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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太子娇宠的日常-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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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沅姑姑曾言,谁笑到最后,才是最得意的人。
当然,这其中,太子那边发挥的作用更不用明言。
她不知道是太子故意这般,是为自己出气还是什么?她不明白,也不想明白。
她只知道,太子,是她如今的依靠,是关心她,爱护她的。
母女俩用过午膳后,李公公这边派人来接,要送沈氏他们回去了。
沈氏只能抓紧时间再与苏沫儿交待:“乖乖,切记母亲给你说的话,万事以保全自己为重,勿要担心家里,只要你平安无事,家里就什么都好。”
苏沫儿笑着颔首,强忍着泪光在眼眶里打转儿:“母亲放心,女儿会好好儿牢记家中教诲的。”
母女俩相顾对望,最终还是扭头离开了。
“母亲……”苏沫儿终究没能忍住,眼泪顺着面颊流了下来,迈动脚步想要追出去。
沈氏身子微微一滞,强忍着没有回头,慢慢的走远了。
苏沫儿见状,便只能强迫自己顿住脚步,目送着沈氏走远了。
李公公在旁边劝慰着:“姑娘,您不必伤心,此番一别,虽是天长地远,却也并不代表着再无相见之日呀。”
苏沫儿回神,讶异的望着他:“李公公,您此话何意?”
李公公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姑娘何必着急,来日方长着咧。”
苏沫儿闻听,心中不由渐渐的升起丝希翼,不禁欲言又止,可见着他那高深莫测的笑,还是没有明言。
不过转眸,却是想起另一事,不由追问道:“敢问李公公,可否知晓殿下见我父亲与弟弟所为何事?”
李公公笑容灿烂的安抚道:“姑娘不必担心,苏相公与小公子是您的家人,殿下见见自是妥当的,置于究竟所为何事,奴才只能说,姑娘且不必忧心,定然是好事无疑了。”
别的,却是什么都不愿说了,然后告辞离开了。
苏沫儿不禁若有所思起来,按照李公公这说法,想来的确是没有什么要紧的,至于是什么好事,她一时却也猜测不到,要么就是殿下那边估摸着也没下定吩咐,否则的话,李公公想也不会如此了。
不过,只要不是什么坏事就行了。
这般一想,她便松了口气。
而这事并没有困扰她多久,就在当天晚上,太子殿下又召见她了。
苏沫儿不由紧张的前往定西楼,一样是陪同太子吃了饭,而后两人就在定西楼内转了转。
最终,两人站在定西楼内的池塘亭内赏鱼。
见苏沫儿好奇的盯着池塘里的鲤鱼,赵景焕问道:“喜欢?”
苏沫儿娇羞颔首:“看着鱼儿在水里自由自在的游动,觉得很舒心,感觉自己也成了他们其中一员。好像也能跟他们一样,永远这般无忧无虑,快快乐乐的活下去。”
“是吗?”赵景焕笑了笑,接着撒了把鱼食下去,霎时间,方才还悠然自在游来游去的鱼儿,就跟闻见了腥味儿的狼似的,个个凶相毕露,争前恐后的朝着鱼食洒下的地方挣挤过去。
赵景焕侧首看了眼苏沫儿:“现在呢?”
苏沫儿自然是知晓鱼儿争食的画面的,可关键是联系方才自己所言,如今太子又制造这样的场景,不由就让她多想起来。
难不成,殿下是在隐喻自己什么?
是自己什么地方做的不好,让殿下不快了吗?
她顿时,心中连连翻滚,思绪快速转动,可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最终,她不由暗暗咬牙,快速下了决定。
她亦是决断的人,下了决定,便立刻施为起来,面上神色肉眼可见的苍白了下来,抬眼泪盈盈的望着太子:“殿下,您是想对奴家说什么吗?奴家愚笨,却是没能明白殿下的良苦用心。”
望着苏沫儿这番面容,面无表情的赵景焕心中不由轻轻一叹,下意识想起了赵景然的那番话。
“动不动就哭一哭,胆子跟个猫儿似的,一点都不经吓,你还要带她回京,也不怕届时京中那些豺狼虎豹把她生吞活剥了去?”
不得不说,赵景然这番评价很是中肯的。
当然,对于赵景焕来说,他自然清楚,苏沫儿虽然并没有赵景然所言这般软弱,甚至可以说,以他了解的来看,还有几分小心机,心思也聪敏。
对于他来说,只要这一切在可控范围内,他是不会介意女人有些小心思的。
可这些小心机若要比起京中那些人来,又略显不足了。
他想着,面上神色也柔和了下来,望着池塘内渐渐平静的鱼群道:“你向往无忧无虑的生活,这很正常。你即跟了我,我自也会护着你,不让你受人随意欺辱伤害。可现实是,你也当要明白,如今你即将随我去往上京,那个地方,比之龙潭虎穴亦不为过。假若某一天,我不能及时护住你,你能否保证自己,也能在这群起而攻之下保存自身?”
