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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面邪王的冒牌妃-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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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急忙忙地进到寝宫内,命连翘去端些水来洗漱。目送连翘走远,关上门,苏沐沐来到香炉前,刚要伸手打开香炉查看。
“娘子!”门外是南慕辰呼喊的声音。苏沐沐手一抖,把打开的香炉合上,马上跑到床前倒下。
门被从外霍地一下打开,去而复返的南慕辰推门走了进来。
“夫君,你怎么又回来了。”
倒在床上慵懒地打了个哈欠,苏沐沐半眯起眼来盯住闯进来的南慕辰。
“娘子,为夫的听说兵符已经找到,特意来娘子这告诉娘子这一喜讯。”
惊讶地从床上弹起,苏沐沐只觉腹中绞痛,重又跌了回去。
忽地见苏沐沐脸色煞白地倒回床上,再也无法继续计较下去的南慕辰,慌得抱住痛到来回翻滚的苏沐沐厉声招呼传太医。
“皇上,娘娘是思虑过度,日积月累,恰好一时举动失措动了胎气。不过,还算是发现的及时,没有酿成严重后果。臣已经写了方子,命人煎了让娘娘服下,只要娘娘安心修养一段时间,便能无碍。”
听完太医的话,南慕辰沉思良久,摆摆手命太医退下。
“娘子如何?”
瞧着苏沐沐煞白的脸色,南慕辰心疼不已。
“已经不疼了。”惨白的双唇虚弱地吐出话语,苏沐沐颤抖着声音问道。“太医可有说,我腹中孩儿……”
“娘子莫要担心,太医说了没事。”
疼惜地伸手拂过苏沐沐的面颊,追悔莫及的南慕辰垂下眼帘许久如泥雕木塑一般。
转头觑了眼距离床榻不远处的香炉,苏沐沐不由苦笑。
“夫君已经得手了吧。”
点点头算是默认,苏沐沐腹中忽然又是一阵绞痛。
发现苏沐沐疼到冒了冷汗,南慕辰紧握住苏沐沐的手大声呼喊。
“太医,速来!”
听出南慕辰声音急切,侯在门外的太医急急忙忙地由人扶着,来到床前为苏沐沐查看。
“皇上,娘娘不过是情绪未稳所致,无甚大碍,但请皇上千万莫要再刺激皇后。”
后怕地说声知道了,让太监送太医下去休息,南慕辰凑到床前检讨。
“为夫只为了娘子考虑,却忽略了娘子的感受,害得娘子差点出了危险,真是为夫的过错。”
难得见南慕辰检讨,苏沐沐撇了撇嘴,仰躺在枕上,瞧着眼前的南慕辰百感交集。
“南慕辰,你何时有过错,都是妾身的过错。与你斗来斗去,差一点害到未出世的孩子。我虽身为母亲,却没有尽到一点母亲的责任,不是你南慕辰的错,实在是妾身的过错。”
察觉到苏沐沐话里有话,无心再与苏沐沐争执的南慕辰闭口不语。
“怎么,南慕辰,你怎么不说话?”
一个人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从来都是顶嘴惯了的人忽然闭嘴不言,苏沐沐似乎是一拳打在了软棉花般难受。
“要为夫说什么?挂着为娘子好的名义,结果却害得娘子如此,若是娘子真的……可叫为夫如何是好?”
言语倒是诚恳,只是能有几分是真,苏沐沐抽回被南慕辰握住的手,长叹一声。
“妾身累了,皇上请回吧。”
正文 第四百三十五章 伤心
除非自己交出到手兵符,否则要获得苏沐沐的原谅势比登天。心知肚明的南慕辰站在床边犹豫半晌。
“娘子,好生休养,为夫这就先回了。”
闭着眼嗯了声,听到南慕辰渐渐远去的脚步声,苏沐沐含泪睁开了眼睛。
“娘娘,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急得团团转的连翘,耐着性子等到南慕辰离开,三步两步来到床前,关切地探身询问。
抬起手臂遮在眼前,苏沐沐不肯让连翘看到自己眼中有泪。
“本宫没事,连翘,你也先退下吧。”
没见过苏沐沐如此柔弱一面,连翘不放心地站在床前并没有即刻离开。
“娘娘,连翘是真心担忧娘娘,若是娘娘疑心,连翘也是没有办法。只是,娘娘还是听连翘一句劝,再怎么说他也是皇上,娘娘与皇上斗,哪里就能斗得过。”
明白连翘说的事实,苏沐沐更觉窝火。
“他是皇上怎么了?皇上就不是人么?与他斗是因为他随意拿人当木偶般摆布,一丝真心都没有,却把我的心全给骗了去。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一直在旁陪伴,亲眼见证南慕辰对于苏沐沐的诸多利用,连翘知道多劝无益。恰好宫女端了药过来,连翘摸着药碗边试了试温度。
“娘娘,药熬好了,温度也正好,请娘娘先起身把药喝了,然后再接着生气,如何?”
