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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妃天成-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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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的好意,臣妾再没有不知道的。就是因此,才须得起身来见小满姑姑。”林清微笑着道,“请小满姑姑回禀皇后娘娘,待臣妾身子好了,便去坤宁宫谢恩。”
“珍修仪不必着急,且慢慢的将养着就是了。皇后娘娘怕珍修仪这时节出门,反倒加重病情,让奴婢转告,这几日便不必过去请安了。只管放心养着。若是缺了什么,便派人到坤宁宫去。”小满道。
林清闻言,支持着坐起身,微微躬身道,“恕臣妾不能行全礼了。春凝!”
春凝早已备好了封赏的荷包,听见叫她,便挽着小满的胳膊道,“小满姑姑难得来一次,本该留你喝茶的。只是如今这宫里乱的很,又怕耽搁了小满姑姑的事儿,这点子东西,姑姑别嫌弃,收着把玩吧!”
“你倒是个机灵会说话的,珍修仪真有福气。”小满打量了春凝一下,接过荷包,这才告辞了。
等她走了,春凝不免抱怨道,“皇后娘娘明知主子病着,还派了这么个人来,倒是是什么意思的?”
“这回你倒是冤枉了皇后娘娘了,她让小满亲自过来,不过是给我脸面罢了。怕是以为我没有那么严重呢!”林清似笑非笑,转着手指上的墨玉戒指,心头却飞快的盘算。
如更衣的事,皇后必定是第一个得到消息的。或许还会以为是自己动手,排除异己。然后又装病不出。她此番派人过来,也是示好的意思了。非要自己见小满一面,不过是个下马威。
林清倒并不是很在意这些,皇后能够对自己示好,她只管接着就是了。
不过……看起来,这位菩萨似的皇后,到底还不是菩萨,这是打算要动手了!
这宫里,满打满算,高位分的嫔妃就那么几个,云妃是太后的人不能动。自己……勉强算是皇上的人吧,现在看来,也没打算动。至于惠妃,不管是谁,向来知情识趣,想必都想将她留下。这么一看,皇后怕不是要对于贵妃动手了?
倒也难怪,若说这宫里,如今还有人对皇后的绝对地位有威胁的话,那就是于贵妃了。
既然想到了这一点,林清自然是更加放下心来。只要自己没什么动作,不碍着皇后就是了。
继皇后之后,倒是有许多嫔妃送了东西过来。更有几位低位嫔妃,亲自前来。
可惜林清并无见她们的兴致,都让春凝打发了。只有一个人,林清也不能不见,那就是惠妃。
惠妃既然已经知道了,那么想来李怀玉自然也不会没有听说。然而他却是一点消息都没有,仿佛不知道。
闹到现在,原本是想低调的,如今倒是有了一点儿闹别扭赌气的感觉了,林清对此深感无奈。
就是惠妃也劝她,“与皇上还能有什么讲不开的话呢?说起来,咱们是伺候皇上的人,皇上高兴,也就是了。”
林清苦笑,“惠妃姐姐,妹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
她虽是隐瞒,但相信李怀玉不会不知道。从本心来说,她对秦玉笙,并无什么特别的感情,也说不上有什么错。何况这种事,难道是可以拿出来解释的么?
既然不能,她自然就只能装傻。好比之前,两个人都知道这事,但两个人都回避。
林清不知道李怀玉为什么忽然之间就冷淡了下来,但她觉得自己心头的疙瘩也还在,冷静一段时间,未必不好。所以也就那么悠然的养着病,什么都不去想。
惠妃连连摇头,“本宫虽不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也瞧得出来,皇上心里不痛快。若是有什么事,你服个软就是了。何必闹成这个样子?如今还只本宫知晓,若是传将出去,妹妹的名声也不好。何况皇上爱面子,哪里是拉的下脸来说和的?”
林清这才回过味来,惠妃哪里是在劝她?分明是要做中人,让他们和好了。
一时间,她看着惠妃的神色,也有些复杂起来。不管她心里怎么想,李怀玉毕竟也是惠妃的丈夫,难道她就真的能够心无芥蒂的将自己的丈夫推给别人么?
