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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只阿飘在我家直播-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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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晓时无奈,起身去冰箱给熊子溪拿面包吃。
“那你先吃点东西,我想想…之后我给你钱,你自己打车回家行不行啊?因为我觉得要是送你回去,也怪怪的,到时候见到警察,都不太好解释。”
熊子溪接过面包,狼吞虎咽地吃起来:“好啊!不过小十姐姐,给我留个联系方式吧!你救了我的命,我回头让我爸给你打钱!”
“啊……”木熊影业家的小公子说要给自己打钱,肆晓时忍不住财迷一下,晃晃脑袋,礼貌地婉拒:“不用那么客气啦,不过…你一个人类,怎么会被鬼抓起来啊?”
熊子溪很快消化了一袋面包,接过肆晓时递过来的水灌下后,将水杯用力放到桌上:“因为我死去的哥哥喽!”
第60章
之后; 熊子溪告诉肆晓时,原来就在两年前; 熊子溪的哥哥熊子墨因车祸意外去世。失去了即将接手家族企业的长子,对熊家来说,无疑是件沉痛的事。
不过好在; 仅限于家业考虑,家里还有一个小儿子可以培养。
父亲年事已高,为了在当时那种情况下避免董事会夺权,直接将熊子溪安排进公司。还在上初中的年纪; 就作为实习生进入公司; 稳定公司内部恶意敛权行为的产生。
本来这一切是合理而为之的,毕竟哥哥不在了,不管怎么算; 都应该将哥哥原本拥有的一切转移给熊子溪。
可谁也没有想到的是; 默默参加了自己葬礼的鬼魂熊子墨; 因此嫉妒了。
原本都是属于他的一切,一眨眼的功夫,全部给了弟弟。心里会不平衡,倒也有点原因。
但即便如此,人都死了; 该放下的放下也便好了。谁能想要; 熊子墨那个鬼一气之下成了恶鬼,居然想要重新活过来,将原本属于自己的一切从弟弟手里夺回来。
方法也很简单; 就是和他自己的亲弟弟做交替。让自己在弟弟的身体里重生,而魂魄被挤出身体的弟弟则要作为替死鬼,永生永世徘徊在鬼界挣扎。
也是不知,熊子墨是如何认识了温良,还利用家人给自己烧过来的全部家私和温良换了指定的交替名额。
“总之按照爸妈给哥烧的纸钱,几万亿还是亿亿亿元的总是有了,他用自己阴间的全部身家和温良换我的命,温良那家伙也就冒险接了这单买卖。”
梁正年疑惑:“虽然他曾经做过鬼差,但一般情况下,是不被允许来到阳间的,究竟是怎么抓到你的?”
熊子溪摇头:“我也不太清楚怎么回事,总之他抓到我的那天,我是因为和同学去了网吧开黑,快到凌晨时回家的路上,不小心掉进一个地方,就晕了过去。再醒来之后,就被温良抓起来了。”
梁正年还用手捂着肚子,因为用手根本捂不严实,灵气又开始慢慢泄露,面色渐趋憔悴:“难道人间和鬼界还有其他的通道,要是这样的话……”得罪了温良,对方又能用过某种渠道来到人间,那肆晓时不就危险了?
肆晓时还没意识到这一点,只顾和熊子溪问:“这样的话,现在把你救回来,你回头又被抓回去,也是有可能的吧?”
熊子溪又吃了肆晓时几袋面包,才终于觉得饱:“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想,等我回去后,二十四小时保镖不离身,我就不信那个温良还会抓到我!哼!”
梁正年想了想,好心提醒:“其实就算他要抓你,也肯定会选择夜间阴气重的时候,你尽量在晚上的时候不要独自出门,另外…最好去搞点护身符之类的东西,不然的话,温良接下生意,肯定还会找到机会抓你。”
“护身符?”熊子溪挠挠头,讨好地问梁正年:“你有没有那玩意啊?现在人类做的东西有真有假,都不好分辨的。”
“拜托!我是鬼啊!你觉得我会有防我自己的东西么?”
熊子溪又望向肆晓时:“那小十姐姐呢?”
梁正年捂着肚子走到肆晓时身后,空出来的一只手,自然搭上肆晓时肩膀:“你觉得她身上会有防我的东西吗?”
熊子溪难过地叹了口气,转眼见到苏以的剪刀,立马拿在手里:“这个不就可以么!小十姐姐,这个可以给我吗?”
