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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恩是个技术活-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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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对他更是不好。在下实在不懂,您为何要坚持拒绝。”

    “爹!您就答应了吧!”

    秦臻还未开口,就听稚子之声,秦钟灵被那管家带着,已经闯了进来。

    萧玉台二人对视,无声交流:有点意思。

    秦钟灵进了院子,先给秦臻磕头:“父亲,孩儿不是三岁小孩,这其中之事也已经知道了大概,既然这位……小胖子老爷,觉得我是他儿子,那便滴血认亲。若是不是,那就请胖子老爷修好我家的院门,赔我家被你们砸坏的桌子椅子,哦,还有一个小马扎,然后就请您带着您的人,回自己家去。”

    “那要是验出来,你是我儿子呢?”夏侯成义抹了一把汗,笑起来更胖了。

    “那……那怎么可能?”秦钟灵断然否认。“要是,要是我也不和你走,我和我爹在一块儿。你那么有钱,回家再生十个八个去吧。我就算了,我留下来和我爹一块。”

    “诶,不是,你,你……我要是能生……”夏侯成义突然涨红了脸,支支吾吾的停了下来。

 第三百零五章滴血认亲

    “诶,不是,你,你……我要是能生……”夏侯成义说到这里,突然脸红耳赤,表情扭曲的停了下来。

    七斤眼尖,分明看见那管家在后面捏了他一把。

    “不是……我的意思是,到底是我的骨血,怎么能流落在外?儿啊,你就跟爹回去吧。”

    “噗呲!”七斤先忍不住就笑了,见众人看向她,摆摆手:“你继续,继续。”继续扯。

    夏侯成义固然迟钝,也察觉不对,急忙转移话题:“秦大夫,您看,既然孩子已经知道了,那便趁早,滴血验亲!”

    秦臻看向钟灵,小孩儿目光清澈,纯然都是对父亲的孺慕,他缓缓点头。

    “好。”

    夏侯成义刚出门,秦臻便郑重其事的对着诸人行了一个大礼,。

    “明日还要恳请各位,再多跑一趟,为秦某做个见证。”

    “自然。”胡敏徐连连应声。

    秦臻微叹口气:“拖延这么多时日,也罢了,明日之后,便无事了。这番闹剧也算彻底了结。”

    “这个夏侯成义真是古怪,怎么会对一个管家言听计从?”回到屋内,萧玉台先拆了头发,刚梳了两下,手上一暖,梳子就被人夺走了。

    “左边一点……嗯,耳朵旁边多梳两下。”

    “既然好奇,那看一下就知道了。这管家的确有很大的问题。”白玘沾上茶水,手指虚空画出水镜。

    镜中出现管家的身形,正在吩咐下人办事,看衣着是夏侯成义那两个贴身小厮其中之一。

    “……看来,最有问题的就是这个管家。怎么会连夏侯成义的小厮都记错,叫了几次才叫对。”萧玉台越发惫懒,舒服的靠在软塌上,由着白玘给她梳头。

    管家吩咐完,水镜中便现出了夏侯成义。

    “大管家,这可怎么办?要是滴血验亲,那个丫头和他可是半点关系也没有。”

    管家捏了捏胡子:“老爷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到时候,两相相融,再加上那孩子故意露面,让他疑惑不已,到时候血滴相融,他自然深信不疑。”

    “你确定,他已经开始怀疑了?就凭一个糖葫芦?”夏侯成义揉着手指,看他那紧张的样子,倒不像是要认回儿子,反倒是像要完成一个艰巨的任务。“要是真这样顺利就好了,要不然,大伯父非得弄死我不可……”

    管家胡子抖了抖:“老爷慎言。毕竟是夏侯家的骨血,即便是大老爷不发话,也没有流落在外的道理。只不过,未免惊动那人,还是谨慎些好,虽然费事了些,可那孩子还是不错的。您如今又出了事,将来有着孩子孝顺您,岂不甚好?”