惠妃会说这种话,绝不可能是自作主张,必定是得到了李怀玉的暗示了。
这是想让她先低头,李怀玉才好顺着台阶下来了。林清自然是不能不答应的。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觉得心里不痛快,在脑子反应过来之前,嘴里已经冲口而出,“皇上哪里是想说和?分明是让我认错去呢!妹妹自觉并无什么错处,却是断不敢认的!”
惠妃似乎也有些惊讶,又草草的说了几句话,就告辞了。
之后便彻底清静了。李怀玉似乎将关雎宫遗忘在了脑后,许久都未曾来过。与之相反的,是他召幸别的嫔妃的频率。听说皇上如今真是随便的翻牌子,翻到谁就是谁了。后宫进入了一段真正“雨露均沾”的时期。
宫里也开始传言,关雎宫如意殿的珍修仪,终于失宠了。也有人嚼舌头,不过是仗着仁诚皇后的恩德,自然是走不长的。
一开始,关雎宫的人并没有将这些传言放在心上。也是,关雎宫失宠的话,宫里也不知传了多少次了,不是一样好好的么?说得多了,他们便也不在意了。
就是春凝和香凝,瞧着林清老神在在的模样,也以为她是成竹在胸。
一开始的确是的。林清总觉得,不过是闹别扭罢了,时间长了,自然就好了。
谁知李怀玉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竟是认真了,说不来就不来。林清一开始或许还心怀忐忑,到后来索性破罐子破摔,对李怀玉也不满起来。
幸而她还有个大皇子带着,整日里逗着孩子玩儿,倒也不觉得寂寞。
一连好几个月,都这么安安静静的过了下来。有时候春凝瞧着主子静静的想什么的时候,真想开口劝一劝,让主子想个法子,对皇上服软。可是这话她总是说不出口来。
转眼到了八月十五,中秋佳节。因着心绪不好,所以林清推辞了宫宴,叫春凝和香凝收拾了一桌子小菜,就在院子里摆出来,一边赏月,一边饮酒,倒是颇有些意趣。
大皇子已经一岁半,能够走路了。只是有时候走得快了,还是会左腿绊着右腿,摔倒在地。
林清将他放在一旁,让宫人带着他玩儿,自己就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酒。
春凝见了,不由劝道,“主子也少喝些,当心醉了。况且饮酒伤身,主子也当注意些才是。”
“怕什么,这酒不伤身的,反倒是养人。你们也过来喝点儿。”林清晃着手中的杯子,轻笑着。
春凝摇头,倒是大皇子,十分感兴趣的扑过来,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盯着林清,口里叫,“姨母!”
“乖,你也想喝?”林清笑着点了点他的小鼻子,用筷子沾了酒,然后给他含在嘴里。
桂花酒的味道清香之极,但实际上酒的味道还有些辣,小孩子味觉敏感,沾到酒,眼睛不由自主的瞪大,张着嘴巴,把舌头伸出来,一副被辣到不行的模样,看得林清哈哈大笑。
大皇子虽然年纪小,却也十分知道好坏,见林清笑,似乎也知道是笑他,扑过来抓住她的胳膊不放,一双眼睛写满控诉,“姨母坏!坏姨母!辣辣!”
“不是天赐要喝酒的么?”林清将自己的酒杯凑过去,在他的鼻子下头轻轻一晃,清甜的味道飘出来,大皇子立刻忘记了刚才的教训,两眼发光的看着酒杯。
“主子!”春凝这才嗔怪的开口,“大皇子才多大的人,怎么就能让他沾酒?”
