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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鲤郡主软萌甜-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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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
悠宁看着他的动作直接道了一声。
划那么深那么长,该是有多疼啊。
裴子玄抬头看了向她,然后另一只手摸了下她的头。
“本宫又不是你。”
他伸出手,见着手心里拘着一小汪儿血。
拽过悠宁的手指头在上面沾了下,然后按到信纸上。
再沾,再按,一共按了五下。
看着倒还真的像一个猫儿的爪印。
按完了印子,裴子玄手上的血还是不停地往外冒着。
他丝毫没有一点点在意的样子,翻手便把信纸卷了起来。
然后交到一边候着的时典手里,时典放飞了信鸽以后,再次隐于夜色之中。
悠宁一直盯着他的手看,这时候,裴子玄的一只手已经挂满了血迹,甚至有些已经划过指尖滴到地上。
“血……”
“嗯?”
裴子玄看向她。
“哦。”
确实有血。
他倾身而下,唇落在悠宁的脸上。
舌尖轻轻扫过。
她睁大了双眼,只觉得脸上突然有些温热,然后一个柔软的东西在上面轻轻地舔着,有些痒。
过了会。
“好了。”
裴子玄看着悠宁完好如初的脸,随意间狼牙刮了下唇。
她看着面前的他,思量了会,才发觉,原来他以为,她说得是她脸上的血。
悠宁拽了一下他的袖口,然后用手指点了点。
“是老师手上的血。”
裴子玄挑了下眉尖,带起上挑的眉眼。
随意甩了甩,甩开了大部分血迹。
悠宁看了看他的唇,然后又看了看他的伤口。
他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自己的伤没用。”
当年皇帝老儿在裴子玄出生的时候,就怀疑他是个野种,但因为贪恋他的母后,不能除掉他,就从小给裴子玄喂一种很奇怪的毒。
这种毒,只在受伤的时候显现作用,初期,伤口会源源不断地出血,怎么止也止不住,然后过很长一段时间,才会自己慢慢恢复到原来的状态,自动止血。
看着毒性平平无奇。
可若真是受了伤,小伤就会不停地受折磨,而大伤,救都救不回来,只会失血致死。
皇帝老儿真的是希望他早一点死呢,可他偏生活到了现在。
裴子玄想了想这些,勾起血唇,笑了下。
听到他说的话,悠宁眉毛深深的皱起,他已经帮她处理了两个伤口了,虽说第一个是他造成的,但是滴水之恩,要当涌泉相帮,她是不是也该帮他舔·一·舔?
“那我的有用吗?”
裴子玄眼皮子一跳,显然是没有想到,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养猫儿还真是有乐趣。
他用另外一只手的食指,把手心上的血揩走,然后把手递到悠宁的面前。
她看着那道可怖的伤口,软糯的嘴唇覆了上去,柔软的舌头轻轻地舔着他的伤口,像他一样,一下又一下。
过程中,裴子玄一直看着她,看着猫儿认真的眉眼,他手上痒,心里更甚,眯了下眼睛。
很快,悠宁嘴里已经是满满的血腥味,突然涌起一大阵子恶心,她的唇离开了他的手,双手捂住心口,想不留痕迹地压一压。
见着她的样子,裴子玄舔了下唇,下一瞬间,血唇贴上她的双唇。
舌头灵巧的深·入。
第7章
裴子玄一向最熟悉鲜血的味道了,尤其是他自己的血。
不在皇宫里的十多年,死老爷子一直想尽了办法,想解除他身上的毒,经常给他吃各种各样的药,扎细细长长的针,可是,奈何皇帝老儿太过恶毒,从小到大喂了十年的毒,药性终归还是太过于狠辣。
死老爷子反反复复思量了几日,只能让裴子玄自己适应这种痛苦,且唯有此法。
所以从十岁开始,裴子玄每日里都要在身上划破一道,一日一小伤,一周一深伤,让身体能够适应这种血液流失,也让他自己可以通过调节内力和呼吸来减缓血液的流动速度,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裴子玄早已经把受伤流血当成家庭便饭,也是因为这样,他身体里的血液含量和流动速度都和其他人的不一样,这也是导致他浑身总是白的要命的根本原因。
裴子玄轻易地撬开了悠宁的唇齿,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攻城略地,悠宁一直养在深宫大院里,怎么会懂得这些。
她只能是迎合着裴子玄搭在她脖子上的手,努力不向后面倒过去。
裴子玄睁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猫儿,舌头的力度更加重了几分。
她的口腔内,全部都是他的味道。
过了会儿。
悠宁只是发觉她自己的身子都要失了力气,终于在这时候,裴子玄放开了她。
她张开嘴巴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刚才一直闭着的眼睛,也慢慢地睁了开。
裴子玄坐在旁边,精壮地腰身挺得直直的,眯着眼盯着旁边的猫儿。
“嘴里还有血味儿吗?”
