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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面邪王的冒牌妃-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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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夺了我的位置,害本妃的爹娘都不肯相认与我,如今客死异乡,也是你罪有应得,真是老天开眼,好得很!”
碧禾的眼睛哭得已经肿成了一道缝,根本看不清眼前事物,恍惚间扫见一个似乎身着艳丽衣物的人影,便循声扑了过去,一通狂抓乱挠。
“竟然敢说我家王妃罪有应得,我看是你才罪有应得!”
手持宝剑立在床头保护苏沐沐的连翘,怒对着四个身高体壮的大汉,厉声大喝道。
“我看谁敢动我家王妃。”
被碧禾抓得头发乱成一团,脸上也被挠了好几道子的苏季晴,气得狠狠推倒双眼一道缝的碧禾,手指着苏沐沐方向拔高了声音嚷道。
“赶紧给我抬出去!”
转身又命令旁边的侍婢,“把这个敢打王妃的死奴才抓住,给我往死里打!”
“我看谁敢动我家碧禾与连翘。”
本来直挺挺躺在床上的苏沐沐,突然直直地坐起了身,只扭动头颅转向地上的苏季晴,嘴巴一张一阖地说完,翻着白眼又仰倒回床上。
“妈呀,诈尸了!”
苏季晴哭喊着没头苍蝇似的乱撞,一头扎入抓打碧禾的侍婢堆了,几个人滚成了一团。
床边的四个大汉也被吓到连连倒退,连翘瞅准时机,冲到近前把碧禾从人堆里拉出来,俩个人又齐齐退回到床前守护。
账内乱得正欢时,只听门外有人高喊。
“定王爷到!”
什么?定王爷?王妃就是因为定王爷遍寻不见,急火攻心才香消玉殒的,怎么如今却突然回来了?
连翘与碧禾握紧了双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门帘处。
真的是定王爷,而且是站着进来的。
连翘和碧禾气愤到对着冷然步入账内的南慕辰怒目而视,恨不能剁了南慕辰为苏沐沐陪葬。
“王妃,你若在天有灵,就再诈一回尸,抓了这个可恨的定王爷,让他陪你一起上路。”
碧禾瞪着肿成一道缝的眼睛,嘟嘟囔囔地说了一大堆,逗得一旁的连翘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王爷,本妃听闻定王爷得胜还朝,特意向圣上请了旨,出南都迎接王爷回朝,可谁知这一迎竟然迎到了羚羊江畔。而且,本妃刚一进营门,王爷就回来了,王爷与本妃还真的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呢。”
冷冷地甩开苏季晴抓住衣袖的手,陆琪上前将四个大汉并一种侍婢赶出账外,接着把胡军医带入了账内。
苏季晴不知南慕辰目的,只站在一侧看着,时不时地寻找机会往南慕辰的身上贴。
“胡军医,替本王好好查看下王妃状况。”
“是。”胡军医领命,到了床前看了看面上毫无血色,双眼紧闭的苏沐沐,俯身把了把脉,转身回复南慕辰道。
“禀王爷,王妃她确是已驾鹤西游,还望定王爷以贵体为要,节哀顺变。”
听到军医禀报,苏季晴得意地笑得开怀,苏沐沐呀,你夺走的一切终于又被我抢了回来。
“哼,胡军医,你的戏也该结束了。”
南慕辰话音刚落,苏沐沐也随之一跃从床上坐了起来,擦了擦扑得过于厚重的白粉,狠狠地伸了个大懒腰。
“哎呀,躺了整整一天一夜,都要躺成僵尸了。”
碧禾吓得妈呀一声,半天哆哆嗦嗦地靠到近前,脸贴脸地看着苏沐沐,细端详了许久,哇地一声又哭了起来。
“王妃,你真的又活过来了,碧禾好开心!”
说罢,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惊得连翘赶忙上前接住碧禾倒下的身子,苏沐沐握了碧禾手腕诊了脉,才算松了口气。
“不过是耗了心血,又经历大悲大喜,一时刺激过度昏了过去,没甚大碍,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南慕辰毫不意外地来到苏沐沐床前,伸手把苏沐沐从床上拉起。
“胡军医的技术看来还是有待提高,下起毒来毫无功效,铩羽而归却要向瑞王如何交代?”
