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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鲤郡主软萌甜-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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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话,她飞快地在裴子玄脸上扫了一眼,最后目光稳稳地落在他手上的扳指上,然后嘴角扯起一丝笑意,许是怕被发现了,只是浅浅的一眼,看过了,悠宁便迅速转过身走了,可能是因为心情好,所以步伐也显得轻快了很多。
看着悠宁的背影,裴子玄半张开口露出一颗尖利的狼牙,他的舌头在上面轻轻舔了下,伴着舌尖的痛感,他唇边挑起一丝笑,伸手转了转自己手上的扳指,她的浅浅一眼,他怎么可能会看不到?
“时典。”
猫儿走了,便是该做正事的时候了。
时典从门外走了进来。
“阁主。”
裴子玄淡淡从鼻子里嗯了一声。
“说具体情况。”
时典应声点了下头。
“据阎若以及一些派过去的玄卫来报,此番陈国本想借此机会对裴国内地展开进攻,且据密探打听,刚刚上任没多久的陈国皇帝甚至有御驾亲征的打算,话虽如此,但就在刚刚,陈国撤兵了。”
裴子玄的左手食指上略微泛起温热,他用扳指在下巴上微微蹭了蹭,然后开口。
“可监视到裴国的使节前去?”
“暂时没有。”
时典一五一十地回答道。
“暗里也没有?”
“玄卫去的人数不够,且两军交战边界流民四散,若是使节诚心乔装打扮,暗里很难监察到。”
裴子玄清楚时典说得有理,略微点了下头。
“嗯,再抽出一部分玄卫前去,有消息立刻来报,你下去吧。”
“是,阁主。”
时典下去了以后,裴子玄的屋子里面更静了几分,偌大的房间内,只有香炉袅袅向上盘旋着烟雾,一圈又一圈,循环往复。
裴子玄眯着眼,盯了盯那香炉,然后站起身来,拿起旁边的香镊,搅了搅香炉里面的残灰,许是突然冲出来的香的余味冲了下头,他的神色中划出些许无奈,然后又捡了块新料放了进去。
裴子玄看了看香料盒子。
“倒是该做些新的了。”
说完这话,他的脑海里闪过一个软和身影。
裴子玄的神色缓了缓。
“时岳,告诉郡主准备准备,过段时间,教她制香。”
他一句话送进风里。
还没来得及听见时岳那边的回音,他心口一阵钝痛,随即嘴角溢出一缕血痕。
裴子玄的眉深深皱了起来,呼吸声逐渐重了。
另外一边,时岳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地转述了裴子玄的话。
“制香?老师还会制香?”
时岳没有回答,她是因为要关照悠宁,才被破格提到裴子玄的身边,对于他私人生活上的事情,她知晓的并不是很多。
悠宁见她没答,便又问了一句。
“老师可说了具体时间?”
“没有。”
时岳利索地回答了一句。
“唔……”
悠宁略嘟了下唇角,粉嫩的唇畔嘟出些许水泽。
院外。
“报!右相大人在外求见。”
门口的小侍在外面喊了一句。
时岳的神情顿了下。
“若是郡主无事,时岳便先出去了。”
悠宁点了下头,示意她随意。
门外。
右相迟昭显然是知道了边境陈国撤军的事情,看样子此番前来是与裴子玄商量对策,他面色上多了些许可见的沉郁。
得了准许,他便从外面进了来,看到刚从悠宁房间里出来的时岳,迟昭脸上添了些许笑,朝着她点了下头,未多做停留,步履匆匆朝着裴子玄的房内去了。
刚一进去,迟昭便看见裴子玄紧紧皱着眉,他神色一惊,迟昭看得见,裴子玄的左手手背不停向外渗着血,唇边也有吐血的血痕。
“阁主!”
迟昭关了门赶紧朝着房内多行了几步。
裴子玄伸出手拂了拂,随意拿了张帕子擦掉了唇角的血痕,然后手肘撑在桌子上,他的神色带着恹,眉宇间也缠绕进一些戾气,他抬眼看向迟昭。
“说事。”
裴子玄的声音分外低沉。
迟昭看着他神色痛苦的样子。
“阁主,你的伤竟严重到这样的地步了?”
裴子玄没接他的话茬,只是又说了句。
“说事。”
迟昭神色隐了隐,知道多说其他的无益。
“陈国的撤兵的原因找到了。”
裴子玄的眸色闪了闪,缓缓吐出两个字。
“和亲?”
