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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太子娇宠的日常-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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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东宫中那些有了分位名分的人,那又如何比得上如今这位真真正正拿下了太子的苏沫儿?
作为太子的第一个女人,苏沫儿又长得这般容色,手腕品性在他瞧来也差不了,他日定然会在太子身边有着不容忽视的位置。
作为有着这样前景的人,他自然要好好打交道了,不过还好,他早早便与苏沫儿关系相处的算是融洽。
如此一想,李公公心里不禁美滋滋。
……
赵景焕赶到书房,果然就见以都尉杨荐为首的几个当地官员和杜钟正在此处等候着了。
见到太子过来,众人立刻起身相迎,赵景焕摆手:“都坐,不必拘礼。”
待太子坐下后,都尉便起身叉手,直奔主题询问道:“殿下,听闻您这边已拿下了柳家兄妹?”
赵景焕也不隐瞒,颔首道是:“怎么,你们有什么疑虑?”
众人自然明白,当初太子就说要拿长州世家开刀,这件事情也由他主导。
只是之前一直没有动静,他们还以为太子没想法了,哪儿知中秋节刚过,就传来太子拿下了柳家兄妹。
这情况,是要拿柳家开刀啊?!
柳家的地位,便是在整个大燕的世家中,那也是排的上名号的。
在长州更是是长州世家之首,势力庞大,盘根错节的。
太子身居高位,又不是长州人,动了也就动了,自然不惧。
可他们这些本地官员得知这个意向后,如何不让他们心惊胆战?
众人纷纷拿眼去瞅杨荐,希望他开口,盯着众人的期盼,杨荐压力也很大的。
更别说,他之前一直在举荐柳家的嫡女接近太子,如今突然一朝转变,对方成了阶下囚。
这让他感觉摸不着头脑的同时,更是心神剧裂,不知这柳家兄妹到底犯了什么事儿?
如果处理不好,那他届时,不定就是得罪了柳家,又被太子厌了,费力这么久,落得个两头不讨好下场,任谁也觉得心慌意乱。
他好不容易定住了神儿,试探着询问:“殿下……这长州柳家,到底不是一般世家,不知那柳家兄妹到底犯了什么事儿,若是不得称的话,柳家那边怕不是那般容易能压下去的……”
委婉的提醒,若是不太重要的把柄,那咱们还是算了吧。
“什么事?”赵景焕却笑了起来,扫眼看了看杜钟:“你们听听杜钟的话再说罢。”
杜钟收到提示,这才颔首,拉着张脸道:“柳家兄妹胆大妄为,竟敢在中秋节灯会上,合谋算计殿下!且意图玷污殿下的女人!被发现后,还拒不承认,反倒打一耙,将脏水全泼给了安王殿下!诸位,你们说说,仅凭这几样,他柳家是有没有那个胆子抗衡起来?”
他说着,抖出一张纸:“这是柳家兄妹写下的罪状,诸位若是不信,尽可瞧瞧。”
因为昨日事发后,赵景焕特地嘱咐严守口风,就是怕届时柳家收到消息做好打算。
也因此,杨荐等人根本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杜钟捉拿了两兄妹后,便立刻进行拷问,一开始,两兄妹还死鸭子嘴硬,什么都不肯说。
可落到杜钟手里,怕的就不是你骨头硬,你骨头越硬,他手段就越是众多。
结果没多久,柳霏霏到底是女子之身,受不了酷刑,倒罐子似的将这些日子来,各种算计的事情全都吐了个干净。
柳岩泽倒是嘴硬,多坚持了一段时间,可最后还是败下阵来。
兄妹俩最终认罪,写下了这白纸黑字和画押的认罪状。
也是因此,现在杜钟才会明明白白的告诉众人。
而诸位官员听了这话后,皆是目瞪口呆,毕竟他这甩出的事情,一件比一件严重,若真是如此,那届时柳家即便有天大的胆子,也只得任由他们盘削了!
他们尤自不信,一一接过那认罪状看了个清清楚楚,这才彻底相信了。
杨荐看完认罪状后,激动的面色通红,手舞足蹈:“好好好!有此白纸黑字在,那此番谋算,定万无一失了!”
赵景焕这才抬手压了压,众人立即噤声。
“既已有了缺口,接下来再选个几家,诸位便开始行动吧,官粮已是不多,时日颇紧,望诸位行动迅捷。”
杨荐立刻凛然回禀应是,又立刻说出了几个世家,他们身为本地官员,自然对各大世家的黑料掌管的清清楚楚。
本来如果不是选择以柳家开口,那自然会选择其他世家,而如今既然选择了柳家,那此刻自然又随机变动,选了与柳家亲厚的世家下手了。
毕竟,柳家届时都只能吃了闷亏,你们身为小弟还有什么敢说不的?
