,出去不给我丢人就行。谁要你端茶倒水洗衣做饭?”

    “也是,有我叔在呢。那……那我稍微考虑考虑。”

    “给你三天时间,考虑好了再来。”萧玉台笑眯眯的捏了捏严绪的脸蛋,把人从地上“捏”了起来。“那你可千万要考虑好,我这一门不存在什么叛出师门,你要是不听话,我就毒死你。”

    严绪抖了抖,嘿嘿傻笑:“姐不光人长的好,还会说笑话呢。”

    这天,萧玉台清早起来,听见对门严绪的声音,便出来看看,取笑他几句。一阵暖风吹过,两人都闻到一股奇异的香气,还夹杂着腐臭味。严绪顺手操起旁边的扁担,把两个侄儿关进院门。

    “姐,你先回去,我去看看。”

    萧玉台跟着他,走过院门到小巷口,看见一抹红衣,掀开盖着的竹篓子,里面蜷着一个女孩儿。

    严绪大惊:“二姐?”

    萧玉台蹲探了探:“还有气,快把人背进去。”

    严绪沉住气,把人抱在怀里,还没走几步,就被一个大汉给拦住了。

    “严家的三小子?这怎么回事,出了什么事情?地上怎么有血?”

    这大汉住在附近,是巡夜的卫兵。严绪急的满头大汗:“胡大叔,求您小点声,是我二姐。”

    正说着,拐角处又转出来好几个人,都是体格强健之人。原来今天休沐,胡大叔要被提职,便请了一同巡夜的兄弟去街上吃碗混沌。好巧不巧,严绪抱着自家二姐被堵了个正着。

    胡大叔排开众人:“都先别说了。快把人抱进去看看……那个谁,你衣裳还没换,去请黄娘子来看看。”

    严绪抱着人进屋,不由分说将萧玉台留在了屋内,连严大婶都被挤了出去。

    萧玉台给她扎了一针,人是清醒了过来,可是浑浑噩噩,与她说话也听不清。严绪身为男子,也无法再待,只好出去。片刻,黄娘子请到了,萧玉台恰好从里面出来。

    两人一上一下,目光相对。

    黄娘子万万没料到,这差役火急火燎的去请了她来,可这里面已经有人了。只不过这少女眉目清淡,衣着不凡,倒有些像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因此黄精也没有怀疑她的身份。

    黄精进屋一看,严家二姑娘已经被打理干净,换下来的衣服放在一边,便对萧玉台笑了笑:“姑娘真是好心肠。”

    说完便搭上脉,片刻之后,见萧玉台还未出去,便道:“姑娘,烦请您在外面候上片刻。”

    萧玉台出了门,就蹭蹭的回家找白玘了。白玘端端正正的坐在榻上,见她火急火燎的跑回来,不用他说,便随手画了个圈。>

 第二百二十一章严书维不得好死

    萧玉台越发觉得古怪:“这两口子到底怎么回事?瞧她诊脉的模样,确实没问题。”

    正说着,从他手指虚空化成的圈里,出现一面镜子,镜中正是黄精。她正将一颗绿色丹药严家二姑娘嘴里,没一会儿,严家二姑娘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

    “二姑娘,你没事吧?我是黄娘子,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严二瞪大了眼睛,反反复复的重复她的话:“黄娘子,黄娘子,黄娘子是什么东西?”

    黄精耐着性子在床边坐下,笑着道:“严二姑娘,我是差役请来为你看病的黄娘子。之前你突发急症昏迷不醒,便是我替你医治的。”

    “是吗?”严二好似听见了,过了一会儿突然像只虾一样弓起身跳了起来。“你是谁?黄娘子,狗屁的黄娘子!严书维呢,严书维,你还我清白……啊,啊……”

    黄精不明所以,听到她喊叫自己夫君的名字,下意识的就捂住了她的嘴,一只手紧紧的捏住她的手腕。

    “别怕别怕,没事了,没事了,安静下来,安静下来。真的没事了,你相信我,你听我的话安静下来,就没事了。”

    萧玉台急忙出门,冲进对面院中,严绪正焦急万分的等在门口。

    萧玉台叫了一声:“推门!”

    严绪根本想都不曾想,直接推开了门,正看见黄精姐姐嘴上,而严二姑娘还在不停挣扎,表情痛苦万分。

    “你干什么?”