“王爷说笑了,胡某从来都对定王爷忠心不二,哪里需要向瑞王交代。”
下到地上活动了活动腿脚,苏沐沐来到胡军医近前,嘿嘿冷笑。
“既然不用向瑞王交代,那便是需要向当今圣上交代咯。”
守在一旁等着抓苏沐沐小辫子的苏季晴,听苏沐沐提及瑞王与当今圣上,立时来了精神,靠到南慕辰身侧嚷道。
“王爷怎能纵容这贱人胡言乱语,冲撞当今圣上,王爷还是快命人把这个欺君罔上的贱人拖出去斩了吧。”
正文 第二百五十二章 替身
“胡军医,你要往哪里去?”
嘴上逞强功夫,人却警惕得慢慢靠向门口处。
苏沐沐邪笑看着欲要溜之大吉地胡军医,完全当苏季晴的话是放屁。
“王妃哪里的话,胡某即是军医,能去往哪里,自然是去往那军营之中,为患病的士兵望诊治疗去也。”
冷汗不停地滴落,下毒定王与定王妃实是迫不得已,现下被发觉必是死路一条。尤其听闻定王爷的阎王手段,就算自己招供出幕后指使,恐怕也保不了一家老小性命,自己更是难逃一死。若此时拼尽全力弄死这定王,或许还可保住一家老小。
打定主意,胡军医脸色惨白地抖身上前几步跪地,陆琪立身在胡军医与南慕辰之间,以防不测。
“启禀定王爷,胡某确实是受人指使下毒定王爷。”
不曾料到胡军主动承认下毒之事,众人不免满腹狐疑。
南慕辰眯起一双桃花眼,眼神犀利如利刃般投在胡军医身上,像是要把跪伏在地的胡军医剖膛开肚,看个清楚。
胡军医哪里经历过如此犀利注视,只觉犹如泰山压顶,承受不住地腿一软,整个瘫在了地上。
“胡军医,你既然招认是受人指使,我却问你到底是何人指使与你,又有何目的?”
抖如筛糠地胡军医,磕头如捣蒜。
“定王爷,小人是受了胁迫才被迫下毒,如今小人一家老小俱在歹人手里,稍有不慎便会惨遭灭门。还求定王爷大人大量,饶了小人一家老小,小人在这里谢过定王爷。”
想来这个倔脾气的老头,平时为人耿直,若不是受此胁迫,确实依了他的性子是绝不会做出如此歹毒之事。只是这背后主使究竟何人?恐怕也是与那二位脱不了关系。
苏沐沐想着,抬眼向立于陆琪身后的南慕辰。南慕辰此时亦向苏沐沐这边看来,四目相对,一个深情,一个迟疑,一个眯了眼睛细看,一个低下头轻轻躲开。帝王家的门真的很令人想打退堂鼓。
“既然如此,胡军医你自出帐离去便是。与一家老小性命相比,本王性命可以忽略不计。”
看得出苏沐沐眼中的迟疑退却,南慕辰了然地微微一笑,示意陆琪上前扶起瘫在地上的胡军医。
“谢定王爷,只是小人知道,就算是定王爷饶了小人,那人又岂肯轻易饶过,小人也定难逃一死,还望定王爷多多保重。”
喉咙发出骨碌一声,胡军医随即萎靠在陆琪身上慢慢滑坐了下去。
“陆琪,快放下……”
眼尖地苏沐沐大喊出声,陆琪立即松开了扶住胡军医的手。
已然断气的胡军医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全身上下开始缓缓向外渗出黑色液体。
上前几步拉过陆琪双腕查看,还好出言制止的极是,陆琪双手莹白,并无问题,放心的长长松了口气,。
被苏沐沐握住双腕,陆琪慌得赶紧抽回双臂。
“多谢王妃关系,属下无碍,谢王妃。”
哎呀,是自己一时情急忘了礼数,被陆琪出言提醒,苏沐沐郁闷地挠了挠头,这个年代的礼教真是有些让人无语。
“王爷,你看看,这成何体统?”