赵景焕听罢,欣然颔首同意了。
这正如他意,如今既然动了手,那届时少不得要杀个几家去的。
盘削柳家的同时,削弱柳家的势力,又迫使长州世家低了头,届时开仓放粮,一举四得!
而至于柳家兄妹……
这两人虽做恶多端,可毕竟身份在那里,他如今也不宜将柳家逼得太狠。
吃些苦头没得说,可命,却还是要留下来的。
不过,即便如此,后来的柳岩泽也成了残废,相应的,柳霏霏也毁了容,致使二人性子越发古怪多端。
这些自是后话,此刻自是按下不表。
……
苏沫儿醒来时,只觉浑身酸痛难忍,动一下,都感觉浑身骨头都好似散了架般的,忍不住轻轻哼唧了声。
候在外面的青釉闻听,立刻紧张的跑进来,掀开帘子扶起苏沫儿,笑道:“姑娘,你可算是醒来了。”
“青釉?”苏沫儿愣了愣,不由回想起来,她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太子这处的,仔细一看,也的确不是烟水阁:“你怎的在这里。”
青釉笑道:“姑娘,是殿下吩咐李公公叫奴婢过来伺候您的。”
苏沫儿听罢才明白过来,不禁想到昨夜,又羞又甜蜜,忙转开话题问:“几时了?殿下呢?怎的不见他。”
青釉道:“姑娘,还说呢,您这一觉,可是睡到正午了,殿下早早便起了去忙碌了。”
苏沫儿吃了惊:“殿下起这般早,我却睡得正午了?”
她脸上不由染上丝急色:“这怎么能行,要叫殿下得知,殿下该如何想我?”
说着,挣扎要起来。
青釉忙扶住她,劝慰道:“姑娘诶,您可放宽了心吧,是殿下特特儿吩咐的,叫奴婢们不要吵醒您,让您多睡会儿的呢。”
……
……
作者有话要说:


第40章的完整版,已发wb了~大家可以去看哦~


第42章
苏沫儿闻听青釉的话, 心尖儿升起丝丝甜蜜,面颊也自然而然的红了。
她心想,自己终于成了殿下的女人了!
而太子, 也不负自己所望, 终究是个有心人, 不论日后他们二人走向如何, 至少如今她能尽情的享受他的温柔疼宠。
青釉见自家主子面色红晕,显然是害羞了, 便打趣儿道:“姑娘,既您醒了,那要不还是先起来洗漱一番罢?厨房一直给您备着热水,就等您醒了后沐浴呢,奴婢也是殿下特特叫过来伺候您的, 就怕您有些不方便。”
苏沫儿刚想应好,可转念就想到了昨夜的事情, 顿时面色更加羞怯了,她忙拢了拢被子裹紧自己,对青釉道:“你去帮我准备着罢,其余的, 我自己来就是了。”
青釉能从她漏出来的片许余光里瞧见她本欺霜赛雪的肌肤有着往日不见的异样, 顿时知晓了自家主子的心思。
她忙就偷偷一笑:“那好,婢子先去准备了。”
等到青釉离开后,苏沫儿才松了口气般,拿开挡住身子的被子, 瞧了瞧自己的身子。
只见往日洁白无瑕, 宛如雪玉的肌肤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红痕, 这些都是昨夜欢好时留下的痕迹,见证着他们二人彼此的疯狂沉溺。
她再是心有成算,可于房事上,也不过是少女罢了,留着这满身痕迹,自然觉得羞怯难以见人,却又对着满身痕迹感到心怀宽慰。
即便如此,可对着这些痕迹,越是扫上一眼,更觉得羞赧。
苏沫儿轻叫了声,倒头仰躺在床上,抱着被子在床上滚了几滚,面色越加羞红滚烫。
……
定下了接下来的走向,事情自然就好办多了,赵景焕端了茶示意:“事不宜迟,诸位既然明白该怎么做了,那便尽快出手吧。”
见诸位还有什么准备说的,他放下茶,又添了句:“至于其他的,有杜钟从旁协助诸位,想来此便万无一失了。”
杨荐等人听罢,彻底放了心,起身叉手弯腰,大声回道:“殿下放下,臣等,必定不负殿下所托。”
赵景焕不动声色的颔首:“那我便在此,等候着诸位的好消息了。”
等到众人一一退出书房后,赵景焕眼一斜,扫了眼紧闭的窗户:“行了,人都走了,进来罢。”
话落,却无任何踪迹,赵景焕‘哼’的声,信手挥洒了一道劲力,直接将窗户撞开,赵景然面上的惊诧神情都未曾略过便尴尬的立在了那里。
赵景焕扫了眼:“三弟,如今你好歹也是个立了府的王爷,行事能不能稳重些?来便来了,正大光明进来就是,何必行那小人行径,还偷偷摸摸的听窗角儿?还杵着做什么,要我亲自请你进来?”
