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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恩是个技术活-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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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家。她又动了歪心思了——在胡母眼里,这七斤明明有这么大本事,却还不“肯”报复,那必定是对自家儿子余情未了。
她眼里,她自家儿子自然是千好万好,无数女郎前仆后继的。所以,世人才说无知者无畏。胡敏徐见母亲又冒出苗头,也不和她商议了,命管家仆从收拾行李,将人吓唬一番,胡乱塞上马车就送出了城。
“男女之间,若是两情相悦,继而情消爱弥,导致分道陌路,甚至宛如仇人。这倒也没什么可说的。只不过,胡敏徐接近你就是别有用心。还有胡母,差点害得你丧命,也全然不顾你腹中的婴孩,你就这么算了?”萧玉台这几日已经昏昏沉沉,每天只有两三个时辰清醒,其余时候都在昏睡。
而白玘一开始拿来的露珠,也从一颗变成了三颗。
她摸摸小腹,明知道他辛苦,可还是奢望,能保住这个孩子。
“你这胎真是古怪。我有了四个多月才开始孕吐,吐了十来天也就好了。你这个还不满月,怎么就闹的这么厉害?”七斤看她憔悴的样子,心疼不已。“你就别替我操心了。我就是觉得……”
七斤吐出葡萄籽,咬牙切齿:“干脆利落的结果了他,不足以消除我心头之恨!所以,让他们狗咬狗吧!我不沾手了。”
“你可别弄的和上次一样,惹火烧身。”萧玉台倒是明白她的想法。
这男人不止欺骗她的感情,将七斤原本好好的生活拖入了泥潭之中,更是她肚中孩子的父亲。
若是不想影响她们母子今后的感情,非得让七斤出了这口恶气不可。
第二百八十九章极品胡家的下场
“我听说,胡家一大家子今早就已经出城回老家了。你再不动手,可就晚了。行了行了,你看上什么,拿回去吃吧!我继续睡了。”萧玉台说不了几句话,眼睛都睁不开了,迷迷糊糊的恨不得一头倒过去,干脆利落的逐客。
“这次还真不是我动的手,是他们自己咬起来了。我就是在她动手的时候,给她提供了一点儿万无一失的秘药。”七斤低头一看,方才还和她说话的人,都已经闭上眼睛了。“玉台,那……你记得,千万保重自己。哪有什么,比你自己还要紧的?”
七斤出门时,就见白玘正坐在花荫下,日光明媚,暗影婆娑。
她叹了口气,只能转身走了。
胡敏徐送走家人,这偌大的院子,便显得清净而又空荡——十分的舒心。吩咐管家烫了一壶新酿的桂花酒,炸了点小鱼干,又上了几道凉菜,一个人静悄悄的畅饮,一杯接着一杯,一壶酒很快就下肚了。
石桌凉爽,他趴了一会儿,突然啪啦一声,被惊醒了。胡敏徐摇头晃脑的起来,才发觉是酒壶被摔碎了。这地儿风凉气爽,倒是睡得正好,他也懒得动了,原样趴回桌上,打算再继续睡。
“老爷,老爷,您快来看看……快来……您快些来啊!”
胡敏徐好不耐烦,厉声道:“何事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管家还在震惊当中:“老爷,您……您来看,看就,……不是,夫人,夫人他们又回来了!”
“什么!”胡敏徐一个箭步出了后院,仍旧有些不虞。“许是路上想起什么事。就算是去而复返,难道值得你这么大呼小叫的!可有半分管家的样子?惊慌失措,成什么样子?”
管家结结巴巴的说不清楚,跑的浑身是汗,一身单薄的衣裳都湿透了。见胡敏徐动怒,这会儿又爽利起来了:“我的老爷啊!这……这实在是……您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胡敏徐到了外院,顿时就怔住了。
他那娇滴滴的寡嫂刘氏衣衫褴褛,满面是血,正蹲坐在院子中央。而他那素来悍鲁的母亲,坐在椅子上大哭不止,手中还拿着一个沾血的竹扫把……
所幸院门大关,又是晚上,并无人看见这一场闹剧。
胡敏徐压抑住心头汹涌的怒气,将几个奴仆给撵了下去,才缓缓开口:“母亲。您答应过我,要善待琇芳。这……这又是做什么!若是被人看见,会传出什么难听的话去!”
胡母手中握着扫把,沉沉喘气。
她看着自己儿子,觉得一片混乱。胡家,什么时候就成了这个样子了呢?