悠宁望向他,摇了摇头。
“有点香味儿。”
她怕她不说话,裴子玄又会生气,所以还是小声说了句。
他挑了挑眉。
“香?”
悠宁点了点头,之后指了指裴子玄。
“老师身上的香味。”
裴子玄的表情停顿了那么一瞬间,然后血唇一勾,在寥寥的夜色中笑了几声。
如同鬼魅。
他捏了下悠宁的鼻子尖,然后一下又一下地摩挲着。
“鼻子倒是好用。”
悠宁的神色不由得有些紧张,想起来冬月说得,裴子玄对什么有兴趣就会……
“少想些有的没的。”
他淡淡瞥了她一眼,漫不经心的说了句。
她心中一惊,连忙换了个话题。
“不知道老师的手怎么样了?”
这倒是提醒了裴子玄,他根本就没把这当回事。
他随意地把手抬了起来,然后瞬间,眸色一紧。
伤口,竟然止血了,隐隐有愈合之相。
裴子玄的血唇慢慢勾起,一只手揉了揉悠宁的头发。
“爱徒还真是让为师感到惊喜呢。”
他的声音仿佛揉进了这世间所有的邪祟之物,听得悠宁胆寒。
“屋子里面已经收拾好了,你随意挑一间住吧。”
裴子玄看着自己的手心,明明是这么近的距离,目光也依旧显出几分深邃。他整个人的脊背都靠在梧桐树上,一只膝盖随意地弯起来,即使是鬼,他也是这世间最摄人心魂的鬼。
悠宁向身后看过去,不知什么时候,整个东宫都已经亮了起来,透过窗,能看见里面偶尔有人在打扫的身影,动作很是利索,脚步也快得很。
“那间不行,那间是本宫的卧房,不过爱徒要是不介意,本宫……”
裴子玄用另外一只手的食指细细勾勒着自己的伤口,目光没移动半分,嘴边的声音慵懒至极。
悠宁没等他说完,迅速接上一句。
“多谢老师美意,悠宁看着那间卧房,是不错的。”
“哦……”
裴子玄语调的尾音拖得长长的。
悠宁快步向屋子里面走去,临进去,她狐疑地向后面看了一眼,裴子玄难道是后面长了眼睛吗,他究竟是怎么看到的?
“若是这么想与为师同床共枕,倒是也……”
就在悠宁的目光接触到裴子玄的一瞬间,她耳边又传来了他那邪祟的声音。
“老师晚安,悠宁先歇着了。”
裴子玄看着天上的月亮,血唇勾起一个弧度。
过了会,他的目光慢慢暗了下去。
“时典。”
“阁主。”
“屋内有纸笔吗。”
“刚收拾出一些。”
“取来。”
月色下,裴子玄不知道写了些什么。
末了,时典又叫来一只信鸽,装了信,飞向未知的方向。
东宫里十分素净,也没有其他宫里人来人往的行子,悠宁进了自己刚才选择的房间,长舒了一口气,总算是离妖物太子爷远一点了。
一张雕花黄花木圆桌,四把沟壑四角凳,一卧软榻,几盏烛台,悠宁在凳子上随意坐着,她用手撑了撑下巴,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东宫内太过于安静了些,好像是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越安静,人便越愿意胡思乱想,一想到裴子玄在这宫内绷了那么多个风筝,她就觉得这屋子里面除了她以外,还有无数个大大小小的鬼,悠宁刚有些放下的心又再次悬了起来,那些鬼怪要是发现自己报复不了裴子玄就拿她出气可怎么办?
想了想愈发胆寒,手腕上的胎记也逐渐变烫,烫得她心焦。
“有人吗……”
悠宁随口问了声,只是因为太害怕,本来是不指望有人的。
“郡主有何吩咐?”
