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听说女王大人不征服异界就会死-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还未等他们反应过来,慕容的身形已经化作一道白线,直直对着凌京冲了过去!
凌京站在营帐的最高处,与慕容相距足有五丈。然而转瞬之间,慕容便已经冲到了他身前,手中长剑亮起日轮般炽烈的青色辉光,对着凌京当头斩了下来!
李一文正在这时赶到了营帐,被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这位下属的长剑他也是知道的,四品法器,在叛军的修行者们当中也算是不错的了,不过在凌京面前显然还不够看。
然而现在,李一文很怀疑自己的下属谎报了法器品级。
来不及细想,李一文向帐内冲了过去。恰在此时慕容的剑已经斩到了凌京身前,凌京双手交叉封挡,一堵冰墙以他的双手为中心迅速扩散,堪堪抢在长剑临身之前挡了下来!
长剑斩落。
瞬间,凌京双手间的冰墙上布满了无数裂纹,紧接着只听“咔嚓”一声,冰墙彻底碎裂,掉落的冰块在接触到地毯之前纷纷化成虚无。
趁着双方调息的短暂间隙,李一文终于冲了过来,一甩手,一面巨大的金盾将二人分隔开来,然后一把抓住凌京的衣领,“头儿,你把李姑娘怎么样了?”
凌京有些不悦地拍开他的手,正想回答,却震惊地抬起了头。
——不知何时,金盾另一面的慕容已经消失不见。
###
其实凌京还是低估了慕容调息的速度。在李一文出手的瞬间,他一个闪身,已经挟着一个护卫掠到了营帐后方。
他将手里的护卫重重摔在地上,紧跟着一手扼住了他的咽喉,五指缓缓收紧。
“李悦在哪里?”
护卫看着面前那张残破而清美的容颜,感受着极度痛苦的窒息感,对死亡的恐惧如决堤一般将他淹没。
“说……我说……”
慕容稍稍松手,那人头一歪,急促地喘息着,片刻后才说道:“凌头领的卧室出来后……有条走廊……右手第三个房间……”
慕容一掌砍在他后颈上,结束了这场对话。
事实证明,逼供所得的信息基本是正确的。
慕容没办法在营帐这样的环境下仔细寻找路径,于是直接释放精神力探查。恐怖的地阶精神力覆盖凌京营帐的那个瞬间,前厅的众人都感受到了一股绝对的威压,面上齐齐变色。
——囚于幽狱的近百年间,头顶是四方的铁皮天空,脚下是幽深不知几许的森冷海水,全身经脉被一道强行楔入的寂灭法力折磨得痛苦不堪,除了修行精神力之外,他没有其他任何事情可做。
慕容迅速地探查到了那个护卫所说的房间。
他推门而入,一股浓郁的雷电能量扑面而来,浓郁得他不禁蹙起了眉头,迅速判断出这应该是某种禁锢法器。紧接着他收回精神力,仔细探查自己身处的这个房间,发现离沧海的状态有些不对,眉头皱得愈深。
——如果慕容双目完好,便能看到鲛人靠在角落里昏迷不醒,手脚都被一段银白色的绳索束着,绳索上隐隐有几道电光起伏。
最关键的是,即使昏迷不醒,离沧海的面色仍是奇异的潮红,喘息湿热且充满情|欲。虽然是被绑着,她的双腿仍是下意识地绞紧。
慕容只觉得自己的脑袋轰地一声炸了开来。
他强行收敛心神,蹲到离沧海身前,试图解开她手上的束缚。岂料他的法力刚落在银白色绳索上,蓦地指尖剧痛,银白绳索上也是一阵刺目的电光闪过。
慕容心下一紧,紧接着离沧海便被痛得醒了过来,无力地靠倒在墙上,唇间溢出一丝呻|吟。
她动了动嘴唇,沙哑问道:“慕容?”
这是自幽狱里遇见慕容起,她第一次叫出他的名字。
“是我。”
离沧海仰起头靠在墙上,艰难说道:“这东西很麻烦,我试过好几次都没成,应该是雪夜带来的……你别碰我,离远点……”
拜凌京的那碗加料的酒所赐,离沧海此刻全身燥热难安,再加上慕容身上的男子气息在她鼻尖缭绕不去,逼得她几欲发疯,被慕容触碰过的那一片肌肤更是难受至极。
慕容果然退远了些。
离沧海觉得好受许多,喘息两声,说道:“凌京那个智障……妈的蛇草是能直接浸酒的么……”她愤愤骂了一声:“辣鸡系统!”
