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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鲤郡主软萌甜-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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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话,本宫……。”
作者有话要说:感觉再不多写一些,恩二可能会被小甜心们言语殴打(玩笑话
我这边显示今天上午十点二十二分之前的六条评论都发了红包,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评论显示,若是六位小甜心没收到,恩二重新发一遍哦~
这章,过会凌晨一点二十二之前的评论都会发红包呜!
辛苦各位小甜心蹲守更新惹!
恩二的围脖是,里恩er!
欢迎勾搭搭鸭~
爱你萌!
第20章
“再说话,本宫就扒了你的皮。”
悠宁被他突然抱在怀里,身上有些僵硬,又听着他嘴里说的话,嘟了嘟嘴角,把头扭到一边去了。
今晚的风其实有些大,微微会把人松散的发丝吹乱。
即便如此,裴子玄身上那股说不清的香味,依旧紧紧缠绕包裹着悠宁。
随着每一丝的呼吸,都融进肺腑。
她转了转眸子,眨了几下,向裴子玄的脸上看过去。
即便是这样的角度,悠宁也依旧能看到他利落的下颌角。
他真的很瘦吧,最可能囤积些肉的地方也没有肉,也难怪,他每天都吃那么少。
可是为什么他吃那么少,还是很有力气,而且,虽然瘦,但是身上还是硬·邦·邦的,肌肉很紧实。
悠宁作势捏了捏她自己的脸,虽然她不胖,可脸还是能提起一小些肉的。
她是不是该减肥了?
风一下子变得急了,吹开了裴子玄垂下来的墨发,还带着些许潮湿,搭在悠宁的脸上,瞬间,他的味道顺着鼻腔,钻进悠宁的大脑,没留一点点余地。
风止了。
他的头发顺着悠宁高挺的鼻尖滑落下来。
“好香。”
“好香?”
裴子玄随口问了句。
“老师身上好香。”
裴子玄没有继续说话,轻勾了下唇。
“以后教你。”
悠宁的眼睛忽的一闪。
“老师怎么什么都会?”
“不会怎么当你老师。”
他的声音里一如既往的慵懒。
到了门口,裴子玄伸腿把门踹开,几步把悠宁放在床榻上。
倏地一下,她有些紧张,眼睛睁得大大的,接着烛光,显得十分亮。
裴子玄刚才为了出去,在寝衣外随便搭了个外衫,进了房门,自然也就袖子一伸扔到了一边,动作洒脱肆意。
看到这一瞬间的悠宁脸红了一下,然后马上低下头去,无比做作地咳了一声。
随着那一声咳,裴子玄眼皮子一挑。
狼牙舔了下唇,眼中闪过一丝丝玩味。
他几分漫不经心地在房间里面走着,时不时拿出些东西来,发出几下清脆的噼啪声。
本来悠宁一直低着头,可是裴子玄每走一步,她心里就越焦灼一分,加上偶尔传过来的啪嗒声,她愈发想抬起头看看他都在干些什么了。
虽然相处这么久了,和裴子玄独处一室的压力,并不是悠宁这种一般人能够承受的。
终于,悠宁还是忍不住抬起头了。
抬起头的那一瞬间,她便后悔了,不仅后悔,而且害怕地想要逃离出这间屋子。
“老师……你这是要干什么……”
一句话,悠宁惊得吞了三口口水。
“帮爱徒处理伤口啊,为师可算是尽职尽责吧。”
裴子玄说话的时候漫不经心的,修长的手指捏着一根又细又长的银针,在烛火上一下又一下地灼烧着,烧完一根,他就把它放在旁边的绢布上,细细看过去,绢布上的针,已经很多了。
悠宁看着桌子上的东西,心下一片悲凉,丝丝恐惧从心中奔涌出来,她甚至觉得指尖有些发麻。
裴子玄轻挑了下眼眉。
“时典。”
梁上轻微瓦片移动的声音,时典落在了裴子玄的身边。
“阁主。”
“刀拿来,剔皮拆骨的那个精细的。”
时典从身上拿出一把小刀,递到裴子玄的手上,从门外闪了出去。