    夏侯成义叹了口气:“是啊,韵霜出事了,就剩下他了。得好好的要回来。”

    翌日一早,天还没亮,萧玉台就被饿醒了,十余天来头一回想吃东西,白玘也不做了,一锭金子叫醒饕餮馆的厨子,布置了一桌子好吃的。

    虽说想吃,可这每天吐啊吐的,连酸水都吐出来了,这滋味实在不好受。萧玉台还是头一回,看见桌上这一大堆吃的,不是扑上去吃,反而先发憷了。

    白玘手指一动,剥了一个白煮的鹌鹑蛋放进她面前的碟子里:“想什么呢?先吃一点。”

    萧玉台叹了口气:“想吃,怕吐。算了,先吃再说。前几天不吃还吐了呢。说不定吃了这一顿,就好了。”

    果然难得,也许是白玘每天的威胁管用了,这孩子突然体贴起来,萧玉台胃口不错,越吃越欢,也没哪里不舒服的。

    “还算识时务,再敢折腾你,等他出来我非要揍他一顿不可。”

    萧玉台吃的开心,筷子一卷,一碟子凉糕便到了自己面前,一面说一面吃,丝毫都没有耽误。

    “那也得是个男孩儿,她要是个女孩儿,你舍得吗?”

    白玘眼疾手快,见她已经吃了两块,便将剩下的给拿走了。

    “吃点别的,绿豆凉糕性凉,少吃点。”

    萧玉台哀怨道:“也不知道是谁说,有孕以后,就可以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明明这么多好吃的都不能吃了,连荔枝也不能吃了。前段时间我还笑话七斤呢,现在就轮到我自己了。”

    明明是小姑娘发牢骚,白玘却正经的答了一句:“乖,再过数月,她更什么都不能吃了,你还能吃很多东西呢。”

    他板着脸,面无表情,俨然危坐的模样,不知情的人见了,还以为在说什么了不得的国家大事,谁知道是在背后说人?

    萧玉台瞧着他别扭的应和自己,不由就笑了。

    一顿饭用过,天色还早,便在饕餮馆楼上歇息。白玘掐着时间叫她,让她起来看花。

    萧玉台睡得迷糊:“这饕餮馆里能有什么好花?”

    白玘推开窗,从后面掰过她的小脑袋:“看那边的山道。”

    饕餮馆后面一条蜿蜒山道,两旁已经开满了金灿灿的野菊花。

    “这么早……已经是入秋了么?还没下过秋霜,就等不及了。”

    白玘伸出手,理顺她凌乱的头发,送送的簪了一个发髻,然后……她在看花,他在欣赏自己的劳动成果。

    “梳的还不错。这下面是饕餮馆的冰窖,故而每年的菊花、梅花都开的比别处早。”

    萧玉台动了动头,觉得太松,便走到镜子前,甫一细看,便又垂下来一绺不安分的发丝。二人面面相觑,前者无言以对,既觉得甜蜜,又觉得好笑。后者仍旧洋洋自得,深感自豪。

    “小白,你要是不嫌丢人,我倒是不介意,可以顶着这个头出门去。”

    白玘眉眼一动,便露出些笑模样:“也好。”

    披风从头上盖下,只露出一张清丽动人的小脸,萧玉台刚动了一动,便听清脆一声响,束发的玉簪落地,头发散落两盘,垂落到了腰际。

    窗台风过,披肩拂落,满头青丝乱舞,凌乱模样像某一夜,白玘挪开目光,压住蠢蠢欲动的焦灼。

    这般又收拾了一会儿,才出得门,那饕餮馆的掌柜也是熟识了,虽然不知身份,但这二位也是常客了,毕恭毕敬的送出了门,回来收拾时,发觉地上落了一根簪子,便急忙吩咐小二收了起来。

    瞧这位的气度,还是万万不要得罪的好。

    “这不是秦臻?那女孩儿,是夏侯家的那个‘韵霜’?”刚到府衙门口,萧玉台便看见秦臻有些不自在的站在门口,旁边正是那小女孩儿。

    白玘眯了眯眼:“不错。”

    这二人隔着两人之距,也没说什么,小女孩儿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倒是秦臻显得有些失魂落魄。

    夏侯成义早就到了,一回生二回熟,这番来正当府衙是自己家了,熟络的迎接到门口,显得胸有成竹,还颇有些踌躇满志的模样,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要做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了。

    “余宁县主,今日之事,还请您务必做个见证。”

    萧玉台正色道:“自然,秦大夫虽然是我的朋友,可自古人伦有序,我若是胡乱出头,偏袒他,叫他养大别人家的孩子,也没什么意思,您说是不是?”