苏沫儿后知后觉,才明白太子这是在为自己讲解上京的事以及日后可能遭遇的危险起来。
说实话,她不是没想过这些,说不害怕,那是骗人的。
可她没想到的是,太子会如此这般明白的直言给自己,这种坦然以对的真诚感,反而让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她平静下来,仰着小脸儿对他轻柔的展开笑颜:“只要在殿下身边,奴家就不害怕。”
赵景焕望着她那张娇媚的小脸儿,灿烂的笑容仿若有云彩光耀,连他的心,都不自觉跟着柔软下来。
他神情渐渐的柔和,肩线也松懈下来,将她搂入怀中:“好!不管前方有什么,只要我在,你就不用害怕。”
苏沫儿将头埋在他的怀里,深深的吸了口气,第一次近乎贪念着他的气息:“好,奴家听殿下的。”
随即,她从赵景焕怀中抬起头来,娇俏的对他眨了眨眼,娇羞满面的探问道:“殿下,奴家……今夜可以留宿定西楼吗?”
赵景焕身子不由一僵,随即望着她的眸子深处,浮现出种种神采。
苏沫儿被他看的娇羞不已,不由跺脚嗔了声:“殿下!”
……
夜深了,苏沫儿紧张忐忑的床榻等候着,没一会儿,就听见请而稳重的脚步声过来。
抬眼望去,便见赵景焕只着了月白的绸缎里衣走了过来。
苏沫儿红了脸,赶紧收了视线站起来,走到他跟前低声道:“殿下,奴家为您宽衣……”
她颤颤的小手轻巧的绕过他,将月白色的里衣拨开,能隐隐约约看见那条理分明的线条映入眼帘,苏沫儿只瞧了眼便心跳如鼓。
她不敢多看,忙收回眼,规规矩矩的探出手。
可刚探过手,她整个人便被抱住,天旋地转间,再次回神望来,自然已然在了床榻。
她不由惊呼一声,双手不知所措的抵住了他滚烫平滑紧实的胸膛,能感受到他的心强而有力的跳动,越发面如滴血的羞怯起来:“殿下……”
赵景焕盯着她娇羞面庞,浑身紧绷,眸底的风暴无言汇聚,最终凝聚成一句沙哑的:“我来。”
话落,他抬起手,初始有些生涩,后来却逐渐的游刃有余起来。
苏沫儿根本来不及惊讶,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的殿下怎么突然就变化这么大,整个人就已在他连绵不绝的攻势下如在浪里沉浮起来。
……
……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回京啰~晚安~


第51章
在经过一阵晋江不允许的画面后, 两人进入了正题。
不过最开始的时候,苏沫儿还是很紧张,赵景焕不由慢下来, 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颊, 声音带着与平日不同的温和安抚着她:“不要害怕。”
他的温言细语起了作用, 让苏沫儿逐渐放下了防备, 没了最开始的紧张。
可即便如此,这场不被允许的戏份也不能描写丁点儿出来, 否则就是锁的下场,所以苏沫儿虽然能感受到他比第一次时慢慢成长的技巧,却还是有些难受,可为了不扫了太子的xx,她只能强自忍着。
在这场晋江不允许的动作戏中, 太子是真的慢慢长进了起来,苏沫儿犹记得初次与他进行这项动作的时候, 他的生涩与鲁莽,如今的他虽然还是带着些许生涩鲁莽,却逐渐的开始懂得照顾她的感受了,时不时亲吻着她, 询问着她的感受, 宽慰着她。
每当这个时候,苏沫儿都笑的灿烂对他摇头:“殿下……殿下,奴家很好。”
赵景焕闻听,这才松了口气, 开始放开了动作戏。
中间两人完成了第一场动作戏后, 歇了会儿赵景焕便抱着苏沫儿替她清洗,然后两人又开始了第二场动作戏, 直到最后苏沫儿实在是精疲力尽,哭着求饶,赵景焕才强迫自己停下来。
苏沫儿天生丽质,雪肤玉色,莹白的如珍珠般诱人。
在男人眼中,如此自然是天香国色,令人蠢蠢欲动,可这样的肌肤好是好,却是不能受力,稍有一点点的揉捏便会很是显眼,更不用说在经过这么两场激烈的动作戏后了。
赵景焕抱着苏沫儿将她轻轻的放在了床榻,见了她这幅模样,尤其是她抬眸看来,那眸中带着的盈盈水光,和着这副情景,当真是令人我见犹怜。
他眼眸沉了沉,喉结上下滚动了番,深吸了口气,才将那些杂念驱赶出脑海。
