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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我是万魔之母-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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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这感觉很诡异，我不想带着这个东西。”
乔翠很干脆地拒绝了，她找了个正常的理由，毕竟大部分正常人都不会同意的。
陈止倒也没有勉强，只是遗憾地点头说，“没关系，我能够理解，不过还请记下我的联络方式，如果你感觉到有可疑人跟着自己的话，请尽快打电话给我。”
“我知道了。”
于是乔翠记录下陈止的电话，又与他简单的寒暄了几句，准备告辞离开咖啡店之前，又问了一件事，“对了，如果学校里有什么脏东西或者妖物的话……联络你有用吗？”
“你是指？”陈止一动不动的问。
“比如成精的什么东西，我是说如果。”
“你是看到什么了吗？”
“是我的同学，他们好像在学校里撞邪了。”
乔翠脸不红心不跳，飞快想到了理由，“他们说在学校里看到了狗一样大的怪物蜘蛛，其中一个人被咬了，至今都没来上课。”
“噢……”陈止单手托起下巴，仿佛在沉思。
“照理说不太应该，不过我会留意一下你们学校，如果你遇到了那样的东西也可以联系我。”陈止说。
“好的，我知道了。”
于是和陈止告辞之后，乔翠离开了咖啡馆。
一直安静的小童目送着乔翠离开后，忍不住望着陈止开口。
“少爷，我觉得不对，你说会不会……”
小童欲言又止，但还是把话说了出来，“婷玉姐姐没有理由会对她的朋友们说家里的这些事，她也不应该说，尤其是那个镯子，会提醒外人在她死后寄回来吗？”
“我知道，阿治。”陈止表情没有波动，“也许是婷玉死后拜托那个女孩做的。”
“啊？！”小童吓了一跳，满脸惊讶地望向陈止，“如果是婷玉姐姐，她为什么不向我们说明清楚呢？”
“也可能是不想被我们知道。”
陈止从座椅上起身，“回去吧，别把这件事情告诉爷爷。”
“好的……”
小童连忙答应下来，虽然他家的少爷很少会解释，但他还是相信陈止的判断，在他的印象中，陈止似乎从来都没有出过错。
总之听少爷的话就行了。
乔翠包里揣着一万块回寝室后，整个人还是有点恍惚的。
除了在交学费的那天，她还从来没有拥有过这么多钱。
周倩下楼拿外卖的时候与乔翠擦肩而过，而陈婷玉飘在她眼前喊了她好一会后，乔翠这才抬头看向她。
“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问你和我表哥说了点什么呢。”
陈婷玉急吼吼地盯着乔翠，“他没有发觉有什么不对吧？”
“应该没有吧，他想给我一个纸人监控我，不过被我拒绝了。”
“干得好！记得除了钱之外别收他给你的任何东西！哦对了，他给了你多少钱？”
乔翠从包里拿出那一个厚厚的红包，陈婷玉眼睛一亮。
“和我猜的差不多，不错诶，一万块，你可以去买身好点的行头了，大美女穿的这么土真是暴殄天物啊，我觉得你不如做个发型去当网红或者做主播吧，保证赚的比在那晦气花圈店打工多太多。”
“我不是很喜欢张扬。”
“那些受欢迎的主播一晚上能赚好几万呢，你去不去？”
“……好几万？你确定？真的？”
“是啊！你到底多不关心网络营销？有些主播直播几个月都能付首付了！”
陈婷玉恨铁不成钢，“我要是长成你这样我就去考北影了，还学个什么破艺术啊。”
“……行，那我考量一下。”
低调的生活也没有钱重要，乔翠决定认真考虑一下陈婷玉的建议，毕竟她实在是太穷了。但是她直播能干啥呢？乔翠自认为自己是个沉闷的人，美女主播卖弄风骚这种事情她也做不了，唱歌还有点走音，在线画图？是不是更无聊了？不过在看到陈婷玉之后，乔翠突然又有了个点子。
灵异直播在线捉鬼怎样？