“不妨的。这酒没什么坏处,喝一点没什么事。”林清不在意的摆摆手,又喝了一杯。
“主子,别喝了!”春凝将林清手中的杯子抢走,想了想,道,“今儿香凝说,御花园里的桂花开得很好,主子去看看吧!”她心里也打着小九九,有时宴席闷了,皇上也会出来透气散心,若是主子能够遇到皇上,趁机说开了,也是一件好事。
林清想了想,自己已经好几个月没怎么出门了。何况这时候宫宴还未散,也不会遇着人,就点了头。
出了门,沿着香凝说的路走,没一会儿就闻到了一阵幽馥的桂花香气。
… ,
正文 235 月色太迷人
“皇上?”郝佳德弓着身子,跟在一旁,语气有些疑惑。【
李怀玉视线在下面坐着的人身上扫了一圈,百无聊赖的又喝了一杯酒,看到那个空着的位置,眼神一黯,放下手中的杯子,起身淡淡道,“不必跟着。”
出了蓬莱洲,满殿的喧闹一瞬间远去,李怀深吸了一口气,慢慢的往外走。
银白的月光洒下来,御花园里一片朦胧之色,夏夜的风里,夹杂着些细碎的声音,听起来空寂渺远。
李怀玉忽然感觉到了一种寂寥滋味,沿着漫长的小道,缓缓前行。
似乎已经许久没有这样独处过了,自从登基之后,每每总有许多事情,让他忙得一点空闲都没有。
风送来了淡淡的桂花香气,飘渺幽远,他的脚步一顿,转向了那个方向。
今年的桂花开得很好,他想。不肯承认,也不愿承认,那也是去关雎宫的方向。
没走一会儿,便身处一片芬芳之中。虽然看不到,但香气却无所不在。李怀玉觉得自己似乎有些醉了。恍惚记得前头有个走廊,他绕到后面,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来。
偶尔这样无人打扰的呆上一会儿,也是十分难得的体验。这一刻,似乎宴会也好,国事也好,都离得很远。
有细碎的脚步声传来,李怀玉将自己整个人藏在阴影里,才往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
原来是林清。说来,他已经许久未见过她了。上一次见面,还是在皇太后千秋节。那时她神色淡淡的,低眉敛目,根本不往他那里看一眼。而他的气也没消,竟就这么僵持到了现在。
其实想想,似乎也没什么可生气的。固然她从前的事情,让他十分不悦。
但也就是不悦罢了。他最生气的,其实是她的沉默,不解释。明明是她做错了事,偏偏连一句好话都不肯说。这几个月,多少嫔妃想着法儿的讨自己欢喜,然而其中没有她。
时间长了,李怀玉心头的怒气散去,却又多了一种不明不白的怨愤。
是不是她真的对从前的事还未释怀,对自己也没什么感情,所以才能够这般淡然处之,毫不在意?
这么一天天的过去,他有时也想,其实并没有什么。没有她,他一样这么过下去。
然而此刻,再见到她,他却忽然发现,自己有些想她了。她似乎还是原来的样子,没什么变化。
许是在外头呆的久了,他发现自己能够很清晰的看到她的装扮。身上穿着一件淡青色的宫装,头上只簪了一只香木所制的桃花簪。是她惯来的素净。
就是这样,不论什么时候,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对她似乎都一样,没什么影响,一样过得很好。
李怀玉发现,单只是看着她,自己心头的怒气又开始慢慢的涌起。
为什么在自己不舒服的时候,她还能够这样悠然自得?应该给她个教训的,他想。
林清走了一会儿,吹了吹夜风,觉得似乎有些头晕,恰好见着前头有个走廊,便走过去,打算歇一会儿。
谁知才走到地方,斜刺里猛然伸出一只手来,将她拉了过去。
“啊!”林清一个没站稳,直直往前倒去,正好跌进一个熟悉的怀抱里,她忍不住诧异,“皇上?”
李怀玉不是应该在参加家宴么?怎么会出现在这个还灯瞎火的地方,还一个人都没带?
她连忙站直身子,“臣妾给皇上请安。”
李怀玉一言不发的将她拉过去,堵上了她的唇。她疏离淡然的样子,真是太碍眼了!
林清猛然睁大眼睛,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住。反应过来之后,立刻伸手推拒。
然而李怀玉抱得很紧,女子的力气本就不比男子,她那一点力气,根本没有对李怀玉造成什么影响。
但李怀玉还是被她这个动作激怒了,他放开她的唇,伸手钳制住她的下巴,冷笑,“你敢反抗朕?”
林清瞪着他,根本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李怀玉的样子,也不像是喝醉了,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皇上,臣妾……”她一边想解释,一边伸手去推他,想从他怀里挣出来。
李怀玉更怒,一扬手,便将她外面的宫装退了下来,“不让朕碰你,莫非你当真还惦记着别人不成?”