裴子玄拿着那把刀,看样子是放在他自己眼前晃了晃,实际上,就是给悠宁看了个清楚。
然后,又再次随意地叹了一口气,声音拖得长长的。
他越是发出声音,悠宁的心里越是七上八下。
“老师,清理伤口需要这些东西吗……”
“需要啊,怎么不需要,你脚腕上的瘀伤本宫目测,要先用这把刀把皮肤划开,然后再用那几根针,仔仔细细放个半柱香的血,最后呢,再用这烛火一烧,伤口自然结痂,不出五日便能下地行走了,只不过,就是从此以后,脚腕处,有个虫子大的疤,歪歪扭扭,难看的让人恶心。”
裴子玄在恐吓悠宁这件事情上,一向很认真。
听完他说这么多话以后,悠宁一下愣住了。
“什么……”
“准备准备,马上开始了。”
“不要……”
悠宁整个人吓得哆嗦成一个团。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裴子玄狼牙舔了下唇。
“爱徒啊,自作孽,不可活。”
说完这句话,他没有再去看她,又专心致志去燎那把小刀去了。
剩下悠宁一个人,自己害怕着。
“你杀了我吧。”
过了一会,悠宁神色凄凉地说着。
裴子玄笑了一声,他觉得他有些年月没这么发自内心的笑了,虽然只是一声而已。
邪气的桃花眼看向了悠宁,她蜷缩在床榻上,双手紧紧地环绕住膝盖。
神情凄然,表情也有些呆滞。
“如果要那么疼,还要留那么丑的疤,悠宁宁愿去死。”
顿了顿,她又接着说。
“老师不是说悠宁死也只能死在你手上吗,正好,就今天吧。”
裴子玄狼牙刮了下唇。
“好啊,爱徒有什么临终遗言吗?”
悠宁想了想,眼泪一下子止不住了,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嘴也委屈地控制不住形状。
“有,有,悠宁这么多年都想养条小狗,可是到死了也没养上,呜呜呜,呜呜……”
越说越委屈。
裴子玄勾了勾唇角,摇了下头,真是精彩啊。
“其实不留疤也可以。”
哭声戛然而止,甚至裴子玄对她是不是在做戏,抱有了一丝怀疑。
“真的吗……”
“真的。”
裴子玄慢条斯理地把小刀放在绢布上。
“不过嘛,都是有代价的。”
“什么代价!”
“你还不起的代价。”
裴子玄对逗猫儿这件事情,越发上瘾了起来。
悠宁提起的兴致一下子全部蔫了下去。
还不起的代价,就等于她还是要留疤,她还是要死,一张好看的脸苦瓜了起来。
然后她好像想起来了什么。
糯着嗓子。
“可是老师还欠宁儿一条命。”
裴子玄愣了一瞬间,有点说不出来的感觉。
“哦。”
“可以相抵吗。”
悠宁又问道。
“可以。”
裴子玄随口答了句。
然后走到悠宁的面前。
“脱·吧。”
悠宁抬起了眼睛。
“什么?”
她对这句话,不管是从心理上,还是从理解上,都不能成功消化。
裴子玄眯了眯上挑的桃花眼。
“脱·裤·子啊。”
悠宁眼睛瞪得更大了。
显然不敢相信裴子玄对她说了些什么。
他倒是没什么耐心等了。
伸手搭在了悠宁的腿上,马上就要撕下来。
“不要!”
叫得比杀猪声音还大。
裴子玄皱着眉闭了下眼睛。
“聒噪。”
悠宁讪讪地把嘴闭紧。
“不脱,怎么上药?”
裴子玄盯着悠宁的眼睛,嗓音酿着蛊。
悠宁目光闪了闪,没有说话。
“行,那就撕吧。”
这次裴子玄甚至都没给悠宁尖叫的声音。
刺啦一声,把她膝盖附近的布料撕开。
看到伤口的时候,他皱了下眉。
“蠢东西。”
嘴唇轻扣,嗓子里窝出一声。
抬眼看向悠宁,见着她又委屈上了。
“时岳。”
几息。
“属下在。”
“给郡主上药。”
“是。”
裴子玄随意走到一边,靠在柜子上,目光深沉。
作为赤卫,这些药,都是常备的。
时岳掏出一些干净的绢布,然后倒上去一些液体,之后在悠宁的伤口上擦拭着。
“嘶……”
时岳一顿。
“轻点……”
时岳又是一顿。
“好疼啊……”
时岳,“……”
赤卫平日里把受伤当家常便饭,处理伤口的时候,难免随意些。
“如果爱徒求为师的话,为师可以勉为其难……”
裴子玄的声音像是带着蛊一样,直钻进人的心里。
“谁叫你管……”
作者有话要说:rua!
