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美人计:妖后十七岁-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我……我是……”夏荷已红透整张脸,“谢谢你刚才陪我一起去太医院。不然……凭我一个废妃的贴身婢女,根本请不来太医。”

“举手之劳而已,夏荷姑娘何必客气。”顾清语见有雨水打湿夏荷露在外面的裙角,又碍于夜深人静孤男寡女,顾清语有礼道,“姑娘可还有其他事?夜里寒凉,也不方便请姑娘进来,姑娘切莫着了凉才好。”

只是客套的关心话而已,却在夏荷心里激起一丝丝感动。赶紧掏出怀里的毛笔,双手递给顾清语。

“这是你的毛笔吧。那天被我拾到了,一直想还给你,却没有机会。”

顾清语感激万分地接过毛笔,痴痴望着毛笔的眼里竟然浮现一层水雾。

“多谢姑娘……这毛笔是顾某进京赶考那一年,家父亲自做来供我答试卷……后来,我高中,父亲却……撒手人寰。”说着,顾清语眼中的晶莹越积越多,就在快要满溢的时候,他笑着挥散眼角的泪光,对夏荷极为感激地做了一个长揖。

“再次谢过姑娘。顾某还以为丢了解这支笔,为此惋愧许久。”

“快别客气!我也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夏荷想去搀扶他起身,又碍于男女授受不亲,只好退后一步,无措不已。

“姑娘之恩,顾某非言语所能答谢。”顾清语总觉得道谢太轻薄了,想了想,拽下腰带上挂着的玉佩,塞在夏荷手里。

“这块玉不是什么 名贵之物,自然入不了姑娘法眼,却也跟随顾某多年。今天就送与姑娘,全当以此表达感激之情。还望姑娘莫要嫌弃,收下吧。”

夏荷见推辞不掉,也便收下了。玉佩上似乎还残留着他身上的气味,握在手心,一阵脸红心跳,夏荷羞赧无比,转身跑走。

次日清晨,云离落搂着丝儿慵懒起身。

云离落一副享受无比,格外酣畅的姿态。可丝儿却是一副有点心不甘情不愿,又不敢发作,只能强做笑脸的疲惫样。

云离落从小郭子那里听说了昨晚残月宴上吐血之事,先是惊讶,关心残月有无大碍。当小郭子说,孙太医已开了药后,他又勃然大怒。

“没有朕的旨意,御用太医怎可随意诊治旁人!在你们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朕这个皇上!”

他愤怒的吼声震荡得整个大殿好似都晃了晃,众宫人呼啦啦跪了一地,各个吓得毛骨悚然。

“孙如一!朕看你这个御用太医也做到头了!”云离落愤怒拍案。

孙如一赶忙跪下,吓得冒了一身冷汗。圣心难测,果然如此。

本以为料定他紧张残月,也不会怪罪他未受旨意就擅自救治。末了没想到,他竟如此愤怒。

“拖出去杖责三十,以儆效尤!”云离落一锤定音,丝毫没有转圜的余地。

孙如一哪里胆敢求饶,只能任由被拖出去,按在长凳上,一板子一板子,生生挨着。

残月站在门口,望着院子内受罚的孙如一,心痛如绞。不是心痛一个无辜者就这样被牵连,而是痛心云离落居然如此薄情。

她为他而吐血,没有一星半点的关心也就罢了,还如此严厉惩治救她之人。

他是在向阖宫上下发出警告吗?告诉所有人,谁在救她,就是这样的下场?!

本不忍心那样桀骜高高在上的他颜面扫地。如今看来,有些时候自私一些,倒是可以让自己的心,舒服很多。

孙如一受完刑,整个人也像脱了一层皮。有气无力地垂着头,脸色苍白如纸。他只是个文弱书生,哪里受得住这样的重刑。

云离落冷眼看了孙如一一眼,命人去给他上药,就在太监搀扶孙如一去偏殿上药时,残月从房里出来。

“孙太医,都是我连累了你!夏荷,快去准备清水去。”残月就站在孙如一身前,距离虽然近些,却是毫无接触的。

可在云离落的角度看,他们靠近得有些过份。怒火,在心底缭绕而起。

“这是什么?”