迟昭知道凭他那么聪明定然会猜测出来。
“正是如此。”
裴子玄挑眉的动作都缓了几分。
“可知和亲对象?”
作者有话要说:明日尽量加更!
希望流感早日退散,各位小甜心也照顾好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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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迟昭的目光顿了顿,略微摇了下头。
“尚未可知。”
裴子玄的眸色不着痕迹地隐了下,觉得心口更痛了些,他回忆起那日在御书房与皇帝的交谈,略微呼了口气,事态还是朝着他的假设方向去了。
“罢了,本座知道了。”
他淡淡在嘴边溢出来一句,话语的尾音结束,还带出一声重重的咳嗽,他手心攥拳捂在唇畔,再次拿开的时候,已经是一手的鲜血。
“阁主……”
迟昭在一边看着,眉毛紧紧地皱在一起,他忙于政务,竟然不知道阁主的身体已经如此残破。
“不必与外人说,本座的身体,本座自己清楚,朝廷那边有什么动向,时刻来报。”
“是。”
迟昭一双眸色里写满了坚定与忠诚。
院外,时典在亓院后花园一处古木下靠着,随手捏着些有些枯了的草,目光清冷,丝毫不和他那张几分幼态的脸相配。
远处,飞过来一只通体黑色的乌鸦,远远的,时典便瞄到了它,神色忽而染上一丝凝重。
那乌鸦稳稳地落在了时典的旁边,时典解开他爪子上缠绕着的信筒,本就凝重的眸色更沉了几分,他匆匆向裴子玄的房内走去。
“阁主。”
时典进去的时候,迟昭还没走,裴子玄示意迟昭坐下来一起听。
“据前线来报,陈国已经完全撤军,裴国的使节于刚才入宫,疑似携带了大量的卷轴面见陈国皇帝,不过……。”
时典顿了下。
“不过,陈国的皇帝,一个都没看中对吗?”
迟昭在旁边问了句。
时典点了下头,一双几分圆的葡萄眼中带着些许凝重。
“陈国的皇帝提出要来裴国,亲自见一见。”
时典没有说多余的话,屋子内的三人,无人不是军事奇才,撤兵,又要求亲自见一见,想率军直捣黄龙这样的可能,并不是没有。
时典向来是汇报完事情便离开的性子,他拘了一礼,转身离开,屋子里再次剩下了迟昭和裴子玄。
“阁主,你看着陈国皇帝……”
裴子玄右手拿着一张帕子,仔仔细细擦着自己的手,一下又一下,若不是迟昭刚看见他吐血的痛苦模样,没人会知道这个神态自若的人,竟然重疾在身。
他慢慢悠悠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把目光重新放在迟昭的身上。
“这陈国皇帝,刚刚登基没多久,本座曾打听过他的身份,据说,是先帝在外的留情种,本身份低贱,不过手段雷霆,且才智无双,所以现在皇位坐的稳当,玄卫阎二跟他交过手,被打得落花流水。”
裴子玄的声音依旧慵懒异常,恹恹的眸光也随着回忆添上几分戾气,他又接上了一句。
“而且,他以面具遮脸,没人知道他是貌比潘安,还是丑如妖魔。”
裴子玄的眉尖若无其事的挑了挑,然后看向神色愈发凝重的迟昭。
“做好部署,且先看着吧。”
裴子玄最后又说了一句,然后转了转手上的扳指,好看的眉眼危险地眯了眯。
另一边。
陈国边境一处酒馆内。
阎若穿着一身玄色劲装,故意把眉尾画向太阳穴的方向,加上高挺的直鼻,略微盖住了狐狸眼的媚意,如此一番故意装扮,颇有一番男相。
她看着面前在酒楼包间已经睡得如同烂泥一样的裴国使节,眸色愈发冷了几分。
刚才那只乌鸦颇是不听话的很,临飞走还在她的手腕上划出了两道血痕,她拿出一张帕子擦了擦,唇角扯出一丝阴冷的笑。
该说的,她都在上面写了,至于没写的,对裴子玄,自然是不会有什么影响,只不过对于那郡主嘛……
把时间略微往前推一推,推到阎若化成男装和刚才那位使节聊天的时候。
使节吃多了酒,便什么话都说了出来。
“阎兄弟,酒逢知己千杯少啊,当真是不假的,你看那陈国的狗皇帝,不知好歹,我大裴国把那么多的公主郡主画像都送了过去,他竟一个都没看上眼啊,这不是辱我国没有女子吗!”