    “那是,自然,自然。只不过,这孩子与秦大夫感情甚笃,到时候……我听说,这孩子是很听县主您的话,今日之后,您便当时为了这孩子好,劝他几句,毕竟,夏侯家也算是大户人家,他将来更是长子嫡孙……”夏侯成义越说便越靠近,不自觉就要拉萧玉台的袖子,突然感觉一阵冷风,脖子一缩、

    白玘冷冷一眼扫过,那夏侯成义急忙站住,老老实实的赔笑。

    秦钟灵也早就到了,那管家正缠着他不知说什么,小孩儿一脸不耐烦。

    “……我知道了。你不必说了,很快就有结果,我父亲说了,我的身世没有半点疑问,到时候你们也就可以死心了。”

    水备了上来,秦钟灵当先扎破手指,连吭都没吭一声,接着便是夏侯韵霜。而后,两碗水都被端了过来。

    夏侯成义急巴巴的过来:“这是我儿子的……那,那秦大夫,您先请?”

    “一起吧。”秦臻干干的说了一句,刺破手指,二人各自挤了一滴血珠滴进碗里。

    夏侯成义龇牙咧嘴的捂着手指头,示意管家去盯着,片刻后,管家脸色铁青的回来了。

    夏侯成义后知后觉,见诸人都看着他,结结巴巴的问:“怎,怎么了?怎么了?我和儿子的血难道不融?这不可能啊!”

    他也顾不上手指了,扒着桌子,一看那碗里,果然不融,再看秦臻和夏侯韵霜的血,同样,不融。

 第三百零六章心中有惑

    “这……这不可能啊!你,你不是说都准备好了吗?”夏侯成义捂住嘴,呼啦呼啦的直喘气。

    “究竟怎么回事?”秦臻这话虽然是问的夏侯成义,可目光却转向胡敏徐。“胡大人,下官虽然不过是个九品芝麻官,可也是您管辖之地的医署官员。既然夏侯老爷说了,还请您审上一审。这夏侯家家大业大,却要费尽心机的来抢我的儿子,这中间到底有什么阴谋!”

    胡敏徐下意识去拍惊堂木,这才想起来不是在公堂上,咳了一声:“夏侯老爷,虽说我在京中赶考时,曾承蒙贵伯父照料,可这事情众目睽睽,您又亲口承认,还请您说个明白。”

    夏侯成义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反倒是身后的管家上前道:“胡大人,秦大夫,您二位过于敏感了,实在是我家老爷坚信这孩子是夏侯家的,乍一眼,见血难融,才吃了一惊,因此胡言乱语。这水,可是大人府上的人亲手备下的,外人又有谁能做什么手脚?我家老爷是外人,也是因故才来临安县,难道便能有这般的本事,在您府上动手?依在下看,要说动手……您府上这些人与秦大夫都是相熟的很,若是秦大夫吩咐,恐怕就是一句话的事……”

    话还没说完,哐当一声,那边站着奉茶的婢女已经惊慌失措的打翻了茶碗。

    胡敏徐气的一拍桌子:“贱婢,究竟怎么回事,还不快从实招来!”

    秦臻已然起身,看不出丝毫慌乱,起身四周团团告了个罪:“大人不必为难她了,是我让她在水里放了点东西。”

    胡敏徐几乎是脖子一哽:好啊,这个秦臻,如今有了县主撑腰,是越发的不把他放在眼里了,可这夏侯家和薛侯爷,他是一个也不敢惹。如今这局势,秦臻身无长物,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是个横的。那夏侯成义愚鲁不明,横冲直撞浑然不自知,是个蠢的。偏偏各自都有靠山,反而将他给夹在了中间!

    这都是什么世道!

    秦臻行了一礼:“事到如今,大人便不必再为夏侯老爷隐瞒了,将您关在柴房里的那个小衙役叫出来说个清楚吧。”

    “我什么时候……”胡敏徐认了,无力的招了招手,吩咐人去柴房提人。片刻,便带上来一个五花大绑的小衙役。

    夏侯成义一看这人,吓的不断打嗝,还往管家身后躲了躲。

    “这是怎么一回事,夏侯老爷还要本官再问吗?”

    这小衙役,便是之前夏侯家买通的人。

    “算了,算了,大人不用问了,我说,我说,我全说了。我是让他在水里做手脚,但是,我只是让他放在韵霜和秦臻的碗里,让他二人的血相融。至于我和儿子的碗里,本来就不用放。”

    “我这么做,是因为,因为我,我想尽快万无一失的将我儿子带回家去!”

    夏侯成义说完,难得的清明起来,看向秦臻,目光咄咄逼人:“至于秦大夫,我便不懂了。你既然抓到了这个小衙役,明知道我做了手脚,为何不直接说出来,反而要在水里放东西?这是为什么?”