肆晓时难为情地摇了摇头:“这个东西也是我借来的,而且那个家伙不是很好说话,我猜,不能给你……”
熊子溪扁了扁嘴,舍不得地摩挲着剪刀:“哎!算了吧,那我只能让我老爸去庙里求符了,顶不顶用就再说吧,我觉得我好不容易捡回来一条命,应该不会运气那么差,那么快又被对方抓到。”
梁正年想了下,又问:“不过你和你哥哥关系很差么?就算是你们家大业大,也不至于害死自己的弟弟吧?”
熊子溪叹气:“我和哥哥差了四岁,从小打到大的,我一直以为,我们是亲兄弟,就算每天一直在打架,总是将对方当兄弟看待的。我也是没想到,他是真的恨我!”
肆晓时不知该如何表情,只从包里拿出几十元零钱递给熊子溪:“算了,那你现在回家吧!你爸妈现在应该急着找你呢,你打车直接回家,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梁正年追加:“还有啊!千万别和你家人说实话,什么鬼界啊,替死鬼的!会被人当成精神病的。”
熊子溪不愧是富贵人家的少爷,接过肆晓时的钱数了数,手法那叫一个流利:“我当然知道了!虽然老妈也信这些,但是说出来的话,确实太离谱了。”
肆晓时便问:“那你打算怎么说啊?”
熊子溪想了想:“我就说,我被人贩子拐卖了,但是因为人贩子管得比较严,我一直都没有看到对方的长相。半路时,我逃了出来,在附近郊区迷路时被你救了,这样好不好?”
肆晓时忙摆手:“不行啊!不要和你家人提我,不然的话警察会过来,我说不清楚的!”
梁正年顺应道:“是啊,就说你自己找路人借钱逃回家的,警察什么都查不到最好了。”
熊子溪妥协,又问:“可是小十姐姐,我要报答你啊!不说是你救了我,我怎么让我爸给你钱?”
肆晓时笑着摇手:“不用报答了,本来我也不是专门去救你的。”钱么,当然是想要,但要为钱惹了不必要的麻烦,肆晓时自觉得要理智些。
熊子溪这阔少爷的脾气一上来,却也执拗地很:“不行啦!就算你是顺便,你也救了我的命,现在又给我回家的打车钱,你对我太好了!必须得让我报答你,不然的话,我会过意不去的,你要是不要钱…就做我女朋友啊?”
梁正年吸了口气,手吓得没捂住,立马把腰上的灵气泄尽。身体半折在空中,看起来诡异又搞笑:“臭小子你胡说什么?”
肆晓时见他又吃醋了,刚准备开心,又听梁正年道:“你知不知道你才多大?她都二十四岁了!女大三抱金砖,你也不嫌沉?”
肆晓时僵在原地,怨念的小眼神灰溜溜瞥向梁正年。
梁正年还没觉出自己的话哪里不对劲,毕竟他只是想,要赶走熊子溪这个小屁孩,说几句实话就够了。
当然熊子溪说要肆晓时做女朋友,大意也不过玩笑:“那小十姐姐你想要什么?你告诉我吧!只要我可以帮你搞到,都可以的!”
肆晓时大胆地想了下,自己可以要什么?
木熊影业百分之几十的股份?可以确保自己坐吃山空那种!或者…让木熊影业签下自己的漫画版权,改编成动画或者大电影,赚大把大把的版权费!
可话到了嘴边,肆晓时难免又觉得自己贪心,咽下欲望,继续和熊子溪自命清高:“不用了,我现在过得挺好的,什么都不缺,你要是真的想要报答我…不如你叫你家人,多买点纸钱烧给梁正年好了!”
偷听许久的太爷爷忙蹦跶过来:“还有我!太爷爷,记得再烧一份给一只名叫太爷爷的老鼠!”
就这么点要求,熊子溪自然应下。之后用肆晓时的手机查看下网上关于自己的新闻,掌握好情报后,攥着肆晓时的车费离开。
门关上后,肆晓时淡淡吐了口气,结果一转身,就见梁正年像个漏气橡皮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憋了下半身。
肆晓时又慌张了,跺着脚和太爷爷问:“怎么办!怎么办啊!他又要没气了!”
太爷爷也是头疼,急躁地在桌子上蹦来蹦去:“这回儿灵气肯定不够了啊!哎呀!怎么办啊!”