好像可以有，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之后，她也不怕鬼了，甚至有胆量去学校的烂尾楼看看，搞点什么噱头。但乔翠还是决定尊重一下陈婷玉的意见，决定问问跟随自己的那个女鬼的意思。不过这个时候，她的手机收到了班长群发的短信。
班长提出周日让所有同学早点来学校集合，一起去医院探望做了屁股清创手术还在住院中的奥迪男。
？？？
第二十章
“班长提议大家一起去医院探望奥迪男。”
乔翠无语地看着那条短信，事实上她受不了班长所谓的“一个班级就是一个大家庭”的理论。
这个班长人不坏，但有时候有点拎不清。乔翠直接删除了短信，她之前屏蔽了班级群的讨论，估计班长怕有些人没看到，还特意发来的短信通知。
“哦？你要去探望张浩吗？”陈婷玉嫌事不够大，故意地说，“我记得他好像追过你啊，他夸张到几乎全校都知道了，然后不知怎么就和一个非主流女的在一起了，那女的还在学校论坛里造了你不少谣。”
“你也知道她造谣？”
“废话，大家都知道啊，正常人一眼看就看出来了，只有那些嫉妒你的人才会相信那些漏洞百出的蠢话……一边说你穷到每天都去学校小卖部买打折面包，一边又说你被老男人包养了全脸整容，不矛盾吗？她们应该去检查自己的脑子。”
陈婷玉翻了个白眼，乔翠总觉得她变成鬼之后没有以前那么圆滑，有点放飞自我，变得毒舌了起来。
“说起来跟帖起哄的人里还有莉莉和倩倩，有时候谣言帖刚一发她们就会转发给我，那时候不好跟你说，不过现在告诉你也无所谓了，唉我当初也有点是不想和她们接触过多才那么早搬出寝室的，早知道跟你一样这么潇洒无所谓流言多好啊。”
“我也不是完全无所谓的，看到那些帖子还是会生气不开心，不过我的条件不允许自己把那么多精力能放在无所谓的事情上面。”
乔翠叹了口气，其实她能理解陈婷玉当初谁都不想得罪的心态，而且她当时不在乎那些事情，现在就更不在乎了。现在她要担忧的事情早已不是那些过家家的小儿科，得尽快找到那只蜘蛛消灭它才是，她决定和陈婷玉商量一下自己的担忧，不过这时候，去楼下拿外卖的周倩回来打开了门。
乔翠和周倩对视了一眼，两人一句话都没说，然后周倩低着头回到自己电脑桌前，仿佛为了缓解尴尬一样直勾勾盯着电脑屏幕，并开始拆起了外卖。
算了，晚点再说吧。
“哎，好不自由啊，不如申请换寝室吧。”
陈婷玉见乔翠不出声后，显得失望起来。反正都这么不自由了，不如换一个人际关系友好点的寝室算了。
当然乔翠没有回答。在有旁人在的时候，她总是会无视她所有的话，不过乔翠大部分都会记得，偶尔在无人的时候，她会突然提起八百年前说过的话题，把陈婷玉吓个一跳。
下午乔翠就去银行把一万块钱存了，她和陈婷玉提起希望搞起灵异直播的话题，陈婷玉双手赞成，于是她便网购了一些用来直播的设备，并顺便买了件新衣服。
然后乔翠接到了班长的电话。
班里除了她的其他同学都回复了，奥迪男人缘不好，愿意去探病的人寥寥无几。但班长是真的有点拎不清，见乔翠没反应还特意打电话来问她。
“我不去。”
乔翠非常直接地说，“不好意思，我明天有其他安排。”
“这样啊，那好吧。”
班长电话里的声音流露着失望，但他还是非常好心地对乔翠说，“我会帮你把问候给张浩带去的，说你实在有事所以不能来。”
“不用了啊班长，难道你以为我没有安排就会去看张浩了吗？”
乔翠无可奈何，大家都明白的事情为什么到了班长这里就那么累了呢。
“好了好了，乔翠同学，大家都是同学，关系不要搞的那么僵，抬头不见低头见嘛。”
班长说了乔翠几句后挂了电话，乔翠感到头大，不过这也让她想起了本来周日要做的事情——她是不是和那个英国交换生约书亚·艾利克斯有约会？
其实她不太能确定对方只是说说还是认真的，他们当时也没约定过时间。虽然回来后约书亚给她发过几条消息，不过因为前几天乔翠太忙回复的有点晚，一来一去也没能聊下去，乔翠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都要忘了约她的事情。毕竟那种颜值的男生在电影里也很少见，身边紧盯着他的女孩绝对不会少。