被连翘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苏沐沐直起酸痛的腰从床上勉强坐起。
“娘子慢些。”
瞧见阴魂不散的南慕辰,苏沐沐就气不打一处来。
“南慕辰,你冤魂不散的,又来作甚?”
没有再与苏沐沐斗气,自门外进来的南慕辰上前接过连翘手中的药碗,先亲自尝了尝,只沾了一点药汁,便苦得皱起了眉头。
“这药怎么这般苦?”
探头看了看南慕辰手中黑漆漆的药汤子,苏沐沐也皱起了眉头。从前在未来,几片好咽的药片,自己吃起来都是困难无比,何况这闻起来都苦得要命的药汤子。
“药哪里会有不苦的。”苏沐沐说着,狠下心,闭起眼,屏住呼吸。就着南慕辰的手,将药碗里的药汁一饮而进。
胃里翻腾欲呕,苏沐沐难受得捂着肚子,强咽下几乎要夺口喷出的汤药。
“娘子,快张嘴。”
眼瞅着苏沐沐痛苦难当,南慕辰从宫女端来的托盘中拿过一个蜜饯,迅速地放到苏沐沐口中,有了甜蜜蜜的滋味抵挡,翻涌的胃也跟着消停了下来。
张开嘴又要了几个蜜饯吞下,缓过来的苏沐沐张开溢满了泪水的眼。
从连翘的手中接过濡湿过的毛巾,南慕辰细细地为苏沐沐擦了脸。
“娘子受苦了。”
之前的蜜饯再甜,也不及南慕辰关切的行动来得甜蜜。嘴里含着蜜饯,黏糊糊的脸上也重新变得清爽,苏沐沐暗恨自己犯贱。
怎么几粒蜜饯,一条毛巾就能把自己给收服了。真是太没出息了。
以为苏沐沐还是哪里不舒服,南慕辰反身坐到苏沐沐身后,把苏沐沐轻轻地抱入怀中,让苏沐沐舒坦地靠在胸膛之上。
“娘子还有哪里不舒服,需不需要再传太医来瞧瞧。”
实在是对如此温柔的南慕辰接受无能。苏沐沐侧过头,与南慕辰脸贴着脸道。
“南慕辰,你是不是吃错药了,怎么变得这般温存体贴,简直都不像是你了。难道戴了张人皮面具,就连性情也跟着变了?”
好歹自己是出于关心,才对她苏沐沐关怀备至,怎么好心当成驴肝肺的倒说自己是吃错了药。不好再与苏沐沐计较,南慕辰只好自认倒霉。
“是,是为夫吃错了药。刚才娘子不是也见到了,就连娘子的安胎药,为夫也喝了,当然是吃错药了。不过,就算为夫再吃错药,也不能拿娘子的性命开玩笑。”
算计着,宫女端药进来的时辰,恰好能与出去的南慕辰迎头相遇,尤其这甜甜的蜜饯,绝不是宫女端药的时候,顺路捎来的,应该也是领了吩咐才端来的。连翘始终守着自己没有离开,除了南慕辰又有谁能吩咐。
想到此,苏沐沐凉透的心,又有些热了起来。
“夫君已经走了,怎么又回来了?”
停顿了一会儿,南慕辰才答到。
“为夫走到门外,正好碰到送药的宫女进来,为夫怕娘子又偷偷把药倒掉,所以就跟进来看着。”
难道自己感动的有些早,这话怎么说的这般令人堵心。
“那蜜饯是你吩咐送来的?”
想想还是从实招来。
“是疾影听说娘子不适,前来看望的裘飞吩咐宫女送来的。”
真恨不能给自作多情的自己一个嘴巴,就知道这个自大腹黑的家伙没这份细心,苏沐沐失望地撕扯着茜纱衣袖,嘟着嘴继续问了句。
“裘飞刚才来过?妾身怎么没瞧见?”