肆晓时上去扶住梁正年,眼泪不争气地又往外冒。
蒲公英仿佛一看到肆晓时的眼泪就会不由自主地扑上去,吸了对方的眼泪后,身体也有了源源不断的灵气,转即吐纳给梁正年,暂且不让对方变回纸片鬼。
太爷爷眼盯盯看了一分多钟后,惊喜地拍手:“这只蒲公英可以吃人类精华转换灵气,晓时你快哭啊!这样梁正年就有源源不断地灵气补充了!”
肆晓时愣了一下,眼泪继续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看着梁正年渐渐恢复的身体,肆晓时禁不住开心一下,结果眼泪不出来,又见梁正年开始瘪掉,忙哇哇地哭起来……
情绪一起一落,肆晓时很快将眼泪哭干。
梁正年肚子上的洞还噗噗地往外冒烟,肆晓时顶着干涸的大眼睛,用手帮梁正年捂住肚子。
可惜人类捂着鬼魂的肚子压根没用,触及到对方冰冷躯体的一刻,肆晓时无比恐慌:“不要…不要…你要是不见了我也不活了!”
梁正年还耐心劝她:“别胡说。”
“我没有……”
话音未落,门被苏以推开,久违的大神半空中一个旋转,华丽丽站定:“北鼻!回来了啊!想不想我?”
第61章
肆晓时猛地转身:“你去哪里了?快点来救鬼!”
苏以慢条斯理地和肆晓时解释:“楼下有个小女孩来打酱油; 我发现你家也没有酱油,我就带她去买酱油了; 顺便还领她逛了逛超市,让她风光一把。”
“……”肆晓时无语,拽着苏以走到梁正年面前:“好了!你快看!怎么办啊!他一直在漏气。”
苏以扒开梁正年的手; 看了下上面不可愈合的缺口:“哇!你们吵架了?”
肆晓时无辜摇头:“没有啊!”
“那你干嘛伤害他?”
“我没有啊!”
苏以摸了摸梁正年肚子上的洞,被冷气冲击,哆哆嗦嗦地收回手:“还说没有呢!伤口不可愈合,就是被我的神器所伤啊!没有别的可能!”
肆晓时仔细想了下; 才隐约想起; 自己在慌乱中,貌似确实让还在发光的神器不小心碰了下梁正年。但她完全没想到,那一小下会让梁正年变成这个样子。
“是我做的?”肆晓时在勉强相信了这个事实后; 又有眼泪了:“怎么办!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梁正年对不起; 梁正年……”
梁正年惨白着一双唇; 确定是肆晓时伤害自己后,心上的疑虑更加深了。
苏以拿起剪刀,鼻息一丝动荡,立即察觉到蒲公英精灵的气息:“怎么还带回来一只精灵?”
蒲公英精灵害怕死神,本悄悄躲在太爷爷身后; 这时知道藏不住了; 便识相地现身。
苏以“欧呦”一声:“这是怎么回事?”
肆晓时懒得再解释这只精灵的事,眼看梁正年瘪了三分之二,和苏以强调:“先救梁正年啊!苏以!拜托了!”
苏以心里有底; 知道这种程度还不致死,便与肆晓时绕开了问:“我问你,这剪刀你用着还顺手么?”
肆晓时不管不顾地继续催促:“我拜托你先救梁正年啊!”
“你不回答我的问题,我不会救他的哦!”
肆晓时知道自己拗不过苏以,眼看着快要变回纸片鬼的梁正年,迅速和苏以不带标点符号地交代:“用着还算顺手啦我还不小心攻击了几个鬼但是我不是故意的麻烦你别问了快点救救梁正年好不好?”
苏以吃了一惊:“你攻击了鬼?打死了吗?”
“我不确定。”
“我的妈呀!万一你搞死了,是要算在我的头上的!”
肆晓时嚷道:“那你给我剪刀不就是用来防身的吗?”
“那你用起来也要有点分寸啊!伤了他们要比搞死他们强啊!”
“我第一次用哪里知道分寸啊!”肆晓时越说越绝望,一想到自己干掉了不知多少只鬼,还把梁正年搞成这个样子,就觉得自己好该死。分明都是自己搞出来的,结果还把鬼市闹成那个样子,就算以后做了鬼,肯定也会被报复的:“啊!苏以我求你了,你快点救救梁正年!”
苏以歪歪脑袋,又和肆晓时谈条件:“我救他啊!很容易的,不过你…什么都可以?”