当没了那些旖念时再看苏沫儿如此模样,便令人心疼不已了,他声音低沉,压着嗓子略带了歉意:“是我不好……”
“殿下。”苏沫儿一听,不由笑了笑,然后迎上来趴在他的怀中,柔声细语道:“殿下不用多说,奴家不怪殿下,这都是奴家心甘情愿的。”
赵景焕闻听,望着苏沫儿头顶不由的眼神温柔了下来。
苏沫儿轻轻依偎在太子怀中,侧耳倾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在耳中回荡,方才的激情与此刻的温存糅合在一处,她不禁如喝醉了酒般的满脸通红。
“殿下……”眼见太子神色平静,虽然和平常相比并无太大不同,可苏沫儿紧贴着他,亦能感受到他的心情应当是不错的,她微微沉吟了会儿,便笑着探问了句:“不知殿下今日召见奴家父亲和弟弟,是有什么事吗?可是奴家的父亲他们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惹得殿下不高兴了?若是如此,还请殿下看在奴家的份上,不要和他们计较好不好?”
赵景焕闻言,不要看了她一眼,略有些诧异,面上神色却不见波动:“何出此言?”
“殿下,您不说,奴家也是明白的。”苏沫儿低垂的眼眸微微一转,略带了些羞怯与卑喏道:“奴家家境清寒,出身低贱,若不是侥幸入了都尉府,别说如今和殿下这般相依相偎,怕是连见殿下一面的机会都不会有的。”
她抬起小脸儿,一双水汪汪的眸子清纯动人的望着他,眸中的真情蜜意浓的像是化不开的墨般:“如今奴家侥幸得了殿下欢心,此生能陪在殿下身边已是无憾。只望殿下不要嫌弃奴家出身卑微,让奴家一辈子都陪伴在殿下左右。”
赵景焕听罢,心中不由抽了抽,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他能听得出苏沫儿话中浓浓的自卑与真情,只是,在这其中,又会不会夹杂了其他的呢?
望着她那张娇媚的小脸儿与楚楚动人的眼眸,他不由心中轻叹了声,将苏沫儿紧紧搂在怀中,声音平淡道:“你不用想太多,我留你在身边,与你身世高低无关。之所以留下你,只因为是你。”
顿了顿,又道:“至于你父亲与弟弟的事情,你不必担心,之所以见你父亲,是因我听闻你父亲曾是高中的进士。如今长州此处赈灾后,清扫了大批官员,你父亲既是进士,那届时,不妨在这边先谋个官职担当着。”
“殿下……”苏沫儿不由愣了愣,随即惊喜起来:“您此言当真?”
赵景焕深深看了她眼,苏沫儿见状,立刻惊醒回神,暗道自己真是没出息,表现的这么急躁,生怕太子不会多想吗?
此念一转而过,她忙又调整了面色,对着他柔顺的笑了笑,道:“殿下,奴家的意思是,奴家父亲虽曾是进士,可已多年不曾入仕,若是贸然担当了什么官职,要是误了事,岂不是即愧对与殿下的栽培,又愧对与这长州的黎民百姓?殿下此举该好生考量考量才是,若殿下是因为奴家,那奴家父亲万万不能领受……”
她说着,略有些惶恐的跪在了床榻上,祈求的望着太子。
赵景焕见状,唇角微不可查的牵了牵,道:“行了,你也不必忧心,虽有你的缘故,可更多的,也是处于目前的情况考虑。当然,机会自会给予你父亲,可能不能受仁,自不会随随便便就决定的,届时也会有考核,若考核过关,方才有可能受任。”
苏沫儿闻听,低垂的眼眸微亮,只要是公平公正的环境,她相信凭父亲的才学,定然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想必,这就是李公公先前说的好事了吧?
若父亲真的能有个一官半职的,那届时,自己也不算是真个无依无靠的了,起码娘家也有了些底气。
想到这些,苏沫儿是真的高兴。
不过,唯一让她忧心的便是……
她轻咬着唇瓣,高兴又犹豫:“若是如此,那奴家便先在此替父谢过殿下了。只不过,殿下有所不知,奴家父亲性子执拗,当年考中进士后,也曾是前途光明,最终却因……”
她勉强提唇:“因某些事情对此事不再热衷,所以,奴家估计,父亲怕是要辜负殿下的一片好意了。”
赵景焕听了这话,才算是真心实意的笑了起来,拉着她的手:“此事你不说,我自也有所了解。”
他意有所指:“不过,你放心便是,此一时彼一时,曾经他不愿入仕,不代表如今他也不愿。”
苏沫儿闻听,惊喜道:“殿下说动父亲了?”