慕容既不知道辣鸡是什么鸡也不知道系统是什么桶,不过他很快抓住了问题的重点:“怎么解?”
“我自己的寂灭法力就能解。”离沧海说话终于顺畅了不少,“但是得把我先解开才行。这是雷电属性的法器……”她苦笑一声,“我试过,真他妈痛。”
慕容突然抓起她的双手。离沧海全身触电般地一震,又往角落里缩了缩。
“没事。”慕容用力抓住她的手腕,跳跃的雷电灼伤了他的手心,“这东西不能强来,我有办法,但是算法很复杂,我们出去再说。”
他扯过离沧海散落在一旁的黑色斗篷将她包了起来,正准备把她抱回李一文的营帐,却突然愣在了原地。
——他和离沧海只是同盟关系,平时一同御敌时倒没什么感觉,在这样尴尬的一个时刻,做出过于亲昵的举动,似乎不太妥当……
然而他和离沧海还是名义上的情侣,如果自己不抱着她回去,似乎也说不过去……
然而离沧海明显是误会了他的想法,再加上被凌京的药酒折磨得脑子也不大清醒了——因为她看到慕容的动作,忽地撇过头去,冷冷说道:“你想做什么就赶紧,动作给我放轻点,这是第一次,我怕疼。”
作者有话要说:
天地良心我扯不下去了
我还是个宝宝
_(:з」∠)_
然后两个事儿
昨天的番外挪作话里了,正文已替换【我最近的时间表一定是被狗啃过,一定是这样_(:з」∠)_】
古耽新坑《向妖孽势力低头》已开,本来一月中旬就该开的,拖到现在_(:з」∠)_
===== _(:з」∠)_ =====
番外·dalao们鸡年快乐
【您已获得奖励物品「云梦琼浆」】
离沧海一愣——这辣鸡系统又是在抽什么风?
她于是查询了一下「云梦琼浆」的效用。
【使用后可带着任意一位攻略目标返回现实世界三天。】
离沧海毫不犹豫地拉上慕容,然后向系统提交了使用申请。
——很快她就后悔了。
辣鸡系统难得地靠谱了一回,连符合现代风格的衣饰都给他们准备好了,甚至直接把离沧海传送回了老家。
然而这时机却……不怎么好。
“李三啊,带你姑娘来了?今年大几了,找男朋友了没?”
离沧海面对这种突发状况,迅速地查了一下日历,尔后毫不意外地发现今天是除夕。
她整理了一下面部表情,指了指身旁的慕容,“这就是呢。”
“啊?”离沧海(在现实世界中名叫李悦)的小姑大人很是惊讶,“人都带回来了,怎么没听李三讲过?”她看到了慕容的长发,“学艺术的?”
慕容可不就是弹琴的,于是离沧海点头道:“是啊,我男朋友学艺术。”
慕从未见过这种场面,谨慎地不言不语。
小姑大人却不打算就此放过他,“诶呦真俊,学艺术有前途啊,这眼睛真漂亮,哎呀……”
离沧海正打算随便应付过去,突然全身一僵。
眼……睛?
她回过头来,回到现实世界以来第一遭仔细打量慕容——他还是那张素淡的容颜,一头长发随意地束在身后,很有艺术家的风范。
只不过,他的双眼不再是那样残缺的空洞,而是一双极漂亮的凤眼,温润清和。
完全是下意识地,离沧海回过身来,伸出手指从慕容的眼线上轻轻抚过。
慕容闭上双眼,长而清疏的睫毛轻轻搭在眼睑上。
“诶呦悦悦,”一个声音打断了离沧海的出神,“这就谈男朋友了?悦悦你今年大三是吧?谈男朋友好啊,但是还是要以学习为重。对了悦悦你学什么专业来着?”
离沧海定睛一看,发现是自己的大姑大人来也,于是连应付的心思都没有了,“大姑好,我学地矿,好久没回来了和我男朋友出去转转,大姑再见。”说我便拉着慕容,头也不回地溜了。
大姑大人还是有些疑惑,“悦悦,地矿是个啥专业,跟你大姑——”
离沧海和慕容早不见了人影。
这是一处比较老旧的居民小区,离沧海凭借记忆推断应该是小姑家,于是站在门口仔细回忆了一下,然后带着慕容爬上楼顶天台。
天已经黑了,绚丽的烟花在天际炸开,慕容伸出一只手按在栏杆上,遥遥向远方看去。风从天台拂过,撩起了慕容额畔的的长发,清清淡淡的好看。
他随口说道:“很好看啊。”
“烟花,风陵国没有。”不知何时,离沧海站到了他身旁。
“你家?”