“诶,别别别!”赵景然哈哈一笑,手臂把着窗沿,潇潇洒洒的一翻身便进了屋。
赵景焕见证,脸色一黑:“有门不入,偏要翻窗,真把自己当贼了?”
“哪儿啊!”赵景然站定后马上苦着脸叫冤:“这有近道不走,我何必舍近求远绕一圈儿从门口进啊?再说了,这不也是因为是在皇兄你跟前嘛,自家兄弟,就不讲究那什么风度翩翩了。”
刚还说不讲究,下一刻他便拍了拍手,展开扇子风度翩翩的模样边走边道:“还有,皇兄可别误会啊,方才是见你在议事,便想着不好来打扰你,就站在窗外赏赏景儿罢了。”
他说到此处,‘嘿’的声,收起扇子朝外头一指,笑哈哈的:“你还别说皇兄,这都尉瞧着像是个不着调儿的,可这都尉府风光却是好的很啊,更别说你这定西楼了,建造的多好,四面山清水秀,雅致别趣,你说说,这狗官是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才能建造成这样一座府邸的?”
赵景焕眉头微皱:“这些用不着你来管,此番事了,自会敲打一番的。”
“好好好!”赵景然举了举手做投降状,然后在他对面坐下,突然又凑近到太子跟前,笑嘿嘿的问:“咱不管那么多,也懒得管,不过,有件事儿,我可一定要问问皇兄。”
他挤眉弄眼的:“皇兄,是兄弟,你就老实跟我说句实话,你是不是**了啊?”
赵景焕闻听,一口茶差点儿没呛死,重重的放下,他脸色黑沉沉的:“胡闹!一天到晚净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有那心思,你能不能好好收敛收敛你性子,若不是如此,父皇何至于如今也不让你上朝议事?”
赵景然‘嗨’的摆摆手,满不在乎:“皇兄可别跟我念叨这些了,那些事情,我可最是头疼不过的。如今这样多好啊,游手好闲,赏花议景,谈情说爱,那才是人生啊!我能活的这样肆意,何必又苦哈哈的去朝堂上与别人争个你死我活?你也别跟我说什么以后,就我这样,以后便是有什么事儿,谁又能把我当个事?再说了,这不有皇兄你嘛,我这下半辈子,可就指望着皇兄你啰!
不过话说回来,皇兄你也是,如今老大不小了,有女人便有女人了呗,这是好事儿啊,你害羞个什么劲儿?”
“行了!”赵景焕深知他性子,总是你说一句,他有千百句等着你,便也只能头疼的懒得去管了:“越说越上劲了。”
见他还想说什么,太子抢先开口打断他:“你也别给我顾左右而言他,说说罢,突然这无缘无故的就跑来这边,究竟是为了何事。”末了,又添了句:“别给我整些乌七八糟的借口,我还没那么好忽悠。”
“哪儿啊……”赵景然别别扭扭的不肯说,梗着脖子不自然道:“还不允许我过来瞧瞧啊?江南风光多好,我来看看怎么了?只允许你来不允许我来不成?”
“你说不说?”赵景焕根本不信他,只直直盯着他:“是不是又在京中闯祸了?”
‘嗨呀!’赵景然哈哈大笑:“还是皇兄了解我,不错,我又闯了祸,就那王相家的小愣子,活得不耐烦了,敢跟我上惊妍楼抢姑娘,我可不过眼,和他打了架,哪儿知道他这么不经打,被我给打折了腿,我害怕呀,这不,跑来投靠皇兄了。”
赵景焕听罢,点了点头:“看来不是闯了祸,说罢,到底什么事?”
“皇兄!”赵景然一唬:“我都说是闯了祸,你还不信?”