    黄精惊慌失措间,被严二一口咬在了手上:“没有……没有,我只是替她治病。我怕她咬舌头……”

    “啊……骗子,骗子!严书维,你这个骗子,你害了我,你害了我了!呜呜呜……”

    严绪上前一步,一把将黄精推倒在地。严二姑娘还在呜呜哭着,一时清醒,更多的时候稀里糊涂的大叫。

    这般动静,外边守着的几个差役也听到了,见众人敬仰的黄娘子被推倒在地,都有些茫然。

    “三小子,这到底怎么回事?”

    “啊……严书维,你个坏人,你害了我,你害了我一辈子!”严二大叫一声,昏死过去。

    严绪抱着姐姐,目赤似血:“黄娘子,要杀我姐姐灭口!”

    黄精有些迷迷糊糊的,被差役送回了锄砚堂。而当天夜里,雷雨交加,严绪一时不查,被严二姑娘跑了出去。翌日一早,锄砚堂门口,便挂着一幅偌大的血书,还有生死不明的严家二姑娘。

    严家二姑娘命大,当天夜里寻死,可她连番打击,身体本来就弱,又接连几顿滴米未进,头撞在大铜门上,血光四溅,所幸翌日一早发现的早。严绪再也不信旁人,又有萧玉台妙手回春,总算是保住了她这条命。

    死生过后,严家二姑娘终于开口了。

    那日她急病昏厥,按照黄娘子和锄砚堂诊病的惯例,将严书维和严家二姑娘单独留在了房中。当天夜里,严家二姑娘迷迷糊糊的醒来,就觉得身上有些沉,似乎有人趴在自己身上,之后她不管怎么使劲,也睁不开眼,明明有意识,可好像做梦一样,根本挣脱不开。

    “……后来,后来……我醒来以后,真以为是在做梦。可是,我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就算没吃过肉,也见过跑吧?当时我就觉得不对,又难以启齿。急急忙忙的就从家中离开了。”

    严绪一拳捶在石桌上:“这个畜生!二姐,弟弟已经回来了,你为什么不和我说?那个!”

    “实在是难以启齿。”严家二姑娘舒出口气,“其实当时我就明白了。什么样的大夫看病人,要定下这么奇怪的规矩?就算他医术惊人,难道,难道就能一手遮天吗?弟弟,当天我迷迷糊糊的走在街上,又碰见了那个畜生。”

    “又?”严绪猛地站起来,像头无路可出的困兽,他体内的血性喷薄,下一刻就要冲出去杀了严书维那个畜生。

    严家二姑娘带着哭腔叫了他一声:“二弟,你坐下来。”

    萧玉台冷声道:“坐下。”

    严绪望了望自家二姐和萧玉台,终于老老实实的坐下了。

    “……我也没看清楚他的样子,他是从后面动手的。当时,我只觉得被他一碰,就什么也做不了了。被他裹挟着带到了小巷子里……后来,我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我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迷迷糊糊的就听见黄娘子在说话。后来她就捂着我的嘴,我透不过气来,再后来,三弟就冲进来了。三弟,要是再晚,二姐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严二深吸口气:“我是一条贱命,死了也就算了。可我不敢想,富林镇上是不是有和我一样……我迷迷糊糊的想,我说的这件事,恐怕县官老爷也不会管,他也是绝对不敢承认的。我听说,县官老爷的小姨子也让严书维看过病,对吗?”

    严绪沉沉坐在原地,一言不发。少年人的血性就是如此,他所能想到的,永远是用最直接的办法让罪人付出代价。

    萧玉台也没想过,能一句话就叫住严绪。严二原原本本说完了,突然跪在,对胡大叔磕了几个响头。

    “胡大叔,您是看着我们姐弟三个长大的。我兄嫂遭逢不测,只留下年幼的一对侄子。我是已经不成了,就算豁出去我这条命,也要让那个伪君子付出代价。只是求您帮着看着小绪,不要让他乱来。”

    严绪闭了闭眼:“姐姐放心,我会照顾好娘,还有侄子们,但是姐姐的仇,我也会想办法去报的。”

    萧玉台是个大夫,关注点与他们都略有不同:“严二姑娘,你昏迷当天,是第一次见到严书维吗?”

    严二点点头:“之前严书维为我家夫人看过病,但是我离他很远。不算见过。”

    萧玉台问:“当时你不能识物,后来也是,是如何知道是他的?”

    “气味。”严二笃定的说,“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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