“难听?胡家还能有什么话,能难听的过你和嫂子厮混?同时还带着一个青楼名妓?”
胡敏徐瞪圆了眼睛:“母亲是疯了吗?”
胡母突然扔下手中的扫把,大声狂笑起来:“好啊……我的儿,你就这么着吧!这么着吧!反正,反正我也只能认了!”
胡敏徐一头雾水,将刘氏扶起来,又质问胡父:“这究竟怎么回事?她们两怎么又打起来了?你们这一起回来是什么意思?不回去了吗?”
胡父叹了口闷气:“算了算了,还是先找个大夫来看看吧!”
胡家没有府医,胡敏徐自然不愿意惊动大夫,想了想:“这都是皮外伤,让丫鬟料理一下吧,就是看着吓人……”
胡父猛然暴跳起来:“是给你看看!你个傻子,着了人家的道还不知道!”
原来,马车刚走出去两个时辰,胡母就发现刘氏的丫鬟有些不对劲,才知道刘氏吐了,一逼问,这可好,刘氏竟然有孕了!
胡母原本想着,将刘氏带回去,将这孽种给打了。可刘氏被她这来势汹汹的一吓唬,又一逼问,又说出一个天大的秘密。——胡敏徐早就被她下了药,再也不能生育了!
这样一来,刘氏肚子里的,就是胡敏徐唯一的子嗣了。
要是真的,胡母不仅不能动她,还必须能好吃好喝的把她供着,让她把孩子给生下来。
胡敏徐瞪向刘氏,扬起手就要给她一巴掌,手顿在半空,又变了脸色,勉强淡淡问:“父亲说的,这是真的吗?”
刘氏琇芳笑了笑:“老爷,我的好郎君,关于这个,您就要问问夫人,她当年给老太爷用的药管不管用了。总之,那方子是同样的,要是管用,那老爷自然也管用。”
胡父又跳起来,一张脸黄白相间:“你,你说什么?她什么时候给我下的药?这个贱人……”要真有其事,那之前那丫头的身孕……不对,不可能!
“够了!”胡敏徐打断胡父,吩咐管家。“去支五十两银子,找个嘴严的大夫来。”
管家顿了一下:“老爷,要说嘴严,那也就是医署的秦臻大夫,医德一流,可是……”
“那就他啊!可是什么?”
管家苦着脸问:“可他和严小郎关系向来不错,交往密切,亦师亦友。那严小郎就是余宁县主的徒儿,和七斤姑娘,也,也交情匪浅。要是请秦臻来,他不会说给别人,但严小郎却不一定,严小郎知道……那至少七斤姑娘是知晓了……”
胡敏徐颓然叹气,摆了摆手:“罢了罢了,那至少也好过人尽皆知。你拿我的帖子去请秦臻吧!”
秦臻连夜来了,确诊近日确实用过对男性极为不利的药物。即便一时不能确认将来有无子嗣,可这种事,本就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大夫来过,刘氏就彻底的掌握了主动权。
数日后,胡家大宴宾客,上任不久的临安县令,娶媳妇了。据说,娶的是之前寡嫂刘氏的胞妹小刘氏,据见过的人讲,这小刘氏和刘氏几乎是长的一模一样,再想想之前胡县令与寡嫂和妓子白日宣淫的传言——这块所谓的遮羞布不要也罢。
一时间,这茶余饭后,倒是将一桩“正正经经”的婚事传的香艳无比,连那寡嫂刘氏的肚兜上绣着什么花纹都成了谈论的重点。
第二百九十章极品胡家的下场(下)
胡敏徐被逼着娶了刘氏,又被刘氏下了药,对她从前种种痴迷都一扫而尽,恨不得吃她的肉,喝她的血。便也默许了母亲的计划,打算去母留子。
谁料刘氏早早就洞察先机,先下手为强,采买了几个水嫩的婢女,指使其与老太爷厮混一处,几件糟心事情夹杂一团,将一辈子要强的胡母气得中风,卧病在床。
胡敏徐越发的不喜刘氏,往日情分消磨殆尽,一来二去,心中苦闷,又和波光阁的粼粼姑娘搅合在了一起。这粼粼姑娘也不是省油的灯,原本她以为胡敏徐是喜欢她,为她赎身,还和她有了首尾,没想到这男人这般无情,转身就又将她送回了青楼。