算了，反正她也没有指望什么，自己那么多麻烦还没有解决，哪有时间去谈恋爱呢？
下午回寝室后，一打开新闻网站，果然首页全是“富豪之子惧私情曝光，谋杀与之有染的lona7成员”、“备受关注的lona7成员溺亡，死因竟是全团参与的谋杀”……
相关新闻在网络上爆发，公司股价顿时如同跳水般下跌，一下子市值蒸发了几个亿。乔翠突然理解了王珍为什么死都不肯让儿子去自首，比起儿子被鬼魂纠缠下去，对她而言或许还是公司更重要。
也算是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吧。
乔翠平静地看完新闻，周倩还戴着耳机在全神贯注地和网游队友聊天，寝室里噪音很大。乔翠盯了周倩一会，她仿佛完全察觉不到周围情况一样，于是乔翠和陈婷玉说，“你说我开始直播的话，要怎样才能快速吸引观众呢？”
“这个简单。”陈婷玉想也没想回答，“你只要预告一下，声称自己是女大学生分尸案的第一目击者，撞破凶手的那个人，直播间就立刻会爆满了。”
“……你让我吃你的人血馒头？”
乔翠愣了愣，不敢置信地望向陈婷玉，“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我本人都同意了，你没接受过记者采访，与其有可能会被曲解写出奇怪的稿子，干脆自己出来说清楚。与其把机会给别人不如自己赚了，真急死人了，你到底想不想发财？”
“当然想，但我觉得你爸妈可能会伤心。”
乔翠摇摇头，这样做是加重陈婷玉父母的伤痛，往他们的伤疤上撒盐了。虽然她不是什么圣母，但她还是希望自己能够善良一些。
“伤心只是一时的，他们还有机会拥有第二个孩子。这样吧，要不然你赚到钱后给他们一点就行了，就当是利用我的精神损失费。现在直播平台竞争那么激烈，你想不靠任何噱头成名很难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
而且乔翠觉得这样做的话等自己红了后，很可能会被人用这件事来黑，搞不好会引起舆论的反噬，被骂成吸死者的血。而且她相信靠自己的能力完全可以红，毕竟她长得这么美。
“行吧，那你先试试。”
陈婷玉很不满，但也无可奈何，阴嗖嗖地在乔翠耳边说，“你这人根本不懂营销，就算有人骂你又怎样，只要你红了就会有更多粉丝维护你，那些网红有几个是没被骂过的？你看影响他们赚钱了吗？”
“说起来，我有个问题。”
乔翠不想听陈婷玉的唠叨，她看了眼还在聚精会神刷素材的周倩，飞速转移了话题，“那个陈止……你表哥不是盲人吗？他是怎么判断有没有鬼的？瞎子怎么能抓鬼？还是说他虽然瞎了，但能够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他瞎了？什么时候？”
令人意外的是，陈婷玉听说陈止瞎了的时候有点吃惊，并不太确信地反问了一遍，“你确定他是真的瞎了还是装出来的？”
“这我就不知道了。他干嘛要装？”
“反正我去年见到他的时候他还是好好的，哎，他真的看不到了吗？”
“大概吧，我看到他的时候他眼睛上系着一块布条。”乔翠说。
“真可惜啊，我表哥的眼睛很好看的……”
陈婷玉有点感慨，但是她很快又高兴了起来，“不过这样也好，我们做灵异直播的时候就不用担心被他发现了！”
“……”你表哥知道你这样一定会难过。
“他好像暂时不打算离开s市，他觉得犯人还在这附近，打算亲手去抓犯人。”
“什么？他还要留在这里？”
乔翠满以为陈婷玉听到这个消息会感动，但她表现出来的更多情绪是慌乱不安，“咋这样呢，那我岂不是最近不能到处跑了？我都不在意我那男朋友还有没有活着了，他有啥好急的，交给警察不行吗？”
“一般人都会想为亲人讨回公道的吧。”乔翠想了想，要是有人伤害她外婆的话，无论天涯海角她都会找到那个人向对方复仇。
“也对，好吧，反正我也阻止不了我表哥。希望能早点抓到那个变态。”
陈婷玉陷入了惆怅的情绪中，她不再找乔翠唠叨，飘到窗台外开始盯着楼底来来往往的人群。
……乔翠开始觉得，周倩看不到这寝室里多出来的一个“人”真是太幸运了。