望着苏以魅惑的狐狸眼,肆晓时怕怕地捂住胸口:“嗯……”
“嗯?”苏以努努嘴,和肆晓时讨巧望着。
为了梁正年,肆晓时只好哭唧唧应下:“……都可以。”
“哇哦!看来是真爱哦!”苏以说着,一抬手捉住蒲公英精灵,将其在手心碾碎后,指间一弹,射到梁正年身上。
很快,梁正年的身体渐渐恢复,肚子上的洞也被堵住了。
太爷爷眼巴巴望着,胆怯地和苏以讨教:“大神啊!这是怎么回事?蒲公英呢?”
苏以托着下巴:“精灵可以补灵魂的残缺啊!我只是运用一点神力,捏灭了蒲公英的灵气,填补到梁正年身上就好了。”
太爷爷唏嘘:“哈?那蒲公英死了?”
“准确的说,它早就是个死的东西了。”
太爷爷难过地垂下头:“哎!它长得还挺好看,我以为能和我刻CP呢!”
苏以手指一折,将太爷爷弹入虚空:“臭老鼠!你们物种不匹配好么!”
梁正年已恢复状态,摸了摸完好的肚子,终于舒了口气。
肆晓时站在一旁,忐忑问他:“怎么样了?好了吗?”
梁正年肯定地点了点头,与肆晓时放心一笑:“好了。”说着,梁正年张开双臂,邀抱的姿态。
肆晓时本想扑过去,却又犹豫。两只小手扒在嘴边,和梁正年满脸歉疚:“是我伤害了你,差点把你害死。”
梁正年仍等着肆晓时入怀:“没关系,反正我还存在。”
肆晓时担忧地问:“你一点都不怪我?”
“我永远都不会怪你。”
听到这句话,肆晓时终于入怀,蹭着他凉凉的胸膛,却是难以言喻的欢欣:“我再也不会伤害你了,你放心吧。”
梁正年摸了摸她的头发,未想手上还沾着霜雪,从上往下一捋,就不小心将她头发弄湿了。暗自甩掉手上冰碴,梁正年也不敢再碰对方。
彼时又意识到,自己和肆晓时存在着多少距离。
看了好一会儿虐狗戏的苏以将剪刀收入口袋,才开口:“喂!北鼻!你答应我什么都可以的哦!”
肆晓时从梁正年怀里钻出头,两只手还紧紧拽着梁正年衣襟:“你想要什么?”
苏以坏笑:“北鼻,我想要什么你都得给我,现在和我回房吧!我们把床帘拉上……”
“不行!”虽然梁正年知道苏以大概率是在开玩笑,但爱之深切,只是听到对肆晓时侵犯性的语句,鬼的醋坛子就忍不住晃荡了:“你敢…的话!就先灭掉我!”
“哇!你们两个在我和玩什么?灭掉你她又要求,我想要你又要死,无限循环啊?我虽然是个神,有着大把的时间,也不想这样浪费啊!”
梁正年将肆晓时紧紧锢在怀中:“反正你不可以……”
“我没说要她怎么样啊!”苏以插嘴,抬手往窗口处指了指:“北鼻不是个画家么!现在卧室阳光好,我要北鼻给我画一张肖像图,作为报答,这你都不让?”
梁正年半信半疑地松开手:“真的?”
“梁正年,我虽然看起来迷人又风流,也不至于搞这种交易好么?说到底啊!我也是个热爱艺术的神,来吧北鼻!拿着画笔跟我进屋。”
听他这样说,梁正年才放开肆晓时。
拿上画笔和工具准备进屋时,不放心的梁正年又和肆晓时悄悄提醒:“要是觉得不对劲儿的话就大声叫我,我在外面。”
肆晓时转了下画笔,和梁正年甜甜一笑:“我知道了!放心吧!他这个神只是说话不正经,既然救了你,就是个好神的!”
而事实证明,肆晓时的话说早了。
进了屋,苏以将被子踢到床边一角,晃了晃身子的功夫,竟然脱光了……
肆晓时下意识捂住眼睛,还没敢立马喊出声:“你做什么?”
“画画啊!”苏以在半空打了个响指,手中立即幻化出一朵白玫瑰:“你看这个构图合适不?”
肆晓时微微张了下手指,尽量只看苏以的上半身。
对方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则端着那朵玫瑰花,放在脸庞做为陪衬:“怎么样?有没有那种很浪漫的感觉?”
肆晓时拨浪鼓似地摇头:“没有!绝对没有!你把衣服穿上行不?”
“可是我想要你这样给我画啊!”苏以就这样在肆晓时的床上蹭来蹭去,好不害臊:“你没有看过那个著名的电影么?杰克和肉丝那个!不就是这样画的吗?”