明天小甜心们都上课叭~
那就八点二十二之前的评论发红包咯~
早起的鸟儿快乐乐
第21章
裴子玄唇角勾了下,鼻尖随意地哼出一声。
悠宁愤愤地向他那边看了一眼,裴子玄还真是悠闲地不得了,这伤口明明是因为他才摔得,他一点愧疚之心都没有。
也是,裴子玄要是什么时候有了愧疚之心,那可能是……
悠宁想了好半天也没有想出来答案。
“嘶……”
时岳下手是真的重啊……
本来悠宁还想继续再想想的,可是这膝盖一直疼得这么厉害,痛感不停地刺激着,她觉得她脑袋上的筋都一跳一跳的,还思考,什么都想不出来,只是觉得气血上涌,然后,眼泪下流。
啪嗒一下,悠宁的泪水掉在时岳的手上。
甚至悠宁都没有发现她哭了。
实在是太疼了,疼到她没有办法控制住眼泪。
时岳在看到手背上那一滴泪的时候也震惊了一下,然后抬起头,悠宁一双漂亮的眼睛,眼圈红红的。
“郡主,如果阁主来的话,不会这么疼。”
虽然是关心的话,但是时岳依旧没有什么表情,甚至语气也没有变化,相处这么久以来,悠宁极度怀疑她脸上的皮是假的,那层皮之下还有一张真的脸。
时岳说的没有错,裴子玄的手极其稳,不管做什么力道都很精准,这些都是可以从杀人的伤口判断的,最利落完整的伤口,往往需要最精准的力道,而裴子玄在这方面经常是最突出的。
赤卫一直以他为最高的标准目标,虽然都在努力,但至今还没有人能够超越。
悠宁抬起晶亮的眸子,看了看时岳。因为疼痛,所以她的脚趾都紧紧蜷缩着,隔着衣物看,倒是有些可爱。
时岳的面部表情显然没有一丝撒谎的意思。
悠宁再次看向裴子玄,有些后悔刚才说得那句疼也不要你管。
他显然注意到了她的目光,狼牙舔了下唇。
“哦,爱徒一向要礼数,那本宫看在你受伤的份上,便勉为其难去外面等一等,顺便吹吹风。”
说着裴子玄就向外面走去。
“老师……”
裴子玄装模作样。
“爱徒着急,为师就快点走。”
悠宁一急。
“老师,帮帮宁儿,好疼。”
她抬起眼看向裴子玄的方向,双眸晶晶亮亮的,带着点委屈,脸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
裴子玄转过身来,一双狭长的桃花眸眯了眯,看向她。
“出尔反尔,可不是好孩子。”
他轻挑起唇角,声音里带着邪气。
悠宁有些泄气,她不知道裴子玄会不会帮她。
“求求你。”
她低下头,糯着嗓子说着。
裴子玄挑了挑眉尾。
“既然爱徒都这么说了,那么为师也不好再推脱。”
他往前走了几步。
气定神闲地坐在了时岳刚才的位置上。
背挺得直直的。
用桌子上面吸干净的绢布擦着自己的手,一下又一下地擦着,仔细地不得了。
悠宁就看着他的动作,以及几乎在咫尺见的俊脸,愈发觉得时间难熬。
他处理伤口的时候少见的极有耐心。
时岳说的没错,虽然还有一点点疼,但裴子玄的手显然比她要轻上很多。
“害怕就别盯着看。”
裴子玄手里一边手里拿着药膏,一边说着,那副无所谓的样子让悠宁一点也不想听他的话。
但是他说的确实是对的。
不看着的时候觉得好像疼痛少了一些。
“好了。”
伤口处理得很快。
裴子玄刚打算收拾东西,然后突然想起来了些什么。
“袖子挽起来。”
又是一个过分的要求。
悠宁嘟了些嘴巴。
裴子玄挑了下眼皮子,突然想起来一个词。
形容猫的。
好像是叫发腮。
鼻尖哼了一声笑。
大约是因为和裴子玄相处的时间久了,悠宁对这些过去绝对不能接受的要求,渐渐有了免疫能力,直接把袖子挽了上去,露出一小节光洁又美好的藕臂。
只不过上面有一块伤口,缝的线也有些触目惊心。
这是悠宁第一次看见她胳膊上伤口处理的痕迹,她只是依稀记得,在邵武王府的时候,她受了伤,之后便陷入了昏迷,再醒来的时候,偶尔伤口有牵拉的痛感,但是从未想看看是什么样子。
她从小到大都没有受过伤,不小心磕一下,破了皮都是最严重的伤痕了,看到如此丑陋的痕迹,悠宁瞪大了眼睛,觉得不可置信,更多的,是因为无知而感到的恐惧。
“这黑色的是什么东西,是虫子吗……”
虫子在她的伤口上?