一道女人的声音传了过来,清清冷冷的,却很好听。
声音主人的身影从暗处走了出来。
“赤卫时岳奉阁主之命,侍奉郡主殿下。”
悠宁先是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裴子玄安排了人照顾她,见着有人来了,悠宁的胆子倒是大了些。
“十月?是月份的那个十月?”
“时间的时,岳山的岳。”
时岳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明明生得很好看的样子,却也因为过于冷峻而失了点色彩。
“那,阁主就是太子爷?”
“是。”
悠宁觉着自己不能问太多这种事情,也就闭上了嘴巴。
“若郡主殿下没有其他事情,时岳先行告退。”
她走了以后,悠宁自己回到了床榻上坐着。
怎么没有其他事情啊,还没有沐浴,可是她偏生对着时岳说不出她要沐浴这种话,要是冬月在就好了……
只可惜这时候的冬月和辛嬷嬷被几个赤卫堵在沐清宫,只能着急地直跳脚,却没有丝毫办法。
悠宁靠在榻上,脚有一下没一下地向上踢着,一双剪水眸无聊地看向天花板。
屋内人无聊着,屋外的人也没见得有几分意思。
这么久过去了,他依然靠在梧桐树下,动都没动,安静地像一尊雕塑。
裴子玄就一直看着自己的手心,一直到伤口完全愈合,若不是他亲眼所见,谁跟他说他这毒有解,他都不信。
裴子玄站起身来,向悠宁的房内看过去,狼牙扫过下唇。
时岳就守在不远处。
“时岳见过……”
“安静。”
裴子玄低声道。
随后,他轻轻推开悠宁房内的门,悄无声息地向屋内走进去。
他见着她一下又一下地踢着腿。
起了逗猫的心思。
身影一动,他瞬间走到了她的面前,然后蹲下了身子。
这对于悠宁来说,只是眼前影子一晃的样子,她定了定神,什么都没有看见。然后下一瞬间,一只冰凉的手抓住了她的脚踝。
悠宁身上的寒毛猛得炸了起来。
“啊!!鬼!鬼啊!!!”
裴子玄挑起了唇,然后站起身来,坐在她旁边的榻上。
“没想到爱徒还能叫这么大声呢?”
悠宁看见他突然出现整个人都愣住了。
“老师是从哪里来的?”
裴子玄把她从榻上捞起来,靠在自己旁边,伸手捋着她的头发。
“爱徒说本宫是鬼,本宫自然是从阴曹地府里爬出来的啊。”
“别乱说。”
悠宁戳了他一下,说了句。
裴子玄看了她一眼,神色微妙。
“这房间爱徒还算喜欢吗?”
“喜欢。”
他挑了下唇。
“撒谎。”
裴子玄揉她头发的动作加重了几分。
“明日起,本宫要收拾收拾这东宫,你与本宫一起,就当是,上的第一课。”悠宁的神色有几分疑惑。
不等她说些什么,裴子玄转身就离开了。
看着他的背影,悠宁有几分不明白,难道说,他是真的想要教她什么东西?
她靠在床榻的边上,自觉摸不透裴子玄的心。
“郡主,阁主说,您是时间该睡了。”
时岳依旧一脸冷冰冰的样子。
“可是我还没有沐浴。”
时岳目光闪了闪。
“待时岳去问过阁主大人。”
当她把此事告诉裴子玄的时候,裴子玄正在屋子里摆弄着那日悠宁遗落下来的香囊,越闻越觉得味道粗浅的很。
“哦,那就让她先过来沐浴吧。”
东宫内目前只整理出裴子玄寝殿一个浴盆。
时岳抱手行礼。
“是,阁主,那是否需要时岳明日再多准备出一个浴桶。”
裴子玄捏着香囊在鼻子边嗅了一下。
“不需要。”
当悠宁听说她自己要去裴子玄那边洗澡,而且因他不喜屋内有人,所以时岳不方便陪同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僵硬了几分。
在屋子里面等待的时候,悠宁本以为时岳会带着一桶热腾腾的水回来,所以已经把该脱的衣服都脱了个干净,只剩下里衣。
见着她还在犹豫着,时岳继续传达着裴子玄的话。
“阁主说,如果郡主去得太慢了,便只能和阁主一起沐浴。”
“我现在就去。”
听了这话,悠宁披上狐裘,马上走了出去。
时岳把悠宁送到了裴子玄的门外。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裴子玄没杀她,也没骂她,她总是觉得屋内好像有洪水猛兽,张着巨齿獠牙要把她生吞活剥。
悠宁看了看自己的脚尖,然后轻敲两下门。
“老师……”
作者有话要说:一更!