    秦臻叹了口气:“这些日子,纷纷扰扰,实在不堪其烦,因此想尽快结束吧。没想到夏侯老爷这么蠢,当众说了出来。”

    夏侯成义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珠,指着秦臻的鼻子道:“我不是蠢!我是深信不疑,因为这孩子,的的确确真真切切就是我的儿子!你说,你要是心里没鬼,又为什么要这样?”

    管家越众而出,稳住激动的夏侯成义:“算了老爷,认回小少爷要紧。”

    夏侯成义一拍手掌:“对!胡大人,余宁县主,您二位都是见证人,还请您再派人取水来。取四碗!”

    水再次取了回来,四人各自滴了血,不出所料,这所谓的韵霜小姐本来就是夏侯成义府上的丫头,自然和秦臻没什么关系。

    可秦臻和秦钟灵的血,也没有相融。

    出乎意外的,秦钟灵和夏侯成义的血融了,而那小丫头韵霜和夏侯成义的血也同样相融。

    “这……这是怎么回事?”夏侯成义也懵了。“这水……”

    胡敏徐黑着脸:“水是本官亲自看着的。”

    “那这丫头……这丫头不对啊……”

    夏侯成义又龇牙咧嘴起来,竟是被管家又捏了一把。

    “那这两个孩子,都是我的?”

    秦臻怒然道:“夏侯老爷,您这分明是欺人太甚!既然您当初说的,孩子是抱错了,那为何会这样?”

    “不是……”夏侯成义也懵了。“那孩子,家里那女孩儿早在月前便已经夭亡了,这孩子就是那孩子的服侍丫头,怎么会是我的女儿?”

    “你说什么?”秦臻腾的起身。“你说我女儿已经病死了?究竟怎么回事!”

    秦臻呼的一把,就拍在了夏侯成义脸上。夏侯成义身子圆滚滚的,又虚又软,咕咚一声撞到桌子上,滚了一圈,落到另一边,将来不及撤退的胡敏徐压了个正着,两人缠在一块,越急越起不来。

    几个衙役急忙过去搀扶,秦臻又钻了个空子挤了进去,呼啦呼啦一顿乱拍,连胡敏徐都挨了好几下。

    一番混乱,萧玉台看过一场好戏,觉得又有些饿了。

    “秦大夫,这究竟怎么回事?您似乎已经认准了,那个女孩儿才是你的女儿?那钟灵呢?”七斤狐疑的问道。

    秦臻叹了口气,失魂落魄的摇摇头。

    七斤急的抓心挠肺的:“你别光摇头啊,闷葫芦似的,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秦臻抓起茶杯,大口饮尽凉茶,似乎是鼓足勇气,闷闷道:“钟灵分明是我的儿子,这确认无误,当时我的确不在家,有急事出诊,那户人家行动不便,一来一回要两个多时辰。恰巧就在这时候,灵儿发动了,等我回来时,孩子已经生出来了。可稳婆也分明告诉我,生的是个男孩儿,对,应该是没错。当时的稳婆就是林大娘,还住在我家隔壁,林大娘热心肠,我不在家,灵儿也多拜托她照顾,因此我才得以放心出诊。这绝对不会有错。”

    “那你为什么又要动手脚?”七斤更奇了。

 第三百零七章真相

    秦臻似乎慢慢清醒过来,条理清晰,记忆分明,连稳婆都是自己人,照如此看来,也是绝对不会出错的。

    七斤听他说完,更奇怪了:“你既然记得清楚,那为什么又要动手脚?难道……”难道秦臻和夫人之间,还有什么隐秘?

    秦臻一看她那蠢蠢欲动的眼神,就知道她又想歪了,急忙道:“不要胡说。我也是糊涂了,其实前日我在街上,见过那丫头。当时她在掀开轿帘,想要一串糖葫芦,她吃糖葫芦的样子,简直和灵儿一模一样!”

    “当时我一贫如洗,家中别无长物,可灵儿还是义无反顾的跟了我。”

    七斤挠着头打断:“不对,你既然是医署官员,怎么会这么穷?朝廷的俸禄,还有你自己出诊的诊金,不至于如此吧?何况尊夫人又有了身孕……”

    陷入回忆当中的秦臻默了一默,缓缓转过头,很是无奈的看了七斤一眼。

    方才种种哀思缠绵,连眼中还有水光……如今倒是哭笑不得了。

    萧玉台轻咳一声:“小七,不要胡闹。听秦大夫说完。”

    秦臻叹了口气:“罢了,长话短说吧。当时,灵儿……生了一场重病,差点活不过来,耗尽我所有积蓄,好在还有个芝麻官衔,借着这便利,又在药方赊欠了许多珍贵药材,因此……是穷了些。”

    “之后灵儿有孕,又要补身体,那钱也一直还不上,每年都有新的利钱,不过,去年冬天,都还光了。”

    七斤问:“那糖葫芦呢?”