因此见胡敏徐又回头找她,当即就将报复之心暗藏,百意婉转奉承,将胡敏徐哄的团团转,之后又趁他不备在胡敏徐衣裳上做了些手脚,又刻意言语激他。那天晚上,胡敏徐果然去了刘氏房里,有意磋磨刘氏,不依不饶的吩咐刘氏为他洗脚。
而刘氏多日思量,费心太过,胎儿本来就不稳,又被麝香一熏,几日后,这胎就自然掉了,无声无息。胎落之后,刘氏哀痛欲绝,恐怕胡敏徐不会放过她,便乔装打扮逃了出去。
粼粼姑娘也趁着胡敏徐醉酒,卷了他带的钱财,连夜逃出临安县,溜之大吉了。
这还不算完,胡敏徐遭逢丧子之痛,又听说刘氏跑了(压根就不知道粼粼跑了),派人封锁城门,四处围堵,竟然查到正好从此处路过的端王世子,一番冲撞,还滥用私刑,将世子给锁了。
之后,胡敏徐官途便彻底毁了,一生无儿无女,只能做个刀笔小吏,勉强糊口。而刘氏也被抓了回来,一辈子服侍全身瘫痪的胡母。至于胡父……因为彻底没人管束,放浪太过,和丫鬟胡混的时候,不太光明的暴毙了。
胡家为人不善,苛待下人,心术不正,落到这样的下场,完全是咎由自取。七斤早就在得知刘氏终于得偿所愿,嫁给胡敏徐以后,就不再关注了。
那刘氏原本就是胡母坑害庶长子,故意找的一个放浪泼妇,如今嫁给自己的儿子能有什么好?
彼时萧玉台整日昏睡,白玘却神出鬼没,走之前却嘱咐她,要提防严绪。七斤出了一口恶气,将胡家人彻底放下,一门心事照看萧玉台了。
七斤身子也重了,这日刚起身,却是苏家的刘妈来了。
七斤这才想起来,之前萧玉台上门提亲,之后苏秦氏同意了,双方将孩子们的八字都拿去对过了——然后,萧玉台昏睡,这事儿就没下文了!
苏家这是着急了啊。
提亲提到一半,男家不吭声了,这算什么事儿啊?
果然刘妈送了些自家庄上的蔬果,东拉西扯的说了些闲话,从东家的狗子下了一窝狗子,有白的、有黑的、有灰的,到西家的猫偷吃谁家的小鸡仔儿没擦嘴被逮个正着惹得两家的泼妇各自在对方墙头骂了三天三夜,说着说着,才终于说到了正题。
“……听闻,严小郎他师傅身子不适,这……”刘妈期期艾艾的问,又想起自己空手而来,实在失策,不免有些赧然。
七斤也是做不了主,心想不如等萧玉台今晚清醒的时候,再问上一问,便笑盈盈的回话。
“并不是。她好着呢,是好事。只不过她年纪小,又被白居士娇惯的厉害,难免比人家闹的凶些。”
刘妈闻弦歌而知雅意,立马就懂了:“哎哟,是有了!这个严小郎,竟然也不说说,我立马回去禀报老夫人……”
“至于两个孩子的事,自然是要先定下名分的。请老夫人放心。”七斤说完正事,心中突然有点奇怪的预感,就多嘴问了一句。“您刚才说,茵茵小姐养了一条狗子,不仅要日日沐浴,还要坐在桌上吃饭?这还真是稀奇,我去过两次,都没见到,还有些遗憾。”
刘妈说的这条大黑狗,就是苏茵养的那只逗逗。这条狗,从不在地上打滚,十分爱干净,喜欢睡床,尤其是苏茵的绣床。也从来不去厨房,饿了,要咬着巧梅的袖子去给它拿吃的,还要装在盘子里,放在桌上才肯吃。
刘妈兴奋的一拍手:“哎哟,这……小姐可不让我说。那条狗子可聪明了!还吃水果呢,有一回,我就看见它和小姐在一起吃葡萄,哎哟,你一个我一个,和小孩子差不多。比一般的小孩子还聪明多了呢!上次小姐落水,差点出事,就是逗逗把小姐从水中给拖了出来。而且啊……哈哈哈,上次小姐给它做了衣裳,它喜欢的不行,天天穿着,出门才脱呢。你说说,我活了这么大年纪,还从来没见过这么人模人样的狗子!有意思吧?”