“算……是吧。”
慕容察觉到了她的情绪,“你不喜欢?”
离沧海淡淡嗯了一声。
慕容笑了笑,转而问道:“男朋友是什么意思?”
离沧海:“……”
她看着慕容的眼睛,面不改色说道:“就是男性的朋友。”
慕容:“哦?”
离沧海:“嗯。”
他们二人正靠在天台的栏杆上,慕容突然伸手把离沧海一环,俯身附在她耳边,幽幽说道:“可我怎么听说这个词有些别的意思呢?”
你上哪儿听说的?!
离沧海大义凛然:“你一定听错了。”
慕容看着离沧海,烟花在他眼底炸开,宛若一场盛世的歌舞升平,“我没……”
他忽然咬住了离沧海的耳垂,离沧海惊叫一声,努力压抑着声音。
慕容笑着说完了最后一个字,“有。”
离沧海深深呼吸平复了心情,推了推慕容的手臂,发现他还是纹丝不动,于是沧桑说道:“二狗,你变了。”
“嗯?”慕容长长地嗯了一声,“我记得某人打起架来可是无所顾忌的,为什么现在被我一碰,反应就这么大呢?”
离沧海:“……”
身体太诚实了我能怎么办呢?我也很无奈呀!
她看着慕容的眼神,只觉得此地不宜久留,于是说道:“这些事儿我们回去再说,先下去把我那几个姑姑应付过去才是正道……唔……唔……”
……
第50章 第五十章·初遇
第五十章·初遇
慕容愣了片刻; 然后才反应过来离沧海在说什么。
——她分明是不情愿的。
离沧海的言语间满是戒备,还有那种绝望中的自暴自弃,以及自暴自弃之后仅剩的、不堪一击的……倔强。
她嘴里说着最肆无忌惮的话; 却撇过头不去看他,闭着眼; 紧抿的双唇微微颤抖。离沧海下颔的线条孤清秀挺,像是雕塑家手下嶙峋的刀痕; 显得这个姿态愈发地骄傲倔强。
慕容突然觉得胸腔里一阵锐痛; 仿佛被人强行灌了一杯最辣的烈酒。
他又靠近了一步,单膝跪在离沧海身旁,低声问道:“你害怕?”
离沧海扬起下巴,冷冷地哼了一声,“我没有。”
慕容心头又是一痛,完全是下意识地; 伸手从背后抱住了她。岂料离沧海的身子先是一僵; 继而微微颤抖起来; 显然是在强忍。她睁着眼睛看着慕容,眉尖却是紧紧蹙着。
慕容仿佛被灼伤一般松开了手。
离沧海蜷起身子; 又往墙角缩了缩。
慕容却又靠近了些。蛇草的效用极烈; 服下之后; 如果不立时找一个男子纾解,就会浑身难受,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痛苦还会加剧。此时慕容几乎贴在了离沧海身上; 离沧海的肌肤又极为敏感,这一碰触,愈发地难耐。
体内的热力仿佛要涨破一般,慕容身上的气息又是如此地清晰,被她此时敏感而脆弱的身体肆无忌惮地接纳,熏得离沧海恨不得直接昏死过去。
她脑中昏昏沉沉,仿佛浸在咸涩的海水中载沉载浮。
一千年前她坐在姜国帝都恢弘壮丽的城墙上,新帝登基的礼乐遥遥钻进了她的耳朵,遥远得仿佛仙乐。她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变成了石头,宫廷酿酒师特地调配的烈酒浇在那石头上,辣的生疼。
她知道姜夕若的真正身份,而姜夕若对她却一无所知。
——那是离沧海最好的机会。以她当时在姜氏军中的地位,弑主夺位虽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却也不算太难。
至今为止她都不知道自己对姜夕若的感情到底是怎样的。陌生的城市里,年轻的鲛人偶遇买药少年,彼时辉煌灿烂的夕阳在他们身后铺开,仿佛姜国千年盛世的画卷。
然而仅此而已了。
被遗弃的那一千年里,离沧海无数次地发过誓,如果给她重来一次的机会,她会不顾一切地刷满所有的好感,然后坐到那个最高的位置上去,无论脚下踩着的是谁的尸体。