就在太监搀扶孙如一离去,残月在原地拾起一个精致的香囊,香囊上缀着翡翠珠子。精巧又精致的做工,一看就是宫里之物。

“孙太医,你掉了东西。”

孙如一回头看向残月,无力地叹息一声,头彻底地垂了下去……

PS:红票,红票,红票,红票,样们过节快乐哦。手里有红票的亲们,送给小美吧,月初了,嘻嘻。


216 我只怨你不信我

残月望着孙如一逐渐晦暗的眸光,轻勾唇角,将香囊递给他。

不用说任何多余的话语,也不用刻意显示什么。这般明媚美好的日光下,香囊上翠绿翠绿的翡翠珠子已闪耀着让人挪不开眼的斑斓光彩。

不远处的云离落,很清楚看到香囊上缀着名贵的已翡翠珠了,他会晓得这样的香囊乃为宫中女眷之物,而能拥有这样好的翡翠珠子这人,在宫里不是嫔妃也是深得主子欢心的大宫女。

孙如一已虚弱的几近虚脱,哪里有力气伸手去接香囊。残月将香囊递给搀扶孙如一的公公,转身打算回房。

“公主气色不错。想来昨夜吐血,也没什么大碍。”

身后幽幽传来云离落慢条斯理,似讽似嘲的声音。

残月的脚步猛然僵住,抬头看向遥远的蔚蓝天空。天边有轻云,丝丝缕缕缠绕,如薄纱般柔美。

“多亏孙太医妙手回春的功劳。”残月虽笑,声音略苦。

云离落闷笑一声,“孙太医医术精湛!想来公主的身子已必然大好,不怕舟车劳顿。”

残月只背对着他笑,逐渐盈上氤氲水雾的目光,依旧望着遥远的天边。昨夜,孙太医亲口说,她身子弱得很,不易长途跋涉操劳,需静养好一段时间。

他这般迫不及待撵她走呢。

云离落命莲波拿黄历来。随手翻了翻,说,“三日后是吉日,适合远行。公主便随使臣,三日后启程吧。”

三日后……

“好。遵旨。”残月努力笑。

她本来想转过身,对他落落大方地行礼谢恩的。她不想被他看到她的脆弱与无力,不想他嘲笑她的心,被他伤得千疮百孔。可最后……她终还是没能回过身,给他一个云淡风轻的笑靥。

拖着沉重的脚步,不知如何走回房间。在房间紧紧关上那一刻,她靠着房门,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疯狂流过脸颊。

抓住门框,转过身,透过门上镂空花纹,看向还站在大殿门口的那道高颀身影。

三日……三日之后,她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日光之下,他棱角分明的脸,悠远深邃的眸……此生再也见不到了。

隔着门上花纹,轻轻抚摸他遥远的身影,锥心之痛差一点就撕裂她柔软的心房。紧紧捂住嘴,缓缓蹲在地上,哭得双肩颤颤。

夏荷推门进来时,残月躺在榻上懒得动弹。夏荷见残月双眼红肿好像核桃,不免心疼。

“公主……”轻轻呼唤一声,残月没有回应。

“要不求求皇上……或许皇上会开恩,留下公主。”

残月依旧不想说话,就那样背对外面静静躺着。午饭和晚饭,她都没有吃。夏荷劝慰不动,只好将未动分毫的饭菜又端出去。

云离落站在大殿的窗前。

他没有撵残月回梨园去,依旧让她住在坤乾宫的偏殿。这样……只要站在窗前,就可以看到她,尽管看到的只是她屋里亮着的微弱灯光。

她曾说过,她屋里的灯,会一直为他亮着。

而如今,她屋里的灯,是否还为他而亮?他不敢确定,甚至他自己的心,还有她的心,他都已不敢确定。

如此迷茫的混乱,让他很不舒服,烦躁得只想发火。这股因残月而燃起的怒火,只有向残月发泄,才会得以舒缓。

他怒气冲冲闯入残月房间,看到缭绕纱幔后,残月正背对外面躺着。

残月并未睡着,只是闭着眼,脑里如乱麻思绪万千。她还以为是夏荷进来,恼她糟蹋身子不吃饭。

“过了今夜,还有两日,我们就回良国去了。”她干涩的嗓子略带苦色,“让我静一静,就静一静。”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回去?!”

愤怒的低吼,霸道而狂野。撕碎寂静的夜晚,惊得残月一身冷汗。仓惶起身,透过薄弱蝉翼的纱幔,她看到他盛满怒色的眼。

怎么是他?!