晚上还继续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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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女小天使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恩二的支持,恩二会继续努力的!
第8章
“门没锁。”
裴子玄靠在椅子上随意地说着,只是嘴皮子动了动。
听到了那声苏苏懒懒的声音,悠宁身子一激灵,缩了缩脖子,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她把自己整个身子都缩在狐裘里,只剩下头发披散下来,本来悠宁就长得不高,这一下子显得更加幼态,然后浑身被雪白的皮毛包裹着,更显得可爱了几分。
她畏手畏脚地走进屋子。
“老师……”
“嗯。”
裴子玄随意答了一声,眼皮子向她那边看了一眼,就自顾去剪蜡烛上的灯芯。
一下一下地剪着,无比有耐心的样子,仿佛换了个人。
悠宁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有一些惊讶,剪烛芯的裴子玄让她觉得有些不真实,具体要怎么形容这种不真实呢,就是裴子玄和剪烛芯,这两者之间完全挂不上等号,一个用来剥皮的双手,来闲情逸致地剪烛芯,就很容易让人恍惚。
就比如说现在,裴子玄长得高大挺拔,后背绷得直直的,腰封勾勒出他利落的腰线,他本就生得极美,加上蜡烛为他的肤色染上些暖意,就会给人一种他是一个像烛火一般温暖的人的错觉,而偏生,那双手做的都是杀人的行当。
“怎么,是要让为师帮你洗吗?”
“不!”
悠宁迅速回过神来,裴子玄就是裴子玄,不管他做的是都么雅致的行当,他还是那个杀神。
裴子玄嘴角扯出一丝笑意。
“想学下次教你。”
悠宁的脚步顿了顿。
她确实是想学的,裴子玄刚才把烛芯剪得十分漂亮,而且每剪一下,蜡烛都会跳动一下,随着他的剪子,烛花会跳跃出很多模样,光影也显得不同,看着就十分有趣。
“好。”
她小跑到屏风后面,然后露出脑袋轻轻地瞧了一眼,裴子玄没有看她,依然在那里剪着蜡烛,神情专注,如神般俊美。
这个男人真的是好生奇怪,时而像九幽的恶鬼,时而又像天上的神明。
“如果实在需要为师帮忙……”
“不必了!”
听着那边悠宁淅淅索索地入水声,裴子玄挑了挑眉眼,剪出了朵更漂亮的烛花。
“呼……好舒服。”
悠宁小声叹了一句,水的温度刚刚好,躺进去的一瞬间,她觉得她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加上刚才裴子玄像人一般亲切,她慢慢放松了警惕。
呼出的气都是暖融融的。
裴子玄的耳朵一直都特别好用,他听见了他的猫在水里呼气的声音,放下了剪子,觉得心里痒痒,既然痒痒,那就要去看一看才好。
他慢悠悠地走到屏风的旁边,只不过悠宁完全都没有听见。
直到裴子玄轻轻敲了两下屏风的边缘。
她才猛得一愣,慢慢转过头去。
看见屏风上裴子玄高高大大的轮廓,以及已经伸过屏风的两根纤长手指。
悠宁的心突然砰砰跳了两下,然后越跳越厉害。
她仅仅看着他两根手指,以及一个虚晃地影子,就紧张地说不出来话。
“本宫隐约听见爱徒叫为师来帮你擦背?”
他的声音里带着低低的笑。
“没,没有……”
她的声音虚到不能再虚,她说了吗?她明明什么都没有说的啊……
可是裴子玄怎么就说他听到了呢。
裴子玄继续不急不缓地敲着屏风。
“既然爱徒寻求帮助,为师就没有不帮的道理吧。”
两个字敲一下,他的声音拖得长长的,慵懒到极致。
“不用,真的不用。”
悠宁胳膊紧紧地环抱住自己的膝盖,把柔软努力地隐藏着,慢慢向水下面蹲下去。
“那本宫进来了。”
裴子玄只是想逗猫儿玩一玩,闭着眼睛他都能想象到她身上的样子,有什么好看的呢?