    秦臻似笑似悲:“灵儿吃糖葫芦和别人不一样,她喜欢从下面往上面吃,先舔干净上面的糖,再吃里面的果子。那个丫头穿着一身淡粉轻衣,本来就与灵儿有几分相似,加上那特殊的吃法……”

    秦臻与亡妻感情甚笃,多年来思念入心,深入肺腑,当时便有些恍惚了。之后,才知道那孩子正是夏侯家的女孩儿,一连几次,都“偶然”遇见这孩子……

    情至深,便掩盖住理智。也许这女孩儿真的和他妻子有几分相似,也许只是因为夏侯成义和那管家的有意暗示,秦臻真的动摇了,又深感其烦,便改变主意,将被管家买通的小衙役给押了起来,转而在水中动了些手脚。

    “……夏侯成义刚才被你揍的不轻啊。鼻子还在冒血,再加上钟灵和夏侯成义的确血液相融,你至少有八成确信,那死去的女孩儿,是你的女儿,所以才动手打人?不过嘛,这次的事情,你们一人一回,夏侯家也理亏,应该暂时不会追究,只是这两个孩子的身世……”七斤突然顿住,秦钟灵端着一盏茶,怯怯的站在花廊旁边。

    萧玉台招了招手,让他过来,钟灵走近,噗通一声跪下了。

    “爹,您别赶我走。我不去那胖子家里,我就和爹爹在一块儿。”

    这孩子是灵儿留下的唯一骨血,这七年来,秦臻与此子相依为命,虽然有许多人给他说媒,可他担心孩子受苦,都婉拒了。可眼下,这唯一慰藉都有虚假的可能。

    秦臻无声叹息,接过茶水,扶起钟灵,黯然无言。

    下午时分,管家便急冲冲过来要人了。

    秦臻不肯放人,与管家坚持不下,竟然做了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决定。

    “既然你们说,当初这两个孩子是抱错了。如今也证实,钟灵是贵府落下的贵公子,那贵府那个早夭的女孩儿,就是我的孩子了?既然如此,我要开棺验亲!”

    “什么?”管家唬了一大跳,这可不成。“这万万不能。秦大夫,孩子已经够哭了,缠绵病榻,早早去了,到死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您又何必再去惊扰那个可怜的孩子?何况,您不想想死去的那个孩子,也要想想活着的这个。此事家中无人知晓,也不知道是抱错了,公子接回去以后,便称作是为了积福缘,养在庙里。这样,公子的身世也不会存疑,将来作为长子嫡孙继承夏侯家的家业,也绝无人有异议。您若是坚持要开棺验亲,搅得人尽皆知,叫公子将来如何自处呢?何必将本来就明明朗朗的身世,添上一层疑云呢?”

    秦臻清醒道:“无论怎么想,这其中都有许多疑点。你夏侯家是大户人家,身边仆从婢子无数,何以就能抱错了孩子?何况,既然确信钟灵是贵府的孩子,那我的女孩儿,无论生死,总归是我和亡妻的唯一血脉,迟早是要接回我身边的。”

    管家瞠目结舌,万没想到,这姓秦的一个小大夫,软硬不吃,比预想的要难对付多了。

    “秦大夫,您这又是何苦?您带着孩子,总归是个拖累,您一个大男人,至今都没有续弦,生活起居都无人照料。如今公子的身世既然明了,您便放开手去,对您,对公子都好。”

    秦臻既悲痛那个死去的女孩儿,又舍不得秦臻,良久才淡淡道:“那又怎样?我和钟灵都不愿意。我不会为了自己活的轻松,便舍弃自己的孩子。钟灵也不会为了过好的生活,就离开自己的父亲。”

    说来说去,竟然又回到了原点。管家有气无力道:“可是,你也不是他亲爹啊!”

    秦臻无论如何也不松口,管家只得先走了。当天夜里,夏侯成义便肿着脸连夜过来。一见秦臻,先就当众跪下,扑通扑通磕了三个响头。

    “夏侯老爷,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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