“日子是皇上定的。”她一脸清冷。

“你在怨朕?!”他一把撩开纱幔,闯了进来。

灯火下,他深邃的眸熠熠闪光,就像夜空璀璨的星子,炯亮而清寒。

“岂敢。”残月态度冷硬,垂下眼睑,不想看他。

“哈。”他闷笑一声,睨着残月倔强的样子,前一刻的满怀愤怒,却在看到她这一刻不知消散何处。

“你这性子,实在令人讨厌。”

她心头微刺,“日后不会再烦皇上了。”

“我还是喜欢……”他声音僵住,声音柔软似邻家哥哥般亲和,“你唤我落哥哥。”

残月喉口一阵滚烫,差一点有灼热的液体从眼角奔涌而出。她死命抓住拳头,嗤笑道,“皇上天威不可触犯,妾身一介弃妇,怎敢再那般称呼皇上。”

“你终究还是怨朕!”转瞬之间,他已恢复王者该有的霸气。

“不能恨,也恨不得,难道连怨都不可以?!”她大声质问他,眼眶通红。

“是你行为不检在先!怨不得朕!”他一把抓住残月的手臂,试图挫败她的倔强,臣服在他的威严之下。

“后宫嫔妃与男子不洁,罪责仗毙。”

“倒不如仗毙了我,一了百了。”

“朕已格外开恩,你还有何不满?!就连……”他声音僵住,接下来字字咬牙,“云意轩和太后,朕也放了他们!!!”

残月被他质问得不再那么理直气壮。他的确做到了最大让步。云意轩是云离落不可容忍的存在,一旦被人知晓云意轩还活着,云离落的皇位便名不正言不顺。

可是……

“我只怨你不信我。”

“信你?朕缘何信你?你又拿什么证明朕必须相信你?!”

“是!我没有理由让你相信我,而你……也不记得可以相信铁证据。所以,我选择离去,选择安静地离去。自此我们天涯一边,老死不相往来。”

望着着他逐渐冷漠的眼眸,她声音哽咽。

“你为什么还来找我?打扰我的平静?!你又来吼我什么?你要求的,我都尽力做到了!三天后,我会毫不留恋离去。你再也不用纠结,到底要不要相信我。我这个危险人物,三天后会消失无影无踪。你的身边,安全了。”

他盯了她许久,点点头,松开她纤细的手臂,手无力地垂在身侧。转身,背影孤寂。

“毫不留恋……”他呢喃低语,“很好。”

她心口刺痛,侧开脸不去看他的身影。

他闷声笑起来,笑得双肩颤颤。他大步离去,带起的风扬起了薄透的纱幔,飞扬起凄美的弧线。

当纱幔重新恢复平静,殿内的灯火莹莹跳跃。寂静了的空间里,已已再没有他的身影。他的气息和香气,似乎还残存在流动的空气中,萦绕鼻端,久久纠缠不散。

这一次,残月没有哭,呆呆地靠在床畔,望着他离去的那扇门,目光久久舍不得离开……

阖宫上下都已知道残月离去的日子。

残月即将回国,临行前理应宴请宫中众嫔妃。残月也这样做了,以良国公主的身份发出请帖。众人也给残月面子,全都应约参加,其中自然不能少了云国的皇帝——云离落。

宴会就设在御花园的空地处。今天阳光晴好,天也相对暖和很多。

丝竹管弦悠扬奏起,舞娘们翩翩起舞,与秋日里的花儿蝶儿舞出一副世间美妙的画面。

残月今日的气色看上去极好。若不是脸上厚厚的胭脂,只怕根本遮不住她的病态与倦容。她笑着让夏荷将准备的礼物端上来。

“使臣从良国来时带了很多珍宝,我命夏荷特地选了几样最好的送与众位娘娘,也不枉我们姐妹一场。”

夏荷将礼物放在残月的桌上,一一打开盒子,珍宝当即在阳光发出灿丽夺目的光芒,不禁令在场者啧啧称赞。

“这尊玉观音,良妃姐姐一定喜欢。”残月让夏荷将玉观音送给杨晚晴,随后又拿起一个做工精细的金牡丹,“皇后国色天香,牡丹最搭皇后娘娘。”

夏荷将金牡丹收入盒子中,交予到伺候皇后的毽子手中。

“剩下的猫眼石,翡翠耳坠和玉如意,不知要如何分配了。”残月拉起身侧杨晚晴的手,“不知良妃姐姐给点建议?”