“大人,当真当朝所有公主郡主的画像都送过去了?”
“哦,没有,好像是悠宁郡主的没有送过去,悠宁郡主那么福旺国运,怎么可能送过去……”
阎若眼下几分亮色。
“来来来,大人,吃酒,吃酒!”
这便是阎若隐藏了的秘密,她没有把这一信息书写在密信里。
她被裴子玄剥了阎一的位置,从玄卫最低级的地位重新来过,这么大的折辱她都受了,为的就是找机会除掉悠宁郡主,用她的血给裴子玄制药。
既然陈国的皇帝没有看上任何人,悠宁的长相又冠有京城第一的名号,他去了裴国,十有八九会选了悠宁郡主联姻,到那个时候,只要悠宁一离开裴子玄,天高皇帝远,她自然有机会下手把她除掉,等裴子玄的病好了,就算一时伤痛,过后自然也是会感激她的。
就算不感激也无妨,只要裴子玄活下去,她便心满意足。
阎若坐在包间里,把手指的关节捏的咔咔响,本好看的一张脸略显出几分狰狞,转身,走下了酒楼,几步走向了风中。
另一边,亓院。
天色慢慢暗了下来,空气渐渐薄凉地如同冰水,吸进肺腑都带着几分寒意,冬月已经身子康健了,她端着一盘果子糕,送到悠宁的面前。
“主子,你晚膳没用多少,如今便吃些糕点填补填补,当心晚上睡觉之前又要觉得头晕了。”
悠宁看着一小碟精致的糕点,一股奶奶的香气钻进了鼻息。
“闻着味道,当真是极好的。”
她嫩着一双素手,莹白的指尖捏了一小块果子稿放到嘴里,竟是绵软的,入口即化,除却一股酸酸甜甜的果子味道以外,还包裹着一层浓浓的奶香,吃着竟然比闻着还好吃上一些。
“嗯,好吃,你再拿上碟子装上几块,我给老师也送上一点去。”
冬月得了话,转身向门外走去了。
“记得拿个素净点的碟子喔……”
悠宁在美人榻上半起了身,朝着冬月嘱咐了一句。
“是,主子。”
过了会,悠宁便拿这手里一碟子糕点,朝着裴子玄的房内去了。
“老师……可在呢?”
房间里淡淡飘出了一声嗯,悠宁推门走了进去,发现裴子玄已经换了一身寝衣,半靠在榻上看书。
她进来了,他却眉眼也没顾她一分,仿佛那声屋子里面的嗯是别人发出来的一样。
悠宁嘟了下嘴巴,稍微有些不开心,她好心给他送糕吃,他还这样一幅不冷不热的模样。
“宁儿给老师送糕吃。”
听了这话,裴子玄略微分出半分心神看他。
“放那吧。”
悠宁听着这句又冷淡了几分的话,好看的眉眼暗了暗,莫名有些不开心。
“好,那便放在老师的桌子上了,悠宁先回了……”
裴子玄把书在鼻尖上轻微点了下,转了个眼去看她,见着悠宁面上竟有几分委屈相,唇角勾起一丝笑。
“今晚可是想学剪烛花?”