太子斜睨一眼:“当我傻还是你傻?真闯了祸,你还现在这模样?不过就你这脑子,也就你傻了,我不过稍微诈你一句,连个谎都不会圆。”
说着,脸色严肃下来:“再不说什么事,别怪我不客气。”
见他似是动了真格,赵景然别别扭扭了下,这才气馁道:“好吧,我就知道,肯定瞒不过皇兄。”
他顿了顿,才吐出个名字来:“贤妃。”
赵景焕眼眸闪了闪,知道定有后续,便听赵景然继续道:“宫中探子递出消息,说是贤妃这次联合老四他们,准备在你回程都路上进行刺杀,我知晓你当初南下时心急,因此身边怕有疏漏,所以特地赶了过来。”
说着,撇撇嘴:“本来没想说的,免得你又要操心……”
赵景焕不由笑了笑:“你有心了,不过此事,我倒也不是没有预料到。”
太子与赵景然一母同胞,不过两人母亲,也就是大燕皇后早逝,这么多年来,后位空悬已久,而宫中如今就以贤妃一家独大,后位自然是她眼中所有物。
同理,贤妃所出四子,如今大燕的瑜王赵景松,也早就觊觎这赵景焕身下这太子之位许久。
说到这里,倒也不禁令赵景焕想起了前世,前世他领兵出战,皇城内父皇因听信谗人佞言,其中就少不了贤妃母子在其中运作。
后来京中作乱,贤妃母子想趁机登高而上,最终却被一直毫不起眼的安王赵景然领着三万禁军破了功。
虽是这一战,贤妃母子的打算落了空,可赵景然却也终究不敌对方兵力,最终被万箭齐夭身亡。
想到此处,他不禁觉得好笑至极。
他们兄弟两个,一心一意为了大燕先后身死,贤妃那等人却只计较着眼前得失,竟联合外人捣乱大燕,最终分崩离析……
前尘往事种种一一浮现而过,他看着跟前的赵景然,不由叹了口气。
虽然知道,自家弟弟看似放荡不羁,可实则比谁都要尽职守则。
这辈子,他本想督促着他表里如一,多少掌握实权,也好在最后有自保之力。
不过,终究也只是想想罢了。
他即不愿,那且随他去罢,这辈子,他也会好好护着他,任他逍遥快活一生的。
他笑道:“行了,此事我知晓了,你就放宽心罢,他们想要我的命,也需看有没有那个机会。”
说着,他深邃的眸底闪过片片寒光。
见自家皇兄好似真有主意,赵景然便也松了口气。
这时,有内侍进来,在赵景焕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他眉目微动。
赵景然瞧出来,笑嘻嘻告辞:“看来皇兄有事,那我就先走啰。”
……
……
作者有话要说:
都尉府篇马上结束了,女主开启上京副本~
今天跟男朋友分手了,感觉……居然说不上来,可能早就有这种预料了吧,分手了居然一点也不奇怪了,哈哈哈,大家晚安~


第43章
“姑娘。”青釉进来唤苏沫儿:“水已经打好了, 可以沐浴了。”
苏沫儿应了声,这才裹的严严实实的出来,青釉见状, 有些担忧的询问道:“姑娘, 真不要奴婢伺候您沐浴吗?”
“不用。”她一想到自己浑身的痕迹, 哪儿好意思在别人跟前露出来, 赶紧就摇摇头:“你放心就是,我往日没来都尉府时, 在家也没人伺候,不也一样过来了么。”
青釉无法,只得颔首:“那好,姑娘,婢子在外守着, 您要有什么需要的,只管唤奴婢一声就行。”
苏沫儿笑着应是, 等到青釉退出去后才松了口气,然后独自褪了衣裳,迈入了浴桶中。
……
青釉出来后,轻手轻脚的将门准备带上, 却见赵景焕身影翩然而至, 她吓了跳,刚想行礼,就见太子抬手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悄声问了句:“人呢?”
青釉自然知晓指的是谁, 一时紧张的很, 也没有想的那般全面,忙就道:“姑娘在屋内, 叫我先出来了。”
赵景焕闻言,颔首点头:“在门外候着吧。”
话落,迈步入了房中,身后跟着的李公公见状,立刻在一旁站定,见青釉还站那儿,不由轻斥了声:“你这小丫头,愣了吧唧的做什么,还不快把门儿给关上。”
“哦哦哦……”青釉这才反应过来,待将门轻手轻脚的关上后,李公公望了眼内里,悄声问她:“你家主子在屋内做什么呢?”
青釉愣了愣,猛的回想过来,不禁色变:“糟了!”
李公公也吓了跳:“怎么了?”
青釉道:“我家姑娘在里面沐浴呢……”
听是这事儿,李公公松了口气:“你稳重点儿,一点点事就大惊小怪的,像个什么样子!”