杨晚晴看了那三样珍宝一眼,拿起其中珠圆的翡翠耳坠,“我看金贵人很喜欢翡翠,身上的香囊啊,衣服啊都缀着翡翠珠子,这对翡翠耳坠倒极配她。”

残月的唇角隐隐有丝笑意闪过,眸光流转扫过高位上的云离落。看向不远处的金铃,“是么,原来金贵人喜欢翡翠。夏荷,将这对翡翠耳坠,送给金贵人。”

金贵人收了耳坠,起身屈膝行礼感谢。

日光下,她袖口上缀着的几颗小翡翠珠子,格外炫目。

残月笑道,“果然是呢,金贵人原来这般喜欢翡翠。”

猫眼石送给了林楹惜,玉如意送给了丝儿。

残月无意间的一回眸,发现云离落阴冷的目光正落在金铃身上。他的眼神太过幽深,分不清喜怒,也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大家说说笑笑。碍于良国使臣也在场,一些话题也不敢围绕残月被废展开。高位上的皇后,更是端着母仪天下的风范,也没有在言辞上刻意讽刺残月。

话题不知不觉间转到金铃的肚子上。

“金贵人也有三个月了吧,看她小腹平坦的,居然看不出丝毫像怀孕。”林楹惜总是喜欢说一些置人于风尖浪头的话。

“也许……只是……是我太瘦吧。”金铃深深低下头,目光却瞄向高位上的皇后,希望皇后尽快为她解围。

林楹惜脆声笑起来,“贵人好福气,一次就怀了龙嗣。这福气,可是姐妹们求都求不来的。”

金铃的头垂得更深了,惹来林楹惜更大胆的言辞。

“想当初贵人还是姑姑时,办事雷厉风行,说话也伶牙俐齿。怎么成了贵人,反而怯懦了?说话不是吱吱唔唔,就是吞吞吐吐。”

“贵人害喜严重,身子虚弱。”皇后一语中的,直接噎得林楹惜没了后话。

“肚子是小了些……”丝儿看了看金铃,也跟着接了一句,然而话音还未落,皇后沉声道。

“你又没怀过,你怎知道小了些?”

丝儿当即哑口无言,深深低下头,不敢再造次。

整个宴会上,云离落一句话都没有说,神色有些沉闷,不知道想些什么。残月心下已有定数,金铃这一胎在他心里,该有所怀疑了吧。

他是那样多疑的一个人。

云泽兴下午来坤乾宫背功课,云离落以公务繁忙推了。云泽兴已经几日未见到父皇了,心下失落落的。他也知道残月后日即将离开云国,心里很舍不得,却又不敢去见残月,父皇不让他去。

奶娘带他离开坤乾宫时,他以肚子疼摆脱了奶娘。趁无人看到,悄悄来到偏殿。窗子没有关严,露一道细细的缝隙,他从缝隙里可以看到残月坐在榻上,在缝补什么东西。

“姨娘……”他轻声呼唤。

听到他稚嫩的声音,残月心头微颤,推开窗子,云泽兴矮小的身子踮脚站在窗外。

“姨娘,真的要走了么?”他黑亮的大眼睛盈上一层水色。

残月努力笑,“姨娘以后就要见不到兴儿了,兴儿可不可以让姨娘亲一亲?”

隔着窗子,残月抱云泽兴进屋,紧紧搂住他胖乎乎的身子,一吻深深烙印在他细嫩的脸蛋上。

这样一个可爱的孩子,居然是皇后和别的男人生下的孽种。

日后……不管云离落证实云泽兴是否属于他的骨血,只怕在云离落心里,他已自此失宠。

一个不被母后疼爱,不被父皇认可的孩子,他的人生自此将失去阳光。

或多或少,在残月心里,对无辜的云泽兴充满愧疚。

亲了他的小脸蛋,残月紧紧抱住云泽兴在怀里。这样好的孩子,居然是皇后的孩子!若不是皇后的孩子该有多好,她会忍不住将他当成自己的孩子疼爱。

“姨娘……那是什么?”云泽兴指着榻上矮桌上的明黄色布片。

“也不是什么好的东西。”残月揉了揉云泽兴的头发,“兴儿快回去吧。回去晚了,奶娘会着急,父皇也会不高兴。”

残月送云泽兴出去,他依依不舍的样子,生生揪着她的心。

奶娘匆匆抱走云泽兴,生怕云泽兴在坤乾宫闹出什么乱子惹皇上不高兴。奶娘早就看出来了,皇后失了宠,连带太子在皇上那也不那么瘦待见。

回到房中,残月又开始缝补先前的活。是那个香囊,是在七夕时为他缝补的香囊。

今早,趁他去早朝,她悄悄去了他的房间,在他的被子下,她发现了这个残月残破的香囊布片。顿时心中萌生重新缝补好的念头,便偷偷拿了回来补。

忍住手指的酸痛无力,一针一针细细缝补。

他说她的手工太差,那她这一次就认认真真做活,尽力补得完美。

晚膳后,残月将缝补好的香囊收入袖中去了坤乾宫正殿。

跪在冷硬的砖面上,他不说平身,她便静静跪着。他好像刻意刁难,她忍。

许久,他终于从厚厚的奏折中抬头。

“平身罢。”

“妾身有事求皇上。”残月并未起身。

“何事?”他又低首于奏折中。

“妾身想带甜儿公主一起去良国。”

“不行!!!”他想都未想就拒绝,“甜儿是云国的公主!”