赵景焕:“你父亲是个聪明人。”
苏沫儿这才松了口气,一下扑倒他怀中,紧紧的搂着他:“殿下,您真好!”
赵景焕回抱着她,笑道:“行了,早些休息,明日便要启程了。”
苏沫儿重重点头,眸中却是若有所思,隐隐明白他方才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父亲定然是因为自己如今将要进东宫,怕自己届时会吃了娘家底蕴不足的亏,所以此番才会答应殿下的提议吧?
想到此,苏沫儿心头不禁感到一阵温暖,眼眶也滚烫了起来,面上却笑的更加甜蜜。
两人紧紧相拥着,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日大早,苏沫儿便伺候着太子更衣,随后陪着他用过早膳后,便开始准备起来。
都尉府杨荐领着都尉府的家眷一起出了府门,又连带着长州其他的官员,一起送太子等人启程。
长州离上京颇远,若要赶在年底前抵京,则需要马不停蹄的赶一个月。
不过长州水路通达,是以他们会先行过一段水路,才会继续经由陆路前往上京。
都尉杨荐脸上带着灿烂的笑,一个劲儿的呵腰道别:“恭送殿下,微臣等在此祝太子殿下与王爷一路顺风,早日抵京。若太子殿下与王爷他日得空,也可常来这长州游历一番,莫要忘了长州的百姓们呀!”
赵景然哈哈一笑,扇子在跟前摇动,全然一副玉树临风模样:“好说好说,杨大人,你们这长州景好,物博,人更美!可惜这次来的时机不对,也没能好好尽兴,他日有暇,定会前来叨扰叨扰杨大人的!”
太子看了他眼,安王这才哈哈一笑,讪讪的收了扇子上了船。
赵景焕转首,面色冷淡的点头:“这些日子来,诸位辛苦了,待回京之后,本宫会如实将此番事迹禀报呈于圣前。”
杨荐等人立刻就松了口气,他们这些人跟着太子忙前忙后,可不就是为了他届时在皇上跟前的美言么,有了他这句话,他们自然是放心了。
简单话过几句,太子抬手制止众人:“诸位止步,就此告辞。”
“恭送殿下!”
苏沫儿在后随往,沅姑姑趁机与她交待了番:“记住,京中卧虎藏龙,虽有大富贵,却也有大恐怖,此番前往,定要好好注意,万事切记当心再当心。”
对于这个这些日子来,对自己来说亦师亦友的妇人,苏沫儿也有许多不舍:“姑姑放心,您的教诲,沫儿没齿难忘,若他日有幸,定与姑姑相报。”
沅姑姑闻言,只笑了笑,并未当真的点点头:“你有这心,姑姑便领受了,保重。”
苏沫儿重重点头:“保重!”
她含着泪花道别,跟着太子上了船。
……
……
作者有话要说:
新的征程开始了~晚安~对了,

第五十章已解锁哦~


第52章
月朗星稀, 薄薄的云雾在天际飘荡,明月残星在其中半遮半掩。
外面儿吹来呼呼的风声,刮的没关紧实的窗户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四周也透着呜呜的怪啸, 若不是知晓原因, 乍一听, 还颇有些渗的慌。
苏沫儿裹着厚厚的被子,面色略有些苍白的靠在窗沿旁侧的软塌上, 迎着这吹进来的风深深吸了口气,又将满腔郁气吐出去,昏昏沉沉的脑子才清醒了些。
青釉开了门入内,见状‘呀’的声,急忙迎着冷风跑过去将窗遮掩上, 一边儿道:“姑娘,可不能吹风, 要是受了风寒可怎么办?”
“哪儿就那般娇弱了,我就心里闷得慌,所以过来吹吹风。”苏沫儿闻言便笑了笑,又问:“可知晓殿下在做什么?”