对于苏沐沐的忽冷忽热,南慕辰不懂,但是苏沐沐提及令人讨厌的裘飞,还是让南慕辰心里极为不舒服。
“让朕给撵走了。”
有影卫看守,不怕他裘飞闹事,就是受不了苏沐沐对于裘飞过于热情。
“你撵他作甚,裘飞让你害得一条命只剩了半条。再说人家是好意来关心妾身,以后去到北旌还指望他对妾身有所照顾,你怎么反而把人家撵走,真是不知好歹。”
竟然因为一个外人说自己夫君不知好歹,环抱着苏沐沐的南慕辰别提有多窝火了。
“娘子,为夫守着你不是更好,总比那个裘飞要强。”
真是自大得很,若不是人家裘飞吩咐拿来蜜饯,还不知道我苏沐沐要吐成什么样呢。现在又来嫌人家碍眼。
“你哪里比他强了,裘飞至少还知道关心臣妾,命人送来蜜饯,免得妾身苦得难受,而你呢?你除了怕我将药吐出来以外,你又做了什么?”
词锋犀利得南慕辰犹如万箭穿心,细琢磨了下,确实自己未曾做过什么。就算是返回来照顾苏沐沐服药,也是怕她不肯吃药,影响到腹中胎儿。
“娘子说得是,是为夫的不是,为夫以后会改。”
正文 第四百三十六章 送礼
正在南慕辰为了安抚难过的苏沐沐,而绞尽脑汁做自我检讨时,疾影忽然现身出现,离着床榻较远的距离,用极轻微声音招呼。
“皇上,属下有要事禀明皇上。”
什么事不能光明正大的说,苏沐沐侧首去看古怪的疾影,黑布蒙面,哪里能看得出来一点端倪。
“什么事?自管说。”
南慕辰终于不再避讳苏沐沐的存在,就算是疾影再三表示是机密事件,南慕辰依旧坚持让疾影当着苏沐沐的面禀报。
“皇上,乌侍郎遭张德忠旧部暗杀,逃入了宫里来,现下正去永袖殿去找裘飞。”
两个不安分的人凑到了一处,南慕辰略一沉吟便道。
“随他们狼狈为奸去,不必理会,只注意他们的言行举动,随时来报。”
有了南慕辰的命令,疾影闪身离开自去吩咐。
“夫君,你就不怕裘飞戳穿你?”
算计时日,南祈将士已经兵临城下,早已准备就绪。心中自有主张的南慕辰哪里会怕区区两个乌合之众。
“娘子放心,为夫安排好了一切,就是等他们自己先斗起来。”
原来是用得鹬蚌相争,苏沐沐点点头。
“哎,好累,想着这些事情更累,妾身想躺下休息会儿,夫君……”
小心翼翼地将苏沐沐放下,拉过锦被为苏沐沐盖好,南慕辰温柔地望着苏沐沐轻声说道。
“娘子,且放心休养,为夫在这里看着娘子入睡。”
不想承认自己的依赖,但有南慕辰守在身侧,苏沐沐自觉安心不少,合上眼没一会儿便睡了过去。
等到确认苏沐沐睡熟,南慕辰嘱咐了连翘好生照看着,自己则离了储华宫,直奔永袖殿而来。
“什么,你说宣帝是南祈皇帝假扮的?”
两个躲在永袖殿里秘密商讨对策的人,一惊一乍的好不热闹。
“正是,这皇后也不是咱们东临的皇后,而是南祈皇后百里芸萱,北旌国的芸萱公主,如今西纥的皇上。”
吃惊不小的乌侍郎张大了嘴巴,半天没合拢,口水打湿了前襟也没想起擦上一把。
“咱们的宣帝不是还好端端地呆在宫里么?怎么会说是南祈皇帝?”
多少有些侥幸心里作祟,尤其对这个宣帝的男宠向来是不大相信,乌侍郎不死心地质问。
“乌太尉有所不知,那是南祈皇帝戴着宣帝的人皮面具假扮的。我听说,宣帝已经被秘密送往南祈看押,算计时间,恐怕早进了南祈地界。”
惊慌失措得好像没头苍蝇,从前嚣张跋扈踪影皆无。一副天要塌下来的神情,跌坐在椅子上不住地唉声叹气。
“皇上都丢了,我们这些做臣子的竟然还被蒙在鼓里,简直是耻辱啊!”
身为北旌人,倒是不觉得有何耻辱可言,就是觉得身为东临皇帝却这般无用,真是失望得很。担心乌侍郎鬼哭狼嚎,引来不必要的麻烦,裘飞赶忙制止。
“乌太尉,还是请小些声吧,现下皇宫内大半都是南祈皇帝的亲信,若是被她们知晓,你我的项上人头可就不保了。”
贪生怕死的乌侍郎闻言,立马收敛声音,起身特意到门口透过门缝向外张望。
“啊!……”正透过门缝向外观瞧的乌侍郎倒退几步,惨叫一声,跌坐在地上。
裘飞在身后被乌侍郎一声惨叫吓得够呛,凑上前去欲要搀扶。门却在此时被人从外一脚踹开。
“皇上!?”