悠宁觉得她的情绪逐渐崩溃。
“不是告诉你了别看。”
悠宁还是没敢移开眼睛。
“还看?”
裴子玄低声说话的时候是窝在嗓子里,意外显得没有那么冰冷,而是带着些柔软的磁性。
悠宁迫于压力没再去看那道伤口,但是越在脑子里盘旋,越觉得心惊胆战。
裴子玄在那边烧着那把小刀。
“会疼。”
“什么?”
这两个字足够让悠宁觉得恐惧。
裴子玄右手拿着刀,然后左手直接拉过来悠宁的手臂,没有给她一点点思考的时间。
她下意识地一缩手。
裴子玄的刀一下子划在了自己的手上。
他挑起眼,看向悠宁,两人四目相对。
“还动?”
悠宁看向裴子玄手背上的伤口,目光中带着愧疚。
她没有说话,只是顺从地把手臂放在他的手上。
“别看。”
和他相处的这段时间,悠宁做的最多的事,好像就是听他的话。
几声细微地绷断的声音。
悠宁觉得自己的伤口有些异样的感觉,想看又不敢看。
然后嗖地几下,什么东西好像从她的皮肤上被拉了出去,裴子玄的动作很快,她只感受到了一点点痛意。
接下来又是冰冰凉凉的触感,他在给她涂药。
伤口处理地很快。
都结束以后,裴子玄给她拿出来一小瓶药。
“给你那的下人拿过去,涂脚腕,一天两次。”
悠宁接过来,握在手里。
然后,屋子里陷入一片冗长的安静。
裴子玄在那边收拾着东西。
悠宁在这里时不时的看上他几眼。
“那个,谢谢老师。”
裴子玄眼皮子一挑。
“谢谢本宫,还要加个那个?”
“谢谢老师。”
悠宁又说了一遍。
裴子玄嘴里哼出了一个漫不经心的嗯。
“你刚才在厨房是要做些什么?”
“想要做些粥。”
悠宁一五一十的回答着。
裴子玄没接话,然后她又继续说着。
“想着老师晚上没有用些什么,想给你做碗粥,暖暖胃。”
“做碗粥暖暖胃?”
莫名其妙一个声音从外面钻了进来,有点耳熟。
悠宁狐疑地向外面看了看。
四老爷从外面走了进来。
裴子玄看了他一眼。
“死老爷子,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跟来了。”
四老爷瞪着眼睛。
“这不是要过来嘱咐你几句吗,让你别被红颜祸水惹了眼,瞧着这小丫头还要给你做粥喝呢,是不是做了你就要喝啊。”
四老爷的声音总是那么中气十足。
“喝啊,为何不喝,又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做东西比狗屎还难吃。”
“呸!”
四老爷脖子一梗,看向悠宁。
裴子玄伸手把旁边的一块遮布向她的方向扔过去,正正好好,扔在了她在外面露着的膝盖上。
一丝不差,盖得严严实实。
悠宁这突然的动作吓得心头一惊,双手也一下子抓住了那块绢布,略有些尴尬。
“作何喝不得。”
干巴巴地问了一句。
“你个小丫头在他身边呆了那么长时间还不知道?他老子当时给他下的毒,他多吃一点东西血液流动就会加快,长期这样,死得更快。”
四老爷看着还要多说些什么。
裴子玄抬起眼睛看了下他。
他注意到了目光,讪讪地闭了嘴。
“也罢,我走了,你临死前我给你收尸,也算了了我那小徒弟的心愿。”
裴子玄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眉眼没有一点变化。
就像是四老爷说的要死的人跟他没有一点关系一样。
简单几句话,悠宁确实记在心里了,信息量过大,让她不能接受,脸上的表情很是错愕。
“把你那副表情收起来,鬼一样丑。”
裴子玄抬眼看了她一下。
“四老爷说的都是真的?”