下午到晚上的时间乔翠在背英语单词中度过，约书亚仿佛忘了与她约会的事情，直到熄灯前都没有与她联系。不知道为什么，乔翠心里有种抑制不住的失望，于是在失望中入睡了，然而到了半夜的时候，她顿时被一阵强烈的鬼压床感觉惊吓了。
眼睛一睁，面无血色的陈婷玉整个人都坐在她胸口，一脸急迫地呼喊乔翠的名字。
“快醒醒，翠翠！”
“……你干什么。”乔翠瞪着面前的女鬼问，挥手把她撵走。
“快起来，我看到那东西了！”
“什么东西？”
寝室里周倩鼾声打的如雷响，乔翠下床穿上拖鞋，跟着陈婷玉来到窗台前。
她的夜视非常好，顺着女鬼手指着的方向望去，乔翠猛然发现在她寝室楼下的草丛中，赫然趴着一只庞然大物，正一起一伏地吮吸着什么东西。
——是那只从这个寝室里逃出去的异形蜘蛛！
第二十一章
“我勒个去！”
乔翠盯着底下的蜘蛛，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那只蜘蛛原来还在这里，还长得这么大了！想到这么多天它都躲在寝室楼下的某处，乔翠就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她立刻掏出手机对黑乎乎的草丛拍了几张照片，但手机镜头的性能不行，黑暗中拍下的照片几乎什么都看不出来。她犹豫了一瞬，然后果断检查寝室里有没有能用来当武器的东西。
但大学寝室是个热得快都要被没收的地方，乔翠根本想不到有任何能和大蜘蛛一战的东西。
她在寝室里翻找抽屉发出的声音，周倩睡的像头死猪一样鼾声如雷，最后乔翠把目光停留在自己的画板上——这个好像还行。
很有分量，看起来既能拍扁虫子又能当盾来防御，只要和装画板的包一起带上的话，就能背在手上了。
虽然不确定自己能否干死蜘蛛，但乔翠并没有太多的选择。一犹豫就会错过最佳的机会，至少她受到致命伤害都能自我恢复，她没有多想，提起画板就冲出了寝室。
如果能在事情闹大之前神不知鬼不觉解决这件事就再好不过了。乔翠拿着画板轻手轻脚走到底楼，楼管大妈正趴在台子上打瞌睡，呼噜声震天响，哪怕地震来了都不会醒的样子。
乔翠悄悄刷学生证推开寝室楼的门钻出去，周末的学校里几乎没有什么人，大部分寝室里都是空的，这对怪物来说或许也是个狩猎的好机会。
自己身后跟着一个厉鬼，这是让乔翠对她现在状况安心许多的定心剂。周六晚上的校园里看不到一个人，她轻手轻脚来到宿舍楼的背面，但并没有敢直接接近，而是放下手中的画板，向身后的陈婷玉招招手示意，指挥她说，“你，过去看看。”
“什么？你让我独自去面对一个怪物？”陈婷玉大惊失色，“太吓人了吧，我不敢啊……”
“吓个鬼啊，快去！”乔翠瞪了她一眼，像班主任一样严厉，“告诉我它在做什么，试探下它有多少战斗力。如果我不能在三下以内拍死它的话，就要想其他对策了。”
“不好意思能问问你的其他对策是什么吗？”陈婷玉阴森森的脸对着乔翠。
“学校里不是有个喷水池吗？可以把它引到那里去，然后我再给它通电……”
“过世的校长的雕像就在那里，你够狠啊。”
“少废话，赶紧去。”
乔翠在后面推了陈婷玉一下，尽管她什么都没有碰到，陈婷玉还是哼哼唧唧不满地走了出去。
乔翠小心翼翼地躲在暗处窥视，然而不到一分钟后，不知道陈婷玉搞了点什么，乔翠突然听到非常大的沙沙动静，紧接着，一只半人高的巨型蜘蛛从草丛中爬了出来。
那东西速度极快，但是在爬到乔翠面前的时候，它似乎有意识停留了一下，它竖起滴溜溜的眼睛，与乔翠发生了对视。
乔翠一瞬间感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看清了那蜘蛛的样子，通体黑得发紫，脑满肠肥，四肢上布满毛刺。与普通蜘蛛不同的是它长着尖利的口器，模样十分骇人。
但它却并没有作出想要袭击乔翠的行动，在发生对视之后，突然转身往另一个方向飞快地爬走了。
怎么回事？
乔翠吃惊了一瞬，她没想到那怪物蜘蛛竟然没有攻击她，难道是因为是她生的气味和她一样，所以被当做同类了吗？
“翠翠！你快过来看啊！”