梦想和深情在最真切的痛苦面前都是不堪一击的。
然而她依然没有做到。
她做不到姜国女帝那样肆无忌惮地沾花惹草,也做不到她那冷厉狠绝的行事风格。其实她私心里也以为,为了获得绝对的实力,这些做法都是无可厚非、甚至是十分必要的。
可是她毕竟是人,不是姜夕若那样的疯子,做不到毫无歉疚地面对自己手里的情债和血债。她知道自己的软弱,因而对自己愈发痛恨。
慕容的好感度是必须要刷满的,因而亲热之事也无可逃避……然而离沧海心里清楚,她对慕容的情感或许比慕容对她的情感还要少。初见慕容的时候确实很是惊艳,可惜她第一次见到姜夕若的场景还不是一样的惊艳,最终能留下来的不过相互利用而已……
她痛恨自己的软弱,只能装作对这一切都毫不在乎。
恍恍惚惚间,仿佛有个人俯下身来,在她耳边轻轻唤了一声沧海。
——紧接着一道剧痛如雷电般劈入她的脑海。离沧海头脑里清醒了不少,艰难地睁开眼睛,这才看到慕容正蹲在她身前的地上,炽烈的白色电光在二人之间闪烁。而她自己的脸上全是泪水。
“没事。”慕容左手紧紧握着离沧海的双手,低声安慰道:“我只有这个法子了……你忍一忍,忍一忍就好……”
他的右手上,凝练至极的风系能量缓缓聚集。
离沧海斜靠在墙上,全身早已被冷汗浸透,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他看着慕容那张残破的、近在咫尺的容颜,脑海里也是怔怔的,不知该想什么。
慕容将右手贴在了离沧海手腕的绳索上,两股截然不同的能量甫一接触,立刻厮杀起来。慕容的风系能量颇是霸道,绳索上的白色电光被他一点一点地逼退。
——这个过程对于离沧海来说并不好过。
她无力地靠倒在墙角,疼痛如如潮水般一波一波袭来,仿佛永无止境。不知过了多久,慕容手上的法诀突然一变,紧接着他说道:“好了。”
离沧海急促地喘息着,在心里把雪夜和凌京两个混球骂了一千八百遍,然后任命般地说道:“脚上还有。”
慕容略一迟疑,低声说道:“你刚才状态有些问题,我想来想去,眼下只有这个法子……你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回去再想办法,毕竟如果不用这种暴力手段的话,这些雷电也不会这么容易狂暴……”
“不用了。”
慕容迟疑了一瞬,然后用同样的方法清理了离沧海脚踝处的雷电能量。在最后一丝电光消失的瞬间,离沧海手足的绳索同时脱落。
寂灭法力重新在经脉里流转。
残余的药效被寂灭法力迅速地化成虚无,在极短的时间内,离沧海的面色已经恢复了正常。她扶着墙勉强站了起来,只觉得双腿发软,险些跪了下去。
慕容从身后扶住了她。
离沧海沙哑说道:“多谢。”
慕容一怔,离沧海却已经直起身子,裹紧身上的斗篷,推门而出。门外的天光照进房里的那一刹那,离沧海挺了挺后腰,纤长修束得无可挑剔。
慕容怔怔地缩回了手。
第51章 第五十一章·殿后
第五十一章·殿后
凌京营帐。
凌京早已坐回了自己惯常的座位; 也没叫人招待李一文,就这么把他扔在下面站着。二人都不说话,营帐里的其他人是大气都不敢出; 帐内的气氛寂静而压抑,直到一位副官匆匆地跑了过来。
“头领!”副官气喘吁吁; 脸上还挂着汗水,神色却很不好看; “那个鲛人不见了!”
李一文低声喝道:“她叫李悦!”
“废物。”凌京冷冷地说道; 站起身来,看了副官一眼。副官吓得跪到了地上。
凌京却没有再管他,而是看着李一文,嘲讽说道:“李将军修为卓越,突然跑到我这里来横插一脚,要是那鲛人还跑不掉; 岂不是太看不起李将军的修为了?”
李一文迟疑道:“我……”
凌京冷冷哼了一声; “愣在这里做什么?还不追回来?”