“我可以照顾她!”

“你以什么身份照顾她?!”他低吼,一把摔了奏折,“以她父皇的宠妃身份?!”

残月心头蓦然一怵,“我……只是心疼那个孩子。”

“你的心疼一文不值!”

“她在云国会受尽凄苦。你不了解,在宫里失势,活得连铁狗都不如。不管是公主、皇子、还是嫔妃。”

“朕清楚!”他儿时经历的苦难,已让他尝遍世态炎凉。

“她只是个无辜的孩子。”残月声音哽塞,“我曾……失去过……”残月怕云离落多想,最后又解释不清,将失去女儿的悲痛言语吞咽回去,“我欠那个孩子的。”

甜儿可以无忧无虑,享受公主的尊贵生活。是她夺走了属于甜儿的一切,包括甜儿的亲人。

“你说你欠她父皇的,也欠她的。”云离落声音苦涩,“你为了心中所愧,负了朕。”

残月身子一软,头无力地垂了下去,“我……我们之间,已说不清楚,到底谁负了谁。”

“你觉得……谁负了谁?”他低沉的声调里,似有哽咽。

“我好累。”残月迷茫摇头。

若说他对不起她,他又曾为她做了那么多。若说她辜负了他的深情,她又曾为他连命都不顾。他们之间的恩恩怨怨,早已纠结不清,根本说不明白。

“我也好累。”他无力地坐在龙椅上,目光飘向远方,“倒不如未遇见你时,每日活的轻松自在。那时……我的心里,只知道有一个芷儿。而如今……”

他的心早已不似从前,日日脑里心里装得满满的都是残月。而那个曾被他视作挚爱的芷儿,早已不知抛向何处。

PS:红票,红票,红票,红票,红票,多多支持小美哦,嘻嘻嘻,这几天过节,家里事情也比较多,更新有点晚,亲们莫怪哈。理解万负,嘻嘻。万分感激那些送小美红包的亲们,让你们破费了,嘻嘻。


217 残月离宫

大殿内灯火昏黄,压抑的气氛凝滞了可以呼吸的空气。

残月跪在冷硬的地面上,身子无力的蜷成一团,无助又柔弱。云离落靠在龙椅上,俊美的脸上满是发自心底的疲惫。

他说,“我不会让你带走甜儿。或许她可以让有些念想留在云国,在这个冬天会有落雪,到处冰天雪地的国家。”

他说,“你自小生长在温暖的南方,应该还没见过落雪吧。”

他想起,她对他说的承诺。落雪后,给他做冻梨汁喝。那将是此生都不能成真的美梦了吧。

他又说,“不对、按照你们说的,你自小生长在云国,几年前才去了南方。”

那片空白的记忆,为何到现在还丝毫没有忆起的痕迹?他们说的到底是真是假?还是因为他的遗忘,而模糊了真相。

他疲倦地扬扬手,“去罢,去罢。朕累了。”

“妾身……能伺候皇上……入寝么?”残月的声音低得恍若大殿的风,不仔细听,根本听不清楚。

他没有反对,也没说同意,只是起身走向内殿。

他说他不想洗澡,也不想洗漱,只想快些躺下,然后睡去。

她为他宽衣,铺床,给他脱下靴子……柔软的小手轻轻触碰他的身体,荡起一阵阵无法宁息的涟漪。

她小心又细致地为他盖好被子,他渐渐闭上那对好看的眼睛。望着他安静的样子,灯光下,俊朗的曲线柔和了他的冷漠。

她看得心酸又痴迷,差一点就伸出手去碰一碰他浓密的睫毛。赶紧起身离去,不想决定沉寂的心,再次为他波涛汹涌。

手腕忽然一紧,她离去的身影再动不得分毫。低头看向抓住手腕的大手,他掌心总是那么冷。

长臂微一用力,残月纤弱的身子已跌在床上,倒在他宽厚的怀抱中。

她用力挣扎,他的铁臂紧紧圈她,不给她逃脱的机会。扬起被子,盖在彼此身上,他就那样紧紧地从后面抱着残月,安静地嗅着她身上的淡淡梨花香。

残月又用力挣了挣,他依旧抱得很紧。

他薄削的唇,轻轻吻上残月乌黑的秀发,淡淡的香是他这辈子永远不能愈合的伤。闭上眼,享受拥着她的感觉,恍若拥抱整个世界。

残月也不再挣扎,柔软下来的身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