裴子玄的声音仿佛是顺着空气缠绕进悠宁的肺腑一样,带着些无法言说的妖异。
悠宁本想硬气一点的拒绝,可还是耐不过本心,裴子玄剪烛花的样子,实在是太好看了几分。
“想……”
她终究还是软和着嗓子说了一句。
裴子玄鼻尖轻轻哼了一声笑。
“坐那等着吧,为师看完了这本书,便教你。”
悠宁微微吸了一口气,隔着远处看过去,裴子玄那本书少说还有一小半没有看,难道她就要这么等下去吗……
好戏不怕晚,想学剪烛花的心,胜过等待的无聊。
悠宁鹿儿一般的眸子眨了眨,然后自顾坐在了一方软凳上,正正好好面对着自己那一小碟果子糕。
虽然是说一小碟,其实也没多少,仅仅四块而已,皇家总是讲究个莫名其妙的礼数,比如这糕点就算是再好吃,也不能摆太多。
悠宁的肚子轻轻叫了一声,她赶紧捂住了肚子,脸上略微有些泛红。
她朝着裴子玄的床榻上看过去,见着他依旧认真在看着书,松下了一口气。
就在下一瞬间,裴子玄云淡风轻地说了句。
“宁儿,记得帮为师看好那一小碟子糕点,休叫什么猫儿偷吃了去……”
裴子玄的声音慵慵懒懒的,眼底,是悠宁看不到的笑意。
听了裴子玄的话,悠宁略微吞了吞口水,然后又看着那碟果子糕,伸出手把小碟子放到了离自己远一点的地方。
她晚膳用的很少,刚才在自己房里也仅仅是吃了一小口果子糕而已,那股香甜的味道还在自己的口里窝着,说不想吃,是假的,想吃,她又觉得不是那么个道理,给裴子玄送的糕点自己吃了算怎么回事。
屋子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什么声音,只是偶尔有裴子玄翻动书页的声音,和蜡烛发出的细微噼啪声,渐渐的,悠宁觉得有些困了,不由得打了几个哈气。
哈气过后,她眼角滚了两滴泪珠下来,看着那小碟子果子糕,竟觉得划到唇角的泪珠都有些甜了。
她悄悄向裴子玄那边瞟了一眼,他的眸光认真而又专注。
“我就吃一个,应该不会把发现吧……”
作者有话要说:啾啾你们!
第51章
如此想着,悠宁朝着裴子玄的方向悄咪咪地看了一眼,发现他还在认真地看着书,许是看得过于认真,他的眉间还轻轻皱了起来。
“如此甚好……”
悠宁在心里暗暗想着,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把右手放在桌子上,放上去的一瞬间,她的心砰砰地跳着,明明只是吃一块果子糕而已,她却弄得偷偷摸摸像做贼一样。
她的手一点点向糕点盘靠近了,然后飞快把盘子扯到了自己的旁边,接着她迅速地把手放回桌子下面,面色上云淡风轻,眼睛却还是不能自已地朝着裴子玄的方向看过去。
裴子玄把眼底细微的笑意掩藏地很好,不过,她的一切小动作,他全部知晓。
悠宁见着裴子玄没发现的样子,略微露出一小些的沾沾自喜,迅速用手指捏了一小块糕点下来,然后马上放到了嘴里,入口即化,甜腻腻的味道直接存进了她的心底。
许是本来就困,然后又吃了些甜,悠宁竟觉得一时间有些睁不开眼。
她把软凳向前挪了几分,双手搭在梨木雕花桌上,下巴也慢悠悠地伏了上去,梨木珍贵,自身就带着些许木质的暗香,这香气一钻了肺腑,她的神志似乎更是迷离了几分,不过吃,和困,在一定程度上是可以同时进行的。
悠宁又伸手捏了一小块果子糕放在嘴里,然后,慢慢颤了几下睫毛,合上了眼。
靠在榻上的裴子玄,鼻尖轻轻哼出了一声,桃花眸中微微流转出几分色彩,他站起身来,随手掸了掸寝衣上的褶皱,朝着悠宁的方向走了几步。
“宁儿?”