七斤越发觉得古怪:“那……下次若是去,您可别怪我大惊小怪,实在是没见过这么灵性的忠犬。必定是要去瞧一瞧的。”
刘妈摆摆手:“之前还天天在家,最近不知道怎么了,神出鬼没的,我也好几天没见着了。小姐倒是说天天见着它,对了,之前还让我准备了一食盒的吃的,都是之前这条狗爱吃的。这有灵性的东西,就是不一样……”
入夜,萧玉台才清醒过来,近日她越发犯困,一天除了吃饭的功夫,都是睡着。七斤好笑又担心,抓紧时间和她商议严绪的事情,选了一个几个吉日,打算先给两人定亲。
这话刚说完,萧玉台就连打了几个呵欠,难受的连眼泪都出来了。
还有些细节七斤没问,实在不忍心再说,就问了最后一个:“打算花多少银子?”
萧玉台伸出两根手指头,一头栽倒在软枕上了。
七斤摇摇头,便抱了个薄被,蹲在门口等白玘。
第二百九十一章她就是我的变数
白玘这时,还坐在城外的林中。流萤漫天飘起,天上的,是闪烁的星,它们昼伏夜出,永恒的挂在天边。而地上的,是缥缈的萤火。今日之后,它们蛰伏草地死去,明日自然还会再有,可已经不是今日的流萤。
如此静坐,夜半时分,一滴凝结成实体的露珠,出现在他手心。白玘呼出一口气,突然睁眼严厉的看着黑暗深处。
滋滋声后,漫出一阵青烟,小黑化出人身从地底下钻了出来。
“别打别打,是我啊,是我小黑啊……”
小黑狗腿似的过来,还有老远就不敢靠近了。见白玘不言语,小黑组织了一下语言,犹豫的问:“那个……是夫人有孕了?”
白玘淡淡瞥了他一眼,小黑继续壮着胆子问:“那您这是在……这是天地灵气化作露水降落,您抢了以后,自然是能给夫人用的。可这片林子,……当然,眼下这是最稳妥的法子,可也万万不足以让夫人支撑到仙种出世啊!何况,上面已经有人发觉了,因此才让小的下来查,不过,小的发现是您,就将此事暂时遮掩了。您万万要小心。”
白玘沉沉应了一声,小黑见他十分不悦,又壮着胆子啰嗦了几句,才遁地跑了。走了之后,却一直有些不安,又扭转尾巴,一路跟着白玘回到了院子里。
白玘刚踏入院中,便察觉到院中有一股熟悉的不属于萧玉台的气息,手指一动,那条小黑蛇就被悬空揪了起来。
小黑不断的扭着尾巴:“饶命饶命……上仙饶命!”
白玘微一松手:“你又来做什么?”
小黑挣脱开来,急忙化作人形,唯恐白玘又来掐自己的蛇尾巴。“那个……那个,就是,就是想来看看。”
白玘冷哼一声:“我的孩儿,不需要你来看。”
小黑捂着脖子,小声道:“她是凡身……若是那孩子本来就没有生机,您何必这样苦苦纠缠?虽说您修为高我许多,但您是那孩子的至亲,本来就看不出什么,就让小的去看一眼吧。”
他要看的,却是那孩子的命。
白玘负手而立,良久无声。小黑以为他是默认了,刚移动步伐,就被揪着脖子给拽了回来。
“不用了。”
“上仙,这……您这又是何苦?凡人诞下仙种,这是万万不可能的,就算可以,那她从此也消散在六道之中,无影无踪了。您喜爱这个女子,就不能过多的更改她的命数,让天道发觉她一介凡人与上仙有勾连,恐怕她就不能再投胎了……”
小黑苦苦相劝,还有一大箩筐话要说,可白玘淡淡说了一句,他就哑口无声了。
“不用顾忌这些了。我去查过,她的命书……早就已经是空白一片。”
“空白?不是,命书空白是什么意思?她……她已经被天道发现了!是因为您上次救了她?她当时阳寿已尽,您元神尚未归位,稀里糊涂的用神血把她给救了,所以那时候命书就已经不见了?那,那她这一世过后,就再无生机了。”小黑见他神色汹涌,吞了吞口水。“既然如此,您这又是何苦?凡人一世,对您来说,不过弹指。您总有一日会将她忘掉,又何必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来保这个孩子?”