苏季晴添油加醋地本事见长,贴在南慕辰身侧,手指着苏沐沐与陆琪指指点点。
南慕辰此时亦阴沉了脸,冷眼打量着二人。
“王妃苏氏目无礼数,无故自王府失踪。本王历经日久,终在东临边境找回。谁知苏氏不知悔改,公然于本王面前与属下拉扯,毫无羞耻惭愧之心;另苏氏不遵妇德私自偷跑出王府,是以本王已遵从皇上旨意娶苏家义女苏沐沐为妻,身居定王正妃之位。故此本王在此正式休去前妻苏氏,从此各无干系。”
好长的一段话,你累不累?苏沐沐翻了翻白眼。
“不过是要闹离婚,王爷,你说这么多作甚?‘我不喜欢你了,你走吧’这多利落。”
竟然连一点委屈不舍都没有,南慕辰失望地别过头去。
“既然让本……让本姑娘走,那本姑娘走就是了。”
被连翘扶坐在靠椅里的碧禾刚刚醒转,惊喜之余却又听到离婚之说,哇地一声又哭了起来。
“王爷,为什么你不要王妃了?王妃!呜呜呜……”
始终沉默不语的连翘亦难过得不停安抚着伤心的碧禾。
“目无尊卑,给我掌嘴。”
苏季晴轻蔑地白了孤零零独自站在床前的苏沐沐,厉声指挥侍婢动手。
侍婢中一个胆大的听了,立即扑过来推开安抚碧禾的连翘,啪啪狠扇了碧禾两巴掌。
王妃下的命令,谁敢随意违抗,眼瞅着碧禾连挨了两嘴巴,连翘心疼地握紧了拳头,却又无可奈何。
苏沐沐又是心疼碧禾又是气南慕辰无理取闹,污蔑忠心的陆琪,且令苏季晴一旁得了便宜。恨恨地咬牙道。
“南慕辰,你若不满于我只管冲我来,何苦为难下属,我走便是。连翘碧禾,收拾行李,我们走。”
转过身不予理会苏沐沐的伤心欲绝,南慕辰负手转头向得了意的苏季晴吩咐。
“看着她只准拿走属于她自己的东西,其他一概扣下,若有违抗即按军规处置。”
说完,顿了顿,南慕辰旋即又朗声说道。
“连翘碧禾具是我王府众人,一概不许离开军营半步,否则按规一律斩首示众。”
原以为南慕辰或有其如此行事的苦衷,可如今苏沐沐越听越离谱,简直就是恩断义绝的离婚财产切割,毫无余地可言,哪里有情面苦衷之说。怕连翘碧禾执意行事吃亏,苏沐沐赶忙制止意欲出口相助的连翘碧禾。
“好,我走就是……”向着满面凄凉染尽怒色的连翘与碧禾道。“好好保重!”
本以为足够坚强的苏沐沐话音未落,已带了颤音。连翘与碧禾心知此事已无回还余地,身不由己地哭抱成了一团。
毫不理会这一切的南慕辰大步走出帐外,立时呼剌剌围上来几个虎视眈眈地侍婢看着,只允许苏沐沐拿了医箱并几件衣物,便把苏沐沐赶出了营外。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三章 小人得势
***,真是小人得势!这若在未来,就算是离婚,也没有你南慕辰随便一句话就能把老娘赶出来的道理,哎,还是法治社会好呀。
出了军营,凄风苦雨中苏沐沐将将走了几步,便被身后赶来的江夜离喊住。
“苏姑娘,请留步。”
独自腹诽不停的苏沐沐闻声停了下来,回头去看,发现是江夜离正焦急赶来。
“江公子,你是来送行的么?”
江夜离好笑地打量着背上斜背着一个小包袱,一手拎药箱,一手撑伞的苏沐沐。满脸的倔强与不妥协,还有遮不住地一抹淡淡哀伤。如此不多见的苏沐沐倒是令江夜离有些于心不忍。
“不知苏姑娘可有去处?”
不解江夜离为何如此问话,苏沐沐歪着头疑惑地望向江夜离,儒衫斜雨,朦胧隐约,似乎其中有诈。
“怎么,江公子以为本姑娘的去处做了安排?”
怪不得平地生出者许多事来,却也不怪南慕辰多心。雨落地成花,谁又愿意在风雨中独自伫立。
“既然苏姑娘已然料到在下已安排好去处,不知苏姑娘可否赏脸前往?”
“天大地大,何处不可为家,你且说来我听听,好便去,不好便不去。”
平日里骄纵任性,事到临头却又如此洒脱不羁,这个女子还真是一朵奇葩。江夜离明了地点点头。
“回军营替补胡军医空缺军医一职,不知苏姑娘可否不计前嫌,担任军医职责,为定王疗伤医治?”
无辜受了冤枉,把可恶地苏季晴扶植成了定王妃,还要本姑娘去为他疗伤医治?开的什么玩笑?