悠宁像一只猫儿一般伏在桌子上,身子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着,顺带着纤长的睫毛染上倦色,看着她一张软乎乎的小脸,似乎已经是睡熟了。
她随着裴子玄的问话轻轻嘤咛了一句,却已然是听不出个囫囵个数。
裴子玄轻笑了下,伸手直接把悠宁抱在怀里,猫儿不再像以前那般怕他,如今,这么抱起来,已然是不会炸毛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掩掩在喉咙里含糊了句老师出来。
裴子玄抱她抱得更紧了几分。
“老师在呢。”
在冬月和辛嬷嬷的注视下,他旁若无人地把悠宁抱到了榻上,然后朝着那两人的方向看了看。
“照顾好郡主。”
“是,太子爷。”
两个人纷纷点头,若有所思。
随后,裴子玄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刚打算回榻上把那本还没看完的残卷看完,便被桌上的一小碟果子糕吸引了注意,他看着那一小碟果子糕,看起来原本应该是四块,但是只剩下了三块是完整的,其中一块已经被捏的七零八碎,看着便是某人的杰作。
裴子玄鼻尖哼了一声,然后伸手拿起那块果子糕,放进了嘴里,随即不动声色地皱了下眉。
“甜的腻人,也就她爱吃。”
裴祭如是想。
遥远的另一边。
陈国御书房,一个男人,身形颀长,身着一身红色华服,衣袖上还绣着龙爪的云锦,看起来华贵却不庸俗,正衬他的气度。
男人的脸上带着一副玉银面具,通体发着莹白色的光,在面具上还压了些许金红色的暗纹,近处看不出什么所以然,隔远处,倒像是一只涅槃重生的凤凰。
他站在窗前,望着窗外一轮皎月,手指轻轻地在袖口里点了点,周而复始,好像是在记录些什么。
“陛下,茶端上来了。”
“放那吧。”
总领太监放下茶,弓着身子便离开了,看起来,很怕他的样子。
这个男人,便是陈国皇帝,笙河。
他手里捧起茶,看着身旁一处卷轴,上面画得正是一个女子的画像,画上的女子生得钟灵毓秀,容貌只能让人叹为无双。
笙河面具外露出来一双眼,眼中带着些许阴柔的意味,但却又没有丝毫的娘气,一举一动,暗暗风流,他随意把一束墨发搭到身后,然后饮下一口茶。
看着画中的女子,他的笑意更甚了几分。
“丫头,不知你,可想为师了没?”
笙河唇边淡淡吐出一句,然后转身重新坐回了书案旁,拿起一卷奏折,粗略地阅着,这几天的奏折,没什么新鲜,要么就是劝他一鼓作气,杀进裴国,要么就是让他别去裴国犯险,不过,他已经确定的事情,怎么可能会轻易做出改变。
笙河把手里的奏折放到一边,然后又拿起了一卷,翻阅的速度快的惊人。
香炉上烟一圈一圈地飞向房梁龙骨,时间便被这一圈一圈紧紧地缠住,然后消失进虚无。
另一边。
裴国的早朝过后。
左相和裴子荣一起朝着御书房走去,所言说的事情他们早便商量好,此行只有一个目的,便是让皇帝给裴子荣和金知若赐婚。
御书房内。
“老臣参见陛下。”
“儿臣参见父皇。”
裴国皇帝看起来面色红润特别有精神,丝毫没有一点点被迫和亲求和的屈辱感。
听了左相一番言论之后,皇帝自然是明白了他们的心意,左相是一介老臣,无论是地位,还是权利都处在朝中首屈一指的地位,而皇帝本身,就有裴子玄死了以后,立裴子荣为太子的心思,自然也是会为他这个儿子谋划的。
“朕准了,荣儿,你与左相一同去挑些上好的定聘礼,择个吉时,送到金府上去。”
左相和裴子荣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陛下,老臣以为,择日不如撞日,不如今天……”
“便依左相的想法办。”
“臣领旨。”
“儿臣领旨。”
二人刚要退下,皇帝好像突然想到了些什么。
“对了,荣儿,明日陈国皇帝到了,你亲自迎接。”
裴子荣的眸色闪了闪。
“儿臣谨遵父皇旨意,绝不会出丝毫差池。”
他颔首,唇角露出笑意。
只有太子才能代替皇帝,去迎接外国使节,而此次,父皇让他迎接的,是陈国皇帝,如此殊荣,父皇的意图,可谓是不言而喻了。
听了皇帝的话以后,左相一双老谋深算的眼中也闪烁出精光,看来,他这赌注,没有压错人。
另一边。
亓院,冬月和辛嬷嬷正在给悠宁打点着行囊,今日,是她归家的最后一日了,过了今日,她便该回到皇宫里面去。
悠宁半靠在美人榻上,看着两个人忙碌的身影,虽然此次回家省亲十分坎坷,但是一想到要重新回到宫里去,她的心里还是没来由的不舒坦。
“主子,剩下的行李,要回金府收了。”
“好,那便走吧。”
悠宁本想着知会裴子玄一声,不想他竟不在院内,她看着空荡荡的太师椅,略微皱了下眉,如此,也是没办法的。
当悠宁的马车停在金府的门口时,恰巧,另一辆马车,也同时停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恩二怎么会让我们可爱的小悠宁受伤呐
宽心~
…………………
推一下基友的文~我一直有看哒~
《摄政王宠妾实录》作者:冬時
一句话简介:嫁给一个乱臣贼子
文案:
作为大梁嫡公主,云湘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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