一见到南慕辰假扮的宣帝,裘飞顿时明白与乌侍郎的密谈已然败露。
“我倒要看看你的庐山真面目。”
不知从哪里来的一股蛮力,贪生怕死的乌侍郎忽然来了劲,跌跌撞撞地从地上爬起来,直冲向轻蔑看向二人的南慕辰。
连南慕辰的衣角都不曾碰到,一股大力从乌侍郎的侧面袭来,活生生将乌侍郎甩飞了出去。
偌大的永袖殿里传来剧烈的碰撞声,接着是一声极沉闷的重物坠地声响。
乌侍郎接连吐出几口鲜血,昏死了过去。
“裘飞,你很不安分呀。”
对于裘飞与乌侍郎的密探,南慕辰甚是反感,虽然对形势造不成任何影响,但居心叵测,令人十分不满。
“皇上,是乌侍郎来找在下,询问如何对付暗杀于他的张德忠旧部,所以……”
猛一挥衣袖,一道劲风扫过,欲要狡辩的裘飞就像是秋风扫落叶般飞了出去,这一次裘飞比乌侍郎摔得还要狠,脊椎撞到殿内的梁柱上,只听咔吧一声,活生生地撞断。
未发出任何声响,落地的裘飞顿时晕了过去。
“疾影,命太医为裘飞好好诊治,只要保命,其他一概不用去理。”
冰冷地转身,南慕辰跨过门槛向殿外走去。
“皇上,这乌侍郎如何处置?”
没有吩咐,不敢擅自做主的疾影急忙出声征求。
“送给张德忠旧部坐位,随便他们处置。”
同情地看了眼昏死在地上的乌侍郎,疾影知道,如果将乌侍郎送与张德忠旧部,恐怕凌迟也不为过了。
“是。”
东临的两大势利将要进行一场滔天巨浪般的争斗,血雨腥风的气息似乎扑面而来,南慕辰深吸口气,仿佛对这残忍的结局甚感欣慰。
抓起死狗一般的乌侍郎,疾影纵身离了皇宫,将乌侍郎丢在张德忠挂满白灯笼的府邸门前,疾影就如同守着鱼儿上钩的渔翁般,潜伏在张德忠府邸对面的屋脊上向门口探望。
正在恭迎各路前来吊唁的客人的门房,瞧见有一人匍匐在门口一动不动,奇怪地上前来看。
“是乌太尉!”
一个见过乌侍郎的门房高声呼和,有人快步入内通禀,张德忠的旧部呼啦啦涌出大片,直奔地上的乌侍郎而去。
“真的是乌侍郎这厮。”
对于张德忠无端被暗杀在府邸内,众旧部甚是气氛,尤其听闻张德忠临死指出凶手即为平时的死对头乌侍郎时,各个更是义愤填膺,狠不能将乌侍郎剥皮拆骨,如今见到乌侍郎来主动投案,众情激愤地纷纷上前踢打地上的乌侍郎。
正文 第四百三十七章 刑讯
眼瞅着乌侍郎便要被活活打死,突然从众人身后传来一声断喝。
“住手!”
停下踢打的拳脚,众人纷纷回首看向声音的主人。伏身在屋脊上的疾影也安静地瞄向那人。
一个身着管家服侍的人从大开的朱门内跑了出来。
“请各位先慢些动手,把这乌侍郎抬入老爷灵堂,自有说法。”
虽然意思明白,但言语闪烁,疾影断定其中必要缘故。
众人七手八脚抬起地上半死不活的乌侍郎,呼和着从外将乌侍郎抬入了张德忠的灵堂内。
疾影从隐身的屋脊上跃下,极迅速地跟在众人身后潜入张德忠府邸。
“噢!你说百里羽寻现在张德忠的府邸?”
听完疾影的汇报,南慕辰也不免诧异。怪不得之前送苏沐沐去到北旌,直至迎娶苏沐沐回来南祈,都未曾见到过百里羽寻,却原来是跑来了东临,当了张德忠的谋士。一个王爷跑来东临当东临臣子的谋士,这问题可就大了。
“皇上,疾影已经着人打听过,百里羽寻是逃来东临的,说是寻王触怒了北旌国的皇上,被下了诛杀令,所以偷偷跑来投奔曾经因为出使东临而结识的张德忠,因为寻王对人对事很有些见地,张德忠便常与之商讨朝堂之事,时间久了,又不好总吃闲饭,于是当了张德忠的谋士,以谢张德忠的搭救之恩。”
事情绝没有表面上来得如此简单,南慕辰听完疾影的话,随即问道。
“那寻王又是如何处置乌侍郎的?”