“皇上这话是什么意思?”林清也来了火气。
固然她知道李怀玉对那件事可能会有不满,但也从没有想过,他会用这样的话来刺伤自己。
如果是以前也就罢了,以前她知道自己不能对李怀玉动心,所要做的,无非是让他这个皇帝满意。
然而现在不行,现在她明知道自己对李怀玉动心了,自然对这些更加在意。听到李怀玉说这样的话,哪里会不生气?何况又是在那么久没见之后,突然发疯一般的被他这样对待。
“朕是什么意思,你不知道?嗯?”李怀玉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往下,停在左胸口,“这里,装的是谁?”
林清觉得有些脸红,又有些别扭。这毕竟是在御花园里,不是在私密的闺房之内。
“皇上,别这样。”她皱着眉,躲闪着他的触碰。
李怀的手一路往下,口里嗤笑,“别这样?你不让朕对你这样,想要谁,嗯?”
这种几乎是侮辱性质的话,让林清怒火中烧,一边挣扎,一边高声道,“臣妾没有!”
李怀玉毫不理会,将她抵在柱子上,衣襟拉开,吻上那峰峦顶端,吮吸啃咬,另一只手将衣裳往下褪。
肌肤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之中,林清被激的脑子一清,这才发现自己现在的姿势太过暧昧屈辱。这一刻她有点恨自己,明明不情愿,可是被李怀玉抱在怀中,被他爱抚,她的身体却还是会有反应。
“皇上……别在这里,求你……”她忍不住开口求饶。这是在御花园,李怀玉怎么可以这样!
“朕觉得这里很不错。”他拉开了她的亵裤,在那处轻轻一揉,冷笑道,“不是不要么?朕看你想要的很!”
说着猛然将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在栏杆之上,然后长驱直入!
“啊!”林清痛得深吸一口气,伸出双手扣着他的肩膀,愤恨的在上面狠狠咬了一口。
然而这对李怀玉来说,只能算是更大的刺激,他的动作越发猛烈起来,林清只能攀着她的肩,不让自己掉下去。同时死死的咬着唇,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渐渐的,疼痛褪去,似乎从身体里渐渐漫上来的一种酥麻的感觉,占据了她整个人。
满意于她的沉溺,李怀玉的动作终于缓下来,将她禁锢在怀里,冷声问,“告诉朕,你心里的人是谁?”
“没有……没有人!”林清恢复了一点理智,看着李怀玉冷然的表情,心里说不出的挫败。
她不知道李怀玉这是怎么了,可是她也决不能在这时候说她心里的人就是他。她也是有尊严的!
听到她的话,李怀玉更加不悦,“你没有?没有你为什么隐瞒朕,难道不是怕朕迁怒于他?”
说到底他还是在意秦玉笙的事!林清听了这话,真不知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或许他只是出于男性的自尊,只是觉得他的女人心里不能记挂着别人,所以能够这样理直气壮的质问她。
可是她心里的话,却永远也不能说出来……
“你在想什么?”见她走神,李怀玉便以为她是想到了某个男人,顿时怒从心头起,动作猛然激烈起来。
林清咬着牙摇头,李怀玉看到这模样,怒气更甚,“他有什么好?你就这么念念不忘么!”
“我没有!”林清激动得连称呼都忘了,“我没有,你为什么这么说!”
“那你在想什么?这么久的时间,你为什么不来找朕,你就那么不喜欢见着朕么?!”李怀玉问。
“不是的!”这三个字说出来,林清觉得自己似乎突然失去了力气,连争辩的**都没有,“见到了皇上又如何呢?对皇上来说,臣妾到底是什么?是木兰的一个影子?还是她的替身?”
她用手捂住眼睛,不让李怀玉看到自己的眼泪,“皇上,臣妾累了。”
她以前总觉得木兰好傻,怎么明知道结局,却还是会对李怀玉动心,最终只能死去。
可是轮到了自己她才知道,被他用那样的眼神看着,被他捧在手心,想不动心,实在是太难了。
她比木兰还傻,明知道他不过是想要在自己身上寻找一个影子,不是也一样的沦陷了吗?
“你……”李怀玉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十分惊讶,“你说什么傻话,你怎么会是木兰的影子?”