“不行!”李一文毫不退缩。
凌京冷笑; “看来你果真和那鲛人有些什么。”
李一文突然涨红了脸,“便是又哪有什么样!我和李姑娘有没有什么; 那是我的事情;你想把她送给雪首领;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满帐死寂。
凌京手下的诸位将领之中; 李一文一向不惹人注意,既不出众,也不落后,平素也不会说些什么没把握的话; 没想到今天竟然……
凌京愤怒于这个手下的不上道,几乎是咬着牙说道:“李一文,你还要我跟你说多少遍!这件事,是雪夜跟我商定好的,你现在这样,让我怎么去跟雪夜交代!雪夜那边没法交代,我拿着这支破破烂烂人心不齐的军队,怎么打白司韶!到时候大家都滚回老家吃雪去好了!”
李一文的只觉得自己的脑子转得前所未有的快,几乎是毫不迟疑地反驳道:“那你怎么跟李姑娘交代!”
凌京气结,对着他吼道:“我跟李悦有个屁好交代的!——她甚至连雪玄国人都不是,你把她交代好了,难道要我们这些人跑到雪原吃雪去?!”
“多大点事,雪夜他不至于——”
“雪夜那头猪!”凌京咬着牙吼道,营帐里的人都自觉地背过身去,捂住了耳朵,“鬼才知道他脑子里想的什么!现在白司韶的人都到镇子里了,那头猪还兴致勃勃地想跟鲛人睡觉,万一他现在脑子又抽了,难道八万叛军都陪着他一起抽风?!”
李一文沉默了。
凌京骂完这么一通,喘了两口气,正打算喝口茶歇歇,却看到自己的下属又抬起头来,露出了让他极为头痛的神色,“但是李姑娘她是无辜的。”
“无辜个屁!”凌京勃然大怒,“谁他妈不是无辜的?!就她娇贵!她一个世家里长大的鲛人,你以为她身子能干净到哪里去?!”
李一文低下头去,半晌,抬头说道:“头儿,我知道你最近压力很大,但你也不能……”
“砰”地一声大响,帐中众人都被吓了一跳,却是凌京把茶杯摔到了地上。他指着李一文,冷冷说道:“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是还护着你那个鲛人,那你就是在军营里行乐,自己下去领五十军棍。”
“头儿,你做的本来就是不对的,你再怎么样——”
凌京彻底放弃了劝导这个下属,坐回座位,以手支额,冷淡说道:“带下去。”
护卫们面面相觑,李一文因为为人低调,人缘倒好,众人一时都有些犹豫,只偷眼看着凌京,希望他能收回那句话。
“算了。”凌京把手放了下来,“外面冷,都是自家人,就给你个面子在这里打好了。李一文,你不自己来,还等着别人帮你?”
李一文毫不犹豫地趴了下去。
护卫们又磨蹭了片刻,看着凌京面色,知道再拖下去也没有结果了,于是有人慢慢腾腾地蹭到李一文面前,正打算说两句场面话,突然向外看去。
众人察觉有异,也是纷纷转头。
——不知何时,一个裹着黑色斗篷的瘦削身影出现在门口。
###
毕竟刚刚才在背后说过人家的坏话。即使是凌京,面上也有些挂不住,咳了一声,说道:“那个……李姑娘……”
离沧海解下斗篷扔在脚下。
她斗篷下常年穿着一件天青色的劲装,十分方便近身格斗——如果姜夕若在这里,便能认出来离沧海这是准备打架。
然而凌京营帐中的众将显然没有这个觉悟,他们只看到鲛人的身段窈窕修束,脸色略略有些憔悴,却仍然是那种旁若无人的清冷,不禁感叹起雪夜的眼光来。
离沧海就在这一众围观外星人的目光中走到了李一文身边,将他拉了起来。
凌京的面色立时便难看起来,“李悦,你不要——”
他一句话还没说完,离沧海突然出手。
她动作极快,右手一张,众人只觉得营帐中的所有水系能量在一瞬间被抽空,然后他们才愕然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离沧海。
——在她的身前,赫然悬浮着一柄流水凝成的匕首,看那色泽,竟是将这营帐中所有的水系能量都凝结在了这不到一尺的匕首中!
凌京感受到了匕首里无穷无尽的杀机,趁着离沧海调息的短暂片刻,一道法诀把那匕首变成了冰。他正打算操控匕首变向,却见离沧海笑了一声,然后伸手握住了匕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