“好,本姑娘答应你,走吧,回营。”
苏沐沐说完,拔腿就往军营方向走去。
可怜本以为要费上许多口舌的江夜离,一肚子的草稿劝憋了回去,噎得狠打了一个嗝,江夜离跟在苏沐沐身后进了军营。
被江夜离领入胡军医原来的营帐,简陋的布置,寥寥几本医书,实在是与王妃行军营帐无法比拟,何况这还是个死人的居住处。
江夜离歉意地抱拳施礼道。
“委屈苏姑娘了,权且先在这里落脚休息,在下这就出去命人把被褥换了。”
落难之人,能有个遮风避雨的地儿已是极好,哪里还有挑三拣四的道理,苏沐沐摆手表示不必。
“江公子,能让苏某有个安身之所已属不易,就不必再劳烦张罗,免得徒增事端,枉费江公子的一片好意。”
陆琪既是前车之鉴,现下还在领罪接受责罚。江夜离认同地点头,躬身施礼退了出去。
把伞依靠在门边,医箱放到摆有几本医书的茶几上,卸下背后包裹扔到一旁,苏沐沐仰躺到胡军医的破被褥上,睁着眼看着帐顶出神。
身下常年不曾拆洗的被褥散发着一股浓浓地霉味,枕头也是硬得出奇,散发着男人浓浓地汗臭味,苏沐沐只躺了一会儿便坐了起来。
把枕头抱过来,发现枕头上面已经磨到油量。
苏沐沐心里思忖,这胡军医平时穿着看起来也还好,怎么住处如何邋遢肮脏?
甚觉枕头压在腿部的地方冰凉梆硬,苏沐沐伸手摸去,似乎摸到一块不大的方形重物。
想来这胡军医知道自己帐中简陋,不会被人盯上,故而在这破枕头里藏了什么私房钱,下地把医箱捧到床上,拿出剪刀来把枕头沿针脚处剪开。伸手到麦麸里翻找,赫然从里面摸出个似曾相识的由铁铸令牌来。
在脑中不断回放搜索,忽地苏沐沐想起被南慕辰收入囊中的,曾是田湛佩戴过的布衣帮的帮主令牌。只不过这一块并不是由玄铁制造,图案比之有所简略,大小也要比田湛的令牌小上两圈。
苏沐沐把令牌拿在手里端详许久,想想依旧关在牢中的田湛,再想想已经服毒而死的胡军医,千头万绪一时也理不出个所以然来,倒是把瞌睡虫想了出来,糊里糊涂地手握着令牌睡了过去。
等到天光大亮,苏沐沐歪着脖子醒过来时,猛然发现手里的令牌不见了,急着床上床下地翻找,落枕的脖子也跟着添乱地疼到不敢乱动。
“苏姑娘,在找何物?”
完全不敢转动头部的苏沐沐听到声音,站起身,歪着头转向门口。却原来是江夜离命人端着早餐进到账内。
“噢,我知道……”
苏沐沐恍然大悟地拿手指点了点潇洒入帐的江夜离,单手竖起大拇哥。
“真是好计策,苏某甘拜下风。”
全然不理一惊一乍地苏沐沐,江夜离命人把食物放到桌上,洒然劝道。
“在下知晓姑娘一时难以转换心性,从王妃到流离失所确实不是常人所能接受,在下但望苏姑娘多多保重,所谓来日方长,所姑娘,你看如何?”
知道江夜离是故作糊涂,苏沐沐也不拆穿,随便找来清水洗漱,端起粥碗就着几碟小菜西里呼噜地吃得甚是香甜。
“荣辱不惊,去留随意,苏姑娘倒是很看得开,如此,在下也便放心了。”
江夜离笑坐在一旁看着狼吞虎咽地苏沐沐,被盯得不耐烦,苏沐沐抬眼便问。
“若我哭闹不满,心生怨怼,令江公子无法放心,江公子又该如何呀?”
真是一张利嘴不饶人,江夜离无奈地摇摇头。
“还请苏姑娘快些喂饱肚皮,好随本公子去到定王帐中,为定王医治伤口。”
哼,无情无义,只知利用于我,苏沐沐不免有些怅惘,在消沉的心里却又升起一丝欣喜,只是那欣喜被无尽地委屈遮掩失了眼色,就连它的主人也察觉不到地存在着。
“唔……好。”
苏沐沐痛快吃完,用手一抹嘴,站起身便要出门。
“慢着,苏姑娘。”
江夜离急得赶紧拦下衣衫褶皱肮脏,头发乱如鸡窝的苏沐沐。
“怎么?”
兀自不知的苏沐沐不满江夜离阻拦,瞪眼相看事多到数不完的江夜离。
“请苏姑娘稍事休整,再与在下前去为定王诊治如何?”