疾影听了继续答道。
“只是着人将乌侍郎押去马厩等待处置。”
看来百里寻已经猜到是有人故意挑拨两家争端,所以才没有立即处置送上门来的乌侍郎。
“裘飞如何了?”
奇怪南慕辰从乌侍郎与张德忠的恩怨中跳脱出来,突然问起了被看押在永袖殿的裘飞,疾影顿了下才答到。
“太医说,脊梁已经断了,性命无碍,但是以后算是残了。”
正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南慕辰对于疾影话音里略微透出的同情感根本不屑一顾。
“没死已经算是朕格外开恩了,不过,残了好,免得他不消停。”敢得罪我南慕辰,在背后乱搞小动作,不惩戒一番,还真当我南慕辰是东临那个傻宣帝呢。哼,咎由自取。“将裘飞即刻送到张德忠府上,就说是朕送他寻王的贺礼。”
真是圣恩难测,疾影说了声遵命,去到病榻前,把哀声痛呼的裘飞拎起,直接送去了寻王栖身之地。
将将把张德忠的葬礼忙活得有些体统,百里寻困乏得回到居处暂且休息。推开房门,总觉得有些异处,身后跟着的护卫跟进屋内,左右逡巡一番。
“寻王殿下,你看这是何人?”
撩开掩起的帐帘,百里羽寻瞧向仰躺在床榻之人。
“裘飞,你怎么会在这里?”
被留作宣帝男宠的裘飞突然出现在自己的床榻上,百里羽寻顿时惊诧不已。
无法动弹的裘飞苦笑一声。
“寻王殿下,别来无恙。”
直觉裘飞的出现绝对不是什么好兆头,百里羽寻忙问道。
“裘飞,你如何躺在本王的床上,而且,还是……”
明明白白的,只用薄被盖在胸部以下的身躯,是完全赤裸状态,如果这时被有心人撞见,那他寻王可是有理也说不清了。
还没等裘飞出言搭话,门外忽然传来吵闹声,接着门被人大力撞开,几十名带刀的禁卫军出现在百里羽寻屋内。后面不断阻挠禁卫军乱搜的张德忠旧部也涌上前来。
百里羽寻一见这阵仗便知道自己被人陷害了。
“寻谋士,你怎么会……?哎,真是有伤风化。”
张德忠的旧部刚涌到近前,又如潮水般退了回去。
“你是何人,竟敢与皇上近侍私通,该当何罪?”
禁卫军头领模样的人说完,即刻命人将百里羽寻抓住捆牢,带进宫内。
赤裸着倒在床上的裘飞,则直接用薄被裹着一并带了回去。
“百里羽寻,你躲在东临老臣张德忠的府宅里,有何图谋?”
在皇宫内一隅,临时设为刑讯室的屋子里,南慕辰身着便服,摘下宣帝的人皮面具,手持烧红的烙铁戏谑地审问着被绑牢在酷刑架上的百里羽寻。
曾经在出使南祈时,见过当时还身为王爷的南慕辰,百里羽寻对于在东临皇宫内能见到南祈的现任皇帝,感到极为诧异。
“南慕辰,你又躲在这东临皇宫内装神弄鬼,是何居心?”
不但不回答,还敢反问,南慕辰实在不喜欢这样不自量力的人。
举起烧红的烙铁凑到百里羽寻的脸侧,灼热的感觉逼迫得百里羽寻扭开头去极力躲闪。
“南慕辰,你敢!如果北旌知道你该如此对待北旌的王爷,你南慕辰也会吃不了兜着走。”
最不怕威胁的南慕辰听了百里羽寻天真话语,好看的桃花眼里射出森冷的光,仰天哈哈大笑。
“就算你百里羽寻死在我南慕辰手里,这罪名也是东临,而非朕的。到时候你北旌与东临开战,朕倒是很乐意坐收渔翁之利。”
好狠毒的心!百里羽寻听得南慕辰森森话语,身上不由打了个寒颤。
“你现在身在东临,如果北旌与东临开战,难道你南慕辰就能逃得过么?”
收起轻蔑笑意,南慕辰冷哼一声。
“别忘了,朕现在可是东临宣帝身份,自然可以代表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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