要好看也得是以后才好看。
他狼牙咬了下唇。
在浴盆里面的悠宁可并不知道裴子玄是闹着玩的,听着他说要进来,一下子慌了阵脚,脚下不稳,在盆子里滑了一下,猛得跌入水中。
伴随着一声带着咕噜声的啊!
裴子玄眸子一闪。
“裴悠宁?”
低沉的语气略微带了些上扬的尾音。
听着里面只有了哗啦啦的水声,他眯了眯上挑的桃花眼,闪过屏风。
和他预想的一样,一片狼藉,水面上只能看见悠宁胡乱抓弄的半截胳膊。
裴子玄瞬间伸出手,攥住她的手,然后用力往上面一提。
“唔……”
悠宁整个人被裴子玄提出水面,被水灌得七荤八素,站也站不稳。
她虚软地站在浴桶里,眼见着就要再次滑下去。
裴子玄伸手把悠宁的狐裘拿了过来,披在她的身上,然后反手揽过狐裘,一提,直接把她抱在了身上。
悠宁渐渐从被水呛中清醒过来,刚刚恢复了神志,终于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现在此般状态趴在裴子玄的肩头。
悠宁一张脸唰地就红了,然后眼中噙满了泪水。
都被看光了……
呜呜呜,都被他看光了……
想到这,她更紧紧地贴住了他一些,生怕露出一点点肌肤。
然后啜泣声更大了。
还未出阁,她可要怎么嫁人啊……
“没看到。”
裴子玄随意说了句,声音还是那样不缓不慢的。
悠宁泪眼婆娑地回过神来。
“真的……”
“嗯。”
刚才那里面也没有烛火,那么暗,没看到,倒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何况,裴子玄没有什么必要骗她。
悠宁窝在他的肩头,哼唧了几声,渐渐停止了哭泣。
看着身上人儿的变化,裴子玄血唇勾起一丝笑意。
“不哭了?”
悠宁点了点头,突然想起来她点头他也看不见,又嗯了一声。
裴子玄把她放到榻上,然后随手继续去剪烛花。
悠宁抓住这时间,将狐裘紧紧地裹在自己的身上,把从脖子到脚踝的皮肤全部都缩在里面。
裴子玄余光看过去,鼻尖轻笑了一声。
猫儿真是傻的可爱,她这个样子,比什么都不穿,更是有些滋味。
裴子玄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把烛花剪得相当漂亮。
过了半晌,随意地扭过头去,一副忘记了悠宁的样子。
“你怎么还不走?”
她看了眼裴子玄,眸子上有一点带着怒意的水汽。
“里衣湿了,没法走。”
“里衣湿了就没法走了?”
裴子玄眸中带着一点点笑意,转过身,靠着柜子,柜子上面的烛台上盛着他一直在剪的烛花。
“对,没法走。”
他轻声笑了一下。
低下头,眸子上挑,这猫儿还会赌气呢。
“那就别走了吧,本宫让你一半榻,谁叫本宫大方呢?”
“裴子玄!”
突如其来的叫全名。
裴子玄先是眸间染上一丝丝的厉色,然后被笑掩盖过去,再最后彻底从喉咙里笑出来。
“怎么?爱徒是活够了?”
他手里把玩着刚才剪烛花的剪子,然后看向裴悠宁,目光中带着笑,却让人觉得更寒凉了些。
在悠宁眼里,那把剪刀,好像就是裴子玄给她剥皮最好的工具。
“太子爷可杀我,但不能辱我!悠宁虽为一介民女,命好被皇家养着,自知出身低贱,可绝对不是个随随便便的女子!”
说道最后,她还是没忍住带上了些哭腔。
一双琉璃般清澈的眼睛盛满了泪水,却倔强着不肯落下来,看起来像是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一般。
裴子玄刚才确实想杀了她。
不过现在,他又不想了。
出身低贱。
裴子玄低声念了一句。
出身低贱绝不随便?
他再次低低地笑了一声,一张血唇笑得鬼魅。
她的样子还真像几年前那个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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