“那也不行, 在这船上可不比在岸上, 若真个有了三灾两痛的,那可怎么是好。”青釉一边走到桌前,倒了碗黑乎乎的药汁儿,一边继续道:“听闻殿下还在忙着处理公务呢, 今日怕是不能过来陪您了。”
苏沫儿闻听, 不由略失望的‘哦’了声,随即又强颜欢笑道:“殿下他公务繁忙, 理当为重,而且我如今这副模样,怕是殿下来了,也是不好见他的,不来也好,不来也好。”
自从坐船出发至今,一晃也有十来日了,只不过自己会晕船,这却是苏沫儿先前没曾料到的。
这晕船之事说大不大,说小也挺折腾人的。
最开始的几天反应特别严重,苏沫儿是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好,短短时日,便瘦了一圈儿。
太子最开始的时候,还会陪着她,不过后来见她这情况有些严重,便就搬出去,去了其他房间了,叫她好生休养。
这几日也未曾过来,苏沫儿有心去看太子,又怕惹他不高兴,加上自己身体也不舒服,是以便只能干干望着。
每日就差青釉去李公公处打听打听太子日常,聊以解乏。
青釉到底陪在她身边也有些日子了,怎么不知晓她的心思,当即便笑着劝道:“姑娘也别多想了,是太医说的,最好叫姑娘多多静养,您刚刚也说了,殿下公务繁忙,若整日跟您在一处,岂不吵得您更心烦意乱,那样下去,何时是个头?要奴婢来说,殿下这才是疼您咧。”
她说着,将那碗药端给苏沫儿,好声劝慰道:“所以,姑娘呀,快些喝药吧,喝了药,才能快些好起来呀。就是您不看在自己的面儿上,也得看在殿下的面儿上,老老实实的喝了它呀。”
这药却是太子特意吩咐随行太医给她熬制的,若不是如此,她只怕还得受苦一阵子。
只是这药也忒苦了些,她每次喝药都拖三阻四的。
苏沫儿瞧了眼,便苦着脸转过头去将窗又开了丝缝儿,眼眸凝视着窗外,贪婪的呼吸着外面儿略寒冷的气息,口中幽幽道:“这药喝了这些天,感觉我人都快成了药罐儿了,也不知何时才会好些。”
青釉也无奈的很,只能劝道:“姑娘,不喝也不成呀,您得多多喝药,才能早些好起来,否则照您这情况下去,待来日回了京,岂不真得瘦脱了相去?那届时,您还怎么伺候太子殿下呢?便是上京城内那些人瞧见了,岂不是更觉那些人在背地里笑话咱们。”
青釉曾经也不过是都尉府一普通丫头,因着机灵走运的派来伺候了苏沫儿,如今苏沫儿一朝飞黄腾达攀上了高枝儿,因着素来青釉伺候的也很是尽心,所以走时苏沫儿特特儿求了都尉将她也要了过来。
人都是往高处走的,能跟着个有前途的好主子,青釉自然是欢喜的,因此如今伺候起苏沫儿,越发尽心尽力了。
她也很是清楚苏沫儿的一些痒点,说话不多,却总能叫苏沫儿听几分。
就如此刻,苏沫儿闻听,心中微微一动,无奈的叹了口气,也是,她如今仰仗的,也就这幅脸和身子了,若不好好将养着,那去了上京,如何跟别人争殿下的宠爱?
至于青釉口中上京城的那些人,不需多言,苏沫儿自然是清楚指的是谁的。
在殿下身边儿久了,她自然也明里暗里的打探清楚了,知晓如今太子东宫可不止她一个女人,甚至听闻还有个未过门的太子妃。
当然,除了这些,她也并没有打探出其他的什么,自然是不知晓到如今,太子真正的女人,也就她一个而已。
否则的话,如同李公公那样式儿的人,怎么可能会对他如此青眼有加?
不过即便如此,也足够令她心生警惕了,毕竟于她来说,不管太子究竟是睡还是没睡其他女人,对她来说并没有太大的不同。
男人嘛,只要身边有女人在,还怕他永不会享用不成?
东宫一大堆莺莺燕燕,甭管是什么来历,只要入了东宫,那都是她潜在的对手。
所以,她如今只盼望自己能凭着眼下这有限的日子,能好好的与殿下培养感情。
当然,最好的是,若在这期间能怀上殿下的子嗣,那才是最好不过了!
是以,哪怕再是不想喝药,她也只能捏着鼻子让自己灌下去!
她接过试了试温度,觉得略有些烫,便又放那儿,对欲言又止的青釉道:“行了,你放心吧。我会喝下去的,先放那儿晾晾,我待会儿再喝。”
青釉这才松了口气,应了声是。
她见苏沫儿趴在窗缝儿处,摇了摇头,便在后面收拾起来。
却没想到,一道身影突然悄无声息的走了进来。
青釉大惊失色,刚要请安,对方已抬手制止了她,然后淡淡的挥了挥手,青釉明白过来,忙垂下头,无声无息的退了出去。
苏沫儿却是对这一幕一无所知,她全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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