“可是……”肆晓时实在不敢看对方的全部,眼睛疯狂地往天花板上看,以示清白:“我没有画过这种的!”
“人生重在尝试么!这才叫真正的艺术,你仔细看下!我多完美!来啊!”
肆晓时拒绝将眼珠挪向苏以:“不行不行!人家杰克画露丝,是因为男的画女的,男的胆子大,我承受不来啊!”
苏以从床上起身,犹豫片刻,翘起二郎腿,轻易遮住了该遮住的部位:“那你这样画吧!这是我能做出最大的让步了。”
肆晓时转下眼珠,果然看不到不该看的地方了,虽然场面还是令人窒息,但肆晓时作为一个画家,觉得自己硬下头皮,还是可以挑战下的。
手抖着架好画板和凳子后,肆晓时拿起铅笔,开始在白纸上慢慢描摹。
最终,那幅介于近现代与古希腊风格之间的死神画像,在漫长的两个小时后收工。
将画像丢给对方后,肆晓时捂着脸从卧室跑出……
苏以拿到画后,也不着急穿衣服,侧躺在床上端详自己的画像。正心满意足地检查画中细节时,梁正年忽得飘了过来。
这只鬼早在外头偷听了一切,因此对苏以的状态并不在意。一只鬼手迎上去,竟直接将苏以扑到身下:“我问你个事!”
苏以像个娇滴滴的姑娘般捂住胸膛:“你要对我做什么?我要叫喽!”
梁正年翻了个极致的白眼:“别闹了!我问你,晓时,她到底是,什么?”
第62章
眨眼间; 苏以已穿好衣服,回头往一眼床上的梁正年:“你怕了?”
梁正年握着苏以的白玫瑰; 将上头花瓣一片片摘下:“没有。”
“分明是怕了!我能感觉得到。”
说话间,肆晓时正在客厅收拾自己的画笔画纸,梁正年将玫瑰花的花瓣揪光后; 觉得在这里谈不太合适,就拉着苏以消失在卧室。
待肆晓时走回卧室,床上落着那张苏以的净身肖像,地上则是被梁正年摘下的玫瑰花瓣。
一秒之后; 梁正年和苏以以人类看不到的状态出现在楼道一楼的窗口; 映照着午后十二点半的暖阳灼灼,梁正年白皙清贵的侧脸仿佛在发光:“她…为什么可以使用死神神器?”
苏以则掩藏在一旁暗角,绝美容颜更显鬼魅:“你说呢?”
“我怎么知道?”
“你猜呢?”
“你是不是可以让神器受到特定人类的操控; 是你允许了; 才会这样吧?和晓时本身没有关系吧?”
苏以嗤声:“我为什么要允许卑微的人类用我的神器?”
“因为你想要帮她?”
“我为什么要帮她?你还真以为我喜欢她么?拜托!神是没有感情的; 我们只是喜欢玩弄而已。”
“那……”梁正年不好的感觉渐渐加重。
苏以将嘴角弯出邪恶的弧度:“肆晓时,她是666。”
“……”梁正年在脑中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苏以又开始前仆后仰的原地嘚瑟:“听不懂么?我就知道!梁正年你老了,已经落后于时代了。”
梁正年紧着眉头,看得出苏以还在和自己绕弯子:“你究竟打不打算告诉我?”
苏以敛住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啊?”
“因为我想知道。”
苏以上手,戳了戳梁正年的肩膀; 戳一下就打击下梁正年皮肤上的灵光; 因此每一下,看起来都充满了力量:“你想知道?梁正年拜托你把态度给我摆正一点!什么叫你想知道?我是死神,我想要告诉你才能告诉你!”
“那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啊?”
“我么…想想还是告诉你好了; 反正…我现在已经确定了。”
梁正年摆正身姿,尽量端正态度:“那么亲爱的死神大人,请你,告诉我吧。”
苏以满意地点头,转身靠在墙壁上,从口袋中掏出那把死神剪刀:“这只是一个初级神器,我当年刚刚做神的时候,就是用的这个。那时候刚刚做神,我要费很大的力气,才能催动出里面的神力。你应该也清楚吧,像我们这种非人的存在,能力都是靠念力的强大决定的。肆晓时第一次使用神器,就能催动里面的灵力,还能灭掉一票孤魂野鬼,温良可不是一般的鬼啊!现在半死不活了,你觉得…她是什么啊?”
梁正年的脸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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