林清猛然拿开手,一双眼睛紧盯着他,“不是么?我也好,荷答应也好,如更衣也好,不都是……”
李怀玉摇了摇头,打断她的话,“你怎能如此胡思乱想?朕的确是怀念着木兰的。却也不会将你当做木兰。木兰不在了,朕知道。你与木兰毫无相似之处,难不成朕还会认错?”
“可……”若不是将自己当成一个影子,那对他来说,她又算是什么呢?
李怀玉却没有解释,转而问道,“莫非你就是因为这个,在和朕闹别扭?真是胡闹!”
林清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虽然心头仍有疑惑,然而“不是木兰的影子”这件事对她的冲击实在是太大,短时间内,怕是也想不到要去探究了。
心中情绪激荡,她忍不住伸手环住了李怀玉的腰,将自己的脸贴在他胸前。
而李怀玉解开了心头的疑惑,动作也带上了几分狂放,两人很快沉浸在愉悦之中,不可自拔。
天上的圆月皎洁,光芒洒满每一个角落,清冷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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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36 一支朱雀簪
李怀玉抱着林清回到关雎宫的时候,一众人几乎惊掉了下巴。【ka〃
林清把头埋在李怀玉的怀里,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这般衣衫凌乱的被人抱回来,简直是毫不掩饰的告诉别人他们做了不该做的事情。
一直到进了里屋,被李怀玉放在床上,她才惊慌失措的爬起来。这一身衣裳谁知道沾了多少东西,别弄脏了床啊!把躺过的地方检查了一边,她松了一口气,回头就看到李怀玉带着笑意的脸。
一张脸刷的通红,林清尴尬的转移话题,“对了,皇上不是在参加宴会么?”
“你现在才想到这个,会不会太晚了?”李怀玉在床上坐下,笑眯眯的看着她,“你也坐。”
林清红着脸坐下来,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现在清明下来,她觉得自己简直就是疯了,才会在刚才说出那样的话来,现下面对李怀玉真是说不出的尴尬。
李怀玉却是十分自然,“宴会闷得很,朕便出来走走。”
“那臣妾要不要打发人去通知郝总管?”虽然这样也很奇怪,但总比皇上找不到了强。
李怀玉点了点头,见林清将春凝叫进来吩咐完了,才装作不在意的问道,“你如今可能给朕解释了?”
“解释什么?”林清有些莫名,这话题的跳跃性也太大了。
李怀玉眼睛一眯,“你说呢?白玉簪!”
林清心虚的装作去梳妆台上找,从空间里将盒子偷渡了出来,然后才拿给李怀玉,“这簪子摔坏了,本是打算还给秦大人的,如今……”
李怀玉眸光一闪,打开盒子看了一眼,“哦?这簪子到底是怎么来的?你们又是怎么回事?”
林清便将从前的事,三五句话略过,重点强调,“秦大人出门游学之后,便再无消息了。后来宫中小选,奴婢便进宫来。再没想过还能再见的。”
李怀玉把玩着半截断了的白玉簪,心头的不悦虽然少了些,却仍是耿耿于怀,“家传的玉簪?这般重要的东西都送与你,怕是不止你所说的那么简单吧?”
林清挑眉,虽然说起来她是比较理亏,但也不愿李怀玉抓着这个不放,便道,“说什么家传,不过是随口一说罢了。况且臣妾本就打算还给秦大人的,既然如此,皇上帮臣妾这个忙吧?”
李怀玉这才高兴起来,心头压了几个月的事情终于说开,他只觉得说不出的轻松惬意。伸手将林清拉进怀里,调笑道,“说起来,你怎会以为朕将你当做木兰的替身?”
他提起这个,林清不免又想起如更衣来。的确,虽然当时也极力反驳,但她不能否认,就是她自己也只觉得是被当做了卫木兰的替身。与如更衣并无甚不同。
李怀玉看她神色,不由冷了脸,“是谁胡说八道?”
然而面上越是这般淡然不屑,其实他却越是心虚。这一刻,或许他是能够理直气壮的说,林清和木兰是不一样的。但是从前呢?他真的没有将林清当做是木兰的替身的想法么?
不是的。其实一开始,的确是想要在她身上找到木兰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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