陈婷玉慌张地跟了过来，拼命对乔翠指着蜘蛛刚才所在的地方。乔翠记下蜘蛛逃跑的方向，然后和陈婷玉一起检查草丛，发现草丛里除了好几只被吸干的老鼠外，还有一只血淋淋已经死去多时的家禽。
乔翠心里咯噔了一下，那东西的胃口变大了。
它生长的速度比预料中要快，恐怕再过不久它的猎物就会变成野猫野狗……甚至是人。
还有一天就到周一学校开课，大多数学生都会在明天晚上陆续回到学校，如果不能在明天上午之前解决掉蜘蛛的话，事情就会变得很麻烦。
乔翠咬咬牙，决定继续向前。虽然不明白怪物不会主动攻击她的原因，但这是个好机会，她的胜算又大了一些。
“蜘蛛往那个方向跑了，你去空中找，及时向我汇报。”
乔翠命令陈婷玉之后自己也顺着蜘蛛逃跑的方向追了过去，她记得那是旧教学楼的位置。
旧教学楼是个很邪门的地方，包括那里还有不少骇人的传闻。
在寸土寸金的s市中，那么大一块土地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直荒废在那里，只有上体育课时候，偶尔因为场地不足老师才会把学生们带过去，但会叮嘱学生们不要随意进入那些大楼。
包括在入校的时候，还听说过曾经还有一对情侣吊死在那里自杀。这件事情上了新闻，虽然警察是以殉情结案的，但在学校里还是出现了一些离奇的讨论——比如诅咒什么的，自此就更没有人愿意靠近旧校楼了。
这样仔细一想的话，蜘蛛躲藏在旧教学楼的可能性很高，可惜乔翠的武器只有画板，她要不要再找个帮手过来？但谁会相信她呢？张半仙那个怂货不指望了，陈止那个人好像有点本事，但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她不想找他，要是自己能悄无声息结束这件事情的话……
乔翠心里盘算着计划，小心翼翼地溜进旧校楼那边。
每次来这里都会感叹学校浪费了多大一块土地，为什么不拆除重建呢？这里的绿化看起来也好像很久都没维护的样子，杂草丛生，树木被晚上的大风吹得发出簌簌声音，让人感到尤其不安。
陈婷玉被派出去侦查一直没回来，乔翠并不指望她太多，一边拿着画板一边往前摸索。她夜视极佳，哪怕在没有灯光的旧校楼这里，她依然能把周围看得一清二楚。
然而她发现了很不妙的东西。
她的猜测没错，越往深处走，就发现地上的蛛丝开始变多了。集中在其中一幢楼的入口，脚下遍布蛛丝，乔翠犹豫一瞬，决定还是去看看里面的情况，她抱着画板继续往里走。
楼内也是那种偏老式的结构，底楼除了蛛丝外空无一物，她走上二楼，忽然在楼梯上听到上面有些沙沙的动静。
于是她更压低了自己的脚步声，蹑手蹑脚地走完楼梯，往声音的方向接近。然而在她进入二楼的时候，被这里的景象惊呆了。
无论是天花板还是地板的角落，都结满了粗厚的蛛网，墙壁上有几只篮球般大的茧黏连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奇妙的难闻味道，让她几乎以为自己进入了蜘蛛的巢穴。
乔翠微微皱眉，她捂住口鼻，准备上前查看的时候，忽然有人从她背后一把拉住了她，没等乔翠发出叫喊，对方已经快一步捂住了她的嘴，在乔翠作出反应之前低声对她说，“小心点，别惊动它们，那是艾妮拉蜘蛛的茧，快要孵化了。”
乔翠瞬间听出了这个声音，带着英语口音的奇怪中文实在太好辨认了——
“约书亚？”
在对方松开手之后，乔翠诧愕地望向了他，为什么他会在这里？他跟踪了她吗？等等，难道……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但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请相信，我是来保护你的。”
约书亚把手指放在嘴唇前，向乔翠做了个安心的手势，然后走到她面前，轻轻吸鼻子嗅了嗅四周。
“艾妮拉蛛后的气味就在附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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