听了江夜离的话,苏沐沐向身上看去,忽又想起已被南慕辰指派,服侍小人得势的苏季晴为使唤丫头的连翘碧禾二人,随即冷冷笑到。
“失了连翘与碧禾的照顾,苏某还真是有些不大适应。”
正文 第二百五十四章 疗伤
江夜离离开时命人找来一套衣服,苏沐沐换上才发现,竟然是一套男人衣物。幸好身形长短不差,穿上还算合身。
“在下去定王帐下静候苏姑娘。”
说罢,江夜离拂袖而去。
苏沐沐冷哼出声。想了想,把头发散开。
还好江夜离想得周到,撤去碗筷的桌子上,重又摆了铜镜和简单的妆奁。
苏沐沐寻到梳子,把头发梳理好,直接扎了个简单的发髻,用带子束好,余下的飘带随意散下。
对着铜镜照了照,真是个英俊潇洒的俏郎君,就是偏于娇小了些。
在羚羊江畔安营扎寨多日,苏沐沐自然知道南慕辰所在营帐位置。
来到营帐外禀报,忽闻账内莺声婉转。
“进来……”
撩开帐门,真是暖风熏得人醉,好一副春宫侍爷图。
苏季晴身着抹胸粉儒裙,外套同色薄纱罩衣,乌丝散落肩头,双颊酡红,眼含春意,正在给趴伏在床榻上的南慕辰做马杀鸡。
苏季晴傲慢地瞥了眼门口,身着一身粗布男装的苏沐沐,嗲里嗲气地问着南慕辰。
“王爷,臣妾的手法如何?”
南慕辰伏在床上猛地转了过来,跪坐在床边的苏季晴装作被吓到的样子,啊了声,随即便扑进南慕辰怀里撒起娇来。
这情景害得站在门口的苏沐沐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王爷,小心身上的伤。”
苏季晴还嫌不够恶心,声音更是嗲到爆地连声娇呼。苏沐沐瞧这架势,若不是碍于身旁有人,恐怕俩个人早都要颠鸾倒凤,云雨不休了。
只穿了中衣的南慕辰,手揽住苏季晴的细腰,桃花眼里春波潋滟,看了看门前站立的苏沐沐挑了挑眉。
“怎么,苏军医是来给本王疗伤的么?”
轻视嘲讽的态度着实可恶。
“正是,不过依属下看来,定王爷龙精虎猛,恐怕这伤也早已好了,哪里还需要属下来医治。”
苏沐沐话音刚落,苏季晴便以手掩鼻嚷道。
“哎呦,好大的醋味!可是妹妹,再不济你也是被王爷临幸过的女人,怎么连一点王爷的宽宏气度都没学到,倒是小肚鸡肠得很,真是令人可笑至极。”
懒得看这一对狗男女,也不想再去追究南慕辰有何目的,苏沐沐恨不能立时抽身退出这恶心的营帐。更加后悔当初自己为何会听了江夜离的话,回来当什么破军医。
愤愤地抬起头,恰好与南慕辰探究的目光对了个正着。
暧昧未明地与苏沐沐对视良久,南慕辰若有所思地抬起手,向杵在原地的苏沐沐勾了勾手指头。
“过来……”
这男人莫不是有魔法?不管心里如何的不愿意,双腿还是不由自主地向他挪了过去。
痛恨着没出息的自己来到南慕辰眼前,手腕被南慕辰一把攥住。火炭似的灼热感传来,惊得苏沐沐猛地瞪圆了眼。
“苏军医,来为本王疗伤。”
磁性的声音偷着诱惑,苏沐沐却从那诱人的声音里听到了疲惫和沙哑。
“你在生病,怎么还胡闹?”
探手覆在南慕辰额上,依旧是火炭一样。
未等苏沐沐出言责备,覆在南慕辰额上的手却被突然打落。
“王爷贵体岂是你这等贱人随便碰的。”
苏季晴的小人嘴脸尽显,瞥着眼趴到南慕辰怀里。
“王爷,臣妾不许那贱人碰您。”
实在是受不了了,苏沐沐抓过苏季晴缠在南慕辰肩上的手臂,狠命把苏季晴拽离南慕辰的怀抱,像甩狗皮膏药一样把苏季晴甩了出去。
“我看你才是贱人!”
苏季晴被苏沐沐甩到地上,摔了个七荤八素,哭哭啼啼地萎坐在地上,嚷着让南慕辰做主。
似笑非笑邪邪地勾起唇角,南慕辰有趣地欣赏着眼前的一幕,并不理会地上哭闹的苏季晴。
“趴下……”
苏沐沐拿过医药箱,命南慕辰伏在床上,撩起中衣察看南慕辰伤势。
干净的绷带厚厚地包扎得很是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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