隔着数道花墙,白玘的目光牢牢锁定萧玉台的卧房,似乎能瞧见她安然的睡颜。
“天道定下的是定数,也留下无限的变数。我能遇见她,就是最大的变数。她说的对,这个孩子如果不是天定,凭什么还会降生?他的存在,就是最大的变数。”
小黑愣了好大一会儿,终于咬咬牙从衣袖里掏出一颗珠子:“那您万事小心。这是小仙的百年精元,您先拿去应急吧。”
说完,又恋恋不舍的看了好几眼:“您可要好好用……省着点用,一百年啊,一百年的精元……您可别给您那凡人小媳妇没事当弹珠玩了……小仙真是命苦!”
白玘刚到门口,七斤就被惊醒了,浑身冷汗,睡得并不好。
白玘不理会她,径自问道:“她如何了?”
七斤干脆利落先白了他一眼:“还不是老样子。”
“何事?”
七斤继续瞪他:“你三更半夜的不回来,我如何能放心?自然要在这里守着。”
白玘不与她计较,再次问了一声:“何事?”
七斤仍然觉得气愤难当:“我方才做了个梦……”
“不必说。何事?”白玘淡淡问。
七斤坚持说完:“自然不是什么好梦!我梦见她……她……”
她真是做了个梦,梦见她难产,生不下来,一尸两命,本来是气这白玘行事太不靠谱,想说来吓唬吓唬他。可话到嘴边,连她自己都不忍心再说出口。
七斤突然觉得自己有点不可理喻。萧玉台已经有孕,白玘日夜奔波,自己却因为一时不忍心,在这儿迁怒孩子它爹……
她都忍不住自嘲。
“总之,就不是个好梦!什么乱七八糟的。”七斤挠了挠头发,越发难受。“今天苏家的刘妈来了,我问起苏茵茵养的那条大黑狗。我知道,你在找一条狗,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不过苏茵茵的这条狗,最近躲在外面。苏茵每日出去和严绪见面,都要带一大食盒的吃的。我假装好奇,打探了一下,做的都是些油炸肉食,可是……严绪那孩子是不怎么吃油炸的,连油炸的酥饼都不吃,更别说油炸的肉。当然,没准儿这孩子喜欢上那丫头以后,口味也变了。但还是可疑,一大篮子的东西,两个半大孩子怎么吃得完?”
白玘耳朵动了动,听见萧玉台翻身的动静,大约能清醒片刻,道:“嗯。你去休息吧!”
“啊?就这个?姓白的,你搞什么?到底找不找狗?”七斤气笑了。“之前你让我提防严绪,我才疑心到苏茵身上的,你这是什么意思?”
“找。就是你说的这条。明日就去抓它。”
第二百九十二章云开雨霁
七斤在外面站着,很快就听见萧玉台懵懂的声音,还有白玘突然间温柔下来的轻笑声。
“这么吃了睡,睡了吃,真是应和了你的属相。”
萧玉台属猪。
“哪有吃?今天就醒了一回,我忙着和七斤商议严绪的婚事,还没来得及吃一口好吃的呢,就又困的不行了。喝了露水,又不觉得饿。人家都说,有孕以后,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有我这样惨的吗?想吃什么都吃不到一口。”
白玘揉揉她的额头,虽然每天昏睡,可人是越来越憔悴了,眼睛也越来越大。
“明早醒来,一切就都好了。”
萧玉台惊醒的坐起来:“真的?你想到办法了?”
白玘捏了捏她眉心:“自然。我以前就和你说过,不管什么事情,你能看见的,你不能看见的;你能明白的,你不能明白的;你能懂的;你不能懂的,只要和你相关,我就不会再隐瞒你。留下这个孩子,是我和你共同决定的。但前提是,绝不能伤害到你。”
萧玉台抿唇应了一声,突然展颜一笑:“不过我还是希望能亲眼看看它。你一定有办法的。”
她笑的一团孩子气,白玘转开目光,把她的手指放在小腹处。
“它现在还很小,没有你的小手指大呢。”
萧玉台好玩似的摸了一会儿自己的肚子,突然反手捏住白玘的手,断断续续的嘟囔:“不太……公平。从它一存在,你就能……看见它了……,也感知到它,可我……却看不到,明明是在我肚子里呢……明明这么难受的是我,……吃了这么多苦头的是我……明明我最喜欢它呢……,所以啊,小白……我想看看它,想留下它,陪陪你……”
她又睡着了。
白玘叫了她一声,她哼哼一声,睡得像只小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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