“嗯。”
“老师就要死了?”
“嗯。”
“大概还有多久?”
“最多半年吧。”
裴子玄又剪起了烛花,一下又一下,漫不经心的,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
“老师就不怕我会说出去吗?”
听到这话,裴子玄倒是有了点反应,抬眸与她对视,眼睛里邪气不改。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本宫自己,没人能让本宫死。”
刚说完这句话,裴子玄自嘲的笑了下。
确实,没有人能杀掉他,可是,他不还是要死在皇帝老儿的手上。
裴子玄舔了下唇。
他一定要拉他陪葬。
屋子里再次陷入了安静,因为裴子玄在剪着烛花,所以整个屋子很多东西多的影子都在摇摇晃晃的。
过去见着挺好看的,悠宁今日却觉得心焦。
她坐在床榻上看着裴子玄的背影出神。
为什么他都要死了,还是这么淡定无所谓的样子?
许是被盯得难受了。
“看够了没啊。”
悠宁没有说话,也没有什么动作,但是在她的心里,好像有一个小小的自己,轻轻地晃了晃头。
裴子玄勾了下唇角。
“今天爱徒就在本宫房里睡吧。”
“什么?”
“不然呢,爱徒是打算双膝透风的行走在夜色里,然后回房?倒还真是雅观呢。”
悠宁弱弱地看了裴子玄一眼。
“本宫出去睡。”
悠宁一颗心放了下来。
“本宫去你闺房里睡。”
“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看看哪个小甜心是第一呢
…………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黎鸢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2章
说完,裴子玄在悠宁迷茫的眼神中,转过身,随意地靠着,然后抬起眸,留给她一个邪气的目光。
“走了。”
又是拖得长长的话。
裴子玄向悠宁的闺房走去,在进去的一瞬间,冬月和辛嬷嬷目光唰得移了过去。
“主子!”
两个人都以为是悠宁回来了,结果看到是裴子玄的一瞬间,都愣了愣。冬月怕的很,其实辛嬷嬷也怕,只不过怕得没有那么明显。
“怎么,就你们主子是主子,本宫就不是?”
裴子玄挽了挽袖口,狼牙舔了下唇。
冬月一下子就跪了下来,拽着辛嬷嬷一起跪下来行礼。
“你们主子在那边,滚吧。”
裴子玄说话永远都是冷的不能再冷。
两人离开了以后,裴子玄在屋子里面随意走了走。
淡粉色的帷帐,甚至连床榻上都是浅浅的粉色,看起来,的确很像是某家贵女的闺房。
只不过,许久来,裴子玄从未见过悠宁穿粉色,若真是论起来她喜欢的颜色,或许是红?
倒是见她每次衣服上都会带着些红色,或深或浅,或桃或绛。
红色倒也衬她。
裴子玄对她的闺房失了兴趣,这不过是家里面下人给布置的罢了,若真是闺房,还得是沐清宫的那个,他想到这,狼牙舔了下唇。
“阁主。”
时典的声音。
“招了,是裴子荣。”
裴子玄的眼睛危险地眯了眯。
冬月和辛嬷嬷抱衣物等等所需用品,到了裴子玄刚才住的房间里,看到悠宁一个人有些茫然地坐在床榻上。
“主子……”
冬月虽然比悠宁大上几岁,但还总是像个孩子一样,声音里带着些哭腔。
她从心里认定,裴子玄一定不会好好待悠宁。
悠宁抬起眼。
“受伤的是我,又不是你,你哭什么?”
冬月听到悠宁受伤了以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太子,太子竟然真的动主子,他竟然敢如此对待我们主子,主子,我们去找皇上评理去,皇上一定会给我们一个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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