青釉红着脸,有些焦急:“可我家姑娘害羞,连我都不要伺候,殿下一个男子进去了……”
“说你笨还真蠢上了!”李公公不禁翻了个白眼儿:“你跟殿下,那能一样吗?殿下是谁?如今人间两个都有了肌肤之亲,哪儿还在意这些个。”
这么一说,好像也是哦……
青釉迷迷糊糊的想着。
……
赵景焕入了房间,见屋内静悄悄的,一时也颇为奇怪。
可转到里间后,才听见有水声传来,他径直便朝那边走去。
苏沫儿听见脚步声,还以为是青釉去而复返,不禁道:“我不是吩咐了吗,你这外守着便是,我自己沐浴就好。”
一扭头,正好和刚转过来的赵景焕打了个照面,两人微微一呆,随即不约而同的惊了一下。
赵景焕赶紧转过身去:“抱歉,我不知道你在沐浴……”
苏沫儿整个人缩在水里,只露出一个脑袋,结结巴巴的望着他的背影:“殿……殿下,您怎么过来了……”
赵景焕道:“我听闻你起了,便来看看你,倒是不曾想,闹了这么个误会。”
苏沫儿羞红了脸:“没,没有,殿下不必自责,是奴家大惊小怪了。”
赵景焕咳嗽了声:“你怎的独自沐浴,也不要侍婢伺候着?”
苏沫儿声音更低了些:“奴家……奴家不好意思。”
她这话一说,赵景焕脑海里顿时想起方才匆匆一瞥间,注意到的她身上那些痕迹。
不用说,他也知晓是怎么回事,一时间,他有些愧疚:“抱歉,昨夜的事……”
“殿下千万别说抱歉。”苏沫儿生怕他说出什么只是个误会的话,害怕他说出来的话让自己心碎,接受不了,是以壮着胆子打断了他:“一切都是奴家自愿的,殿下什么错都没有。”
说完,她紧紧的盯着赵景焕背影,心下忐忑不安。
不知道这样的话,他还会不会说什么只是个误会?
她这里,却完全是误会了赵景焕,他根本没想那么多,只是真心实意的感到愧疚而已。
毕竟,昨夜与他们双方,都是第一次,经验不足,体验感肯定就差了很多,这让他觉得很对不起苏沫儿。
他其实知道,初夜的时候,应该温柔体贴……
可他昨夜那样的情况下,就像是着了魔,完完全全沉溺在那种愉悦的感觉之中,根本就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其他的。
他听见苏沫儿这话,顿了顿,好一会儿子才试探着问:“你若不介意,我帮你……”
“不!不!”苏沫儿一听,顿时更加慌张,又羞又急:“殿下……殿下别误会,奴家的意思是说,奴家自己也可以的,殿下千尊万贵,又日理万机,怎么能因奴家这点小事多虑呢……”
越往后说,她说的便越顺畅,声音也就越柔和起来:“再说了,奴家马上就沐浴完了,殿下还是请在外等着罢,奴家忙完便去寻殿下请安。”
赵景焕闻听,心里也松了口气。
方才说出那话,他自己也觉得鬼使神差,脑子里净是想着昨夜与苏沫儿水乳交融的画面,以及那阵阵云里雾里的感觉,只是想一想,就让他浑身燥热不已。
若真是如了自己那话过去,他觉得自己很难能把持住,届时若真成了白日宣yin的事情,那该何等荒唐。
苏沫儿这话说完,他便也就不再坚持,轻轻咳嗽了声:“那好,我先出去了。”
等他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后,苏沫儿一整颗紧紧吊起来的心才落了回去。
“还好,还好……”她喃喃念叨了两句,想到刚刚那副画面,就不由又惊又喜的想要叫出声来,最终也只能生生忍着双手撺拳,激动的扭动着身子,将红彤彤的脸颊全埋在温热的水中发出无声尖叫。
因想着赵景焕还在外面等着,她也加快了速度,很快清洗完毕,又唤了青釉进来替自己绞干头发,抹膏子,更衣梳妆,这才出去找太子。
李公公以在外候着,见了她笑的比往日更加热情的上前:“苏姑娘快虽奴才来吧,殿下等着呢。”
“有劳李公公了。”苏沫儿可不好在他跟前拿架子,对待他的态度一如往常,不因自己侍了寝而变得更高高在上几分,也不曾更热情几分。
如此态度,更是让李公公在心下暗暗点头,称赞不已。
等再次见到赵景焕,苏沫儿赶紧上前见礼:“奴家给殿下请安。”
“来了。”见她到了,赵景焕神色如常:“坐吧,可用了膳?”
苏沫儿刚坐下,便听闻他这样问,忙就摇摇头,有些不好意思道:“奴家贪睡,才起身不久。”
“那正好。”太子对着李公公示意:“既如此,便同我一起用膳。”
苏沫儿一听,立刻就明白过来了什么。
自己刚起身,太子就赶了过来,还特意与自己一同用膳,这般良苦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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